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一解仙女思凡的苦恼得一佳婿其乐融融;又能不承担责罚岂不是一举两得?届时你只管回天宫继续做七公主,我能与仙女结下良缘死不足惜!”
呵,神仙都思凡?你这是哪门子穷酸意淫编造出来的?
仙家都是自凡间辛苦修炼近万年只求得道飞升天界,从来只见人求仙哪里见过仙求人?好不容易脱胎换骨位列仙班,脑子进水了才会舍了一身仙骨思凡!
只是自己想趁机查明原委,小树妖姜晨又出了绝妙主意,自己说不得得假意配合。
穆九修见她脸上神色变幻自以为说中了,便继续下猛药,“更何况你既知道有幕后黑手,就应该能想到动起手来不会是我们的对手。与其被强迫丢了尊严还不如主动些,你瞧我也是堂堂七尺男儿长相英俊,跟了我也不委屈你。”
老黄牛听的心里窝火,这牛郎竟如此蠢笨愚钝!
自己都叮嘱他多少次了做事还婆婆妈妈,它暗中施法将毫无戒备的织女击的往后退了两步,并用眼神示意。
第五章 僵持和挑拨离间
“你的法力也不过如此!”穆九修顿时信心倍增哈哈大笑起来也不掩饰了,上前攥住织女的手腕恶狠狠道:“乖乖给我当老婆生个孩子,不然……”
刚才那一击给了他信心,穆九修仗凭着老黄牛托底心中发狠猛的一扯把织女拽到身边,威胁道:“你的仙衣还在我手里,就得听我的。
凡间以男为尊,既来了就入乡随俗好好侍奉我。身在深山老林你刚才都没能力逃跑以后更不可能,听话至少能少受点苦,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老黄牛果然有实力,既然如此横竖镜中世界都按照自己编写的大纲进行,明确写了以仙衣要挟织女就范,她就绝不可能逃出自己手掌心。
女人嘛,就算是九天仙女又如何?
只要老黄牛能镇得住,铁链子一拴日夜凌辱总会屈服的,就算将来追究起来把罪过往老黄牛身上一推六二五跟自己没关系!
原本故事里就是老牛挑唆,最后牛郎杀牛剥皮又何尝不是撇清责任?
追织女特意带着年幼的孩子,大约是自觉夫妻之间没什么感情可言,只能用孩子当工具来逼迫织女就范了。
“原来简单的爱情故事,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博弈,倒是我想的简单了。”穆九修此时才明白过来。
一直以为牛郎就是纯粹走大运躺赢面对仙女也是软饭硬吃的典型,却没考虑过仙女愿不愿意跟一个啥都没有的穷小子,合着牛郎织女鹊桥会光鲜亮丽的浪漫外表下,还是得以暴力强迫为根本。
织女冷冷一笑反问道:“我可是九天之上编云织雾的仙女,想让我给你生孩子?你有什么值得让我留恋凡间、跟你生孩子过日子?
没有仙衣仅存的这点法力确实打不过幕后黑手,但我宁死不屈即便是其他天神也阻止不了我自断仙骨转世轮回!”
没想到她会以死威胁,穆九修不由皱了皱眉眼神隐晦看向老牛。
老黄牛一时也有点拿不准。
按理说仙女下凡全都仰仗霓裳仙衣,如今织女为何仍有法力残留?方才那一击确实蹊跷,自己用出五分暗力绝不是让她仅后退两步这么轻松,难道如今天宫里的规矩竟变了?
怕不是因为那件事……
织女性情刚烈不肯屈服还有自我了断的手段;牛郎偏又老实蠢笨,自己的祸乱大计绝不能还没开始就这样失败。它心存疑虑便往后退了一步示意牛郎见好就收,先把织女想办法弄回桃源村再慢慢消磨她的法力,等到彻底失去依仗再强迫也不迟!
反正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呢,有的是时间出主意让牛郎成功把她制服了。
“你的仙衣还在我手里,不如这样……”穆九修觉得局面僵持对自己很不利,便又从对方最在意的点入手退了一步,“先跟我回去,你会发现有情有义的凡间世界比冷冰冰的天宫有意思多了。
仙女禁止谈情说爱的吧?
你会发现爱情是世上最好的东西!常言道只羡鸳鸯不羡仙,仙女都愿为爱情下凡呢,你只是没了解过不知其味罢了。”
他心里想着反正大纲生成,不管织女愿不愿意到了该生孩子的时候还是得给自己生一儿一女,至于过程嘛就不用那么讲究了。
给她下点药,说不定尝过男人的滋味自然就顺水推舟甚至还乐此不疲呢。
“想要我留下?”织女冷冷看了他一眼,“你有房子吗?”
穆九修顿时涨红了脸,“我、我从小没了父母跟着哥哥嫂子生活,他们欺负我!分家的时候只给了我一头老牛,我勤勤恳恳干活儿也置办不起房子,都怨兄嫂苛待、房价又太昂贵。”
“只给了你一头牛?田地都没有,你那么勤恳干的是什么活儿?”
面对织女咄咄逼人询问,他梗着脖子嚷道:“当然是帮村里人干些杂活儿,才能挣口饭吃。”
“房子没有田地也没有,你自己吃饭都成问题还想着生孩子?你养得起吗?”她微微侧脸有几分不悦,“算了,反正回村子里也没有地方住,不如就在山里找个像样的山洞凑合几天。顺便,你去给我找一台织机和棉线过来。”
住山洞?
穆九修想了想山洞跟牛棚也没什么区别,横竖都得睡茅草堆,反倒是山洞里没有那股臭牛粪味儿。
自己跟原版牛郎可不一样,他受得了住牛棚不洗澡脏了吧唧的那份苦老子可受不了。
只是织机和棉线到哪儿找去?
他眼珠乱转偷瞄织女的满头金翠咕哝道:“我可没钱给你去买什么织机和棉线,倒是你随便拔一根金钗就能换成大把的钱享荣华富贵,还辛辛苦苦织什么布?”
“我这些首饰?”没想到他没皮没脸打自己首饰的主意,织女冷哼一声斥责道:“这全都是天宫里王母娘娘的赏赐,岂能是凡人有福分享用的?别说当了换钱,哪怕是你有非分之想碰上一碰都得付出些代价!”
穆九修自然不信。
一来想走捷径能立马搬去大城镇当富翁,省得窝在穷山沟里吃苦受累;
二来又想试探一下织女的法力是不是真存储在金钗玉镯里,便顺手摸了她纤纤玉手上的手镯一把,“我倒想看看能有多厉害……”
话音还没落,魂器伺机而动银光一闪将穆九修的手刺得血线飚出来。
“嗷!”穆九修吃痛后退一步捂着疼入骨髓的手嗷嗷叫唤。
织女娥眉一挑心想小树妖果然有些本事,如此一来老黄牛应该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果然,正嗤笑织女又哄骗傻小子没见识故意恐吓的老牛双眸闪过一丝凝重,区区首饰竟有如此之威?
它不由多了心,认为自从那件事以后天宫大约是真改了规矩,难怪织女没了仙衣还能如此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