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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大小姐离开之后,倒是没花多少时间就来到了那群人的不远处.
他们的衣着并没有统一,看着就像是街边的街溜子提出的活动.
当然了,这只是玩笑话而已,这些人的实力最低也达到了魂元境,最高甚至有地冥境巅峰左右,而且负责这个区域的,实际上还是一小股部队,一旦这里遭到了袭击,位于两边的人就会立刻前往支援.
到时候他们来的,可就不太可能只是地冥境的修士了.
可面对这种情况,宫漪苓唯一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有那么一件而已.
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跟头发,确保自己的形象好上了几个程度,紧接着毅然决然地向着前方走去.
不多时,这些天之孽的成员就看见了一个小丫头向着此地走了过来.
她仿佛没有看见不远处设立的短期内勿的木牌,整个人一蹦一跳地往这里跑了过来,直至被他们给拦了下来.
“慢着,你是何人?”那位侍卫自然是毫不留情地开口道,“没看见外头的牌子吗?”
而宫漪苓只是象征性地愣了一下,紧接着才忽然跟了一句,“我看到了啊,但是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哦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你说什么!”
从这种意义上的,这还还是第一次有人头铁在这个电话怼他们,而且这丫头的年纪,一看就很跑来过家家一样.
“丫头,此处被封锁了不让进,你就拿来的回哪去去,不要来这里捣乱.”
“是么?”宫漪苓转了转眼珠子,随即一掌拍出,直接就把其中一个人给他飞了出去,“不过是本座随性一些,你们还真拿自己当回事.”
“本座可不是来这里玩跳房子的.”宫漪苓抱着胸,冷冷地开口道,“魁公子呢,你们让他出来!”
57.本座可牛逼了
什么叫极致的嚣张,极致的享受,这tm就是。
宫大小姐随手一掌便拍飞了一个人,紧接着还极其嚣张的一脚跺在地上,直接就引起了四野的震动,霎时惊地林中的鸟兽作散,大地震颤。
在场的那些天之孽的人被她这一脚惊地无不后退了数步,还紧跟着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修为……当真了得。
而她点名所要见的那个人,更是个大人物中的大人物。
那可是除了那几位以外最大的执行上座,对他们来说几乎是高不可攀的对象,居然就这么在这位姑娘的嘴巴里喊了出来。
“叫这个名字不管用是吧?”宫漪苓见这些人居然都愣住了,她的脑海里便忽然浮现出了一个相当绝妙的计划。
“那个谁。”她指着其中一个天之孽的人说道,“林别旡,他滚哪里去了?”
好家伙,这已经不是直呼其名那么简单了,对于他们来说,化名是一种最适合自己的伪装,他们之中根本没有多少人会用本名。
但是在组织内部,为了防止碰上自家人打自家人的情况,上座们的本名,他们底下的一部分小队长级别的人还是知道的。
这丫头居然直接就把魁公子的本名给喊了出来,看来他们肯定是认识的啊!
呸,什么叫丫头,这个年纪能够达到这种也不知道是不是天魂境的高度,这种事情可能发生吗?大概率这是一位服用过什么丹药或是修炼果什么功法而返老还童的大佬啊!
见状,那位领队长立刻试探性地问道,“那个……您到底是……?”
“跟你有关系吗?”宫大小姐冷笑了一声,“他倒好,把本座一个人晾在那里,自己跑了个没影,他人呢?”
听语气,这位姑娘似乎跟魁公子之前就在一起,而后面则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分开了,这位姑娘便一路追踪到了这里。
且不说她到底是不是天之孽中的高层,只要她跟魁公子有关系的话,那这人就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惹得了的。
“不知道魁上座是如何跟您说的。”领队长一边鞠着躬,一边赶紧说道,“但是他本人并不在这里,这里是由另外一位上座负责的……”
“另外一个人?”宫漪苓有些不耐烦地抱着胸说道,“是小麦还是雷兄,本座才从外面回来,不知道你们这边的安排是怎么样的,爱谁谁吧。”
什么小麦,什么雷兄?
上座里头有这两位人吗,还是说这是这位大能给那两人随口起的外号?
上座之间的关系也不能说有多好,这种可能性确实是存在这的,而且看她这么轻描淡写地报出那两人的外号,可见关系绝对不一般。
“是……寒童子寒上座。”
“啊,是他啊。”宫漪苓有些无奈地摸了摸下巴,“本座跟那家伙不对付,他们几个老不死的让这家伙负责这块地方倒是麻烦。”
领队长听着这女子的话,眼皮都忍不住狂跳了起来。
我说大姐,说这种话的时候也请您担待着点,他们这些人可都还想多干几天。
“算了。”宫漪苓一直都把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发现这些人貌似真的被自己唬住了之后,她便轻咳了几声说道,“本座认真地说,本座的行踪,你们若是敢报给那个家伙,本座现在就可以把你们所有人都碾成碎块。”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领队长赶紧拱手作揖道,“上座大人吩咐即可。”
谁知道宫漪苓在听闻这个称呼之后,却是相当不满地哼了一声,“上座?可笑,若是跟他一个职位,那本座岂不得气死?”
“不过罢了,反正你们也接触不到那个层面,跟你们说那么多也没什么用。”她紧接着说道,“不过,就你们这种包围圈,还真觉得你们能够拦得住你们的目标?”
那位领队长听得那叫一个心惊肉跳的,而面对这种质问,他更是一秒也不敢停的开口解释道,“这都是寒上座的意思,他说城内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的人即便能突破城中的防卫,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无需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