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老师×哥哥×痴迷的
因为要找第三位攻略对象,铃笙又要踏上旅途。
酷拉皮卡知道铃笙要离开后,立马表示自己也要一起走,“猎人考试没有多久就要开始了,我现在和你一起出发的话,到那个时候时间应该也差不多,更何况……”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西索和伊尔迷,“我对这两个人不是很放心。”
铃笙眉眼温和的,“你想要一起离开当然没问题。”
毕竟酷拉皮卡是知道他一部分过去的人,既然是这样的话,酷拉皮卡跟他一起走或许他还能记起更多的东西。
至于西索和伊尔迷的意见……
西索皮笑肉不笑地扫过酷拉皮卡,“这个小鬼要跟着我当然没什么意见,不过小铃铛,我只负责保护你。”
“我可以保护自己。”酷拉皮卡声音很沉,“我还可以保护铃笙。”
“这件事可不需要你操心。”西索搂住了铃笙的腰,下巴抵在铃笙的肩上,似笑非笑地看向酷拉皮卡,“小鬼,管好你自己。”
伊尔迷淡淡道,“你要跟我们一起走,到时候如果发生了什么事后果自己承担,哪怕是因此失去性命。”
铃笙的眉轻轻地蹙起来,他甚至觉得伊尔迷这句话好像是在威胁酷拉皮卡一样。
所以他轻声开口,“伊尔迷,不要说这种话。”
伊尔迷顿了顿,却还是什么都没说了。
酷拉皮卡长着一张好看的脸,性格却格外坚毅,他看向伊尔迷,表情也很冷淡,“这件事不劳二位操心。”
虽然这样说似乎不太好,但酷拉皮卡见到西索和伊尔迷的第一眼就很不喜欢这两个人,也许是因为这两个人待在铃笙身边的缘故,又或许是这两个人身上都散发着让他感之生厌的气息。
几年前铃笙离开后他就尝试过去找铃笙,可他没有蜘蛛的消息,同样也没有铃笙的消息,他甚至不止一次怀疑铃笙是不是被蜘蛛杀掉了,这次参加猎人考试当然也有着铃笙的关系。
现在既然这么意外地与铃笙再次见面,那么他不能任由铃笙就这样和这两个人一起走,所以他一定要跟铃笙走才行。
铃笙对酷拉皮卡的想法一无所知,这并不妨碍他知道酷拉皮卡和西索伊尔迷二人不对付。
在铃笙眼里,酷拉皮卡比他年纪小了很多,更何况酷拉皮卡曾经还认识他,似乎和他关系不错,而且两个成年男人针对一个少年的话,那也有点太过分了,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铃笙决定,一直待在酷拉皮卡身边。
见铃笙握住酷拉皮卡的手往前走,西索的表情变幻莫测,他偏过脸问伊尔迷,“你那位弟弟,还没有库洛洛的消息吗?”
“有了。”伊尔迷看了一眼手机,“并且距离我们不远,我们需要在老师抵达之前杀掉他……你去还是我去?”
西索看向前面的铃笙,他眯了眯眼,“你有十足的把握杀掉他吗?”
伊尔迷平静反问,“你有吗?”
“如果他一个人的话……”西索说,“我可以去试试。”
伊尔迷道,“他的确是一个人……你知道的,被老师选定后消息是会传达过来的,所以现在他肯定也在来找老师的路上。”
“看好那个小鬼。”西索指了指前面,“那个叫酷拉皮卡的,这种看起来无害的小鬼最难缠了,我们可爱的小铃铛可是很吃这一招的。”
“如果有那个可能的话。”伊尔迷面无表情道,“杀了就好了。”
……
酷拉皮卡早就发现西索不见了,他感受着铃笙微凉的掌心,心思辗转间还是什么都没说。
铃笙好像有着心事,直到登船的时候他才骤然回头问西索去哪里了。
“他有事走了。”伊尔迷面不改色,“不过只是这样说而已,谁知道他是不是觉得无聊所以离开了,毕竟这种人总是安分不下来的。”
铃笙微微停顿了片刻,他想起之前掉了的1%的好感度,沉思了片刻,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或者说,在铃笙这里,他已经打算放弃西索这边了。
心里有着白月光的男人,好感度涨不动还掉下去的男人,随时能抽身离开的男人,他没有继续攻略下去的必要。
但毕竟是目前攻略时间最长的人,铃笙还保留着一点迟疑。
【西索当前好感度:8%】
【伊尔迷当前好感度:6%】
古怪的……好感度。
铃笙默不作声地想着,这样的好感度让他根本无法探究规律。
非要说的话……铃笙暗暗地想着,反而更像是随着他的心意在动。
这个念头一出,铃笙整个人都怔住。
过了许久他才垂下眼。
手机振动了一下,铃笙握紧了手机,沉默地低下头。
他的手机上只有伊尔迷和西索,伊尔迷就跟在他的身边,会给他发消息的人根本不需要过多猜测就能知道是谁。
是西索。
[亲爱的小铃铛,你是又不开心了吗?]
这句话发得没头没尾的,铃笙却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一般。
[还是说伊尔迷那家伙说了我的坏话呢?]
[小铃铛你不应该信任他哦。]
铃笙合上了手机没有回复。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这几句话。
伊尔迷在旁边看见了铃笙的动作,眼底闪过不知名的光芒,在看见紧挨着铃笙的酷拉皮卡之后,伊尔迷的心情又有些沉郁。
但他的表情依旧没什么特别的变化。
他只是伸手轻轻地握住了铃笙的手,“不用担心,就算西索不在,我也会保护好你的。”
铃笙抬眸,他看着伊尔迷,片刻后转过脸,“我并没有担心这个。”
“那我现在先送你回房间去休息一会儿,你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伊尔迷很自然地拉着铃笙往船舱走去,“至于那位少年你不用担心,他不是说了,能够自己保护好自己吗?”
铃笙回头去看酷拉皮卡,“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酷拉皮卡看向铃笙被握住的手,慢慢地眨了下眼说,“铃笙先生,我不累,你去好好休息吧……等会儿如果要吃东西的话,我会给你送过来。”
“不用,我可以自己过来吃……”铃笙说,“你不用担心我。”
酷拉皮卡站在原地,颇为安静地看着铃笙跟着伊尔迷走了。
旁边的人笑道,“小子,过来一起喝酒啊,还盯着人家看什么?”
酷拉皮卡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又收回视线看向前方。
铃笙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船舱,伊尔迷也没有出来。
伊尔迷还有西索……这两个人和铃笙,到底是什么关系?
在船上总能闻到海水咸湿的味道,即便是待在房间里面。
铃笙靠着床坐下后看向伊尔迷,“你要在这里守着吗?”
“不可以吗?”伊尔迷反问。
“我当然没关系。”铃笙平缓道,“只不过,我觉得会浪费你的时间而已。”
“保护你不是什么浪费时间的事。”
这句话让铃笙微愣,“保护?”
他没听错吧,要不然他怎么听见一个杀手在和他说保护他?
伊尔迷眼也不眨,“对,保护。”
铃笙神色古怪地看了伊尔迷一眼,“你知道什么是保护吗?”
“我当然知道。”伊尔迷在床沿坐下,他转过头看着铃笙,眼睛一眨不眨的,“有人告诉过我的……对我重要的人会需要我保护。”
“你的家人呢?”铃笙说,“他们难道不觉得你一个杀手说这样的话不对劲吗?”
“我是接受委托后会替雇主完成任务的杀手。”伊尔迷道,“我不是杀人狂魔,更不是什么冷血无情的变态,我当然会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你对我的误解好像有点深。”
这句话让铃笙静默了片刻,也是,伊尔迷还有着父母兄弟,是他对杀手太不了解了。
但……他又不是杀手,本来也没有必要去了解杀手吧?
“西索走了你是不是不高兴?”伊尔迷慢慢地握住了铃笙的手,“你都没笑。”
“并不是因为西索走了……”铃笙侧目看向伊尔迷,“难道平时我有笑吗?”
伊尔迷回答,“那倒没有。”
铃笙道,“西索离不离开这件事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尽管我和他待在一起,可事实上我们之间没有太深的感情。”
闻言,伊尔迷的眼睛又晃动了一下,他道,“所以你不喜欢他。”
“我有喜欢他的理由吗?”铃笙奇怪地问。
伊尔迷嘴角动了动,看起来好像是想笑,但最终没有笑出来。
他说,“是的,你没有喜欢他的理由。”
他继续说,“西索就是个喜怒无常的变态,如果你喜欢他的话,肯定会吃亏的。”
铃笙沉默地看着伊尔迷,这个人难道以为他和西索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吗?
“当然,我和西索不一样。”伊尔迷对上铃笙的双眼,“我父母健在并且感情很好,而且我们兄弟友爱家庭健全……”
这句话好像有点熟悉啊,铃笙不确定地想着,他是不是在哪里听过这句话?
“我的家庭氛围很好。”伊尔迷说着微微俯身靠近铃笙,“我想等你去感受了之后,你也会喜欢的……你想要拥有家人吗?”
铃笙:“……”
他静默了片刻,慢慢开口,“我觉得……我一个人也很好,没有拥有家人的想法。”
闻言,伊尔迷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遗憾,他说,“是吗?不过你肯定会跟我回揍敌客家的吧,你应该还想见我的母亲。”
铃笙停顿片刻,是的,他是有过这样的想法。
因为伊尔迷说过,他的母亲认识他。
既然是这样的话,在他的记忆没有回来之前,他很有可能会去见伊尔迷的母亲。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当然是第二位攻略对象,无论如何,他得先找到那个人。
一想到这里,铃笙的心轻轻地跳动了一下。
伊尔迷又朝着铃笙靠近了一些,他的吻印在了铃笙的唇角,声音有些低,“你的记忆消失了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失去记忆这件事对他来说很重要吗?倘若是以前的铃笙,他会觉得没那么重要,可如果是现在的铃笙,他会觉得很重要。
因为他感受到了系统的欺骗,如果系统真的和他是一条心的,那么他不必在意这件事,即便是失去记忆这件事,对他来说也没有太大的所谓。
可如果嘴上说着他们是一体的系统都在欺骗他,他当然觉得自己的记忆必须要找回来的……否则他什么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又或许所谓的攻略任务里,系统已经给他挖了很多的坑,而他依旧不知道。
一想到这里,铃笙便更想找回自己的记忆了。
他轻轻的无声地舒了口气,骤然回神才发现伊尔迷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铃笙一顿,抬手推了下伊尔迷的脸道,“不要距离我这么近。”
“可是我还想更近一些。”伊尔迷的声音略显沙哑,“你为什么允许西索那么靠近你呢?我和他之间有什么不同吗?”
铃笙默不作声地看着伊尔迷。
他们两个人当然没有什么不同,并且还都是他的攻略对象,甚至相比起来没有白月光的伊尔迷……或许更容易攻略。
可现在根本就不是攻略这个问题,而是另一件……伊尔迷对他的态度太过古怪,至少不像一个杀手该有的,所以伊尔迷可能也在骗着他。
铃笙不喜欢这样,他不喜欢自己被人欺骗着。
所以他很直接地开口问了,他说,“伊尔迷,你骗我什么了吗?”
伊尔迷坐在床边,他眼瞳漆黑无神,长发垂下来,整个人被阴影笼罩着。
听见铃笙的话,他漆黑的眼睛缓慢地眨动了一下,像零件有些老旧,以至于逐渐开始生锈的机器人。
他看了铃笙一眼,许久才慢慢地说,“你指的是哪一方面?西索还是我的母亲?”
铃笙道,“你本身。”
“有些话现在我不能说,说了我就输了。”伊尔迷说,“但我没有骗你什么。”
他只是隐瞒了而已,所以这不叫骗了铃笙,绝对不是。
就算之后铃笙想起来,也不能说他骗了铃笙。
铃笙雾蒙蒙的灰蓝色眼瞳一动不动地看着伊尔迷,过了许久,他才眨动一下眼睛,平静道,“那样真是再好不过了。”
【伊尔迷当前好感度7%】
这个提示音让铃笙半垂下眼睫来,心神晃动了一下。
伊尔迷的指尖按在铃笙的唇上,他靠近了铃笙,抬起了铃笙的下巴,声音很低,“我想亲你。”
铃笙眼底的光恍惚了一瞬,“理由呢?”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伊尔迷眼也不眨,他说,“我喜欢你。”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是真心话。
不过一个杀手会喜欢一个人吗?
而且伊尔迷说这句话的时候,好感度一点没有动。
铃笙说不出喜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这声笑声格外突兀,让伊尔迷直勾勾地盯着铃笙。
铃笙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唇,“当然,你可以亲。”
伊尔迷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恍惚,面前这一幕仿佛与在他卧室那一幕重合。
那是大雨滂沱的傍晚,天空黑压压的,伊尔迷执行任务回来之后见到了在他房间看书的铃笙。
或许是因为关系逐渐缓和,铃笙在伊尔迷房间待的时间不少,那个时候,奇犽也在。
奇犽被铃笙抱在怀里,听着铃笙讲故事。
伊尔迷回来的时候,奇犽还很是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觉得大哥回来太快了,“铃笙还没给我讲完,大哥你可以出去吗?”
“这就是奇犽对大哥说话的态度吗?这让大哥很伤心。”伊尔迷话是这样说着的,眼却一眨也不眨地看着铃笙。
铃笙穿着颇为繁复的裙子,是洛可可风格的,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包裹着裙摆,却又露出白皙纤细的胳膊,金发被挽起来,美丽得雌雄莫辨,抱着奇犽的时候仿佛妈妈抱着儿子。
好像……铃笙越来越习惯穿裙子了。伊尔迷这样想着,抬手把奇犽拎到了门外。
面前的门砰的一声关上,奇犽睁大眼,“大哥,你让我出来,那让铃笙也出来啊!铃笙说了今天陪我的!”
伊尔迷对外面的声音充耳不闻。
他一步步地靠近了坐在椅子上的铃笙,然后在铃笙面前单膝跪了下来,那张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一举一动却如同虔诚的信徒臣服在铃笙裙摆之下。
自从伊尔迷回来之后一直没说话的铃笙此刻眼睫闪动,他低下头来看着面前过分年轻的杀手。
“伊尔迷。”铃笙说,“起来吧。”
“老师。”伊尔迷慢慢地握住了铃笙的手,抬起头去,分明仰视着铃笙,可那双眼里却闪烁着不可忽视的渴望和热切,“外面下雨了,可是你没有关心我。”
铃笙转过头看向窗外的瓢泼大雨,又看向连头发丝都没有湿一根的伊尔迷,说话的语调颇为迟疑,“你这样还需要我关心你吗?”
“不管我需不需要,老师关心学生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伊尔迷的声音低了起来,“老师宁愿在这里陪奇犽讲故事……”
“那我不在这里讲?”
“老师应该知道的吧,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伊尔迷的呼吸有一瞬间的急促,他扣紧了铃笙的手指,完全把美丽的老师笼罩在怀里。
本就昏暗的卧室在伊尔迷靠近之后显得越发逼仄,铃笙长睫闪了闪,也只是不言不语安静地看着伊尔迷。
“老师。”伊尔迷低下头来,额头抵上铃笙的额,“我想要……我想亲你。”
在这一刻,铃笙终于知道伊尔迷的异常从何而来。
伊尔迷的额头很烫,感受起来应该是发烧了。
于是铃笙轻轻地推了一下伊尔迷的肩,“你生病了,我给你叫医生。”
“我没有生病,也不会生病。”伊尔迷的喉结滚动着,高挺的鼻尖也蹭在铃笙的鼻上,他说,“老师,我想亲你。”
铃笙安静极了,瘦削的身体被伊尔迷抱在怀里,似乎难以挣脱。
当然,铃笙也没有挣扎,他只是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说,“你想亲我。”
伊尔迷滚烫的身体贴在了铃笙身体上,即便是隔着衣服,铃笙也能感受到年轻杀手身上的热度。
他说,“当然,如果你想亲的话,可以亲我。”
伊尔迷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舔咬上了铃笙的唇,像一只大狗,并未任何顾忌。
窗外的雨声掩盖了房间里的粗喘,伊尔迷痴迷的含咬着老师的唇舌,汲取着他从未感受过的甜,掐上了老师的腰肢。
平时清冷的老师会发出细细的呜咽声,好像在祈求着他轻点。
被下药之后,往常没有说过的话,表明过的情绪全都释放了出来,可伊尔迷没有觉得这样不好,因为铃笙没有用铃铛,没有用铃铛,那就意味着铃笙并不排斥这件事。
他肆意地亲吻着铃笙,直到铃笙抵着他肩膀的手松开,他才松开唇,一下又一下的……称得上怜惜地舔舐着铃笙红肿的唇。
那双灰蓝眼瞳被生理性的泪水覆盖打湿,看起来可怜透了,与平时的老师完全不一样。
好漂亮啊,伊尔迷痴迷地舔过铃笙的眼睫想,老师……真的好漂亮啊。
被他抱在怀里的铃笙慢慢地缓过了呼吸,声音还有些哑,“刚才……我的话没有说完。”
伊尔迷的舌尖已经从铃笙的唇舔到了耳朵,他听着铃笙的话,动作却慢慢地缓了下去。
“你的母亲说,如果你没有抵挡住我的诱惑这次的任务就是失败的。”声音里面分明还带着被亲之后的喑哑,可语气却是冷静的,“伊尔迷,你会被惩罚。”
惩罚而已。伊尔迷并不放在心上,那间惩罚室,他们都进去过。
他漫不经心地咬上铃笙的耳垂,呢喃着,“那老师呢?”
“我。”铃笙道,“我会离开揍敌客家。”
伊尔迷手上的力道骤然收紧,他说,“老师,我被下药了。”
他被下药了。
铃笙用那种温和的,平静的眼神看着他,“伊尔迷,你觉得你的母亲或者你的父亲会接受你这个借口吗?”
“这不是借口。”伊尔迷握住铃笙的手往下移动,他依旧用着一眨不眨的眼睛看着铃笙,“老师,你感受到了吗?而且刚才你不是说我生病了吗?那不是生病,只是我被下药了。”
“我被下药了,那个时候我想到的只有老师……只有老师帮我。”
铃笙垂眸看过去,又平静地移开视线,“你不应该被下药,即便是被下药,你也不可能控制不住自己。”
是,他不应该被下药,他是故意的。
他也不可能控制不住自己,他依旧是故意的。
这位老师很心软这件事,他一直都知道。
他的舌尖舔到了铃笙的颈项,一下又一下,他的手从铃笙的腰间移到了铃笙的大腿,手没入了裙摆。
他呢喃着,“老师,只要不说出去就好了,只要不说出去的话,你依旧可以待在揍敌客家……依旧像以前一样。”
依旧像从前那样,就好像伊尔迷对这个老师的态度一直冷冷淡淡的,不像现在这样,好像在乞求着铃笙喜欢他。
“伊尔迷,我不是你的老师。”铃笙只是说。
是的,铃笙从来不是他的老师,也没有教导过他什么正经的暗杀术,又或者……只是伊尔迷喜欢叫铃笙老师而已,或者说基裘这样说着,可铃笙从来不认为自己是老师。
他一直说,这是自己和基裘的一场交易。
所谓的引诱也罢,他叫着铃笙老师也罢,现在在他心底都是某种隐秘的情感。
他说,“我们可以继续像曾经那样。”
可是铃笙只是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的手抚摸着他,做着无比亲密的事情,明明身体那么热,声音却又那么无情。
他说,“伊尔迷,不行哦,这是我与你母亲的约定呢……我不能做言而无信的人。”
不能做言而无信的人……
所以铃笙走了。
基裘摸着新裙子似乎很遗憾,“铃笙先生穿裙子真的很漂亮,如果他能一直留在揍敌客家就好了,可惜他实在是一个很讲信用的人……伊尔迷,你为什么就没能把他留下来呢,就算是铃笙先生成为你的妻子也很不错呢。”
成为妻子也很不错……可是这不是你们的交易吗?伊尔迷很想这么问自己的母亲,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平静地吃完了饭。
奇犽问,“大概做了让铃笙很生气的事吗?”
伊尔迷默不作声地看向门外,相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铃笙离开揍敌客家之后就杳无音讯,他找不到他了。
如果知道自己那个时候的行为会让铃笙离开的话,伊尔迷绝对不会那样做的,他并非不能忍耐之人。
而现在,他说出了与那个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的话,他说想亲铃笙,而铃笙……也几乎回答的是相差无几的话。
铃笙忘记了吗?
铃笙失忆了吗?
那么铃笙,为什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好在,这次铃笙不会离开了。
这次铃笙和他的家人也没有什么交易了。
伊尔迷含住了铃笙的唇,一如那个时候。
他的眼里隐藏着痴迷,却没有再让铃笙看见。
老师,你看,我的家人都很喜欢你,所以你应该跟我回去才对。
他不相信在那个时候,铃笙一点都不喜欢他,如果不喜欢他的话为什么允许他那么放肆呢?
现在的铃笙更为羸弱,伊尔迷需要更小心一些才不至于让铃笙因为缺氧而昏厥过去。
铃笙忍不住抓紧了伊尔迷的衣服,他的眼睫一点点地被打湿了,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咽声。
听不出来是舒服,还是在求饶。
大脑好像有些缺氧了,铃笙胡乱地想着,这种感觉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陌生。
说不出来的……
这是一种被掌控着的错觉。
伊尔迷亲得好像比西索更过分一些,好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一般。
在这样的亲吻之下,甚至于小腹都有些隐隐发酸。
这种感觉就好像……
“有反应了呢。”伊尔迷带着喘息的声音恍若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是想要了吗?”老师。
铃笙躺在床上,呼吸越急促,有些茫然地看着晃动的船舱。
伊尔迷说,“铃笙,我帮你吧。”
铃笙睁着湿润的,漂亮的眼睛看着伊尔迷。
“我帮你……”伊尔迷舔舐着铃笙的耳垂,就像那个时候一样,手抚摸了过去,他们做着很亲密的事,声音沙哑的,含糊且呢喃地喊着老师。
这个称呼,铃笙并没有听清。
……
轮船在港口停下来的时候,铃笙才从房间里出来。
酷拉皮卡似乎一直在甲板上等着,铃笙一出现,他立马也站了起来。
青年被伊尔迷几乎半搂在怀里,脸靠在了伊尔迷的肩上,雪白的颈项暴露在空气中,好像没有呼吸似的,显得尤其脆弱。
看见酷拉皮卡的时候,铃笙慢半拍地睁了下眼,“酷拉皮卡,睡得好吗?”
酷拉皮卡的视线停留在铃笙的颈项上,已经这句话目光微微移动了一下落在铃明显红肿的唇上,他的手缓缓地握成拳,声音却很温柔,“我睡得还好,铃笙先生,您还好吗?”
铃笙是被这个男人欺负了吗?酷拉皮卡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伊尔迷,肯定是的,否则铃笙现在看起来怎么这么虚弱呢。
注意到酷拉皮卡的眼神,伊尔迷甚至干脆地把铃笙抱了起来,让铃笙靠在自己怀里,他说,“走吧。”
尽管看不出来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的心情很愉悦。
酷拉皮卡抿紧了唇,脸色有些糟糕。
这个男人,肯定欺负铃笙了。
这让酷拉皮卡有些说不出的愤怒,铃笙在他眼里永远都是温和的、宽容的,从容不迫的,像高悬的明月,是不可玷污的。
他很少见到铃笙这样仿佛下一刻就会昏厥的模样,是因为伊尔迷和西索的缘故,或许是被威胁了,所以要帮助铃笙,酷拉皮卡脑子里跳出这样的想法,他希望铃笙能不被人威胁。
伊尔迷订了酒店。
他把脱力的铃笙放到床上,怜惜地亲吻铃笙的眉眼,“铃笙,怎么这么可怜呢?这样就受不了吗?”
铃笙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神色平静,“可能是你技术太差了。”
他差点说出西索技术比伊尔迷好多了这种话,但铃笙好歹记得自己现在在攻略伊尔迷,因此那句话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伊尔迷停顿了片刻,他说,“下次不会这样的。”
“希望你还有下次吧。”铃笙道,“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伊尔迷黑漆漆的眼睛看着铃笙,那双眼没什么神采,直勾勾看着人的时候莫名透露着几分鬼气。
铃笙闭上眼,不去看伊尔迷。
伊尔迷在原地看了半晌,确认铃笙真的没有要再留看他的想法后,颇为不甘地转身离开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
西索只发了一句话。
[被骗了,那里的人不是库洛洛。]
伊尔迷的脸在手机的亮光下一片阴沉。
那么库洛洛,到底在哪里?
……
在伊尔迷出任务之后,铃笙在系统的指引下来到了酒吧门口。
前面两个攻略对象还需要他自己去找,但这个二号,系统却直接给了他坐标,铃笙不知道系统在想什么,但是心底的警戒线却又默不作声地拉高了。
酒吧这种地方龙蛇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非要跟着铃笙来的酷拉皮卡忍不住握住了铃笙的手,“铃笙,你想找人的话,我进去帮你找吧,你不要去了。”
青年这副纤弱单薄的模样,进入那种地方,似乎会被瓜分得连头发丝都不剩。
尽管酷拉皮卡知道,铃笙看起来不是表面上那么羸弱。
铃笙只是用平和而安静的目光看着酷拉皮卡,然后嘴角勾起一点不常见的弧度,“谢谢你,酷拉皮卡,不过这件事必须得我自己去才行……你在外面等我好吗?”
“既然你要进去的话。”酷拉皮卡道,“那我肯定要跟你一起进去,铃笙先生,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进入那种地方的。”
铃笙轻轻地拍了下酷拉皮卡的肩,这个少年是真的很担心他,也是真的在履行着那句我会保护铃笙先生的诺言。
铃笙没能把酷拉皮卡劝走,但是这种地方……让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进去似乎也不太好,略略迟疑了一下,铃笙说,“那你到时候跟紧我。”
毕竟……铃笙想,酷拉皮卡还是个孩子,还是个很温柔的孩子。
算不上久的接触让铃笙知道,酷拉皮卡是个很温柔的人,但也有着极其固执的一面。
比如在跟着他这件事上……酷拉皮卡完全没有要退让的意思,格外担心他会被人欺负。
这让铃笙忍不住自我反思,他看起来真的很弱吗?连一个少年也这么担心着他。
酷拉皮卡听见铃笙的话后眼睛微亮,他握了铃笙的手,声音很轻地说着,“好的,铃笙先生,我会跟着你的。”
毕竟,酷拉皮卡想,他要保护铃笙先生才行,绝对不能让铃笙在这里被欺负。
酒吧里格外嘈杂。
一进入酒吧,酷拉皮卡的脸色就变得很严肃和冷淡,单看周身的气息绝对很不好惹。
而铃笙,实在是过分漂亮,那张脸在这昏暗的酒吧如同在发光一般,偏偏没什么表情的模样也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如同冰山雪莲,只可远观。
酷拉皮卡忍不住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铃笙。
他不知道铃笙先生到底要来这里找谁,可是来这种地方的家伙……为什么要让铃笙亲自来找?酷拉皮卡对素未谋面的那个人已经有了颇为抵触的情绪。
在酷拉皮卡眼中,铃笙不适合来这里,特别是为了找某个人而来到这种地方。
铃笙的视线在酒吧转了一圈,没能找到疑似自己攻略对象的人。
喜欢收集财宝还爱看书的人……难道在酒吧这种地方看书吗?这好像一个冷笑话。
他径直带着酷拉皮卡来到了吧台。
吧台后的男人穿着西装,额上束着白色的额带,正低着头在调酒,他的一举一动称得上优雅,那杯颜色缤纷的酒被放到了吧台上。
铃笙不远不近地看了片刻,然后靠近。
他靠近的那一刻,男人已经挽起了袖口,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本游记来看。
铃笙:“……”
这个人……就是他的二号攻略对象,看起来的确很惬意啊。
铃笙屈起手指,动作轻缓地敲了敲台面,“你好。”
在这一刻,铃笙轻易地看到了男人骤然僵硬的身体,然后一寸一寸地抬起头来。
铃笙心头闪过一丝古怪,却又在看见男人的脸时怔了一下,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庞,看起来尤其英俊。
可铃笙并不是因为对方长得帅而感到惊讶,而是因为男人眼底那古怪的光芒。
手上的那本书轻飘飘地掉落到了地上,铃笙下意识看过去,还没看清那本书的书封,男人已经离开了吧台之后,来到了铃笙的面前。
铃笙很难描述自己心头那点微妙的情绪,就好像对方已经等了他很久,等得已经……快要无法忍耐了。
“你来了。”男人突兀地握住了铃笙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铃笙,“我等你很久了……”
酷拉皮卡的目光停留在铃笙被握住的手腕上,眉梢微皱,“先生,初次见面就这样很失礼。”
男人没有看酷拉皮卡,就好像根本没有听见酷拉皮卡说的话一样,他就那么直勾勾地凝视着铃笙。
从铃声清冷的眉眼到苍白的脸颊,眼底浮现出难以言喻的疼惜,“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没有我照顾着你可怎么行呢?”
这句话说得实在古怪,铃笙忍不住开口,“我……”
铃笙的话还没说完又顿住,因为在他说话的时候,他听见男人的声音。
握住他的那只手掌心滚烫,那双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带着点痴态的迷恋,“……哥哥。”
哥哥?铃笙倏然一怔,低下头看着被男人紧缚的手腕。
这是在叫他?
认错人了吗?
还是说,这个男人认识他?
他这次应该不是拿了什么替身剧本吧?
下一刻,男人将他紧紧地嵌入了怀里,灼热而急促的呼吸完全洒落在了雪白的颈项。
铃笙听见男人叫他,“哥哥,我终于……终于又再次见到你了!”
【滴!检测到攻略对象——库洛洛·鲁西鲁。】
【第三阶段攻略任务开启,你会为期待着兄长归来的团长而心动吗?】
【当前好感度:5%】
【本次攻略任务限时六个月,叠加时长共一年又六个月,请加油!】——
作者有话说:虽然说着十二点,但还是零点v了,这三天都零点更新,等下了夹子会恢复十二点更新……![让我康康]
谢谢老婆们支持,谢谢老婆们喜欢,本章评论区给老婆们掉落红包[奶茶]
第24章 旅团×弟弟×流星街
库洛洛完全把脸埋在了铃笙的颈项里,炽热的呼吸也洒落在雪白的肌肤上,他呢喃着,“哥哥,哥哥……”
就好像迷途归家的孩子,一声又一声地呼唤着。
铃笙的手下意识轻拍了一下库洛洛的肩,迟疑了一下问,“你是不是认识我?”
男人没有松开他,只是抬起头来,用那双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铃笙,“哥哥,我是库洛洛,我是你最重要的人……”
库洛洛?一旁紧皱着眉的酷拉皮卡忽然一怔,他打量起这个男人来。
会是那个库洛洛吗?还是说只是相同的名字而已。
铃笙的目光落在了库洛洛的脸上,他能轻易地看到男人眼底的痴态和眷恋,看不出半分的作假和伪装。
是把他错认成其他人了吗?
还是说……他们曾经本来就是认识的呢?
“哥哥,你肯定过得很辛苦。”触及铃笙苍白的面容,那双眼底又染上了怜惜之色,他的手慢慢地抚摸上铃笙的脸颊,“我的哥哥被欺负得好可怜……哥哥果然是不能离开我的,每次离开我之后哥哥总是这样叫人心疼。”
这个男人……看起来精神好像有些不太正常。
可是莫名地,铃笙却觉得这样的男人让他有些无端地心酸。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茫然,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情绪。
好像……他曾经认识他,这样的想法跳到了他的脑中。
“铃笙先生。”酷拉皮卡轻声说,“这个人……是认识你的人吗?”
铃笙回神,这才想起来他们还在酒吧,旁边还有个酷拉皮卡。
不管想说什么,在这样的场合下都很不合适。
倒是库洛洛漆黑的眼珠转动了一下,他的视线落在了酷拉皮卡身上,表情是温和的,眼神却是冷的,“窟卢塔族的人……”
面对酷拉皮卡的时候,库洛洛身上全然没有在面对铃笙时的痴态,冷得过分。
酷拉皮卡对上这个眼神也没有丝毫的退缩和惧怕,直视着库洛洛的眼睛道,“我是窟卢塔族的人。”
库洛洛嘴角露出一丝笑,似乎是嘲弄,又似乎是别的什么,“幻影旅团,库洛洛。”
即便是有所准备,酷拉皮卡的脸色也立刻变得难看起来,他几乎是在瞬间做出把铃笙拉到自己身后的动作。
幻影旅团,那个曾经去过窟卢塔族的幻影旅团,而库洛洛就是这个团的团长。
这些酷拉皮卡都很清楚,因为他为了找铃笙查过,只是没有这些人的照片,以至于他见到了库洛洛也没有认出来。
甚至,库洛洛说出了名字时,他还在担心是自己认错人了。
酷拉皮卡的动作让库洛洛的脸色瞬间冰冷,他没有强行去拉铃笙,而是用那双毫无情绪的眼睛看着酷拉皮卡,“你要做什么?”
“你是幻影旅团的人,我不会允许你伤害到铃笙。”酷拉皮卡的语气很沉也很坚定。
库洛洛有一瞬间觉得荒谬。
这是他的哥哥,他凭什么不能碰?
窟卢塔族的人又凭什么挡在他的面前。
杀了这个窟卢塔族的人,库洛洛的手慢慢地挪动了一下,杀了这个不自量力的……窟卢塔族的人,或许他还能得到一双火红眼送给哥哥,让哥哥开心一下。
早在多年前他就应该这样做了,只有火红眼勉勉强强能够配上哥哥,勉强能让哥哥开心一下。
可就在库洛洛的手准备迎接盗贼的秘籍那一刻,他看到了铃笙那双灰蓝色的眼瞳,平静地看着他。
这很容易让库洛洛想到一些不那么美好的回忆。
库洛洛的手又僵了一下,缓缓地放下,这样的念头只在一瞬之间,铃笙没有看出库洛洛动了杀意。
他只看到了库洛洛看向他时颇显委屈的表情,好像酷拉皮卡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一般。
铃笙也不知道幻影旅团就是其他人口中的蜘蛛,但酷拉皮卡说的话和动作都让他的眼皮跳动了一下,莫名觉得如果现在不说话的话,说不定会给酷拉皮卡带来很大的麻烦。
因此他抬手按住了酷拉皮卡的肩,“酷拉皮卡,不用担心。”
酷拉皮卡抿紧了唇看着铃笙,他想叫铃笙的名字,可此刻铃笙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帮助。
还是因为自己太弱了吗?
铃笙先生觉得,现在的自己没有办法保护他吗?
他……还是太弱了对吧?
铃笙不知道酷拉皮卡心里所想,他已经站到了酷拉皮卡的面前看向库洛洛,“我还是需要问你,你认识我吗?”
初始好感度居然有5%……
“哥哥。”库洛洛的注意力回到了铃笙身上,他握住了铃笙的手,那双眼里的情绪缠绵缱绻,他仿佛并没有听见铃笙的话,“哥哥,你不会再次离开我了,对吗?”
再次?
离开。
铃笙的脑子一钝一钝的,甚至称得上有些发胀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