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一直用些大道理包裹着的,是他早就已经扭曲了的东西.

他才不会在意这个世上的因果究竟是如何的,他不在乎这个世界有没有所谓的明天,所谓的下一秒.

或许在他做好毁灭一切的打算开始,他的理由就不是针对因果的反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年忽然就捂着自己的脸庞,发出了一阵歇斯底里那般的狂笑声.

“有趣,真是有趣!”

“怎么,你不装了,你承认你是个变态了?”

“变态?”青年冷笑着接过了话茬,“在你们眼里,我一直都是如此罢了.”

“不过姑娘,我倒是要感谢你,是你告诉我了我要毁灭整个世间的理由,那并非是我对因果的反击,而是因为……我本来就想这么做罢了.”

“作为谢礼.”他夸张地摊开了手,仿佛是在歌颂着什么东西那般,“我会赐予整个世间,一场最为宏大的落幕.”

听到这里,宫漪苓跟晏初月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这家伙说的屁话,她俩真是一个字都不想多听了.

下一刻,两人便出现在了青年的面前,初月的右手上出现了水流般的剑形体,而宫漪苓则把圣裁剑悬在了他的胸口.

“帮我给你的本体带一句话.”

宫漪苓在他的耳边平静地开口道.

“你来便是,看看这次到底会是谁夹着屁股开溜,哦对了,我可不会让你开溜,只要你敢出现在这个大陆上,就是你的死期.”

“是么,这的话,我反而得拭目以待了——”

40.黎明前夜

“唰——”

长剑刺入了他的胸口,也彻底让他闭上了嘴巴.

明明拥有神尊境的修为,但他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微笑着让两人终结了他的姓名.

但紧接着——

不受控制的恐怖道力从青年的胸口仿佛要直接迸射出来,看着他仍旧微微扬起的嘴角,如同一切仍旧在他的掌控中那般.

阴谋诡计,正是他所擅长的东西.

“这便是……我留给你们的,礼物.”

“妈的!?”

意识到了他想做些什么的瞬间,宫漪苓看了一眼这满地昏迷了过去的人们,一瞬间便动用了天之恶的力量,把准备自爆的男子一脚就给远远地踹飞了出去.

晏初月见状也立刻反应了过来,当下就动用了全身的道力,创造出了一个笼罩住了所有人的屏障.

下一刻——

“轰———!!!!!”

一声惊天巨响之后,澎湃的力量席卷了整片冰原,一时间产生的极端高温甚至将地表的冰层直接蒸掉了几米的厚度.

此威力不止是席卷四野,扩散的余威还将不远处的山头也轰了个稀巴烂,瞬间就引起了四面八方的雪崩.

一时间,到处都是震耳欲聋的响动,直到漫天的白雾跟冰雪相互冲击交缠,将一切都尽数覆盖,才逐渐停息了下来.

此刻,属于天之孽这个组织的一切,便已然在这个世间被彻底抹去,抹去他的,也同样是它的缔造者.

只不过……

“哗——”

厚厚的雪层,被一道灵力直接冲散了开来.

只见在雪层之下,一道壁垒将外物全都挡在了外头,里面的人尽管受到了一定的冲击,但这道冲击也不至于将他们弄死.

“你……你们……”微弱的声音从人群里头传了出来,“你为何要救我们?”

说话的是令.

他分明看见,在首座大人准备毁灭掉关于天之孽的一切时,是这两位侵入者在首座大人的手下救下了他们.

只是……为什么?

他们明明是敌人才对.

“救你们?”宫漪苓平复了下被道力惊袭的经脉,不以为意地瞥了他一眼,“不要搞错了,我只是不想让它如愿以偿而已,至于你们,现在的你们手上可不止是沾染了一丁点罪恶那么简单,自然会有人处理你们的事情.”

“到时候要杀要剐,可别怪我今天没有提醒.”

“呵……”令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方才听完那位大人的所言,令心底的那种信仰已然崩塌的一干二净.

他们是为何才加入天之孽的呢,自然不会是因为享受操控命运的乐趣.

所有加入了天之孽的人,除了少数有着个人意图存在,绝大多数人其实都不满足于自身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