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椋鸣说:“可我还没写完。”
她不知道这份日记到底是怎么,目前最保守的选择是藏住秘密,继续往下糊弄。
殷老师不由分说:“给我。”
师椋鸣不给,她上手来抢。
她一个老太太,居然出奇大力,握住师椋鸣的胳膊往外拽,差点给她拽断。
师椋鸣直接被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教案本不出意外落到对方手里。
眼见着殷如露就要把本子翻开,师椋鸣扑腾上去,按住她的手。
“殷老师!您还是别看了吧!我承认,我写得不好,这样,我给您代课,代两天,怎么样?”
殷如露不愿听从她的劝阻,坚持要翻开看。
就在这时,两人身后办公室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
一股寒气从外向内蔓延。
师椋鸣竟然感到了一丝心安。
余幽的声音不紧不慢响起,“殷老师,您怎么还在这里,主任刚才一直在找您。”
殷如露抬头看向她,“找我?”
“是啊,很着急的样子呢,您最好快点过去,不然谁知道他找不到人会干出什么来。”
殷如露迟疑半响,将信将疑放下手里的教案本,很快走出办公室。
余幽等她离开,赶紧把门关上。
师椋鸣这才敢回头看人。
除了余幽,符泠也在,师椋鸣从门打开那一瞬间,寒气涌入时就已经猜到。
符泠脸色发白,手撑着墙壁,十分勉强地站立。
师椋鸣见状赶紧让出自己的座位给她坐,她不坐,余幽拉着她坐下。
“好像赶上了。”余幽打量四周,“你俩刚才干嘛呢?”
师椋鸣简单和她说了说自己刚才遭遇的事情,写在教案本上的字变化成某个学生的日记。
“教案本?”余幽疑惑,“桌上这本?”
师椋鸣说:“你翻开看看,我不太确定是谁的日记。”
余幽翻开教案本,往后翻,一页,两页,三页,哗啦啦翻到最后。
“这上面除了些鬼画符其他什么都没有啊?”
师椋鸣站在符泠旁边,偷偷伸手摸了下符泠的长发,听到她发问,赶紧收回手,和符泠一块儿凑过去看。
“什么鬼画符?”
余幽翻回去给她看,一整张纸上歪七扭八写满意义不明的英文字母。
师椋鸣一眼就看到自己写错的“tank”。
她飞快伸手,捂住教案本,“这,这些不是重要内容,看来只有刚才能看到日记内容,我复述给你们听吧!”
余幽问她:“你脸红什么?”
师椋鸣说:“我什么时候脸红了?你不要胡说啊。”
说完她偷瞄一眼旁边符泠。
余幽又问:“你看符泠干什么?”
师椋鸣:“我关心伤员!”
余幽张嘴还想说些什么,被师椋鸣打断:“你这人话怎么这么多,你还听不听我给你们讲日记了?”
余幽:“.........说吧。”
师椋鸣轻吸一口气,转换话题,简单和她们说了说日记上的内容。
郭涛,校园霸凌,死人,打架,体罚,医院。
“还有她好像很爱玩游戏,日记上写有俱乐部教练找她试训。”
“游戏?”余幽对游戏没有任何了解。
她问符泠,“小泠,你玩游戏吗?”
符泠摇摇头。
余幽苦恼,“我也不玩,这条线索对我们来说没什么价值。”
她看向师椋鸣,见对方挺起胸脯一副骄傲等夸模样,万般不解问她:“你这是什么造型?”
师椋鸣说:“我打游戏。”
“呦,你还玩游戏呢?玩什么游戏?”
师椋鸣说:“什么都玩。”
“不错不错。”余幽跟哄小孩一样,“关于游戏这条线索,以后就你来负责了。”
不过关于游戏倒也没多少可以探究的线索,这并不是她们关注的重点。
余幽沉思道:“日记里提到学生们进入医院,再出来就都不太对劲了?”
师椋鸣说:“最后一篇日记,她写到自己马上就要去医院。”
余幽把笔塞她手里:“再写几个字试试。”
师椋鸣落笔,写了两个字母。
她停下笔,与办公室里另外两人一起静静地等待。
两秒后,字迹模糊,新的文字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