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1 / 2)

不但魂器瞬间陷入泥淖,就连这具素质杠杠的身体都无力招架,只能像根木头一样栽倒在雪地里又冷又疼,但听到绒团子的尖叫声他才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剥离出去了。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原本被什么东西包裹着整个人并不十分清醒,但习惯了以后察觉不到任何不适。

一旦将其撕开个裂缝,随着痛觉而来的是耳清目明的清爽感,整个人被暴打一顿如梦初醒!

进入任务世界后,自己明明想着要修改剧本去完成一统大好河山的理想。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却一直在被牵着走,虽然这段时间已经把山北统一并成功重新分配土地、大力推进工业进度了,可侧重点还是放在男女主乱七八糟的纠缠中。

甚至本来能快刀斩乱麻的事情,硬是拖到现在都没撕扯完!

“麻蛋,累死老子了。”对方显然打的很卖力气,总算能停下手的时候戳着大扫帚累得直喘粗气,“幸好被入侵还不严重,否则你也无药可医了迟早被同化!”

姜晨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揍,而且被揍得很惨。

当初面对强悍的未知体最起码也是打的有来有回,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毫无还手之力被摁着狠狠打一顿。

他在雪地里趴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行动力。

浑身的疼痛感显然已经超出物理打击受伤范畴,绒团子能看到有什么东西被打出去了,大概是灵魂上的杂质……这次的bug绝对是个厉害人物!

“呼!”姜晨吐出一口浊气,用胳膊强撑着慢慢爬起来。

绒团子紧张的又是找手绢给他擦额头上的血,又是急忙翻看空间寻找治疗类的道具。

“先生如何称呼?”他伸手制止绒团子忙活,随后恭敬行了一礼。

“唔,幸好不是个糊涂蛋,总算没白费力气。”对方擦擦额头上的汗摆手道:“我姓南宫,你管我叫南宫先生就行。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耳聪目明整个人都清醒了?”

姜晨点点头捂着鲜血直流的额头笑道:“多谢南宫先生一顿痛打,我现在已经醒过味来了。不知先生有没有时间寒舍一叙,我有很多疑问想请教。”

南宫先生仔细瞧了瞧他点点头用手捋着鲶鱼胡,“走吧,反正我现在有时间正好跟你聊聊。”

两人踏着风雪回到距离最近的改革局。

“少帅!”值班站岗的士兵敬了个礼,随后看着跟在他身后一身算命先生打扮的鲶鱼胡,顿时一脸惊讶,“这不是那个卖假药的吗?少帅您大半夜还去抓人了?”

姜晨:……

绒团子:( ̄ω ̄;)

站岗的士兵好像有点脑子,但是不多的样子哦……

唯独鲶鱼胡南宫先生嘴角抽了抽,脸色顿时通红,“别、别瞎说,我又不会卖假药给你家少帅!”

姜晨:???

什么个意思?感情你还真卖过假药?

“误会!都是误会!”南宫先生捋了捋鲶鱼胡嘿嘿笑道:“我平时除了算卦还会卖卖大力丸之类的糊口,先前遇到个横行霸道的街霸,卖了方捉弄他的假药……”

绒团子用爪爪扶额叹气道:“这届bug有点秀哦,刚碰面就把宿主大大给打了,竟然还卖过假药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干出点奇奇怪怪的事情。”

姜晨憋着笑把他迎进屋里,自己先去洗漱换了身干净衣裳两人大半夜的围着火炉边烤火边喝茶聊天。

“我早就想打你了。”南宫先生往嘴里塞了块糕点,含含糊糊道:“就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你身边每天都带着挺多人,实在是逮不着你落单的时候。”

第四十章 林三千金

提起那顿痛打,姜晨又下意识摸了摸隐隐作痛的额头,这家伙下手是真狠啊!

得亏没打脸,要不然明天脸青鼻肿实在有损形象。

“我听着先生边打还边数落,能否不吝赐教?”

“嗐,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对方喝了口茶顺下去,捋捋鲶鱼胡用手往上指了一下凝重道:“我说你不自量力,是说你自以为对这个世界很了解,觉得能将天道法则都玩弄鼓掌之中,其实你错了。

你的理解还不够全面,导致太过轻敌。

这个世界运行方式是很复杂的,以你目前的了解不过是管中窥豹仅见一斑。嘿嘿,其实我也不太能窥视全貌,不过是比你略知道多一点罢了。”

见姜晨态度端正等着听讲,南宫先生露出个满意的笑容解释道:“我能推算出来世界并非单一的存在,用比较形象的比喻就像是一颗大树上有很多片叶子一样。

只不过此间人们包括我都被限制在这片树叶里,无法跳跃超脱前往另一片叶子看看是何光景。

而你不同!

你似乎拥有某种神奇的力量,环绕在你周围能够在特定情况下带你超越此间世界的束缚。

个人认为,你或许是最幸运的那个被选中的人。

可惜自己掌握不了超脱的秘诀,只能依靠外力、也只能当条件达到时才能离开。或许这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永生——当你在这个世界死去,便会在另外一个世界重生。

少帅,我推测的对还是不对?”

绒团子:(ΩДΩ)

哇偶!这届bug真的好厉害啊,这不是连主系统的运算机制都特么推算出来了喵?

姜晨也有几分惊讶,不过是惊讶于bug提出的另外一种设想——倘若能够不断穿梭在主系统设定好的各个任务世界里,在某方面来看还真的算是永生。

只不过这种“永生”是依托于虚拟世界存在的,倘若现实世界里的身体死亡,存在于虚拟世界里的灵魂力量也会消散。

“先生所说极是,我的情况确实比较特殊。”他点头应道:“方才先生所说的入侵、污染又是何意?”

南宫先生长叹了一口气,“虽然不能超脱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但我潜心研究多年颇有几分心得。此间世界对于生活在这里的人来说自然是所依靠的全部,不过对于天外来客——你来说,却有几分牢笼的意味。

像少帅这样的天选之人虽罕见却肯定绝非你一人,无数牢笼连接在一起让你们体味人间百态的同时,其实也在暗暗地进行入侵、污染,让你们的思想逐渐产生某种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