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妾身还至于会弄错这一点。”女子轻笑道,“妾身只是觉得,这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啊。”

“所以你到底……”

“宫,宫漪苓,你叫宫漪苓是吗?”没等宫大小姐把话问完,女子就忽然间这么问道,问的宫大小姐只得猝不及防地应了声。

等等……她这么知道自己叫宫漪苓……等等,自己刚刚不是应该在一条很黑很黑的通道里头吗,这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你已经不是她的话。”女子继续说道,“那妾身相信你。”

“……啊?”

这莫名其妙的对话进行到这里,宫漪苓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那女子到底是长得什么模样。

然而还没等她走出一步,心底忽然升起了一股极其强烈的预警之感。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却发现来不及适应这由亮到暗的一瞬间的变化,反倒是一道光影忽然从自己的手上飞了出来,直接打向了面前的来人。

“铛!”

剑的交接声传来,而剑芒也照亮了前方的道路,让宫漪苓真正看得清楚面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见一位女子正打算趁着暗昏暗偷袭自己,而她的长剑则被一把断剑给轻而易举的挡了下来。

这是……

宫漪苓并未来得及细想这玩意怎么能自发地从乾坤戒里头蹦了出来,面前女子的第二击已经向自己劈来。

搞偷袭是吧!

这一回,已经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的宫某人抄起悬空的断剑,直接反手一拉,以更快的速度反过来砍向了这位女子。

当然,眼前之人的反应也相当迅速,宫漪苓的这一剑并没有劈到她的身体,只是把她的面罩给劈了下来,露出了那张相当熟悉的面庞。

等等……这人虽然自己好久都没见了,但她真的没想到出现在这里的居然会是她!?

“温琦荫,居然是你?”

温琦荫摸了摸空无一物的下巴,眼神中不免闪过几丝阴霾。

冤家路窄,好一个冤家路窄。

真要说起来,他们上一次见面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么就没见,当初的某些情绪自然会被时间冲刷掉许多。

只不过呢,这段时日来她跟冥绝宗地关系可“要命”着呢,别说让人家休假一个月之后再来,就算停职了一年半载的,她俩也不可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聊天。

“你在这里,那尹天仇呢?”不等温琦荫回话,宫漪苓便立刻接上了她的质问,“上面的事情都是这家伙搞出来的吧,本姑娘得让他看看他到底干了什么蠢事。”

“尹天仇?”温琦荫冷笑了一声,“姑娘为何要提起一个死人的名字?”

“死人……他死了?”听到这里。宫漪苓不由得愣了愣。

难不成就是在梨华血栾宫的那个时候,那家伙真被自己瞎几把乱砍给砍死了?

但是尹天仇一死,那这冥绝宗还能掀起什么水花,不早就应该分崩离析了吗,怎么还能搞出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来。

“难不成,一直配合天之殇的那个冥绝宗之人,是你?”思考了片刻之后,宫漪苓便沉声道,“敢跟天灾厄兽合作,温姑娘倒是挺勇啊你。”

61.觉悟

虽然有些意外,但眼下的情况,并不需要温琦荫亲口承认,宫漪苓也能推断地出来,冥绝宗在后续的一系列行动,都是这位老朋友做的主导。

或者说,是她的那位合作者,天之殇。

“你是什么时候找上天之殇的?”宫漪苓微微皱起了眉头,“温姑娘,在我看来你似乎并不是一个蠢货,跟天灾厄兽合作的代价,你能承担得了?”

“代价?”温琦荫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毛,“它有自己要做的事情,这点我自然是知道的。”

“跟它的合作,不过就是各取所需而已,它得到了它想要的,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至于其他的事情,便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了。”

“你想得到的?”宫漪苓冷笑道,“冥绝宗本就是天之邪用来复活自身的工具。”

“如今天之邪已经伏诛,冥绝宗自然失去了作为工具的用途,趁着没人清算你,安安心心找个场子上班才是正途,咋地你还想上天啊。”

“你……”

这番话,让温琦荫心底的那股火焰蹭蹭蹭地爆发了出来。

若是要问她究竟为何会走上这条路,其原因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不外乎就是.

“凭什么你就可以一路顺风顺水,凭什么你就可以一路青云直上.”温琦荫不由得怒斥道,“你也不过是掌握了某些特殊的力量之人,同样受其引导和奴役罢了,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也做相同之事?”

掌握了……某些特殊力量吗?

这番话,倒是让宫漪苓不由得愣了愣.

其实真要说起来的话,温琦荫这番话并没有说错.

她的确是掌握了某种特殊力量,也的确在听从某些家伙的说法行事.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