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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夜港 喜福 19562 字 1个月前

第21章 今晚尝下我的手艺

宋姝桐并不惊讶有人后悔, 但她惊讶的是,这么快就有人后悔了。

“为什么?”

阿斌有点垂头丧气:“现在我们几个新过去的跟原本的人之间存在竞争,除了Venus, 其他人多少都遭到挤兑。”

这种情况在宋姝桐意料之中。

宋允廷挖人,只是单纯的炫耀行为。

他的部门并没有岗位空缺, 将人挖过去, 原本的老人会有危机感, 加之宋允廷为了将宋姝桐部门的人挖过去, 承诺了涨薪,即便薪资是保密的,也拦不住各种猜测。

再说了,这些从宋姝桐部门过去的人,宋允廷还未必敢重用他们。

他又不在乎这些人的事业发展。

阿斌继续到:“其实之前经理劝过我慎重, 但我进公司也三年了,错过这次机会,不知什么时候才可以往上爬,我有家庭,开销大,我儿子才刚出生,我没得选。”

宋姝桐还年轻, 她也没有经济上的困扰,是一个很好说话的领导,看上去似乎也容易心软。

阿斌看上去比其他人要敏锐些, 他很快就意识到在宋允廷手下做事,前途渺茫。

“阿斌,不是我不帮你,”宋姝桐摇摇头, “我这里空缺的位置已经全部替补上。”

她又不是宋允廷那个蠢货,挖几个人去给自己添乱。

何况,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宋姝桐不至于蠢到只听一面之缘就觉得阿斌有什么难言之隐,家庭压力大,转部门前是可以和她沟通的。

辞职尚且有个让领导挽留的机会。

他当时明显是因为宋允廷给出的条件足够优厚。

“不过,”宋姝桐还是给他指了一条路,“如果我是你,要么既来之则安之,要么好好筹备一下自己的将来发展。”

再转一次部门,或者辞职。

当然,不是现在。

宋姝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这两日,宋允廷部门又拿下了一个不错的项目,现在应该正是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不过她猜,应该是项目奖金分成方面出了矛盾。

而且,那个项目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看在方家的面子上才让宋允廷拿下的。

女婿还没混上,倒是就知道享受人家带来的好处了。

她找阿祺打听了一下,发现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是Venus。

“……”

宋方两家在议亲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其他人都知道,Venus不可能不知。

就是不知道她和宋允廷现在的关系如何。

“总监,你的助理人事部那边有几位候选人,简历你看下,如果没问题的话,我叫HR约下终面。”

宋姝桐这段时间没助理,助理的工作大部分是她自己来做。

“好,我迟点给回复。”

能做助理的人,心要细,更要有耐心。

招聘来之后,还要重新磨合过,整个过程有些麻烦,但又不可避免。

自从宋允廷和方家小姐接触后,连董事会那边都隐约向他倾斜,公司内部的资源也是如此。

他去谈生意可以说是事半功倍。

前不久被宋姝桐打压下去的士气再度昂扬。

靠女人并非不好,有捷径在眼前,还是大家都想走的捷径,谁会拒绝这种好事?

不过大概是之前宋姝桐提过周家夫人想要将她介绍给自己儿子的事,近来宋家盛和林静薇只专心忙着儿子的事,没有再跟宋姝桐说废话。

周五下午,宋姝桐约了客户在外面谈。

天公不作美,倾盆大雨伴随着两声雷鸣降落,很快街道上就没了大部分人影。

宋姝桐也是不凑巧。

唯一一把伞给了着急走的客户,雨下得突然,她当时还在露天广场上,被淋成了落汤鸡。

她穿了件白色的衬衫,雨一淋,布料贴在皮肤上,加上炎热,黏腻的触感让人不适。

而此时,宋姝桐的车在广场的南面停车场,她人在北面,中间隔着相当长一段露天区域。

雨势看着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宋姝桐今天是自己开车出门,多少有点倒霉。

那雨毫不夸张地说是倒下来一般,宋姝桐和周围不少人一样狼狈,淋湿的头发甚至往她衣领里滴水。

手机上也沾了点水,但不影响使用。

天气预报显示下午到晚上都有雨,尤其是这几个小时。

大雨影响了不少人出行的心情。

宋姝桐今日的工作任务已经完成,她不急着走,就是身上布料湿着不舒服。

这样大的雨,连车都难打。

宋姝桐余光瞥见一行人往一处走,那个方向是地铁。

她忽然想起,陈华安居住的小公寓就是下一站的某个出站口附近。

好像也有两天没见面了。

确认关系后,本来应该多培养感情的,但宋姝桐很忙,甚至偶尔晚上都有饭局。

于是和男友只能通过手机联系。

宋姝桐进了商场,买了把伞,同时给男友发了消息,问他在不在家。

此时,正在公司开周五下午最后一个会议的陈越看着手机上亮起的屏幕,他和宋姝桐约了晚上见面。

差不多这个会议结束,他就应该回去捯饬一下自己,接着去约会。

结果现在,收到了女友问他在不在家,说被雨淋湿,想去借用一下浴室。

“……”

外面的雨确实很大。

陈越看了眼正在滔滔不绝的员工,指尖一动,给宋姝桐发了大门密码。

宋姝桐收到回复,男友说在外面,雨太大一时回不去,让她自己过去按密码开门就行。

地铁上被雨淋湿的人不算多,零星几个。

但宋姝桐生得好看,脸上还挂着两滴水珠,那种清丽惹人注目。

只不过有人想要上前来加个p时,忽然注意到她手上那个白皮包包,样式有点眼熟,扫图搜了一下后,想要搭讪的心就淡了。

有些美丽是天生的,但保持美丽是需要金钱去滋养的。

这还是宋姝桐会港城后第一次坐地铁,一站之后下车,循着记忆顺利找到公寓。

按了密码后,这是她第二次来到一个男人的独居公寓。

一个整洁的家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整个排布一目了然。

她掏出手机,才看到陈老板又发来了新的消息。

他说可以去卧室衣柜找他的衣服先穿着,湿衣服放洗衣机洗了再烘干,又问需不需要他帮忙带贴身衣物。

贴心到让人不知该说什么。

宋姝桐需要的话,能为她跑一趟腿的人不少,但她没想着让人冒大雨来送东西。

这个小公寓里很安静,宋姝桐只能换上那双男士拖鞋。

她第一次进入到陈老板的卧室,打开他的衣柜。

这是一个人很私密的一面。

衣柜里一水的衬衫和西裤,宋姝桐挑了件黑色的衬衫,拿起一条裤子对比了一下自己的腰围,最后又放回去了。

浴室很小,毫不夸张来说,整个公寓可能都没有她的浴室大。

宋小姐再次很深刻意识到,自己看上的是一位经济条件远不如自己的男人。

只是这样的念头只是短暂划过而已。

因为对于宋姝桐来说,穷只是很小的问题,只要她想,她就能让对方成为有钱人。

何况陈老板不是穷人,一个很穷的人是不会舍得花几万块在这个地段租房的。

浴室的水声开始淅淅沥沥。

洗发水和沐浴露都很满,看上去像是住在这里的人也才刚搬进来没多久。

不过有一点,在宋姝桐进入到卧室和浴室这样的私人领域后,更加确定这里没有女性存在过的痕迹。

浴室里的花洒声过于吵闹,将外面的雨声隔绝。

宋姝桐洗完才发现,雨似乎还没有要停的趋势,小区楼下地面不太平整或者地势低的地方积起了水坑。

她刚才选择过来这边是正确的。

洗了热水澡之后,她整个人觉得舒服多了。

就是身上只有一件黑色衬衫当裙子穿,里面空荡荡,这种感觉并不是特别好。

尤其是,她和陈老板的关系似乎还没亲密到这种地步。

洗衣机发出正在工作的声音。

刚才洗了头,宋姝桐找到了吹风机,对着浴室柜前的镜子正在吹头发。

呼呼作响。

等忙完之后,又回了手机上的消息,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下班时间,宋姝桐还没看见公寓主人回来的迹象,外面的雨比一开始小了些,但依旧没有停下。

她只在客厅内活动,等着衣服速洗完成,拿出来放到上面的烘干机内。

烘干机的工作需要相对漫长的时间。

宋姝桐坐在客厅那张三人座的小沙发上,给陈老板发了消息,没留意到他回复了什么。

因为就在她靠在沙发上几秒后,困倦的滋味已经涌了上来。

宋姝桐昨晚没睡好,在床上辗转反侧到凌晨三点也没能睡着,早上又在闹钟响起前醒来。

现在听着外面的雨声就像是催眠曲。

她在小沙发上睡着了。

一双长腿蜷曲着,腰部往下盖了另一件衬衫。

陈越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封闭式阳台能清晰看到外面雨滴打落在玻璃上,微弱的光线落在客厅沙发的女人身上,她身上穿着他的衣服。

睡颜恬静。

看起来很放心新男友,才能在他的住处睡着。

宋姝桐是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碰自己醒来的,身体蓦地悬空,她没反应过来,脑袋和眼皮一样沉。

头顶传来声音:“回房间再睡会儿?”

没等她回答,人已经落在床上了。

卧室也开了冷气,陈越替宋姝桐盖好被子。

他说:“外面还在下雨,今晚不方便出门了,我在家做饭可以吗?”

宋姝桐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略带疑惑地嗯了声。

“你会做饭吗?”她迷迷糊糊问。

陈越笑着又掖了下被子,然后摸摸她的头:“睡吧,今晚尝下我的手艺。”——

作者有话说:陈少:开始展示金丝雀的竞争力[狗头]

第22章 如期进行

这个卧室里的床品带着点香味, 像是不久前洗过,洗涤用品的香味在上面还未完全散去。

淡淡的一层味道,像雪松调的香。

宋姝桐被放在床上, 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大概是这个公寓的一切,包括人, 都和宋家无关, 和那些烦人的恼人的事无关, 让她能够暂时远离一些人和事。

所以睡得安稳些。

再醒来时是有人坐在床边轻轻晃了一下她的身体, 又捏捏她的脸。

“姝桐。”

宋姝桐睁开眼,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起床换衣服吃饭了。”

她的衣物被拿了进来,就放在床头。

宋姝桐还没完全清醒,就闻到了外面飘进来的菜香。

嗅觉系统先一步清醒过来。

她说了一句:“好香啊。”

陈越闻言,又摸摸她的脸:“那快起来。”

说着, 他先起身出去并关了房门。

宋姝桐坐起来,看到了床头的衣物,那件衬衫的平整程度看上去不像是刚从烘干机拿出来的。

唯一是解释是,有人从烘干机拿出来后,又熨烫过。

贴心。

夹在两件衣服中间的,是宋姝桐的贴身衣物,也被小小地折叠过。

“……”

相当贴心了。

换上自己的衣物后, 宋姝桐推门走出去,见客厅那张不大的餐桌上被放了三个菜式,还有一个小砂锅里面放着汤。

每一份看起来都色香味俱全。

她愣了一下。

显然对陈老板厨艺的期待值并没有很高, 所以惊喜感被拔高了不少。

“坐下吧。”

宋姝桐会做点饭,但厨艺有限。

平时煮饭的次数少得可怜。

她接过对面递过来的筷子,看着他盛来一碗汤。

“我以为你平时是不做饭的。”宋姝桐看了眼小厨房的方向,那看着确实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但陈老板是位身材高大的男性,站在里面应该会有些逼仄。

对面的男人闻言笑了,实话实说:“平时的确不做。”

陈大少爷的一日三餐根本不用费什么心。

他说:“外面雨太大,难得给个表现的机会,我当然要抓紧,试下合不合口味?”

汤还烫着,宋姝桐先尝了下可乐鸡翅,一口下去,味蕾醒了。

她是有点惊讶的。

这种水平,出去开餐厅也是足够的。

“好吃吗?”

宋姝桐诚实点头。

只不过很快就露出了思考的神色。

“在想什么?”

宋姝桐摇头:“没什么。”

她只是想起了以前很嗤之以鼻的一句话: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当时宋姝桐觉得荒谬,只要有钱,她可以请各种厨师,也可以去各类餐厅吃饭,怎么会因为一个人的厨艺离不开他呢?

现在才隐隐约约察觉到这句话的真谛。

喜欢的人为你下厨,并且做出了符合口味的美食,还眼睛亮亮地等着你的评价。

这种感觉很爽。

这句话成立的前提,不是厨艺。

“你回来时就买好菜了吗?”宋姝桐闲聊般问道。

陈越面色不改:“嗯,刚好在超市附近,他们今天的虾也不错”

他拿起一只白灼虾,慢条斯理地剥壳,蘸了调料,然后递到宋姝桐唇边。

“尝尝?”

宋姝桐没矫情,一口咬掉了虾。

“好吃。”她眉眼弯了一下,充分肯定陈老板的厨艺。

陈越笑了笑。

这顿饭吃得还算美满。

宋姝桐的胃口都比平时好。

陈老板告诉她,自己喜欢做饭,读大学的时候研究了不少菜谱,他说自己那个小酒馆里,有不少菜式是他改良后让厨师照着做的。

宋姝桐本来没觉得什么,听他说完,眼睛亮了一下:“这么说,以后你还能另外再开一家陈记茶餐厅了。”

陈越听完后,不知想到什么,笑了。

“怎么,宋小姐打算投资入股啊?”

宋姝桐觉得可行:“如果你打算开的话,可以。”

陈越:“……”

他起初只是觉得拍个拖,不以结婚为前提,也无关家世,但是确定关系至今,他都觉得良心有点过意不去。

她愿意给的实在多。

衬托得他只有完全的虚情假意。

他是个坏男人。

但坏男人轻易得到物质。

然后这位坏男人,在晚餐过后,将碗筷收拾好到厨房清洗干净,然后询问宋姝桐有没有留宿的意愿。

他这里只有一间房一张床,留宿似乎就意味着同意同床共枕。

宋姝桐坐在他的沙发上,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陈越笑了笑:“给你的司机打电话,或者我打个车送你回去?”

这位男士似乎更加明白如何去吊人胃口。

他没有留宋姝桐,但如果她强硬想要留下,又不会拦着。

片刻,宋姝桐给司机发了消息。

她也没拿自己当外人,在小沙发上横坐靠着。

陈越忙完了厨房里的活,走过来抓着宋姝桐的脚踝抬上一点,自己坐下,再把她的腿搭在自己腿上。

他手机也收到了一些消息,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拨动着,不知在看什么。

另一只空闲的手就隔着长裤的布料搭在宋姝桐腿上。

宋姝桐看着这种每个人都在看手机,但肢体又亲密挨在一起的画面,忽然笑了声:“我们好像那种出租屋情侣。”

“是吗?”陈越看了看自己和她,又看眼周围的布置。

比起刻板印象里面的画面,他现在的条件要好上不少,但凡事就差在对比。

“那真是委屈你了,”陈越捏捏她的腿,“那你像不像放着千金小姐不做,要跑来跟个穷男人的傻瓜?”

宋姝桐摇摇头:“两者又不冲突。”

她的意思是,自己既可以做千金大小姐,也可以同自己喜欢的男人拍拖,无论他是什么条件。

陈越没怎么关心过宋姝桐工作上的事,但大概也知道,她不是手心朝上问家里要钱的人。

更不是那种家里一停卡就只能乖乖听话的人。

可以说,陈越这一谈,还真谈到了高度经济自由的富婆。

没人眼光能比他更好了。

司机来到楼下后给宋姝桐发了消息。

陈越拿来她那双被淋湿的高跟鞋,说:“我给你简单处理过了,先穿回家吧。”

那双鞋被擦拭过很多遍,纸巾将鞋里的水分吸了大半。

不过陈越见过自己母亲怎么处理被雨水淋湿的高跟鞋,大部分只有被抛弃的命运。

如他所想的那样,这双鞋在宋姝桐眼里,已经报废了。

外面的雨已经小了很多,现在丝丝缕缕地下着,陈越送她下楼,撑着伞送她到车旁边。

碰上不得不经过的水坑,他伸手搂着宋姝桐的腰,用力将她提了过去。

轻而易举地展示了自己的男友力。

雨声在头顶响着,周围的光不算太明亮,脚下的水又溅了起来。

宋姝桐还没上车,她抬眸看了看身前的男人。

“你低一下头。”

于是陈越听话地低头了。

然后一个轻盈的吻落在他唇上。

“早点睡。”

陈越站在雨里,看着车尾渐行渐远,然后又回到了这个三百多不到四百尺的公寓。

他洗了个澡,发现浴室柜上面有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拿过来一看,是那块白月光无事牌。

他送出去,被认定是定情信物的那块。

这块玉现在在他这里,说明宋姝桐今天戴着它。

不是很值钱的东西。

但他的富婆女友似乎愿意天天佩戴着。

陈越的手机每日都有活动,那些公子哥的夜生活一个比一个要丰富,大概也是清楚自己的婚事某种程度轮不到自己做主,便趁着单身时玩个尽兴。

纸醉金迷总是容易迷惑神经的。

陈家的地位摆在那,陈越看上去脾气又算得上好,不管是谁都会给几分薄面。

所以他总是受欢迎的。

今晚这样的天气也没影响少爷们的雅兴。

陈越没参与其中,他在得到女友安全到家的消息后上床睡觉。

这张床他没躺过几次,但今日被另一个人躺过了,明明是用一样的沐浴露和洗发水,床上似乎多了另一股馨香。

第二天一早,宋姝桐起来时觉得不太对。

她似乎很倒霉地因为昨天淋雨,感冒了。

“……”

没想过自己的身体这么差劲,说感冒就感冒。

起床去找了药,好在回来才半年多时间,那时候置办的感冒药还没过期。

大早上,宋姝桐就接到亲爹电话。

“今晚凯雯要来家里吃顿便饭,你记得准时回来。”

方凯雯,就是和宋允廷最近打得火热的方家大小姐。

这才多久,就到见家长的地步了?

宋允廷那张嘴看来很甜,很会哄人。

宋姝桐应了下来,宋家盛在那边又嘱咐几句别的,到最后一句才听出宋姝桐声音不对。

“你声音怎么了?”

宋姝桐语气平静:“感冒了。”

于是那边立马改口道:“那你今晚先别回了,下次吧。”

宋姝桐不意外宋家盛的态度,但还是觉得好笑,她没表达什么不满,也应下了。

不管有没有宋家盛这通电话,宋姝桐今日的计划都已经被突如其来的感冒打乱。

她原本是约了陈老板的。

想着弥补昨晚被天气打乱的原计划。

但现在,应该要取消了。

感冒容易传染。

她给男友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也是刚醒没多久:“早。”

“华安,我今日……”

她才开口,那边就传来问句:“感冒了?说话都有鼻音了。”

耳朵似乎很好使。

他都听出来了,宋姝桐也不瞒着,她说要取消今日的约会计划。

片刻,那边传来男人懒洋洋的声音:“我不想取消怎么办?你不想出门,我过去照顾你怎么样?”

他提出一个很有建设性的提议。

大有约会必须如期进行的意思——

作者有话说:明天的更新应该也在晚上哦[红心]

第23章 你今晚留宿吗?

昨天下了很久的雨, 直到凌晨才真正停下。

今天的天气也是阴沉的。

宋姝桐早上起来时只是觉得说话有点鼻音,等吃过早餐在书房里忙了一会儿后,她说话就更加瓮声瓮气了。

早上吃的药好像也没什么用。

快中午的时候, 家门口的铃声响起。

门口站着道颀长的身影,安静地等着开门。

早上陈华安说要过来时, 宋姝桐派了司机过去接他, 同时还问他有没有喜欢吃的菜式, 她让人来家里做。

昨晚男友的厨艺确实令人惊喜, 但宋姝桐谈恋爱不图人家会做饭。

谁知电话那头的人说,他来下厨就好。

司机去接送的时间比宋姝桐预料中要长,路上给她发消息说,她的男友正在菜市场买菜。

“……”

宋姝桐看了眼穿着蓝色牛仔裤和花衬衫的男人,想象了一下他在菜市场买菜的模样, 又回想起他西装革履在酒吧调酒时的反差,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谈的究竟是什么款式的男朋友。

陈越手里大包小包。

他站在门口时往屋里看了眼,这里显然是大家平时口中说的千尺豪宅,这套海景房目测在三千多尺。

根据地段和面积算,这套房子的市场价在九位数。

这跟陈越那个小公寓完全不是一种东西。

陈越进门后扫了眼宋姝桐的鞋柜,里面除了宋姝桐常穿的几双鞋子,还有两三双女士拖鞋。

这个家看起来还没有存在男士的东西。

起码鞋柜没有。

陈越很快就顺手拿了鞋套套上。

鞋套是给偶尔上门打扫的阿姨准备的。

宋姝桐看着上门的男友很不拿自己当外人地将买来的东西大部分都拿进厨房。

当然, 厨房是靠她指路的。

“你买得会不会有点多了?”宋姝桐问。

她一开口,陈越就笑了。

他洗了手,擦干后转身捧起宋姝桐的脸细看:“怎么声音比早上听起来还沉闷?吃药了吗?”

陈越没拿进厨房的一个袋子里就装着药。

“吃了。”宋姝桐打掉他的手。

感冒大部分时候是一种不太严重但是能让人觉得很烦的病。

“都吃什么药了, 我看看?”

于是宋姝桐的药箱被翻了翻,又被人填了新的药进去。

陈越买来的不仅感冒药,还有一些别的常用药。

“等下吃完午饭换个感冒药吃吧,你早上吃的不太对症状。”

宋姝桐没觉得具体怎么不对症状, 但整理她药箱的男人说她是风寒感冒,应该吃别的药。

哦。

陈越整理好药箱,随口报了菜名:“今天吃清淡点,这些你都吃吗?”

宋姝桐觉得嘴巴有点怪怪,鼻子还有点塞塞的。

她点点头,其实对今天吃什么没期待。

不过她还是跟着陈越去了厨房,大概是作为屋主,觉得他不熟悉这里。

事实上,宋姝桐自己也不见得有多了解厨房。

陈越在某个橱柜里找到了一个全新但是宋姝桐没有印象的锅。

“……”

她最终还是放弃了,将厨房全部让给对方自由发挥。

大概是宋姝桐这里的厨房更大,更好操作,午饭完成得很快。

宋姝桐看着男友端着菜出来时,身上是一件天蓝色的围裙。

又是一件她没印象的东西。

“吃饭了。”

这顿饭果然像宋姝桐想的那样吃得有点没滋没味,感冒让她味觉不像平时那么好。

但陈越做了一份滑滑嫩嫩的蒸蛋,像宋姝桐小时候每每生病,赵容茵女士为她准备的那样。

连味道都很像。

蒸蛋其实就是很平常的东西,但宋姝桐一直觉得不同人做出来的味道总是不太一样的。

陈越看她看着蒸蛋发呆,问了句:“怎么了?蒸蛋味道不行吗?”

陈家是一个对吃很讲究的家庭,在陈越记忆里,最早得从他太爷爷那辈追溯起,但那一辈的事,他都是从爷爷口中听说的。

他的父母以及爷爷奶奶都有一手好厨艺。

以至于陈越年少时就耳濡目染,也可能是基因里的天赋,他厨艺虽然比不上爸妈,但不算差。

然后陈越就听到了这样一句:“你做菜有妈妈的味道。”

“?”

他惊讶地挑挑眉,又忍俊不禁:“这是什么形容?听起来是很高的评价。”

确实是。

宋姝桐胃口不佳,但那个丸子汤放了姜,喝起来会舒服点。

她吃不完的最后都进陈越肚子里了。

饭后半小时,陈越拿来水和药。

“吃药后去睡个午觉?”陈越摸摸她的脑袋,“生病了就应该好好休息,工作什么时候不能做?”

他言语间听起来是丝毫不懂宋姝桐工作上那些事的模样,很像贴心的金丝雀。

就连照顾人都很平常体贴,没一点少爷的高傲。

完全融入了自己的人设。

所以宋姝桐根本没怀疑过这个人有什么问题。

吃了药是容易犯困。

宋姝桐上楼回房前,她吩咐道:“你要是想休息,随便一间房都可以。”

陈越挑眉:“不能睡你的房间吗?”

显然这位昨天才分享了自己床铺的男士认为,自己也该得到同样的待遇。

宋姝桐回头看他一眼:“别闹,也不怕传染感冒。”

然后那扇门就在陈越面前关上了。

陈越:“……”

他没听见反锁的声音,大概对他还是有点信任的。

宋姝桐这一觉睡得不算太安稳。

房间内的窗帘全拉上,这个空间昏暗得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但不影响她梦到些算不上好的画面。

醒来时又差不多全都忘记了。

脑袋昏沉得不行,恍惚间还以为是早上。

只不过她光着脚下床,开门时看见外面夕阳投射下来的光线时才反应过来。

阳台方向,一道颀长的身影很显眼。

他眺望着海平面的方向,对于站在这套海景房内,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宋姝桐就站在原地看着他。

陈越在打电话。

电话那头是其中一位闲得没事干的公子哥,问他大周末的到底有什么要忙。

那人今天追到了女神,是一个港城比较有名的女主播,所以想明晚将人带来介绍给朋友认识。

这些有钱公子哥,对待感情上面,各有各的不同。

有人动不动就脚踏几条船,结了婚的说不定在港城或者大陆还养着一个甚至几个情人,还有人每次拍拖都公之于众,每次都说是真爱,无人可代替的那种,但是那份爱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电话里这位就是后者。

陈越记得他上一位真爱是两个月前官宣的,到现在就已经出现新人了。

感情拿起放下对他来说比脱衣还简单。

陈越没有应承,他说:“不一定有时间,有时间也不一定想去。”

直白得就差直接拒绝了。

“为什么?”

“大好周末,你一不拍拖二不相亲三又不见你有多孝顺,你到底忙什么?”

陈越刚好回头看一眼,就隔着阳台的落地窗,和宋姝桐对视上了。

他冲她无声笑了一下。

同时回复电话那边:“谁说我不拍拖?”

“?你真是有情况啊?”对面很激动,“那顺便带出来给大家认识下,免得以后见面都认不出。”

陈越看着客厅那张明显刚睡醒还有点迷糊的脸,见过她的人,应该都不会忘记这张脸的。

漂亮。

“我女朋友不喜欢我和花心的男人一起玩,就这样吧。”陈越笑着说完这一句,也不理会那边破防的男人,随后挂断电话。

他进去,先去接了杯温热的水。

“喝口水,”他接着问,“睡得怎么样?”

宋姝桐喝了水,点点头。

“还可以。”

但白天睡的时间太长了,今晚注定是要失眠的。

“和谁打电话呢?”

陈越很自然回道:“和朋友,想约我喝酒,我拒绝了。”

他说着还更凑近了一些。

宋姝桐想往后退一下,被人搂着腰往前圈。

“亲一口?”陈越低声问。

宋姝桐抬眸,没端着水杯的那只手捂住了陈越的嘴,她摇头:“感冒,不亲。”

她还是有点基本的防范意识的。

被捂着嘴,就更能看出那双眼睛是笑着的。

宋姝桐那捂嘴的手根本没用什么力,下一秒,那只手被拿了下来,身前的男人弯腰,猝不及防亲了她一口。

“我身强体壮,不知多久没生病了,亲一下不会怎么样。”陈大少爷发出自信的声音,顺便又啄了一下女友的唇。

但说到底,接吻这件事有时候一碰上就容易让人想要一而再再而三。

陈越又啄了几下。

在宋姝桐要生气前道:“再亲一口,我去做饭。”

宋姝桐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下楼去了。

她看了十几分钟的日落,才跟着下楼去。

厨房内,已经热火朝天。

宋姝桐倚在厨房门口看里面的人,不得不承认,好看的厨师真是很赏心悦目。

会下厨这一点无疑给眼前的男人增添了魅力。

陈越在洗菜,身后忽然伸出一双手环抱住他的腰。

他笑了声:“刚才不给亲,现在来抱我算怎么回事?”

抱一下又不会传染感冒。

宋姝桐并非小气,只是单纯为他身体着想,只是可惜,有人不领情。

陈越任由人抱着,等菜要下锅了才开口:“姝桐,出去等着吧,等下油溅起来烫伤你。”

于是宋大小姐出去等吃。

这顿饭依旧清淡。

但宋姝桐中午吃药睡觉后感觉好了些,胃口也跟着好了。

晚饭后,陈越收拾好残局,督促女友吃药。

夜幕已经降临,天边还残存橙红色的晚霞。

不早了。

宋姝桐去洗澡前,开始思考男友的问题。

“你今晚留宿吗?”她问。

陈越挑眉:“是哪种留宿?”

宋姝桐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对方继续道:“你有义务和我说清楚,我也得做好心理准备。”

“……”

第24章 昨晚应该多亲几口的

如果在平时, 宋姝桐还是有心情和他谈谈风花雪月的。

但今天真的没心情。

所以陈公子的调戏得到一记重锤。

就是被捶了一下,他还笑得挺开心。

宋姝桐不是很能理解他。

她这个房子大到两个人住都显得空旷,留一个人下来过夜, 并不是大不了的事。

至于换洗衣物,她打了个电话, 大概一个小时后就送过来了, 按照陈越的尺寸。

陈越看着送过来的好几套衣物, 连日用品也一起送来新的, 他有点感受到了受宠的滋味。

“就留我一晚,准备这么多衣服啊?”他笑盈盈问。

宋姝桐回答也很理所应当:“你总能穿得上的。”

要不是天色不早了,她甚至可以喊品牌负责人送一批衣服过来供他选择。

她确实是位大方的恋人。

宋姝桐还是在书房内忙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想起去洗漱的,她在书房的时候,外面的人也没打扰她的意思。

等洗漱出来时, 夜深了,差不多也该到了休息的时间。

二楼沙发上,坐着已经洗漱完穿着新睡衣在看手机的男人。

那身睡衣是黑色的。

宋姝桐走近时能从他身上闻到好几种味道,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还有睡衣上残存的洗衣液气味。

见宋姝桐出来,陈越很自然收起自己的手机。

那动作看着完全不像是手机上有秘密的模样。

“吃药再睡觉。”他说。

睡前还要再吃一次药。

陈越兢兢业业地督促他的金主吃药。

为了让她的身体尽快好起来。

“你也早点休息吧。”宋姝桐说。

陈越轻笑:“好啊。”

宋姝桐旁边的房间就是他的。

这个宋姝桐第一次留人在自己的私人领域留宿,她躺在床上, 睁眼看已经完全暗下来的房间,其实连天花板也看不清了。

睡眠不好的人就是会容易被任何一丝环境的瑕疵干扰到。

包括光线。

可即便一切都保持在最好的状态,也不影响她的失眠。

白天睡多了, 加上呼吸不算太顺畅,躺下半个小时后,宋姝桐还是没有睡意。

不困。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拿到放在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睡前准备的温水, 喉咙感觉舒服了些。

正欲躺下,门外响起敲门声。

屋内亮起昏暗的床头灯,宋姝桐下床去开了门。

她房门外也没开灯,站着一道颀长的身影。

对方说:“我猜你也没睡着。”

没等她回答,下一句话便又响起:“我睡不着,刚才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

话音未落,跟前的人低头吻上她的唇,在宋姝桐还没反应过来前,先一步去纠缠她的唇舌。

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

另一只手去抵抗她的挣扎。

昏暗的视野里,只能听见气息的交缠声和她未能说出口的控诉。

宋姝桐听见他说:“你睡前忘记给我晚安吻了。”

“……”

眼前的人还轻吻着她的下巴。

宋姝桐有点咬牙切齿:“陈华安,你是不是真不怕传染?”

他一点也不当回事。

这点让宋姝桐有些恼火。

“亲都亲了,现在说这个也没用,”陈越又碰了一下她的嘴唇,有点油嘴滑舌道,“你喊我的名字很好听。”

“……”

宋姝桐双手拦他一下:“晚安吻也亲了,你该回房了。”

但这人还抱着她,推不动了。

“再亲一下,大家都睡不着,不要赶我走嘛。”

周围的光线是很黯淡的,只有宋姝桐身后的夜灯亮着昏黄的光,她也不知道这个吻怎么就让人亲到了床上的。

“陈华安。”她喊了他一声,带着点警告的意味,大概是他还不听话,她就真的生气了。

然而身上的人轻笑的,又咬了一下她的唇:“是你站不稳了,我才抱你回床上的。”

可谁是那个让她站不稳的混蛋呢?

混蛋本人抓着她的手和自己十指相扣,低声笑道:“怕什么?我没那么禽兽,对生病的人做什么。”

“我喜欢和你接吻。”他话也说得直白。

昏暗下,那张脸惊艳得过分。

宋姝桐张口想说句什么,但又一个吻落下来了,有人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总是更加突出些的。

宋姝桐听见有人在耳边问她:“今晚让我留下吗?我可以陪你聊天。”

亲的时候他不征求意见,想要留下陪睡倒是很有原则地等她的答案。

陈越低声笑了:“你可以抱着我睡觉的,我身材练得还不错,你想看想摸都可以。”

很大方。

宋姝桐不是没见识过对自己主动的男人,但是确实第一次允许有人这样放肆。

而她的纵容又被人敏锐察觉到。

金丝雀凭本事上了床。

宋姝桐关了床头灯,在一片黑暗中躺下,侧身躺着,被另一具身体凑过来搂住。

“你困了吗?”宋姝桐听见他问。

她没理。

背后贴近的胸膛又起伏了几下,宋姝桐被人捞着翻了个身。

“没睡着为什么不理我?”

宋姝桐没有和别人深夜畅聊的习惯,要有的话,在10岁以前是有的,她母亲会抱着她这个唯一的孩子,温声细语讲些睡前故事,然后问她近期有什么愿望,在学校有没有碰见有趣的事,又或者长大了想要做什么。

但后来赵容茵女士说,她要独立,不能总是和妈妈睡一起。

时间再往后推移,赵容茵女士住院后,远在国内的舅父和舅母来照顾母女俩,宋姝桐晚上睡觉前问舅母,她什么时候可以接妈妈回家。

回答的是舅母脸上突然坠落的眼泪。

那行眼泪现在想起来,舅母看她的眼神里面充满怜悯。

宋姝桐推了一下旁边躺着的男人:“你好烦啊。”

陈越:“?”

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日子,距离他被看上到被追到手,才多久?

这么想着,话也被说出口了。

“这就烦我了?”陈越低头问她,“女人的爱来去如风啊?”

宋姝桐:“……”

片刻,她说:“我不想说话。”

感冒的鼻音还没好,她现在想做一个安静的哑巴。

“那听我说,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听不听?”

宋姝桐嗯了一声。

然后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卧室里,已经25岁的宋姝桐再一次听到专门为她而讲的睡前故事。

讲故事的声音不再是童年时母亲的低语,而换了另一种缱绻的温和。

故事听完,身旁的男人还一边拍着她的背,小声哼唱着歌曲。

缠绵缱绻的粤语歌今夜填充了宋姝桐的梦境。

陈越逐渐感受到身旁的人呼吸变得均匀起来,她睡着了。

不知讲了多久的故事和唱了多久的歌,他有点口干舌燥,伸手开了床头的小夜灯,柔和的光线没有影响入睡没多久的人。

床头柜上放着宋姝桐的水杯。

陈越也没有拿自己当外人,端起来喝了两口。

转头,目光落在已经睡着的女人脸上。

柔和的光线落在她脸上时显得有些许朦胧,头发有点蓬松凌乱,但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美丽。

这是一张漂亮的脸蛋,看不出清醒时的野心勃勃,反而很温柔。

但就是这么一位年轻的女士,在回港城的半年多时间内,让与她年纪相仿的兄弟从轻视到忌惮。

陈越在六月份前,只从别人口中听说她。

不同人口中说出的答案很不一样。

有的人说她不安分,不自量力,自讨苦吃。

也有人中立般说了句这位宋大小姐有野心有手段,不是好相与的。

陈越当时听见时笑了下,有野心有手段,这句话放在大部分人身上,都是褒义。

只不过那个时候,宋大小姐和他没半点关系。

现在,宋大小姐是他的金主女友。

这件事要是被其他人知道,真是要坐实她野心勃勃和有手段的名声了。

陈越在这种朦胧的光线下盯着人看了会儿,不自觉笑了下,然后才关灯睡下。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陈越的工作就被抢了。

醒来时,已经有阿姨在厨房准备早餐。

宋姝桐昨晚就吩咐好阿姨过来做饭。

她拍拖确实没想着让男朋友来专门服侍自己的。

一觉睡醒,宋姝桐的感冒好了不少,但说话还是带有鼻音。

陈越短暂失去了厨房的掌控权。

但是他会演戏。

“我昨日第一次用这么大的厨房,还有点舍不得。”

尽会说些让人心疼的话。

宋姝桐昨晚睡得还行,今日的心情也不错:“不用自己亲自下厨,不好吗?”

陈越:“有人就是喜欢下厨做饭给喜欢的人吃,你说怎么办呢?”

“……”

油嘴滑舌。

早餐后不久,宋姝桐看了眼手机,小声“嘶”了一下。

陈越仗着自己还算受宠,瞥了眼她的手机。

不知是哪家娱记,说宋方两家正在商议定亲,宋大少爷即将“嫁”入高门。

宋家算豪门,方家当然也是,综合实力上比宋家强,怪不得狗仔这么说。

这条八卦新闻,宋姝桐猜是宋家弄出来的。

既散步了两家即将联姻的消息,“男嫁女”的说法又讨好了女方家庭。

不过,宋姝桐倒没有心情不美丽。

陈越问了句:“他都要攀上有钱有势的老婆了,你不急?”

宋姝桐:“嗯?”

“听别人说,你们关系不好。”宋姝桐当时给了自己的名片给他,自然是没想过瞒着自己身份的。

她笑了下:“确实关系不好,但老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陈越:“……”

他没觉得她是个乐见其成的人。

不过宋姝桐今日要出门,陈越过来照顾女友的任务也结束了。

司机将他送了回去。

这就导致,陈越有时间去参加朋友组的局。

那位说要介绍新女友的公子哥。

陈越在包厢内,揉了几下鼻子,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突然打了个喷嚏。

“陈越,有人惦记你啊?”旁边人的轻笑一声。

结果接下来,又是两个喷嚏。

“……”

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摆在眼前。

真感冒了。

陈越有点遗憾,早知道真会传染,昨晚应该多亲几口的——

作者有话说:陈:亲少了[爆哭]

第25章 好戏上演

今晚组局那位公子哥叫胡长健。

据说是出生时早产, 差点养不活,所以取了这个名字,图个吉利。

但这人是港城上流圈里面有名的情圣。

说他花心, 但对每任都特别好,给钱给资源, 感情淡了也好聚好散, 即使有舍不得荣华富贵的, 都只是梨花带雨去挽回。

然后她们就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说他好吧, 又像验证某句话,换女人好像换衣服一样。

胡少分享过自己大方的原因。

他说:“钱这种东西,带入棺材都没用啊,我生得这副样,算不上英俊潇洒, 人家大好青春年华凭什么跟我啊?喜欢我的钱无所谓,有钱是我的优良品质之一,喜欢我的钱就是喜欢我,我也喜欢人家貌美如花,很公平啊。”

总而言之,就是一个你情我愿的问题。

刚刚上任的女主播听说是财经方面的,生得有几分像某位港星年轻时, 戴着副银丝框眼镜,一副知书达理的高智样。

和胡长健以前的审美不太一样。

有人背着人小声嘀咕了一下:“这个胡长健转性了?品味一下子高了这么多?”

“你管人家,还不如猜猜这个能谈多久。”

“有什么好猜的, 你不会是看上人家女朋友了吧?”

“你!”

“……”

陈越没参与这些谈话,意识到自己感冒后,他酒也没碰了,打算和组局的人说一声, 提前立场。

大少爷嘛,是娇贵些。

有点小病,应该去和女朋友扮下可怜。

结果话题好快又到他身上。

昨日本来拒绝了今晚的局,理由是要陪女朋友。

胡长健这个人,不止女人缘好,跟谁关系都不错。

“陈越,越哥,”胡长健松开女友,大步走过来,往他前后左右看了一圈,咦了声,“没带你女朋友来吗?”

在陈越承认有女友这件事后,昨晚消息就传出去了,不少人给他发消息打听。

陈越:“这么关心我女朋友做什么?”

胡长健笑了下:“这不是难得听说你谈恋爱了嘛,好奇之心人人都有。”

常换对象的人官宣没什么出奇的,但老树开花人人都想看下热闹。

陈越没说,他拍拍对方肩膀,说了句身体不舒服后便走了。

但是吧,越是这种欲盖弥彰的态度,大家对陈家这位板上钉钉继承人的感情生活就越好奇。

陈家确实有钱。

只要不和黄赌毒扯上关系,下几代的荣华富贵都有保障。

陈越是当之无愧的金龟婿,不知多少人想要陈家这个亲家。

私底下,不少人觉得他们家生少了。

就一个孩子,但凡有点意外,亿万家产还不知要便宜谁。

陈越这种态度,让人难免对他那位女友多些揣测。

但凡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估计自己已经跳出来认领,这么低调,怕是陈越自己不让公开的。

一时间,陈越金屋藏娇的消息满天飞,甚至都传到了宋姝桐耳中。

谢可晴还是很遗憾:“之前希望你们认识一下,同陈家联姻,你的胜算起码比宋允廷高出一大截。”

借势,男人可以借,女人当然也可以。

婚姻,最快速的能够让另一个家族的势力为自己所用的途径。

“算了,我还没想结婚。”宋姝桐对婚姻没什么期待,最近又刚好有了恋爱对象,这个时候绝对不适合谈婚论嫁。

谢可晴突然啧了一声:“不知道是谁这么走运,让她吃那么好,陈越长得很正点,很多人不图钱都想和他春风一度。”

宋姝桐干咳一声,提醒她:“你都快结婚了。”

“那又怎样?”谢大小姐不是很服气,“沈敬琛那些叔伯姑婶,一个两个端着长辈的架子来教育他以后要多生几个为沈家开枝散叶,我生不了可以叫其他女人生,大有想帮他纳妾的意思,我夸下其他男人又怎么了?”

不怎么。

“那他家里还好吗?”宋姝桐问。

谢可晴嘿嘿一笑,将手机翻出来,翻到今日新鲜出炉的八卦新闻。

“今日的新闻你还没看吧?他们自己不是说要多生几个的嘛,我就将他们的情人公开出来,看他们能不能一家和睦。”

公开的情妇里面,甚至还有娱乐圈的明星,还是传闻中隐婚生子多年的那种,结果隐婚是假,做情妇为真。

但是也不止男人有情妇,女人都有情夫。

宋姝桐叹为观止。

谢可晴:“可惜,没查到我未来公公婆婆在外面有情况,不然就热闹了。”

这种家风,已经足以让很多人对沈家未婚的子女有所警惕。

名声很重要的。

原本即使不可以上嫁上娶,起码都可以找门当户对的亲家,名声丑了,疼爱孩子的家族大概率不会再考虑他们。

“你搞了这么大一件事,沈敬琛没意见?”

谢可晴笑笑:“他能有什么意见?他那些堂弟堂妹找不到好对象而已,又不是他自己,再说了,他爸那些兄弟姐妹又不是真的为他好。”

沈家的家风明显不是一天两天的问题。

谢可晴选择沈敬琛肯定有她的道理。

宋姝桐并没有当她是一个傻白甜。

手机震动了一下,点开看到发消息的人时,宋姝桐眉眼舒展些,等看清内容后,轻声笑了下。

“Selena,你笑什么?”谢可晴狐疑地看着她,“一副春心荡漾的样,手机里面是谁?”

宋姝桐笑笑:“以后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下。”

她是个还算敞亮的人。

谢可晴一下子又来了兴趣,她之前劝宋姝桐趁年轻貌美还有钱去找个人寻开心,就当是工作生活之余的调剂。

“长什么样,有没有照片?”她这句话倒是让宋姝桐有些卡顿。

确实,她没有陈华安的照片。

宋姝桐的镜头里很多时候记载的都是景物,偶尔也会记录一下自己的模样,但不多。

现在生活里都是工作和一些勾心斗角的阴暗,她没这个想法。

“是之前和你去的那家酒馆的老板。”宋姝桐简单介绍了对方的身份。

谢可晴恍然大悟:“我说之前去帮衬,人家老板好端端给我们这桌送饮品和小食,果然,无事献殷勤啊。”

宋姝桐也回想了一下之前,第二次消费的时候,也是她得知第一次为自己服务的调酒师是老板那晚。

她笑了笑,忽然说:“他可能是看上我的钱。”

她自己可能不察觉,语气带着股淡淡的宠溺。

这个话题并不算敏感。

因为听闻之后的谢可晴露出了赞赏的目光:“那他很有品味。”

见钱起意比见色起意要来得容易接受。

年轻美貌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但宋姝桐的财富可不一定。

她虽然年少丧母,有一个见不得她好的亲爹,但赵容茵女士在最后的时光,将女儿的一生财富都做了简单安排,就算她不幸败光了现有的一切,也依旧有赵容茵女士为她设立的信托,还有各种保险。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何况,宋姝桐是个很争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