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2 / 2)

可能也许来过,小时候孤儿院组织活动可能来过,反正记不清了。

“今天游乐园的人不算多嘛。”我看了看四周。

游乐园门口是一片绿色的植被带,还没有彻底进入秋天,植被的树叶还像年轻人的头发一样好好地长在头上,暂时没有秃。几簇花坛环绕的路,就是游乐园的入口。

“因为今天是星期一,主要受众为小孩子和学生党,又是收费制的游乐园,人多的话才有问题,”白若依轻轻地说,“而且,如果这里今天人多的话,我也就不会选择这里了。”

我对此深以为然,我也不想这么热的天在人群里挤来挤去。

“快点走吧,餐厅里肯定会有空调。”

空调真是鼓舞人的源动力,我领着白若依快步走过去买票入场。买票的时候我想了一下,还是主动掏钱买了两张。

好歹人白若依是因为保护我才一起来的,出两张门票不过分。

天桥游乐园和其他游乐园没有太大的区别,除了那个四通八达,横架在上边的立交桥以外,其他地方都比较标准。

标准的碰碰车,标准的摩天轮,标准的跳楼机,标准的动物园,标准的鬼屋。

以及标准的餐饮街厅。不,这里应该算是唯一一处和其他游乐园有区别的地方,因为这里的餐饮街全是室内餐厅,没有露天搭台的管子,而且装修都很精致,用句俗气的话来说那就是“看着都贵”。

“我们到的时间还是有点晚了,”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三点十五分。”

“嗯,”白若依也拿起她的手机看了看,“被拦截的电话足足有十二个。”

“一分钟一个,”我耸肩,“还给他们休息了三分钟。”

我又有点紧张起来,从这里已经远远的能看到那家名为“芙兰朵”的餐厅,在巷子中间,有一点幽深。

“话说,选在这个地方谈话是不是不太好,”我望了望头顶,“其实我们应该约在这天桥上边,四通八达,跑路也好跑一点。”

主要是白若依老师这纤细娇小的身体,我真不觉得她能有什么强大的战斗力,就算气场再强大,面对某些看不懂气场的人也不一定有用啊。

“没事,”白若依轻轻地说,“这家餐厅我朋友开的,里边有保安。”

“……哦。”

原来不是用气场,我想多了。

既然白若依表示是朋友开的店,说明再怎么也是我们的半个主场。我心情顿时轻松了不少,快步走到“芙兰朵餐厅”前。

“你看那边两个人,”白若依对我说,“就是他俩。”

星期一工作日,再加上现在也不是饭点,餐厅里人很少,所以两个客人的身影特别显眼。因为他们没有好好坐在座位上,反而是站在前台,和工作人员争辩着什么。

“没等到我们,于是去找工作人员问了么,真可笑,别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就是单纯的习惯性把责任推给别人吧。”

白若依的声音还是很轻,话语内容却一点都不留情:“这就是所谓的,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想让别人替自己搞定,还觉得理所应当。你有这样的亲戚,真是难为你了。”

“嗯。”我轻轻点头,心中也升起一丝酸楚。

苏小曦妹子就是有着这样的亲戚,才养成那么柔弱的性子吧,而且很明显能够看出来,她在自己家里一定过得很不好。

我突然之间就不紧张了,反而胸口一股豪气,决定一定要帮已经逝去的苏小曦妹子出一口恶气。

“我们走吧,”我对白若依说道,“我准备好了。”

她没问我准备好什么了,只是轻轻点了下头,然后我们一起走进店门。店里那两个人一男一女,应该是一对夫妇,年纪大概四十多岁,穿着一身看起来不错实际上很劣质的地摊货。

为什么我能看出是地摊货?因为衣服上有个很漂亮很高贵的标志牌,而这个牌子虽然我不认识,但它长得跟白若依开来的豪车的牌子一模一样。

第十四章:大阴阳师

里边两人还在争吵,那个大婶听见门开的声音,往后回头,就看见了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看见我后三秒钟的表情变化,就像是那种在赌场欠了钱被人扣下的时候看见自己妈来解围了一样。

欣喜过望,还带着点“你她妈怎么不早点来呢”的愠怒。

“别说了,人来了。”她把自家男人拉住。

我也没有上去打招呼,走到靠门最近的座位直接坐下。白若依见状也坐到我旁边,我们都没有对他们说任何一句话。

“来了来了,苏小曦那孩子来了。”

“来就来嘛,带个老师来做什么,学校啥时候还管家事了,这还是大学呢。”

他俩没有刻意放低声音,我和白若依都听得到。我回头一瞥,看见白若依呵呵地笑。

需要老师帮忙找人的时候,骚扰电话打个不停,一星期来学校好几趟。现在人带来了,老师就变成“多管闲事不该来”的人了。

我伸出手,在白若依手背上轻轻按了按。除了表示安慰以外,还有“你别出手,让我来”的意思。

我还得给苏小曦妹子报仇呢,嗯……白老师的手背真软真柔滑。

“来了来了,哎呀,总算见到你了苏小曦,”看起来像是我大婶的女人半责怪地说,“你看你这孩子,我们找了你好久,怎么也不回个信儿。”

我撇撇嘴,对她呵呵笑了一下,没理她。一上来就怪我,这人很明显没有搞清楚她现在的位置。

“就是呀,你说你这孩子,出了那么大的事,也不知道跟家里说,”那个男人倒是机灵,听出自家媳妇说的话不妥,连忙补救,“你看把你婶婶给急得,生怕你受什么委屈。”

果然是婶婶和叔叔吗?其实我不是很清楚这种亲属关系应该怎么称呼,反正他们说什么就什么好了。

“不委屈不委屈,”我说出了自己第一句回复,“现在婶婶可以放心了,我之后的境遇挺不错的,不是特别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