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皮眼中闪过一丝色/欲,方长笑得确实漂亮,又有女道士的独特气质,比右阳城的花魁,还要美上三分。
花魁可不是他能碰的,但是这个女道长嘛……
他把手放在了托布上。
却是手背向上。
方可期秀眉微蹙:“既然是看手相,把手心拿出来。”
泼皮也调笑道:“既然是看手相,该是女先生你将我手心扳上来呀!”
方可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说罢,拉住泼皮的手,将它摆手心向上。
泼皮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花了,方可期的手又嫩又软,比上好的丝绸还要柔滑,仿佛融化了他的心脏。
“嘿嘿嘿!”
他怪笑三声,就要得寸进尺,却看见方可期一低头,秀眉紧蹙,一脸为难之色。
是嫌弃碰了我的手?
泼皮心中突然间燃起心火,多想把方可期摁在地上蹂躏,可下一秒后者就松开了他的手,像是沾染了什么瘟疫。
泼皮腾地站起,目光不善。
就算你嫌弃我,也不必表现得这般行径吧?
周围已经围了一些人,多是男人,冲着方可期的美貌而来,他们戏谑地看着泼皮,这个家伙的人缘显然很不好,大家都发出嘲笑的嘘声。
“刘老五,你又被女人丢了罢!”
泼皮不甚在意,拍出五枚大钱:“看一个手相,还要看脸相。”
他们又故意高声叫喊:“你又被哪家女人赶出去了!”
泼皮睁大眼睛说:“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清白?前夜我看你被何寡妇赶出门,剩裤衩!”
泼皮便涨红了脸,额上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出走不能叫被赶,出走……风流人的事,能叫被赶吗?”
之后便是什么“风流固然,女子难养”之类的话,大家一齐笑出声,人群里外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这笑声刺激着他的脸皮,他干脆不说了,将矛头转移到方可期身上。
“你算出什么了吗?”
方可期一脸为难:“无量天尊,世间隐秘,天机难寻,贫道修为还不够……”
泼皮一笑:“你没算出来?”
“非也,”方可期道,“贫道虽然算出了你的命运,但是这修为不够,若是说出,定要引动天机变化,到时候可能灾劫直降,倒是害了性命。”
第七十九章印堂发黑血光起,怨念横陈怪异生
泼皮自然不信:“你要是有真本事,就说出来,要是没真本事,就跟我去我家,我给你康好康的。”
方可期难为地摇头:“真的要说?”
“必须要说!”
泼皮一脚蹬在桌上,他感觉到众人灼灼的目光,不经更加得意。
看到没?我可不是被女人赶走的菜鸡,我刘老五可是流氓界的潘安,修八尺有余,形貌昳丽。
方可期继续道:“可是钱不够啊!”
泼皮便提起了拳头,在方可期面前晃了晃:“钱不够,这个能不能来凑?”
方可期像是被吓了一跳,往后面一缩,带着清微的结巴:“我要是说了,你可不要生气?”
“不生气,肯定不生气。”
“那我可就说了啊!”方可期干咳一声,“我观你印堂发黑,眉中藏有红线,这黑煞起红煞,是大凶之凶,说明你运气很差,十分倒霉,还会因此丧命。”
刘老五愣了一会,旋即仰天大笑。
“哈哈哈!我刘老五一声运气惊人,你居然说我要死,果然是修为不到,看相都……嗝……呜呃呃……”
正是屋顶一只猫儿跳得起劲,蹬翻了一匹瓦,瓦在房上滚落,裂成碎片,其中大部分都顺着水槽咕噜噜掉进刘老五大张的嘴里。
它们冲进喉管,将呼吸道堵塞,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就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抠瓦时抠破了气管,最终呕出一滩饱含黑色瓦渣的血,死倒在摊位旁边。
方可期无所谓地耸耸肩:“不听贫道言,吃亏在眼前,既然你要逼着说,贫道也没办法喽!”
说罢,目光一转,扫向前方的人群,这些人立马退后,不敢说一句话。
方可期道:“算命吗?”
众人一齐摇头。
“不算就滚吧!拦住我的客人事小,挡了老娘晒太阳,这可是大事!保不齐老娘就给你解上一卦!”
顿时,围在这里的人鸟兽作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