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不想穿这身连衣裙啊,裙摆太高了。还有这双高跟鞋,都是被艾莲儿说是配套衣服,我才勉为其难穿上的,而且,我是因为食尸鬼义母的体质,比较耐寒,才穿得这么轻薄,绝不是穿给你们这帮流氓看的,必须收费才行!”
大获全胜之后,我在阴暗的街道里自言自语,一边说着安慰自己的话,一边寻找理由,将自己的黑吃黑行为正当化,从三个流氓的钱包里收刮钱财,当然,作案工具的匕首也被我一并没收进影子里。
合计三枚奴马金币三枚顾伦娜银币,由于昨晚把私房钱全输给了阿罗伊,这笔钱可以说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作为观赏我的连衣裙和白大腿和高跟鞋、以及晃动的巨-乳跟若隐若现的裙下风光的门票钱,这收费应该不算高吧,三号流氓客人?
谢谢惠顾,流氓先生。
二十三、我要代表阿罗伊消灭你
“总感觉我已经越来越习惯发育成熟的这副身体了呢,好悲伤。”
把金币收进口袋后,我揉了揉胸前的两团脂肪,叹了一口气,装作失落的样子,然后出其不备地虚晃一枪,一把匕首往小巷角落飞出。
“铿锵!”
匕首与透明的坚硬鳞片向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不久前,在跟流氓三号战斗的途中,我就发现了小巷里有些异常,发夹被流氓的匕首刮落,垂下的银发遮住左眼后,只凭石质义眼的右眼视线观测,可以明显看到,有一个若影若现的身影,正在用脚踩住想爬起来的流氓一号,并用尾巴将其打晕,防止中途醒来的敌人加入战斗,夹击分身乏术的我。
“哼,你的老好人行为已经将自己的位置暴露了,大蜥蜴。”
我说着拔腿飞奔,张开双手,往匕首落地的正上方一个熊抱,想要结束这一场持续两个多小时的捉迷藏游戏,然而却抱了一个空。
“沙沙沙,你捉不到我。”
“算你还有一点本事。不过,没用的,没用的,要问为什么,因为我已经摸索出使用妖精之瞳的诀窍了!”
我说罢取走额头上的发夹,再一次将银发垂下,不过,这一次我要遮住的,不是装有石质义眼的右眼窝,而是完好无缺的左眼睛。
多亏刚才流氓三号在激战中挡住了我的左眼的视野,让我发现,自己左眼和妖精之瞳的右眼一起观测到的景色,与只用妖精之瞳单独进行观测时所看到的的风景,是有所不同的。
遮住属于自己的左眼后,虽然视界变得狭隘,但是视野中的元素妖精变得更多更清晰了,而小巷中段的右侧,也感受到明显的违和感,鉴定先生也在给我疯狂打信号,告诉我隐藏在那个位置的,正是龙人族的泽伯鲁-沙沙!
我一个箭步,向前追了上去,可是沙沙施展出自己的善于跑步的本领,而我胸前有巨-乳累赘、脚踩穿不习惯的高跟细,一时失去重心,绊了绊脚,踉跄了一下,大蜥蜴顺势把我甩开,逃到了人来人往的“音磨砂”大街上。
我在空中调整平衡,跟着一起跑回到主街道上,然而,大量鉴定信息随人流一涌而入,流进我的脑海,我感到太阳穴一阵刺痛,等回过神来,目标已经再一次丢失。
不过没有关系,穿上文-胸的我已经今非昔比,跑起步来胸口也不会疼,脱掉高跟鞋赤脚上阵后,论速度也不会输,而且,我还掌握了用妖精之瞳单眼观测的技巧,而大蜥蜴并不能离开“音磨砂”大街,已经是瓮中之鳖。
我光着脚丫站在大街中央,无视路过行人的异样眼神,捂住左边眼,通过魔力的连接,把更多的魔力注入到妖精之瞳内,并且在估计的临界值之前停下,把妖精之瞳的观测能力拉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石质义眼的眼角渗出血泪,我迅速地扫视着大街。
“找到了!”
在一个路边摊的左侧,我看到了身上缠绕着透明波浪条的大蜥蜴的身影。我立马向前飞奔,像泥鳅一般在人流中钻来钻去,“嗖”地跑到了大蜥蜴的跟前。
我像仁王一般立在大蜥蜴面前,他才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不过,退路都已被我用影子封死。尽管如此,大蜥蜴还死不认输地想继续逃跑,咣当一声,隐形的变色龙把路边摊的小桌子掀翻,商品洒落在我的前进路线上,而大蜥蜴则是趁机转身逃走。
“没用的!要问为什么,因为我已经把黑山羊给召出来了!”
真身太过瘆人而只能潜伏在阴影之中的黑山羊,从暗处伸出触手,卷住了大蜥蜴的脚,将其绊倒。而我则是纵身一跳,跃过倒霉摊主的商品,一屁股坐在大蜥蜴的后背上。
“游戏结束,乖乖认输吧!”
“沙沙沙,能看穿我跟阿罗伊独创的组合技,把我捉住的人,鬼族女人你还是头领之后的第二个。不愧是我的宿敌!”
“谁是你的宿敌?赶紧起来给我向摊主道歉,给人家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我捉住大蜥蜴滑溜溜的手掌,把他从地板上拉起,命令他解除隐形,跟我一起向小摊的主人低头道歉。然后,我擦干净手,和大蜥蜴一块儿帮忙,把散落在地上的铁质商品收拾干净。
不过,真不愧是被称为王都黑市的“音磨砂”,我跟大蜥蜴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过往行人也依然我行我素,该买东西的买东西,该砍价的砍价,鱼龙混杂的人流之中,只是偶有人向我们投来不悦的眼神,至于卷入捉迷藏游戏、无辜遭难的小摊摊主,也只是收了一银币的赔偿金,就顺利打发掉。
安抚好小摊摊主之后,我带着大蜥蜴,回到了小巷子深处的暗隶队小屋。外头的“音磨砂”人声嘈杂,而其附近小屋的里边却安闲宁适,闲着无事的阿罗伊,也加入了牌局游戏,跟其他三人一起围在牌桌前,默默不语,专注于计算手牌的赌博游戏中。
一个瘦小斯文的妖精青年,两个肌肉隆隆、一脸凶相的纹身大汉,还有一尾水灵灵的美人鱼,这样格格不入的组合在一起,安安静静地玩着卡牌游戏的光景,实在是太过怪异,让推门而入的我一时竟不知如何搭话。
“沙沙沙,我被鬼族女人捉到,输掉比赛了,头领。”
跟犹豫的我不同,大蜥蜴豪爽地笑着,破坏了牌局的无声搏杀。安杜马里似乎没有预料到我会顺利通过特训,他甚至停止了出牌的动作,一脸惊讶地看着我,还因此输掉了游戏,输给阿罗伊和纹身大汉俩三枚银币。
安杜马里似乎注意到我右眼下沿的血迹,他把新发的牌交给沙沙,让他代替自己继续游戏,把我拉到了另一边,示意我坐在床上,而他则是站在我身前,用手指撑开我的右眼窝,另一根手指注入微量魔力,检查妖精之瞳的情况。
“居然只花一天就找到了沙沙,芙兰说的新方案说不定是可行的呀……等等,这粗暴的使用方法,你这家伙顺着元素妖精建立的连接,强行往义眼里注入了多少魔力?”
“超过印象中右眼还在的时候的最高值那么多。因为那样能提高妖精之瞳的精度嘛,跟以前用【魔眼-洞察】时的技巧很像呢。”
“笨蛋,你这样会惹妖精大人们生气的!”
呜呜呜,不仅是平时看不见摸不着的元素妖精,连实实在在的妖精都生气了。安杜马里怒气冲冲地说着,狠狠地敲了我一下脑袋作为惩罚。
“不过,元素妖精不都是些像怕光的煤球团子一样的家伙吗,怎么会生气呢?”我揉着额头向安杜马里先生请教道。
“帮你建立和妖精之瞳连接的并非普通的元素妖精,而是你所吞掉的眼球的具象化,那颗眼球来自死之独角兽,可不能跟你影子里的煤球团子相提并论。”
“所以说后果很严重?”
“空间定位的术式被破坏,连妖精们都不愿意跟我搭话了,你说呢?总之,咱已经替你安抚完建立连接的妖精大人了,不过今天之内,它们应该不会再愿意替你建立与妖精之瞳的连接了,驱使死之独角兽的眼球来使妖精之瞳复明的方法,只得明天再教你了。”
“那么,跟说好的一样,赶紧教我聚合煤球团子的方法吧?”
“那种事怎样都好,我先把定位空间的术式修复好再说。”
安杜马里说着,像是鼓捣机器一般,对我右眼窝里的妖精之瞳又敲又锤,于是,犹如电视机屏幕被关掉一般,右眼的视野重归黑暗,同时可以感受到,对方奇妙的魔力正在我的义眼内循环。
调整了好一阵子,安杜马里终于松开了放在我脸颊上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