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的目的?”宫漪苓抓住了这番话中的其中一个关键,不由得冷笑道,“怎么,这种事是可以随便告诉我的么,你可别忘了我是怎么对付你们的.”

“关于这件事……”女子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才继续笑着说道,“目的皆是具有时效性的,那件东西如今安安稳稳地呆在那里便是我们如今的目的.”

“只不过,天之殇……呵……它想如何处置此物并非我们能够决定的,但若是它试图灭掉所有存在于此地的人类修士,这种事我们也不愿它发生.”

“八荒逐鹿,是不容许其他存在恶意干涉的,这便是天之孽众徒的底线.”

这番话,其实听得宫某人总感觉不是滋味.

对她来说,无论天之殇还是天之孽,反正统统都是敌人,要真可以的话,她其实更乐意看见这两伙人快乐得狗咬狗.

只不过,鬼知道天之孽会动用什么办法来对付天之殇,到最后遭殃的说不定还是修士们,以“满足”八荒逐鹿的筛选.

这也是她想先寻天之孽的人说个明白的理由之一.

“我可不管你们的八荒逐鹿是如何进行的.”宫漪苓沉下声,严肃地说道,“总之,本姑娘奉劝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度,或者影响到我头上,否则的话……”

“如何?”女子的反问里似乎还有些淡淡的笑意.

“本姑娘或许现在还拿你们背后那家伙没办法,但不代表本姑娘拿你们没办法.”宫漪苓微微眯起了眼睛,“还是说,你们想试试本姑娘的实力?”

这气氛似乎有些微妙,像是剑拔弩张却又没有那种紧张感.

就好像不只是宫漪苓知道他们暂时打不起来,连对面的这位首座也一样知道打不起来.

良久之后,对方才轻笑了一声.

“妾身本无意与你们相争,若是你们能处理掉那个麻烦,妾身可以给你们提供两个,微不足道的消息.”

“比如它留下的力量该如何对付,以及那件东西,究竟被放在了何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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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宫漪苓与碧瑶的匆匆离去,依旧把手放在了剑柄之上的黑衣男子,眼底仍旧有着几分戒备.

“令,不必那么紧张.”晴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至少在域外战场中,我们不会跟他们交战.”

“这是……那位首座大人的意思?”令转过身来对着晴开口问道,“但是我不理解,为何首座大人会愿意同她们交流,昶国之事,还有寒童子与林别旡之败——”

“那些大人的想法本就无法想明白.”晴轻轻地摇了摇头,“而且这位大人在所有三位首座中是最令人难以捉摸的,我也是第一次看见……她居然还有态度如此和善的时候.”

“……哼.”闻言,令缓慢地松开了握着长剑的剑柄,“首座大人可有说过要我们做什么?”

“静观其变吧.”晴说道,“八荒逐鹿不会因为任何事情的发生而延误,做我们该做之事,至于其他的……便看首座大人还有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嗯.”

——

——

从天之孽的信徒得到了那两个关键信息之后,宫漪苓并没有第一时间前往那件东西的存放地.

一方面这玩意还不知道是否放在原地,而另一方面,确实是关于疫病之事才更需要得到尽快的处理.

不过其实,这位首座大人的说法,她自己也做过.

就跟云弥所说的弱点一样,对付这种怪病,也需要从它的弱点入手.

它的弱点是什么呢,便是对应了大地之力的地脉灵力或是魔族怨力,对应天道之力的仙力(大概是叫这么个名字),以及五种原初之灵之力.

宫大小姐用来验证猜想时用到的一部分混沌源火的力量,便是解决这个症状的良药.

具体的做法,虽然那位首座大人也不清楚,但应该就是用上述的三种力量来逼出患者体内的异力.

不过,虽然眼下知道了应对的办法,但要彻底解决掉病患可不简单.

自己身上的混沌源火之力甚至比当初的天雷之力还要少许多,她只能勉强做到让那股异力感到惧怕,而不能逼出这种力量.

真正能做到这种的俩人……

“我有一个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们俩.”

面对并不了解情况的雷音以及秋水,宫漪苓非常认真严肃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任务?有报酬的那种还是?”

“师父直说便是.”

“咳咳……”宫大小姐轻咳了两声,“是这样的,也不管你们俩信不信,如今的这场瘟疫能否解决,关键就在于你们俩的身上.”

雷音:“……?”

秋水:“……?”

看俩人的表情,基本上就是完全认为宫大小姐在开玩笑一般,什么叫关键就在她们俩身上,这不是瞎扯淡吗?

嘛,这也难怪谁让自己之前也没说过这俩人身上的原初之灵的问题,任谁听起来都会觉得纳闷.

“诶,我说你们俩也不用太慌张.”宫某人尽量想着用稍微委婉一点的说法来解释解释,不过她仔细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用最简单的人办法.

赶鸭子上架!

50.这也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