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菲林斯被荧扯了过来……
菲林斯被荧扯了过来, 而法尔伽在这些时候中勇敢的踏出一步,去负责和两位的交涉。
然后发现这两位一位看见他眼神就不是很友善,一位倒是很乐意和他交流, 但是不知不自觉话题就会跑偏。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从两者口中得到足够有用的一些信息。
“月亮女神的名字记载在黄金国度遗迹的可能性并不高。”布尔克听着尼可提出的解决方法, 皱起眉头来, “信仰三月的国度都已经毁灭,即便神明保存他们的名字,那也是旧的三月名字。”
“新生月神的名字毫无疑问不可能被他们记载。”
尼可认为布尔克的话说的太过了,“我们还没有去找呢, 你现在就说这个,这也太过分和打击士气了吧?”
布尔克不说话看向他处去。
尼可当然知道布尔克这完全是看在巴巴托斯面上的迁怒, 不过这种事情当然不可能打击她, 而且她才是这个帮忙的主力, 顺着她来就好了!
布尔克看着一群人来了。
布尔克看着一群人又走了。
怎么说呢,他对于遗迹中能找到名字的可能不报任何的希望。
而且……世界的边境,已经变的脆弱了。
最好的时机已经出现。
至冬地脉中,一些书页悄无声息的组成阵法。
他不会忘记什么。
……而你,真的想要杀死我吗?
手已经扣上机板, 而布尔克还是想要问。
你计算中那个时刻将要迫近了。
妖精跟着他们走了一路,不过思绪很是明显不在寻找月神的名字上面。
在众人都为了各自的事情离去的时候, 布尔克被菲林斯喊住。
“布尔克。”菲林斯这样喊他。
“嗯?”布尔克出走的脚步一顿, 抬起头来看向他。
周围的人吃瓜一般汇聚在一起, 宛如瓜田里头的猹。
“你在想什么?”菲林斯难得很是直白的问。
“她真的想要杀死我吗?”布尔克有些叹息的把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愚人众执行官第四席, 仆人阿蕾奇诺将目光转向布尔克。
“……你会为了君王的意愿去死吗?”菲林斯这样回答了布尔克问出的问题,他朝他走过来,“走吧, 这儿没有我们的事情了。”
布尔克笑了一下。
他这一身笑的那一下,怎么看都像是身上的雪压了他不知道多少年,重的几乎抬不起嘴角。
“我会选择杀死想要我死的君王。”他这样说出了很严重的话。
他的手搭放上菲林斯的手上,“介意我过些时候失陪一会儿吗?我想要去处理一些事情。”
“你在我们约好的时间到达就好了。”菲林斯带着布尔克走出去,“不喜欢这种事情以后可以不用跟过来,你没有多少的好心,还是放过自己吧。”
“知道了。不过是遇上了以前的人,所以一路不知不觉的走过来了。”
“聊天聊的愉快吗?”
“一般。她好吵,克里洛。”
“对待淑女要客气一点。”菲林斯用妖精语批评了一下布尔克的犀利言语。
布尔克很自然的转化成妖精语回答菲林斯的批评,“这位小姐言语中的东西太多,还请忽略我吧,我只要想一份安静。”
……这话说的也是很讨人厌的不客气。
菲林斯倒也清楚这个家伙能强压自己脾气的情况只有对方打不过这一种选择。
“……就这样被带走了?”尼可看着布尔克被带走,不可置信的发出自己的疑惑来,“这不太对劲吧?”
“看来下次面对布尔克先生,还是请菲林斯去更加合适一些。”法尔伽摸着下巴将这个情况记下。
“毕竟是在寻求复合中嘛。”荧无意识的说。
“等等,他们还没有和好?”雷内听见荧这么说,他觉得不对,“他们不是一直都没有放下吗?”
你见过哪个人隐瞒身份用对方名字的?
“哦?有趣的情报。”秘闻馆的老板奈芙尔心道,她的面上露出一个有趣的表情来——难道就没有人好奇,那位神秘人士口中说的她,到底是谁吗?
君王。臣子。
这两种能说的,无非就是……
目光转向愚人众的执行官阿蕾奇诺。
至冬的女皇陛下。
啊,看来菲林斯的身份大概比想象中还更加的,神秘啊。
“列德亚最近呢?”荧想起来上次见到列德亚的时候他带着九衍就去杀人了啊!!!
“九衍说他出去躲人了。”阿兰是其中唯一能回答荧这个问题的。
“九衍人呢?不对,他龙呢?”荧扫了一圈居然没有发现周围的九衍!
“他最近在沉迷于啃笔记。”雷内过来拉走阿兰去,“我们没事就先走了,留着九衍一个人在家不太安全。”
——这种不太安全是指九衍对于其他人的不太安全。
“……九衍和雷内,还有布尔克。”荧一脸严肃的将手搭放在阿兰的身上,“他们三个麻烦的家伙就全部交给你了!”
——阿兰你真的很值得相信啊!!!
“过分了吧?我还在这儿呢。”雷内觉得自己完全不配和那两个家伙放在一起,“我比起那两个不安定因素来我可是稳定很多的。”
不要把我和那两个不定时的炸弹放一块儿啊!
“你这个差点在枫丹干出水溶世界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自己很稳定啊!”荧震声表示我不会相信你的!
只有阿兰才是真正正直的家伙好不好!
“看来你这些时候的旅行还是很多姿多彩啊。”法尔伽听着荧透露出来关于雷内的消息,“冒昧问一下,九衍是?”
“纳塔的龙。”荧觉得这样介绍九衍大概是比较好的,“差点把整个纳塔都吞下去的那种。”
“新生的龙王吗?”尼可听着荧的形容好奇问,“他是以什么样子的形态诞生的?人还是龙?九衍这个名字不像是纳塔的风格,反而像是璃月那边的。 ”
“……布尔克好像会更清楚这些。”荧犹豫了一会才说,“至少从九衍对布尔克表现出来的情况来说,两人的关系有些亲密。”
“大概是布尔克带出来的小孩吧。”雷内这样说,“他之前是人,后来才变成龙的。布尔克问过他要不要回去,他说没有必要回去了。”
“……啊,布尔克带着的孩子啊。是会被宠的无法无天的吧?”尼可摸着下巴低头沉思起来,“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好像不算是很奇怪,他上次看着长大的小孩差点把他气死了。”
“这么说阿兰和安反而是布尔克的例外了?”雷内听着觉得很是有趣。
这边聊了一会就开始正事。
而布尔克那边也有正事。
“……你真的要这样逗小孩吗,克里洛?”布尔克看着菲林斯把自己塞一个简陋小灯里面,好奇的伸出一根手指来碰了碰那灯,得到火焰一点儿都不客气的蔓延上他的手指。
布尔克看着火焰,举起手来,“好了我知道我要干什么了。糖画就这几个吗?”
“已经差不多够了。”菲林斯从灯中出来,“你最近似乎有些焦躁。”
“……嗯。”布尔克点点头,他坐下来看着那夏镇中的热闹,“因为事情还没有结束,很麻烦。”
“她想要杀死你?”菲林斯在布尔克身边坐下来问。
“准确的说,我死了利益对于她来说才是最大化的。我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书页能干出来的事情也太多了。”布尔克垂眸下来叹气,“早知道就给自己留一点东西了,也不至于什么都算是被人摸清楚。 ”
“……你要掀起新的风雪吗?”菲林斯垂下眼睛来问他。
“你想要知道这五百年为了她的计划死了多少人吗?”布尔克却抬起眼睛来看向菲林斯,“这些人可以不用牺牲的,我只是把那些东西摆放在明面上来。”
面前妖精说的很是轻松。
但是这话所表达的意思……很冰冷。
他的确想要掀起新的风雪。
他不在乎风雪中又将要逝去多少的人,他只是想要在冰雪中将女皇从王座上由人亲手的拖下来。
“……你的记忆力不应该放在这上面。”菲林斯轻声的说。
“为了她所谓计划而死去的家伙,被那些愚人众执行官轻易当做弃子死亡的家伙,这些人不可惜?”布尔克说起这个就忍不住冷笑,他脸上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来,“这可是五百年,可不是一年两年。”
“会死更多的人,布尔克。”菲林斯将手放在布尔克的肩膀上。
“不会比五百年之间为了她计划牺牲的人死的更多了,克里洛。她在想要颠覆这个世界,为这个世界带来新生的曙光,也无法忽略她本人是一个暴君。”
布尔克这话说的很是犀利。
“她是神明也是君王,一切皆系于她身,一切的解释权利全在她手。她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她的眼中望着的只会有那个王座——世界不会有亘古不变之物。”
妖精这样说。
“她向罪人所求这些,甚至忘却了我们为此而付出的牺牲。她怜爱了那个癫狂的国度,却给予自己的国家冰冷的野望和允诺——谁在乎这个?!”
“我们不在乎这个!”
“她要么用鲜血偿还战士的牺牲,要么拿起剑来站在最前抵挡危机,她没有!!!她被尊为王,她甚至没有给我们任何解释的机会!!!”
“我很失望,克里洛。”布尔克轻声的在菲林斯的面前说,“我亲自一点点的看着这个国家建立起来,我看着陛下允诺的一切烟消云散,我看着——”
风无声息的出现。
然而菲林斯比列德亚的速度更快,他抬手将布尔克打晕。
布尔克要说的话就这样卡在喉咙里,他面上的表情也卡住,身形溃散,留下一点银白色的灵光。
灵光在一张纸张上停留下来,风轻轻的叹了口气,吹动纸张哗啦,落在菲林斯的手上。
“……啊,还是这样。”列德亚的身躯由风凝聚出来,他周身的风停住了,“你对布尔克的下手有点重了,菲林斯。他散开了。”
“……我的错。这种情况要怎么办?”菲林斯很是老实的看向布尔克。
“……”列德亚想了想。
他下手没有这么重过。
所以他诚实的摇了摇头,“依照这种你把他打昏的情况来看,大概要等到布尔克醒过来。”
“你也在恨吗?”菲林斯这样问他。
“我为什么不能恨?布尔克才是最能恨的一个,他为此付出的,他在这国家最初建立的时候,是最忙的一个。只有他喜欢这些,喜欢那些人类。”
“不,用他的话来说,是先有人才有他所喜爱的那些故事。”
“为什么不能恨?你不恨吗?”列德亚将这个问题抛还给菲林斯。
“……已经过去了。”菲林斯这样说。
“不,风雪从未停歇。”列德亚轻巧的瞥了他一眼,“我会发起第二次叛乱。”
“生死而已,她必将为她所为,付出代价。”——
作者有话说:至冬剧情将开始革命写法。
是不是大家当个乐呵看就行,嘿嘿嘿。[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52章 列德亚的言语之间并……
列德亚的言语之间并没有开玩笑的意味。
他个人也不是会开玩笑的意思, 很是明显,他和布尔克的想法算是想到了一处。
如果上一次的叛乱是朋友之间的质问,那么这一次的叛乱就是敌人之间的生死。
生死啊。
风就这样轻柔的从他的周身穿透了过去, 列德亚轻微的叹了一口气,那一点的气息也这样自然的融入风中。
布尔克醒过来的时候身形重新凝聚, “下手好重……”
他扶了扶自己的额头, 书页缓慢的勾勒出的他身形和发丝,“好疼,克里洛。”
“你的情绪不对劲。”菲林斯坦然将这事告知他,也这样同他问, “列德亚刚刚来过。他说他想要发起第二次叛乱,你怎么看?”
“我站列德亚。”这个事情并不需要多少的犹豫, 很是自然的就说出口来, 布尔克的身形还未彻底的凝聚下来, 他的言语却很笃定也很决然的做出一切的选择。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了不行吗?”菲林斯看了布尔克半晌,轻声的这样问他。
“如果什么都能轻易的越过去,那么爱恨就不会是绝对无解的答案了。你应该记得我的职责之一。”布尔克将手搭放在菲林斯的肩膀上,他垂首垂眸的这样看着菲林斯。
“我要记得死在这片雪原上的人到底是怎么死去的,他们是否死有余辜, 他们是否将一切交托给风雪中屹立的雪国?白雪之下比所有东西都滚烫的,是我一定要记住的。”
“就算是为五百年前因为坎瑞亚死去的所有人, 至冬也至少需要给出一个说法。”妖精的声音中没有各种的情绪, “这绝对不是轻易能被越过去的事情, 无论是妖僧, 还是现在的愚者。”
“至冬已经为他们的野心输送太多的血肉。”
妖精垂眸看的仿佛不是自己的爱人,而是无数为此走过去的无数人。
他将自己爱人的手拿起来,闭上眼睛落下一个带着凉意的吻。
“原谅我。”
他这样说。
五百年的风雪就这样呼啸的吹过两者, 菲林斯才想起,在风雪中陷入的最深的两者——不,应该是说,在风雪中陷入的最深的,是面前的妖精。
他只是被风雪扫过的其中之一。
“你要联系其他的妖精吗?”犹豫良久,他这样问他。
“没有必要。”布尔克反而很是轻松的笑了起来。
——神秘的笑容散开在他的嘴角,金色的眼睛中是看透一切然后释然的目光。
“原谅我。”他再次这样说。
“……我原谅你。”菲林斯闭上眼睛来,随后又复睁开,“你能在我的身边停留多久?”
“……该离开的时候我会离开的。”布尔克弯起眼睛,他这样轻声的说,“现在,我们过节吧?至少一个祈月节的时间是会有的。”
“不要为了将来的风雪将面前的一切抛之脑后,放心,如果她做的没有那么绝对,那么这一场叛乱大概还是发生在三者之间。”
“好歹也准备好些时候,不要把自己的心血就这样为了心中的担忧而浪费啊。 ”布尔克的身躯终于凝聚,他抓紧握住菲林斯的手,“还记得我们约定好的吗?”
幽蓝色的火焰第一次蔓上妖精金色的眼睛,怕疼的妖精没有呼疼,反而只是笑。
“如果失败,记得渡我走,菲林斯。”布尔克拿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只手紧紧的抓住菲林斯的手,“虽然这话说的很是不负责任……但是我个人觉得我看见你会很开心。”
“这种节日的氛围不要说什么丧气话了。”菲林斯在前头感受着手中的用力,他有些无奈,“要我好好过一个节日的是你,磨着我手说你心里头不甘心的还是你。”
我总不能阻挡你同你说不要去,因为在各种程度上你是最有资格做出那些的家伙。
祈月节很快乐。
布尔克对于小孩子算不上多喜欢,但是菲林斯很喜欢逗弄小孩。
……大一点儿的孩子也在他所谓的小孩之中。
布尔克解读他们和解读故事一样,自然说的话也好听极了。
他很是擅长说漂亮话,而且在这个节日的夜晚,也没有比漂亮话更加合适的东西了。
人们需要快乐,好听的漂亮话当然也在快乐之中。
在热闹已经不那么热闹的时候,布尔克和风相遇了。
“出发吧,没有必要做出告别了,列德亚。”布尔克的眼睛弯起来,他朝风中伸出手,风就此勾勒出妖精的身形,那是他们最初见面的模样。
“真是很遥远很遥远的时光啊,列德亚。”
两只手就此交握在一起。
与此同时,书页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时候,少年模样的妖精抓住了一缕风,从此风化成妖灵,又塑造形体成为妖精。
那是距离月亮最近的高塔。
风从指尖流淌而过。
布尔克抓住了他。
华丽的琳琅满目,自然的天然去饰。
“真的华丽啊,布尔克。”白袍中伸出翅膀来,风流吹起布尔克身上所有的配饰,哗啦作响,如同千百年的回音。
白袍上的黄金吹的叮铃作响,银白的长发无垢的比最皎洁的月光还更加皎洁。最夺目的大概还是他的一双眼睛,透彻的金色,流动的黄金不会有其中的生机勃勃,也不会有其中清楚的明晰。
舍弃所有加入此身的束缚。
或者说,那个时候的世界,还没有找到他们。
那是初见。
洁白的翅膀展开将布尔克包裹,青色的流风编织组成妖精的发丝,精致完美的五官,眼睫微微颤动而睁开。
列德亚拥抱住了布尔克。
手臂抱住妖精的肩膀,脖颈和脖颈靠近,“我明明已经飞的足够的高了,你在这儿最高的地方等我吗?”
“我在等风来。”布尔克拥抱住他,“而你不期而至。”
翅膀收缩回去,列德亚轻声的叹息,“会很疼的,布尔克。”
“不会比上一次更疼了。”布尔克笑起来,“她想要走到哪一个地步,她就要得到那一个地步的结果。”
黄金的配饰晃动,“看啊,今晚的月色。”
布尔克松开他,朝前方走过去。
“很漂亮是不是?虽然没有过去恒月那么大和壮观,但是也足够了。”
月光从两者周身逸散出来。
妖精的身躯在溟灭。
“此身工程将毕。”布尔克的声音轻而又轻,“最后一次,为了至冬。”
地脉中所有书页都汇聚起来,一个巨大的阵法悄然借着最后的力量在至冬的土地上勾勒。
风雪悄然将阵法掩埋,轻轻的将节点落下。
“被至冬庇护了那么久,最后一次了,就这样吧。”阵法悄然落下最后的一笔,布尔克看着自己的身躯,缓缓的进行溃散。
“……还没有结束。”列德亚轻轻的扶住了布尔克,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
“是啊,还没有结束。”布尔克算着时间,“狂妄的学者将要夺取月亮的力量,虚假的高天之上,外界已经被漆黑沾染。”
“在被规定好一切的命运中——”
列德亚轻柔的合上了布尔克的眼睛。
“睡一觉吧,布尔克。就像你和我说的那一样,不要去看了。” 风轻柔的合上布尔克的眼睛,布尔克看见月光透过列德亚的指间散下来。
那一方金色黯淡下来。
又被风轻柔的合上。
列德亚安静了好一会。
风从他的周身吹过,而然还没有结束。
没有结束,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在被迫停滞的时间中,风声是流动的。
……等一会。
等一会,布尔克。
金色华丽的竖琴出现在列德亚的手中,他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拨动了时间的弦。
母亲啊。
他这样向千风之主诉说。
请让时光流淌的慢一下,请让月光洒下的更加柔和一些。
我将回归你的怀抱,化成千风中的一缕。
我不后悔任何一次的相遇,我不后悔我舍弃无形的身形和他走。
我成为了妖精,我成为了我。
……我不需要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我只要很实在的东西。
古老的新枝在高塔的最高处,月光的最盛大那一天遇见了我。
我愿意和他走。
在无数妖灵将化成溃散的雪雾,我将回归千风的那个时间。
他带我走。
我和他走过六千年。
母亲。
我想要和他走过更多的年岁。
……但是我们好像都走不到了,母亲。
请让风和时间都慢一些吧。
我将我千百年的故事编织成这一曲琴声。
借此动用我从未动用的权能。
当风拂过白袍,带起黄金的饰品碰撞。
三月的古老月光下,天使给予人们指引。
妖精缓慢的唱起的歌谣,风声奏起华贵的竖琴。
母亲啊。
您依然还在听着风声吗?
您依然还在对这个世界的人类生出怜悯吗?
请让时光更慢一些。
——千年前的月光啊,请编织出他的形体。
“够了。列德亚。”布尔克爬起来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一点点坚定的拉离开被时间的风吹奏的竖琴,“我说,够了,列德亚。”
他的眼睛中燃烧起幽蓝的火焰,“我还没有脆弱到这个地步,没有到需要向时间乞求的地步。我书页还没有完全散干净,我只是失去了形体而已。”
“……”列德亚沉默了一会,风声已经在鼓动,时间在缓慢的流淌,千年的月光也已经流泄而下。
“那要像从前一样唱歌吗?”列德亚这样问他。
布尔克看着今天的月色,还有两人一身。
“唱吧。”布尔克选择来都来了。
妖精轻轻的唱起一曲柔和的曲子,风也从善如流的转换曲子轻轻弹奏。
完全无多少的意义,只是刚好千年月,刚好千年人。
时光都已经降下垂怜,好歹两个家伙至少要给人家一点儿什么吧?
千年前的歌谣好了。
时光啊,慢一点走。
我想要和你在走的更远一点。
新枝和风窃窃私语。
从此每一次风掠过树梢,都是我在偷偷和你说话——
作者有话说:列德亚:好友要噶了是时候动用我在天空岛的人脉了!
布尔克:(伸出手)不,我自己还能抢救我自己一下!
唔,后半段的画面两个人都是少年的体型。
列德亚:布尔克以前穿衣服超级华丽的,走过来的时候身上配饰碰撞的声音就不会停下过。
布尔克:列德亚以前披着一件白布就跟着我到处乱逛……不过是风嘛,风本来就不需要太多的配饰。
我不行了,后面写两个人情感把我写快乐了,明明是两个家伙偷偷摸摸完成了至冬的布局然后力量耗尽的样子。
他们能没有爱情,但是他们不能没有彼此。
嘛,两个人情感就是这样。
第53章 事情并不是唱完……
事情并不是唱完一首歌就过去了的。
在这些时间中, 所有的东西依然在慢慢的推动进行。
布尔克不知道自己抱着怎么样的心情看着这些,世界将到达的位置吗?
可是新世界的位置,对于我们来说又意味着什么呢?
夺取之后依然还存在的书页已经被布尔克断掉所有的联系, 然而很是明显,还不够。
她认为他会理解。
……可是你让我怎么理解, 你要杀死我而到达新世界的岸边?
你和我说起你见到一个深陷在命运中的孩子, 可是我也见到过一个反抗过命运的孩子。
那个孩子对于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布尔克不清楚更也不知道。
“你在等待吗?”列德亚这样问着他。
两人背靠着背坐下,这是绝对不会背叛彼此的姿势,也是能依靠对方汲取力量的方式。
……只要对方还没有倒下,我也没有倒下的理由。
“我在等待。等待我的预言到来的那一个时间。”布尔克垂下眼睛来不去看那些东西来, 他的头微微后仰,靠上了列德亚的头, “列德亚。”
“嗯?”列德亚轻声应了一声, 两人的头和头靠在一起, 背和背靠在一起。
“风吹起来了。”布尔克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