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别的男人都用不悦的视线瞪着他,他也没有放手的意思,在座的各位,根本没几个是底细干净的,储寄春不惧他们。
对于菲修瑾,他一开始对付他,是因为想要扳倒菲家,只可惜失败了,到现在他才认识到那根本不是他一己之力可以做到的。
更何况阮时予已经被卷了进来,他没办法鱼死网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最后阮时予被储寄春放开的时候,小裙子都不能见人了,湿哒哒的贴着皮肤,只好让容嘉带他去换了一身。
他身体的毛病还是那样,菲修瑾有找医生给他治,不过治来治去都没起色,他也不想喝药了,干脆放弃了,只要不伤害身体就行。
渐渐的这些男人就不怎么收敛了,就爱看他失禁的样子。
特别是把裙子弄脏后,他一脸难为情的害羞模样,很可爱。
明明都不知道亲近多少次了,竟然还会因为这种小事害羞,纯情的不像话。
阮时予在更衣室换衣服时,特意牺牲自己,安慰了一下容嘉。
没成想容嘉也变坏了,结束后,把他换下来的内裤缠在猫尾的前端了,蕾丝质地的布料摩挲起来存在感很鲜明。
这导致他出去后更加寸步难行。
眼看着就要摔倒了,被旁边的伏纨及时接住,“你没事吧?”
阮时予喘着气,还抓着他不放,“伏纨、你是…第四个抓到的。”
伏纨一愣,也只好认栽了。
伏纨没容星海那么坏心眼,没故意拽他的猫尾巴,他好心的帮他调整了一下,结果阮时予当即瞪大了眼睛,伏纨喉结动了动,“抱歉,我只是看它快要掉下来了。”
再然后阮时予就照猫画虎,假装要摔了,果然就有人过来接住了他。
“第五个。”
阮时予摘了眼罩,宣布道。
“宝贝,你就会装可怜。”林承斯面露可惜,他本来想忍到最后的,如果能是最后一个,可以占据更多和他相处的时间。
现在最后一个就剩下菲修瑾了。
阮时予没在房间里看见他,还以为他忙什么事没来,当下就觉得轻松了点。
这时候,影院的门好巧不巧的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菲修瑾一身黑色长风衣站在门口,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血色完美融进了黑色的外套,薄唇噙着浅笑,“亲爱的,我没有错过什么吧?”
阮时予面露难色,“…行吧,你是最后一个。”
第156章
“快走吧,这里已经不是你的家了!”
阮时予被人从一个庄园里推出来,因为对方太暴力,他直接从轮椅上摔到了地面,对方则啪的一声把院门关上了,门上面还贴着一个法院的封条。
“嘶……”阮时予蹙起眉,爬起来坐直,双腿竟然孱弱无力如同瘫痪一般,仅有一两分迟钝的知觉。
“哥!你没事吧?”一个青年急匆匆跑过来,将他抱起,视线在他身上扫视一圈,确认他没有受伤,才把他放在了轮椅上,苦口婆心道,“哥,你一个Omega到处乱跑很危险的……就算是劣等的,也不能这么乱来啊。”
这是个奇特的世界,人类的性别既分男女也分abo,如封简所言,他是个劣等的Omega,对信息素敏感度很低,几乎可以说是和Beta一样,对Alpha的信息素根本没感觉,也难以被标记。
对于上一个世界,阮时予算是比较喜欢的,风险高但回报也高,任务完成后,他和系统的积分直接翻了十倍,实现积分自由了。但是等他来到这个世界,系统把剧情和记忆传给他后就消失了。
阮时予猜测,也许这是一个需要沉浸式扮演的任务。这栋被法院封了的庄园,是阮家的财产,阮时予作为唯一的继承人,在父母双亡、所有亲戚都不在世后,对阮氏也无心经营,很快就破产了,房子也被抵押。
他面前的青年,是破产前父母领养的弟弟,封简,是个Beta。说是弟弟,其实就是他们找来当阮时予的玩伴,顺便照顾不良于行的他。
而封简实际上是这个世界的小白花主角受,阮时予是他的拖油瓶哥哥,阴郁、经常自残自杀、需要很多钱照顾的那种病弱哥哥,很快封简就会和他的霸总攻相遇。
破产后,封简为了照顾生病的他,才急需用钱,然后不得不被霸总包养,还会被霸总误会他们兄弟的关系……阮时予在其中就是充当这种助攻的炮灰角色。
阮时予揉了揉额角,体虚气也弱,“我就是过来拿我的东西而已,结果他们竟然都不放我进去,凭什么啊?”
由于脸蛋生的太漂亮,生气也像是撒娇。
封简叹了一口气,蹲在他面前,看着这个从前养尊处优的Omega少爷,如今穿着素净简单的白衬衣,也仍然显得高贵华丽,只是那张脸苍白的不像话。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清冷如霜,仿佛凝着透明的雾气,很有距离感。
父母车祸去世后,阮时予总是闷闷不乐的,破产后失去了庄园,他更是郁郁寡欢。现在他只剩自己了。
封简不由轻声道,“里面的东西全都是抵押了的,等我以后赚了钱再回来买吧,好吗?”
阮时予扫了他一眼,启唇讥讽道,“赚钱?你才17岁,连上学的学费都凑不到,还带着我这么一个拖油瓶,你要怎么赚钱,出去卖身吗?”
封简面色一僵,像是被刺中了什么痛处,“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他比同龄人都要高大成熟,白皙俊秀的脸上带着点属于少年人的稚气,前段时间家里还没破产时,他还有点婴儿肥,如今已经瘦得五官挺立,轮廓分明了。
倒是阮时予,仍然身娇肉嫩的,一看就被他照顾的很好。
阮时予自嘲道:“也是,你一个Beta长得比Alpha还高大,我又是个劣等Omega,我们俩兄弟出去卖都没人要。”
阮时予很快融入了剧情,维持着阴郁人设,时刻都不高兴,舔一口小嘴都能把自己毒死。
不过话说封简这个小白花长得这么高大,到底什么样的Alpha才能驾驭他呢?浑身上下,也就只有那张白白净净的脸有点像小白花。
封简站起来,推着轮椅走了,好声好气的说:“你别这样想,无论如何你都是Omega,敏感度低总可以治好的。”
Omega稀少、珍贵,帝国还设有专门的保护法律,即便破产了,阮时予每个月也能拿到体恤金,勉强维持生计,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收入来源,封简才刚开始找兼职,工资得下一个月才能到账。
“而且,万一你遇到了命定的Alpha,100%匹配度,说不定就能治好了呢?”
“你知道什么是劣等吗,根本不会对Alpha的信息素有反应,和你这种Beta一样。”阮时予道:“你就这么急着把我出手是吧?”
封简:“不是啦,只不过……哥,你马上就要到被强制安排Alpha的年纪了,你自己选一个总比被迫去相亲结婚要好吧。”
Omega属于是稀少的资源,任何一个都是帝国宝贵的财产,所以只要是合法居民,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被安排匹配信息素,相亲、结婚。
二人从宽阔的庄园边上走了半小时,才走出庄园的地界,然后坐公交车回到了他们租的廉价出租房,下车后还得先走一段弯弯绕绕的小路才到。
出租房在一楼门店,封简把轮椅停下,打开那道破旧的卷帘门,折返回来把阮时予推了进去。
阮时予看着狭窄的客厅,摆放了茶几和沙发后,刚好只能容纳轮椅通过,里面还有一间小卧室和厨房、卫生间,用简易的衣柜做隔断。住在这种出租屋里,任何人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吧?
封简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哥,你晚上想吃什么?家里都没肉了。”
阮时予无语的瘫着,“反正我对肉过敏,吃斋吧。”
封简:“那就等我兼职回来,买点三文鱼寿司吧。”
他其实不是对肉过敏,而是对家禽类,鸡鸭鹅等,还有牛羊肉等常见的肉过敏,但是可以吃海鲜,比如常见的三文鱼、龙虾等等,生来就是少爷命,只能吃贵的肉。
封简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他在附近的一家便利店兼职。
阮时予百无聊赖的打开电视,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喧闹声,一辆黑色宾利停在了外面,刚好把门面给挡了个严严实实,阮时予蹙了蹙眉,想骂人,紧接着驾驶座上就下来了个眼熟的人。
是他曾经的好友严勋的助理。
助理看了一眼,整个出租房一览无余,淡定道:“阮先生,我老板让我来接你。”
阮时予略显诧异,他家破产后,昔日好友全都避之不及,怎么还会有人来接他?他谨慎道:“去哪里?做什么?”
助理道:“老板没有告诉你吗?当然是朋友之间的聚会。”
阮时予拿出手机看了看,这才发现,严勋的确给他发了消息,让他去某某会所赴约,参加他们的聚会,理由是,也许大家能借给他钱,让他保住庄园呢?
阮家确实是值得保住的,那是他从小住到大的地方。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只有一面之缘,阮时予却对阮家庄园很有好感。
记忆里,严勋对他好像一直都挺讨好的,阮时予将他这次的行为也当成了一种示好。
他放下手机,朝助理道,“那麻烦你了。”
助理上前,把他抱起来,心里惊讶了一下,他竟然这么轻,看着身娇肉嫩,其实抱起来还挺瘦弱的,不过关键部位还是珠圆玉润。
近距离打量阮时予时,他才明白为何严勋对他如此上心,尽管只是一个劣等Omega,双腿还不良于行,却生了这么一副昳丽的容貌,生来就是要受尽宠爱的。
等宾利开到一家会所门口停下时,阮时予才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严勋怎么会知道他家租在哪里的?还能通过弯弯绕绕的小路准确的找到位置。难不成严勋一直都在关注他,调查他?
助理把轮椅拿出来,打开车门,把阮时予从后座抱了下来,一路推着他进了会所,坐电梯上了VIP楼层。
阮时予想了想,还是给封简发了一条信息过去报备,还发了一个实时位置共享。
下一秒,门被推开,他被带进了这间灯光璀璨、灯红酒绿的包厢。
惹眼的灯光依旧闪烁,音乐震耳欲聋。
可众人的视线却齐齐的扫了过来,属于Alpha的信息素充斥着房间,无声的紧迫感瞬间拉到顶点。
阮时予心里发毛,这是搞什么?
直到沙发上的严勋招了招手,助理就把阮时予推了过去,刚好停在严勋位置旁边,他定定的看着阮时予,“好久不见啊,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阮时予撇了撇嘴:“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他低声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愿意给我借钱?”
严勋轻笑一声,把一个酒杯递过去,“当然了,你先喝点酒吧,我们边喝边聊。”
“……好吧。”阮时予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接过了,慢吞吞的用酒杯在唇边沾了沾。
娇嫩的唇瓣染上一点湿润。
周围的视线便像狗一样灼热的舔舐上去。
以前阮时予就是他们圈子里最受欢迎的小少爷,还是个珍贵的Omega,Alpha和Omega都围着他转。如今阮家破产,他失去庇护,就如同一颗无主的明珠,在座的各位则是一群早就虎视眈眈的狼群,想要争夺他,将他的光芒尽数囚起来。
一只残疾的小白兔,落入危险的狼窝,还是一群底线很低、什么都玩的富家子弟,可想而知会被如何亵玩,就算想跑都跑不掉。
众人的眼神开始变得玩味,跃跃欲试,“严勋真是下手够快的啊。”
“听说他是劣等Omega,没办法标记。”
“那不是更好吗?我可不想就让他这么跟了严勋。”
“也不一定,以前是他没尝过Alpha的滋味,等他一个一个试过,说不定就能变得敏感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很多宝子不知道俺被骂了QAQ,但我感觉有必要表态一下,主要是为了让我的订阅读者们安心,宝子们看过我的文,有点基本的判断力,就知道我根本不可能写rg,凝攻,玩攻,我的XP一直是万人迷受,嬷嬷。
关于那本被挂的预收,专栏第二本,我想写的是社畜万人迷受和跪舔的霸总攻,其实是报社文来的……(承认我内心阴暗)之前看过霸总攻以权谋私强迫受的桥段感觉恶心的不行,特别是让受跪在办公桌下面口这种桥段,太反感了,主受文还要舔攻真的麻了,由此想写个报社文,让受当女王让攻当狗,至于cos和玩具什么的只是拿来当攻的把柄,好羞辱他,为了情趣服务,社畜反过来威胁羞辱上司不是很爽吗?
这种算玩攻吗,我之前没想过,因为我感觉我的XP是女王受羞辱攻,重点并不在玩攻上面,而是攻被羞辱了还要讨好受让受爽,不过文案上的确没写那么多篇幅写容易让人误会,还是说你们非要觉得被羞辱的、被威胁的、下位者是受更好?
(我根本不了解gk的萌点哈,如果说这种羞辱虐攻算得上是玩攻,那算我认栽了,可能我还是太体面了?我没想到这种也能算萌点啊?我从来不看主攻,双视角也不看的。)
(后面我会尽量改好,当然,要是能有人帮我想出这个梗的更合理的呈现方式,不会显得像是凝宫,我也欣然接受啊。)
我的确得承认之前文案写崩了,表达得不太准确吧,人设显得左右脑互搏,笔力不够,情节安排有毛病,因为我确实很久没写1V1了,我想着端水一点,让受喜欢攻明显一点,之前写的受都是很少有箭头,结果没把握好人设显得就很崩,这种合理的意见我是能接受的!
我也改了,我只是笔力不行写崩文案人设了,不是什么心肝凝攻之作啊,太离谱了……把这种名头冠给我我也嫌恶心,都是偏受的就别背刺了好吗,我不想写XP还被同好的人攻击。
而且我每次写1V1都很拉胯,由此也可以见得我写产品端水文的功力确实是不行,真的不是什么莫名其妙变异了写日宫。
还有人说看到受宠攻就很呕,其实我也很能理解,我看文的时候基本不会看受宠攻的,因为太容易踩雷了,感觉很多女王受都是配了一些垃圾攻,娇气公主攻什么的,女王受不是来捡垃圾的好吗?公主攻也是我的雷点之一。
不过我是感觉,那本预收是不能用常理看待,因为是字母游戏,就,咳,懂吗……我知道很多读者可能没涉猎过,竟然都不知道小玩具有些什么,可以搜一下,其实很疼甚至有血腥的,我怎么舍得让受被M被调,只能让攻疼了。
反正,就不是那种正常意义上的宠,比如受会包容、温柔,攻也不是那种娇气公主小狗,不是这种的啊!而是比如会在鞭打、出血之后,受毕竟是个正常人会稍微体贴一点,擦药什么的。(如果这种不算互宠我也可以把互宠标签删掉)
第157章
“欢迎啊,时予。”
“哇哦,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啊?”
有两个男人已经急不可耐的凑了过来,谁也没想到阮时予一个Omega竟然敢只身前来,他是不知道他从前就被很多Alpha觊觎着吗?
阮时予猝不及防被一个戴着棒球帽的Alpha碰到了手,连忙抽了回来:“别碰我,你们过来干什么,没看见我在和严勋说话吗?”
男人垂下头,挑过他尖巧的下巴,“怎么还是脾气这么大啊,你是不是忘了,你家已经破产了,还把自己当少爷呢。”
阮时予眉头紧锁。
严勋适时打圆场,“别说那些不愉快的了,时予既然来了,就跟我们玩吧。”
“拜托,给我一个面子吧。”
他拽了拽阮时予的袖子,状似讨好。
阮时予眼底略显疑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随后严勋就换了首歌,拉着阮时予一块儿唱,让他喝酒,不过他谨慎的没怎么喝,只稍微吃了点果盘里的水果。
他一直顾左右而言他,不进入正题,阮时予怀疑他根本不想借钱,已经生出了点离开的心思。一个金发男在旁边勾了勾他的衣领,“时予,好久不见,我们以前都没怎么说过话吧。”
阮时予看着他贴近的那张脸,没什么印象,“我不记得了。”
“你的脸怎么变红了?”棒球帽男突然凑近,差点跟他贴上脸了。
阮时予被吓得立刻躲开,“干什么呢!”
“我就是问一下而已。”
他的确有点发热,伸手扯了扯衣襟,吞吞吐吐道:“那是因为,这里太热了。”
这时,对面的几个Alpha看他们拉拉扯扯的,估计有点坐不住了,一人抬高声音道:“时予,你也别只考虑他们啊,还有我呢,你要是跟了我,我肯定对你好,你也只用陪我一个人就行了,他们可是想跟你玩多人的,你肯定不行吧。”
这是什么意思?
他倏地看向严勋,而严勋只是稍微咳了咳,然后挠着后脑勺,红着脸说:“其实你应该懂我的意思了吧,如果你愿意的话,你想要多少钱我都能给你。”
阮时予:……
他之前和封简口嗨说卖身,那是调戏封简,因为封简会被主角攻包养,但是这种事怎么还能轮到他自己身上啊?而且这还是一群他昔日的狐朋狗友啊!
“什么……什么啊?你们……”他感到啼笑皆非,脸颊潮红,笑起来时像是完全醉了,微红的眉眼间尽是戏谑,“你们都是开玩笑的吧?我们是朋友啊。”
“我是说真的。”严勋认真道:“你看看你现在过的什么日子?这些天你也吃了不少苦头,你这么一个少爷命,怎么能住在那种贫民窟呢?还是回到我们身边吧。”
阮时予没把话说的太难听,委婉的拒绝道,“可是你应该知道,我是劣等Omega,闻不到信息素的,你何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呢?”
“这个嘛,我有办法……”严勋伸手搭在他肩上,想触碰他后颈上的腺体。
因为阮时予是劣等Omega,平时连防护措施都懒得做,浅粉色的腺体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腺体敏感度非常低,可以说是和Beta一样退化的程度,不过他还是下意识地拍开了严勋的手。
Omega的腺体是极其隐私的部位,并且相当敏感,正常Omega日常出行都会戴颈环,以遮住腺体,隔绝信息素,所以任何人想要触碰一个Omega的腺体的话,都可以视为是耍流氓。
阮时予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清脆的响声后,严勋的脸色微微一沉。许是没想到,他都态度这么好了,还是会被阮时予拒绝吧。
就算以前是不可一世的少爷又怎么样,如今明明已经是被他们视为囊中之物的Omega了,不再是不可触碰的,而是伸伸手就能够到,这样的他,又凭什么继续端着架子拒绝他?
“时予啊,我已经好言相劝了,是你自己没把握住机会。”
闻言,阮时予的心顿时沉了下去,“什么意思?”
果然严勋紧接着就说出了更糟糕的话,“Alpha信息素对你来说没用,那一般的情热药总该有用吧。”
阮时予小脸一愣,难道他身体发热是这个原因吗,他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酒杯,他明明就喝了一点点,不可能有这么明显的作用吧?
他不可置信的捂了捂肚子,“你什么时候给我下药了?”
严勋慢条斯理的叉起一块果肉,笑道:“你刚刚吃了不少水果吧。”
“我知道你不会喝我递的酒,但是那盘水果浸了不少酒和药呢,好吃吗?”
阮时予只觉眼前一黑,他不是没防备,只是没料到这群Alpha竟然这么下流,好歹他们之前是朋友啊,怎么能在这里给他下药?
该不会,这就是严勋的目的吧?他想要让他被这些Alpha玩?可是他不是喜欢自己吗?刚刚的确有人说严勋想和他玩多人的,难道严勋喜欢戴绿帽这种玩法啊?!
阮时予咬紧牙关,“你这个疯子……”
严勋轻轻抚过他发热发红的柔软脸颊,“我问过医生了,只要多接触Alpha,交换信息素,是有可能逐渐恢复敏感度的。”
这个接触自然是水.乳.交.融的那种方式。
一般劣等Omega或者劣等Alpha都会靠这种方式来刺激腺体,渐渐恢复敏感度。但是阮时予觉得这样就挺好的,当个Beta一样的Omega,完全不受信息素困扰还能拿体恤金,多好啊,他根本不想恢复敏感度。
如果阮时予答应了,严勋自然会立刻带他走,但是他猜到阮时予不会轻易答应,他内心也隐隐期待着,让阮时予被这群发情的狗一样的Alpha亵玩,让他被玩的手指都动不了……到时候他肯定会依靠自己了,也只有自己会成为他唯一的依靠。
*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封简看到他的信息了吗,会来找他吗,可是封简刚开始上班,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他可能根本没有时间看手机吧……
难道真的只能这样下去了……
阮时予被人从轮椅抱到了沙发上,碍事的轮椅被人踹翻丢在角落了,他前面的扣子被解开了几颗,呈现出深V的形状,柔软的胸脯若隐若现。
不少Alpha凑了过来,围住他,炽热的大手极尽亵玩之意,脸颊、手臂、腰身、双腿,无一处幸免。
他咬着唇瓣,双眼蓄起了不少热泪,长而软的睫毛扑簌簌的黏起,红扑扑的小脸让人看了就心生怜惜。
宽松的裤脚被挽起,纤细的脚踝也被人握着把玩。孱弱的双腿,是他最讨厌的地方,瑟缩着想要躲避,却根本没力气反抗。
抗拒的话全都被当做了调情。
在这群Alpha眼里,一个脸蛋和身体都如此柔软漂亮的劣等Omega,是最完美的猎物。他不会被标记,很难怀孕,不用负责,可以玩很多花样,可以用很下流的方式玩弄,因为他不会像普通Omega那样稍微弄点信息素就会敏感得晕过去,他会一直保持清醒。
“看来,我好像来迟了啊。”
紧闭的门忽然被推开,昏暗的包厢里终于透进一抹亮光。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身高堪比门框,压迫感拉满。
这个VIP包厢是严勋他们经常来的,平时不会有人过来打扰,除非是会所也不敢得罪的人。
正在翻看歌单的严勋抬眼看去,顿时瞳孔骤缩,“东曲文?你怎么……”
听到这个名字,不少Alpha顿时消停下来,跟鹌鹑似的。
“怎么是他啊,竟然这么快就回国了吗?”
“他不会是来找我们麻烦的吧?”
“怎么可能,他要找麻烦也是找阮时予啊,当年的事……”
当年,东曲文本是私生子,却和阮时予有婚约。心高气傲的阮时予自然不喜欢他,一来东曲文是个私生子,二来他不喜欢别人强加给他的婚约。恰好他们同年龄,一起上学,阮时予就经常霸凌他,把他一个Alpha当成跟班、奴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高中毕业后,阮时予母亲找了一个由头帮他解除婚约,之后东曲文就出了国。
据说他在国外迅速发展崛起,还得到了地球统领儿子的助力,如同变了一个人,行事杀伐果决,狠辣无情。今年他回国发展,在座好多Alpha的长辈都提过他,让他们要好好和严勋相处,其实也就是去讨好他,以及那位神秘的统领之子。
东曲文走进包厢,服务员在后面战战兢兢的靠着门。他扣了扣手上的腕表,笑道:“刚回国,听说故友们都在这里,你们不会不欢迎我吧?”
他那双深邃的眼微微阖着,如果遮住勉强勾起的唇角,可以发现,他的眼底是一点笑意都没有的。
严勋:“怎么会呢,就是你来的有点突然了,可能会招待不周啊,下次我一定提前告诉你。”
严勋倒是不惧,当年他们最多不过是冷眼相待,毕竟阮时予那么厌弃东曲文,他们也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威胁都算不上,就算东曲文想要清算,也清算不到他们头上。
东曲文踱步进来,沉缓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沉重。
他一眼就扫到了沙发上,被几个Alpha挡住的阮时予,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不过光是看背影也能看出来一些端倪,比如他微微泛红的纤长脖颈,黑发被薄汗沾湿贴在皮肤上,单薄的肩膀因激烈的喘息而连带震颤着。
还有那双瘦弱的腿,搭在沙发尾,鞋子都被脱了,粉嫩的双足交叠着,如白玉雕刻而成般精美。
“这么多年了,你们还是只会围着他转啊。”东曲文皮笑肉不笑道。
属于顶级Alpha的信息素顿时倾泻而出,如同壁垒森严的等级压制一样,让不少Alpha难以承受,内脏都仿佛受到挤压般。
见到昔日的仇敌,他果然还是生气了。
严勋立马坐不住了,走过去,艰难的开口道,“你是不知道啊,他现在家里破产了,也算是当年的报应吧。你放心,既然你把我们当朋友,我们也会帮你出气的。”
东曲文嗤笑一声:“这算什么报应?当年,他是劣等Omega,就要破坏我的腺体,仗着家世肆意践踏我。拜他所赐,我患上信息素障碍症,到现在都一直备受折磨。”
信息素对Alpha尤为重要,如果不能自如控制,以及和Omega融合、疏导,那这个Alpha迟早会因为费洛蒙积压而精神崩溃,其中越是优质的Alpha,承受的压力越大,精神越暴乱。
这也是东曲文性情大变的重要原因。
严勋看他没有要放过阮时予的意思,没办法了,总不能跟统领儿子的好友抢人吧,只好主动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把他带走吧,当年他的确对你有些过分了,对他这种Omega,就应该关起来好好调教才是。”
严勋把Alpha们拉开,别再挡着阮时予了。
东曲文这才注意到,阮时予似乎已经失去意识了,昏昏沉沉的,衣衫不整,显然严勋等Alpha是有备而来。
昔日千娇万宠的少爷,现在沦为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东曲文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的说:“如果我刚刚再来迟一点,想必这里已经真刀实枪的上演大片了。”
严勋看他似乎还不太情愿的样子,心想莫非还有转机?毕竟对待珍贵的Omega,再怎么报复都是不可能杀人的,也许他会嫌弃把他带回家养着麻烦呢?
下一秒,东曲文倾下身,随手一捞,就单手把阮时予扛了起来。
紧实坚硬的手臂肌肉紧绷起来,环着圆润的大腿,肉感十足。
他朝严勋点点头,带着青筋的大手扣着阮时予的纤细脖颈,指腹抵在青涩的腺体上摩挲。
端的是正人君子做派,做出来的却尽是冒犯下流的动作。
东曲文微笑道:“若是他还像以前那么让人厌憎,我自然会把他关起来好好调教的,就不劳你费心了。”
“他毕竟是我的未婚妻。”
顶级Alpha的信息素开始收回,压迫感减少,却是肆意的在他抱着的Omega身上流动,在他昏迷毫无知觉之际,掠过了每一寸滑腻柔软的肌肤。
第158章
东曲文看起来像是在说“未婚妻”,可看他的表情,分明是在说仇敌,尤其是双眼一直透着股冷冰冰的狠戾。
因此,他这话虽然说的暧昧,但是落在众人耳中,只觉得这是一种委婉的复仇说辞。
东曲文径自将阮时予抱走后,包厢里先是陷入了一阵沉默,随后才是一阵唏嘘。
“我听说东曲文在国外,玩得相当变态,经常把人玩死那种。”
“东曲文恨了他这么多年,我看他就是专门回来报仇的……他肯定会把他折磨死吧,早知道今天就不找他来了!”
“到底是谁把消息传出去了?他怎么会知道时予在这里的啊?!”
……
阮时予趴着东曲文肩上,被他托着屁股,抱小孩似的。
他本身体型就比较娇小,如今双腿比正常人要更加瘦弱一些,常年不锻炼,抱起来就是小小的一团,而Alpha则是天生骨架就很高大,体型差异常鲜明。
二人走到会所门口等人把车开过来,突然,啪的一声响起。
东曲文拍了他一掌,被掴掌的部位方才估计也被别的Alpha肆意揉捏过了,很是弹软,阮时予眼睛倏地睁大,满眼不可思议,像只被欺负了的小动物,东曲文神情自若道:“你还要装晕多久?”
阮时予立马支起上半身来,双手撑在东曲文肩头,被抱着的他稍稍比东曲文高半个脑袋,冷着脸,居高临下的睨着他,“那也不用你管!”
阮时予其实根本没晕,刚刚那种情况,他挣扎了一会儿就累了,与其继续挣扎让他们更加助兴,还不如躺平,说不定他们看他如咸鱼一般毫无反应,就失去兴致了呢?
但东曲文会突然冒出来带他离开,这倒是意料之外。
阮时予瞪着东曲文,仔细想了想,在原文里,这个Alpha似乎是个喜欢封简的反派。他从小被阮时予欺负,却在弟弟封简那里得到了唯一的善意,因此长大得势后,就开始追求封简,也因此和主角攻针锋相对上了。封简把阮时予当做哥哥,总是会阻拦东曲文对他的报复,可惜东曲文还是放不下仇恨,狠心害死了阮时予,也因此被封简恨上了。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东曲文说不定还能拿到主角攻剧本,和封简he呢。
作为反派,东曲文这张脸的确是挺符合人设的,明明生得俊秀白皙,气质却是阴冷、深沉,双眼如同闪烁着冷酷无情的幽光,仿佛时刻都在算计,充满压迫感。
一想到剧情里他就是死在这个Alpha手上,阮时予不由得打了个寒噤,“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走。”
这时车开了过来,东曲文把他塞进后座,他没穿鞋子,直接横着坐在了座椅上,刚想直起身,又被东曲文伸过来一只大手压住了膝盖,冷声道,“看来你还是更喜欢留在那里,被那群Alpha轮着上了?”
“你只要点头,我立刻就送你回去。”
泊车小哥闻言,立马快步走开了。不过在路过阮时予身边的时候,他还是好奇的多看了一眼。果然,是个看起来就很容易引起Alpha争夺的美人,难怪今天会所里这么热闹。
阮时予怎么可能愿意回去,动作顿了顿,只能软了声,“那你要带我去哪里啊?我现在身体都不舒服……”
他的声音比较低,语气没什么气势,音色又一向有些软糯,即便态度冷硬生气时声音都怪可爱的,现在没生气,听起来完全就像是在撒娇。
作为曾经被他厌恶鄙夷的Alpha,东曲文倒是很少听到他用这种语气。
“去我家。”东曲文道。
阮时予自然没有办法拒绝,他的鞋子和轮椅都留在了包厢里,就算拖着孱弱的双腿爬下车,也跑不了多远。
对待一个双腿残疾的Omega,连束缚都用不上,如此轻松的就能将他绑走。
幸好他是劣等Omega,即便是被下了药,也没有被迫进入发热期,甚至还能控制好信息素不溢出来,腺体也只是稍微有点发热,总得来说药效一般。
半路上,东曲文在药店门口停了一阵。
阮时予缩在座位上,突然被他打开车门拉起来坐着,然后一言不发的掐着他的脸颊给他喂了一剂药,他差点呛着,小脸红着咳了两声,“东曲文!你给我喂了什么?!”
叫他名字的语气倒是还和当年一样,没耐心,坏脾气,充斥着鄙夷和不屑。
他的脸蛋掐起来相当柔软,手感很好,想必就算破产了,封简也会好好养着他。封简,总是在阮时予身后形影不离,就像是他的一道影子。一想到这个人,东曲文的心头也仿佛略过了一道阴影。
“反正不是害你的。”东曲文道。
阮时予刚要松口气,就听他语气凉凉的说:“我好不容易才让你落到了我手上,怎么能轻易地让你解脱呢?”
一句话,让阮时予变得不敢吭声了,委委屈屈的卧在座椅上。
没一会儿,身体的不适渐渐消减,他陷入了酣睡。
还是那么没心没肺。也或许在他眼里,东曲文还是当年那个跟班,是可以随意霸凌的存在,根本不足为惧。
阮时予睡得正香,忽然感觉有人在碰他,迷迷糊糊的掀开眼皮一看,东曲文的手正落在他腿上。
带着青筋的大手,骨感且修长,只需轻轻一握,就能将他瘦弱的双腿捉住。
他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紧接着东曲文就强势的伸手把他捞了起来,又是无情的单手抱,东曲文的肩膀实在是太硬,硌得慌。
下车后才发现车已经到了车库里。
东曲文带他从负一楼坐到了一楼,客厅,他家是一栋宽敞明亮的别墅,金碧辉煌,显而易见的豪气,和阮家的庄园比起来也相差无几。
阮时予暗暗的想,要是东曲文铁了心要报复他,他也没办法,大不了任务失败走了就是,他现在又不缺积分了,只是现在系统不在,他不知道自己死了之后还能不能传回系统空间。
幸好,东曲文也没打算当个谜语人,而是拿了一份协议出来,要求阮时予做他的费洛蒙治疗师。
“……让我做你的治疗师?”阮时予喃喃道,他看着手上的一张协议,如同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手抖了抖,“东曲文,你是在开玩笑吧?”
东曲文嘴角不带情绪的牵动了一下,“所以你要答应我吗?”
阮时予大声:“不要!”
“当治疗师是要上床的,我怎么可能跟你做那种事?”
治疗师这个职业说起来好像很体面,实际上就是通过做爱,增加患者对信息素的敏感度。
协议上面也写的很清楚,规定了他们两个起码每周要上一次床,如果东曲文出差的话,阮时予也要跟着去,反正必须履行一周一次的规定。
不过东曲文给出的条件其实还算可以的,东曲文会和他假装是未婚夫妻,还会给他提供住所,让他不再住在贫民窟里,还能每个月支付他一笔天文数字般的金额。看得阮时予都有点心动了,这不比严勋开的条件好啊?
……等等,他难道就非要从这两方选一个被包养吗?
明明被包养的是封简啊!只需要再过几天,封简就能遇到他的主角攻,然后就有钱了,他到时候也能摆脱贫民窟啊!
东曲文强势的掐着他的下巴,眼底没有温度,“我知道你不会答应。”
毕竟阮时予厌恶他,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他厌恶他作为娼.妇儿子这卑微而低贱的出生,厌恶他曾经在贫民窟里如蝼蚁一般生活。
他微微低头凑近阮时予,轻笑,“但是,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拒绝我的余地吗?”
阮时予气得直磨牙,“那你还问什么问,有病!”
“你越是反感,我就越要做你讨厌的事,这叫以牙还牙。”东曲文理所当然的说,“你不是觉得我是个娼妇的儿子,我这个人、我的身体都流淌着肮脏的血液吗?可你现在必须和我上床了。”
阮时予眉头紧锁,看来他以前骂人还真挺毒舌的,竟然叫东曲文记恨了这么久。
关于读书时期,他光是从记忆里随便想起来一两个片段,就是各种虐待东曲文的画面,把他当奴隶一样使唤,比如跪在地上给他当桌子、踩脚凳这种……的确是有些过分。
他张了张嘴,艰涩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东曲文盯着他紧绷的小脸,越发用力的捏着他的下巴,“觉得被玷污了吗?这都是你自找的!”
“若不是你故意给我注射Omega信息素,把我关进仓库,让我提前进入第一次发情期,还咬坏我的腺体……我又怎么会只对你的信息素有感应?”
“你当时也想不到吧,你如今竟然会沦为治疗师,只能对一个你最厌恶的Alpha张开腿。”
原来是这样,难怪东曲文会大费周章把他带回家,难怪东曲文恨他恨得要死,却没有立刻报复他,原来是因为东曲文只对他的信息素有感应。
估计东曲文在国外没少做隔离治疗,只是最后肯定是没有效果,不然不会回来找他,用他的信息素来治疗。东曲文心里估计也挺膈应的,施暴者给他留下的创伤,最后竟然还是要依靠施暴者的信息素才能治愈,这不是很可笑吗?
只不过东曲文的恶劣语气,让阮时予的那点愧疚之心顿时消失了,他被气得口不择言,“你怎么张口闭口就是这么下流啊?果然,我当年就没说错,你就是个从骨子里就这么肮脏的人!”
话音刚落,气氛瞬间凝滞了,仿佛降到了冰点。
半晌,东曲文才阴鸷着脸,手指缓缓拂过他的脸颊,几乎显得有些暧昧和温存,“等你从我的床上下去,浑身是我的信息素,腿都合不拢的时候,就和我一样肮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攻就是嘴硬,属于是很凶的忠犬,其实在国外好几年一直靠受宝的衣物……
第159章
阮时予脸皮薄,被东曲文这番流氓话激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了半天也没骂出个所以然,面红耳赤的小脸,倒是很符合被调戏了的小Omega的可爱模样。
东曲文还从来没见过他这种情态。
像是觉得稀奇,他挑了挑眉,“没想到,你现在脸皮变这么薄了。”
“不过也对,以前应该不会有人当面这么跟你讲话吧?严勋他们总是围着你转,讨好你,骂人的话自然都不需要你亲自开口。”
“可惜,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炙手可热的阮家少爷了。”东曲文说完,就拉过阮时予的手,强行让他在治疗师协议书上面签字,还摁了个手印。
阮时予骂不过他,又气不过,系统统帅直接动手了,刚好东曲文离得近,他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清脆的响声过后,他手指上的红色印泥,在东曲文侧脸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红痕,不知道的还以为阮时予下手多狠呢。
东曲文被扇偏了脸,脸色微沉,眼底阴沉的看向他。
阮时予看到那印泥痕迹,愣了一下,绷着脸道:“那又怎么样,你当年只能当我的奴隶,现在也只能靠我的信息素治疗,这么恨我的话,有本事你别找我啊,弄死我,等再过几年你就得进精神病院了!”
像东曲文这种优性Alpha,患上信息素障碍症,如果一直得不到根治的话,精神迟早会崩溃,到时候无法被轻易压制,多半会被关进精神病院,沦为实验体之类的存在,生不如死。
“想死?”东曲文说:“你不管你的弟弟封简了吗?”
阮时予:“拿他威胁我?那随你啊,我无所谓。”
东曲文:“他一直跟着你,照顾你,你竟然一点都不在乎他?真是无情无义。”
阮时予瘪了瘪嘴,心想封简有他自己的老公疼爱,还轮得着他什么事啊?
阮时予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反正你搞清楚,现在是你有求于我,如果我一直不用我的信息素,你又能怎么办?”
东曲文嗤笑一声,说:“那如果你被干的失去意识了呢?”
阮时予:“不可能!”
“到时候试试就知道了。”东曲文说这种话时似乎没有半分私心,只有纯粹的对于治病的考量,似笑非笑的脸上全是挑衅,“不过,我看你这么娇生惯养的,恐怕没什么坚持的意志力吧。”
阮时予一噎,“只要你别像严勋他们那么卑鄙的给我下药,我肯定不会晕过去的!”
这话说的他也有点内心忐忑,但是他都已经是劣等Omega了,敏感度低又不是说着好玩的,不可能和以前一样吧?而且他之前也被下过那种催情药,对比起来,这次发作的时候的确效果大打折扣了。
“就这么想让我求你啊?”东曲文戏谑道:“那我拭目以待。”
什么叫他想让东曲文求他?这不就是吵架而已嘛,这么变得好像两个人在较劲儿一样了。不过阮时予也真气得上头了,“你就等着吧。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像以前那么跪着求我,我是不会用信息素帮你的!”
言外之意,帮忙不是不可以,但是他就是看不惯东曲文这恶劣的态度。不过东曲文的钱他的确想要,而且他们假扮未婚夫妻的话,应该也能让严勋他们暂时不敢再对他做什么。等治疗过后拿了钱,他还能把阮家庄园赎回来。
这时,东曲文手机响了,他接过电话,对方应该是他助理之类的,二人简单的说了几句,阮时予听得清清楚楚,东曲文说了要把他和封简的行李全都搬过来。
“你要我住在这里?”阮时予诧异道,他还记得这里是东曲文的家,“不是一周治疗一次吗,用不着住一起吧。”
东曲文眼神扫过来,眼睑下垂:“很奇怪吗?我当然是要把你放在身边慢慢折磨。”
阮时予不寒而栗。
他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东曲家刚把十六七岁的东曲文领回来。他们两家是世交,很早之前就口头上开玩笑,给孩子订了娃娃亲,后来东曲家逐渐不景气了。一次意外,东曲文的父亲因为救阮氏父母而死,他唯一的Alpha儿子虽然是个妓女生的私生子,但是也没办法了,只能把他从贫民窟带回来,后来阮父也不好拒绝他们提出的婚约。
阮时予一个16岁叛逆期的少爷,含着金汤匙出生,千娇万宠的,突然多了一个贫民窟来的未婚夫,他当时在客厅,看东曲文只觉哪哪都是错。他对长辈们笑着说带东曲文去卧室玩,结果到了卧室,关上门,他转手就拿了一根高尔夫球杆,打在东曲文的膝弯,让他跪下了。
膝盖砸在地上时声音很响,东曲文痛得眼眶都发红了,问他,“如果你不愿意,为什么不拒绝?”
阮时予垂下头,狠狠揪住他后脑勺的头发,嘲讽的说:“你们家挟恩相报,有给我拒绝的余地吗?真恶心,一个贫民窟来的低贱私生子,也配进我家的门?”
因为东曲文父亲以死相救的恩情,阮父已经对他们家补偿了很多,可是他们偏偏要以联姻的方式来稳固关系。大人们还会做做表面功夫,阮时予却是不屑。他心里不好过,也不会让东曲文过得舒服。
“你马上就要转学过来了吧,我会把你安排进我的班级的。”
“可你不是不喜欢我……”
“很奇怪吗?我当然是要把你放在身边慢慢折磨。”
自此,东曲文开始了被他欺辱的高中生活,如同地狱一般水深火热。而在长辈们眼中,他们两个却是感情很好呢。
……
东曲文这家伙,竟然拿他当年说的这句话来当下马威!
阮时予小脸微微发白。
东曲文那时候还很沉默寡言,跟个木头桩子一样,很老实,阮时予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没想到他的性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这时,东曲文视线落在他脖颈间的痕迹上,那里有在会所时不知哪个Alpha留下的掐痕,力道应该不重,只留下了浅粉色的痕迹,在娇嫩白皙的肌肤上却很惹眼。
东曲文冷淡的收回视线,不知从哪里找了个轮椅过来,将阮时予放了上去,“在这之前,你还是先去洗澡吧,难闻死了。”
一身别的Alpha的信息素味道。
洗澡之前,阮时予把东曲文赶出去了,他只是膝盖及以下不能动,上半身、臀部都能控制,坐在轮椅上还是能洗澡的,幸好那些洗护用品都放的比较低,他伸手就能够着,只不过要多费一些时间。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的。
阮时予在发呆。
他回想了一下刚刚和东曲文的对话,发现了一个问题,他是不是被东曲文套路了啊?
本来他是坚决不想和东曲文上床的,毕竟他曾经那么折辱过东曲文,想也知道东曲文肯定会以治疗为借口趁机报复回来。可是,他现在的想法竟然转变成,因为想要让东曲文求他,所以答应和他上床。
真的有点像是被东曲文绕进去了。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是一直斩钉截铁的语气,好像他们一定会上床一样,以至于阮时予也下意识把这当做吵架的前提了。
但是东曲文不是应该喜欢封简吗?怎么还能毫无心理负担的算计和他上床?
东曲文家里准备好了很多Omega用品,温和不刺激的洗护用品,恰好适合阮时予尺码的衣服鞋子,还有专门检测Omega身体情况的智能系统……甚至整个房子都很方便轮椅行动,有电梯,地面也很开阔,外面庄园里,梯子旁边也有缓坡。
看到那份协议书时,阮时予还能说服自己,一份文件提前准备起来很简单的,又不费事,可是东曲文做这些,显然是为了他。
他拍了拍脸,勒令自己不要多想,反正东曲文有的是钱,这些事情对他来说也花不了多少钱。
等阮时予洗完澡出来,正打算告知封简一声的时候,竟然在客厅里看到了封简!
封简虽然长得高高大大的,但是被两个Alpha保镖围着,坐在沙发上,看起来的确是有点无助。
封简看到了阮时予,立马站了起来,“哥,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他们说你要和东曲文结婚?”
阮时予只觉眼前一黑,不是说假装订婚的吗,怎么变成要结婚了?
他问那两个Alpha:“东曲文人呢?”
“老板还有事,让你们今天就住进来。”
阮时予感到无语,这也太雷厉风行了,他洗个澡的功夫,封简和行李都被带过来了。
封简一副很不配合的样子,见到阮时予就想带他离开这里,还差点和两个Alpha保镖打起来。
阮时予只好把他拦下,“没事,你不用担心,就住下来吧。”
封简:“可是他们欺负你怎么办?”
阮时予:“我毕竟是你哥,比你大几岁,我能应付的。”
封简才17岁,等过段时间开学了还要上学,是住读,他平时都不会在这里住,可能一周才会回来一次,估计东曲文只是为了拿封简来威胁他,所以他怎么可能让封简这种小孩来操心他呢。
等等……阮时予突然想到,东曲文该不会是对封简有什么心思吧?
封简振振有词的说:“哥,你也就比我大四岁,加上你的腿废了,都不怎么出门,我在孤儿院待过,现在也一直都在打工,你的心理年龄应该比我还小吧!我怎么能不担心?”
“再说了,东曲文……他肯定一直记恨你,怎么办,他就是故意想要折磨你的!”
阮时予说:“原来你还记得他啊。”
毕竟小说剧情里,在阮时予霸凌东曲文的时候,封简曾经对东曲文有过善意之举,因此他成了东曲文生命中唯一的光。
他正想问点什么,封简的视线却落到了他脖颈间,整个人都僵了僵,脸色显而易见的变得难看,“哥,你这里好像有点红了,怎么回事?是被人掐了吗?”
“是东曲文欺负你了?我就知道!”
封简对当年的事知道一些,当时他年纪小,也不能做什么,但阮时予估计是把他当孩子一样,从来不会避着他。
阮时予被他揪住衣领,一副要检查的样子,只好解释道:“没有,他没对我做什么。”
封简却不信,只觉得阮时予在瞒着他,从他的角度来看就是,下班后回家哥哥突然消失了,然后被霸凌过的东曲文绑架了过来,连自己和行李都一起打包带走了。
封简越想越气,半跪在轮椅前,非要扒开他的衣服看他有没有受伤,“他到底要做什么?一回来就绑架,你都这么瘦弱了他也好意思打啊,欺负残疾人,真恶心,有本事冲我来……”
阮时予自然抵不过封简的蛮力,衣服被掀开了一截,莹白细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倒没见什么难看的淤青,但是有那么一些星星点点的红痕,还有一处咬痕,很浅的一圈粉色牙印在胸口,如花瓣铺开在雪里一般美妙,光是看着都似乎能嗅到一股甜腻的气息。
看得封简都呆滞了那么一两秒。
阮时予有些无奈,他也不想树立一个被包养的哥哥的形象,企图阻止他,冷着脸呵斥道,“别闹了!”
他想把衣服捋下去,封简却执拗的撑开,“哥……”
阮时予一怔,这声音听起来还有点委屈,难不成封简哭了?
抬眼一看,封简果然眼眶红了,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手轻轻的触碰上去,像对待脆弱的瓷器般,“你还说他没对你做什么。”
第160章
面对封简的指责,阮时予哑口无言,但这也不能怪他吧,他只是觉得这件事跟封简无关,没必要让他知道,“我真的没事…”
封简心疼的说:“竟然有这么多印子,他也太过分了吧!再怎么说我们家之前对他也有帮衬的,既然他要和你结婚,怎么能家暴呢?!”
阮时予:……
差点忘了,封简的人设是迟钝型小白花,还没开窍,根本就不知道这些痕迹是怎么造成的,单纯的以为是他被打了。
至于牙印,毕竟痕迹不是很浅,是被人隔着衣服咬的,只留下了那么两三个并排着的小红痕,估计像封简这种心思单纯的人,乍一看的确不会联想到那方面去。
封简又碰了碰那里:“还疼吗?我身上还有创可贴……”
阮时予下意识把他的手拍开了,下一秒,他就对上了封简委屈无辜又茫然的眼神。
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他深感羞愧,只能安慰自己,封简根本就是个还没成年的小孩,他不可能有什么歪心思的,解释道,“没事,我都没破皮,用不着创可贴的。”
而且在那个敏感的位置,贴了创可贴会更难受。
封简终于把他衣服放下了,视线落到他锁骨附近,依依不舍的巡视一圈,好像还是没有放弃给他贴创可贴的念头。
彼时,那两个Alpha已经自觉的退开了,刚好和他们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不会听到他们讲话,但是能监视到他们,避免他们离开。
阮时予解释说这些不是东曲文弄的,而是严勋他们,还把今天发生的事含糊的说了出来,主要是省去了被下药后的事,强调了严勋等人的混账行径,最后是东曲文带他离开,和他签了治疗协议。
他倒不是要为东曲文开脱,只是没必要让封简这么个无权无势的愣头青和东曲文对上。
他知道封简有多在乎自己,要是认定了是东曲文欺负了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但封简没有轻易相信他的解释,坚定的认为东曲文是个暴力狂。毕竟严勋等人之前还是阮时予好友的时候,一直人模狗样的,对他也挺照顾,相比之下,曾经被阮时予欺负过的东曲文,最有可能实施报复行为。
不过,阮时予说的话还是让封简上了心,严勋一直有在旁敲侧击的向他询问阮时予的情况,还从他这里要到了他们之前租房住的地址,还经常送吃的给他们,要不然破产后这段时间,他们哪来的钱买菜?可是,这样的严勋,真的会突然落井下石欺负阮时予吗?
阮时予的房间在一楼,被安排在了东曲文所在的主卧,封简的房间被安排在了离他最远的地方,在走廊尽头。他不想留下来住,但是架不住阮时予一直催促,还是把行李简单收拾好了。
当晚东曲文没回来。
阮时予和封简都是提心吊胆的过了一夜,阮时予怕东曲文突然回家,要求他履行协议,他总觉得东曲文没憋什么好主意,再说他现在腿都不能动了,岂不是只能任由东曲文为所欲为?想想就可怕。
封简则是担心东曲文会家暴,所以在阮时予房间的沙发上睡了一晚,随时提防着。
封简一整晚都没睡好,阮时予看他眼圈都青了,没好气的说:“我就让你回房间去了,干嘛非要守着我啊?”
封简平时都很听他的话,但是在这种事情上却很执拗。
封简说:“我根本不想和你住这里啊,哥,我们真的不能回去住吗?那个小出租屋是小了点,破了点,但是总比寄人篱下好啊。”
阮时予一点都不领情,说:“我不要。”
“你觉得我适合住在那种地方吗?”
封简默了默:“……不适合。”
他垂下头,自责道,“对不起,哥,我也不想让你受苦的……”
他是孤儿院出生,住什么地方都能适应,可是阮时予不一样,他从小就是个少爷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阮时予拍了拍他的手,“放心,你就相信我吧,之前东曲文就对我言听计从的,现在他有求于我,更不敢动我,你的担心都只是暂时的,我迟早会让他变得和之前一样听话。”
“真的吗?”封简忧心忡忡。
封简是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也闻不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关于信息素对A和O的重要性也不是很能理解。
眼看着就要到兼职上班的时间,他不放心阮时予一个人留在这里,索性就联系了一下严勋。
他还当严勋是阮时予的好朋友,几句话的功夫就被套路了,毫无防备的把地址都发了过去。
听说东曲文不在家,半小时的功夫,严勋就开车过来了。
等到严勋找上门来时,阮时予都傻眼了。
也不知封简是不是被严勋忽悠了,非要带阮时予出门买早餐吃,二人刚到庄园门口,就看见不远处的路边,严勋靠在车边等他们。
阮时予:“严勋?你……”
严勋一边打量他一边走过来,“我昨天担心了一晚上,你没事吧?”
阮时予冷着脸,“你还好意思出现在我面前?昨天不是你自己说的让东曲文带我走吗?”
严勋毫无愧疚之色,“原来你那时候听见了啊。但是你也知道,东曲文现在可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我看你现在也没事…不如,你就先应付他一阵,他总不能为了报复你一直抓着你不放吧,到时候我再想办法帮你向他说说好话。”
封简听得都糊涂了,他愣愣的看着严勋,“什么啊,你不是说你要来带我哥走吗……??”
“现在你知道了,他是骗你的。”阮时予瞥了一眼完全在状况之外的封简,不由嘴角抽了抽,这个迟钝型小白花设定还真是说的太好听了,说难听点就是个猪队友。
封简也终于反应过来,震惊又愤怒的冲过去质问,“你不是喜欢我哥吗,你就是这么喜欢的?!”
严勋像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我要不是因为喜欢时予,我用得着趟这滩浑水吗?难道还要我把命搭进去啊?如果我现在带他走了,我的公司、我的家人都不保了,还说不定过两天就会被抓到,完全是白费功夫……”
“到现在你还是最在意你的资产?”封简揪住他的衣领,抡起一拳就往他脸上揍,把人直接打趴下了。
严勋的眼圈很快就肿了,跪在阮时予轮椅前,他像是突然被打醒了似的,着急忙慌的去拉阮时予的手,“时予,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爱你,昨天我不是真心想把你让给东曲文的,但是我真的没办法啊,我能怎么办?”
阮时予冷眼看着他,嗤笑道,“你想让我体谅你啊?凭什么?”
他一向很难拒绝别人的喜爱,可是非真心的要除外。严勋表演欲太强了,完全是自怜自艾和自嗨,一个男人如果真心喜欢他,怎么会让他被别的男人占便宜,又怎么会对他装可怜示弱?也许他对他的感情,只有表演出来的十分之一二。
他甩开严勋的手,指向别墅外,“给我滚。”
漠然的眼神,视他如同卑微的蝼蚁。
这一刻的阮时予,好像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那个娇纵的、万众瞩目的Omega少爷。和昨天他在会所里隐忍的模样截然不同。
严勋的心脏怦怦直跳,就是这样的眼神,他想要的就是这样,而不是一朝破产就失去了心气般,仿佛被磨平了棱角,被他轻易诓骗到会所,懦弱到被人占尽便宜后竟然装晕。
这时候,另一辆车不期然的停在了大门外。
东曲文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场闹剧。
他走到阮时予身边,“严勋,你来我家做什么?”
“昨天不是你亲口让我带他走的吗?后悔了?”
封简上前把严勋从轮椅边拉开,让他站到一旁。
阮时予冷哼一声,“跟这种人还废话什么,找人把他赶走吧,免得脏了我的眼睛。”
一时之间,严勋仿佛失了声。
阮时予在东曲文身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就像一只小猫重新有了张牙舞爪的底气。
只是,这份让阮时予得以倚仗的底气,并不属于严勋。他不明白为什么阮时予不愿意答应自己,却答应了东曲文。
可其实,就算昨晚阮时予答应了他,他也不会满意,可能反而会觉得得到的太轻易了,而阮时予如他所料的没有答应被他包养,他就更不高兴,以至于……
其实他内心知道,他想要的根本不可能得到。毕竟,就连当年阮时予对东曲文那种鄙夷的视线,也不曾多一分的停留在他身上。如果是东曲文对阮时予而言是奴隶,那么陪伴在他身边的自己,却自始至终只是一个不足为道的路人。
但……那个人为什么偏偏是东曲文?!
严勋轻咳几声,朝封简做了一个休战的手势,然后对东曲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我今天不是为了时予来的,其实是我父亲,他听说我们是老同学,所以特意嘱咐我来拜访你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大家可以先一起吃个饭,好好聊聊。”
阮时予心情有些微妙的复杂,严勋为人处倒很世圆滑,都这个情况了还能挤出笑脸来谈生意,让他都有一些改观了,真是个天生的生意人。只不过,这些并不能为他做过的错事赦免。
东曲文意味深长的说:“既然是老同学,当然可以了,具体的你就先和我的助理联系吧。”
“还有别的事吗?”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严勋本来是应该走了,此时阮时予也根本没有分给他一星半点的眼神,他却硬是多嘴问了一句,“你们真的要订婚了吗?”
东曲文挑了挑眉,像是在无声的反问,为什么不是真的?
严勋委婉道:“毕竟大家都知道嘛,你们之前的关系并不好。你若是为了泄愤,用不着把一辈子的婚姻搭进去。”
封简:“……废话真多,你还滚不滚了?”
封简算是看明白了,严勋就是个既要又要的人,不想付出更多,还想要得到阮时予,所以不敢和东曲文抢人,却又想要万一有一天东曲文放过了阮时予,他还能捡漏。
出乎意料的是,东曲文此时微微俯身,单手将阮时予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阮时予细瘦的腰身被迫贴在他怀里,像只被主人强制爱的小宠物,挣扎起来,“你突然抱我干嘛?”
大庭广众之下,东曲文忽然兴起,扣住他腰的手臂硌得他生疼,指尖顺着曲线缓缓上移,像在丈量所属的领地。
“他可是我最新收购的‘资产’,曾经的确让我跪着给他当奴隶,但现在连他的内裤都是我亲手挑选的。”
他的瞳孔闪烁着光,如同冰冷的刀面折射出的寒芒,“严勋,你说这样的婚姻,不是很有趣吗?”
阮时予被他这样审视着,再度感受到一种又羞又怒的感觉,小脸涨红一片,“你有病吧!”
严勋看着二人交叠的身影,笑意全无,“我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东曲文怎么能比他还能豁得出去?东曲文怎么能得到阮时予?这一点都不公平!
都觉得东曲文受了当年那种胯下之辱,报复一下也就算了,怎么还能真的结婚呢?
东曲文轻嗤:“看来是需要我们证明了。”
东曲文大抵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所以选择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结婚就是为了报复,下一秒,他扣着阮时予的后脑勺,狠狠地亲吻了上去。
阮时予只来得及惊呼一声,然后就被他含住了所有的声音,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细瘦的腰身拧动了几下,重新被粗壮的手臂扣紧,上衣被磨蹭上去,隐约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肌肤。
Omega的盈盈细腰不堪一握。
二人亲的生涩又直接,粗暴,极具张力。主要是东曲文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狠狠碾磨着阮时予的嘴唇,很快就让他的本来是浅粉色的唇瓣变得红肿热痛,热气被他渡过来,阮时予紧皱着眉头,被亲的一点都不舒服。
“呜嗯……”他拍了拍东曲文的肩膀,呜咽着,张开嘴想要喘气的时候,却被东曲文趁虚而入,粗鲁强硬的把舌尖探进来,在他娇嫩的口腔中强势的舔舐、反复磨碾。
白玉般的肌肤摩挲着,嫣红的嘴唇急切的贴合在一起,唇齿张合间隐约可见皓白贝齿,红的白的两种颜色,时不时搅出涎水银丝,相当惹眼。
封简和严勋的两双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眼神莫名都变得痴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