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这字迹显然是为了隐瞒真实身份故意写的这么丑,太不对劲了,汪!”
…………
小白猫边翻看宿主大大的留言边懊恼没早点想到这茬也没看空间留言,要不然按照宿主大大的推论二郎神不会害织女,他知道消息前去解救可以直接大结局了嘛!
听到哮天犬说自己写字丑还在疑神疑鬼气得翻了个白眼,“蠢狗,你有时间在这里瞎捉摸,怎么不去查看一下呢?”
“算了算了,还是指望我的尾巴球分身吧。”它气哼哼的又写了张求救纸条放进系统空间里,然后埋头给尾巴球分身发送消息,指挥它用同样的方式给二郎神递纸条。
二郎神此时正忙着调遣天兵天将。
刘沉香从小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知道母亲是三圣母是神仙下凡又被镇压在华山之下的真相后,也没有像自己当年那样坚决的劈山救母决心。
反而一直在闯祸,还特么撒谎都不带脸红的。
刘彦昌更是个反面教材,天仙为跟他厮守终生犯了天条遭遇镇压,他不想着怎么把妻子救回来反而想着家里不能没有女人,带孩子太累太烦想再娶一个富家女继续吃软饭。
指望着他那个当爹的教育儿子救母?
二郎神觉得不如指望自己这个当舅舅的。
杨家当年太过惨烈,同时一家五口幸福生活那么多年,自己对母亲感情深厚所以能拼尽全力劈山救母;而刘沉香不同,当时情况紧急自己想徇私必须要抢到第一时间镇压妹妹,因此他自幼对母亲没有印象自然也没什么感情。
顶多是别人骂他有娘生没娘养的时候,刘沉香会因世俗看法而滋生出一些对母亲的念想。
二郎神都可以理解,甚至能理解刘彦昌当爹的垃圾生出来的儿子带了他一半血脉也没那么出色,可亲妹妹还在华山之下必须得救出来,只能想方设法给他走后门。
暗中找了最好的师父;
又安排天兵天将适当追杀给他制造压迫感,逼迫刘沉香努力成长;
就连宝莲灯和盘古神斧都准备好了。
还得不让任何神仙挑出错来,调兵遣将必须有理有据还不能真的对刘沉香造成致命伤害。布局不难破局也不难,难的是怎么布置一个任谁都挑不出来错还能被破解的局。
为此二郎神绞尽脑汁,每一步都经过精心计算才能实施。
“法宝武器都准备妥当了,刘沉香啊,你可争气点吧!”他安排完部署觉得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休息。
一方面担心妹妹熬不住孤独寂寞;
一方面要迫使刘沉香成长起来;
一方面还要时不时盯着花心的刘彦昌,避免他再心生不轨找女人;
另一方面还得让天庭那边相信自己没有徇私枉法,即便是神仙也觉得心累。
“啾?”乖巧蹲在二郎神肩上的尾巴球分身突然一颤抖收到讯息,歪着脑瓜瓜眨巴眨巴眼,然后顺从的打开系统空间找到纸条。
用小嘴巴叼出来瞄了一眼,尾巴球分身一张嘴“呸”直接将纸条吐出去。
“何方神圣,在杨二郎面前不敢露面?”二郎神猛地一凛,三只眼同时睁开一手抄住飘落的纸条噌的一下站起来警惕的放开神识查探。
然而很诡异的是没有任何异样气息,也没有法力传动的波动就这么凭空出现一张纸条冲自己飘过来。
他低头看去眉头不由皱的更紧,上面仅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织女被困桃源山,速救!
“桃源山是什么地方?七公主不在天宫好好待着又怎会被困?既然能瞒过我的探查送信,为何不亲自前往解救?”二郎神脑海中瞬间闪过许多疑问。
但身为司法天神职责所在,不管消息是真是假他都得去一探究竟。
天上一天人间一年,时间流逝不同二郎神还没动念头前往凡间寻找桃源山的时候,人间一夜已经过去了。
“哞~”老黄牛摇晃着尾巴站在山洞不远处的大树下嘴里嚼着青草,一抬头就看到从淡淡清晨雾色中飞过来一只胖墩墩的喜鹊。
昨夜牛郎一夜未归,它内心非常不满。
这还没到手几个钱呢,牛郎那个眼皮子浅的就已经找不到北了,怕是卖了十五匹布手里有几两银子就纵情享乐不愿回这山洞来。
否则哪里肯在外过夜,扔下天仙自己在山洞里?
当真不怕她想方设法逃跑了?
第十八章 烂泥扶不上墙
“扑棱棱!”喜鹊精降落在树梢上,先探头探脑往山洞瞧了瞧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动静,随后才低头看向树下的大黄牛,“怎么样?有进展了吗?”
老黄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进展个P!牛郎昨天说去卖布,竟一夜未归!那穷小子手里有几两银子估计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我现在施展不了法术,你算算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喜鹊精听得也皱起眉来。
兹事体大,牛郎怎么这么不懂事?
天仙都给拐过来了,不想方设法让她动凡心爱上你一起快活,竟然扔下这么美的女子在深山老林中自己跑到镇上不回来了?
是不是他不行呀?
对着天仙都能淡定不上心,世间庸脂俗粉还能入得了眼?
“唉,但愿牛郎不是太倒霉走山路遇到意外,被狼叼走了。”它叹了口气歪头从翅膀下叼出一面小圆镜,“这还是当年三圣母娘娘没被镇压华山之下的时候送我的小玩意儿,当时我刚在华山中修炼成精,恰逢娘娘在山中散步遇见我首次幻化人形,便将随身携带的镜子送给我结了个善缘。虽能力有限不能探查修士精怪隐秘,但牛郎一介凡夫俗子还是能照见一二的。”
喜鹊精用翅膀在小圆镜上擦了几下口中念念有词,很快镜子里就浮现出一片粉红色。
“哎?奇了个怪的,这是什么地方?”它歪着头瞧了瞧有点懵,叼着镜子落在牛背上让对方看,“你瞧,我查看牛郎现在在什么地方,这是……”
老黄牛凑过去瞧了瞧也有点懵,粉红色的像是帐幔隐隐约约看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