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章 .定王爷中毒中
孙高是快要急出汗了,皇后娘娘的命令要听从,可这贤妃娘娘得罪的起么,得罪不起啊,偷偷抹了一下汗,孙高小心道,"老奴奉命前来,怎可让娘娘亲自把人带过去,老奴去外面候着便是。"
也不能死赖在这屋子里,青秋请了孙高出去,笑眯眯的看着他,"孙公公,不如去宫外头等着吧,这进出的可多有不便。"
青秋带着孙高出去,没一会,青冬便带着紫烟进来了。
蒋茹茵看了她一眼,"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说说,怎么一回事。"
紫烟跪了下来,"御膳房里死去的那个小宫女叫做小桔,她是跟着御膳房里方嬷嬷做事的,奴婢每回和刘嬷嬷去御膳房替娘娘领膳食都会碰到她,关系也还不错,今早奴婢替娘娘去领早膳,小桔瞧上去脸色不太好,奴婢就和她多说了一会话,之后就回来了。"
"脸色不太好,怎么个不好法。"
"看上去像是身子不舒服,但是又好像是在怕什么,奴婢问了她,她也不说,只拉着奴婢说了一会御膳房里的事。"
人死了就死无对证,正要拿出点证据来,编就是了,蒋茹茵对这件事还一知半解,定王爷中毒,一下还牵扯到了自己宫中的人,起身站了起来,蒋茹茵进屋子换过了一身衣服,出来看她道,"跟本宫去景仁宫。"既然要审问,她也得在场…
蒋茹茵是最后一个到景仁宫的,在的人可不少,除了金淑仪外,叶淑容也在,许容华也在,瑜景宫那并没有来人,两名宫女跪在那,蒋茹茵坐了下来,紫烟跟着那两个宫女一齐跪在了皇后面前。
紫烟病了,那她就是真病了,紫烟跪在那,身子还有些发颤,嘴唇发白,脸色也不好。
蒋茹茵倒是一脸抱歉的向皇后娘娘请罪,"病下了这才来晚的。"
皇后摆了摆手,开始问她们今早都和死去的宫女小桔说了什么,一遍问过来也才一会时间,之后皇后就直接问了紫烟,"御膳房内有人说今早你和小桔在旁说话了很久,她都与你说了什么。"
紫烟的回答和告诉蒋茹茵的没有不同,皇后听完了她说的,继而缓缓道,"只有这些么。"
"回禀娘娘,小桔就和奴婢说了这些。"
屋子里安静的很,半响,皇后开口,"可御膳房那不是这个说法,御膳房那有人看到今早小桔和你说话的时候情绪有些激动,还拉着你的手,一脸害怕的样子。"
紫烟抬起头,说的很坚定,"回禀娘娘的话,小桔在和奴婢说话之前脸色就不好,像是病了,她并没有拉着奴婢的手,奴婢当时手中正拿着给贤妃娘娘的早膳,若是小桔这般,早膳可就洒了。"
"洒了你大可以再准备一份。"对面的叶淑容幽幽的说了一句。
皇后没说话,蒋茹茵看了叶淑容一眼,遂笑道,"那就请叶淑容把这另外准备的早膳册子给找出来,否则,可是御膳房的大疏忽了。"当人都是傻子么,一宫之中要多领早膳,还能不登记在册的。
叶淑容脸色微变,见皇后看过来,低了低头没再说话。
皇后继而看向蒋茹茵,"小桔所中的毒和定王爷所中的毒一样,那太监亦是如此,小桔屋子里的杯盏中发现了此毒,她的屋子里也搜出了剩余的毒药,昨夜御膳房有三位御厨当值,宫女只中,小桔也是其中一个。"
"娘娘这么说,那这给定王爷下毒之人不是已经昭然,除去有人故意嫁祸给小桔可能,她屋子里搜出毒药,自己又疑似饮毒自尽,昨夜在御膳房里当值,也有下毒的机会。"蒋茹茵接上了她的话,这么明目张胆下毒的,也没想过多少活路走。
"小桔和定王爷非亲非故,根本不认识,她没有这么下毒的动机。"皇后若有所指,"就在早上要去找小桔前来问话的时候她却被发现死在了自己屋子里,从昨夜到现在她只和几个人说过话。"
这就是怀疑到蒋茹茵头上来了。
论后宫之中,想要定王爷死的,算来算去还真是蒋茹茵的嫌疑最大,赵家没一刻放松想把蒋家拉下马的,这定王谋反,外祖家竟丝毫没有受牵连,太不可思议了。
为了消除这隐患,就是定王爷死了,死了的话别人再怎么上奏,没有证据说什么。
蒋茹茵微抬了抬头,和皇后对视,"那皇后娘娘可是要细查了,这宫中疏漏,送去青玄宫的夜宵里竟然都能让一个没有品级的小宫女下了毒,往后这膳食上,可让人担心。"
蒋茹茵这气势一点都不弱,后宫管理疏忽的,说句好听点的,是有人作死作祟呢,说的不好听了,这么容易就让人作祟,作为掌管后宫的女主人,她到底在干些什么。
皇后那威严的神情里有了一丝异动,她看着蒋茹茵,笑道,"妹妹说的是,出了这样的事,本宫责无旁贷,宫中是要好好肃清,不过这下毒指使之人才是最为让人担心的,一日不查明,一日各宫都难安心,你宫里的宫女就暂且留在这了,妹妹若是却人手,大可与本宫说。"
"臣妾用惯了自己的人,不喜欢手生的,如今我这宫女如今病着呢,在娘娘这多有叨烦了。"蒋茹茵看了紫烟一眼,顺着把皇后的话接了下来,查清楚些,她倒是要看看,是谁想栽赃到她这里来…
下毒的事多少引起了后宫中的慌乱,简简单单就把重兵把守中的定王爷给险些毒死了,那这其它宫中的还得了,分分钟要谁死谁就得死,再说这毒药是如何带进宫的,一系列的问题随着这件事浮上台面。
新皇登基不过大半年,新后对这宫中事务尚且不是全然在握,太后娘娘交出宫务后就和当初的太皇太后一样,嫌少过问后宫之事,如今出了这样的事,还让那宫女钻了空子自己把自己给毒死了,查到后来竟是死无对证。
两天后景仁宫那边还是没什么消息,蒋茹茵这边冯盎听了指使倒是查出了些什么,宫女小桔和给青玄宫定王爷每日送饭的宫女海棠都是跟着方嬷嬷办事的,海棠年长些进宫也有年头了,所以负责了定王爷的膳食,去年到现在也没出过什么问题。
“小的查到,六月的时候,这海棠姑娘生了一场病,有一日病的严重了下不了床,青玄宫的膳食方嬷嬷就交由了另外的人去送,那人就是小桔。”
“能查的到具体是六月的何时么。”
“六月十二。”冯盎说了个日子,蒋茹茵想了一会,那天宫中的妃嫔都去了避暑山庄,并没有人留下来的。
“冯盎,你说青玄宫的侍卫能确定去送饭的人是不是小桔。”蒋茹茵沉思了一会,开口问他,冯盎摇摇头,“青玄宫的侍卫是不得在内宫出入的,有人前去送饭,他们看的是令牌,小桔身在御膳房,更不可能有见面的机会。”
蒋茹茵总觉得这事蹊跷的很,谁这么大胆,遮掩都不想,直接往面里下毒,等查的有点头绪了,这疑似下毒的人自尽了,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一个人,要说她给定王爷下毒,肯定不可能,于是这就牵扯出背后的人。
景瑜宫和幸昌宫那都是幌子,在她看来,针对的还是昭阳宫,可偏偏就是小桔死之前早上和紫烟说过话,往深处想,这是有人刻意为之了。
“青秋,你去打听一下,从避暑山庄回来,是不是所有人。”宫外的人要这么陷害也太费周章了,宫中就这么些人,蒋茹茵想的也快,让冯盎再去打听有关于那海棠的事,“把这小桔的前后全部都查清楚了再来向本宫回报。”
青秋和冯盎出去了,许妈妈走了进来,“娘娘,这冯盎查到的,皇后娘娘那应当也是知晓啊。”
“知晓这些怎么够,那小桔拉着紫烟说了那么多,看是故意的了,如今人死了,也问不出谁授意的,奶娘,我总觉得青玄宫那还有事没查清楚。”大半夜要夜宵吃,吃了一半人还中毒了,这定王爷究竟又是为何。
“娘娘是怀疑定王爷故意这么做,好让人给他下毒?”
蒋茹茵笑了,“他哪里有这么料事如神,能够知道什么时候谁要给他下毒,莫不是他自己毒了自己。”蒋茹茵这是玩笑话呢,在她看来定王爷也不是一心求死的人,再者哪来的毒药。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毒,还真是定王爷自己给自己下的
这边中了毒昏迷过去的苏谦默醒了,侍卫去通知了皇上,皇上过来后见他气色好了不少,也放心了些,苏谦默先开口问起了这中毒的事。
“给你送夜宵的宫女关起来了,有个宫女和太监在第二天早上自杀身亡,那宫女中的毒和你的一样,在她屋子里还搜出了没用完的毒药。”
苏谦默听完后眉头深皱,怎么会变成这样,抬了抬头看向皇上,苏谦默声音低哑,“可有查出那死去宫女背后指使的人。”
皇上摇摇头,“查到了昭阳宫和还有两宫的宫女和她说过话外,这线索就断了。”
听到昭阳宫的时候,苏谦泽闭上了眼,瞧不出情绪,皇上吩咐太医好好照顾他,继而离开了青玄宫。
等着皇上走了许久,苏谦默睁开了眼,一抹苦楚,他这又是好心办坏事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此乃存稿箱,凉子出门去了,咳咳,四号码字了一万多,凉子现在是重症病不能治愈o(╯□╰)o
定王爷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第082章 .定王爷中毒下
皇后那查没查出什么蒋茹茵不清楚,回过来的消息里,都还是没什么收获,也许是没想到三个月前那宫女病倒,找人替班这件事上面去,蒋茹茵听了冯盎的回报,确认了提前回宫的人是许容华。
如今的青玄宫守卫森严,蒋茹茵让冯盎去找小桔的画像和许容华的画像来,只要是有去过这青玄宫的,总有一个能被认出来。
冯盎办事很快,宫中混的熟了,青玄宫那的侍卫也认识一两个,那些个侍卫都是没见过几个宫中妃子的,更别说认得谁是谁。
趁着他们轮班的时候找人给他们看了一下画像,虽说过了一段日子对长相不太记得了,但拿出画像的时候,他们一下就认出来了哪个是来过青玄宫的宫女,其中一个还记得清楚,因为平日里都不是她,进了屋子时候留的时间还比较久。
“原来是她。”良久,蒋茹茵缓缓道,难怪她一直觉得这许容华奇怪,她和定王爷竟熟识到这份上。
想着,蒋茹茵遂笑了,嘴角微微上扬,笑的十分好看,冯盎低下头去,蒋茹茵安静的想了一会,问他道,“冯盎,你进宫多久了。”
“小的六岁进宫,已经有十六个年头了。”冯盎恭恭敬敬的回道。
“过去是在哪当值的。”蒋茹茵进宫的时候,宫中拨下来下来的太监有两个,一个是冯盎,另外一个王喜如今跟许妈妈一块负责昭阳宫日常,蒋茹茵对身边的人要求都很高,当初会选这两个人,还靠了晋妃留给她的册子。
“回禀娘娘的话,小的之前在先皇殿外当值过四年,在御膳房也呆过两年,服侍过两位先皇娘娘之后,去了敬事房。”
“那你在宫中认识的人可不少啊。”蒋茹茵低下头看了一下手上的蔻花,没有继续往下说。
不过这能在宫中混了这么多处,最终还能到昭阳宫来,本事也不会小,冯盎随即抬起头,“娘娘的意思,小的明白。”
说完冯盎退出去了,孙嬷嬷跟着许妈妈两个人走进来,她们也是知道这件事,见蒋茹茵神情如常,劝道,“娘娘,那许容华动机不纯,这下毒之事,恐怕和她脱离不了干系。”
“她能这般冒险去青玄宫见定王爷,给定王爷下毒的人,不会是她。”蒋茹茵摇摇头,她也想把这事给揭出来,可这一下也不能把她怎么样,许容华身后是许家,这太皇太后是在延寿宫中念经不过问了,但许家还在,她为了定王妃去看望定王爷,虽方法上不对,情理上却过得去,定不了大罪。
“但这宫女死去的事,可以做点文章。”蒋茹茵继而说道。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大善之人,要说这许容华,就是一颗待长成的毒瘤,现在一次性拔不掉的,蒋茹茵也不能眼见着她越长越大来威胁自己,世上凑巧的事全挤在一块了,蒋茹茵也不信,偏偏死的就是许容华当初安排交换去青玄宫的宫女。
一个宫女有天大的本事又能下毒,又能畏罪自杀,别人想把这把火烧到她这里,那她就鼓着生点风,把这把火再烧回去
不日,宫中就有了这样的话,六月初的时候避暑山庄游园,许容华不知是何原因及早归来了,当日青玄宫换了个人去给定王爷送膳食,那人好像不是小桔,倒像是许容华,不知道许容华为什么要偷偷前去看望定王爷,如今小桔人都死了,这好像是为了杀人灭口,永绝后患啊。
传言这种东西,这不都是嘴巴传了耳朵,有心人听着,自然会往心里去,景仁宫内皇后忙着肃清后宫的事,又来这么个流言,她就想起了游园当日宫女来报说许容华因为身子不适提前回宫。
要证明去青玄宫的人是不是许容华太简单了,就怕是没人会注意到这上面去,侍卫们既不认识小桔也不认识许容华,谁会想到这上头,可一旦有人说了,简单一查就知道,当日去青玄宫的,就是许容华。
风向转的多快。
前两天还指着昭阳宫,这两天就直接往许容华身上烧了。
此刻的许容华,正跪在皇后面前哭呢。
“娘娘,家姐因为定王爷被囚禁的事悲痛欲绝,大病一场后身子就大不如前了,如今是汤药不断,她心里担心的都是定王爷,妾身这个做妹妹的什么都帮不了,只好冒险一试,拿了那宫女的令牌去青玄宫看了一次定王爷,也好写信回去让姐姐放心。”
许容华哭的相当凄苦,她抬头看着皇后,眼底是一抹决绝,“妾身辜负了皇后娘娘的信任,是妾身的错,妾身犯了这样的大错本就没打算逃过,如今姐姐的身子已经好了许多,妾身的心也就放下了,没什么可担心的,妾身这就向娘娘请罪。”说罢,许容华很快站了起来,直接朝着一旁的桌子冲过去,砰的一声撞在了桌子上,人瘫软的晕死在了地上。
事情发生的太快都来不及阻拦,皇后直接站了起来,赶过去扶起许容华的宫女往她鼻子下一探,对皇后说道,“娘娘,还有气。”
皇后沉着脸吩咐,“请太医。”
许容华以死谢罪的消息很快传了开来,她承认了自己假扮宫女去找了定王,原因就是为了定王妃,却不承认是自己要杀人灭口毒死小桔。
人都昏迷过去了,差点就直接撞死在桌角上,这小桔背后的人,一下又成了谜。
这是多心狠的人,能够对自己这么下的了手,蒋茹茵听到回报,长叹了一口气,这就成谜案了,许容华死不承认,也没证据,这矛头是引不到她这了,蒋茹茵却觉得那根刺越扎越难受。
门口那传来禀报声,皇上驾到。
蒋茹茵起身,皇上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了,蒋茹茵命人去准备温水,跟他走进内屋子伸手替他脱了外套,苏谦阳看她瘦削了不少的下巴,伸手摸了摸,“什么事这么发愁。”
蒋茹茵也没瞒着,“臣妾是在想许容华的事,听说现在人都还昏着呢,皇上没去看看么?”
苏谦阳走到榻前坐下,语气里是不赞同,“看什么,性子这般冲动,受了冤枉就要以死谢罪,以后还真是说不得了。”
蒋茹茵听出了他的不喜。
男人喜欢会撒娇的女人,但不喜欢会撒泼的女人,许容华这动不动要死要活的,感动的住皇后,可感动不了皇上。
蒋茹茵替他倒了杯茶,到他身后轻轻的给他捏了几下肩膀,“毕竟是说杀人灭口,许容华这也是承受不起的。”
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被他一下按住,拉到了他面前,苏谦阳似笑看着她,“之前说是你杀人灭口为了护住蒋家的时候,你怎么不是这样。”
蒋茹茵挣脱了他的手,嗔了他一眼,“皇上这是在挤兑臣妾了,人和人哪能都一样了,否则,这后宫中的可都是一个性子。”
苏谦阳笑了,中肯评价,“嗯,朕看你也不像,你据理力争还差不多。”
被他说中了,蒋茹茵脸一红,不说话,要她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来以示清白,她还真做不出来。
青冬端了些清粥进来,蒋茹茵先替他盛了一碗,看他有些诧异,给自己添了一碗,“皇上既然来了,就陪臣妾喝个粥吧,晚膳吃的少,这会可饿了。”
苏谦阳拿起勺子和她一块吃了一碗,显得有些意犹未尽,“有些日子没有吃到你这的东西了。”在太子府的时候,就玲珑阁里最有的吃,如今这皇宫上下,就是这昭阳宫里最有的吃了。
蒋茹茵被他这神情逗笑了,“皇上这么说,御膳房里的御厨可该失望了。”
苏谦阳半靠在了垫子上微眯着眼,吃完了有些放松,从年初到现在,他一直都这么忙,没停过,后宫中还出这么一桩事,明面上没说,但他对皇后的宫务实则有些不满意。
因为出事的是定王爷,所以他也派人查过,他查的时间靠前了些,许容华及早回宫去过青玄宫这件事,他也是知道,不过线索到了那宫女处就断了,看在叶家的份上,也是想看看皇后对这件事到底怎么处置,他这才没有动作。
要等到宫中有流言了皇后才往那上面去查,这等远见,苏谦阳有些失望。
蒋茹茵正欲起身,苏谦阳睁开了眼,让她到自己身旁来,像过去那样,让她靠着些自己,刚刚好搂着她的腰。
半响,他开口道,“许荣华这件事,你怎么看。”
她现在好歹是贤妃,怎么也得参与这事,蒋茹茵想了想,“出发点情有可原,但法不可费,许荣华若是上报后再行探望,皇上也不会不答应,她这是私自前往,乔装成宫女意图隐瞒,若是不罚,恐今后难以服众。”
苏谦阳点点头,“那你看如何罚适当。”
“尚且不危机性命的,后宫中多禁足罚俸,但此事还和定王爷有关,臣妾就不知该如何处置了。”私自去看往有谋反大罪的人,这心思,往坏处想,可不吓人。
苏谦阳似乎是对她这答案不够满意,看着她,“你看了这么多律法的书,怎么就不知道如何处置了。”
蒋茹茵笑了笑,“臣妾也没有细究,这还需要皇上和皇后娘娘论定呢。”她自然是知道怎么处置了,单从定王爷谋反这件事,大今律法上,谋反这重罪,就是株连九族的处置,那现在他们这些人可都被连株了,皇家人能自己往自己脖子上架刀子么,不能啊,所以事关皇家的事,这处置都得重新来算。
果真,两日后许容华刚醒来,这处罚也就下来了,禁足三月,罚俸半年,思过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存稿箱,凉子累趴下鸟
咳咳,茵茵受重视了,许容华,乃对自己都这么心狠,乃妈妈知道么
☆、第083章 .床事什么的
映月宫中,许容华刚刚醒来就听到这样的传话,苍白的脸上更显一分怒意,一掌拍开宫女送上来的温水,杯子砸碎在了地上。
许容华狰狞着神情重复了一遍传过来的处罚,一字一句,“苏谦泽,你真是好狠的心。”她给他毒药是让想给他个机会让他能够选择自己的死活,他却拿它想把自己拖下水,他还能狠得下心给自己下这么重的毒,让皇上查到她当日偷偷前去青玄宫的事。
这样一来,她之前所作的努力,很可能都白费了。
“皇后娘娘那边怎么说。”许容华冷静了一下,问一旁战战兢兢跪着的两个宫女,其中一个回道,“本来是禁足半年的,听说是皇后娘娘向皇上给您求情了。”
许容华本是紧蹙着的眉头终于松了一些,起码皇后那还没白费。
“娘娘您是否要请太医过来瞧瞧。”一旁的丫鬟看她神情好了些,开口问道。
“不了。”许容华掀开了被子,就把自己的身子暴露在了空气中,十月的天,不一会她就觉得冷了,她慢慢的闭上眼,“过个半天再去请吧。”
蒋茹茵她们入宫大半年,这许容华被禁足是头一回。
不过这禁足还没两天,映月宫那就传出了许容华发了高烧,旧疾复发的消息。
所谓的旧疾自然是指去年的时候救太子他们受过的刀伤,当时的刀伤很严重,那两个黑衣人也是下了狠心要杀太子的,换个人自然也不会收力,许容华当时后背那一剑伤的最重,还累及內腑,整整昏迷了半月。
醒来之后身子自然是大不如前,太医一直说内腑虚弱,尚未完全复原,这不,一发烧又给复发了。
蒋茹茵是无需表这个人情了,但受过许容华救命之恩的金淑仪和严昭仪就必须得去看看,否则不成了忘恩负义。
映月宫她们进不去,她们就去了皇后娘娘那,多少是求个情,让她们进去瞧一眼的意思,当时下禁足令的时候说了不见客,但皇后最终也是同意了,她没去,就让金淑仪和严昭仪过去看了一下,呆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离开了。
过了两天,许容华那烧就退了。
昭阳宫这边,蒋茹茵听着冯盎回来的禀报,眉头微皱,“没找到她家人。”
冯盎点点头,“回禀娘娘,等小的去时,那小桔家人都已经不在了,去那屋子里瞧瞧,似乎是走的匆忙,有些能带的都没带走,问周围邻居打听,说是就在小的去的前一天,村子里来了辆马车,走下几个衣着不凡的,进了小桔家一会,离开后没多久,小桔家爹娘就忙着收拾东西走了。”
“没说去哪。”
冯盎摇摇头。
这有人早她一步就把人给劝走了,蒋茹茵不过想循着查查小桔自尽的原因,这能让一个宫女不要自己性命,最好的胁迫不就是家人么。
“那就去查查这些衣着不凡的人是谁,许容华被禁足了,映月宫内的人都小心谨慎,这时候不敢往外头传什么消息,去查查这两天内宫人出入的记录。”
蒋茹茵认定了许容华和这下毒的事脱离不了干系,只是她缺了两者之间的牵连,有人主动先出了手,不就怕查么,这先出手的,总容易露出点破绽来才是
入夜,皇上过来了。
平宁和容哥儿给他行了礼,苏谦阳听平宁喊父皇,竟是怀念她喊爹爹的时候,比较亲密。
问了一下他们在太学院的课业,如今才刚进太学院一个月,平宁没什么,容哥儿倒是表现出了莫大的兴趣。
他平日里性子也沉静,刚识了些字就会抱着本书看,不懂的问蒋茹茵,如今苏谦阳在了,他就问父皇。
苏谦阳给他解答了几个,随手翻了一下书的封面,有些诧异,农法修编。
这不是说这些字难认,而是里面关于农法的相关律法难懂,就是他看这些书,也是在*岁之后在老师指导下看的,有些都一知半解,毕竟对所有的东西了解片面,就无法去理解修编中涉及的东西。
但现在看容哥儿这小神情,怎么似津津有味的。
苏谦阳心中一凛,试探问他,“你为什么看这个。”
容哥儿抬起头,解释的很认真,“母妃说我们吃的饭原来是谷子,用的筷子原来也是木头,还有吃的肉原来都不是长这样的,儿臣想知道他们原来长什么样子。”
苏谦阳听他这么一说,就觉得自己是想太多了,农法修编中的最后附录里确实还有农作物的图例,小孩子,对没见过的东西都好奇的很。
容哥儿放下了书,问苏谦阳,“父皇,这谷子这么多才有我们一碗饭,那这农民不是很辛苦。”他一天要吃三顿,有时候一顿还不止一碗呢,这谷子这么小一颗,他一月就要吃好多好多数不清了,那些种的人该多累。
图例中的谷穗画的很小,苏谦阳看着儿子天真的样子,这怎么解释都没法让他清楚知道,种了是一片一片的,收了也是一整片了,不是一颗一颗,于是苏谦阳摸了摸他的头,“来年秋收,父皇带你去看看,这谷子到底是什么样子。”
容哥儿点点头,旁地的平宁即刻附和,“父皇,平宁也要去!”
平宁亲昵的到他身边挨着,看了一眼弟弟手里的书,没兴趣,仰起头看着苏谦阳,眼睛扑闪扑闪,“平宁也想知道。”
知女莫若母,蒋茹茵会不知道她到底是想什么,她就纯粹想出去了,刚去太学院的头两天,孙嬷嬷回来就说她盯着学骑射的挪不开眼了,亏的她现在年纪小,还不能学,否则她就该撒开腿跑过去了,就是个好动的,还在这装好学呢!
两个孩子这般期盼的样子,苏谦阳充分体会到了作为父亲的满足感,一点头,金口一开,就答应下来了。
差不多到了睡觉的时辰,平宁拉着弟弟出去了,蒋茹茵伺候他更衣,两个靠到了床上,刚熄了灯,苏谦阳的双手就搂了过来,蒋茹茵轻呼了一声,想推开他呢,被他即刻翻身压在了身下,炙热的呼吸声烫人的在她面上抚开来,蒋茹茵的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暗下的帷帐内,她抬头看着苏谦阳,提醒道,“皇上,这还在”
苏谦阳伸手捂住了她嘴巴,慢慢凑近她耳边,“不会有身子的。”
说完,一手就把她睡衣的扣子解了开来。
蒋茹茵也不是不解风情的人,这时候还和皇上强调什么孝期就是她没眼色了,于是她抬了抬手,顺利得让他把睡衣给脱了下来。
前几个月苏谦阳忙碌,去各宫的日子都比较少,即便是来了她这,很快都是睡了的,但能熬的过几回呢,美人在榻,就是苏谦阳忍着,每每蒋茹茵被他这滚烫的身子贴的都难以入眠。
所以这一回,两个人都情动的很快。
蒋茹茵本是克制着不发出呻/吟,苏谦阳却将她的腿高高举起,以着最深入的姿势攻入,很快热汗淋漓了。
苏谦阳的双手从她脸庞到脖颈,继而往下,如此曼妙的人在怀里,他又怎么能不尽兴。
身子朝着她福了福,一手把她的腿搭在自己的腰上,蒋茹茵自觉的将另一条也勾了上去,苏谦阳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巴,身下猛烈动作,将她所有的嘤咛都吞入腹中。
直到她身子猛然抽搐,苏谦阳从她体内退出,释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一股腥味传来,小腹上有湿黏感,蒋茹茵缓过神来,低头一看,苏谦阳已经拿过了一旁的帕子,往她小腹上擦去。
这样还是头一回,蒋茹茵潮红的脸上更添一分羞涩,他说的不会有身子,竟然是这意思。
原本她还打算着,事后吃避子丸的,虽说这二十七月孝期,百日内无房事,百日后若真有了孩子,也不会不要,但难免留了诟病,要做到不让人有话说,二十七月内自然是遵守的好。
她想的出神呢,身子被他挪动了一下,蒋茹茵刚想说什么,那抵在身下的东西竟又有了反应,她张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苏谦阳,不料他翻身自己躺好把她抱坐在了他的身上,“朕累了,茵茵你说怎么办。”
蒋茹茵瞬时腿脚微微发软,苏谦阳却没让她有机会躲避,把她的腰往上一抬,顺势就进入了。
蒋茹茵忙扶住了他的手,咬紧了嘴唇没有叫出来,苏谦阳看着她这姿态,眼神一黯,忍着看她,拍了一下她的腿,调笑,“茵茵,不可以偷懒。”
这是要把前半年没的全补回来了。
蒋茹茵后来就真是不太记得,迷迷糊糊的,就是要睡过去了,又让他折腾的醒过来,床内铺着的垫子都被团成了乱,后来又叫了外面守着的青秋她们进来,换过这些东西,又沐浴后才躺下睡,没睡多久呢,这就天亮了。
也不是什么少女,都已经生过两个孩子,蒋茹茵一早醒来,觉得浑身疲乏的不行,尤其是腿,落在地上竟然有种踩着棉花的感觉。
坐在床沿好一会,青冬拿着今天要穿的衣服进来,蒋茹茵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子里的自己,今日这妆,看来得浓一些了。
“昨夜谁扶的本宫沐浴的。”戴上最后一根固定的簪子,蒋茹茵起身,青秋替她绑好了腰带,“娘娘,昨晚抱着您去沐浴的,是皇上。”
作者有话要说:一早起来写的,更完出去了,普陀山神马的,凉子已经走不动了泪目,爬山什么的,简直是要死的节奏啊~
昨晚网页抽的要死要活,留言一条都没有,等凉子晚上回来慢慢给大家回
不知道什么时候抽完,白天还好,大家有条件的可以选择在白天看,比较顺畅,晚上真的太抽了,凉子出去了~
☆、第084章 .养刁的皇上
蒋茹茵脸上的神情顿了顿,有些难以置信,青秋检查了一下她的衣服,把领子上的褶皱抹平后继而道,“青冬还想搭把手呢,但是从浴桶里起来,皇上都让我们出去,等皇上抱着您出来的时候,您身上就披了件外衣,那时候您好像已经睡着了。”
“”蒋茹茵定在那好一会。
难怪她昨晚觉得不太一样,在浴桶里的时候她是昏昏欲睡了,起来谁扶的谁抱的也没在意,那是真的困,但被皇上抱下抱上的,她还真是没想到。
吃过早膳,蒋茹茵去景仁宫请安,除了许容华之外,大家都在,不过这景仁宫的殿中,她们这些人,还算是少的。
宫中这两年都不会有宴会,宫务相对着也轻松了些,上次中毒的事一出,宫中各处的人整顿过后,今天,皇后又和她们说,给各宫分了人下去,各宫都两个,景瑜宫里住着三位嫔,就分了四个。
坐在对面的叶淑容是多看了蒋茹茵几眼,这昨日恩泽,承了雨露,就是再厚的妆,蒋茹茵的脸色都还显得红润,都是生过孩子的人了,怎么会瞧不出来。
其余几个又怎么会看不明白,不过这种事,谁会拿出来说。
叶淑容这厢低下头,眼底闪过一抹妒意,皇上去她那几个晚上,可是什么都没做,甚至还有两个晚上和彤姐儿聊着天后分床睡的。
皇后看了众人一眼,脸上一抹随和的笑,“也是为了严肃宫纪,往后各宫膳食,都不可在自己宫中,由这御膳房内统一着,否则过个几年宫中人一多,就更难管了,如今我们在坐的可都是有资格的人,就算是这标榜,咱们也得做好。”
“娘娘说的是,日常膳食宵夜都应当由御膳房内统一,不过这还养着孩子呢,自己宫里若是什么都不能做,那也麻烦。”德妃笑着和皇后建议,如今这四皇子是最小的,皇后这还有四公主呢,难道不会自己弄点吃的给他们么,都由御膳房来,这一天内得来回跑几趟。
皇后点点头,“是本宫考虑的不周全了,不过皇子公主到了八岁都是要移居出去住的,皇子所,公主司那都有专人安排,御膳房那人手充沛,也不麻烦,还是统一安排的好。”
皇后拒绝了德妃说的,蒋茹茵不言,其余的几个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皇后的意思很明确,既然要规范严肃起来,大到一件东西,小到针线领取,那也都得登记在册,就谁领了点白面回去,那也得把这白面的用途给说上,这才查起来才是有理有据。
从景仁宫出来的时候,德妃没回自己宫中,而是跟着蒋茹茵去了昭阳宫。
进了门坐下,德妃冲着她埋怨道,“你怎么就不跟着说两句,你最是爱吃了,难不成真要吃点什么都让御膳房的去?”
蒋茹茵给她倒了茶,“看你急的,规矩就是这样,前些时间皇后没说是因为咱们都刚入宫,事多,没法全顾忌过来,出了那事后,还不得赶紧规范起来,你说的有理,可那些规矩太后娘娘掌权时候也是这么来的,能给你特例?”
德妃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我就不信四公主那全由着御膳房里。”
蒋茹茵笑劝她,“那也没人知道宜和宫内全是由着御膳房里的。”规矩是规矩,明面上自然得遵守了,可这一宫之主的,真在自己宫里弄什么吃的了,难不成皇后还昭告后宫以示警戒么。
德妃微怔,随即笑掐了蒋茹茵一下,“难怪你刚才什么都不说,打的还是这主意。”
“我打什么主意了,我可遵守皇后娘娘说的,人都给带走了。”蒋茹茵说的无辜,小厨房那里的东西也都给清干净了,什么都没呢。
德妃也知道这昭阳宫里真正给贤妃做吃食的人是谁,看蒋茹茵还说的这么认真,嗔了她一眼,笑而不语
夜里皇上从承乾宫过来她这,已经快亥时了,平宁他们已经睡了,蒋茹茵见他精神不错,难免想起昨夜的事情,于是这转身中神情就有了微妙。
苏谦阳没发现她异样,看了一下桌前,“可有炖煮什么,朕有些饿了。”
蒋茹茵点头,却有即刻摇摇头,叫了青冬进来,“殿下想吃点什么,臣妾让青冬去御膳房里报。”
“你这里没有么。”苏谦阳终于发现哪里奇怪了,这平日里,她这里最多的就是吃的东西,今天桌子上干干净净,就果盘子而已。
“今天皇后娘娘那把这规矩给说了,今后宫中不得私膳。”蒋茹茵起身到他旁边给他解扣子,这事苏谦阳清楚,他就是在宫中长大,要成亲了才搬出去的,过去母后掌宫时也是这规矩,遂点点头,“简单些,炖个常喝的粥。”
蒋茹茵吩咐青冬去御膳房,替他脱下了外套。
青冬回来的也快,手里拎着食盒,蒋茹茵给皇上盛了一碗,自己盛了小半碗。
苏谦阳吃的第一口眉头就微皱了一下,但还是什么也没说,吃了一碗就没再要了,剩下的瓮里还剩着一半呢。
蒋茹茵才吃了两口,见他吃饱了,让青冬把东西都撤了下去,命人备水,“殿下可要洗漱。”
苏谦阳点点头,洗漱过后,两人就睡下了。
第二天他晚上过来,遇到的还是这样的情形。
要吃夜宵就去御膳房里领,早点通知那就可以让他们早点备下,苏谦阳从粥到面,后来让他们简单的烙了一些饼,都还是觉得不对味。
这么持续了七八个晚上后,他终于忍不住了,放下勺子问蒋茹茵,“过去你这里的东西,不是宫里安排人做的么,怎么味都不一样。”
“皇上说的是平日里吃的点心宵夜么,那些不是宫里安排的,那都是臣妾贴身丫鬟做的。”蒋茹茵见他放下筷子,笑着解释,“臣妾爱吃,在太子府的时候不能老是麻烦膳房里的,自然在这宫中也不能麻烦御膳房里的厨子,臣妾平日里吃的这些,都是青冬做的,在臣妾五岁的时候她就跟着臣妾了,所以对臣妾的喜好清楚些。”
苏谦阳看了一眼一旁服侍的宫女,“怎么现在不让她做了。”
“宫中有此规矩,臣妾自是要遵守了,各宫都是如此,总不能因为臣妾这里喜欢坏了这规矩。”蒋茹茵想他这也是不要吃了,让青冬都撤下去,把端上来的果盘推到他面前,柔声道,“这是今早刚送上来的柚,殿下尝尝。”
苏谦阳吃的不是滋味。
这嘴养刁了,再想拉回来就难了,过去在宫中时,吃的都是御膳房里安排的,他也不觉得,毕竟宫中的东西也算是顶好的,在太子府的时候,厨子也是宫中分派的,自然没话说,就是蒋茹茵来了后,在她那吃过几回这点心宵夜,他的嘴就养娇贵了,也不是说吃不了御膳房的东西,就是觉得到了昭阳宫,就应该有特别一些的。
于是苏谦阳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吩咐道,“夜里来去麻烦,今后朕来这吃的宵夜,就还让你那宫女做,皇后那朕会交代一声,你不必担心。”
蒋茹茵微微一笑,“是。”
没过两天皇上就和皇后说起了这件事,为了不破坏规矩,还是以他的名义,就是知会一声,他去昭阳宫的时候,要吃什么夜宵点心的,就由昭阳宫里的人自己来就行了,无需去御膳房内登记再领,平日里他不去,自然还是按照宫规。
可这皇上一个月的时间里有半个月是在昭阳宫的,在皇后听来,那就是在给贤妃行方便,听着心里不是滋味,面上却得够贤惠大方着问,“那臣妾让御膳房那派两个人过去昭阳宫去。”
苏谦阳本想拒绝,转念一想,还是点点头,“一个就够了,也不是时常做的。”
皇后笑容微滞了下,去的如此频繁,还不叫做时常么。
嬷嬷领着一岁多的媛姐儿走了进来,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喊着父皇,一岁半不到的孩子,走路蹒跚,正是可爱的时候。
等攀上了苏谦阳的腿,媛姐儿在他怀里坐好,似乎是不满他转移注意力没看自己,挥着小手拉着他的衣服要他低下头来。
等苏谦阳低下头去看她了,她这才满意的笑。
过了没多久太子也过来了,向着苏谦阳请安,苏彦循温和的看着父皇怀里的妹妹,媛姐儿看是哥哥,又伸手要他抱抱。
皇后看着这一家四口的温馨,脸上的笑容多了不少,儿女双全不正是寻常人家所想的么,如今儿子已经长大了,开始跟着皇上学政务,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够独当一面。
苏谦阳问了太子一些课业,皇后让嬷嬷带着媛姐儿到了内屋,留时间给皇上和太子。
媛姐儿在皇后怀里,趴在那小脑袋是盯着门口那,很想出去一块说话来着。
何嬷嬷端着一碟子的水果和点心进来,小孩子么,最好哄了,看到吃的就来了精神。
皇后温柔的给女儿擦着嘴角的果汁,其实德妃说的没有错,宫中有孩子的,这吃的老是从御膳房内领本就不方便,但是这都是在规矩之外的,自己宫里真弄点什么吃的给孩子,她难道还会揪着不让做么。
昭阳宫那,竟然能让皇上来和她开这个口,真是本事。
“何嬷嬷,贤妃身边那几个宫女,除了那个紫烟外,还有几个叫什么来着。”
何嬷嬷报了还有几个宫女的名字,皇后若有所思,“何嬷嬷,写封手信送去赵家,让母亲进宫一趟来见本宫。”
作者有话要说:此乃存稿箱,听说 昨天下午很抽,不知道今天下午如何,最近网页流量好低,凉子的心已经被jj伤的哇凉了~
黄桑表示:朕不是非要吃最好的,可是有更好吃的,朕就必须得吃那更好的~
☆、第085章 .萝莉学骑马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一年,年底先皇周年祭后,宫中的新年过的很简单,就是这临安城中,这新年的气氛也比往年来的淡了一些。
年初宫中事务多,蒋茹茵也不能像在太子府那样再出宫回蒋家,十二那天,蒋夫人带着两个儿媳妇进宫来看她。
程碧儿怀了二胎,行动上 多有不便,就在昭阳宫中坐了一会,蒋茹茵让平宁他们过来给长辈拜晚年,领了红包,高高兴兴的出去了。
说到祖父的身体时,蒋夫人叹了一口气,“你祖父这奏章,恐怕明天又是下批不了了。”新皇登基不过一年,尚需要辅助,蒋老爷子是三朝元老了,不论是经验还是见识都不是别人能比的,和他同辈的几个都还在朝中,想要退休,这两年是不太可能。
蒋茹茵也知道祖父身子不好,老人家到了这年纪,总是希望呆在家中养养身子,皇上也是体恤,免了蒋老爷子每日早朝,但即便是如此,在这些公务上,还是有些劳累。
“那也是皇上对蒋家的信任。”蒋茹茵笑着安慰,“祖父的资历,朝中能媲美的也就这样几个了,皇上自是不肯放人。”
“你父亲也是这么说的。”蒋夫人点点头,话题绕到蒋茹茵身上,蒋夫人要嘱咐的也就那些,女儿让她操心的少,反倒是长子,这一直没能放下心来。
从蒋景智寄回家的信中,这距离临安城是越来越近了,要不了多久,他就该回蒋家了。
派人送了她们出去,门口那平宁拉着弟弟朝着屋里探头,瞧见没人了,跑进屋子里,撒娇的捱在了蒋茹茵身旁,“母妃,我什么时候可以学骑马。”
这已经是平宁第无数次向她提及自己要学骑马,蒋茹茵拉开她严肃道,“现在不行,要再等几年。”
“去年您也说再等几年,今年您又说再等几年。”平宁提高了音量喊道,“您就是在骗我!”
“平宁!”蒋茹茵呵斥了一声,“你这是胡闹。”
平宁被她这么一呵斥,顿时泪眼汪汪,还不带停的,泪水就下来了,“我哪有胡闹,大姐姐都能学了,为什么我还不能学。”
蒋茹茵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从去年下半年到太学院之后,她会回来就和自己嚷着要学骑马,学射箭,别的课都不专心听,学点女红都能让带去的小宫女代替,回来就一本正经的告诉自己,公主是不需要学这些的,一问之下才知道,那是四公主府上的大郡主教她的。
“平宁,你再这样无理取闹,下个月太学院的课,你就不要去了,呆在昭阳宫里,老师教不好的,母妃亲自教你。”蒋茹茵无视她的哭闹冷声道,都五岁的孩子了,她会不知道大公主是比自己大,到了年纪可以学骑马了,在这里和她耍无赖非要学。
平宁哭声一顿,泪珠子掉的更汹涌了,和蒋茹茵就这么对瞪着,哼了一声,“我去找父皇!”说罢就跑出去了。
蒋茹茵让紫夏带着个宫女去跟着些,脸上的神情更是霜冻,抬头问孙嬷嬷,“平宁是不是还和她们走的近。”
孙嬷嬷点点头,“四公主府的两位郡主,还有三公主府的小郡主。”这太学院就是提供给皇家子弟念书的地方,送到这里的哪个不是娇身惯养的,孙嬷嬷她们几个只是陪读,哪能阻止平宁去和那几个混熟,再者平宁的性子,也不是你劝了她就听的。
“本宫记得那几个孩子,都比平宁要大好几岁。”皇家这几位公主,品性好的,就只有那二公主了,三公主四公主尚主之后,后院的事还不够乱么,弄死一个侍妾对她们来说都是家常便饭,这样家里出来的郡主,性子还真都像她们的娘。
“就是比公主大了几岁公主才说要学骑马。”孙嬷嬷和她说起了这太学院的事。
小孩子喜欢有样学样,那几个小郡主都已经八岁九岁了,已经开始学骑马课,明知道平宁羡慕的很,还一直在她面前提起骑马多好玩,四公主府的那蓉月郡主还一直怂恿她,让她回宫和自己母妃求情,让她早点学,这不,平宁看的实在是眼馋了,一次又一次来求蒋茹茵。
今后在太学院还需要念好几年书,蒋茹茵不可能因为这个把平宁带回昭阳宫不让她接触这些人,身在这宫中,光有小聪明有什么用,就是公主,也会被坑的命都没有
这边蒋茹茵气着,那边平宁已经告状到承乾宫去了,苏谦阳听到禀报让人带她进来,却看到平宁是哭哭啼啼的跑进来的,一路来冷风吹的她小脸冻通红,苏谦阳把她接到怀里,一摸她的手,冰凉的,让太监取了手炉子过来让她抱着,“怎么了这是。”
紫夏几个守在外头,也能听到殿内公主的告状声。
“父皇,我要学骑马,我要学骑马,母妃不答应我,您让我学好不好,大姐姐都能学了,为什么我不可以。”平宁这说话连珠炮似的,一会求皇上,一会告蒋茹茵的状,又说大公主已经可以学了,她也要学。
苏谦阳看她眼眶红红一脸委屈的样子,在昭阳宫中,肯定是让贤妃说过了,伸手给她擦了下眼泪,“你确定要学?”
平宁这眼底瞬间就染上希冀了,点点头,一面啜泣着,“我要学,父皇,我要学骑马。”
苏谦阳把她抱下怀里,牵着她往殿外走,“行,那父皇现在就带你去学。”
平宁开心啊,果然是求了父皇比较有用,母妃不答应的,她下次都来找父皇。
门口的紫夏听闻皇上要带公主去学骑马,吓的不轻,想让宫女回去昭阳宫禀报一声,皇上却让她们几个一块跟着去。
很快走到了太学院,如今还没开课,太学院里静悄悄的,平宁急,拉着苏谦阳的手往马场那里走去,瞧见马厩中的马匹,平宁指着里面的小马驹,评估似的,“父皇,大的儿臣坐不了,儿臣骑那小的。”
苏谦阳点点头,命人把小马驹牵到外面,紫夏想把手上的披风给平宁穿上,她也不要,嚷着要赶紧上去。
苏谦阳看了一眼跑马这地方,命人在终点那多放些稻草,厚一些,随后看着一脸雀跃的平宁,“你真的要学?”
“我要学,父皇您快抱我上去。”平宁小身板蹦着,看到这枣红色的马就喜欢,红扑扑的小脸上那高兴的,苏谦阳抱住她,把她举上了马。
平宁回忆着别人是怎么骑马的,小手握住缰绳,小脚要往那踩脚的地方踮脚,可人不高,腿不长,她愣是点不到那个地方,苏谦阳在一旁不说话,平宁憋住了劲用脚尖碰到了那踩脚,小手摸了摸马背,对苏谦阳笑道,“父皇您看。”
这情景看上去她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的,只用脚尖踮到哪里会稳妥,马一跑起来她就重心不稳了,苏谦阳让人在前面牵着马,自己在旁边陪着,让马慢慢走动。
平宁那手揪着缰绳,一刻都不敢松,兴奋之余她还有些怕,因为只要她一放松下来,就觉得自己会掉下去。
苏谦阳看了她一眼,前面牵着马的人忽然快了起来,平宁阿了一声脱离一手去扶住一旁苏谦阳的手,有些怯意的说,“父皇,让它慢一点,慢一点。”她快要掉下来了,而且,坐久了屁/股好痛,脚一直踮着好酸。
“你不是要学骑马么。”苏谦阳要松开她的手,她紧紧揪着不放,脸上尽是怕意。
“好好了,这样就可以了。”,马又跑快了一步,平宁被颠的难受了,再快一点她就直接被震下来的感觉。
“那怎么可以,你不是要学骑马么,这一堂课有半个时辰,现在才过去多久,父皇要松开你了,你自己抓紧,要学的话就不能抓着。”苏谦阳说着,自己小跑了几步,牵着马的人也开始加速,小马驹从慢走到快走如今到跑,平宁尖叫了一声,被苏谦阳挪开了手,怕的抓紧缰绳,泪眼汪汪的看着苏谦阳,“父王,我要下来,我不跑了,不跑了。”
苏谦阳看了那牵马的人一眼,小马驹跑的更快了,眼看着平宁这就要掉下来了,马驹忽然一个急刹停住,平宁整个人撑不住就从马上掉下来了,掉在了厚厚的稻草堆里
昭阳宫这边,蒋茹茵等了一个时辰多都不见她们回来,想再让孙嬷嬷去看看,门口那传来了平宁的哭声。
抬头一看,平宁窝在了皇上的怀里,揪着他的衣服哭的那个伤心。
出去的时候还只是掉掉眼泪,回来就哭成这样了,蒋茹茵起身要接她,平宁一看是她,哇一声哭的更大声了,搂着她的脖子就不松手了,一面哭着一面喊,“我不要骑马了,我不要骑马了。”
蒋茹茵拍拍她的背,看向皇上,苏谦阳进屋子换下被她眼泪弄湿的外套,出来看她还委屈着啜泣,笑道,“她不是想骑马么,朕就带她去骑马了。”
蒋茹茵一愣,怀里的平宁一听到骑马两个字,又使劲摇头,“不要骑马,我不要学了。”
苏谦阳坐到了她旁边,摸了摸她的额头,“真不要了,你不是说你母妃都不让你学,姐姐她们都学了,你也要学。”
平宁吸着气看着他,摇摇头,又钻入蒋茹茵怀里,闷闷道,“不学了。”一点都不好玩,还那么可怕,掉下来的时候真的好吓人。
苏谦阳和蒋茹茵对看了一眼,笑着点头,“好,听你的,那不学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早起来,头晕目眩,发烧了o(╯□╰)o,昨天前天太累了,喝了一早上热水跑了无数趟厕所,累觉不爱,第一更先送上,凉子去睡个觉,下午写第二更
☆、第086章 .东施来效颦
平宁这次算是受了教训了,哭哭啼啼着,蒋茹茵又给了安慰,总算是把学骑马的心给歇了,这会觉得母妃说的都是对的。
哄了她去睡觉,也才下午,蒋茹茵以为皇上送完平宁回来就要走,却不想他也靠在那床边,眯着眼休憩。
蒋茹茵从青冬手里接过了毯子,打开来要给他盖上,才刚一放到他身上,苏谦阳就睁开眼了,蒋茹茵顺势坐了下来,“皇上若是累,就睡会吧,到了时辰臣妾叫你。”
苏谦阳让她也靠上来,见她眉头微蹙着,轻笑,“怎么,还在为平宁的事担心。”蒋茹茵点点头,也不否认,“也不是什么事,她坚持的都能给她教训了再领悟。”有些事等错了,再回头就不是原样了。
苏谦阳搂住她,“她聪明的,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就会三思而后行了。”
对孩子的教育,不能一味的拦着不让她去做,这也只能让他们更逆反,你放手让她去 ,吃了亏她自然会长记性,下回遇到类似的,她就会先想想看,再决定做不做。
蒋茹茵也知道,总是要长大的,磕磕碰碰,小时候不吃点小亏没有记性,长大了就是要吃大亏的,“太骄纵了也不好。”
苏谦阳捏了捏她的手,“有什么不好,这能娶到皇家公主,就是他们的福分。”
每个当爹的都觉得自己闺女是最好的,这天下至高无上的也不例外,在苏谦阳看来,谁能娶到他这几个女儿,那都是顶大的福气了,谁敢嫌弃?
蒋茹茵瞪了他一眼,“是,就是有您这样的父皇给她撑腰呢,她连臣妾的话都不听了。”她也算看出来了,这几个公主那么骄纵也不无道理啊,先皇对她们都是极宠爱的,皇宫中要什么有什么,即便是嫁了人,也得按照她们的意思来。
苏谦阳不可置否,“女儿养娇贵些也没什么不好。”
蒋茹茵和他说不通,哼了一声转过脸去,后背那就传来了苏谦阳的笑声,“看来这样子,平宁都是像你比较多。”
“臣妾小时候哪有这样。”蒋茹茵回头反驳,苏谦阳起了起背,眉宇微动,“哦?那茵茵小时候是如何。”
蒋茹茵每次听到他这么喊自己都会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臣妾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学的比哥哥还要多了。”
她三岁开始一人独居榭水阁,每日除了学那些女儿家基本的,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祖父亲自教导她的,三岁到五岁那几年中,祖父就是摊着大今国的地图给她讲故事,许多的事情从蒋老爷子口中出来就特别有意思。
“臣妾到了八岁,就开始学和哥哥们一样的课。”蒋茹茵回想起那段时光,对于她来说,童年两个字,其实不甚真切。
苏谦阳再度对眼前这个眼神微茫的人有了别样的认识,她的身上总是有挖掘不完的东西,第一次看不闪亮,甚至第一眼看过去,不会额外的吸引到你,可相处的时间一久,不知不觉就已经被侵蚀了。
蒋茹茵抬头看他,轻笑道,“皇上那时候都学了些什么呢。”
苏谦阳特别喜欢看她的眼睛,让她侧靠着自己,低头恰好能看到她的脸,“朕的小时候,大约都是在学东西。”当他开始学一些东西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宫中了,册封太子,就意味着他是那个付出最多努力的人。
他才五六岁的时候,当时他还小,不明白这些,就时常会问自己的母后,为什么比他小了一两岁的弟弟们都不用学,偏偏他都要学,再大一点,这区分就更加明显了,他要跟着皇上学习各种政务,太傅们和他说的也都是国家大事,而弟弟们都是可有可无的学着,不强求。
那段日子苏谦阳觉得特别孤寂。
觉得自己存在的太特别了,没办法和几个弟弟融合到一起去,他们玩的时候,他在学,他们学的时候,他更是加倍努力的在用功,父皇教导他不能喜形于色,成为上位者要懂得收敛自己的情绪,都让人看明白了,就容易被人控制。
“再大一点,朕也就习惯了。”苏谦阳反手握住她放在腹上的手,“比起你的,朕的小时候是不是无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