“噗通——”
木南风身子一软,瘫倒在地,呼哧呼哧沉重喘着气。
青裙女人赤着小巧雪足,站在他颊旁,淡雅的眉轻蹙,俯视而来,“你就这点能耐吗?”
什么叫就这点能耐!你这坏女人带着我从第一剑式练到第一千剑式,直接是九分之一的剑招,就相当于从幼稚园直接跳到大学水平,有这样教人练剑的吗?
木南风内心腹诽不已。
“起来,继续。”线条优美的玉足轻抬,圆润晶趾踢了踢他的脸颊,木南风皱眉拍开她的脚,偏开头,
“我要休息会儿。”
“休息?为师让你休息了吗?”
白里透红的肉足又踢了来,可木南风不为所动。
她美眸轻眯,语调轻寒:“你要再不听话,为师可就真要打你屁股了!”
“......”
“很好。”
青裙仙子一把拉起木南风的胳膊,在旁侧的岩石坐下,而后便要拉下木南风的裤子。
“嗯?!嗯!!!”
木南风脸蛋再次涨红,挣扎起身,恼火道,“我练,现在就练还不行吗!”
他拍开有琴花狸的手,又道:“还有,我现在十...九岁!不是小孩子,不要整天打我屁股,要惩罚的话换个方式不行吗?”
木南风站着,才和坐着的青裙仙子平高.
有琴花狸面无表情盯着面前的小男孩,下意识伸了伸手,捏住他的脸蛋小肉,提了提,蹙眉淡声道,
“九岁就敢说自己不是小孩了?真是好笑,就算你十九岁,在为师眼里依旧只是个小屁孩。”
木南风这就不服了,他偏了偏头,不屑道,“我和你相差...”
“哒——”
不待他说完,纤白中指的淡粉指甲盖就弹在脑门上,有些疼,有琴花狸冷声道,“叫师尊!”
木南风深吸口气,道:“就算我只有九岁,和师尊也只相差十几岁,师尊也没大弟子多少...”
“十几岁?谁跟你讲为师只有二十多了?”
“不然呢?”
“为师已有千岁。”
“???”
木南风一脸迷惑,他分明记得有琴花狸就是二十来岁。
“行了,别废话了,惩罚方式不变,你老老实实跟为师学,现在还剩二十九天不到,要精通有琴剑法至少要练会前一千剑式。
而这一千剑单独出来也会是一个完整的剑法系统,带你这样走一遍完整的,也是为了让你先全方面的了解感受,之后在细节处深耕时才容易与整体关联起来。”
木南风无奈,拾起地上的剑,转过身去,摆好起剑式,
而后师尊那柔软的身子便又贴了过来,紧紧拥着,长剑再起。
*
夜。
孤冷的屋内,长相白净可爱的男孩双手交叠,闭眸躺在玉榻上,他额冒密汗,呼吸急促,唇瓣开合,轻声呢喃着零碎言语。
“不要...”
“不要了师尊...弟子真的受不了了...”
“师尊~师尊~不要这样...”
“哒——”
正此时,玉榻床头,悄然出现一个三厘米的小人。
她一身白裙,玉足轻踏虚空,身子转瞬变换,灵光流转间,一面戴幂篱的高挑白衣仙子伫立在床侧。
清风拂过,水雾的纱轻扬,绝世倾颜在月光中悄然而现,转瞬幂篱又轻飘落下,雾纱掩印,月光独独为她一人照亮。
在清辉的月下,她的白裙愈发圣洁,她的气质也更显冷冽清寒,就如九天的仙子,悄然出现人间。
面上唯一露出的美眸微低,她就这样静静盯着床榻上的男孩。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探出半透璃纱轻裹的右手,手中握着把锋利匕首
匕首闪着寒光,抵住男孩胸膛,却没再进分毫。
源冰淇眯着眸,就这样静静盯着男孩睡颜,略有疑惑,“难不成真的变成凡人之身了?不应该啊。”
她挪动匕首,锋锐的刃来到男孩脖颈处,寒刃顺着滑嫩肌肤缓缓向上,贴着男孩的可人脸蛋轻移,似随时要一刀而下。
见木南风依旧毫无所觉,源冰淇收回了匕首,蹙眉沉思。
*
木南风自然是察觉到了的,毕竟他不是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