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等一下,如果老爹他其实也是希望自己在这件事上能有更多的参与感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可以……稍稍操作一下?

“嗯?你想说什么?”

“啊,我想说的是。”想到这里,宫漪苓的话立刻就改了口,“老爹你应该能承受一些相当刺激的桥段吧?无论什么样的都可以。”

“这算是什么提议?”

“看你的表情我就明白了。”宫漪苓说着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到时候可得抱着十成的期待等着女儿给你们二位准备的大礼哦!”

47.您看这样成不

说完,还没等秦怀秋问些什么,宫漪苓就已经转过身去,丢下一句“我去找岳爷爷叙叙旧”就离开了屋子。

“这丫头……”

回味着她最后留下的莫名其妙的话,秦怀秋一边苦笑着,一边走到了后屋的窗帘边上,拉开了帘子说道,“好了,苓儿已经走了。”

只见在帘子里头的那一位,正是本应该在梨华血栾宫里的宫沐芷。

“她应该没发现我吧?”宫沐芷小心翼翼地往门口叹去,却也怕那丫头突然就回来说上一句,“娘亲我早就发现你了,你怎么跑着来了?”

还好,看情况,那丫头应该是没发现用秘法隐藏的自己。

自己领悟出来的高深魔功居然用在这个地方,宫沐芷在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倒是也忍不住笑了一声。

“真是的,为什么我总有种自己在做贼的感觉。”

“是我们决定要瞒着苓儿的,会这么想也没办法。”秦怀秋一甩剑气合上了大门跟窗户,紧接着便把宫沐芷拉到了桌子边上。

那剩下的茶饮,其实宫大小姐只要喝上一口就能察觉出异常。

那本来就不是热茶,而是几乎问不出味道的青泉酒,是回天宗特产的饮品,秦怀秋专门拿来供给老婆大人专享的。

“这样做总感觉回到了之前在黔越学府的感觉。”宫沐芷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脸上的兴奋和喜色是微微的红晕所盖不掉的,“只是苓儿刚刚的那些话……”

“苓儿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秦怀秋的话语里满满的都是自豪感,说话时的目光也迥然有神,“她不是单纯的热血上脑,也不是被责任胁迫着前行,她是主动选择了这条路。”

“而且不知怎么的,我总有种,她好像什么事情都能做到的感觉……你说这种信任到底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

“那可是我们俩的女儿。”闻言,宫沐芷则是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她当然什么事情都能做到。”

“那你还担心她吗?”

“担心啊,怎么不担心。”宫沐芷拖着腮帮子,取出了一块小小的玉佩,那正是自己在临盆之后,万不得已将女儿暂且放在一户人家门口时,给她戴上的小玩意,用来辨别身份。

而后来找回苓儿时,这个幼稚的小玩意已经不适合那丫头了,宫沐芷便从苓儿身上取下了此物,此后就一直带在了身边。

在很长一段时间,即便那丫头暂时离开了家,宫沐芷也能看着此物,想想那丫头在自己面前古灵精怪的模样,看着看着就笑出声来。

“但是担心归瞎担心,相信她归相信她,这是两回事。”宫沐芷说着又想喝口酒,只不过杯中已经没有剩下的玩意了。

“我——”

“之前说好了。”秦怀秋拿过她的酒杯,微笑着说道,“只能喝一杯。”

“诶,可是我……”宫沐芷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的时候,却因为一些原因,又只能咽了回去,“好嘛好嘛,不喝就不喝,谁稀罕~”

不过,杯中以无下饮的酒水,宫沐芷百无聊赖之际,稍稍顿了顿,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来。

“哦对了,我问你个事。”

“嗯?”

“刚刚苓儿说的那件事,就是你们俩去找岳老头——咳咳,岳前辈的时候,你是怎么说来着?”

“啊?”听到宫沐芷提起了这件事,秦怀秋的脸色忽然就变得不太对劲了起来。

他之所以没让宫漪苓说下去,完全是因为他当初……确实顾虑了许多东西。

他担心宗门会不会因此受牵连,他也担心宫沐芷那边会不会因此被百道山盯上,他还担心苓儿会不会也因此被百道山视作是眼中钉。

但是这些东西最终汇成的结果就是,他在这件事情上显得有些难以启齿了。

“没……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吗?”宫沐芷一脸狐疑地看着他,“可我明明听见苓儿好像说什么你在岳前辈面前支支吾吾的,还有……还有什么来着?”

“是你喝醉了,根本没有这回事。”

“真没有吗……但是我刚刚又没有喝醉……”宫沐芷忍不住挠了挠头,“我总感觉你在搪塞我,快,老实交代。”

“真没有真没有……”

——

——

至此,宫漪苓也不知道她的那些个无心之语究竟给自家的老爹造成了多大的困扰。

也就在宫沐芷跟秦怀秋在屋里头纠结宫大小姐没说完的半句话究竟是什么的时候,始作俑者则已经来到了岳千秋的面前。

而一张嘴,她便蹦出了一句,吓得老人家一哆嗦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