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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检查 你不是想要虫崽吗?

海比完全愣住了, 肚子里一堆气发不出去,像是被戳破的皮球。

他结结巴巴的,“我……我没有, 我就是看到生虫蛋很可怕,会撕裂,你还会难受, 我从来不知道生虫蛋会有这样的代价。”

索伦洛哑口无言。

面前的雄虫第一次考虑他的感受,居然是在繁衍这件事情上。

索伦洛难以诉说心里的那些失落, 他垂眼,淡淡地, “我知道了。”

海比看见他说一半留一半就生气,但是想到面对生气的方法,他还是没有骂出来, 而是非常委屈地控诉,“你知道什么了你就说你知道了, 你干嘛那么冷淡,我是在关心你!!!我在关心你,你不能说谢谢关心吗?”

索伦洛还没开始头疼雄虫的无理取闹, 就听到海比恼羞成怒, 脸气到红温,“我今天还打扮了一下, 我自己梳的头!衣服也整理好了,我还说关心你的话, 你生虫蛋死了我找谁?!!索伦洛你听见了吗?!你死了我怎么办, 谁照顾我?”

索伦洛心脏微沉,他说不上来这是一种怎样的感受,他清楚面前的雄虫是非常幼稚的性格, 手段也恶劣,但比起纯坏的雄虫,海比有着近乎天真般的残忍,让虫没办法轻易将他划分到穷凶极恶的那一类虫里。

看见索伦洛沉默,海比又生气了,但他听进去了希尔兰的建议,强压下脾气,努力笑起来,但是因为做不出来而有些狼狈滑稽,只是被那张萌萌的脸变得像是小动物发脾气,比起生气看起来更像委屈,“我就想你陪着我,生虫蛋把你撕开了我怎么办,我就没雌君了。”

索伦洛心思很乱,听到这话,他显然一怔,“什么……”

“我就你一只雌君!我除了你还能依靠谁?!”海比又生气了,咬牙切齿,“你要是因为生蛋死掉我就会跟着一起气死。”

索伦洛看着海比,他眼睛是冷淡的灰色,于是目光不可避免地看上去寡淡冷静,“那你不和我生蛋,就会和别的虫生蛋,不是吗?”

海比瞪大了眼,他刷一下站起来,生气大叫,“除了你会生我的蛋还有谁会生!?我不要别的雌虫生我的蛋!!!”

很天真的话,索伦洛不知道他的雄主发生了什么变化,可他也没法否认,这样的变化确实很让他心动,也让他踟蹰。

索伦洛已经30岁了,海比才20岁,刚经过成年分化,这么一只小的虫懂什么,他迟早会觉得今天说的话非常可笑的。

他垂着眼,不再看雄虫,平静地,

“所以今天晚上,你要和我回去吗?”

海比睁大眼,联想到他一开始说的话,蹭一下就红了。

他虽然还是很不满意索伦洛的反应,但是想到他主动邀请他,海比可耻地消气了,目光飘忽不定,甚至是莫名其妙地红了耳根。

“我考虑一下,那你晚上六点能来接我吗?”

海比其实一直都很羡慕希尔兰的,他的雌君就这么粘他!每天都接送!!!

哪有这么粘雄虫的雌虫!!果然还是希尔兰这个家伙太好命了!

索伦洛有些意外他为什么要考虑,可他没办法猜透他在想什么,只是点头,“可以。”

结束谈话之后,海比就兴冲冲地出来了,他看到希尔兰,把刚刚发生的都告诉了他,非常得意,“我雌君也要把我接回去了。”

缪切翻了个白眼,“得意什么!”

想着,他低头看了下自己的光脑,发现里面一条消息都没有就怒了,心想可恶的西漠多这个时候在干什么!!!

利珀斯适时发出疑问,“所以你们要回去生蛋了吗?”

虫族倒是对这些私密话题的态度非常坦诚,海比仔细想了想,“怀蛋不一定,但结合肯定是会的。”

不过他和索伦洛结合的次数也很少。

希尔兰沉思片刻,认真,“我觉得你的雌君是真的很喜欢你,但你能提供一些你和你雌君的事情吗?我分析一下。”

99闻到味就冒出来了,文件里面的剧情可没有这些内容。

海比瞪大眼,他有些不可置信,“不会吧他喜欢我?”

希尔兰摊手,“所以是要先确定一下。”

时间还很长,几个雄虫都没有去学什么,而是在凉亭里坐下来聊天。

海比认识他雌君是在半年前,说起来真的是巧合,他认真回忆着,“半年前我开新机甲去流月星去玩,当时机甲故障半路陨落,我就在亡星坠落了,他恰好在找生物样本,检测到我的生命体征就发现了我,把我养在了他的当时的研究仓里。”

当时海比其实是从家里气跑出来的,他家里还有一只更优秀的A级雄虫,两只虫之间的关系势同水火,海比的雌父早早死亡,继父生的雄虫又分化了A级,还老是撺掇他雄父给他塞雌奴雌侍,海比气都气死了,下手也没轻重,他们就联合他弄死雌虫的亲虫检举他,废了老大劲把他塞了进来。

海比幼年就失去了雌父,对年纪长一些性格温和的雌虫天然地带了好感,他原以为自己分不清哪些是喜欢,哪些是好感,但遇到索伦洛之后,那些看似摇摆的情感也开始清晰起来,只是被暂停在了一个阶段,再也无法向前。

索伦洛照顾了他很久,给他擦洗伤口,尾勾上面的划痕也被对方平静地拎起来擦干净涂药。

海比很幼稚,但不是什么都不懂,他那段时间昏迷床上,有意识的时候也没办法做出反应,后面听见星网公布的强制婚配名单里有索伦洛,还没等他主动邀请,索伦洛就主动向雄保会提交了申请。

海比以为索伦洛是喜欢他才提交的申请,但好像不是,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淡平静,仿佛一切只是他的错觉。

海比脾气本来就不好,没耐心就不等了,在一起半年,亲密的时刻屈指可数,他们都是各过各的,再说了,索伦洛经常加班,根本没有时间陪他。

希尔兰和99都没想到他们的故事还挺纯爱的,海比接受的就是很常规的雄虫教育,眼里没有尊重和反思,能这样为一只雌虫考虑,至少也比一般雄虫好了。

希尔兰沉思,非常直接地,“我听完你讲的,感觉你是喜欢精心养护你,陪你疯陪你闹,纵容你宠爱你的雌虫。”

海比满脸通红,他忍不住嚷嚷,“喜欢这样的又没错,我不可以喜欢这种吗,他本来待在我身边的时间都不多,还一天天的冷着个脸,我又没欺负他,我除了和他做就什么都没干了!”

希尔兰扶额,还是对虫族这样的直白感到头疼,他深呼吸,一针见血地,“你因为他照顾你的细致温暖而心动,其实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索伦洛是医生,他会这样对待每一个病人。”

“再说了,你雌君不努力工作,你哪有钱到处玩。你期待他的情绪价值,有没有想过他一天要应对多少事情,主要是索伦洛的家庭你了解吗?他的性格成因为什么会是这样,你想要他主动亲近你,你也要先和他主动提才是,不然他没办法知道你在想什么。”

希尔兰很中肯,他看着神色动容的金发雄虫,认真地,“毕竟你很幼稚,他比你大许多,一般是他会选择迁就你。”

在一起的情侣肯定对对方有期待的,但是什么都不做然后就眼巴巴地期待是不可以的!长嘴是干什么,肯定是要说啊!

海比脸红透了,他知道他很不成熟,虽然被希尔兰挑出来很丢脸,但海比觉得他说的确实是对的。

海比脸红一阵白一阵,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他犹豫地,“那我该怎么办,他问我今天要不要回去和他生蛋。”

利珀斯有些好奇,“你这不是很喜欢他吗?那晚上就和他回家。”

缪切暗戳戳地听着。

希尔兰习惯他们这样直接了,平静地想了一下,“我个人感觉他以为你单纯是想找他生蛋,所以我建议你这次回去的时候,你说你其在他照顾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他了,只是你觉得他把工作上的态度带给了你,所以你不敢亲近他。”

“最重要的是什么,”希尔兰严肃起来,“你说你不是想生蛋,你喜欢他,所以不舍得他因为生蛋而死。”

海比懵了,在雄虫眼里,这样说无异于自己把脸撕下来让雌虫踩。

他们高傲,自私,冷漠,觉得雌虫的讨好和付出理所应当。

但现在不一样。

他们多少被希尔兰的理念影响,从一开始的愤恨到现在的摇摆和听从,不过也是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

他们好奇,有想要的,在得到之后认同起来也就非常快。

海比还是拉不下这个脸,希尔兰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无所谓的眨眨眼,“当然你随便就好。”

海比以为希尔兰会劝他,没想到他说完利落地站起身,笑眯眯地朝他们告别,“还有点时间,我去走走,就不和你们一起了,我还想找我雌君聊天呢,反正我和我雌君感情特别好,一点都不用担心。”

在场的虫哑口无言。

希尔兰离开之后,海比沉默地看了下聊天框,剩下来的两只雄虫凑过来,缪切好奇,“你真的会和他说这样的话吗?”

这也太丢雄虫脸了吧!哪有雄虫是这样的!

利珀斯倒没有那么重的雄虫病,拿出来了自己和桑理的聊天记录。

“我觉得他是对的,当然看你们的情况了。”

聊天记录里,利珀斯和桑理的聊天记录密密麻麻,雄虫和雌虫能聊的话题不多,所以即便大部分都是桑理在讲,但不会让虫觉得利珀斯冷淡和敷衍。

“三天聊六千条,你们都不睡觉的吗!!!梦游都在打字吧,哪里有那么多的话聊!!”

缪切瞪大了眼,怎么一觉醒来所有虫都和对象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

他非常不服气,怒气冲冲地给西漠多发消息。

缪切:我要见你!!!

缪切:最快是什么时候来?!带虫崽过来!

西漠多很快回复了他。

西漠多:明天您看可以吗?

缪切满意了,飞快回复:可以!

聊天框继续沉了下去,西漠多看着页面,俊美的脸带着几分难以诉说的沉默。

难道是想惩罚他照顾虫崽不周吗?

他穿着笔挺的军装,缓缓靠在了椅背上,叹息着揉了揉头。

算了。

西漠多这边怎么想缪切不知道,他继续在看他们两只虫后面的打算。

利珀斯想要抓住这只桑理雌虫,原本他并不指望这段关系有什么情感基础,但是希尔兰的出现让他改变了主意。

“我和桑理聊得有多好你们也看见了,其实说到底,希尔兰的核心就是在让我们和雌君平等地相处,直白地提出自己的需求。”

缪切听傻了,“平等,不是,平等?”

利珀斯若有所思,“我觉得这点完全可以做的,所以我就耐心倾听桑理的话,他懂的很多,不会因为雄虫不爱学习,没有可聊的事情而缄默不言,他大多数是那个主动抬起话题的人,我也觉得和他聊天能够提升我的认知,现在我打算聊完一个月之后准备找他见面,到时候还有很多问题请教希尔兰,我要准备礼物给他。”

等他们的感情稳定下来,他最少也能彻底脱离贫民雄虫的身份。

缪切唇瓣动了动,他想雌虫本来就离不开雄虫,有什么好维护的。

可想到西漠多露出柔软的一面,缪切诚实地心痒了,藏起来的尾勾也有露出来的趋势。

可恶,彻底栽倒了!

另一边,海比心动了,看到利珀斯的聊天内容,仔细想了想,随后给他的雌君发去了消息。

海比:你晚安六点能来接我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他发完,深呼一口气,也正好等到了索伦洛的回复。

索伦洛:好的。

海比像是被烫了一下收回视线。

因为清楚晚上回去要做什么,海比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上课的时候就时不时看光脑,等着桑伦洛来接他。

越到六点他越紧张,看见等在管教所门外的雌虫时,海比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他坐上了悬浮车,从展示窗外正好看到希尔兰的雌君来接他,因为距离比较远,他只看清了希尔兰雌君的半张脸,雪发白肤,看着非常冷淡的一只虫。

希尔兰雌君居然这么冷??!

该不会是希尔兰热脸贴冷屁股吧!?

海比微微出神,很快就看到希尔兰不要钱地扑上去,抱着雌虫亲了好几下,然后很像小狗般地蹭雌虫的下巴,又笑眼弯弯地在雌虫唇角亲了一下。

他说了什么海比看不见,只看见那只冷淡的雌虫弯唇笑着,抬手摸了摸希尔兰的脑袋,希尔兰像是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开心地去蹭雌虫的掌心了。

海比看得目不转睛,原来希尔兰和他雌君感情好是真的!!!还是这么好!!!

不过希尔兰怎么和小狗一样蹭虫。

海比只看了几眼就收了回来,索伦洛就坐在他身边,因为距离太近,雌虫身上的热源不断地传过来。

海比很紧张,整个车程都没有说话,等到家了都没有什么反应。

他有些犹豫到底要怎么说,想要斟酌一下,可是他又怕过了这个情绪就说不出来了。

索伦洛走在他前面,在雄虫关掉门之后,他缓缓地停下脚步,抬手解开了衣扣。

海比关上门,刚回头就看到雌虫自顾自把衣服脱掉了,他的身体修长,肌肉并不多,常年做研究让他看上去单薄瘦削,看上去有着难以言喻的忧郁和漂亮。

海比像是被烫了一下,飞快地偏过头,咬牙,“你干什么?!”

索伦洛不清楚海比到底想要什么,赤足朝他走过去。

“你不是想要虫崽吗?”

雌虫垂眼,他牵起他的手,放在了小腹上,缓缓地吻了上来,

“我教你检查能不能生出来。”

第32章 迟到 小狗才不会生气

海比眼里的索伦洛从始至终都是冷淡的, 像是一块化不开的冰,沉默和平静的时候,几乎就是游离在世界之外, 仿佛所有事物都无法影响到他丝丝毫毫。

可是现在,即便海比触碰过他的身体,此刻也不免觉得亲过来的雌虫小腹特别软, 也特别热。

“……索伦洛。”

海比没见识过这样的场面,放在他小腹上的手却没有离开, 结结巴巴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索伦洛低低地应了一声, 准备再吻上来的时候,海比却咬牙偏过了头,说出了希尔兰让他说的话。

“等等, ”他非常恼怒为什么要听希尔兰的话,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海比努力忽视掉急促的心跳,磕磕绊绊地,“我要和你你说一件事。”

索伦洛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安静地听着, 在等待雄虫要和他说什么。

“那个,关于虫蛋的事情, 其实是我担心你因为这件事情死掉了,比起有没有蛋, 我更想你活着, 我喜欢你,所以不舍得。”

海比第一次说这样肉麻恶心的话,他以为会看到索伦洛无奈至极的神情, 却没有想到,他一抬头就看见对方震颤的双眼。

海比一瞬间安静下来。

索伦洛的确没有想到雄虫会和他这样说,成千上万的手术积累下来的冷淡和平静此刻仿佛都消解得一干二净。

“是吗……”

索伦洛一直以为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几十年间遇见的虫太多,原本疲于应对精神暴乱带来的反噬,可是在救治了海比之后,他忽然觉得变成那些把自尊踩在脚下的雌虫也没有什么关系。

海比的幼稚天真他很早就清楚,他喜欢的也是这点——索伦洛觉得受重伤时只会努力撑开眼睛看他的雄虫很特别。

索伦洛没有见过这样一只孩子气,这样需要他的雄虫。

只是结婚之后,他发现比起那些依赖他期待他粘着他的时刻,海比更多是在发脾气,发到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索伦洛自然而然地以为是他自作多情,想太多,耽误了海比。

所以海比居然是喜欢他的吗?

海比说都说出来了,后面的话不用做什么心理准备就可以完全说出来。

他咬牙切齿,“是的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想着你能一直陪我,可你老是一点时间都没有。我对你的态度也非常不满意,原本你照顾我的时候就和平和很温柔,什么事情都顺着我,现在天天臭脸,你能不能笑一下,能不能!对我笑一下很难吗?虽然我很喜欢生气。”

索伦洛真的笑了,他什么话都没有说,轻抬下颌,吻在了海比的唇上,直接将他接下来的话全都堵在了唇齿之间。

海比一瞬间有些呼吸不上来,瞪大了眼睛,接着被引导着仔仔细细地检查对方的身体,触碰到柔软的地方。

海比大脑一片空白,收拢的尾勾下意识地放了出来,在尾椎骨之后晃荡地甩呀甩,最后蜷缩成了一个圈。

索伦洛似乎察觉到了雄虫的反应,伸手将它圈在手心,尾勾的鳞片滑滑腻腻,摸起来带着清晰的温凉。

比起尾勾的凉,索伦洛身上却非常的烫,他吻完海比,缓缓低下了头,逐渐靠了上来,将额头抵在了他的眉间,语气低缓轻柔。

“乖孩子。”

海比刹那间浑身烧红,尾勾被缠着绞紧。

一晚上度过得慌乱又急促,海比像是一只从来没有过的雏,被带着进入了温暖的巢穴。

他像是真正找到了归属,主动蹭到了雌虫的怀抱当中。

次日一早,海比被索伦洛亲自送到了管教所,他站在舱门之下,长款风衣被带起了一角,晨光打在他身上,裸露的面容皮肤散发着单薄透明的光泽。

他把海比的话放在了心上,原本忧郁平静的面容也变得温和起来。

“我会经常给你发消息,”他语气依旧和平常嗯没什么区别,但态度要软化很多,“等我不忙再把你接回家,可以吗?”

海比满意至极,想到雌虫昨天晚上的表现,忍不住想要把尾勾放出来甩一甩表达雀跃,但他还是忍住了,高傲地抬抬下巴,转身走了。

“知道了知道了,等你接我。”

海比等再次见到希尔兰的时候,兴冲冲地找他反馈,“你说的真的有用诶,我雌君昨天教我怎么让他生,我们搞了一个晚上。”

希尔兰原以为自己接受了这种尺度的正常聊天,但陡然听到这样的话时还是忍不住想要丢掉自己的耳朵。

“这个,以后你和雌君的亲密话题还是不要说这么直白了,”希尔兰深吸一口气,“所以你们打算生了吗?”

海比听完,扭捏了起来,“要是有一只也是好的,没有也没关系。”

他这只虫就够闹腾了,再来一只就会分走索伦洛的注意力!!!

虫崽子什么的,后面再说吧。

想着,海比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凑过去看希尔兰,忍不住好奇,“我昨天看见你亲你雌君了,你们相处模式一直都是这样吗?”

缪切凑过来,也很好奇,“什么什么?”

他实在是很想知道,追着问海比,“他们什么相处模式?”

希尔兰和他雌君感情真的很好了,天天的就是抱着光脑聊聊聊。

海比挠挠头,“我觉得希尔兰很像狗,昨天我看见他主动去亲他的雌君,他雌君摸他头,他就凑过去蹭,我见到的狗都这样,对着主人摇尾巴,真的很像……”

越说到后面海比声音越小,最后哆哆嗦嗦地听了,心虚地看向别的地方。

希尔兰震撼地睁大眼睛。

小狗?!!

他很像狗吗?!

希尔兰回忆了一下,他确实很喜欢蹭瑟西亚,在被摸脑袋的时候,根本都没有加以思考,下意识就把脑袋凑过去让雌虫摸摸了。

难道因为这个很像狗吗?

希尔兰从来没有往这个地方思考过,但又很好理解,毕竟他总是猫塑瑟西亚,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瑟西亚就是很可爱!

“粘虫的话就像狗狗的话,那很过分了。”

狗塑的条件毕竟是很乖很萌吧,小狗每次摇尾巴的时候屁股就和装了马达一样,那么短的小尾巴就甩来甩去,跑过来的时候身体一顿一顿,倒在脚下勾着人的裤腿子就不撒爪子,还会轻轻咬人表达喜欢。

大狗的话就是那种很凶的,但是会坐下来温顺地舔手心,那种很稳定的感觉,而且大狗热情起来也是很要命的。

希尔兰沉思片刻,联想到他近期的表现,耳尖越来越红。

好的他真的就是瑟西亚的小狗了。

不和瑟西亚聊天亲亲抱抱,就会嘎嘣一下死掉的那种。

缪切不懂虫子当狗有什么有意思的,他只觉得希尔兰这些家伙看起来和他表现的完全不一样,即便缪切没有看过希尔兰和他雌君相处的模样,但是也能从海比的描述当中看出来一些。

“搞不懂。”

缪切拍了一下旁边的利珀斯,“你说是不是?你也不懂吧?”

利珀斯在和桑理聊天,听到缪切在问他也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

看到利珀斯那个死样子,缪切无语至极,一回过头,就看见希尔兰又在捣鼓他那个光脑了。

缪切:……?

转头就去找雌君是吧?

希尔兰没有找瑟西亚,他今天很忙,把他送到这里之后就去白弓星了,那是原剧情里经常提到的事故发生地,也是瑟西亚为了找到线索经常往返的地方。

他看了好几眼他们的聊天记录,大部分都是他在粘虫,瑟西亚也时不时主动和他分享自己在做什么,只是瑟西亚忙起来会消失一段时间,以至于看起来就是希尔兰在吵吵闹闹。

希尔兰翻了翻聊天记录,沉思片刻,还是眼睛亮晶晶地给对方发去了消息。

希尔兰:宝宝,宝宝。

瑟西亚没有回复。

希尔兰放下光脑,他知道瑟西亚会回他的,不过是时间问题,就没有很在意对方有没有秒回,重新抬头的时候看到几只各干各的虫,他就挥挥手,自己一个人去走走了,一边逛一边学习,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瑟西亚这次没来得及按时来接他,他找到了一座特别隐秘的地下基地,因为在忙找线索就没有来得及看光脑,周围一片漆黑模糊了他的时间观念,一直到时间提示他才想起来要去接希尔兰。

他在光脑发过去了晚到的消息,随后起身,将手中的生物素丢回冷冻箱当中,抬手示意部下将它们收好。

“路线发给你们了,你们先把这些搬走,我晚些来处理。”

生物素一般是用于军用,功效是维持军雌的基本生命体征,只是在这里有一处基地太过可疑。

瑟西亚垂下眼,“研究材料记得追溯一下来源。”

说完他便拿着一旁的盒子离开了。

等到瑟西亚来接希尔兰,已经是晚上6:24,大概迟到了快20分钟左右。

但是等在外面的希尔兰仿佛没有生气的意思,他乖乖地坐在台阶上,看到瑟西亚来了,眼睛一亮,笑眼弯弯地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亲。

“你来接我了!”

瑟西亚有些窘迫,“嗯。”

他递过去了那个盒子,那是白弓星特产的亮水晶。

“作为礼物。”他轻声,“打开看看吧。”——

作者有话说:想好下本写什么了,等我把文案搓出来。

我真的很喜欢,年龄差12,年下主攻,但前期两只不在一个频道上,看起来各爱各的()

第33章 吃信息素 还没吃到

梵纳水晶是冥石长时间的演化下析出的特殊水晶, 光彩极为特殊,能够滋养佩戴者的身体,质地坚硬, 明亮,具有美容、装饰的作用,只是采集难度大, 获得的完整性尤其低,于是寻找和开采都是非常耗费物力人力, 一;次价格昂贵,普通虫根本接触不到这样的高级奢侈品。

而瑟西亚送了他一整块, 大概拳头大小,总共是367克,一克的价格目前市场价是79866星币, 这一块下来几千万星币。

99看到这块水晶,第一反应是被它的光彩和耀眼刺痛了眼睛, 第二反应是去星网上搜了一下,沉默了。

“我不行了,你老婆好有实力。”

99忍不住用非常崇拜的眼神看向对面那只模样冷淡的雌虫, 它磕过的小情侣都很甜, 也有很大方的钱不眨眼地爆的。

现在他们才在一起没多久,瑟西亚都给他花了几亿星币了, 当然不包括划分到希尔兰名下的财产和他赔偿出去的金钱。

算上的话那就很多了。

希尔兰看到99搜索出来的价格,捧着盒子的手开始颤抖, 再次看向瑟西亚的时候, 他都没有办法直视对方。

虽然几千万对于瑟西亚来说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但是日常接到这样昂贵的礼物还是非常烫手。

星币类比RMB的大概是10:1的比例,希尔兰一想到自己手上躺了一块价值几百万RMB的水晶, 他就止不住地有些茫然和失神。

还是没办法缓过来。

太多了。

瑟西亚看见他半天没有反应,微微垂下眼,“你可以拿去打手串和项链,如果你喜欢的话,也可以用在别的地方。”

希尔兰家庭情况最好的时候,全家加起来的流动资产就是几百万,还有些开店铺的几百万没算进去。

他缓了很久才彻底接受了自己在一个很平常的日子收到了这样昂贵的礼物。

“我很喜欢。”

希尔兰想了想自己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随后凑上去,将手环在瑟西亚的脖颈处,垂着眼看他,唇角缓缓勾了勾。

他就像是把自己变成了一只小金丝雀,轻轻地靠近,含笑,“宝宝你这么宠我,我拿什么来表现?”

希尔兰决定小小地勾引一下他的老婆,说完,他伸手,将瑟西亚的发丝绕到耳后,视线逐渐落在了他的唇瓣上,目光专注……

或许是因为戴了眼镜的原因,那双黑色的眼瞳显得不太分明,像是隔了一层薄膜。

瑟西亚一时之间有些想要偏头躲开这样的视线,或许是看过太多人类小狗狗般的模样,陡然遇上这样的希尔兰,瑟西亚的反应忍不住慢了几拍。

瑟西亚没办法否认这个希尔兰对他造成的影响力,他冰川般的蓝色眼睛颤了颤,忽然间笑了起来,抬手摘下架在希尔兰脸上的眼镜,阖着眼吻了上去。

希尔兰没想到居然是瑟西亚主动,意识到自己的眼镜被摘下来之后呆了片刻,很快配合地阖上眼,打开唇吻与对方慢慢地纠缠在一起,直到吻够了才分开。

希尔兰还有些没有缓过来,他下意识先将盒子收好,在雌虫脸颊亲了亲,眼睛亮晶晶的,似乎是很害羞的模样,直接抱着瑟西亚埋进了他的肩窝当中,闷着自己不说话。

瑟西亚将人类的腰身轻轻的环住,他像是已经习惯了希尔兰的所有状态,已经没有昔日的脸红和窘迫。

瑟西亚抬起一只手,慢慢的按在他的脑后,语气低低的,明明是关切,却让希尔兰的耳尖变得更加鲜红,

“是害羞了吗?”

希尔兰没说话,瑟西亚就松开了他,没有反应。

原本希尔兰只是觉得有些羞涩,被瑟西亚浅浅开了一下小玩笑之后,他觉得有些意外,但更多是窘迫。

可恶,怎么就这样被老婆轻描淡写地调戏了!

毕竟一开始都是他在逗虫!

希尔兰说是恼火,但实际是非常期待,可是发现雌虫并没有反应的时候,希尔兰就有一些疑惑,缓了会,准备抬头看为什么瑟西亚没有在说话,结果就撞见了一双漂亮的浅蓝色眼睛里。

瑟西亚脸上带着浅笑,靠近,在他脸颊上亲了亲,逐渐随后擦到人类的耳尖,低低的在他耳边落下一句很像哄人的话,呼吸间带着清晰的热气,“希尔兰很像小狗。”

“很乖很可爱的小狗。”

瑟西亚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希尔兰噌的一下红透。

瑟西亚缓缓离开他的耳边时,他也看见了对方的神情,瑟西亚笑容变得清晰起来,帮他轻轻捏了捏发烫的耳尖,语气很温柔,还在说着,“不要害羞。”

希尔兰彻底死掉了,他脸颊开始发热,感觉自己的尾巴也要长出来了。

真的太可恶了……!

就这样把狗狗玩弄在鼓掌之中!

“所以我是瑟西亚的小狗,”希尔兰接受得非常快,将那张优越好看的脸凑近,满脸的卖乖,“主人要不要摸摸小狗的下巴?”

瑟西亚感觉心尖都在发烫。

他抬手,轻轻地屈起,在希尔兰的下巴处挠了挠,下一秒,被当成小狗来摸的希尔兰直接搭了上来,整个脑袋都放在了瑟西亚的手心里。

希尔兰抬着眼睛看他,似乎是觉得还不够,萌萌的歪脑袋,现场让瑟西亚清楚了什么叫做血槽被彻底清空。

瑟西亚放下了手,但下一秒牵着他回到了飞船上。

舱门关闭的一瞬间,瑟西亚再次吻了上来。他捧着希尔兰的脸颊,一点点的逐渐深吻,两人原本规整的衣服也开始在拥抱中被揉乱。

希尔兰没有想到瑟西亚会这样主动,手上的东西拿不稳,只能放在一旁的柜台上,与瑟西亚跌跌撞撞地吻在一块,最后坐在椅子上深吻。

火越烧越烈,希尔兰感觉到有些呼吸不上来,瑟西亚不清楚希尔兰喜欢什么样的亲密方式,从深吻变成啄吻,离开他的唇瓣,一路吻到了喉间。

希尔兰觉得这一切都太超过了,身体开始传来微凉柔软的触觉,最后被咬到闷哼一声,瞬间全身充血。

瑟西亚没有掌控好力道,生涩地,被弄得有些,干,呕。

却还是努力。

吃掉了。

希尔兰像是要爆炸一样,一瞬间什么念头都在脑子里滚了一遍。

啊啊啊啊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给瑟西亚吃这个,这太超过了!!!

瑟西亚不记得自己吃了多久,最后离开的时候,脸上和发丝都,沾到了些许。

希尔兰看到这一幕,反应很清晰,但他还是手抖着扯了几张纸巾给他擦干净。

“好了宝宝我不是故意的。”

呜呜呜要死掉了。

瑟西亚却很自然,他慢慢地等待人类拿着纸巾在他脸上轻轻的擦拭,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安静地趴在了希尔兰的膝盖上,将下巴枕在上面看他。

希尔兰被看得满脸通红,突然很想很想扯裤子,但是扯不起来,就把上衣往下扯了扯,动作窘迫到有些可怜。

不行了,搞纯爱的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他!

瑟西亚却很坦然,他当然看见了希尔兰的小动作,却只是勾唇,脑袋偏到一旁,神情很柔和地看他,还是安静不说话。

希尔兰血槽被掏空,他不懂瑟西亚是什么意思,将纸丢到垃圾篓里,捏了捏雌虫的脸颊,窘迫而无奈地,“宝宝,你可以起来了。”

瑟西亚伸手,却没有起来,而是扣紧他的手心,一起枕在了脑袋下面。

这是一个很恭顺的姿势,希尔兰看得没有滋味,他轻轻捏捏瑟西亚的指尖,安抚地,“怎么了,这姿势不好,起来吧宝宝。”

希尔兰真的紧张了,他怕瑟西亚听到什么事情来讨好他。

别是哪些虫给他老婆传播焦虑了,完全是有可能的啊!

瑟西亚只是想做就做了,并没有什么理由。

“我在想你会是什么反应。”

瑟西亚确实很想知道,他被希尔兰第一次的时候感到非常惊慌和诚惶诚恐,只是人类将他照顾得太好,瑟西亚也想为他做,也想清楚这种事情放在希尔兰身上,他会是什么反应。

这次想到了,就做了。

希尔兰没有想到是这个理由,一瞬间和哑巴一样。

瑟西亚起身,从抬眸看他,变成缓缓地垂眸。

希尔兰忍不住开始紧张了。

瑟西亚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伸出有些潮热的指尖,轻轻地抚到了希尔兰的侧脸。

此时此刻,希尔兰忽然觉得他身上自带的排外感似乎也逸散了出来,显得不近人情,但更是天生的高贵和冷淡。

希尔兰很少看见这样的瑟西亚,也很少看见这样安静的瑟西亚。

瑟西亚看到了他眼底的颤动和迟疑,唇角逐渐勾了起来。

飞船早早就已经地停在了别墅附近,瑟西亚俯身,跪坐在他身边,直接拉着希尔兰的领口,不容拒绝地吻了上来。

希尔兰还没反应过来,瑟西亚轻轻地窝在了他的肩窝当中,轻声,“我就是很喜欢和你亲近。”

半晌,瑟西亚带着湿热的呼吸就这样缠到了他的脖颈间。

雌虫低低的,

“雄主,还有一个地方没吃到信息素。”

第34章 相拥而眠 特别安心的抱抱

希尔兰当然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很热, 很潮湿,依稀泛着浓稠却清苦的竹子味。

短短的几个呼吸间,希尔兰再也无法忍受, 抱着坐在他腿上的雌虫吻了上去。

似乎是已经做惯了亲密事情,那些累赘的外衣就像是脱落的花瓣般落到了地面,材质柔软的衣服堆积成一团, 瑟西亚很自然地在亲吻当中脱去了自己的衣服,与希尔兰深深地吻在一起。

一切很顺理成章, 瑟西亚的亲密渴望越来越高,下意识寻找安全感的来源一点一点地吞吃和咬紧。

希尔兰全身红透, 手,出来的时候带着,清晰的, 银丝。

雌虫的主动难以想象,希尔兰清楚瑟西亚的依赖状态还没有彻底消失, 于是满足了对方各种各样的要求。

飞船最后在外面停了很久,希尔兰甚至是大脑烧到根本没有想到回家处理,等看到瑟西亚身上的痕迹, 他备用的衣服给雌虫裹了起来。

“真是没有办法, 脑子都昏掉了,乱来了好几个小时。”

希尔兰给瑟西亚擦完了剩下的残留, 最后轻轻地在他额头上吻了吻,最后停在唇瓣间, 通过亲吻给了些信息素给瑟西亚做安抚。

“我们该睡觉了, 晚上还能吃点,吃完再去睡觉宝宝。”

瑟西亚感觉自己被当成虫崽来对待了,他安安静静的, 却发现希尔兰的动作停了下来,开始枕着下巴认真地看着他。

瑟西亚有些不明白人类这是在做什么,等待着希尔兰的下一步动作,却看见希尔兰忽然笑眯眯的,很轻的摸了一下瑟西亚的脑袋。

“宝宝是特别乖的一只雌虫。”

他眼睛亮晶晶的,伸手将瑟西亚拉起来。

瑟西亚一时之间感觉到自己像是最开始的他一样,只会迟钝而听话地跟着对方走。

希尔兰的手心很热,但他的信息素更热,热到让他轻易就大汗淋漓,浑身被蒸得透红,无法消退,被迫渗出汗液和喘.息,和希尔兰在这样的状态沉溺了下去。

希尔兰刻意放缓了脚步,和对方慢慢走回了别墅里。

他一直把他牵到浴室前,眨眨眼睛,

“宝宝自己先去洗个澡吧,会舒服一些,我去给你拿衣服,我现在去准备一些简单的面食,晚上我们早点休息吧。”

还是要早睡才可以!

希尔兰算了一下,他两个星期没有早睡了,有点想念那种睡得特别饱的感觉。

瑟西亚说了一声好,裹着衣服就打开了浴室门,没过片刻,就传来了些许水声。

希尔兰简单洗了下手,去给瑟西亚拿了衣服进去,随后煮了一锅丰盛的面食作为晚餐。

等瑟西亚出来就可以吃饭了,希尔兰在开小火收汁的时候,把瑟西亚送给他的礼物收好,放在了妥善的地方。

这样的东西还是供起来才可以!!万一刮蹭到了,损失到的没有几千也有几百RMB了。

希尔兰听到定时声音响了,顺手带着已经找好的衣服去浴室里,回到厨房,他拿起锅就把熬好的汤汁浇到了煮的面上。

“OK,等瑟西亚出来就可以吃了。”

希尔兰很开心,把餐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99一个系统待着无聊,它就一直在跟着希尔兰,看见对方准备完晚餐,开始打开厨房里的恒温系统,让做好地饭菜不会冷却。

“饼干,麻烦开下清洁功能。”

小机器人管家甩着轮子就过来了,从自己身上的收纳仓里伸出了很多工具手,将厨房打扫得干干净净。

99开始感到好奇,“那么小一个机器人,居然能拿出那么多机器手。”

希尔兰坐在餐桌上玩光脑休息一下,闻言 眨眨眼睛,“我挑的时候就选的家居清洁功能为主的。”

性格也是设定得非常温和的一只小机器人。

99连着哦了几声,随后害羞的飘到希尔兰的旁边,“宿主你们没有被和谐指令屏蔽的时候我还是能看到的,但是最近的反派感觉很不一样诶。”

特别是和希尔兰说他像小狗的时候。

希尔兰放下光脑,本来消下去的烫意又忍不住重新泛了回来。

“明明都是一样的,”希尔兰撑着下巴,拿起叉子慢吞吞地戳着自己面前的面条,“瑟西亚还是一样纯情,只是现在的他知道怎么逗我而已。”

看透了^^。

99还想问什么,希尔兰就弯起了唇,原本的面容也变得稚气和乖巧起来,很有少年感,“小狗就是很可爱呀,给老婆当小狗有什么不好的吗。”

瑟西亚会是那种一边塑一边把他自己萌死的那种很可爱的虫。

虽然希尔兰还是有些害羞。

毕竟人类没办法像真正的小狗一样可爱和天然,再怎么装都没办法装得像了。

想着,瑟西亚洗澡的浴室传的脚步声,99怕打扰他们调情,拍拍屁股跑了,只剩下希尔兰一只人类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过来。

瑟西亚在他旁边坐下,希尔兰这才反应过来,用叉子把面拌好。

“拌匀了好吃,可以试试,小心溅到油。”

希尔兰想了想,还是给他老婆套了一层防油纸,瑟西亚等他弄好才开始吃面,人类的手艺真的很好,他就是简单吻到味道就觉得很美味。

“可以了。”

瑟西亚很认真地说了一声好,他家教森严,吃什么都非常斯文,整个就餐过程身上都没有溅到什么油点子。

希尔兰比较随意,垫的防油纸吸了好几个油点子,没有隔开的话脏的就是他的衣服了。

希尔兰本来吃得好好的,看到瑟西亚在看他,就随意一看,就看到了自己身上那些不太干净的油点子。!!!

开始窘迫起来了!

希尔兰忍不住缓缓坐直,很不经意地扯掉身上的纸,换了一张,吃法变得更加斯文了些。

还是要注意一些形象的,不然被老婆笑话到怎么办。

瑟西亚将人类这些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唇角隐隐上扬了一个弧度,却又被他压了下来,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一顿饭吃得很安静,希尔兰吃完的时候把盘子端到了厨房,饼干会把这些碗筷都放进洗碗机里面涮洗,并拿去消毒,所以不用太在意这些琐事。

希尔兰神清气爽的将围在脖子上的一滴未沾的防油纸扯下来丢进垃圾桶里,朝着还在进食的瑟西亚眨眨眼睛,“我去洗澡了,你可以在床上等我。”

似乎是怕自己表述的不够清楚,希尔兰非常认真,甚至是有些腼腆地在向雌虫摇尾巴一样,“我想抱着你睡觉。”

很乖。

瑟西亚点头,说了一声好,接着就看见人类欢快地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卧室换了新的四件套,上面还依稀有着浅淡的香味,腾上去像是陷入了一朵云里面。

似乎是因为身心放松,瑟西亚身体里那些没有被吸收的信息素在此刻也起到了催化剂的作用,慢慢的让他产生了些许睡意。

等希尔兰再回来,床上的雌虫正坐在床上看书,看到他来了,就把手中的书合了起来,放到了一边。

希尔兰偷偷嗅了一下自己,他闻到了很清新干净的洗浴露气味,其中混杂着些许浅淡的栀子兰味,总之很好闻。

人类慢吞吞地爬上床,在要快靠近雌虫的时候,希尔兰很恶劣地加快了速度,将自己贴到了瑟西亚的怀里。

瑟西亚有些意外他的欢脱,但还是感到心软,抬着手摸摸希尔兰的头发。

希尔兰用自己柔软的脸颊蹭他,语气闷闷的,“宝宝,你怎么不欢迎我来你的被子里。”

他抬起脸,很像是得意的弯唇,笑得稚嫩干净,灯光都在希尔兰脸上留下一层格外柔和的光,看着非常有气血。

“那雄主现在来不来我的被子里?”

瑟西亚掀开希尔兰经常睡的位置,低头,含笑着看他,被人类萌到忍不住捏他的脸颊。

或许越相处越清晰希尔兰根本是一点脾气都没有的人类,很好逗,也非常好满足,甚至是很好欺负。

至少是在他面前,天真,也成熟,偶尔莽撞,但也沉稳。

很特别。

希尔兰觉得自己的脸颊被很柔和地捏了两下,他看着瑟西亚,对方雪色的发丝自然垂下,那张得天独厚的面容掺着些许气质自带的冷和疏离,但似乎又因为那双眼里的情感被悉数溶解,只剩下难以言喻的温柔和缓慢。

希尔兰颤了颤双眼,忽然害羞起来。

他低头,很乖很小声的询问,

“我想贴在你的肚子上,可以吗?”

就是单纯地贴贴。

不知道为什么,希尔兰很想做这样的事情。

瑟西亚一怔,没有预料到希尔兰会这样询问,毕竟这件事情在他眼里看来,其实只是对方愿不愿意去做,他是完全会同意的。

但希尔兰主动询问的话……

瑟西亚屈起指尖,缓缓抚摸在人类的脸庞,声音轻轻,

“可以的。”

希尔兰抬着手,将它放在了瑟西亚的肚子上,也慢慢的将脸颊沉了下去。

底下的皮肤很软,放松的时候像是一块软软的棉花糖,似乎还能听到隐隐的心脏跳动,很细微。

希尔兰似乎想到这里曾经有一条疤痕,于是隔着一层衣服轻轻的吻在了上面。

他抬手碰了碰自己亲过的地方,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有着温柔的搏动。

“很美好。”

希尔兰的心脏突然就化掉了,他笑眼弯弯,抬眼看着怔住的雌虫,

“我是在说瑟西亚的存在。”——

作者有话说:下本写什么搓出来了。

《我有一只三十六岁的小狗》

[突然想吃口老男人小狗受,纯爱,不偏谁,互宠1v1双洁]

正文第三人称

24×36

我有一条养了6年的狗。

他叫宋从雪,今年36岁,我18岁认识他,那次生日宴会之后,我在路边把陷入人生低谷的宋从雪捡了回来。

当时的他狼狈地蜷缩在街角的阴影处,脸上还带着清晰的巴掌印,地上散落着层层叠叠的文件,俊隽成熟的面庞带着脆弱的泪痕,看到我的时候,也只是沉默而瑟缩的垂下眼,几乎要把自己融进黑暗。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于是我摇下车窗,恶趣味地问他要不要做我的狗。

他同意了。

于是我就有了一条30岁的狗。

但他显然不懂得怎么当一条狗,于是我教他怎么对我摇尾巴,怎么讨我欢心,怎么索求宠爱,他学得很好,我觉得很满意,也这样和他继续过了下去。

只是六年过去,他看着我的眼里,逐渐染上了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觉得他已经老了,朝我摇尾巴的动作也变慢了,会开始战战兢兢的看我的脸色,以为这场长达六年的金钱交易很快会因为他的年老色衰而宣告结束。

可是不会的,

他永远都是我的狗。

——

性格散漫恶劣/分不清爱和欲的美人贵公子攻×有点自毁倾向/破碎感重成熟稳重老男人受

[阅读指南]

1. 双洁互宠纯爱1v1,攻性格有点扭曲,虽然叫老婆给他做狗,其实他才是狗()他也不觉得受很老很丑。

2.受非常好看,是那种落魄上位者款的,气质成熟优雅稳重。

3.小情侣锁死不拆不逆,不特供不偏谁,只勤勤恳恳写小情侣,禁止拆梦逆,禁止讲攻受黑称,尤其是受,不准讲他黑称,我会删评。

第35章 烧伤 所以你是很介意吗?

希尔兰的动作很轻, 轻到连在柔软的睡衣上留下痕迹的力道都没有,吻完就像是小狗一样趴着他肚子上,很乖地朝着瑟西亚笑。

他没有等瑟西亚说话, 伸手给他自己压皱的地方抚平,然后笑眼弯弯地重新趴好,“是因为觉得肚子很柔软啦, 瑟西亚觉得我是小狗,那我就做你的小狗。”

希尔兰眨眨眼睛, “我也觉得你是一只小猫呀,性格和样子都很像, 摸你肚子的时候就想到了,瑟西亚真的是很乖很好的一只猫猫。”

他真的觉得动物塑是一个很伟大的XP,在某一方身上赋予这些带有动物属性的称呼, 真的完全能够极短时间内总结对方的特点,越是了解越是喜欢。

希尔兰微微起身, 摸着瑟西亚带有疤痕的地方,用指腹碰了几下之后,忍不住将脸颊贴了上去, “想到这个, 就忍不住去感同身受,宝宝, 我总是觉得你在痛。”

瑟西亚清楚,希尔兰对于生育的态度很随意坦然, 丝毫不会觉得他是否会生有什么问题。

所以即便总是亲吻他的伤疤, 也并不是为它无法生育或者美观而惋惜,只是单纯地体谅他的疼痛。

塞西亚眼中闪动着很动容的光,他伸手, 将人类的脸颊捧到手心当中。

“我要和你说几遍不痛才好……”瑟西亚指腹抚摸着他的脸颊,唇角缓缓上扬,“它很早的时候就好全了,那样恐怖的致命伤只花了我四天来修复,只是伤口太深,它没办法像是一般的伤口一样光洁如初。”

希尔兰起身,将瑟西亚抱进了怀里,“嗯。瑟西亚很厉害,但是因为我很喜欢瑟西亚的原因,还是会觉得瑟西亚很脆弱。”

瑟西亚安静下来,便看见希尔兰靠近,吻了吻他,然后顺势在躺下的时候,环着瑟西亚一起倒了下来,希尔兰抬起下巴亲了亲他的唇角,含笑,“宝宝现在我可以抱着你睡觉了吗?”

瑟西亚一怔,想说的话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同样在希尔兰的唇角处轻吻,塌下身体,与他环抱在一起。

人类的身体很热,抱着没有一会就热的像是一个火炉,瑟西亚不怕热,却还是有些无奈地将凉被掀开了一些,才继续将希尔兰抱进怀中。

希尔兰没过多久已经睡着了,他睡眠质量很好,卧室里习惯性地留着一盏壁灯,将原本就温馨的室内变得更加温柔静谧。

瑟西亚没在睡,于是用视线描摹着对方的模样,最后在安心中,被困意裹挟着陷入沉睡。

两个人慢慢地睡到了次日六点半,希尔兰依旧三点一线,在八点前到达了管教所,并延续着先前的学习任务。

另外三只雄虫该培养感情的培养感情,该见面的见面,缪切叫他雌君带着他的虫崽过来,说了也不过才十几个小时,对方就已经抽空来了一趟。

利珀斯很好奇,“你雌君来了之后我们能看几眼吗,你还有虫崽,带得过来吗?”

缪切双手环胸,非常得意,“肯定得带来,我虫崽还是很乖很可爱的。”

希尔兰也很好奇他家虫崽是像谁一些,跟着一起过去之后,原本觉得躲远一点就可以了,但是直接被缪切赶到了等候室的窗外,一起躲在墙边往里面看。

缪切还是太慷慨了。

希尔兰扶了一下眼镜,往里面看的时候,将等候室内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缪切就坐在雌虫面前,雄虫天生就比雌虫娇小一些,缪切更是比西漠多小了几圈,看着娇小可爱。

而对面的西漠多是紫发紫瞳,很浓郁的颜色,高大修长,皮肤是健康自然的小麦色,模样俊美,手边有一辆婴儿车,刚破壳的雌虫崽就在里面好奇地到处看,很乖,时不时伸出小手去抓空气。

他看着眼前叽叽喳喳的雄虫,显然有些出神。

而缪切正毫无威慑力地在叽叽喳喳,“你怎么不主动来看我?我不找你你就不过来了吗?谁教你的,我没有教你!”

西漠多没有反驳,连解释都没有,他只是看着非常沉默地拿出装着盒子的鞭子,将它放在了缪切的面前,“雄主,您可以责罚我的不称职。”

瞬间,缪切肚子里那么多话硬是卡在嘴边。

或许按照以前,缪切肯定会直接拿了鞭子就来抽了,可现在,他已经被身边的几只雄虫弄得一点要打虫的想法都没有。

再者,他其实不想对西漠多出手。

“我不打你,”缪切推回了盒子,似乎嫌弃东西晦气,直接把盒子丢进了垃圾桶里,趾高气昂地,“我和你聊这个就是要打你吗?!我需要你拿出态度!以后经常找我聊天,还有过来看我!”

缪切想到什么,起身去看虫崽,米诺睡在婴儿车里,脑袋上都是火红的毛毛,看着他,就弯出月牙的紫色眼睛朝他无声地笑,控制不住地流口水。

小崽子被养得挺好的。

缪切一瞬间感觉自己被这样小的东西击中了,抬眼看他,“我几个朋友要来看看米诺,我让他们进来看看。”

西漠多没有意见,但还是警惕地坐直,极力让自己不那么戒备,“……好的。”

原本窝在窗台后面的雄虫很快看见缪切从里面打开门,招呼他们来看他的小虫崽。

“刚破壳的!来看!”

海比比谁都积极,像是个小炮弹一样冲进去看米诺。

这几天他索伦洛聊开了,原本海比把选择权给了索伦洛,他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结果就听见对方顶着一张俊美冷淡的脸,一边吻过来一边说想生他的虫崽。

海比还没楞完,就听见索伦洛说会好好照顾他和即将怀上的虫崽,海比彻底沦陷了,现在每天都回去,和他的雌君要一只小虫崽。

海比第一个进来,第一次看别人家的虫崽有些紧张,因为和希尔兰待太久,也下意识先给西漠多打了招呼,随后看向婴儿车里的小虫崽。

“这就是米诺吧,缪切说过他有一只小虫崽。”

米诺看起来就像人类两个月大的婴儿,很稚嫩,声带还没发育好,只会张开嘴,露出可爱的牙床和舌头口水。

很乖,虽然有些埋汰。

“小得真可爱。”

海比一想到自己未来也会和索伦洛有一只,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的起鸡皮疙瘩。

这么小一只,根本不敢抱起来啊!

海比忍不住伸手,把指尖塞进米诺小小的手里。

“他真的被照顾得很好。”海比羡慕了,“缪切命真好。”

同样都是结婚没多久,怎么缪切就有虫崽了。

希尔兰也觉得很可爱,伸出指尖塞进了小婴儿另一只手里,被虫崽抓住的时候还睁大了双眼,感觉被超级可爱的生物俘获了,“力气好大,可爱死了,居然继承了你们两个人的特点诶。”

缪切已经是把得意全部写在了脸上。

利珀尔询问西漠多,“我可以拍照发给我的对象吗?”

西漠多已经被这几只雄虫的友好程度搞到失去反应了,原本崩紧了身体,现在也慢慢放松了下来,随后复杂地,“当然可以。”

利珀斯拍完照之后发给了桑理。

他们已经聊了十天左右,依然兴趣不减,几乎都是秒回对方。

毕竟利珀斯在外面的时候也在和桑理聊天。

利珀斯:缪切的孩子,一只两月大的雌虫崽。一想到每只虫都是这样长大,我觉得很神奇。

桑理:我也觉得很神奇。

桑理:破壳后的虫崽很多地方都没有发育好,但如果在虫蛋的时候汲取到足够的信息素,就会提前分化出级别。

桑理:包括刚破壳的小虫崽其实营养过剩的话,翅翼和尾勾会提前冒出来,很短很小,胖胖的,等到青春期再继续长。

虫蛋的性别是看纹路,雌虫是涡轮,雄虫是裂纹,一般是12岁开始长翅翼和尾勾。

利珀斯挑眉。

利珀斯:我没有在相关育儿书上看到这些内容。

利珀斯:我以为分化级别都是18岁。

桑理的回复很快。

桑理:这些都是极个别例子,概率非常小。

桑理:不过很奇妙,我就是这个极其罕见的例子,我小时候一直顶着冒着尖尖的翅翼长大,看过多肉吗,就是短短胖胖的,我还自卑了很久,背着背包不愿意取下来。

桑理:你会笑话吗,笑话是不可以的。

桑理:我还有别的例子,可以讲给你听。

桑理开始很自然地和他讲了很多极其罕见的情况,涵盖天文地理,生物和历史。

利珀斯看着不断弹出来的消息,指尖动了动。

他清楚桑理是在意这些的,和希尔兰相处久了,他的情商也开始慢慢的变高,利珀斯知道该怎么回答,可是他却没有那么做,而是发出了几条信息,随后有些逃避地收回了光脑。

利珀斯:桑理……我们要不要见一面聊聊。我可以自己请假出去找你。

利珀斯:如果不方便没关系的。

希尔兰他们还在交流育儿知识,没有虫看这边,利珀斯感觉心如擂鼓,等了一会看了眼消息,发现对方没有回,连一开始没聊完的话题都维持着被中断的状态。

对方彻底消失了。

而此刻,心如擂鼓的当然不只有利珀斯一只虫,收到消息的桑理几乎是瞬间起身,冲进房间的浴室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没看几秒就慌张地抬手遮住,有些狼狈地垂下眼。

见面……会被吓跑的吧。

他眼睛和脸颊都被烧烫疤痕覆盖着,起伏,崎岖,还异常敏感,太阳一照就会泛红,更加难看。

桑理垂下头,即便不见面,他们后面订婚也会见面,他可以选择戴面具来遮掩脸上的丑陋,只是桑理遮不住一辈子。

和利珀斯聊了十天,他清楚对方并不在意自己是否有疤痕。

但是……

桑理没办法不在乎。

似乎是利珀斯清楚他在想什么,很快发来了消息。

利珀斯:以你的感受为主。

利珀斯:只是我依然会因为我的情感提出请求,但你依旧有拒绝的权利。

利珀斯:我希望我们一起面对所有事情。

利珀斯:抱歉,我有点独裁了。

利珀斯思考良久,还是给对方发去了这些消息。

他抬起头,看向希尔兰他们,不知道是讲了什么事情,几只虫都在那里开怀大笑,原本看着有些沉默的西漠多也在由衷地笑,听到后面,利珀斯才听见他们说在讲缪切的囧事。

利珀斯不感兴趣地低下眼,感到光脑震动,他像是如梦初醒般,打开光脑看对方的回复。

桑理:没关系。

桑理:那一个月之后我们再见面吧,8.26号。

一个月的时间。

利珀斯鼓动的心也冷静了下来,他说不出来这样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平静地回过去一段文字。

利珀斯:好,那天我会请假。

利珀斯:需要和叔叔说下吗?

桑理:不用。

利珀斯刚准备和他继续聊天,希尔兰就走了过来。

他似乎是发现利珀斯独自坐在一边太久,有些好奇,“刚刚我们在帮缪切和他的雌君拉进关系,你真该听听,笑死了,海比那家伙把缪切的篓子都捅破了。”

“不知道西漠多眼里的缪切是什么样子的,但今天过去之后,缪切在他眼里应该完全就是一个捣蛋鬼了,特别有意思。”

特别巧合的,缪切正好在大声嚷嚷,“该死的海比,你小时候偷穿我的纸尿裤,还特地尿了一泡说是我尿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海比是缪切雄父的雌兄的孩子,两虫是堂兄弟关系,缪切雄父出身一般,胜在级别高,雌父是联盟的副政官,看海比早年丧父、雄父又娶了别的雌虫可怜,就带着一起养了。

场上又是一阵笑声。利珀斯也笑,他想了想,“原来他们关系挺好的。”

“是呢,”希尔兰感慨一下,挺好的这几个字真的可以简简单单形容很多情况了,不过他想到海比和缪切都和雌君见面了,有些好奇利珀斯的情况,“你和桑理怎么样了?”

利珀斯把聊天记录给他看。

希尔兰看到了,里面有关发育这个,医学书上有讲述,他前几天还研究过。

看完聊天记录,希尔兰心想真的挺好的,“你说的话我觉得很有态度,既不会太过步步紧逼,也不会一味地放任随意,确实是这样,毕竟出现问题不能想着猛冲这解决,也不能觉得不处理也可以。怎么了吗,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有的,”利珀斯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桑理的脸上有烧伤,他小时候练习射击,枪管爆炸,烧伤了他的左脸。”

他不清楚伤到底有多严重,但也不在意。

只是……

希尔兰挑眉,“这种伤口一般都会留下很难处理的疤痕,轻一点的是烧伤,眼睛没有问题,严重的左脸那一块的肉会焦在一起,眼睛可能也保留不下来。”

他平静地列举了枪管爆炸会造成的两种情况,“所以你是很介意吗?”

利珀斯想了一下最严重的情况,自己如果要亲他的话,他能不能亲下去。

利珀斯想不出来,他的心空空的,好像可以,又好像不可以。

“我不知道。”

希尔兰若有所思。

“如果不知道,或许等见面就知道了。”

说完,希尔兰起身,朝他眨眨眼睛,“走吧,去看看缪切的虫崽,刚刚缪切差点给他家虫崽惹哭了,真的很幼稚。”

利珀斯起身走了过去,他顺便看了下光脑,之后就没有了后文。

一般来说,桑理中断的话题会自己续上的。

现在,利珀斯给他发去了几条信息。

利珀斯:我刚刚在和朋友聊天。

利珀斯:他们还在聚,我也过去参与一下,我晚点找你。

桑理没有回复。

利珀斯深深呼出一口气,去和他们一起聊天。

第36章 青涩 我现在想你亲我

西漠多只来了两个小时, 因为接到讯报的原因,他没办法再留下来吃一顿饭,简单地说明了几句, 就带着虫崽离开了管教所。

西漠多起身,他非常抱歉地颔首,随后看了一眼要气炸的缪切, 眼底闪过一丝沉默,他缓缓地, “第三军有些事情需要我处理,就不过多逗留了。”

“几位阁下保重。”

希尔兰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就和另外几只雄虫礼貌告别。

缪切站在中间,脸臭得可以, 像是全世界都把他得罪了一遍,撅着嘴巴不说话, 非常讨厌把雌虫从他身边带走的事情。

原本聊得好好的,看到西漠多直接走虫,很明显地感觉到不爽。

有事情就有事情!!!怎么不说下次什么时候来看他?!笨死了, 这都想不到, 生气!

缪切怨气开始变得非常重。

希尔兰看到了,觉得很好笑, “你就算现在不满意,西漠多也看不见, 怎么不在他走之前说?”

缪切一被看穿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他恼火地朝希尔兰小发雷霆,“我不管,我直接说暗示都有了, 他还不懂就是他的错!”

海比一副看可怜虫的样子看他,非常看扁地摇头。

“那肯定是不够啊。”

利珀斯点头,听希尔兰传授的相处之道多了,他也自然而然地清楚是为什么,“不过我感觉你雌君挺怕你的,但不是那种常规的恐惧和害怕。”

“不过细节我也不知道了,你多注意一下吧,别把面子看得太重要了。”

说完,缪切眼睛瞬间就瞪大了,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雄虫不在意脸面在意什么?!”

在意雌虫吗?

西漠多一副懒得在乎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