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书页 “那次啊……”温迪拉长了声……
“那次啊……”温迪拉长了声音, 说的话实在可信度不高,“只是一些小问题。”
他笑着说。
温迪望着列德亚离开的方向,他的神色轻缓着, 风是如此的温柔,“对于列德亚来说, 我的身份是风神巴巴托斯。所以他没有来找我。”
“你们已经和好了吗?”荧问的八卦。
“在布尔克没有完整之前很难说会和好吧。”温迪弹奏起琴来, “如果将过去一切轻易的放过,那么轻易放过的东西说不准会成为一把分裂一切的裂刃。”
“我想要和列德亚长长久久,时间不确定,但是我希望最后的时候, 我们依然会一直在一起。”
多么漂亮的眼睛啊,我希望他的眼睛里面不会有任何的裂痕。
我希望他永远的自由。
但是我也希望——北风终会停留在我的指尖。
“布尔克……他很危险吗?”荧不解的问。
“当然。”温迪笑着说, “看见他绝对不要手下留情哦, 不然他会为你展示一下什么叫做摇人的极限。呼——上次和布尔克交手的时候, 可是差点翻车了。”
荧不以为。
但是她在后面的旅行中见识到了这一点。
前往稻妻的时候,是她第一次见到书中妖精。
妖精拿着一本书在污秽的树瘤前,他一身符合稻妻服饰的深蓝色和服,踩着木屐,诡谲而美丽。
“新酒旧人, 狐斋宫小姐。”妖精轻轻出声,露出一个优雅的笑来, “许久不见。”
“可否赏脸, 共饮一杯?”
“……我并非她。”带着狐狸面具的巫女后退一步, “妖精, 你为何出现在此?”
“啊。原因有些简单。”妖精故作苦恼的歪了歪头,“我只是一片书页,其中保存了一些东西……你是她留下的一点神志吧?我可是完整的保存了她本人哦。”
妖精周身的气息几乎和深渊融为一处, “我不太能准许……三位,能走开吗?”
他朝几人走了过来。
危险,轻蔑,非人的戏谑。
“旅者,交给你来解决了。”花散里低声的同荧说,“这是雪国妖精的一片书页……请小心,这位妖精的本体实力,几乎匹敌魔神。”
“很谢谢你的夸奖。”妖精朝花散里颔首,“但是……很可惜,我并非本体。”
阵法展开。
“此处是我暂歇之处。并非我,也并非我所识之人……请,两位离去。”
荧毫不犹豫的抬手。
在妖精震惊的眼睛中,旅行者零帧起手,抬着剑就刺了过来——
“要打就打,不要这么逼逼赖赖的。”荧在闪烁的阵法光芒中语气肯定,“列德亚先生和我说过了,遇见你不要和你说话,多说多错,还犹豫一点就会被你打的抱头痛哭!”
“拿来吧你!”
荧很是兴奋,我行走的原石!
在蒙德和璃月我都没有找到你,终于,我在稻妻找到了!
“???”妖精的头上很明显的浮现出好几个问号,然后炸掉了,“列德亚!”
“好了好了,我会把你交给列德亚先生的。布尔克先生,请安心的去吧。”荧很是认真的和布尔克说,“很抱歉以这种方式开启我们的见面。”
——真的是列德亚先生给的太多了啊!
“哈。”妖精笑了一下,被旅行者刺穿的胸膛散发光点来,“真的是……何其鲁莽的小姐。故事……迎来有趣的结局。”
妖精的身形消散。
一张沾染紫黑两色的书页缓缓落在荧的手中,而荧轻微皱起眉头,看着明显不属于书页上的力量,她已经知晓这就是列德亚所说的被深渊侵蚀。
……我应该可以净化它。
荧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书页上不属于其的颜色被净化,很快就散发出光芒,在荧震惊的眼神中,一位白发的巫女小姐出现在她的面前。
书页上浮现出字迹。
狐斋宫。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荧没有心思细看,匆匆忙忙把书页塞入自己的背包,然后直面那一方已经毫无遮掩的树瘤。
妖精的阵法发挥了它最后的作用。
荧深刻的理解了为什么列德亚十分的强调为什么不要和布尔克废话。
——废话躺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荧抱着狐斋宫一脸后怕。
布尔克你的阵法居然在你无了之后不会停的吗?!
第二次遇见布尔克的时候是在层岩巨渊。
“好吵。”妖精懒洋洋的声音,银色的簪子簪起他的银色长发,璃月的银色铠甲,在这一片特殊的空间中显得极其的诡谲。
“布尔克!”荧大声的喊。
“……布尔克阁下。”魈当然也看见了这位妖精,他朝他颔首,“您在此处布下的书页,是否保存了什么?”
“我只是负责记载故事。”妖精声音带着厌倦,“五百年前的故事,看样子应该要结束了。你来接人的吗?魈。”
“我是的。”魈着急的踏出一步来,“你在此处有见到浮舍吗?”
“我保存了他。不过他的状态应该算不上好?”布尔克靠上石壁,摊开手来,“交换故事,我的原则。”
“……布尔克。”魈皱起眉头来,“你现在收集的故事还不够?”
“但是我保存了人至少要付一点房租的吧?”布尔克和魈讲道理,“你知道我所求的也就只是故事而已。”
“层岩巨渊的故事足够你一次的出手了、”
“唔,我觉得不够诶。因为我又不是只收了一个人,而且你们吵吵闹闹的,好吵。”
这边还在交涉呢,荧提起剑来。
“虽然说在交涉的时候不应该打断你,布尔克。”荧认真的和布尔克说,“但是我个人觉得强硬手段应该也可以让你把人吐出来。”
“诶——好残暴的小姐。”
布尔克拉长声音,在荧提剑砍过来的时候散去,又重新在一处出现来,“这儿的时间、空间可都是混乱的哦,还有深渊的侵蚀,不要打打杀杀的嘛,透露一段故事我就把人全给你们。”
“列德亚让我收集你的书页。”荧很冷静的道,“而且……你只对于故事感兴趣。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也被深渊侵蚀了?”
“那也和你没有关系吧?”布尔克认为这个不太重要,“我只寻求故事而已啦……虽然现在只是一片书页,但是带你们出去还是轻而易举的哦。”
“哦。”荧冷淡的哦了一声,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拿着剑直接搭在了布尔克的脖子上。
“我已经见过你一张书页了,布尔克。”荧靠近布尔克的耳朵道,“你的本体实力我的确应该忌惮一下……但是被深渊侵蚀的你,保存人就已经很麻烦了吧?”
“……”布尔克沉默一会,他举起手来,脸上带着笑意,“好凶的小姐。列德亚从哪儿找到你这样一位妙人?”
“温迪给列德亚介绍的。”荧说完,就看见布尔克的脸上露出一种晦气的神色。
那种晦气简直是洁癖的人见到了什么脏东西,他看着极其的不爽又没有办法解决。
“我要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布尔克笑着看向荧来,只是这个笑这么看着都咬牙切齿,“列德亚和那只风精灵分手了吗?”
魈听见布尔克这么问愣神了一会,而荧也在电光石火中猛然反应过来布尔克在列德亚和温迪之间关系的定位。
“他们分手了。”荧坦然告知。
“那真的太好了。”布尔克露出一个绝对肆意的笑容来,“这可真的是一个顶顶让人满意的故事——还多说一些什么呢,人还给你们。”
妖精的身形消散开来,一张被侵染了大半的书页落入荧的手中。
妖精的声音带着欢快,“现在要把人放出来吗?我需要事先提醒你们一句,人类可是很脆弱的。”
“不必。”魈拒绝,“出去的路怎么走,阁下。”
“站过来。”妖精说道,冰冷的气息一点点的蔓延,“要走了……你们人怎么这么多?”
他语气很是惊讶。
“来的人多了一点嘛,不要在意那么多啦。”派蒙有些不太好意思。
“啊……那我好像留不下来了。”布尔克有些惋惜,“我还想要去找列德亚呢,我想要在蒙德放鞭炮来庆祝列德亚和那只风精灵分手,我还有好多好多想要做的事情呀——”
“不过这种事情等我的记忆回归的本体的时候,他会干的吧。”
妖精的阵法启动了。
阵法瞬间穿透了混乱的时间和空间,荧下意识想要抓紧手中的书页,却在一瞬间抓住了一个空。
妖精最后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真的是很好的故事结局呢,你说是不是,浮舍。”
“……”出现在地面上的紫色夜叉没有回答,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意识,被最小的弟弟扶着。
这一片书页的最后一个问号没有人回答。
“……”站在高处的男人看着突然出现的那一大片人,背在身后的手抖了抖。
妖精散去的光芒被他瞧见,他轻微的抬手,却什么都没有能够抓住。
只能留下一声叹息。
他还记得他。
那个时候妖精为外交来璃月办事……他在他的身边学了一些。
妖精问他,“人类为什么那么复杂,又那么麻烦?”
钟离如此回答他,“因为他们对于我们来说朝生暮死,而错过一个就不会有相同。”
“故事也是如此吗?”
妖精很明显有了兴趣。
钟离只能从布尔克的眼中看出兴趣,就像是见到喜欢东西的小孩。
“他们并不是故事。”钟离如此同他说。
——但很明显那个时候的妖精没有听懂——
作者有话说:荧:看见布尔克,拔剑!
布尔克:好凶残的小姐——别着急动手啊小姐![裂开][裂开][裂开]
第28章 故事和诗歌 荧在后面的好些旅行中……
荧在后面的好些旅行中没有找到布尔克的书页。
须弥探索的那一年没有找到布尔克的书页, 不过却在蒙德重新见到了列德亚。
列德亚在和温迪争论一些什么,具体是什么荧也不太清楚,因为他们两个在见到自己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停下来了。
“旅者, 许久不见。”列德亚朝自己点头,他身边的温迪拉了他厚重的斗篷一下, 列德亚没有管温迪。
“好久不见, 列德亚。”荧朝列德亚点点头,将背包中的书页递过去,“这是我找到的书页,只在稻妻找到了一张, 还有一张在层岩巨渊消散掉了。”
“没有关系。”列德亚摇了摇头来,他并没有急着接过这一张暗淡无光的书页, 而是和荧解释起来, “已经五百年过去了, 这算是正常的现象。不必着急将书页递给我来,你有一天会在旅行中遇见布尔克的。”
“那这些故事?”荧拿出一些本子来,“列德亚你要看看吗?”
“我对于故事不太感兴趣,还是等到你再次见到布尔克的时候由你交给他吧。”
列德亚又摇了摇头来,他的斗篷还在被温迪坚持不懈的扯着。
“温迪!”列德亚声音大了一些喊他。
“哎呀, 难得你来蒙德一趟嘛。我们出去玩吧,列德亚。风起树下, 摘星崖上……蒙德所有的地方我都可以带你去的!”
温迪挤入列德亚的斗篷里面, 他眨了眨眼睛, “风花节诶, 列德亚。佳酿节你都没有过来,好不容易风花节过来了。”
“我记得我是来找你商量正事——”列德亚被温迪推着走掉了,温迪从斗篷里伸出一只手来, 将一个袋子丢给荧去。
“我带着列德亚先走掉啦,荧。他想要和你说的正事也就那么一点,接下来的时间不介意我把列德亚带走吧?”
“当然不介意。”荧手忙脚乱接住了温迪丢过来的袋子,手中沉甸甸的重量简直让人十分感动,“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可以计算一下有没有少你的报酬。”列德亚被温迪推搡着还记得这个,“如果少了的话可以过些时候找我要。我这整个风花节都在蒙德。”
“列德亚你也是好起来啦。”温迪的语气有些欣慰,“你现在居然都知道和人交流了。”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很佩服布尔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能力。”列德亚带着温迪飞起来,他们十指相扣,少年人的样貌实在年轻又有着无限的可能,“我有些想念他了。”
“啊……那你会想念我吗?”温迪问他。
“我会。但是……”
“还有但是吗?”温迪的语气故作失落起来,“我可是会在梦中梦见你的哦,列德亚。”
“听我说完,温迪。”列德亚轻声的说,北风带了些些的温度,“但是我更加想要见到你。”
风精灵没有忍住轻笑出声。
“要看看我写给布尔克的故事吗?”列德亚带着温迪在树上坐下来。
“听听吧。”温迪很感兴趣。
“唔,不过用了至冬那边的文笔,可能读者不太习惯。我觉我尽力了。”
“让你写故事也太为难你啦,不过你写了,那我稍微的润色一下就好啦。”
“那就一起看看吧。”
我是一个妖精,来自冰冷的北国。我有些厌倦了那些不眠不休的宴会,也不乐意卖弄自己的唇舌。
所以我在一位同伴的劝说之下离开了故乡,选择南下面对那些风雪。
……这些风雪也同故乡没有什么两样,不过风更加狂暴。我在这儿遇见了一只风的精灵。
后来又由于种种原因,我离开了那儿,回到我的故乡中去。故乡风雪都是那么亲切,简直要刮走我仅剩下的脸皮,把我刮成一个骷髅架子。
已经成为我上司同僚的风精灵有些时候会跨越风雪来找我,不过更多的时候他依然在沉睡。
实在无聊,实在是平静的妖精生涯中升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趣。
在我实在无聊的时候,风精灵找到了我,邀请我去他的国度待一些时候。
也正是无聊,我答应了。
也许你要询问我有没有有趣的故事?
啊……我认为每天用苹果拐卖风神不算什么有趣的事情,那应该只是算我们的日常。
总而言之,风精灵在某种程度上对我实在热情过了头。
我选择回老家躲一躲,毕竟和上司的同僚谈恋爱这种事情,还是有点太让人受宠若惊了。
嗯?
事情有点不对劲起来。
诗歌开始传唱风的精灵陷入一段被妖精抛弃的情感,雪国的妖精比至冬最冰冷的雪和冰还要无情,就连告别都不曾愿意给风精灵一个。
……被同僚讨论的我有些头皮发麻。
所以我再次选择南下对峙。
风精灵无辜的用眼神看着我,说这是游吟诗人传唱的故事,和他没有半分的关系。
我信了,准备走,回到老家去。
风拥抱住了我,“你还真的走啊,好无情的雪国妖精啊。”
“你听见风声了吗,那是我的心动。”少年神明轻声的道出情话,“我们已经认识很久很久了,久到冰雪消融了无数回,你却依然没有回答。”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出现了错误。
我清楚知道风精灵和我之间的情感绝对并非人所能理解,但如似诗歌所传唱的那样,风的精灵和雪国的妖精在冰雪和风暴中拥吻。
好了,想要听见的故事就告一段落,毕竟这一段故事结局实在不是如何好。
——什么样子的结局呢?
雪国的妖精由于局势的被动出走沉寂,已经不知多少年不曾回应风精灵的情感。风的精灵也由于不知名的缘故,陷入沉眠。
那你为什么讲述这一段故事呢,亲爱的。
风从他的背后抱住他询问。
因为我想念风。
雪国的妖精如此回答,我在疯狂的思念你。
我如此的思念你,我的爱人。
我等待你我的重逢,我期待我们正式的道别。
我要走了,巴巴托斯。
我来找你告别。
“结局到这里戛然而止没有问题吗?”温迪靠着列德亚的肩膀问他,“明明我们都和好的差不多啦。”
“给布尔克的看的故事到这儿就已经差不多了。”列德亚很肯定。
“好简短的故事啊,列德亚。一些词语用的也……太那个了一些?这些俏皮话你是从哪儿学的?”
“至冬的酒馆。”
“诶,去至冬的酒馆里面喝蒙德的酒很贵的,不划算吧?”
“摩拉对于我来说,算不得什么。”
“为什么故事写到这儿戛然而止呢?”
“因为……我站在你的面前讲述这一段故事,已经是最好的结局。”列德亚如此道。
“……我们要不过些时候给布尔克一点助攻吧?”温迪亲吻妖精的长耳朵,言语黏糊而开心,“很难看见你自己动笔写故事呢,我很喜欢这个结局。”
我就在你的面前。
触手可及。
“就把这个故事交给布尔克吧,当然,当他重新出现的时候,就是我们彻底和好的时候。”
“布尔克的表情会突然僵硬在脸上的。”
“那也没有关系,我们会飞的!”
“他会生气。”
“他不是从我们在一起之后一直在生气嘛。”
“原来你知道呀。”
“我一直都知道。我还知道布尔克刀子嘴豆腐心,虽然他有没有心这一件事不太好说,但是他会祝福你的。唔,虽然会不会祝福我指点不太好说。”
布尔克在讨厌温迪这一点很肯定并且确定。
“如果布尔克真的喜欢上一个人类怎么办呢?”
“那就不要提醒他了。比起突然想起两人之间曾经有一瞬无比的靠近,还不如两个都是情感笨蛋,一直都不曾想起来。人类的寿命呀……对于妖精来说,有点太过短暂了。”
“……和他纠葛最深的那个人类,还真的是一个情感白纸啊。在这一点上,我想要问一句,聪明的人都把聪明放在事业上了没有放情感上吗?”
“我不清楚这个,我又不是学者。”
“还是看布尔克的选择吧。”列德亚说,“我也希望他能快乐一些。”
“说起这个……我觉得布尔克还是很喜欢那只妖精的。”
“我没有怎么关注过他。”列德亚坦然,“我只知道有这个人。”
他奇怪起来,“你为什么要关注布尔克?”
——对于潜在的、可能的、情敌总是要多关注一点的啦。
但是温迪不会把这个说给列德亚听。
所以,他只是,“诶嘿。”
列德亚没有问诶嘿是什么意思。
他们只是听着风声,依靠着彼此的肩膀,披着同一件斗篷在树上。
安安静静的,享受节日中难得的安静和放松。
你看。
我们的故事依然在书写,只是结局不曾记录在书和诗歌里。
千百年流传的诗歌中,精灵和妖精的诗歌已经被时间吹的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结局。
但作为作者的风精灵,实际上在诗歌的末尾,什么都没有写。
诗歌戛然而止,停在雪国的妖精敲门的那一刻。
——因为妖精真的来了,所以引得妖精前来的诗歌已经不重要了。
这也是诗人的浪漫之一。
留下无数令人遐想的空白——
作者有话说:中间有一段用了第一人称。
嗯,对于列德亚来说,他是,用苹果拐骗风精灵反而被风精灵拐骗的故事。
对于温迪来说?
啊,那就是妖精自投罗网的故事。
高端的猎人只以猎物的形态出现。
没有申请下一周的榜单……啊,主要是不确定这一周能不能将这本书完结来着。
写的有些疲倦,本来想要详写的点也没有详细写,本来想着千年的故事也写写的,但是发现用几句话更加合适一点。
因为足够了。
在来一些书中世界那几章的章节有点太折磨人,时间大法yyds.
第29章 妖精和水仙十字 荧继续自己的旅行……
荧继续自己的旅行, 她在须弥中发现了赤王的遗迹,也在纳西妲的口中得到了关于列德亚和布尔克的一些消息。
“你问书的妖精布尔克?”纳西妲有些奇怪荧为什么会问这个,但是还是很如实的回答了她, “他相当于地脉中的一条小鱼,在绕过我的程度下可以肆意的游荡于地脉。”
“我从五百年之后就没有听说过他的消息了, 当然, 地脉中的记录也没有他五百年间的身形。当然,另外一只妖精的行踪也没有出现在地脉中。”
纳西妲想了想,认为荧有必要知道一件事情,“那只妖精叫做列德亚。这两只妖精在五百年前的最后一件事, 是联手发起了至冬的叛乱。”
“即便这一场叛乱被镇压,但对于至冬的时局也影响严重。”纳西妲的眉头轻微的皱起来, “至冬的妖精和贵族对此各有看法, 但无可避免的是无数妖精的出走。”
“这也让愚人众的发展更无所顾忌, 至少在布尔克负责至冬事务的时候,所有新的政策要发行都需要面对布尔克对于政策的质疑。冰之女皇的王冠在那时属于谁并无定论——”
“因为无论是布尔克还是列德亚,都拥有足够的资格和功劳、地位来争夺神座。叛乱发生时间更加巧妙,并非在女皇登上王座之前,而是在女皇政令发布的时候。”
纳西妲说着抬起眼睛来看着荧, “你见到这两位妖精了吗?”
荧决定问问纳西妲知不知道列德亚和温迪的事情,“那个, 列德亚和温迪之间?”
“唔, 是恋人关系。”纳西妲肯定并且确定, “风神巴巴托斯和风雪的妖精列德亚, 他们的关系在七神之间不算秘密。”
——而且风神怎么看都不是会把列德亚藏起来的性子。
“那布尔克呢?”荧发现很多的情况下,布尔克和列德亚会一同出现。
“他会遮掩地脉中自己的痕迹,所以我也不太好评价他。”纳西妲摇了摇头, “但所有对于他的评价,离不开危险两字。列德亚和布尔克,是至冬中,最明却确认的,不懂人心也不懂何为怜爱的妖精。”
——但是列德亚会爱上温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