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2 / 2)

江水泱泱 昭斓 2470 字 2个月前

嗓音很熟悉。

江栩江祁抬眸望去,就看见温令霜踩着细高跟鞋朝着他们走来,面色冰冷,“你有必要在背后这么诅咒我吗?”

眼神幽幽转转,转了一圈落在陈宣和身上,“还有你,陈宣和,你是脑子进水了跟他们混在一起,两个混蛋耍你玩,你都察觉不出来是吧?”

温令霜知道江栩江祁和江家都不待见江黯,但那都是通过一些小事得知,真正的冲突从未亲眼见过。

直到现在……

收起平日的高傲和做作,多了份盛气凌人的架势,高傲的扬起脖子看他们,“当面不敢说,背后乱嚼舌根,长舌妇都没你们厉害,你们要这么反感这桩联姻,发布会之前你们干嘛去了?来我家提亲的时候你们干嘛去了?来我家祭祖吃席的时候,弟妹叫得蛮好听的。”

温令霜妙语连珠,噼里啪啦一段话说出来,说得江栩江祁脸色铁青。

温令霜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矫揉做作,除了看展看秀、大手大脚的花钱外,就是一朵难养的富贵花,谁能想到骂人也能这么流畅。

“现在你们撺掇陈宣和来毁联姻,不会是暗恋我吧?看我嫁给江黯你们心里不爽,还舍不得看我掉进狼窝,天呐。”她做作的捂着嘴,“你们爱我爱得快死了吧,这么爱我的话,在联姻之前怎么不来提亲?”

江栩:“……”

江祁:“……”

温令霜;“现在想出来横插一脚,可以啊,你们三个臭皮匠一起上,下个月,哦不,明年,明年你们谁能得到家族支持,成为既定的掌权人,不需要你们动手,我直接踹了江黯跟你们在一起,三嫂变成二嫂、或者大嫂、或者陈太太,我都很愿意的。”

谁听不出她在嘲讽。

而且还专攻他们最薄弱的地方。

到底谁在说她胸大无恼……

说的话攻击力简直毒得不能再毒。

温令霜见他们三个人说不出话,且江栩双手青筋暴起,大有想跟她起冲突的架势,丝毫不胆怯,继续说道:“不会吧,这都做不到啊?那你们凭什么说江黯,承认他优秀很难吗?”

江祁拳头紧握。

之前因为与温令霜不熟,再加上两家联姻,对她多多少少是尊重的,现在听到她这一串接一串的话,再也忍不住,撕破两家的和平的窗户纸,说道:“是你不了解江黯,帮你说话都算做错事,那天底下应该没有对的事了。”

“我是不了解江黯,但你们听好了,我就要嫁给他,我就要嫁到你们江家,压到你们头上,压到你们喘不过气来。”温令霜直勾勾的盯着江祁,还记得他在合照上写的小字,眼神冰冷,“到时候你们最好别惹我,因为我这个人脾气非常差劲,谁敢给我脸色看,我就要打他,谁敢让我不痛快,我就要整死他,尤其是你们兄弟,如果你们敢像今天这样说江黯的坏话,搬弄是非,你看我敢不敢弄死你们。”

泼辣蛮横。

漂亮的嘴里说出这么恶毒的话,一改之前他们对她的印象。

这哪是娇弱的菟丝花,分明是咬人的兔子。

还是为江黯咬他们。

江祁忍不住要动手,往前走了一步,气势汹汹,一抹黑影就压了过来,不动声色挡在温令霜面前。

颀长的身影和强大的气场,眼神深邃锋利,不是江黯又是谁。

他挡在她的面前,绝对的体型差能完美将她的身影遮盖住,氛围一个字变了,变得压迫、变得冷峻……

这种压迫和冷峻是江黯自带的震慑力,他甚至不需要说话,单单一个身影、一个眼神就能让人畏惧。

陈宣和知道江黯的事,却从未见过这样一面的他。

震慑力强大到令他不自觉的后退。

江栩江祁见惯了江黯这种剑拔弩张,虽然见惯,但每次见依旧会被他的气场给镇住。

没人再说话了。

仿佛谁再说一句话就会变成无声硝烟中的炮火,点燃已经跃跃欲试的火气。

江栩的手绕道身后,拍了拍江祁的后腰,示意他走。

江祁却不愿意。

凭什么?

凭什么次次都要让着他,从他进江家起就在让着他,明明是最微不足道的私生子,明明应该被他们踩在脚底下,永不见天日。

江栩见江祁不肯退让,害怕再对峙下去会引发更大的冲突。

他们还不具备跟他撕破脸的底气。

“走。”他压低嗓音在江祁耳边耳语了几句。

不知道说了什么,江祁脸色变了变,随后对上江黯的眼神,说道:“爷爷叫我们回去了,那我们先走。”

最后意味深长的喊了句,“弟弟。”

暗色中,三人开始往后退,退了几步便默契的离开。

江黯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黑眸幽深复杂,并未接话。

而温令霜听到脚步声,微微歪头望去,看见他们三个人都走了,眼睛瞪得很圆。

还没骂过瘾呢。

怎么就走了。

她还想骂江栩江祁裹小脑,难怪江家不选他们选江黯。

活该。

一群王八蛋。

心里骂完,十分解气。

她躲在江黯的身后,小手下意识的抓着他的衬衫,将本来丝滑的衬衫抓得皱皱巴巴。

还没回过神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就搂住她的细腰,灼热的呼吸刮过耳廓,就像是身处在烈日之下,浑身上下都沐浴着暖阳,热得脑子发懵,西装裤的面料从腿间滑过,一丝丝酥麻、一丝丝的痒……

她抬眸望去,撞入江黯漆黑的眼眸。

他像故意一般,长腿顶开她的膝盖,冰凉的西装裤覆盖在腿上。

温令霜眨了眨眼睛,眼眸里是他的倒影。

江黯觉得有些东西没办法控制。

眼神、心情、下意识的动作……

就好比现在,他真的很想试试这张红唇的滋味是什么样的,怎么能说出那么锋利的话,又怎么能说出甜腻讨他欢喜的撒娇。

是甜?

大概是吧。

可能是像车厘子一样的甜。

他离她越来越近。

温令霜想逃已经没法逃,细腰被他紧紧扣着。

就像谭竹说的那句话——他一只大掌就能扣住你的细腰,你往里跑?

跑不掉了。

跑不掉了……

她想。

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呜咽声中,男性灼热的气息覆盖上来。

意外中。

是软的。

而且欲得令她浑身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