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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被被是专属于被被的称呼

和害羞的山姥切国广抱抱了一会儿, 冬树和他一起放回被单,然后就拉着打刀坐在她常坐的廊边。

今日的近侍排到了加州清光,然而很久没在本丸的审神者没注意近侍安排表, 又将其安排了马当番, 造成了任务的冲突。

不过,审神者的命令是第一位的, 更何况……

冬树湿漉漉的眼睛抬起,满是愧疚:”抱歉, 清光……”

被审神者的可爱击中心脏,加州清光捂住胸口使劲摇头:“下次、下次一定要好好使用我哦!”

主人怎么会错呢!错的都是近侍安排表!

即使满含不舍地看着冬树,加州清光也只能撸起袖子去照顾马儿了。

冬树仰头靠着山姥切国广,白色被单的一角被握在手里,她晃着腿指向远方:“山姥切, 看, 樱花一直都很漂亮。”

山姥切国广抬头望去,他有些不适应地应声:“嗯。”

冬树手撑在身后仰望天空,白洁的云朵飘浮,很干净,很美丽。

审神者将这一切都纳入眼中, 这是她所在的本丸, 她如今的家。

来了兴致,冬树指着万年樱:“它盛开, 我就一直在,不要孤独。”

“嗯。”

“不开心的话就叫我吧,我可以听你讲话。”冬树用力拉了拉他的被单, 软乎乎的脸上是极致的温暖。

“嗯。”

“山姥切……”冬树一手捧着脸叹了口气, 付丧神一瞬间绷紧了。

却也只是抿唇紧张着露出一个音节:“嗯。”

随机又因为自己的不识趣拉下头顶的被单。

冬树看了看他, 突然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见付丧神没有反应,轻轻扯了扯他。

山姥切国广抬头,就对上小审神者的眼神,乌黑的眼晴泛着光亮,白净的小手扯着他从不离身的被单,一副“你怎么不走”的模样。

有花瓣飘过来,从审神者眼前扫过,她闭了闭眼,又有一抹粉红落在她的头上。

山姥切国广凑近,抬手拿走了那片花瓣:“主,我……”

是樱吹雪,很突然,冬树却看出了这场樱花雨的主人,她扬起微笑:“嗯。”

角色互换。

说“嗯”的变成了她。

山姥切国广握住冬树的手,漂亮的眼晴罕见地直视她,却又在下一秒移开,轻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的话语在空气中传来。

他鼓起勇气。

“为什么不叫我……呢?”中间的词语过于模糊,冬树没有听清,她走近,几乎是要贴上了。

她歪头,眨了眨眼:“什么?”

山姥切国广抿了抿嘴,眼睫低垂,手指弯曲缩紧:“为什么不再那样叫我呢,因为我是仿品吗?”

“就连亲密的称呼也只能拥有一次……”他的耳根泛红,这样与其说抱怨更像是委屈的话语让付丧神丧失了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冬树听懂了。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矮下身子,缩进山姥切国广的怀里。

头靠在他的身上,小手牵着那个漂亮的结,冬树闭眼,时间变得沉寂下来。

山姥切国广伸手揽住审神者幼小的身躯,软软的,脆弱的——

他的主人。

没有得到答案,他的绿色眼晴有些暗沉,手臂的肌肉微微绷紧,又很快放松下来。

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啊?

不过是个仿品,竟也对主人的喜爱有所妄念。

主人离开了很久,他本就不像其他的付丧神那样善言,自卑的性格更是难以让年幼的审神者亲近。

小孩子情绪敏感,自然也更愿意接近开朗温润的付丧神。

是怎么回事呢,称呼自己为山姥切,果然还是喜爱真品的吧,像他这种仿品……

审神者突然动了动,小手握住了他的一根手指,眼睛微微睁开,闭上太久还有些迷茫的样子。

亲昵的称呼却从她口中轻轻漫了出来:“被被。”

“想听这个吗?这是专属于你的称呼,既然获得了本人的承认,我一定会一直这么叫的。”

她注视着金发的付丧神,握着结的手使劲,再一拽,原本披在他身上的被单就大半盖在了冬树的身上。

她移动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整个人都被覆盖住,闭了会儿眼睛,她感到有些困倦了。

所以,就睡一会儿吧。

冬树恬静的睡颜落进山姥切国广的眼里,失去了白色被单遮掩的金发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阳光在其上跳跃,熠熠生辉。

红色的耳垂被白色被单遮住,极轻的回应散逸在空气里:“主人……”

明目张胆的被宠爱了呢。

今天的午餐没有见到青菜,冬树在心中暗自欢呼,快乐地拿起餐具开动。

看着审神者身边冒起的小花花,烛台切光忠好笑地和歌仙兼定对视了一眼,又默契地移开。

主人开心就好。

吃完午餐,是快乐地睡午觉,然后就是精力充沛的下午。

噔噔噔跑到树下,冬树手放嘴边呈喇叭状大声呼喊:“小夜——”

待在柿子树上的小夜左文字低头,将手中的东西放好,灵活地从树上跳了下来。

他站在审神者面前,眼神有些凶凶的,却给人乖巧的感觉:“主人。”

“嗯。”冬树看到他怀里露出的橙色,“小夜今天摘了几个柿子啦?”

小夜左文字掏出来展示给她看,诚实回答:“两个。”

他歪了歪头,看着比自己矮一些的审神者:“你……要吗?柿子很好吃。”

冬树犹豫,还是摇摇头:“今天就不了,下次一定试试。”

“不过……”看着小短刀手中橙红有光泽的柿子,饱满诱人,很明显是很甜的,不会有苦涩的味道,“小夜好会挑柿子啊。”

每次她见到小夜左文字手中的柿子,都是这种看着就很好吃的。

“找到了这样的柿子,也没什么,我很熟练了。”小夜左文字认真地说。

冬树想象了一下自己很熟练地挑柿子的场景,那必然得有很久的锻炼才能做到。

摇摇头打断自己的幻想,她捏紧拳头举在胸前:“小夜,好厉害!”

“这样就行了吗?”小夜左文字不是很懂审神者夸奖的点。

冬树伸手捏了捏他自始至终都带着严肃的脸,然后展开手臂比划:“嗯,就行了哦,超——厉害的,小夜。”

边说手臂形成一个伸展到极致的圆。

随着审神者的动作,小夜左文字弯起嘴角,露出一个罕见的笑容。

冬树的夸奖仍在耳边响起:

“小夜,厉害!”

第32章

重生的鹤丸

太阳落下, 月亮升起,冬树做完所有的事情,就安静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用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 只露出一个头, 黑色的头发被踹得有些杂乱,从头顶翘起两根。

感觉到这样不太舒服, 她又挣扎着将两只手从被子里冒出来,刀帐浮现在面前, 照旧翻了一遍,入目都是熟悉的形象。

手一顿,冬树突然想起来,今天的自己没有去锻刀。

有些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本丸的付丧神并不多, 增添成员是必要的事, 冬树暗自在心中告诉自己:明天,一定不能忘!

锻刀锻刀锻刀将这个词在心中多念几遍,确保自己一定记住了,冬树才收起刀帐。

终端上亮起的是通讯界面,一个书本头像的联系人发来了消息。

[小野狗:小冬树!今天的大家也在打架, 好吵哦QAQ]

[小野狗:他们真是一点也不乖!ort……]

[小野狗:好想你, 你什么时候再来啊?>_<]

[小野狗:什么时候来嘛来嘛来嘛~-v-]

看着一条又一条蹦出来的消息,冬树点点脸颊回复。

[树苗:有任务就会来的。]

[小野狗:诶?小冬树回复我啦!qwq]

冬树撑着脸颊看亮起的终端, 世界意识有权利申请审神者专属负责,而她不知道算不算幸运,被去过一次的世界看上了。

或者说赖上了更合适。

总之, 现在文o野o世界已经被归到她的负责范围内了。

归属后, 世界的所有事情都由审神者全权负责, 非常努力的时政便开发了世界版终端,让世界和审神者方便联系。

“小野狗”这个昵称就是世界自己注册账号后取的,并非冬树给他的备注。

嘛,某种程度来说挺适合他的,冬树趴着撑脸想到。

文野世界存在的时间不算短,而其世界意识则是才苏醒了几十年。

小野狗就好像没长大,又或者说本就是孩子。

横滨是的眷属,意识的苏醒却不知比他早了多少岁月,至少横滨表现得更加成熟。

面对成熟大家长期待的存在,小野狗也就更是来了兴趣。

之前在世界里用纸张对话,他们之间的交流很少,冬树也没料到初生的世界意识竟然会如此的……可爱。

他对颜文字有着非一般的执着,坚定地每一句消息都要配上一个,又字字句句都透露着稚嫩。

期待冬树再次前往他那里,乐此不疲地每次都要提及,套用原话就是“小冬树快来嘛,想你~QAQ”

是的,就是想念这一个理由。才回到本丸第二天的小审神者表示并不想离开。

[小野狗:呜呜呜……小冬树冷暴力窝……呜呜呜TAT]

冬树手指稍顿,黑色的眼睛眨了眨,泛出些笑意,她有些被这句话惊到了。

快速地将原来的话语删去,重新输入。

[树苗;不要学奇怪的东西!]

自己也是未成年的审神者装作大人的模样开始“教育”学坏的世界。

[小野狗:qq]

这次干脆只有颜文字了。

冬树捂在被子里的脚丫轻轻晃动,和小野狗聊了一会儿,眼睛感到有些于涩,才止住自己的聊天欲。

[树苗:睡觉觉啦,晚安~]

她要做个规范作息的好审神者。

[小野狗:晚安~Oo0]

两个幼崽的今日聊天被夜色中断。

1h后

冬树放下终端,抱住自己的兔子玩偶,蹭了蹭柔软的枕头,开始放任意识沉入梦乡。

月亮渐渐跃上枝头,清冷的月光洒向陷入安静的本丸,黑暗中有清冷的风掠过,树叶摇曳,将影子晃得杂乱。

黑影窜过,他熟练地在本丸里穿梭,轻盈飘逸脚步点在地面,不带起一丝声响,锻刀室的门被打开,动作极轻,又反手关上。

蓝色的数据条乍现,0与1组成的存在在锻刀室里扩散,它扩大又被抑制,无神的蓝光机械地流动。

低喃声响起:“真是惊吓呢,你还有这用处。”

有什么在黑夜里亮起,金属碎裂掉落的声音在寂静里划过,锻刀室又恢复平静。

断裂的碎片颤颤巍巍地从地上飘起,艰难地移向沉睡的刀匠处。

只要一下,一下就好了。

不再有他们的痕迹,会是纯白的……鹤。

房间里,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冬树猛地惊醒,睡意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撑起手臂,跌跌撞撞地落下床,把脚胡乱地塞进拖鞋里,扒开门就冲了出去。

强烈的直觉容不得她犹豫,脚步不停地朝着一个方向奔跑。

隐在虚空中的刀帐疯狂地翻飞,它突然静静地停在一页。

白色的付丧神在逐渐失去颜色,变得灰白,剩下的亮丽白色也即将被灰色吞噬。

冬树突然感觉胸口有些闷闷的,眼眶酸涩发红,冰凉的泪水在眼眶里积蓄,模糊了她的视线。

是谁的……情绪?

“嘣!”锻刀室的门被猛地打开,发出强烈的响声。

一闪而过的银光落入熊熊燃烧的火焰,休憩的刀匠式神开始了忙碌。

断裂的刀剑在火中也带着锋利的光芒,它整齐的断裂面预示着并非意外。

冬树走近,身后的门被灵巧的风关上,一眨眼,泪水就落了下来,小手慌忙地抹去,又将视线集中在忙碌的刀匠上。

她的心揪起。

重锻。

审神者怎么也没想到。

暗堕付丧神可以通过重锻去除暗堕,这并非什么秘密,但一般没有付丧神会这么做。

达到去除暗堕的前提是不借助外力自我碎刀,这对于付丧神来说就是一大难关。

并非害怕疼痛,疼痛对于生于战斗的他们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而是他们很难对自己的本体造成很大的伤害。

即使付丧神们拥有常人所不能及的身体,但他们的主要武器还是他们的本体刀剑,本体坚硬无比,非徒手能碎掉的,只有在强大的力量下才会收到伤害,比如时间溯行军。

用刀剑来破刀剑?

不,它可不会弯曲自己砍自己,简直是驳论。

第一个做到去除暗堕的付丧神,还是因为其审神者临死之际将全部灵力转给他,导致他短暂拥有了灵力的控制权,灵力摆脱了外力的限度,成为了内力。

他就拥有了两种武器,自己碎刀便成了能实现的结果。

灵力也在他重锻成功后用尽。

也是因为其大胆尝试,才被发现暗堕是可以去除的。

冬树不知道鹤丸国永如何做到的,但他确实进入了重锻的状态,现在她能做的只有等待。

3h20m

这是鹤丸国永的锻造时间,也是冬树准备守在这里的时间。

夜里的空气带着不可忽视的凉意,穿着单薄睡衣的审神者感受到了凉意,她缩瑟地抱住自己,摩擦手臂试图取暖,不时从口中憋住一声沉闷的哭嗝。

忽而,灵力运转,驱散了几乎要将她冻僵的凉意。

“主人!”锻刀室的门“咿呀”一声被推开,本应正在熟睡的付丧神们聚在门口,向室内探着脑袋。

他们敏锐地捕捉到了夜晚的动静,更何况审神者也并没有隐藏自己行动的想法。

冬树穿着单薄睡衣,抱着自己蹲在锻刀炉前的样子落入他们的眼中。

幼弱的身躯孤零零地藏在黑暗里,红润的眼睛明显是刚哭过,脸上还有未消去的泪痕,她乌黑的眸子湿漉漉的还带着迷茫,听到开门的动静,就回头看他们,无神的瞳孔好像下一秒又要落下泪来。

痛惜漫上付丧神们的心头。

乱藤四郎灵活地率先从门口挤进来,他快速到达审神者身边,用他看着柔弱的身躯将审神者抱进怀里。

他柔着声音,软下噪子:“主君,我们在。”

双脚离地,整个人都依偎着乱藤四郎,冬树小手紧紧攥住他胸口的衣服,直愣愣地点头:“嗯。”

黑发有些凌乱,后一步进来的加州清光细细地用手指帮她打理,慢慢弄得舒顺:“变得可爱些了呢,主人不要伤心。”

这时大家也都走了进来,小小的锻刀室第一次这么多人,付丧神们围绕在审神者身边,你一句我一句地安抚审神者。

在这么多的温暖与关心下,冬树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她沉默地哭泣着,将头埋进乱藤四郎的怀里。

感受到胸口处的湿润,乱藤四郎轻轻地拍拍她的背:“没关系的,主君难过的话,害怕的话,就哭出来吧,我们一直都在。”

冬树只是胡乱点头,那种奇怪的情绪已经感受不到了,现在的哭泣,完全是她自己的感受。

有什么联系断掉了。

空余的刀匠式神们小心地从高处滑落,哼哧哼哧地不知从哪拖出一个小凳子,艰难地将它挪向审神者。

刀匠式神们的行动被机敏的小老虎发现,脖子上系着黑色蝴蝶结一抖一抖的,小老虎观察了它们一会儿,忽而抬步走了过来。

“嗷呜嗷呜。”它象征性地叫了两声,也不管刀匠式神们有没有听懂,就低头叼起小凳子,有放手不及的刀匠式神被挂在上面,多亏了同伴的帮助才安全落地。

刀匠式神们抱住一团瑟瑟发抖,眼睁睁地看着突如其来的小老虎夺了它们的小凳子,去给它们亲爱的审神者献殷勤。

刀匠式神抓狂:可恶的虎贼!

冬树轻轻揉了揉凑上来的小老虎,她坐在凳子上也不忘给刀匠式神们一个乖巧的笑容。

拥有着被单优势的山姥切国广在众多付丧神中脱颖而出,荣获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审神者贴贴的权利。

面对同伴们的目光,打刀只是扯了扯头顶的被单,又将审神者捂紧了些。

“不要这样看着我。”

面对从缝隙里露出的绿色眼晴,冬树牵住他的手指:“谢谢你。”

金发付丧神的怀抱很是温暖,虽然并不需要,审神者也并没有拒绝大家的好意,面对着那么多双期待的眼晴,她完全做不到拒绝。

锻刀炉的火焰不停地燃烧着,这样的场景他们并非没有见过,不过这样凌晨的时间倒也都是头一回。

大家聚在小小的锻刀室里,只为等待伙伴的浴火重生。

火红的焰色在加州清光的红眸里燃烧、摇曳,他深深地刻在心里。

——重锻吗?真好啊。

大和守安定握了握他的手,蓝色的眼睛里隐隐投来担忧的痕迹,加州清光露出个微弱的笑容,眨眨眼表示自己没事。

窗外的夜色只有点点星光,无月的夜晚显得格外漫长,大家等待着,不时劝审神者去睡觉,生怕年幼的她弄坏了身体。

冬树只是摇摇头,黑色的发垂落在肩头,她只是露出一个小脑袋,低垂的眼神更显得她脆弱,稚嫩的脸上带着疲倦,却也有坚定。

“想等……重锻……是很重要的事。”她说话都已经一断一断的,却也还是努力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察觉到自己的不清醒,她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付丧神们面面相觑,也只能由着今夜的审神者任性一次,他们能做的只有再给冬树加两件衣服。

冬树扯住身上多少有些沉重的关心,只是将脸蛋也埋进去,又抬头露出软软的笑容:“很暖和,谢谢你们。”

黑夜漫长,却也有尽头,当第一缕晨光照耀进锻刀室时,白色与金色为主体的太刀终于摆在了她的面前。

刀匠式神默默地退下,它终于结束这次加班,可以开始它的休息时间了。

冬树看着熟悉的太刀,手覆上,温和的灵力缓缓传入,契约在两者间构建。

粉色的樱花在空间里散落,白色的睫毛颤抖着睁开,露出璀璨的金色眸子,他的笑容灿烂而又温和,带着他天生的活跃。

“哟,我是鹤丸国永。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出现吓到了吗?”*

熟悉的活跃话语出现,不过,也有些不一样。

他道:“很高兴再次见面,我亲爱的主人。”

有阳光正好打在他的身上,冬树眉眼稚嫩,黑色的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暖意,窗外的阳光也不及她的笑容灿烂。

“鹤丸,欢迎来到197号本丸,我是审神者冬树。”

【作者有话说】

*游戏台词

第33章

谁的衣服

在本丸难得的熬夜, 困倦的冬树被众人劝回了被窝,软和的床铺,温暖的被子, 让人安心的睡眠, 这一觉睡得很安逸,等她醒了就已是下午。

推开被贴心关上的窗户, 风吹过,让人精神一振, 冬树揉着朦胧的双眼,阳光温柔地抚摸她的头顶,让人感到温馨,这样美好而温柔的气息让她沉醉。

冬树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打了个哈欠, 然后开始认认真真地梳理自己。

白晳细嫩的皮肤, 黑眸明亮透彻,属于小孩子的软乎乎脸蛋,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

一头乌黑顺滑的黑发垂落到肩膀两侧,像瀑布般柔顺,她抬手将头发扎好, 熟悉的蓝白双球皮筋稳固地绑住她的发丝。

可爱的双马尾轻快地随着她的动作拂动, 一双纤瘦白净的脚踏在毛绒绒的拖鞋里,整齐洁净。

打开衣柜, 衣服被放得整整齐齐,让她有些恍惚。

翻了翻,冬树露出有些疑惑的神情, 有些陌生的黑色裤子和白色上衣被她铺开放在床上。

她偏头思考, 看着这套明显不是她的衣服, 脑海中闪现过一段零碎的片段。

“退,乱酱,秋田……”票田口家小短刀们平时的形象在她脑海里闪现。

冬树有了模糊的猜测。

这和栗田口们的内番服极为相似,但细节处又不太一样。

黑色的领子上有黄色的条纹,在胸前有一个散开未系的黑色带子,衣袖在手腕处宽松又被收紧,黑色的边边简约而又协调。

黑色的裤子宽松,两边各有白色的条纹。

看着非常像五虎退的内番服。

不过五虎退的内番服怎么会在她这里呢?

冬树把它们重新叠好装进袋子里,重新拿出一套衣服换好。

她抱着衣服走出房间,开始寻找自己熟悉的人影。

非常幸运,她很快就找到了五虎退:“退。”

“主人?”五虎退停下脚步,疑惑。

“这是不是你的衣服呀?”

冬树把怀里的内番服递给他,五虎退接过,低头查看。

这衣服确实很像他的,但是他的内番服现在都处于洗干净晾起来的状态,不会出现在这里才对。

五虎退抬头看着冬树,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金色的眼晴闪了闪低头回避审神者的视线,声音也变得有些微弱。

“主人,这衣服不、不是我的……”

冬树有些迷茫,看着五虎退身上和手中简直一模一样的衣服,她陷入沉思。

五虎退突然将内番服在冬树身上比划着,看着只大了一些的尺寸,他鼓起勇气说出心中的话。

金色的眼睛却依旧躲闪。

“主人,这、这衣服,是你的。”

冬树愣了下,低头看向这身与五虎退内番服相同的衣服,这衣服虽然大了些,整个本丸却也只有她能穿上了。

冬树更加迷茫了,她怎么会有这个衣服,还有,她什么时候买了这种内番服。

冬树摇头:“不是我的衣服。”

五虎退金色的眼睛有些黯淡,有些失落,又犹豫着不敢直说。

只是道:“嗯。”

冬树跑遍了本丸,问了所有的付丧神,得到不少摸头和否定的回答,回到五虎退这里,她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没有吃午饭的小审神者手中反而多了一盘小点心。

她伸手:“退。”

五虎退乖巧地张嘴咬了一块小点心,然后将剩余的小点心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主人……好吃。”

冬树轻笑,羞怯的小短刀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却也享受着主人的亲呢。

一起吃完小点心,他再次鼓起勇气:“主人要、要试试吗?”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感觉等不到主人长大了,可恶,万屋怎么就没有更小的尺寸了呢。

五虎退懊恼。

冬树迟疑,既然大家都说不是,那也只能是她的了,难道是大家在什么时候买的衣服没告诉她吗?

想到终端上有同事发出的各种付丧神同款服装,又觉得不是没有可能。

看着五虎退期盼的小眼神,她终究没有忍住,伸手去掀开那套被折叠好放进袋子里的内番服。

冬树就近找了个房间,慢慢地换下衣服,轻柔的内番服覆盖到她的肌肤上,柔和顺滑,包裹住她幼弱的身躯。

衣服料子很舒服,也如想象中一般有些大了,衣袖被撸到手腕,裤脚被堆积在脚踝处,白色的袜子包裹住白嫩的脚丫。

整理好自己,冬树用灵力化出镜子,她静静地站立着,看着镜中的女孩。

女孩身着五虎退的内番服,有些松松垮垮的,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都只是很简单的装束。

她脸上的表情是憎懂,带着好奇的,还有几分不知所措,漂亮的黑发被皮筋稳稳地扎住,一番折腾,有些杂乱的头发被轻轻顺了顺就恢复如初。

可爱的双马尾更给她添一分稚气。

她从镜子中看见了自己的眼睛,那是一双漆黑的眼晴,很漂亮,很清澈,还带有几丝天真的纯粹。

冬树探头,看到安静等待她的五虎退和活波的小老虎们,都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样,她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浅笑。

她突然知晓是谁买了这身衣服了。

“退酱……五虎退抬头,看到主人正冲着他笑,她扒着门,只是向外露出一部分身子,懵懂的眼睛向外望来。

果然,很适合主人。

五虎退眼睛发亮,凑近了,两个小家伙贴在一起,漂亮的眼睛中都带着笑意。

小老虎们亲昵地扒拉自己的伴生和审神者,娇娇地撒着娇,冬树好笑地蹲下身。

两手揉揉小老虎们,轻轻捏了下柔软的耳朵。

“小虎好乖。”她笑得灿烂,小老虎们不停地撒娇,蹭着她的胳膊,好像在求奖励。

冬树牵住五虎退的衣袖。

阳光照到她抬起的脸庞,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些许健康的淡红色,声音落在付丧神耳边:“退也很乖。”

“我很喜欢。”

不仅是衣服,还有……

【作者有话说】

换了个很命苦的文名[化了]

第34章

寻找新刀刀加入

冬树将衣服拿回房间放好, 就直奔锻刀室。

她捏拳,眼中燃烧着斗志。

今天,她不会忘记锻刀, 因为她现在就去锻!

站在熟悉的锻刀室, 木炭、玉钢、冷却材、砥石,富裕的审神者豪气地投入四炉all999。

冬树明亮的睛睁大, 眼睁睁看着燃火失败,刀匠式神颓废地推出一团黑乎乎的废料。

她沉默。

她转身。

她握拳。

冬树猛地走出锻刀室, 唤来天天在本丸里乱跑的狐之助。

她揉揉躺平的小狐狸,然后举起来,眼神坚定:“狐之助,我们双开吧?”

狐之助:?

狐之助疑惑:“主人,双开是什么?”

冬树伸出两根手指:“就是再契约一个本丸吧, 本丸的锻刀室有问题!我们换个锻刀室!”

能完全感应到本丸设施没有任何问题的审神者一本正经。

狐之助震惊, 手忙脚乱地挣脱冬树的手,扑到她怀里:“不可呀主人,同时掌管两个本丸你会被修罗场的!”

冬树:“?”

“你懂的还挺多?”

审神者狐疑,

她突然想知道自家狐之助天天都在干嘛了。

不过她也只是随便说说,表达一下自己对锻刀室的怨念, 倒也没真的有这种想法。冬树眨巴了一下眼睛, 把头搁在狐之助的脑袋上,垫着毛绒绒的狐狸脑袋, 她舒服地眯起了眼。

“查查最近有没有需要分配的付丧神吧。”

一些失去审神者过长的本丸中的付丧神会编入分配册,当双方都愿意就可以展开新的契约。

就如同197本丸走掉的那些付丧神。

这个方式算是刀神会的官方网络版,在上面只会简单地显示刀的名称和原本丸, 如有特殊情况也会标记出来, 至于其他的资料都需要自行了解。

因此一些难获得的稀有刀就很容易从这个途径寻到新主, 而大多数的付丧神还是会从刀神会这个面对面的方式寻新主。

当然也有不上分配册的无主刀剑,大致有两种原因,一些是因为不愿寻新主,一则是寻不了新主。

然而不太人性化的是,审神者只能通过狐之助查看分配册,它并不会连接到终端上。

“是,我明白了。”狐之助毛绒绒的爪子轻拍脖子上的铃铛,清脆的响声过后,分配册就清晰地投影在冬树面前。

冬树暂时获得一部分使用权,从上面查看着,她想了想本丸中已有的付丧神们,或许她需要……好像没有目标呢……

翻了很久,她也没下定决心,直到她看到个很神奇的存在。

深蓝色的发间金色流苏垂落,有新月印在他迷人的眼眸中,付丧神温和地笑着,就像夜空中明亮的月。

三日月宗近,身为天下五剑的其中一把,被称为最美之剑,也让许多审神者求而不得,是个“罪孽深重”的付丧神。

不过……冬树看着他旁边的标记,陷入了沉思。

[因锻造时审神者的执念,与平常三日月宗近有所不同,具体情况请自行了解。]

审神者的执念?原来审神者的执念是可以影响付丧神的,这倒是冬树没了解过的方面。

既然这样,那自己希望大家到来的执念为什么不能影响到大家,然后全都从锻刀室里蹦出来!

甩甩脑袋,标记内容还没有结束,后面还有一句话。

[已与四位审神者解除契约。]

冬树觉得他好厉害,已经侍奉了这么多任主人。

这无疑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冬树眨巴一下眼睛:“狐之助,三日月宗近。”

狐之助欲言又止,欲止又言:“主人,这振三日月有些不太一样的地方,或许……”

狐之助说着说着就没了下文,它眼神漂移,用尾巴蒙住了自己的脸,更是卷成了一颗球。

冬树撑着脸看了看它,拖长了声音:“好——吧——”

反倒是狐之助尾巴翘起,圆溜溜的眼晴诧异地看着她:“主人?”

“不想说就不说啦,不知道这振三日月宗近有什么特殊的,也并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狐之助也有说不说的自由。”

冬树软软的脸蛋努力绷着,尽力露严肃的表情:“但是,如果有很重要的事,不可以瞒着我哦,不然我就让你没有油豆腐吃。”

看着小审神者鼓着脸颊努力说着的样子,狐之助摇摇尾巴:“当然!”

它犹豫犹豫着,还是用一些比较含蓄的词语说了出来:“这振三日月宗近最开始的主人是强开了寝当番,所以身体性格什么的,都与平常的最美之刃有着差距,具体的等主人长大了,还有兴趣的话狐之助一定会告诉你的!”

狐之助举着爪子发誓。

冬树被它的小样子逗乐了,捂嘴闷声笑起来,忍不住伸手把它抱进自己怀里,暖呼呼的一团,可爱极了。

一个小插曲,冬树又将分配册从个体分类翻到群体分类。

不同于刚刚的一刃一刃的,这边都是不愿意分开的付丧神。

冬树翻页,发现大多数都是粟田口反派的,不得不说,他们刃确实多,懲情也很深厚,不愿意分开也是能预想到的。

现在本丸缺人现状必须得改变了,一直这样的话真的就是紧巴巴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任务就来了。

付丧神们这几天因为审神者刚回到本丸没有去出阵,作为衍生部的本丸,本源世界出阵与否是可以自己决定的。

而197本丸并不会放弃本源世界的出阵,不仅仅是保护历史,付丧神们也需要得到充足的锻炼,才能在需要时发挥作用。

毕竟衍生部任务种类众多,并非每一个都是需要战斗的。

冬树寻了许久,她将目标放在了数量众多的栗田口上,一个个信息划过她的视线,手顿珠。

冬树松了口气:“找到了。”

【作者有话说】

嘿嘿,坏心眼逗狐狸的冬树,要来新刀喽[狗头]

第35章

额头被碰撞

第二天, 冬树选择了温柔可靠的栗田口大家长一期一振一起去与新的同伴见面。

跟随着工作人员的步伐,穿过走廊,木质门静立在面前。

“就是这里了, 审神者。”工作人员一板一眼地指示着地点。

“好。”冬树有些紧张地点点头, 目送工作人员离开。

冬树深呼吸,扒拉自己的头发, 做好准备后才打开门,门开的一瞬间她就收到了整齐划一的注目礼。

迈出的脚不由得一顿, 一期一振轻柔地拍了拍她,冬树才又自然地走进去。

她找到位置端正地坐下,有些拘谨:“我是冬树,请多关照。”

感到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冬树有些紧张地缩紧手指。

“我叫平野藤四郎, 需要陪同的话请交给我吧, 无论何方,我都会陪伴您左右的。”率先说话的平野藤四郎是个短发的男孩子,他规规矩矩地戴着帽子,表情认真地介绍自己。

也打破了寂静。

“……好的。”冬树被他的话砸了一脸,随即夸赞的话语脱口而出:“好厉害呢。”

“能得到您的夸赞, 我非常高兴!”即使口中说着感激的话, 他的表情也非常认真。

“我叫做前田藤四郎。我会永远侍奉于您。”

前田藤四郎与平野藤四郎在外边上比较相似,不过头发颜色较浅, 身后还披着坠有金色流苏的自色披风。

也更活波一些。

“我是骨喰藤四郎。”

骨喰藤四郎是个有着及肩银发的少年,紫色的眼晴瑰丽而又奇妙,他面无表情地吐露介绍的话语, 让人很难猜出他的内心。

他握住腰间的本体刀, 却并没有让人感到不适的锋利。

黑色长发的少年搭上他的肩膀, 语气活波很多,头顶的一撮毛随着他的动作摇晃。

“我是鲶尾藤四郎。虽然因为被烧过的关系少了一些记忆……嘛,总会有办法的!”

明明有着相同的遭遇,鲶尾藤四郎看着却活跃不少。

说着他朝小小的审神者眨了眨眼,冬树条件反射回他一个笑容,看着胁差又笑起来的模样,她捂了脸。

“名字是鸣狐,咱的特征是在刀表面刻有名字哟。”

肩上围着的黄色狐狸发出声音,银色短发的少年带着特制的口罩,金色的眼睛让他看起来有一点锋锐。

“……请多指教。”鸣狐本体的声音就好像棉花一样轻,寡言的打刀在这时也是出了声。

冬树点头:“请多指教。”

“博多商人所得的藤四郎,就是我!博多藤四郎嘎!”带着红框眼镜的金发小短刀很有活力,他紧握着拳,双眼有神,开朗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就像个小太阳。

“……我是厚藤四郎。”

厚藤四郎黑发短短的,看着却不知手感,让审神者对他的头发有些蠢蠢欲动。

他的眼睛很特殊,是一种极浅的,纯粹的黄色。

很漂亮。

冬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得到付丧神疑惑的眼神,她又连忙将视线移开。

“我是后藤藤四郎。如果对小不点儿们有什么困扰就告诉我吧。”

后藤藤四郎的头发是漂亮的橘色,还带着深蓝色的挑染,与头发相似的漂亮眼晴让他整个刃都是一种暖色,和他说的话一样让他感到放心。

“我是包丁藤四郎!喜欢的东西是零食点心和人唔唔!”可怜的浅棕色小短刀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手忙脚乱地扒开后藤藤四郎的手,“好过分哦——”后藤藤四郎拍了拍他的脑袋,没管他的抗议,简短地向冬树介绍了一下:“他是包丁藤四郎,藤四郎兄弟中的一员。”

他面带笑容,包丁藤四郎却从中读出了新的意思。

包丁,看看你眼前这个懵懂的小审神者,别乱说啊——

包丁藤四郎忙不迭捂嘴点头。

冬树看看他们,紧张的感觉早已消散,嘴角弯起,阳光穿过窗子打过来,她背着光,像个纯洁憎懂的人偶,声音也带着幼弱的稚嫩。

她说:“很高兴见到大家。”

“我是一期一振。出自栗田口吉光之手最优秀的太刀。”一期一振一直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大家的自我介绍。

他温润的脸上是属于长兄的笑容,声音温和,散发出对待弟弟们独有的柔和:“弟弟们,和主人一起构筑新的回忆吧。”

从未在本丸里见过一家一期尼的粟田口们,是挡不住温柔太刀大哥的攻势的。

看着大家和乐融融的样子,冬树再次确定了自己决定的正确性。

门内的欢声笑语被关上,冬树摸索着寻找卫生间。

走了一会儿,她旁边的门突然打开,冬树措不及防被打到额头摔倒在地,一名男性审神者走了出来,他朝门内说道:“很抱歉,三日月殿,在下实力不足,并不能与你契约。”

门内传来带着平和的声音:“我明白,审神者大人,感谢您来会面。”

男性审神者没有看见门口的冬树,他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冬树一手揉揉自己的额头,灵力从指尖流出,缓解被撞到的疼痛,一手扒着墙壁缓缓站起来。

“嘶……”用力大了些,她不由得轻呼出声,乌黑的眼睛里已经带上了雾气。

阴影落下,冰凉的手覆盖住她的额头与手,温柔地如春日的声音在冬树耳边响起,她抬头,冲入视线的是属于最美之刃的容颜。

怎么说呢,就连夜晚最明亮的月亮也比不过他吧。

“啊呀,是个小审神者呢,没事的,不哭不哭哦。”

冬树被他自然地抱起,宽大的手掌轻拍她的后背,温柔地安抚她的心灵。

安抚有时候反而是眼泪最有效的催化剂。

泛着雾气的眼眸聚集起水珠,眼泪啪嗒一下就掉落下来,在深蓝色的衣料上晕开。

三日月宗近的嘴角勾起,落着新月的眼眸逐渐深邃,有暗色划过又被隐没。

【作者有话说】

*游戏台词及游戏台词简略版

不可以用太多就减减减[狗头]

摸摸冬树,可怜宝宝。

第36章

刀刀加入,和谐~

冬树许久未回, 一期一振感到些许不安,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自家审神者捂着额头哭泣的模样。

“主人!”

他急忙跑过来, 接过三日月宗近手中的冬树, 瞧着小审神者正落下泪水的雾蒙蒙双眼,稳重的太刀在此时也变得有些慌乱。

“这位小姬君已无大碍, 一期殿不必担忧。”一旁三日月宗近抬起袖子捂着嘴,轻笑着宽慰。

冬树也跟着点点头, 捂住额头的手放下。

本红了一块的皮肤经过灵力的治疗,已经恢复如初。

“一期尼,我没事的。”她软声安慰,露出一如往日的温馨笑容,只是声音里仍带着止不住的哭腔。

一期一振心疼极了, 手轻轻拍了拍冬树的后背, 随即抬头看向出现在走廊里的最美之刃,有礼道:“三日月殿,感谢你对主人的安抚。”

“无事。”三日月宗近漂亮的眼睛眨了眨,又是令人移不开眼的笑容,他的声音温和, 状似无意提起, “这位姬君是来此……”

眼神毫无遮拦地扫过一期一振怀中的冬树。

冬树努力捂着自己的嘴,不让哭泣后的久久不消的哭嗝儿一直在走廊里响起。

听到这欲言又止的话, 像是被引诱般,冬树不禁回头答道:“是来……嗝……”

又捂嘴了嘴,冬树的脸颊泛红, 泪水竟又是在眼眶里积聚, 小孩子脸皮薄, 情绪又未散去,脆弱极了。

一期一振叹息一声,动作轻柔地安慰。

他抬眼看向眼前的三日月宗近:“三日月殿在这里想必也是为了同样的事。”

三日月宗近轻点头,他的笑容不散,走廊的灯光打在他的肩上,勾勒着他优雅的一举一动。

“不知我是否也能有这个荣幸呢?”三日月宗近突然对这个意外遇见的小审神者起了心思。

冬树与一期一振都听懂了他的话。

冬树惊奇地看着他,不顾未平复的难受:“三日月……嗝……要来……吗?”

一句话断续续,但她还是坚持着说完了。

审神者侧着身子坐在一期一振怀里,抬头看向这个自己刚刚目睹被拒绝的太刀。

三日月宗近眼眸低垂,嘴角微微落下,一脸的落寞:“难道……姬君认为是一时戏言吗?”

面对这带着些委屈的话语,冬树有些被惊到了,连连摇头:“我没有这么想。”

面带愁容的付丧神即使皱着眉也是美丽的,真是让人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语。

听到冬树的话,三日月宗近仿若松了口气,他拉开身边关上的门,笑得温和:“那么,请进吧。”

冬树在软软的沙发上坐下,正好奇地看这个不太一样的房间,三日月宗近就递过来一个透明的小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