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回去的办法
“轰!!!”
“嘭!!!”
“啪!!!”
一连串的惊爆声,打得少女那叫一个爆头乱窜。
一块好好的平原在一连串炮火的轰鸣下直接就炸成了一片坑坑洼洼的破地,少女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处能藏身的地方,然后感慨起了——
“还是他娘的军火给力!”
是的,这些妖魔本身真就是一些实力低微的主儿,有多低呢,归元期!
也就是自己在几百章之前的水平,这种实力放在现在那可真心就是吹一口气都倒的档次。
然而现在的情况却是,她甚至都近不了这些低阶妖魔们的身。
诸葛家族的装备武装到每个妖魔们的身上,基本上把每个人都整合成了实力不亚于地冥境,天魂境之类的修士,而且这些修士还有不俗的防身屏障,还不会感觉到累。
这未免也太离谱了一点吧!
定了定神,宫大小姐也不打算继续跟他们玩下去了。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而在那之后,所有的炮火便都奇迹般地停下了发射。
“嘛。”她从掩体中走了出来,慢慢地走到了一种呆呆站着的妖魔们面前,随手一击就把他们全都打晕了。
支配的力量,倒是出奇得好用。
这权能不仅能做到强行夺取某些力量,也能做到强行命令某些人做一些不受他们自己掌控的事情。
某种程度上,其实跟天之邪的控制能力有着几分相似,就是强行发动支配权能需要消耗大量的信仰之力,而天灾厄兽的权能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你可能是第一个这么用支配权能的人。”小左哭笑不得地落在了她的身边,一边还忍不住吐槽道,“明明你可以把他们统统秒了,却选择了弹幕最多的打法。”
“下手没个轻重可不好。”宫漪苓顺手就收走了这些人的邪涂令以及他们带着的武器兵装,“妖魔们也是可能可以成为同伴的。”
“在天之孽死前,他们应当是不会拥有完整的自我意志了。”小左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一众妖魔,转过身来说道,“怎么样,有感觉到了什么么?”
此刻,正在感知邪涂令中的某种力量的宫漪苓,终于在这些邪涂令中,抓到了一丝蛛丝马迹。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终于……找到你了。”宫漪苓睁开眼睛后,目光不免看向了某个方向。
找谁呢,当然不是找天之孽,现在的天之孽完全就是个满级boss,她不上门来找她们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主动凑上去那根本就是求死。
之所以这两天宫漪苓一直在清剿附近的妖魔,主要就是为了他们身上的邪涂令。
邪涂令中存在着天之孽的权能,虽然这种碎片化的权能力量自己是无法支配的,但现在同时拥有支配力量跟天之恶权能的她,可以从邪涂令里,感知到已经被整合成一整块的力量中的一部分,也就是属于天之悼的空间力量。
是的,早在此处的天之悼被创造出来之前,域外之地跟大陆就存在着另外一条相互接通的路,这条路应该就是天之悼在挑选埋葬仙羽身体的时候,没有被他列为选择项的其中一个地方。
这条路在后来成了天之孽跟天之恶专门用来编织计划的顺风车,而现在她们就是得找到这条路,才能在天之孽的眼皮子底下返回人族大陆那边。
“果然还是你厉害,居然还能想得出这个办法。”宫漪苓顺手将这些邪涂令丢回了乾坤戒里头,一边忍不住感慨道,“你要不再帮我个忙,帮我把天之孽给揍了,帮我省点事。”
“我倒是想。”小左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况且按照你的想法,你很快就能跟她刚一波正面了不是么?”
话确实是这么说的。
按照宫漪苓的意思,她可以返回人族大陆,用支配的权能来收集所有可用的东西。
这其中就有秋水那丫头身上的天之殇的力量,还有不知是否还存在欣瑶血脉中的天之妖的力量,顺便还能拜托常汐跟云弥找一找天之厉那个家伙的藏身之处,它的力量一样是自己所需要的的。
剩下的诸如天之邪,天之孽,天之悼一类的力量虽然没办法夺取了,但只要到了人族的地界,她自然还有一张更大的底牌。
——信仰之力。
没错,就是信仰之力。
信仰之力获取的通道虽然已经被当初的林慕幽跟夜怜幽永久地封印了,目的就是为了不再诞生一些超出人类理解范畴的可怕存在,再做出跟仙羽那时一样的事情。
但是,既然这是封印,自然就有解开封印的办法,更何况设阵之人此刻就站在自己的身边,没人比她更明白大阵应该如何解开。
这么想想,天之孽的危机似乎也就不足为惧了呢!
“信仰之力啊……”想到未来的安排,宫漪苓就忍不住笑了笑,“要说起这个,我其实有个疑惑。”
“什么疑惑?”
“信仰之力应该能做到更多事情,至少不会给天灾厄兽们留下那么多可趁之机。”宫漪苓问道,“当初林慕幽跟夜怜幽这两位,为什么就没有沿用这个系统,反而把它彻底封印掉了呢,明明她们俩是可以获得信仰之力,而且也不会担心自己会失控的。”
“也难怪你会这么想。”听闻这番话,小左先是微微愣了愣,紧接着才解释道,“你现在得到的这份力量并不是完全的,它只代表了数值上的一些东西而已。”
“但收取了他人的信仰,那会让你觉得自己一定要做些什么,自己一定跟他人与众不同,自己所想的事情一定是对的,自己一定可以理解他们的追求,他们的遗憾,他们的所思所想,而忽略了,拥有这份力量的,其实是再普通不过的人罢了。”
“你跟我都是穿越者,无论前世今生如何,我们都不是做圣人,做夜笙歌的那块料,如果不是别无他法,我不会提出让你重新收集信仰之力这个办法。”
“这个世上最难理解清楚的永远都是人心,这点你记住了。”
人心吗……
这个道理宫漪苓自然明白,就像她现在也没办法想象的出来,被自己粗暴地送回去了的初月,到底会怎么做接下来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