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1 / 2)

拿着自己的一块钱工资,黄毛走在路上心里想了很多。

分别之前认真叮嘱三个小弟千万要把嘴巴闭紧了,人家何姜晨悄么么发大财自己跟着捞好处就行了,可别瞎嚷嚷到最后丢了好差事可没地儿后悔去!

三个小弟都把头点的像小鸡吃米,这种好事傻子才到处嚷嚷呢,各人有各人的财运还是老实本分挣自己这一份最重要。

魂器反馈回来混混四人组的态度让姜晨很满意,他进屋点上蜡烛慢条斯理吃饭顺便把啃剩下的肉骨头扔给在屋门口徘徊的黄狗。

隔壁院里连灯光都没有亮着,大门紧锁显然一家子外出还没回来。

偏僻山村的夜晚很安静,村民们没什么娱乐活动连煤油灯都舍不得浪费,自然都早早躺下休息。

直到晚上九点多钟,何狗剩才披着件外套趿拉趿拉拖着鞋后跟回来;

钱栓娣耷拉着脸跟在身后;何永强边打呵欠边无精打采跟着进了家门连脚都没洗,直奔自己房间一头倒在炕上呼呼大睡。

“你说大仙算的准不准?”等进了屋点起来煤油灯,钱栓娣心事重重坐在炕头上,紧盯着丈夫追问道:“给儿子算命花了一毛钱呢,我怎么越想越觉得大仙净捡着好听的跟咱说,会不会糊弄人呢?”

何狗剩不耐烦摆摆手,“哎呀你这婆娘怎么这么多事儿?

要去找大仙算命的是你;

愿意花钱的是你;

问大仙那么多问题的是你;

最后不相信的还是你,你这不有病吗?要信就听大仙的,要不信咱一家子跑那么远给人送钱图啥?”

“我这不是担心被骗了嘛!”钱栓娣把手背拍得啪啪响,低头闷着没再说话。

下午吃过饭,她越想越觉得在隔壁院里遇到的事儿太邪乎,再加上儿子的婚事花了不少钱八字还没一撇,思来想去愿意找个大仙去问问。

前些年能掐会算的都被整治了,但有山村这种文化底蕴丰饶的土壤这两年又有些大仙开始出山。

钱栓娣跑了好几家才打听到个都赞不绝口的大仙,巴巴地赶过去求人家给儿子算了一卦,按照大仙的说法,儿子这时运可了不得!

别看现在一事无成但只要能顺顺利利娶到天仙知青,以后平步青云扶摇直上一生无忧无虑还能到大城市里享受一辈子呢。

“噫~今儿找大仙算命,他说的话倒是很合我的心意。”何狗剩沉默片刻才幽幽道:“人家把咱家的情况说的那叫一个准!

隔壁院里也没啥鬼啊怪啊的,遇到邪门就是咱仨走了背字。

你看啊,大仙说何姜晨的时运已经断了,按理说接续不上没两年好活的。我就突然想起来咱娘还在的时候,那会儿我们兄弟俩年纪还不大,咱娘找了当时名气最大的算命先生给我们俩算过卦。

要不是今儿算命,我差点都忘了。

当年人家算命先生说我命里带着大富贵,不但活的长久还能享大福;

我哥的命孬,一辈子吃苦受累到三十四那年有个大坎儿,过不去的话他这一脉就彻底断了,哪怕有儿子也活不过二十三。就算能熬过去,气运也不如咱家能不能给老爹老娘养老都两说呢。

好像还说将来我儿子是天选什么的,反正我是要沾儿子的光。

自从那次算命以后,咱娘就觉得指望不上老大,横竖看他不顺眼觉得他吃饭都是浪费粮食,所以早早就赶出去自立门户还扔了一笔烂账让他扛债。

你瞧瞧,这不就跟大仙说的对上了吗!

我哥三十四那年病死的,何姜晨今年二十一,大仙说他没两年好活的可不就是二十三上死了?!”

钱栓娣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真的假的?你好好想想,咱娘算命的时候先生这么说的?”

“我绝不会记错的,当年我还拿来开玩笑逗大哥说他断子绝孙,要靠我延续老何家香火呐。”

何狗剩回忆着心里美滋滋,“嘿,命里带着大富大贵那就啥都不用愁了,赶紧睡吧。媒人拿了咱们那么多好处不会不帮忙的,咱就耐住性子等着天仙媳妇儿上门,咱儿子将来飞黄腾达去大城市里享大福!”

两口子吹了灯窸窸窣窣折腾片刻很快就没了动静。

姜晨坐在烛光下边看书边寻思魂器反馈回来的信息。

算命的大仙?

何狗剩他们去找的大仙会不会是bug?明天问问黄毛看他们知不知道哪里有算命厉害的大仙,说不定这次任务世界里能遇到bug给点命运提示呢。

直等到十一点多,确定周围连狗都睡着了没有半点动静以后,姜晨才从房间里出来。

大黄抬头看了他一眼觉得没什么危险,小声哼哧了两下又趴在小窝里继续睡大觉。

他从系统空间内建材区域找到自己想要的大青砖和楼板,又找了些钢筋水泥之类的建材堆放在院子里,然后去冲了个温水澡回房间睡觉。

第二天大清早,何狗剩一家子还在炕上睡得呼呼香,突然从外面传来“咕咚”“咕咚”砸墙声,吓得何永强一支棱坐起来扯着嗓子就喊,“娘!外面出啥事儿啦?吓死我了,是啥玩意儿塌了吗?”

第二十七章 砸墙

“有穷嚷嚷的劲儿,你早爬起来看看出啥事儿了!”

钱栓娣没好气的从被窝里往外爬,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麻的,我怎么养活了你这么个贪生怕死懒汉兔崽子,老娘还能沾上你的光?

这要是地震啥的,等着你来帮忙救人,你娘我早就被砸死了……”

话音还没落,又是一声震得地面颤抖的咕咚声,这下何狗剩也躺不住了,急忙爬起来往窗户外面看。

只见院子里土灰弥漫,隐约能看见好像有人挥着镐头在挖墙?

“喂!你们干嘛呢?!”他发出一声怒吼,连衣裳都没穿只穿着裤头趿拉着鞋就冲出屋门,指着忙得热火朝天的壮汉们嗷嗷直叫,“谁让你们砸我家墙的?青天白日的没王法啦?我告诉你们……”

没等他把话说完,挥动镐头又挖倒一段院墙的工人抬头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瓮声瓮气回道:“说话前先看清楚,做你娘的梦呢?

你家那烂墙谁稀罕挖?

我们挖墙还得多加钱呢,咋?你不给钱还想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