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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翻车的第七天

琴酒没有什么在公共场合做些什么的癖好, 以前偶尔和赤井秀一在外面玩出格更多的也是气氛所致,自然而然的发生了一些水到渠成的身心交融。

但是……现在在这条真的随时会有人经过的组织基地的走廊里,琴酒并不打算做什么。日常中都习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他不喜欢在其他人面前暴露身体, 当然他也不希望别人看到赤井秀一被弄的糟糕的模样。

于是在小惩大诫之后, 琴酒就带着耳根通红的赤井秀一离开了。

赤井秀一在琴酒背过身去之后,没好气的揉了揉自己被揉搓噬咬过的耳朵,哪里依然红肿发烫着。要不是知道琴酒没有吃人的恶习,他都快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要被这小气鬼咬下来。

还有鼻尖那似乎还萦绕着的熟悉的烟草气息……赤井秀一都怀疑自己都要被琴酒吐出的烟圈腌入味了。

“又在骂我?”

琴酒没有回头, 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发出灵魂质问。赤井秀一假笑着矢口否认:

“怎么会,我可是最爱你了呢,大哥!”

听说华国有句话叫打是亲骂是爱,他真的很、爱、很、爱琴酒呢!

这句完全出自真情实感的话让琴酒背后的寒毛直竖……被恶心的。

明明察觉不到赤井秀一有说谎的迹象,但是他却怎么听怎么不对味。

琴酒狐疑的回头看了一脸真诚的赤井秀一一眼,最终决定……把人带回去,关禁闭冷静冷静。

是的, 就是那么独裁暴君, 谁让现在赤井秀一整个人都被他攥在手心里呢?他不需要有证据, 只需要随心就好了。

而赤井秀一在被推进那个闪着金光的笼子里时,眼神还有些恍惚, 倒不是因为琴酒那毫不讲理的做法……

和琴酒讲道理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 过去他对琴酒百依百顺,琴酒也愿意陪他玩一场纯爱游戏的时候倒是还有可能,现在,还是在梦中想一想比较好。

赤井秀一震惊的其实是琴酒真的在地下室藏了一个金笼。看着那闪闪发光的晃眼金芒,他失语片刻才有些不确定的问:

“这是纯金的?”

用这玩意关他,琴酒是真的疯了么?

“你觉得我买不起纯金要用镀金的?”

琴酒慢条斯理的锁上门,看着赤井秀一高大的身形委屈巴巴的挤在不大的金笼里,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模样露出一个戏谑的笑。

“那财大气粗的琴酒大人能不能换一个大点的笼子?”

赤井秀一不自在的又换了个姿势,狭小的被禁锢的空间让他有种本能的不安感,他无法在这样被限制的情况下有大的动作,而笼外的琴酒却可以透过缝隙轻易的捉住避无可避的他。

“喜欢的话我可以再送你一个大一点的,不过现在这个也不能浪费。”

琴酒拿出照相机,拍照保存这难得的景色的时候还不忘警告道:

“别太激动,要是把笼子弄变形了你还得赔偿。”

黄金质地柔软,这样一个纯金牢笼……说实话禁锢的作用还不如一个普普通通的铁笼,更别提这个漂亮的金笼看起来比起实用更像是一个精美的装饰品,栏杆又细又薄别说是赤井秀一,就是力气稍微大点的成年人都能轻易掰变形。

限制赤井秀一的与其说是笼子还不如说是琴酒以及他掌控着的那套束具。

在解除束具之前,赤井秀一不会轻易去挑战“不听话”的后果。谁知道本就如同深渊一般的琴酒现在又黑成了什么样?赤井秀一甘愿暂时维持虚假的和平,也暂时不想去试探琴酒到底会不会给他留一份体面。

嗯,在旁人面前或许还可能给他留一点脸面,但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情况下……赤井秀一扫了眼被衣袖遮挡住的手腕。

他才不会上赶着被电!

但是!琴酒这不当人的话还是让他有点忍不住了。赤井秀一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他:

“你居然还管我这个被关着的人要赔偿?”

“你这是已经肯定自己会弄坏笼子了吗?”

琴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反问赤井秀一是不是对自己的控制力没有信心。

这下赤井秀一是真的气乐了。

“你要是不捣乱,我还能安心在里面呆着。”

可琴酒要是什么都不做,那把他关进来的意义是什么呢?总不至于就是真的纯欣赏他被关进金笼子里的模样吧?这有什么好瞧的!

可惜,现在制定规则的人是琴酒,他想做什么赤井秀一也无力阻止。所以琴酒也不和他继续争论,而是单方面的宣布了游戏规则:

“作为FBI的王牌探员,同时也是一位优秀的狙击手,忍耐力应该非常不错才对。我相信你能控制住自己不弄坏笼子……这样吧,我们打一个赌怎么样?”

沉默了一会儿,赤井秀一忽然笑开了,他点点头向后虚虚的靠在笼子上,姿态竟变得闲适起来。

“好,如果你的赌注足够吸引人的话,我当然愿意陪你一起玩。”

哪怕琴酒在抓住他之后,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伤害,甚至表现的很好说话,但是赤井秀一却没有被这“温柔”的表象所迷惑。他一直很清楚,他现在没有选择的资格。

所以与其做些无谓的反抗,还不如接受游戏争取那一线胜利的可能。

至于琴酒说话不算数的可能性……说实话,这种可能性并不算低。

出尔反尔这种事对于黑吃黑也没少做的琴酒来说并不稀罕,就在前不久……他们FBI不还差点就真的因为琴酒假意跳反而损失惨重吗?

但是赤井秀一还是打算赌一赌。不光是因为他别无选择,还因为琴酒在认真的试图驯服他。这种驯服不只是身体上的条件反射般的顺从,更多的是精神层面上的。

赤井秀一本该感觉到危机,但是这未尝不是一次机会。至少……要想从精神上驯服他,随意更改规则以及说话不算话这种耍赖的行为绝对是减分项,琴酒大概率是要让他输得无可辩驳。

就算侥幸赢了,琴酒也一定会兑现诺言。毕竟要是他这次真的糊弄过去,过后再想让赤井秀一陪他玩……那可就不可能将人引入套了。

反而是许以小利,以后赌注变大的时候也更容易让他接受,从而获得更多。

等等,琴酒不会就打着这个主意吧?

这下赤井秀一倒是开始担心起来自己会赢的太容易了。

“放心,赌注绝对是你会感兴趣的。不如……我带你参观一下组织的核心实验室怎么样?”

赤井秀一的阴谋论和顾虑在听到琴酒的赌注后齐齐消失了,这个诱惑确实足够大,就算琴酒肯定不怀好意,他都无法克制住自己,不去咬下这个饵。

“那么规则呢?”

无论怎样,他都必须试一试。宫野志保年纪尚小,就算再天才,她对组织的核心也知之甚少,就连那个药物变小的副作用都是误打误撞的发现。

组织或者说组织Boss的目的是返老还童又或者永葆青春也都是他们大胆的猜测,现在或许有机会能真正找到答案的一角,赤井秀一是怎么都不会错过的。

琴酒对赤井秀一的回答并不意外,他隔着笼子和赤井秀一对视着说出了早就想好的规则:

“游戏一共三轮,规则都是一样的,在可能存在的各种干扰下控制住自己的动作,尽量不在金笼上留下痕迹。第一轮一天,第二轮三天,第三轮七天。除了第一轮之外,剩下的两轮有中场休息,我会给你解决基本生理需求的时间。”

“如果三轮下来,金笼毫发无损,这次参观我会对你知无不言。而如果有一处破坏的痕迹……参观时间减10分钟,一共120分钟的时间,扣完为止。”

赤井秀一听完规则后挑了挑眉,立刻开始为自己争取:

“时间太长了,而且你这样有分轮次的必要吗?应该每一轮一结算才更合理吧?”

琴酒这回倒是很好说话,直接答应了他的要求。

“可以,不过第一轮对你来说太简单了,120分钟的奖励就有些多了。”

赤井秀一也不和他争辩,直接点了点头:

“行,那第一轮就是60分钟的参观时间,第二轮180分钟,第三轮420分钟,分开结算怎么样?算起来还是我亏了。”

亏哪里了?你这给自己加容错是丝毫不手软啊,原本只有12次犯错的机会,你自己算算现在给自己加到多少了?66次机会是要把整个笼子都掀了吗?

琴酒当即拒绝了他:“不行。”

“那一天算50分钟?这个笼子连转个身都困难。”

这纯粹是赤井秀一夸张了,笼子虽然小,但是倒也没有那么挤。不过讨价还价嘛,适度的夸张也是一种技巧。

“一天20分钟。”

“40分钟,不能再少了!”

“最多一天算30分钟!”

“40分钟,琴酒……你高估我了,换成是其他人或许没什么,但是你的干扰对我来说真的没那么容易抵抗。”

赤井秀一苦笑一声,眼中的情绪极为真诚。

琴酒没说信还是不信,但是在和赤井秀一又争论了一会儿后还是点头答应了按一天40分钟算。

也不是他真的信了赤井秀一的感情牌,纯粹是因为懒得为这几分钟的时间再浪费时间争辩了。左右不过是一次容错机会,只要让赤井秀一溃不成军,这一次两次的机会也并不重要。

“那么游戏从明天开始。”

赤井秀一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不过你有这么长时间陪我玩吗,休假这么长时间那位肯批?”

“这就不用你担心了,最近我都不会出差,就算有任务也不妨碍我们的游戏。”

第212章 翻车的第八天

暂时体验了一下游戏场地后, 赤井秀一就被琴酒放出来了,不过他并没有急着离开这间明显是为他精心打造的地下室,反而颇有兴致的开始参观起来。

除了金笼之外, 这里还有许多他能猜的到用途以及部分猜不出用途的东西, 这让他看向琴酒的眼神不由的变得愈发古怪起来。

说实话,他能猜到琴酒既然想要囚禁他,肯定准备了一些不可言说的小礼物……作为糟糕的成年人,有些事情也不需要太过讳莫如深, 大家懂得都懂。但是这些东西的丰富程度还是让赤井秀一有些脊背发凉。

他已经开始有点为自己之后的几天的处境而担心了。

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但是架不住“牛”还能借助外力,而他……

看了眼有些夸张乃至狰狞的超出人类极限的东西,赤井秀一没有多少犹豫就丝毫不顾及面子的拉着琴酒的手臂,试图为自己争取一条“活路”。

“阿尼基,这些东西你应该不会都用上吧?”

琴酒挑了挑眉, 不置可否:

“要不然呢, 我买来它们总不能是来做装饰的吧?”

全用上是真的会死人的, 就算侥幸不死,人也要被废掉大半了。赤井秀一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知道琴酒这是在故意恐吓他。

但如果他梗着脖子跟他犟, 琴酒也是真的会卡在他的极限边缘下狠手。所以最终赤井秀一还是软下了声音,一双碧色的眸子波光粼粼的望着他:

“只要你不行吗?我更想要你的温度。而且……”

“你难道没有信心只凭自己的本事就让我丢盔卸甲吗?”

独特的下眼线垂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乍一看像是可怜兮兮的撒娇,可仔细观察却能从中品出一点暗含的挑衅。

这短短几天的时间,赤井秀一已经摸到现在对他表现的有些拧巴的琴酒的脉了。

琴酒不喜欢看他一味的固执反抗,却也讨厌他伪装出来的全然乖顺,因为这可能会让琴酒联想到过往从而又觉得他借着乖巧的表皮又在暗戳戳谋划些什么……尽管这的确是事实。

所以现在他大面上对琴酒百依百顺, 在一些无伤大雅的地方却表现出适当的尖刺是最妙的。这不至于刺激到琴酒那根敏感的神经,反而会令他感到安心。

“可我不愿意做亏本的生意。你既然拒绝这些,那么就需要接受其他的装饰。”

琴酒好整以暇的看着赤井秀一,无论赤井秀一答应还是拒绝,他都不吃亏就是了。

“……我需要考虑一下。”

最终,在第二天游戏开始前,赤井秀一还是选择了接受那些外在的“装饰”。至少这比那些一看就很折磨人的东西好的多,他可不想挑战一下自己能够容纳的极限。

“需要我帮你吗?”

“那就太好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不小心摔倒的。”

面对琴酒戏谑的询问,赤井秀一这次没有逞强,眼前一片漆黑的他可不想因为看不见直接撞在笼子上,万一因此而剐蹭了脆弱的金丝笼……琴酒绝对干得出把这也算在他犯错的次数上的无赖行为。

赤井秀一的话音落下,他听到耳边传来了琴酒不知道是遗憾还是什么的叹息,总归都是不怀好意就是了,果然琴酒就是在打着这个主意吧!

这样想着,赤井秀一立马警觉起来,哪怕有琴酒的搀扶,走的也是格外小心,保证琴酒就算故意带他走歪也不会碰伤笼子。

至于拜托阿J做他的眼睛帮他作弊……赤井秀一倒是想,奈何他现在“回归人类本真”的形象早已触发了系统的和谐模式,根本唤不出阿J。

琴酒好笑又好气的看着赤井秀一嘴上说相信,实际上却防他和防贼似的举动。心里不禁在小本本上又记了一笔。

等着吧,之后的几天有你好熬的!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和锁扣吧嗒声让赤井秀一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第一轮游戏很快就要开始了。这也许是最简单的一轮,他必须尽可能多的获得奖励时间。

作为不要某些“小”玩具的代价,他手脚包括脖颈上一直戴着的电子镣铐被链接上了锁链,赤井秀一这时候才明白了那上面原先多出的一个小圆环是做什么的,现在想想,琴酒怕不是早有预谋?

而锁链的另一端则被链接在金笼的栏杆上。这下他不仅要注意动作不能太大,还要注意不能太过收缩身体,否则不太长的锁链很可能也会伤害到质地柔软的黄金。

不过选择这个他可以凭借自身的毅力而克服的困难总比选择掌控权在琴酒手里的玩具要好。

赤井秀一试探性的活动了一下四肢,在感受到轻微的阻力确定了一下自己可以安全活动的范围后,这才仰头道:

“可以开始了。”

琴酒看着跪坐在金笼里被黑布蒙着双眼,四肢也被锁链束缚的青年,一种强烈的想要撕碎什么的欲望在心中越烧越烈。

明明被他囚禁着,甚至不得不放下骄傲和尊严陪他玩这种荒谬又屈辱的游戏,但是此刻赤井秀一的脊背却依然挺直,表情也从容不迫……

琴酒一边觉得果然如此,赤井秀一就是这样的人,一边却忍不住想要将他这幅冷静自持的模样打碎,看看他是否会露出更加凄惨却美丽的表情。

不肯承认的爱意和不断翻涌的恶意交织在一起,让琴酒的呼吸乱了起来。他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了自己过于兴奋的心跳,这才慢慢的走到笼边,对着里面的赤井秀一伸出了手……

被黑暗笼罩的赤井秀一因为代偿作用身体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他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同时尽可能的用其他事情填充自己的大脑,不去想可能会得到快乐亦或是痛苦,让自己的感官尽可能变得迟钝起来。

但是也不能全然放空自己,否则若是无意识的对笼子造成折损就不好了。因此赤井秀一将自己调整成了一种半梦半醒般的状态。

能感知到外界的动静,却像是做梦一样,感受像是蒙着一层纱,飘飘忽忽朦朦胧胧的不太真切。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琴酒最先做的不是挑逗又或者是惩罚。他仅仅是把手放在了他的头上,然后以指为梳,一下一下的不疾不徐的给他梳理着头发。

头皮上传来带着一点酥麻的痒意,舒服的令人想要喟叹。而赤井秀一被蒙住的眼睛却是瞪得溜圆,差点怀疑琴酒被什么东西俯身了。

这一下惊的他都差点跳起,还好最后克制住了,否则肯定要带动锁链在笼子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了……

琴酒不会就是在打这个主意吧?赤井秀一不禁如此怀疑着。

他不怕琴酒对他手段严厉狠辣,偏偏是像现在这样的温和让他毛骨悚然,总觉得琴酒在憋什么大招,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恐怖。

赤井秀一原本故意抽离的部分意识都因为本能的感受到了威胁而回归了,无法控制的全身心戒备起来。

很好,这下是真的只能硬挨了。

万分清醒甚至因为精神过于紧绷而变得对周遭的风吹草动都异常敏感的赤井秀一叹了口气,他现在根本避无可避,前后左右都是他不能触碰的金栏,只能僵着身子接受琴酒的“好意”。

蓦地,赤井秀一想到了一个差点被忽略的问题:

“等等,如果由于你的动作对笼子造成了损伤怎么办?”

通常情况下,就算蒙着眼睛,到底有没有犯错,赤井秀一也是感受的出来的,就怕琴酒睁着眼说瞎话,把不是他的错硬安到他头上。

“有争议的可以最后复盘的时候慢慢确认。”

琴酒像是撸猫一样,给赤井秀一顺完毛之后,才不甚满足的顺着他比例完美的脸部轮廓揉到了他的下巴。

若有似无的触碰本该让人的心也跟着痒起来,但是赤井秀一此刻却顾不得这些了:

“……你在录像?!”

“未免事后你耍赖,我当然要留存证据。这也是保障双方游戏公平不是吗?”

屁的公平!

赤井秀一差点直接骂出来,琴酒现在还是衣冠楚楚,除了手和头那是半点没露,但是他呢?

哪怕赤井秀一底线灵活,但是知道自己以这样的情态被录像,脚趾也不由的蜷缩了一下。笼子内地板上铺着的地毯上的长毛扫了扫他的脚背,痒意又让他换了个姿势侧坐,有意无意的掩盖了自己的重点部位。

“你这是……害羞了?”

琴酒的声音带着点惊奇,而再好的涵养这时候都得破功的赤井秀一则是咬牙切齿的道:

“不需要录像,我犯错的时候你立刻指出来不就好了?”

到时候直接对峙多快?而且就算是他再没节操,也没有拍小电影的爱好,就算是琴酒不会别人看也不行!只要留在世界上的数据就没有绝对安全的,谁能保证没有意外?

琴酒却摇了摇头,想起赤井秀一看不见又直接开口道:

“不行,我不是时时刻刻都在这里的,所以必须有留档。”

赤井秀一还想反驳,但是琴酒却道:

“你再继续纠缠我可以合理怀疑你故意拖延游戏时间!”

“……”

感受到琴酒一定要录像的决心,赤井秀一磨了磨牙,低下头狠狠的咬住了琴酒的手掌。下一秒他却立马松了口。

不是因为舍不得咬伤琴酒,而是因为赤井秀一尝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苦涩味道。

“你在你手上下药?”

“规则没有说不允许使用药物不是吗?这个游戏本来就不会让你轻易通关的啊!”

琴酒轻笑一声,又在手上挤出一点透明的药膏:

“这不是助兴的药,只是能够让你的感观更清晰。外用只会作用在皮肤接触到的部位,不过你咬了我一口,吃下去的话……可能会作用到全身也说不定呢?”

赤井秀一这时候再想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你故意的?”

故意激怒他让他下嘴的?

“就算你不咬我也是一样的。”

琴酒咧开嘴展现了自己的獠牙,他抓住锁链,将赤井秀一拖到贴近笼子的位置,仗着他此刻不敢用力挣扎,将手指塞到了他的唇间。

……

“很冷吗?你好像在抖。”

“你要不要自己来试试?”

药效充分发作后,别说是琴酒不怀好意的触摸,就算是一阵风吹过,都能引发他剧烈的喘息。

赤井秀一健康的浅麦色肌肤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也知道这几年是怎么晒的,他比以往的肤色要黑了些,当然再怎么也不及波本就是了。

虽然不及曾经长发白肤的美貌,但是却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野性气息,看起来诱惑非常。

只是琴酒还是很可惜赤井秀一狠心剪掉的那头长发,这时候如果有那一头如墨一般的长发披在他汗湿的背上,这幅画面一定更为美丽。

摇了摇头,琴酒没有去问赤井秀一为什么剪掉它,也或许是他的心中其实也有答案。但是那些都不重要,只要之后再养回来就好了。没有他的允许,赤井秀一也不可能再次剪掉头发。

不过作为他擅自剪掉头发的惩罚还是要有的。琴酒打开一旁的暗柜,取出了里面的工具。

不是什么玩具,基本的游戏规则琴酒还是会遵守的,里面是笔和纹身针。

赤井秀一看不到他的动作,却能感受到胸口处笔尖游走过的瘙痒和刺痛,尤其是感观被加强之后,他甚至能识别出琴酒在他的胸前写了什么。

GIN……就像是一个标记,一个印章。

赤井秀一隐隐已经有了预感,在听到纹身针运作的嗡嗡轰鸣时时,他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却又在锁链抻直马上要超出安全范围时堪堪停住。

琴酒在他要躲避时没有拦他,而是直到他停住动作时才开口:

“你不愿意?”

“……算了,反正以后我都得被锁在你身边,有没有这个印记都一样。”

良久的沉默后,赤井秀一像是妥协了一般往前挺了挺胸,晶莹的汗珠流过饱满的肌肉,像是裹满了蜜糖的果实引人垂涎。

而琴酒却只是轻轻的帮他擦掉汗珠,把被晕染开的墨线补齐之后,手很稳的刺上了花体的字母。

“别动,纹偏了可就要重来一次。”

琴酒没有给赤井秀一上麻药,赤井秀一也同样没有提起这件事。哪怕现在人为刀俎,赤井秀一也不会愿意真的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就算是现在他的身体感知变得更加敏锐,纹身的疼痛更为尖锐也是一样。若不是一直平静的锁链开始发出轻微的哗啦啦的响动,若不是他越来越多将地毯也浸的略微湿润的汗水……或许就像是赤井秀一真的感受不到疼痛一样。

不知道是为了惩罚还是单纯的想要纹的更精致,琴酒的动作很慢,不大的图案愣是一针一针纹了许久才纹了一半。

赤井秀一能感受到每一针的落点,哪怕不让自己刻意去注意,依旧不受控制的在脑海里同步描摹出了那个图案。

就像这短短的几个字母不是刻在了他的身上,而是刻在了他的灵魂上一样。

“……有烟吗?”

终于,赤井秀一忍不住了。

他的声音喑哑干涩,说完之后还咳嗽了两声。引起胸腔一阵震颤。

琴酒的手却半点没受到影响,稳得不愧他组织第一狙击手的水平。愣是纹完这一针,才收了手,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自己唇间点燃后吐了个眼圈,才将这大半根香烟送到了赤井秀一嘴边。

赤井秀一也不嫌弃,他们接吻互换□□都不知道多少次了,吸一根烟这算什么?唯一可能有的意见大概也是这不是他最喜欢的口味,但是琴酒的烟这么多年他其实闻习惯了,也算是第二选择,所以嗅到熟悉的气息,他姑且也算惬意的深吸了一口,好歹也算是缓解了一下胸前的痛感。

这还不如对着我来一枪。

被基尔打过两枪的腹部伤口都没有这么折磨。

似是看出了他的不满,下一针琴酒刺的好像更狠了些,赤井秀一又颤了一下,唇间的烟咬的更紧了,不过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多余的话。

直到最后一针落下,琴酒也解开了他的眼罩。赤井秀一眯了眯眼,适应了光线后下意识向胸口看去:

张扬跋扈的花体GIN占据了他大半胸口,将心脏的部位牢牢的捆绑住,残留的痛感让他有种这个纹身是有生命的错觉,甚至让他幻视它生出了枝丫和触手扎进了他的心脏在里面汲取着他的血液生根发芽的景象。

慢慢的呼出一口气,还不等赤井秀一消化内心纷杂的情绪,这一口气就卡在了他的肺里不上不下。

因为他看到了琴酒居然就在他面前,面色平静的脱掉了风衣,然后又脱掉了那件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高领毛衣,露出了里面冷白的皮肤。

拉过了一旁的椅子,琴酒旁若无人的坐下,将那支笔夹在指尖转了转。

“你……”

“我也同样会在这里纹一个。”

琴酒指了指自己的左胸。

“你希望我在这里纹什么呢?”

是莱伊还是赤井秀一,又或是只是一片空茫?

第213章 翻车的第九天

疯子!

赤井秀一抿紧了唇没回答, 看向琴酒的眼神却这样明明白白的骂着他。

给他这个阶下囚打上标记就算了,琴酒自己怎么还上赶着要烙下他的印记呢?

不管是莱伊还是赤井秀一,被人发现了都会引起轰动吧?任谁都会说琴酒疯了!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 在听到琴酒这么说的时候, 赤井秀一在感到不可置信的同时,内心升起了一股无与伦比的渴望,血脉卉张心跳加速的反应甚至比当初第一次压倒琴酒的还要强烈。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的在琴酒白的晃眼的胸前留恋,只觉得有一把火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

“你不想?”

琴酒嘲讽的声音在这时适时响起, 他略微低头扫了眼赤井秀一并紧的腿已经他有意无意隐藏的地方,把他的口是心非明明白白的暴露了出来。

“……”

这个时候赤井秀一也开始怀念起自己那头长发了,至少还能起一点遮挡作用。

不得不说琴酒给他用的药虽然没有助兴的作用,但是在这种情形下加重身体的反应和感官的敏锐度……和给他下春天的小药丸有什么区别吗?

赤井秀一的手攥紧又松开,结实的肌肉也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尤其是刚刚纹好的图案随着他的呼吸也跟着颤动,就好像有生命般将他的心脏占据笼罩。

半个小时后……

金笼内伸出了两只手臂, 一只拿着笔正在描绘着什么, 另一只则摁在琴酒的胸膛上让他不要乱动。

属于狙击手的臂膀不仅坚实有力, 而且稳定性极佳,然而此刻他的两只手却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颤抖, 显然让琴酒别捣乱的那只手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嗯, 可能还起到了一定的反作用也说不定。

在没有发力的时候,琴酒锻炼良好的胸肌软弹的触感让感官被放大的赤井秀一怎么可能不心猿意马?

深深的呼吸了两下,小心翼翼的收回自己的手抹了把额上的汗珠。赤井秀一咬牙收回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琴酒绝对是故意的!

他最终没有抗拒得了在琴酒身上留下印记的诱惑,哪怕这是琴酒的“施舍”。

看着慵懒的半倚在躺椅上,戏谑的观看他伸长手臂去触碰的琴酒,赤井秀一又咬咬牙。

琴酒的位置卡在锁链长度的极限上,稍有不慎就会在笼子上留下刮擦的痕迹, 赤井秀一努力在不碰到笼子的情况下伸长了手臂,然而琴酒的胸膛却似是不经意间若即若离的往后退了一点,退到了赤井秀一能碰到却无法用力绘制图案的微妙距离。

这是直钩钓鱼,赤井秀一倒是可以放弃,但……看了看他胸前已经勾勒了大半的字母,他又怎么可能真的能放弃呢?

赤井秀一闭了闭眼,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

“琴酒,别逗我了……离我近一点好不好?”

他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明明今天还没有开始什么过火的肢体触碰,但是比起感官上的刺激,精神上的刺激显然更不得了。

至少赤井秀一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比预计中消耗的要快得多。

“呵!”

琴酒居高临下的轻笑一声,身体却微微前倾,离笼子更近了。

灯光下,金子反射的光芒印在他冷白的皮肤上,和他胸前的墨迹交相辉映,衬得黑的愈黑,白的愈白,甚至红的愈红……

赤井秀一呼吸一滞,有些狼狈的偏了偏头。

真是要了老命了!

看着赤井秀一的一举一动,对自己的优势也心知肚明的琴酒唇角上扬了几分,却又很快就克制而矜持的恢复了面无表情。

“想让我离你近一点?你是在邀请我一起进去吗?”

金笼狭小,但是如果站立的话,两个人高马大的成年男人如果交叠在一起也不是挤不开,但是碰到笼子的概率也会大大提高。

于是赤井秀一在默念了日英美三国刑法后才终于冷静了下来,假笑着对琴酒道:

“笼子里太挤了,不适合阿尼基。”

琴酒哂笑一声,他就知道赤井秀一是这么个德行。

但是没关系,他看了眼赤井秀一胸前盘踞着的“GIN”,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个人满心满眼除了他之外,别无所有。

好不容易画完了三个字母,琴酒撇了一眼那个“RYE”,没有自己费劲去猜赤井秀一到底是在说愿意只做他的莱伊还是……作为赤井秀一他从未想要和自己扯上关系。

毕竟人就在眼前,想知道什么直接问不是最简单的吗?

至于赤井秀一会不会说谎诓骗他……分辨谎言是琴酒这几年除了抓住赤井秀一最用心钻研的事了。

因此,在赤井秀一停顿的间隙,琴酒直接捉住了他的手腕问:

“为什么不写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眨了眨眼:

“赤井秀一的字母太多了。”

琴酒:“……”这小子认真的?

面对琴酒左眼写着无语,右眼写着不信的表情,赤井秀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手臂,将微凉的笔尖又放置在琴酒的胸膛上。

“急什么,我还没画完呢。”

在三个硕大的字母之间的留白处,赤井秀一一笔一笔又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姓氏:Akai。

这四个字母和张扬无比的RYE不同,只占据了一个小小的位置,然而却是在心脏的最中央,赤井秀一在写它们时似乎都能通过笔尖感受到血肉之下,心脏的脉动。

一下又一下,强健而又有力量,赤井秀一甚至有种它是为自己而跳跃的错觉……

“无论是莱伊还是赤井秀一,我觉得都很好,没有莱伊……我们或许永远都没有开始的机会,而如果没有赤井秀一,莱伊这个身份也只是空中楼阁,根本不可能存在。”

赤井秀一放下笔,轻柔的抚摸过那几个字母。

“莱伊对我来说,是我人生中一段深刻的经历,它从来不是可以不痛不痒用过就丢的无用之物,而赤井秀一是我灵魂的底色,就算是在扮演莱伊的时候……它不可能被我全然的压制伪装。”

说着,赤井秀一抬眸,眼神中飞快的略过一丝笑意与狡黠,却又在琴酒皱眉之前,清了清仍然带着哑意的嗓子,郑重又认真的问:

“那么,琴酒先生……你更想在你的胸口纹哪一个名字呢?又或者说……你更喜欢莱伊还是赤井秀一?”

把问题重新抛回给琴酒,赤井秀一仰着头静静的等待着他的答案。

琴酒张了张嘴,本想说是莱伊……毕竟赤井秀一已经“死”了,不管他愿不愿意,他今后都只能是莱伊。

可……

琴酒低头看着那双眼睛里熟悉又陌生的碧色……里面的情绪不是曾经虽然桀骜但是却满心满眼只有他的莱伊会有的,这是属于赤井秀一的眼神。

可笑的是,对着这样的眼神,琴酒竟没有办法说出他喜欢的是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莱伊。

或许是他自己也清楚,把莱伊和赤井秀一分的太清本来就是一件非常荒谬的事,更何况……手不自觉的放在胸前,和赤井秀一仍然落在他胸膛上的手交叠,温热潮湿的触感让琴酒不自觉的用力抓紧了这条似乎下一秒就要滑走的游鱼。

“那就这么纹吧。”

再多的话琴酒不可能说出口,然而这已经足够赤井秀一明白他的意思了。

赤井秀一脸上扬起一抹舒朗的笑意,仿佛忘记了此刻被囚于金笼失去自由的处境一样。

他拿起纹身针,第一笔却没有落在面积更大的“RYE”上,反而是从“Akai”开始纹起。

被纤长的睫毛遮住的眼睛里,他的笑意依然是真切的,只是比起纯然的喜悦还多了点什么东西。

身体被囚禁的是他没错,可心被囚禁的却不止是他。

看着一点点被镌刻在皮肉上的墨迹,赤井秀一心中忽然油然而生了一种别样的满足。

别的不说,这一次倒还真不好说这对他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

虽然没有在自己身上用加强感官的药物,但是琴酒也同样没有选择打麻药。嗡嗡的机器声听的人头皮发麻,没有亲身体验的人都能感受到幻痛,可真正无麻药纹身的人却像是感受不到痛一样,就那么静静的垂眸看着伏在他胸膛上专注的刻着什么的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非常沉稳的忽视了打在自己身上格外有存在感的目光,细细的打磨好了这个纹身后才抬起了头。

当然,除了是在享受在琴酒的允许下同样给他盖戳的占有欲之外,赤井秀一还有一部分心思是在拖延时间。他倒是还没忘记那个似乎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的游戏。

估算了时间已经被磨蹭了一小半,赤井秀一故作思索的摸了摸自己的左胸。

“这样看起来好像缺了点什么,琴酒……你要不要也再在这里加些什么?”

“想知道我的真名?”

琴酒一开口,两人都愣住了。因为他的声音也喑哑的不像话,甚至比起赤井秀一已经在这细致的手工活中平静下来的状态还要微妙。

赤井秀一微微睁大了眼睛,不过在琴酒恼羞成怒之前,他快速的反应过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样,张口抱怨道:

“我不能知道吗?交往了这么多年,我都还不知道你真正的名字……你怎么比我这个卧底藏的还深?”

你倒是还好意思提,要不是意外暴露,你不也是拿诸星大的名字敷衍我?

琴酒轻哼一下,毫无感情的丢下了三个字:

“黑泽阵。”

赤井秀一只是顺势而为试一试,没想到他竟真的给出了答案,不由有些怔忪:

“……很适合你。”

“要不是你问起,其实我都快要忘记这个名字了。比起它,我更习惯于琴酒这个代号。”

和赤井秀一不同,对琴酒来说这个名字早就不是他的锚点了。相对而言,琴酒这个代号所具备的意义对他来说还更重要些。

所以最后,琴酒还是没有再在赤井秀一身上再多添上几笔。

第214章 翻车的第十天

弄好这两个纹身, 第一天就已经过了大半了,可令赤井秀一不安的是,接下来的时间琴酒竟没有为难他。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比起让他轻轻松松的就接触到实验室的情报, 赤井秀一更愿意相信琴酒是在憋个大的。

恰好此刻,刚刚那一番折腾冒出的汗水已经干在了皮肤上,黏黏糊糊的不舒服而且身无寸缕的状态也有些冷,赤井秀一干脆以此为借口开口道:

“既然你不打算现在对我做什么, 不如给我一件衣服……”

赤井秀一说完这句又放柔了声音,带着些委屈和可怜的意味的小声道:

“我有点冷。”

因为刚刚纹过身,琴酒也没有再把他的固有装备高领毛衣穿回去,而是仅仅披了一件浴袍,宽大的领口处依稀可以看到几处墨色的线条。

听到赤井秀一这么说,琴酒挑了挑眉,竟然好说话的把他的大衣给了赤井秀一……当然, 里面的武器和小工具都已经被他提前取出来了。

赤井秀一万分小心的顺着缝隙把衣服顺了进来, 保证没有剐蹭到金栏, 等到衣服安全的拿进来后,他才舒了一口气, 而琴酒的脸上则是一闪而过了一丝失望。

“你真是有够谨慎的。”

“我只是怕弄坏阿尼基的衣服。”

赤井秀一也是张口就来, 琴酒轻哼一声,也不知道这油嘴滑舌是莱伊的独有技能还是赤井秀一本身就是这么一个满口花言巧语的男人。

琴酒的大衣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烟味以及硝烟的气息,涉猎广泛的赤井秀一穿上大衣嗅到仿佛将自己包裹住的气味一不小心走了个神……如果他们这个世界有什么古古怪怪的设定的话,恐怕琴酒的信息素也会是这个味道的吧。

霸道富有侵略性却又有一种独属于琴酒的浪漫,让人热血沸腾又心跳加速……等等,这好像不是错觉!

赤井秀一感受着自己呼吸不正常的频率,瞬间反应过来, 将身上的大衣脱下,可刚刚大面积的接触下来……现在哪怕脱下也晚了。

“阿尼基,你想要我也不用对我下药的。”

脚边的衣服再次压缩了赤井秀一的活动范围,至于顺着笼子把它再塞出去?

不知道是药效强烈还是因为刚刚加强感官的药物也尽了一份力,现在的赤井秀一可不敢保证能把它好好的送出去,而且谁知道琴酒会不会允许呢?

说起来琴酒是什么时候在衣服上下的药?

欣赏着赤井秀一皮肤泛红微微气喘,眼神迷离却又挣扎着恢复清明的表情,琴酒愉悦的笑了笑:

“不是你想的那种东西,这种药通常也是用来审讯的,它能放大人内心的渴望和情绪,而不会强制让你的身体有什么反应。所以……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

赤井秀一:“……”

不是,真的假的?

他怀疑琴酒是在骗他,但是此刻赤井秀一却只能选择相信,总不能质疑琴酒让他生气换来更过分的对待吧?

不过硬抗不行,软钉子却是可以来一个的。

所以赤井秀一故意矫揉做作的抬起头,偷看了一眼琴酒又低下头声如蚊讷的道:

“我、我在想大哥。”

呵,恶心不死你!

然而当他这么想的时候,却忽然觉得身体没那么热了……Fuck,该不会琴酒这次真没有骗他吧?

或许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测,琴酒对他故意恶心人的表演非但没有拆穿,甚至耐着性子接下了戏。

“是吗?”

琴酒靠近笼子,似笑非笑的俯下身,半敞的浴袍露出一点美好的风景,却偏偏遮遮掩掩的不让人看全。

“本来之后还有个小任务,但你既然这样离不开我,那就让伏特加历练历练吧,接下来的时候我继续陪你。”

这倒不必。

哪怕明知琴酒肯定是故意这样说的,赤井秀一心里还是忍不住懊恼起来。已经隐隐明白琴酒到底想做什么的他叹了口气,明面上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可是大哥一直坐在这里会无聊的吧?”

“不无聊,这里的风景很有趣。”

琴酒发现自己尤为喜欢赤井秀一这幅隐忍的模样,当然若是忍不下去哭着求他就更完美了。

对于琴酒的恶趣味,赤井秀一能做的就是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大不了就当是一次抗干扰训练了!

虽然平时赤井秀一软话说的也不少,但是这一次,危险的预感让他本能的不愿意顺着琴酒的意思。

不能开口求他,否则之后可能会有更糟糕的事,有时候驯化就是在这样一点一点的软化妥协中达成的。

赤井秀一可以为了别的目的对琴酒假意撒娇服软,但是却绝不能真的认输。

既然只是刺激情绪不是直接刺激情欲,那么不想就好了。哪怕琴酒如今这样一副活色生香的模样在面前吊着他,但赤井秀一又不是真的除了满脑子糟糕废料的男人,于是他干脆坐在笼子中央闭目静心休息。

若是就这么放任他不管,赤井秀一没一会儿也就能平静下来,可琴酒怎么可能会让他这样轻易过关?

眼见着他独自平息情绪去了,琴酒也不干坐着,捡了根毛茸茸的尾巴去撩拨赤井秀一。他这也不算是说话不算数,毕竟这玩意又没有用在赤井秀一身上,只是他拿着把玩,不小心碰到了赤井秀一罢了。

身体和神经都高度敏感的赤井秀一被这存在感极强的绒毛蹭的心烦意乱,但是硬是没有睁眼,也没有试图去做什么徒劳的躲避,就这点地方他就算躲又能躲到哪里呢?

于是他硬生生的在琴酒的各种手段撩拨逗弄下熬到了这天结束,除了呼吸声不对之外,甚至都没有发出什么太奇怪的声音。

琴酒对此也算是早有预料,就算是熬鹰都不可能一天就出成果,何况是赤井秀一呢?

他打开金笼,将浑身是汗的赤井秀一半扶半抱了出来。

赤井秀一确认时间的确到了之后,也放松了身体,毫不客气的任由自己的大半重量落在了琴酒身上。

“第一轮是我赢了吧?”

“嗯,高兴了?”

“你说呢?”

赤井秀一恹恹的趴在琴酒的肩膀上,只觉得自己快要坏掉了,以后要是他要是因为这次憋到不行了,那一定是琴酒的锅。

“没关系,你很快就会快乐起来。”

被顺势推倒的赤井秀一却没有肉终于到嘴的兴奋。倒也不是这种时候还在意是不是下位,毕竟在下面也能爽到。

而是就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精神上的疲惫也不是说着玩的,况且赤井秀一可不觉得琴酒会因为这个好心的延长休息时间。

“我好累,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

赤井秀一整齐的牙齿轻轻扣了扣琴酒结了一层细痂的纹身,与其说是咬更像是舔舐。

琴酒抬手也抚上了赤井秀一胸前的纹身,声音和软语气却依然是不容拒绝的。

“没关系,你躺着就行。”

“……”

你说的跟躺着就不消耗体力了一样!

左右都逃不过,赤井秀一也就不憋着脾气了,直接恶狠狠的给琴酒咬出了血。

当然,不是左胸,他到也不希望废了那么大力气的纹身变得不完美,所以他略微往上了亿点点,咬破了琴酒的脖子。

这让琴酒有种命脉被人拿捏的危险与刺激,手下的动作不由的也变得粗暴狂野了一点。

赤井秀一哼了两声却没有抗议,现在这样酣畅淋漓带着疼痛却无比爽快的感觉恰到好处的解了他这一天被琴酒有一下没一下让人痒在心里却根本不给个痛快的憋屈。

然而就在赤井秀一刚刚觉得琴酒还算有点人性的时候,处于贤者时间慵懒的趴在床上裹着绵软的被子昏昏欲睡的他就被琴酒又丢进了笼子,还不忘把锁链也重新扣上了。

“好了,第二轮也该开始了。”

赤井秀一:“……”

不是,大哥你都不用睡觉的吗?!

事实上,不用睡觉的只有他而已,在做完这一切琴酒就离开地下室去休息了。而可怜的赤井秀一只能在笼子里找一个舒服点的姿势坐着。躺下来反正是别想了,没有那么大的空间。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琴酒离开了,不会再干扰他,在这样的情况下,坐着眯一会儿也不是不行。

但……此时计时已经开始,第二轮也不会平白无故送给赤井秀一几个小时。于是闭目养神了没有几分钟赤井秀一就察觉出不对了。

身上有点痒,还有点扎,没有到无法忍受的地步,这种不适的感觉还很轻微,可就是存在感极强的让人无法忽略。

赤井秀一皱了皱眉,很快判断出是自己身上的衣服有问题。他就是琴酒怎么会这么好心的折腾完他之后还给他留了一件衣服,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手脚上的锁链让他无法把衣服脱下,尝试着直接撕掉也没有成功,再加大力气他就控制不住了,很有可能撕掉衣服的同时,因为惯性碰到笼子。赤井秀一只能放弃,暂时忍耐了起来。

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琴酒来看他,帮他打开锁链脱掉这恼人的玩意才获得了片刻的轻松。

这次他还获得了真正的休息,琴酒难得没有再为难他,而是打开了笼子,让他从笼口可以探出半个身体躺下来,甚至是躺在他的膝上,获得了片刻安眠。

哪怕不久之后就被叫醒再次推进笼子,赤井秀一原本差点想和琴酒同归于尽的暴躁情绪都平息了不少。觉得琴酒也不是完全不当人……

等等!

岌岌可危的理智到底还是发挥了作用,赤井秀一还有些迟钝的大脑彻底恢复了清明,意识到了琴酒那危险的意图。

一边用尽手段折磨他,一边又用一些刻意的温柔来安抚他,琴酒该不会是想用这种手段让他对他产生依赖甚至是斯德哥尔摩吧?

赤井秀一打了个寒颤,不是他怕了琴酒的手段,而是被脑补中自己乖乖任由琴酒摆布的画面恶心的。

绝对不行,他绝对不能落到那种境地!

可即使有所警惕,在这备受煎熬的十天下来,赤井秀一对琴酒的态度还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在第二轮游戏的间隙,琴酒只是抱着他让他安睡了两个小时就直接开始了第三轮,而这十天下来,赤井秀一只见过琴酒一个人。

在琴酒不在的时候,他或是被实验室稀奇古怪的药物或是被一些乱七八糟的机关干扰,不仅无法休息还要承受各种不伤人却无比磨人的煎熬。

直到琴酒踏入这间地下室,他才能够获得平静。

屋子里一直有着能放大情绪的香气,这十天赤井秀一简直是度日如年,哪怕知道琴酒不怀好意,但是当他感受到琴酒的温度,感受到琴酒轻拍他脊背的安抚,感受到琴酒烙在他胸口温柔又缠绵的吻时,他还是会下意识抱紧了琴酒。

似是不舍又或是担心他离去。

他甚至有时会变得期待琴酒的到来。

地下室没有窗户,而因为琴酒偶尔有任务,并不一定什么时候会回来,赤井秀一的进食也由营养针替代,再加上偶尔在琴酒怀里的睡眠也不能确定时间,所以赤井秀一并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不由的开始升起另一种担心,十天真的还没有过完吗?琴酒不会是想真的驯化了他再放他出去吧?

于是,再又一次听到了金属的响动,被抱进一个明明还带着寒气,却偏偏让人无端觉得温暖的怀抱后,终于又获得了喘息空间的赤井秀一却没有第一时间闭目休息,而是紧紧的抓住了抱着自己的琴酒的衣袖。

“……琴酒,已经过去几天了?”

琴酒帮赤井秀一摘眼罩的手一顿,已经拿掉一半的眼罩挂在赤井秀一汗湿的头发上,底下露出的那双眼睛里满是疲惫却依然有一点明亮的星光。

但是这点星光比起曾经的灿若繁星却已经暗淡了不少了。

看着牢牢的抓着自己,哪怕是虚弱状态都不愿意放松一丝一毫的力气,下意识开始不想要自己离开的赤井秀一,琴酒满足的同时心中却也升起了一种难言的不安和矛盾的空虚。

再抓住了赤井秀一之后,他就明白他想要的远远不只有这些,他想要更多……可他却又清楚的明白赤井秀一永远不可能满心满眼都是他。

和除了自己一无所有的他不同,赤井秀一的心很大。其上有朋友,有家人,有理想……哪怕赤井秀一的爱情给了他,但是赤井秀一的心却永远不可能只属于他。

爱情不该是一个人的全部,至少对赤井秀一来说不是。可对拥有太少的琴酒来说,他却霸道又无理取闹想要赤井秀一的全部都是他。

当然,他明白正常情况下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所以既然无法做到,那就干脆让赤井秀一彻彻底底变成他的所有物,永远无法离开他,永远都只能看着他好了。

然而已经打定了主意的琴酒在看到赤井秀一如今的模样后,竟有些犹豫了起来。

他没有回答赤井秀一的问题,事实上……十天早就过去了,赤井秀一被他关在这里已经差不多有二十天了。赤井秀一的意志太过强大,二十天也才让赤井秀一初步软化,开始有了依赖他的迹象。

不过一旦出现了突破口,再后面的诱导就会变得简单许多,只要再按照原定计划走下去,赤井秀一早晚会失去自己的思想,只会全身心的顺从他依赖他,会彻彻底底的属于他。

可……那样的赤井秀一真的是他要的吗?

他真的不会后悔吗?

琴酒抱着赤井秀一的手愈发用力,赤井秀一的骨头好像都在咔咔的发出抗议,但是赤井秀一本人却像是感受不到痛一样,任由琴酒这样抱着他,不仅没有挣脱的想法,反而用力回抱了回去……像是生怕琴酒离去。

古怪诡异的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赤井秀一都快支撑不住疲乏昏过去的时候,琴酒才终于开口了。

“已经十天了,你已经撑过来了,可以好好休息了。”

他终究还是在这最后关头放弃了这或许是唯一一个可以掌控赤井秀一的机会。

比起获得一个独属于自己却失去了灵魂的精致玩偶,琴酒想他果然还是更喜欢那个绽放着璀璨的灵魂之火,烈烈光辉会将人灼伤的赤井秀一。

就算是他还没有改变计划之前,一举一动之间其实也早已经暴露了他真正的想法。

在赤井秀一暗戳戳的阴阳怪气的刺他的时候,琴酒的第一反应可从来都不是强行拔掉赤井秀一身上的尖刺,磨平他的棱角而是像个幼稚的孩子一样和他争吵拌嘴……这其实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像是怕拖延下去,自己会反悔,琴酒说完就带着赤井秀一出了这间地下室,上了楼梯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刺痛了赤井秀一久不见光的眼睛。

他下意识的埋头在琴酒胸前避了避,而琴酒却在他大概能适应光线后,将他的脑袋拉了起来。

“再不晒晒太阳,你就要变成吸血鬼了。”

这到底怪谁啊?

赤井秀一在心里翻着白眼,但是想想琴酒现在的举动……他决定还是不吐槽琴酒了。

露出一个毫不矜持的笑容,赤井秀一蹭了蹭琴酒的胸口,似是不经意间吻了吻那个纹身存在的位置。

“那我们一起去晒太阳吧,我记得有一个大躺椅,把它搬到阳台上,躺在上面睡一觉一定很舒服!”

看着赤井秀一飞快的恢复了活力的模样。琴酒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中。

他是不是又被这家伙给骗了?

刚刚那副蔫头耷脑,仿佛马上就要失去神采的样子果然是装的吧?!

赤井秀一在琴酒的表情变得危险之前,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放松的把自己在琴酒的怀里窝的更深了一些,长长的眼捷在眼睑处垂下一片阴影,面容平静又安宁。

“好困啊!”

赤井秀一轻轻的呢喃着,像是抱怨又像是睡梦中的呓语。

琴酒瞪了他片刻,沉甸甸的压手的重量让他啧了一声,最后还是没有把人直接扔在地上。

等赤井秀一醒来的时候,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天边红的似火的晚霞,身下摇晃的躺椅上还垫着软垫,惬意的让人不想动弹……

如果耳边没有那个刺耳的尖叫就更好了。

“宿主!!!你终于出来了……呜呜呜,我和hagi快急死了!”

终于从和谐模式被放出来的阿J泪流满面。

赤井秀一和琴酒当然不是一直和谐了那么久,只是他们的仪表很多时候……咳,不是那么恰当,反正屋里就他们两个也不怕谁看到,就是苦了阿J,真真切切的被关了那么久的小黑屋。

听到萩原研二的名字,赤井秀一也恍然想起自己忘了什么,断联了那么久,他们是该担心坏了。

“帮我给hagi报个平安吧。”

“宿主你还是自己去吧。”

阿J抽噎着道。

它又不傻,现在萩原研二是很着急,但是等确认赤井秀一没事之后,被担忧压下来的怒气肯定爆表,还是让宿主自己去安抚吧。

赤井秀一果断选择先逃避。

他让阿J在论坛上又发表了一篇白兰地与红方威士忌甜甜蜜蜜缠绵悱恻的小甜饼,一是表明自己没事了,二是安抚贿赂一下萩原研二。这样既不会让萩原研二继续担忧,也可以为自己拖延一段时间。

面上赤井秀一也说的好听,他不是怂了,而是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现在过去几天了?”

休息好了,该算的账还是要算的。赤井秀一还等着琴酒带他参观组织的实验室呢。

哪怕不是最核心的研究,可组织这远超世界水准的研究但凡能拷贝个一个两个那也算是赚了。

第215章 翻车的第十一天

赤井秀一被琴酒抓走之后, 旁人或许无法联系上他但是与他有着系统链接的萩原研二却是能与他沟通的。

因此,虽然担心赤井秀一的情况,但是有阿J报平安, 在虚拟空间见赤井秀一的时候他的精神状态也不错, 所以萩原研二也算是暂时放下了心,顺便安抚小伙伴们,告知他们赤井秀一没有大碍。

再加上赤井秀一不走心的伪装成了新任莱伊被琴酒拉出来展示了一圈,他们就更安心了。

“说不定那家伙还觉得是情趣呢。”

降谷零撇了撇嘴, 把营救某个FBI让他欠个大人情的计划暂时扔掉了。

从琴酒手里抢人难度只能说是地狱级别的,现在既然赤井秀一情况还行,那家伙还是自己想办法逃出来吧。

“也不能这么说,小赤井还不至于这么……嗯。”

萩原研二在降谷零的注视下消了声,他摊了摊手:

“总之,小赤井现在没事,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明白这也是赤井秀一的意思, 现在基尔暴露, 赤井秀一自己也被俘, 他们两个仍然埋在组织里的尖刀不能再跳出来了。

“我明白了,但……如果有需要也不要逞强, 我还欠他一条命。”

诸伏景光温和的笑了笑, 笑的萩原研二头皮发麻,眼神不自在的飘忽。

“也不至于。”

降谷零看着他还在挣扎的模样哼了一声:

“要是没有松田的事在先,班长的事在后,我们或许还能当个瞎子,但是那么多假死后又倒霉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正常的事例……我和hiro又不是傻子。”

萩原研二的事已经表明了这个世界或许不是那么的科学,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不知道赤井秀一是不是有什么占卜的能力,但是他既然帮诸伏景光度过了死劫, 他们也不能理所当然的当不知道。

“需要接应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可不想一直欠那家伙的人情。”

萩原研二面露无奈,小降谷在小赤井的事情上就不能坦诚一些吗,说的帮他就只是为了还人情一样。

不过为了照顾同期的面子他还是把这话憋了回去,以免降谷零恼羞成怒。

然而仅仅是几天后,萩原研二还算轻松的心态就消失了,他发现自己联系不上阿J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萩原研二属于系统,而不是赤井秀一,所以他们之间的联系需要系统为纽带,当阿J被和谐程序关小黑屋的时候,萩原研二自然也不可能联系上赤井秀一。

以往也有过这样的情况,萩原研二第一次联系不上赤井秀一的时候还在吐槽那两人的精力旺盛,没羞没臊。大白天就联系不上人了,好歹等到晚上啊!

萩原研二因此耐心等了等,可几个小时后还是联系不上,这时他的脸色就已经不好看了起来。

待之后的几天里依旧联系不上赤井秀一,阿J也不见踪影……萩原研二顿时焦躁了起来。

要不是赤井秀一提前跟他提过一句接下来的十一天可能有事要做,他现在估计就要闯到琴酒面前质问琴酒到底对赤井秀一做了什么了!

“担心你就去问,在这里转来转去的转的我头疼。”

松田阵平朝萩原研二扔了个抱枕:

“就说我又不听话了,找琴酒讨论一下驯养宠物的经验。”

“……”

这可真是个好理由,萩原研二哭笑不得的捡起抱枕蹭到松田阵平身边,在卷发警官嫌弃的拿手推他时,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只可爱小狗,钻到了松田阵平的手底下。

“你现在倒是不介意演戏了?”

“去表演的又不是我,我被你‘囚禁’了。”

松田阵平把萩萩犬抱在怀里,毫不客气的给自家幼驯染也安了个变态人设。

“这样你和他才更有共同话题。”

至于白兰地的风评……嗐,白兰地有那种东西吗?

虽然听着离谱,但是仔细一想却很有操作性。松田阵平是警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他现在成为了组织的红方威士忌,虽然整天都摆着臭脸一副不甘不愿的模样,但是倒也没有谁怀疑过他会悄悄向警方传递消息。

松田阵平和赤井秀一的情况不完全一样,可乍一看也有不少相似度,这样一来他如果找琴酒分享讨论如何驯养一个警察宠物的经验,想来琴酒也不会太抗拒?

“小阵平你太聪明了,就这么办!”

在幼驯染温暖的怀抱中突兀的又变成人,萩原研二吧嗒亲了一口松田阵平的下巴,这才火速在人没反应过来之前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