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说好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现如今错都成了我的?
那种话放出去,倘若成功好处都是你得了又给过我什么?结果算计失败,我被连累一起挨打游街,好歹都得是我吃亏你享福对吧?
游街以后没有登台机会,碍于少帅面子允许卖艺不卖身,是谁不跟我商量自作主张偷了衣裳跑去勾引林经理主动要求卖身不卖艺?
还不是你!
阮湘琴,你是大姐啊!
从小到大你说什么我听什么,就连卖身这种事情都听从你的安排。
你说卖身轻松来钱快,能早点赚够钱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安稳日子,我信了我听你的跟你一起让别的男人睡;
你说尽心尽力伺候李先生就能搭上厉东辰能重建琴雅山庄,让我卖力讨好他,我听了一晚上给他折腾多少次都毫无怨言;
你又说厉东辰要给咱俩赎身,让我攒钱说什么曲线自救能进帅府做大少爷的姨太太,我还是信了!
厉东辰每次过来都是我负责营造氛围,好让你享受。
就连方才吃饺子,我都是按照你的安排一唱一和让厉东辰对受了惩罚的你百般怜爱各种许诺,到头来你这个大姐就是这样对待妹妹的?
一推六二五把自己撇干净,还让我把所有错都担了?”
绒团子用爪爪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喵可知道什么叫狗咬狗一嘴毛了,真好玩哈哈哈……”
阮湘琴一时无言反驳,只能跪坐在地上装柔弱哭哭啼啼。
“都是算计!”厉东辰一颗心坠入冰窟跌坐在地上,又哭又笑嚎叫道:“都是算计!你们所有人都在算计我!”
姜晨摇头叹气道:“可惜了一场好戏,竟然只有我自己看。行了,胳膊断了好歹在袖子里,丢人总算没丢到大街上去。
赶紧走吧,我真给你准备了个小院。
你也不想想自己都已经落魄成什么样了,我现在再弄死你背条人命,值当的吗?一手好牌我才不会打烂呢,你要不去我可真走了啊,这里味儿太冲了我是真受不了。”
阮湘云急急爬过来哀求道:“少帅求您把我带走吧!我给您当丫鬟、当牛做马都行,我是真的被那个贱人骗了!呜呜呜……我知错就改求您带我走吧,否则真的会死在这儿的!”
“一切都是我的错。”阮湘琴捂着嘴呜咽,秀眉微蹙一脸幽怨看着姜晨凄惨道:“是我这个大姐没有教好、做好,妹妹埋怨我是应该的。
自幼失去母亲,父亲一个男人又心心念念记挂亡妻自然是没时间和精力引导管教的,致使我这个大姐兇教、养缺失,没了父母没了家以后又要照顾弟弟妹妹们难免会做错事。
少帅您大人大量,求您把湘云带走吧。
只要她能脱离苦海,留我独自面对酷刑哪怕是被活活打死也心甘情愿,只希望妹妹将来不要再埋怨姐姐,有时候……我也是走投无路被逼无奈的呀!”
她梨花带雨凄惨惨的话自带主角光环冲着姜晨笼罩过来,绒团子跳起来一爪按住宿主的脸一爪竖挡娇叱道:“别想撒野,通通给我退!”
姜晨:(?人?)
绒团子又长胖了,体量不大但实心绝对属于实力派了啊……
厉东辰冷眼看着还在玩弄心计的姐妹俩,冷笑一声爬起来跟着姜晨关门下楼。
眼看着求助无望,阮湘云心中发狠从地上爬起来抓着玻璃碎片就往阮湘琴脸上划,“贱人!都是因为你!我连清白身子都没了,你去死!你去死!”
姐妹俩扭打到一起,时不时传来一两声刺耳尖叫。
“宿主大大,刚才好奇怪哦。”绒团子眼看着主角扭头就被以安顿为名软禁起来,挠挠耳朵好奇问道:“我帮你挡了降智光环没受影响,可男主角厉东辰不是最吃这一套吗?他怎么不怜香惜玉了?”
姜晨把玩着马鞭往小巷外面走,浅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以为多数男人都辨别不出来绿茶婊?他们一把年纪了又不是傻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之所以愿意上钩还不是享受倒贴过来的暧昧……”
“咕咚!”话音未落他刚走出小巷口突然被人迎头砸过来一棍子,整个人连防备都没有直接栽进雪地里。
雪夜遇袭?!
姜晨顾不上后脑勺被砸得生疼,第一反应召唤魂器自保。
然而向来不离身的魂器竟然没有半点反应!
“我打你个不自量力的!”对方手里拿着扫雪用的大扫帚,一下放倒姜晨以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打,边打还边骂道:“你以为你是谁?
自不量力天天围着几个混蛋团团转,被入侵污染了都不知道!
做事拖泥带水优柔寡断,不打你还陷在狗血言情剧里沾沾自喜呢!
你的理想呢?你的抱负呢?
一开始就该砍断天道法则直接让厉东辰玩蛋去,大好河山等着收复等着整治,你跟几个狗屁不通的家伙磨牙浪费时间?我瞧着你被邪气侵体的厉害,得好好打一顿才能痛改前非脑子清醒!”
绒团子:!!!∑(?Д?ノ)ノ
吓!
Bug找上门还把宿主大大给打了?
喵了个咪的,这一波我该咋办?要帮宿主大大打回去喵?
但是……
它挥舞了一下喵喵拳,随后炸着毛往后退了退眼看着bug拿着扫帚往宿主身上一顿痛打,他身上果然随着噼里啪啦的挨揍飘出一丝丝淡淡的黑色烟雾。
“喵呜~宿主大大,你身上有些了不得的东西哎!”它吓得整只喵都模糊了,尖叫道:“bug帮你打出来啦,你别动哈让他打!”
我特么倒是想动!
姜晨被一顿劈头盖脸打的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痛,然而自己却毫无反击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