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1 / 2)

又到了晚上。

躺在陌生的床榻,也有这两天在医院睡得实在太多的缘故,翻来覆去,苏棠一点睡意也没有。

她捧着手机,不断地在搜查词条:

离婚冷静期可以不要吗?

结婚一周内能不能办理离婚?

同性婚姻法和异性有没有出入?

后面没去搜了,手机软件智能识别她的需求,一列一列给她推荐相关内容。

还有跳转到律师咨询去的网址。

苏棠误点进去,下个瞬间立刻把它退出来,触电一样手机丢床上不要了。

联系律师……还是不要了。

苏棠并不想要和那人闹得太不愉快。

盯着亮着屏的方方正正小盒子好一会,她才重新把它拿回来,软件跳转,到了网购页面,好几个快递都到快递站了。

本来应该送到家里,但这两天她在医院,快递员联系不上她,只好放去小区的驿站。

数着数量,苏棠不由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

衣服也不知道穿,解开门锁往外走去。

外面的灯早就灭了。

苏棠透过门缝能看见室外完全暗下,确认女人休息了,才放心出来。

她刚踏出两步,灯光骤亮。

女人暗哑的声音响起,“干嘛呢?”

苏棠被光线刺得不由闭上眼。

窸窸窣窣的动静响起,有人在靠近,苏棠拧了拧眉头,眼睛还没适应光线睁开,脚步着急地往后退。

一个踉跄,身形不稳。

一双手环住她的腰。

“干嘛呢?”她又问。

闻声接住了她。

暖和柔软的毯子张开,很均匀地把夜猫子裹住。

“穿这么少,糖糖是想再感冒一次吗?”闻声惩罚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毯子有闻声的香味,很浓。

苏棠不甚自在地扯了一下束在领口的毯子,手就被闻声抓住了。

纤瘦的手腕轻轻一折都能折掉一样,闻声不自觉放轻力度,虚虚地握着,都怕弄疼了她。

“半夜不睡觉,你要去哪里?”闻声问她。

握着她的手腕往客厅走,让她坐在自己躺过,还有余温的长沙发上。

苏棠只能任她安排。

“你坐会,我去倒杯热水给你喝。”闻声不放心地给她再裹裹好,“别乱动哈。”

这沙发太软,好像是榻榻米的,坐下去半个人都陷进去,苏棠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起来的时候还有点困难。

无意间往旁侧撇了眼,顿了顿。

沙发上放着个枕头,上面有一根发丝,很长,微卷,属于闻声的头发。

还有这上面残存的温度,苏棠不用想也能知道,闻声今晚是在这里睡的。

可这沙发这么软,能睡得舒服吗?

闻声端着水回来时,毛毯下清瘦的一张小脸难得扬起来一点,虽然依旧没有和她对视。

她举起本子:你睡沙发?

闻声没有遮掩,直截了当点头,“对。”

她把水杯递过去,“喝点热水。”

水杯是猫猫头水杯,很可爱的暹罗猫,特色的黑脸让苏棠抽神关注了眼,很快重新回到闻声的身上。

她捧着水杯,也不喝,也没有其他的动作,等着。

闻声在她身边坐下,拿了个什么东西在拆,次次啦啦的,很像药片的包装壳子。

“我不放心你。”闻声知道她在等什么,坦然说,“你自己睡,万一有什么情况,我没办法知道。”

苏棠纳闷,她锁着门,闻声也进不来啊。

闻声看她皱了皱鼻子,笑笑,“我有钥匙的。”

她定了闹钟,应该再过会就会响了,原本是打算那时候悄咪咪用钥匙去开门锁,看苏棠的情况,没想到苏棠自己先出来了。

苏棠更郁闷。

那她完全是白锁门。

次次啦啦的声音停止,闻声拿起桌上那杯没有白雾的水喝了一口,然后仰头,把什么塞进了嘴巴里。

她在吃药。

苏棠眨了眨眼,她在吃什么药?

她偷偷地将视线投过去。

迅速瞄了一眼,不过她看清楚了是布洛芬的盒子,无他,痛经必备药品,绝对不可能认不出来。

“噗嗤。”闻声笑了一下。

苏棠有点脸热。

她吃布洛芬,来月经痛经?还是哪里痛?

“我没事。”闻声按了按太阳穴,尽管疲惫但看着苏棠可爱的动作,心都要化掉。

苏棠眼睛睁大,她才没有担心。

像是要给自己证明一样,展开本子,不写关心的话,冷漠写:我要睡觉了。

闻声笑意更深,歪倒在沙发上,差一点距离,脑袋就碰着苏棠的腿,可怜兮兮,“其实我有事。”

苏棠垂着眼眸,她这样栽在沙发上,苏棠将她看得更清楚。

身体的僵硬比内心的咯噔晚到一步。

闻声的脸色很白。

是真的在不舒服。

也是啊,不是不舒服谁会乱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