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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三猫大战 不是绝症?

元枝偷偷摸摸的从小窝里爬出来, 向外面走去。

它身上潮热的难受,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和木法沙堵着气不愿意跟它说, 也怕吵醒了狸花猫, 所以只得自己爬出来, 找点事做, 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解决掉身上的不适。

那种感觉很奇怪。

很热。

也很痒。

它总想在哪里蹭一蹭。

它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病,所以心里又慌又怕。

慌着慌着,它又开始无能狂怒, 把自己的不舒服推给木法沙, 愤愤不平, 想着,它都这么不舒服了,狸花猫竟然一点都看不出来。

甚至连小花都不带回来了!

真是孩子大了,开始叛逆了。

它又想着要离家出走的事, 可不知怎么的, 都决定要离家出走了,它明明可以现在就离开, 却偏偏要推到明天。

仿佛只有拖了这一夜,能改变什么事情。

它往前走着, 浑身散发着的草木香仿佛树木春日即将绽放花朵时散发出来的浓郁的、勾人的、缠绵的香味。

不像花香那样香甜,但也从内到外的散发着不得了的春意。

而它却无知无觉, 只是忍着不适往外走。

校园里的猫很多。

白天的时候, 大部分猫会避开学生出没的高峰期,一到了晚上,就开始鬼鬼祟祟的在校园里跑来跑去。

元枝走着走着,便撞上了一只从林子里跑向喷泉的黑猫。

那黑猫跑的飞快, 反应力也强的可怕,离它还有几步的时候匆匆刹住了。

“没长眼吗!”那黑猫脱口而出下一秒就顿了顿。

它轻轻动了动鼻子,在空中闻着,仔细分辨着那是什么味道。

“好香……”

元枝愣头愣脑的站在那里,它不认识这只猫,也不知道这猫这是什么意思,于是转头想绕过去。

“哎。”黑猫给奶牛猫拦下了,“我见过你吗?”

它看到了一张极漂亮甜美的猫猫脸。

这个校园里的猫少有这种漂亮的。

圆圆的,鼻头发粉,眼睛大而亮,浑身也是圆圆的,一看就把自己养的很好。

黑猫凑上去,仔细闻了闻。

确认了它的猜想。

它脸上的神情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一只猫脸上的情绪变化并不算多,可能够让同为猫咪的元枝分辨得出来。

黑猫往前迈了一步,它看着元枝的那张猫猫脸,头蹭上对方的颈侧:“需要我帮你解决一下吗?小猫崽。”

在后面一直跟着的木法沙,看到这一幕几乎控制不住的想要往前冲。

它忍的浑身都在发抖,尾巴也不耐烦的向面一下一下的拍打。

那只不知死活的黑猫。

知道它在说什么吗?

它几乎想要咆哮出声,却害怕被元枝听到。

只能默默的忍耐。

元枝半夜偷偷跑出来,就是要见这只猫吗?

为什么它从来没在元枝那里听说过这只猫?

它们俩是什么关系?

它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着元枝的反应。

仿佛忠诚的骑士,一旦看到主人受辱,就会立即扑上去。

但元枝的态度是关键。

它不知道奶牛猫究竟是不是自愿的。

在它即将忍不住的时候,它的耳朵动了动,听到了元枝的声音。

“不想死就滚开。”元枝强忍着自己身体上的不适,抬手就是一巴掌。

两只猫就这样厮打起来。

木法沙见状立即扑过去,狠狠一口咬住那只黑猫左臂上的一块肉,痛的黑猫大叫一声。

元枝见狸花猫突然出现,愣了一下,险些被攻击到,还好它及时回神避开,接着又恼火的给了黑猫一拳。

黑猫觉得自己被戏耍了。

一只刚开始发情的猫,明明有配偶,却还是在外面到处乱跑着勾引别的猫,还故意带着姘头来打它,难不成是想下套害它?

“你这个**带着一身骚味儿跑出来还不让*你活该□□……”黑猫口不择言大骂出声。

木法沙下手更狠了。

元枝却是一愣。

什么意思?

等一下。

不是绝症?

第72章 冰释前嫌 冰释前嫌

黑猫的破口大骂, 让元枝整个猫当即一愣。

它心里除了恍然大悟,还有止不住的尴尬。

不是绝症?

竟然不是绝症!

那它之前那么紧张,那么辗转反侧, 那么伤感的准备赴死, 谁也不告诉, 甚至还要偷偷跑出去, 给自己找一个坑埋了,都是为了什么?

它感觉自己好像被戏耍了一样。

难道它是傻子吗?为什么它这么愚蠢?

黑猫道破这件事情的真相,让它瞬间感觉十分社死, 尽管在场的没有一只猫知道它之前的脑内小剧场。

哈哈, 就让它自生自灭吧!!!

木法沙不知道奶牛猫究竟在愣什么, 但它迅速的抓住一切时机,疯狂的向着这个竟然敢对元枝口出狂言的黑猫连番攻击。

真是脏东西。

怎么敢骂元枝的?

虽然它还没有成年,但它的战斗力和杀欲已然超过了面前这只黑猫,身后站着元枝这件事情更让它战意高涨。

它要保护好奶牛猫。

它要保护好它的好哥哥。

它要保护好元枝。

它的一切。

元枝迷迷愣愣的琢磨了半天, 突然回神, 想起自己现在还处在战斗之中,又看见面前把黑猫一通乱扁的狸花猫, 有点迷茫。

木法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你们这些**,你们知道我老大是谁吗?要是被他抓住你们, 一定不会让你们这种***好过……”

元枝听见这黑猫报名号,只觉得冤家路窄, 竟然是那只猫老大手下的小喽啰。

这下可好了, 彻底没有和平相处的可能了。

眼见着那只黑猫被打的嗷嗷叫,身上已经见了血,它怕真的要了这只黑猫的命,赶紧叫停:“木法沙, 咱们走!”

虽然已经撕破了脸,和猫老大没有任何余地了,但是它从来没想过要真的杀掉哪只猫。

也许是因为它是猫妖,也曾经当过人,在面对这些野猫的时候,它心态还没转变过来,从来不把这些猫当做自己的对手。

木法沙收了手。

黑猫被打的节节败退,终于被它找到机会逃脱,于是它一边逃跑,一边转头大声叫骂:“你们***,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木法沙打了一场大胜仗,竖着尾巴,明明是很高兴的,却还是那么沉默的走过来。

元枝很熟悉它这副样子。

这是要讨赏。

可这猫除了尾巴有变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是、但是……它们俩现在还在赌气呢。

元枝悄悄对手指。

它打定主意不让木法沙知道,它之前究竟是因为什么心里一直不舒服。

这种社死的感觉就让它一力承受吧。

它装作很忙的样子,左右看了看,又低头在地上刨了刨,尾巴甩动着,站在那里,不肯有一点靠近的趋势。

两只猫之间的距离只有半步。

彼此的鼻腔里萦绕着的全是对方身上的味道。

但它们却没有一只先一步抬脚靠近。

就这样僵持在那里,像一场无声的争斗。

终于,木法沙最先忍不住,向前跨了一步,蹭了蹭奶牛猫柔软的胸脯毛毛。

“它打到我爪子了。”

它平静的说,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那是只有最亲近的猫才能读懂的含义,象征着它的示弱。

它先一步,做了两只猫之间的败方。

这一声出了以后,两只猫之间那种几乎要冻住的氛围立刻流淌起来,元枝也蹭了蹭它:“咱们今天就搬走。”

没有猫再提及那场冷战,也没有猫道歉,这是只有它们才能读懂的冰释前嫌。

木法沙轻轻“嗯”了一声,肌肉也不再紧绷。

它知道,这个坎差不多是过去了。

可它们当晚还是没能搬家。

元枝再次发烧了。

因为某个对它现在的生长状态来说有些姗姗来迟的成长时期——

作者有话说:今天去摘石榴喽[彩虹屁]

第73章 那个什么期 这是只有它一只猫能看见的……

元枝半夜就闹起来了。

它身上不舒服, 脑袋也昏昏沉沉,浑身都滚热着,像从身体里面烧了一把火。

白色的软绵绵的爪子打来打去, 抓来抓去, 不知道要什么, 一会儿喊着热, 让木法沙滚远点,一会儿又喊着冷,叫狸花猫别离开它, 把它挤在窝里。

不知怎么的, 木法沙也心浮气躁起来, 它说不清自己身上到底哪儿不好,只是摇着尾巴,尾巴尖儿轻轻的在奶牛猫身上拍打,安抚着对方的情绪。

这是怎么了?

它这是怎么了?

他怕元枝是生了病, 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救治, 只能焦急的在对方身上舔。

元枝哀哀叫着,一双漂亮的蓝眼睛里满是迷蒙, 不知道要怎么排解才好。

“木法沙……”

漂亮的奶牛猫趴在软垫上,背后是狸花猫轻轻落下的尾巴。

它不得章法的在垫子上蹭着, 叫声一下比一下急切,又一下比一下婉转。

木法沙一直看着它的动作, 看着看着, 那尾巴便不动了。

金色猫眼里装着的全是元枝。

怎么这么漂亮?

它不是不知道元枝长得好,只是从未如此专注的盯着对方。

那双眼睛近乎贪婪的把奶牛猫所有的动作都尽收眼底,仿佛要将对方此刻的样子深深记录在心头,藏在只有它自己知道的角落, 只要对方不在身边,就拿出来仔细品味这只猫身上每一根毛发的颤抖。

明明元枝现在已经这么难受了,甚至还对着它又抓又挠,可它却还是觉得对方皱着一张小脸的样子漂亮极了。

这是只有它一只猫能看见的元枝。

白天那些觊觎,那些窥探,现在全都消失了。

落到元枝身上的目光只有它一只猫的了。

终于只有它一只猫的了。

元枝见它不理自己,急的不行,可它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怎么样,爪子在窝里扒着,又是蹬又是挠,可怎么都止不了身体里那股痒。

它在软垫上蹭来蹭去,屁股翘得高高的,尾巴也竖起来,整个下肢都在哆嗦。

木法沙看着它,尾巴拍打的地方便慢慢移了位置。

一下。

又一下。

元枝浑身猛的一颤,那声音又娇又软,忽地拔高到某个不能忽视的程度,狠抖了两下,脱力的软倒在小窝里。

更加浓郁的草木香气便从那软垫蔓延开来,沾的整个小窝都是。

元枝那双眼睛雾蒙蒙的,无论看向哪里都是迷离的,看不清焦距。

它看向木法沙,恍惚间,仿佛透过这只猫看向别的猫。

是谁?

它好像想起了什么,但仔细去思索时,脑子里却浑浑沌沌的,什么都想不到。

“木法沙,你怎么来了……”

它含糊着喊着狸花猫的名字。

明明是被叫着名字的那只猫,木法沙却敏锐的从这种态度里察觉到些许异常。

它隐约察觉到,奶牛猫喊着的那个名字,仿佛不是单指它一只猫。

在它获得了这个名字之前,已经有一个它不认识且从未出现过的猫占据了这个名字。

从此,它身上便永远笼罩着这只猫的影子。

它看着已经浑身乏力,沉沉睡去的奶牛猫,忍耐着,没有把对方叫醒,问出自己想知道的话。

没事的,没事的。

哪怕它的名字曾经是其他猫用过的也没事。

现在陪着元枝的猫是它,现在元枝身边唯一的猫也是它。

陪着元枝度过发情期的是它,和元枝相处了这四五个月的猫也是它。

那只猫从它们相遇的时候就没有露面,不是死了也是出了事,对它的威胁性小的可怜。

它黄澄澄的眼睛盯紧了眯着眼睛呼呼大睡的元枝,闻着窝里那尤为浓郁的草木香气,轻轻蹭了蹭猫咪软绵绵的毛,爪子在对方软软的肚子上揉搓。

这是它的元枝。

是它的小猫。

第74章 那些花儿 它把头转过去了,不再去看那……

木法沙才刚到半岁, 身体处于性成熟期,没有猫教过它应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因此它只是懵懵懂懂, 一切全凭着自己的本能来。

元枝昨天晚上闹过那一阵子, 很快就累得睡着了, 丝毫不管其他猫被它扰乱的心绪。

它仰着小脸, 呼呼大睡,粉色的舌头微微吐出口外,爪爪一动一动的, 好像在梦里追逐什么。

木法沙看着它的睡颜, 浑身莫名的躁动。

它不知道自己这种躁动从何而来, 于是只能腻在元枝旁边,闻着对方身上的味道,好缓解一二。

它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即站起身, 又很快坐下, 趴在奶牛猫旁边,有些犹豫, 这个时候它应该待在对方身边。

它的心脏被某种焦灼占据,兴许是元枝身上的那种热议也传递给了它, 惹得它浑身也跟着焦躁不安起来。

终于,它还是站了起来, 在奶牛猫的脸上轻轻蹭了蹭, 珍惜又亲昵的用自己的鼻尖轻碰对方脸颊。

它很快就回来。

它在心里向元枝汇报,接着匆匆跑出窝外。

再回来时,它的口中叼着一个几根枯草。

它小心的把那几支草放到元枝旁边,好让奶牛猫一睁眼就能看得到。

那不是什么枯草, 是它这些天给元枝带回来的小花。

无一例外,全是粉色。

它不是没有带回来,而是害怕自己把这些小花拿上去,会惹的元枝更不高兴,于是只能藏着,藏在只有它知道的地方。

现在这些花儿又属于元枝了。

它把这些花小心的圈在自己的怀里,睡在了奶牛猫旁边,它用自己的身体堵住了小窝漏风的地方,不让元枝受凉,也确保万一有猫来,第一个被攻击的是它,而不是被它保护着的猫。

元枝醒来的时候,只觉得骨酥皮麻,身上的感觉可奇怪了。

它一伸腿,那种奇怪的酸麻感从四肢百骸传递到它的大脑,吓得它整只猫都是一激灵。

“现在感觉怎么样?”

熟悉的声音自旁边响起,元枝愣愣的转过头,看到了那张熟悉的猫脸,本该全都忘却的昨天晚上的记忆慢慢浮现。

它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木法沙又是怎么对它的,几乎一帧不落的全部想起来了。

它、它……

造孽啊!!!

它怎么能让它的崽给它——虽然没有真的上手解决,可对它来说也差不多了。

对它来说简直是有悖人理。

虽然它现在是一只猫。

但它曾经当过人,它接受过人的教育——而且,最重要的是,它的的确确真的把木法沙当做他的崽。

可昨天晚上它干了什么,它喊了木法沙的名字,还蹭了木法沙,最后被狸花猫一尾巴抽那什么什么了。

现在、现在……

它避开了视线,看到了放在它头旁边的几支小野花,那些花大部分已经枯黄了,甚至能从它们的枯萎程度推测出这些花被摘下来时的日期。

这是?

它心里隐隐有个猜测。

不止是关于这些花儿。

木法沙说:“这是前一天我摘的,我怕惹你不高兴,所以没给你看。”

元枝看着那些花,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

它心道不好。

也许是它想多了,也许是它被发情期影响到了大脑,看到了这些花,再联想起昨天它们的相处。

不止是昨天。

还有之前。

为什么它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呢?

它看向那个影响了它心绪的猫,心里一阵突突。

不好,不好,这样不好。

它把头转过去了,不再去看那些花儿,仿佛这样就可以不再直视自己的内心。

第75章 趁猫之危 你要和谁住一起?

木法沙见元枝看了几眼以后就没再看那几支花, 有些无措,脚在原地动了动,想看看元枝的表情, 于是凑上去, 闻到对方身上芳香的气息。

那种特殊的草木香气, 是陪伴它每个夜晚的味道。

是它所有安全感的来源。

它问:“你不喜欢了吗?”

也许是因为这些花儿枯萎了。

但其中也有它今天刚摘下来的。

元枝也不喜欢了吗?

现在已经是秋天, 花儿一天比一天少,它找了好久,才在这么多花里勉强分辨出哪些是元枝喜欢的花。

元枝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它尾巴在地上甩了甩, 心里莫名的烦乱。

不是花的问题——

它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它之前当过人的, 而且它之前的的确确一直把木法沙当做自己的崽看,它觉得,一个人怎么也不能让自己的崽给自己……

啊啊啊!!!

哪怕想想它都觉得难以启齿。

它怎么能这样!

元枝决定先冷静冷静。

木法沙已经长大了,已经开始发育起来, 变成大猫了, 它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和它相处。

要先教会木法沙猫和猫之间的社交距离才行。

它这样想着。

狸花猫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观察了一会儿, 试探着说:“我们搬家以后还可以把花都搬到那里去,如果你喜欢的话, 我们还可以搬到离花坛近的地方。”

它想象了一下那样的场景,觉得身心都很轻盈。

阳光下, 元枝站在花朵中, 轻轻抬起头,浑身都被太阳晒的软软的、毛茸茸的,身上沾满了太阳和青草的香气,然后转过头, 漂亮的蓝色眼睛看到了它,眼睛就那样慢慢眨了眨,接着,叫它的名字:“木法沙。”

“木法沙——”

狸花猫猛然回神,发现是元枝真的在叫它。

元枝本来还觉得有点忸怩的,但被这么一耽搁一不耽搁,反而慢慢消退了些许,它心里偷偷松了口气:“你刚刚在走神?”

它的小表情看起来有点小不高兴,鼻子轻轻皱了一下,蓝色的猫儿眼流转着星河一样,刮了它一眼:“你在想什么?”

木法沙看到了那双它幻想中的蓝眼睛,第一次感觉有些慌张的心虚。

它低头,假装自己一直在看小花:“你说。”

元枝说:“我今天感觉好多了,我们今天就搬家吧?趁着现在是上午,避开那些猫的活动高峰期。”

木法沙自然不会说什么不好的。

两只猫说行动就行动起来,先带着比较小的东西,等找到了新的窝,再把现在窝里的东西都搬过去。

两只猫一前一后的在校园里走着。

这种两猫并排走的情况对现在的它们来说还挺少见的,木法沙甚至有些享受这种氛围。

可下一刻,它就听见元枝说。

“咱们两个现在都长大了,我觉得,咱们应该找两个窝,到时候我们一只猫一个,也不会很挤。”元枝说这话的时候都不敢看它。

话是这么说,但它总有些心虚。

木法沙不肯,追问着:“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元枝走快了两步,“我们又不会永远住在一起,你以后要是找了别的猫,我以后要是也找了别的猫,我们还是要分开的。”

和谁?

狸花猫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警惕起来,元枝要和谁住在一起?

和昨天那个黑猫?还是那只猫老大?

什么时候?

它怎么不知道?

难道说,是之前那个叫木法沙的猫?!

是谁趁猫之危,钻了它们之间的空子?

察觉到身后的猫一直没说话,元枝走过去,踩了狸花猫一脚:“说话!”

毛茸茸的爪搭在狸花猫的爪子上,白色的,柔软的,一点也不痛,反而显得很亲密。

这样的亲密接触稍微安抚了木法沙心里的不安,但它还是惦记着,于是,它也就这样问了:“谁?”

元枝云里雾里:“什么谁?”

在说梦话吗?

木法沙不愿去想,但还是想要问清楚:“你要和谁一起住?”

元枝瞪大了眼睛,看起来可爱的不行:“这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