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沐芷:“???你这是?”
她下意识地就要抬手甩个巴掌上去,不过秦怀秋很快啊,直接就抓住了她的手腕给防住了。
“芷儿。”秦怀秋的语气立刻变得深情了许多,“若是你已经原谅了我的话,那我们便成亲吧。”
本就无人言语的大庭广众下,秦怀秋的此番言语,直接就让所有人震惊了。
形象化一些的表达差不多就是。
岳千秋:“和蔼笑。”
宫漪苓:“姨母笑。”
北霁风:“???”
其他的一众吃瓜群众们:“这啥情况?”
以及宫沐芷:“……啊?”
其他人呢,都是把卧槽放在了心里,只有宫沐芷的这声卧槽险些就脱口而出了。
谅她怎么想也没想到,秦怀秋居然会在此时此地,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直接就把她的心理防线撕了个稀巴烂。
“你……?”
“我自然是认真的。”赶在宫漪苓开口提问之前,秦怀秋只用一句话就把她给堵了回去,“原本打算过些时日,等到各种各样的事情不再那么多了再与你说,只是……”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秦怀秋才把到嘴边的话,用一种自以为是的浪漫说出了口。
“我不想再错过十五年了,芷儿。”
“噗——”
听着这种情话,近在咫尺的宫大小姐莫名地有点想笑,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
怎么说这也是个严肃的场合——就当它是吧,反正从岳千秋出现在这里开始,就算北霁风原本还有其他的想法,此刻应该也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
至于宫沐芷,一向大大咧咧的她,猝不及防地听到了这番话,而且又是在周围那么多吃瓜群众的直视下,只能强硬地抬起头,二话不说就给秦怀秋一拳。
这一拳可不是小拳拳捶你胸口那么简单,而是实打实的一记重拳,疼得秦怀秋那张深情十足的脸都变得扭曲了些。
“你非得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个吗?”宫沐芷的语气里可以听见某种压抑着的情感。
“既然是决定好了,就不该藏着掩着的。”秦怀秋捂住了胸口,咧开嘴笑了笑,“这一次,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宫沐芷,是我秦怀秋的妻子。”
“噗——”宫沐芷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余光却忍不住瞅了瞅他刚刚被自己打的地方,一边想着应该不会出什么大碍吧,一边随口吐槽道,“可老娘可是那妖女,你就不担心事后有人找你麻烦?”
“我何必在意旁人如何说。”秦怀秋抓住了她微微有些泛红的手,将它按在了自己的胸口,“那些敢找麻烦的人,自然有娘子来教训他们。”
“那你干嘛去了。”
“我怎能抢娘子的风头。”
“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说这种话?”
“找苓儿临时学的。”
宫大小姐虽然无辜躺枪了,但听两人的话,基本上就是这么个意思,至于接下来就是一些繁琐的时间选择啊,各家的准备啊,修士的传统可能还要精简一下啊巴拉巴拉的。
当然,在快进到这一步之前,他们可没忘记北霁风。
“这就是你的答案?”北霁风阴沉着脸,一双黑眸闪动着几分异样的神采,但无人能猜得出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今日之事,随你们怎么传便好,我回天宗由始至终也仅仅是撮合了一对苦命鸳鸯而已。”岳千秋此刻的心情自然是跟北霁风完全相反的。
而且一切都已经准备完毕,这个时候宣布这件事,倒也未必一定会对回天宗产生什么很负面的影响。
“反正四方魔渊之人已不在此地,风长老滞留于此地便无意义。”岳千秋若无其事地开口道,“依老夫拙见,北兄还是调查一番,为何百道山中的修士会不管不顾那位九色鹿前辈的说辞,公然和黑袍歹人一起针对梨华血栾宫。”
“相信这个答案,应该会让日后前来兴师问罪的九色鹿前辈十分满意,这也是你希望的不是么?”
听闻这番话,北霁风立刻甩了甩袖子,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直到走到了莫山长老的面前时才说道,“没什么好看的了,都回去吧。”
他的话于此地基本上就是命令。
在他说完之后,他本人便很快消失在了云雾之中,而百道山的其他修士,也在好好梳理完今日之事后,动身离开了山头。
差不多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场上就不剩下什么其他人了,只有梨华血栾宫,四怀国以及还未离去的几个回天宗子弟。
而整个过程中,岳千秋却一直看着北霁风离开的方向,似是有些惆怅,却并未叹出气来。
“多谢师祖……不对,应该叫岳爷爷。”
宫漪苓的一番话,才让他多少回过神来,转过身来拍了拍她的脑袋,“有什么好谢的,老夫反倒得替他,给你这丫头道个歉。”
“替他就免了,本姑娘才不至于大气到连个没良心的人都能随便原谅。”
“哎……”岳千秋苦笑了一声,“许久之前,老北也不是这样的人,所以老夫才会跟他结识,一起钻研修行之道,一起研究武技,一起锄强扶弱,除恶为善。”
“那后来呢,岳爷爷现在可比他不知道要好上了几倍。”
“后来啊……”岳千秋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不是那次在域外战场踏入了那个墓穴,老北应该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吧。”
30.可以沟通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