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2 / 2)

强夺姝色 铁铁小板凳 2017 字 1个月前

其余注意事项大夫看她年纪小,便问道:“你的丫鬟呢?我一并转告给她吧。”

谢柔徽忽然想到玉茉,忙叫住东纨央求道:“玉茉被二房的婆子不知绑去了府里何处,劳烦东纨小哥将她找回来。”

东纨笑道:“小姐您不用跟小的客气,小的这就跑一趟,看看她们将玉茉姑娘带到哪去了。”

东纨是柳显章的贴身小厮,说话自是有一定分量的,要不然谢柔徽也不会借故拜托给他。

有他出马,玉茉不到半个时辰便回到了院子,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衣裳乱了些,脸上神色也怏怏的。

她扒拉开门,看到额头上顶着一坨墨绿色药膏的谢柔徽,大吃一惊道:“小姐,你受伤了?!”

她冲过去细细查看,才发觉谢柔徽不止头上带伤,两条手臂数不清的划痕,掌心被磨破了皮,露出红肉。

“小姐……都怪奴婢无能,没能护住小姐。”玉茉看着看着便滴下眼泪,尤其是谢柔徽伤痕累累还分外镇静的模样,怎么这般凄惨啊!

她这个做贴身丫鬟的简直无地自容!

“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伤了小姐?就算赔上奴婢这条命,也要替小姐争上这口气!”

谢柔徽叹了口气,将手收回去,重新浸在水盆中,“是柳娥娇和柳奕昌。”

“怎么是他们?”玉茉瞬间泄了气,惴惴不安地瞅了一眼谢柔徽,“二小姐确实脾性差了些,好与人争抢,可二公子到底是为何?他向来憨直,对底下人也都不错,从不为难我们。”

若不是玉茉还在信誓旦旦地为他说好话,谢柔徽几乎要冷笑出声了。

若说柳奕昌老实,那简直是侮辱了老实人这三个字。

谢柔徽的双手敷药后被厚实地包起来,显得极为臃肿,做不了抓握的动作,日常生活全需要玉茉帮忙。

玉茉心细,照顾人很全面,只在帮她擦拭额角时,看到伤口新长出的皮肤鲜红,颜色明显有异,担忧会落疤,对那始作俑者柳娥娇也生了怨言,“娥娇小姐这次太过分了,奴婢陪您去一趟二奶奶那吧,二奶奶为人公道,不会偏向娥娇小姐的。”

谢柔徽让她重新包上白布,许久未语。

那天马车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根本不需要她们主动去说,庞氏也早已知晓。

这祛疤神效的药膏就是她后来派人送来的。

那丫鬟送药时先慰问了她的伤势,好一番安抚,然后象征性地提了一嘴会严格管教那兄妹两人,再无其他的话了。

若那日的事仅由柳娥娇引起倒也好办。

柳娥娇是妾室画霜所出。

庞氏本就与画霜不和,看在柳同勋的面子上也会对柳娥娇小惩大诫。

可偏偏后来牵扯到了柳奕昌。

柳奕昌是庞氏的独子,她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外来的女孩来伸手打自家孩子的脸面。

庞氏定是担心被柳泽盛得知儿子的所作所为,才如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后面她又派人送了许多药品和补品,此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谢柔徽去不成书院,也不想和柳娥娇再度碰面,一段时日都没怎么外出。

玉茉看小主子本是爱玩爱笑的年纪,却一日日地待在这一方小院里闷着。

她知道小主子受了委屈还打碎牙往肚子里咽,越发心疼小主子,就想了各种法子来讨谢柔徽的欢心。

谢柔徽虽心情一般,但还算配合她。

待寻常的游戏玩腻了,玉茉不知从何处寻摸来一套骨牌,拉着梳儿一起推牌九。

谢柔徽没接触过这个玩法,加上规则有些复杂,大概听了两遍,见玉茉还要再讲解,就止住她的话音,准备先上手后再熟悉。

玉茉不忙着玩,先笑眯眯看着两人道:“这么干玩多无聊,要不然咱们定个赌注吧,不用太大,游戏的彩头罢了。”

谢柔徽想了想也在理,便同意了。

玉茉信心十足地推牌,“你们放心好啦,只有我一个人玩过,所以我不会太过分的。”

前两局她想让谢柔徽和梳儿熟悉玩法,有意放水,让她们各赢了一把。

等引出她们的兴致后,玉茉拿眼睛扫过她们刚赢过去的铜板,笑道:“都学会了吧,那我就不客气咯。”

她先赢了两把,刚收回本钱,摩拳擦掌正要大杀四方时,局势竟悄悄逆转。

谁也没想到被她拉过来凑人头的梳儿是个牌技超神的。

几局下来,梳儿闷不作声,谢柔徽和玉茉却被她杀得片甲不留。

玉茉赌上了头,眼看又要输,竟直接扑到了梳儿那质问道:“好你个梳儿,快老实交代,你到底有没有玩过?”

谢柔徽笑着去掰玉茉的手。

梳儿见玉茉似是输急了,便将小山堆似的铜板推给她,“这些都给你,玉茉姐姐我真没玩过,说的是实话。”

嬉笑间,外面的婆子“咄咄”敲了两下门,禀告说二房的下人来找。

谢柔徽猜测又是庞氏的丫鬟来送东西,便挪到榻沿,对还抱着梳儿不撒手的玉茉点了点鼻子,“玉茉姐姐真羞,这般年纪还玩不起要赖账。”

她趿拉上鞋,因怕庞氏的人等急了便要迈步出去,玉茉见状忙蹲下来帮她提上鞋跟。

谢柔徽没用她们跟随,独自出了院门。

这一望却没看到经常来往的丫鬟,而是看到树下蹲着个陌生小厮,脸皮焦黄,靛色短打的下衫蹭了点土,在胸口处抱着一个精致的漆匣。

谢柔徽不认得他,便要退回去喊玉茉,却不巧对上那小厮的视线。

小厮双目一亮,站起疾步向她走来,见谢柔徽面露戒备,忙刹住脚,满面堆笑道:“小姐莫怕,小的是二公子的人,奉命来给小姐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