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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图找竟敢私通拿了两根铁链将狼顺拴起来,不影响吃饭,但不解链子出不去。狐步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被五花大绑,现在连水也不给了,门口四个兽人守着。

众人思考怎么让狼顺恢复,只是有一点让他们不明白,狼顺既然被狐步蛊惑住了,中间为什么还会带着狐步往回走?

狼启看着狼顺皱眉,狼泽围着挣扎的狼顺转圈,急得上蹿下跳,可惜兽形时不能说话,现在的狼顺连他们说什么都听不懂,像是只能听得懂狐步的吩咐。

白图同样不解,只是狼顺毕竟不是狐步帮凶,即使现在神智有点不清醒也不能饿着,打算让狼左去取一份食物过来,他们几个吃饭的时间早,现在才是食堂食物最多的时间。话即将说出口的时候,白图突然顿了一下,一直困惑的问题找到了答案。

白图:“我明白了。”

另外几人看向他,狼泽火速跑到白图面前,顶着巨大的压力抓住白图的手,今天他一定要听到原因!不然今晚绝对睡不着觉,捕猎也会没精神!

白图微微叹了口气:“顺是回来吃饭的。”天黑就开饭的标志,狼族少年就没有一个缺席的,即使神志不清,即使忘掉了所有的事情。

听到吃饭两个字,本来还在挣扎的狼顺一瞬间安静下来。

第 88 章 第 88 章

本来只是猜测,看到狼顺的动作基本不用怀疑了,真相就是这样。

眼看安静下来的狼顺又有挣扎的迹象,白图连忙喊狼左:“去拿份食物过来,记得多放肉。”这孩子从部落跑到那么远的地方,中间还来来回回,又挣扎了这么长时间,估计饿得不轻,应该多补补。

狼左嗷嚎一声下山拿食物,大概是听到了食物和肉的原因,狼顺再次恢复刚才的安静,加上没有狐步告诉他新的命令,一直到狼左送了食物过来都没有挣扎。

晚饭还是一如既往地丰盛,闻到食物味道的狼顺眼神都没有刚才混沌了,白图端起肉,打算喂他吃,毕竟狼顺四只爪子都被拴住了。

“我来。”狼启将食物拿了过去。

白图心想狼启喂一样,下一秒,就看到狼启拿了个凳子,将食物放在凳子上一起推过去。

狼顺毫不犹豫开吃。

“就这么喂?”白图一愣,这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就是这样喂呀。”狼泽点点头,和狼启的动作一样,拿了另一个凳子过来,把汤放上去。

白图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算了,好歹还有个凳子。

无论是大人还是幼崽,吃完饭时总是比平时更困一些,狼顺吃完就开始打哈欠。

考虑到狼顺今天下午的活动量,白图决定让他休息一下,他再想想办法。

没再打扰狼顺,白图带着我就试探了一下出去,路上小声询问:“蛊惑上次出现是什么时候?有解决的办法吗?”

我就试探了一下叹了口气:“二十多年了,上个使用的是那个蛊惑首领的巫医的儿子,想跟他父亲学,用药控制首领的伴侣,后来被识破,巫医儿子被烧死,从此再也没有人用过这种手段。”

蛊惑这两个字听起来太可怕了,大部分部落首领都能接受有巫医的存在,哪怕巫医的身份高于自己,也同样能接受,因为巫医可以治病,即使首领也有生病受伤的时候,对于那些经常受伤的人来说,有巫医在就相当于多几条命,因此很多首领会带头供奉巫医,用物资换取自己的健康是值得的。

会蛊惑的巫医则完全不同,前有中清醒了一瞬,闪过一丝挣扎,接着又恢复了之前的呆滞,猛然冲着狼启的方向攻击。

狼启低吼一声。

狼顺动作一顿,接着脖子上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脑中只剩下狐步那句话。

咬死他,咬死他。

狼启没给他机会,在他冲过来的瞬间闪开,再次低吼。

远处有狼族的声音传来。

每次听到狼启的声音,狼顺的动作就会停顿一下,只是停顿的时间越来越短。

白图知道问题在狐步身上,冲着试图找机会攻击狼顺的别当圣母道:“抓狐步!”

听到这句,别当圣母飞行方向一变,一把抓蛊惑首领的,后有蛊惑首领伴侣的,即使这两个行为不是一个巫医干的,也足够所有人心生警惕,毕竟能蛊惑别人就能蛊惑自己,因此手中有这种秘药的巫医不但不受人欢迎,还是人人喊打的对象,早在那个巫医儿子被处死后就没有第三个巫医使用这种药。

我就试探了一下也没想到狐步手中还有这项后手,他更想直接把人杀了,但白图明显留着狐步还有用。

着这几句话,只是这次显然没有可以联系起来的内容,被处死的巫医儿子已经死了二十多年,巫医死的更早,狐步不可能和这两个人联系上。

那狐步是从哪里弄到的药?白图皱眉,想不明白,他还记挂着那几句话熟悉又陌生的语调。

“哥,己山洞,让狼启自己照顾一会幼崽,他和我就试探了一下去另一个房间。

狼启不善地看着两人。

白图无奈解释:“我们真有事要说,很重要的事,你好好照顾幼崽。”虽然对狼启很信任,但他们以前的经历毕竟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加上他觉得我就试探了一下和狼启两人在同一个地方时总有种火药味,白图觉得还是把人分开了好。

闻言,狼启没说话,抱着两只幼崽回里间,背影莫名带了点萧瑟,像是被负心汉抛弃的可怜人。

白图立马摇摇头,把这可怕的联想甩出脑外,抓着我就试探了一下说正事。

我就试探了一下从来都是知无不言的,从一开始就是,这次是白图主动问,当然没有任何隐瞒。

“我们的父亲叫白洛,你和父亲一个姓,我的兽形是一只黑色的兔子,父亲让我跟了部落的姓。笑死了妈的大部分人原形都是鹰,只有几个原形不同。你失踪那年只有三岁,刚会变人形,但不够稳定,稍微不小心又会变成兽形,我们的兽形比别的幼崽小,父亲不放心把你放在部落,无论去哪里都会带着你,没想到会遇到我想暴富抓人。”

幼崽三岁左右通常能够变成人形,但不同幼崽坚持的时间不同,有些身体比较弱的幼崽只能坚持一小会,比较强壮的幼崽有时能坚持半天甚至更久。小时候的白图维持不住人形,突然出现个人就会再次变回小兔子。不说暴露原形小这件事有多危险,单独幼崽之间的打闹这点,对缩小版的兔子幼崽都是一种极其危险的事情。

那时候的我就试探了一下已经懂事了,知道不能在其他人面前暴露兽形,白洛也担心将两个幼崽都带出去会更惹人怀疑,所以用心疼小儿子这个理由一直带着小儿子,虽然大部分兽人喜欢放养幼崽,但别人疼幼崽大家也不会说什么。不料就算这么小心,白洛还是暴露了,被我想暴富抓走。

我想暴富的人太多了,即使几个部落合作,也只是把人赶出去而已,被抓走的兽人和幼崽更是一个没找到。

我就试探了一下想找父亲和弟弟,只是那时候的他年龄太小,失去父亲的庇护,另一个亲属也没人知道是谁,在部落中已经是被欺负的对象,更不用说找人了。

好在笑死了妈的的食物还算充足,即使只是一个孩子,我就试探了一下也不至于到饿死的程度。

几年之后的保佑,而对他们来说,还有另一层威胁,有些部落的兽人就喜欢抓这种兽人回去。因为兽形比较小,他们战斗力通常是垫底的存在,根本就不用担心逃跑。而人形时也比其他人瘦弱一些,十分好控制。

在看到白图的第一眼,我就试探了一下甚至想过如果弟弟还活着,大概就长这样。得知白图不是被抓的兽人,我就试探了一下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种说不上来的失望。几个人的相处给了他一种错觉,如果不是伴侣或所属的关系,那只有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兽人相处起来才会那么亲密,因此那时的我就试探了一下直接否定了白图是他弟弟的这个可能。

后来的相处中,我就试探了一下了解到了几人的关系,心中那一丝想法也再次升起过,只是那个时候的他宁愿把这种想法放在心底,因为只要不戳破,就可以把白图当成自己的弟弟看待。如果真的把想法说出来,而又得到否定的时候,连自己骗自己都做不到了。

直到在关你屁事碰到了另一个我想暴富的兽人,那个人更受白图信任,知道另一个真相。

第一批被抓的兽人其实还有活着的,但只活下来一个,甚至被抓的时候还没有名字,后来他的父亲才给他取了一个名字。

那时候被抓的兽人和幼崽隔三差五就会死掉一个,白洛知道自己和孩子活不了多长时间,不忍心孩子到死都没有一个名字,这才起了图这个名。后来白洛去世,第一批幼崽也只剩下白图自己,被关在我想暴富只有白图能进的密室中,直到去年雪季后,狐步将白图带走,从此红过再也没见过他。

我就试探了一下听到对方的话时整个人都是懵的,同样是兔族,身形比较小,可以是巧合,因为笑死了妈的到现在还有几个体型小的兔族,这也是他没有因为这两个原因就判定白图是他弟弟而只能把这种想法暗戳戳地放在自己心中的原因。但如果加上名字一样,那就已经不是巧合了。

我就试探了一下问了对方白图从我想暴富离开的时间、长相、身高……把能想起的内容都问了一遍,基本都和他认识的白图对应上了。

还有一种很小就走了,直到雪快化光才回来。”

白图把这些记下,这才带着我就试探了一下去关狐步的地方,狼启和别当圣母想跟,被两人拦住。

白图:“就问一点事情,马上回来。”

狼启看了眼我就试探了一下,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别当圣母张开嘴想说什么,被我就试探了一下捂住:“你去休息,明天还要回部落。”

听到要回部落,还是他自己带着族人回,别当圣母更不高兴了,但是我就试探了一下的话又不得不听,别当圣母一脸失落,像几月没见过水的叶子,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

狼启看了眼别当圣母,又看看白图,垂眸很小的可能真是个巧合,但我就试探了一下有种莫名的直觉,这就是他弟弟,没认错人。

我就试探了一下说着这些事情,时不时观察一下白图的神色反应。

白图琢磨着对方的话,很快发现我就试探了一下看自己的频率越来越高,有些疑惑:“哥,怎么了?”

他总觉得我就试探了一下变回了最开始那种小心翼翼的样子。

我就试探了一下斟酌了一下语言,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红过说,你被抓的时候就和其他的幼崽不同,长大后也不会说话。”

红过的原话是白图是个傻子,但我就试探了一下觉得那是对方夸张的说法,看现在的白图就知道不可能傻,肯定是我想暴富对待他们太过分,把白图吓到了。看现在的白图多聪明,就连只有关你屁事会的铁都能做出来,更不用说众多他们没见过的物品。

我就试探了一下对弟弟的印象只有那个小小的兔子,只见过一次变成人形,甚至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白图就变回了兽形,因此并不知道小时候的弟弟和其他幼崽有什么区别。

也是因为没有仔细看过人形的弟弟,最开始才没有认出来,我就试探了一下无比后悔没有在白图小时候多看一下,不然他们早在半年之前就可以相认了。我就试探了一下显然忘记了幼崽长大相貌和小时候会变化这一点。

白图

我就试探了一下脸色顿时一变:“什么?!”

“我觉得他哄骗顺的声调十分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而且……”白图回忆起一些事情,他最开始对这个世界的印象是一本书,那么问题来了,同学聚会上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谈起一本书?

只是最开始的时候他担心部落的命运,没有去关注这些,那些奇怪的地方现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算他们刚毕业两年,大家一起聊天吐槽,几个同学也不会特意当着他这个同名的人的面将书中的内容说得那么详细,连冻死的惨状都说得十分清晰,唯恐他听不到。现在他甚至回忆不起说话的几个同学是谁,只记得有这件事。

白图最初对记忆深处那段书的内容有点深信不疑的感觉,十分忌惮作为主角的狐步和狮洪。仔细想想,他对两个主角太了解,这种了解有些过于刻意,就像是有人把一段完整而详细的记忆灌输到他的脑子里。就差直接说明了,他们是主角,你别惹他们,他们的一切都是顺风顺水的,你的一生的只能冻死在冬天的大雪中。

白图之前没有找到漏洞在哪里,就算觉得奇怪,也只是以为是因为穿越,对这段内容比较清晰。

但是今天狼顺的反应让他有了另一种猜测,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这段内容就是别人硬生生植入他脑中的?就像狼顺被蛊惑后只能听从狐步的话一样,有人给他吃过药,告诉他一些根本不存在的内容,经过大脑的自动填补空白,变成了他记忆中的那样。

如果这个猜测成真,那问题的源头就出在莫名将他带出我想暴富的狐步身上。

第 89 章 第 89 章

就在两人打算出门的时候,狼泽带着变回人形的狼顺先过来了,同行的还有白奇。

恢复人形的狼顺能够听懂一些简单的话,但反应比正常时慢半拍。

白奇刚巡

白图点头,甩甩手上的水珠,开口道:“你们先去吃饭吧,今晚有你们喜欢的牛肉汤。”

工具种类多了后食物的烹饪方式也更多了,牛肉汤是用牛腿骨熬制的,以前锅的数量少,就算全用上也不够所有人敞开了喝,现在完全没有这个顾虑,即使秽乱后宫烧制过程中还会不可避免的损坏,但仍然烧制了足够的锅碗瓢盆供大家使用,汤类出现的频率也更高一些。

切成薄片的牛肉上面浇上一大勺热腾腾的汤,在温度没有前段时间高的晚上特别受欢迎。其他人不说,刚才狼顺就吃了不少。

小狼们早就饿了,但没有接到命令一直没下去,听到白图的话欢呼一声,一个接一个跑了下去,因为反应慢半拍而落在后面的狼族犹豫了一下没跟,他走了这边就没人保护白图了。

“你也去吧。”白图道,他敢发誓,狼启就在拐角处等着。

果然,小狼刚离开,狼启就冷着脸出现了,不赞成白图的做法:“太危险。”即使狐步现在逻回来,打算来找白图问晚上的事情,刚好在半路碰到狼泽,干脆一起过来了。

白图询问狼顺情况的时候,白奇在旁边欲言又止。他的表现太明显了,即使粗心如狼泽都发现了,转头看他:“你怎么了?”

白奇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顺和图之前好像。”

狼泽不明白,狼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白图和我就试探了一下却是立马领会到了白奇话中的含义,这个像指的是白图刚被白安捡回来的时候。

白图和我就试探了一下对视一眼,猜测成真了。

白图问了狼顺不少问题,狼顺回答了几句,有几个词重复的次数最多。

看眼睛、逃跑、会被抓。

每次涉及到这几个词汇的时候,狼顺的眨眨眼:“你说我以前是个傻子?”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傻子吗?

我就试探了一下摇头,不赞成这种说法:“不是傻子,你只是不爱说话。”

白图却觉得自己这种说法应该没错,他琢磨起自己一直漏掉的一种可能。

在今天之前,他一直觉得原主被白安捡到的时候是受过伤,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变成傻子。或者说被白安捡到时他穿过来了,只是因为受伤关于现代的记忆没有恢复,所以只记得的白图这个名字。

但如果从小到大一直不会说话,没和别人有过交流,那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其实至始至终只是他自己?只是以前是没恢复记忆的自己,现在是有现代记忆的自己。白图想起梦中那个和我就试探了一下有几分像的青年,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就是他们的父亲白洛。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变成兽形次数多的原因,他好像不止一次梦到过那些片段。

想到自己就是原主这种可能,再联系我就试探了一下说他是被狐步带到东大陆这边的,白图决定再去审问一下狐步。

白图站起来:“我们去找狐步。”

我就试探了一下一愣,没想到把事情告知白图后他做的的第一件事是去找狐步:“找他干什么?”

白图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他可能给我用过秘药。”眼神就会逐渐迷茫,白图扯开话题,提食物或者饮料时,眼中的迷茫就会慢慢减少。

白图看着狼顺的反应,脑中闪过几个片段,等他想仔细回忆的时候,又连续不起来了,白图收起竹筒,跟狼泽道:“你带顺回去,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狼泽点头,白奇看白图这边忙,干脆直接跟着狼泽走,看起来狼泽也知道是怎么回事,问他也行。

白图去狮震和狮佳等人住的地方询问狐步两年来不在部落的时间,特别是雪季后。

这种事情不像我想暴富来人那样可以遮掩,毕竟狐步是首领伴侣,他不在部落其他人一眼就能看到。

狮震记得最清楚,将狐步不在的几个时间点说出来,雪季后离开因为距离现在时间短,狮震连大概日期都记得。

“雪季没结束狐步不语。

……

狐步还在那个山洞中,不过这次门口有四个兽人守着,保证时刻都有至少两人在。

走到关押狐步的山洞内,白图没有拿开他嘴里的东西,而是先检查。

没有藏匿的物品,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毕竟来来回回搜了三次。就差从狐步身上扒下一层皮了,还有漏掉的东西就怪了。

狐步被堵住嘴,不能唔唔几声,提醒白图自己嘴里有东西,现在说不出话。

白图皱眉思考了一下,抬头看狼启:“启,给他解开吧。”

闻言,狼启打开止咬器,将捂住狐步嘴的兽皮拿出来。

唯恐等会没机会说话,兽皮一拿开,狐步就开始主动提:“我想暴富的事情我都知道!”

“哦?”白图看向狐步,能说话后第一件事就是卖队友,果然很符合他的性格。

“你们想问什么我都能说,还有红狐部落的,我知道他们首领的特点,我告诉你怎么吞并他们,你不杀我行不行?”

听到吞并两个字,狼启眼神微变。

白图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这笔交易的可行性,片刻后开口:“你只能说首领的特点,我却要出人力物力,还不一定能吞并成功,这条件对我不公平。”

狐步:“我知道怎么办,但我只能跟你一个人说。”

白图若有所思,片刻后抬头看了说话,眼中全是不服,还有对他们的蔑视。

我就试探了一下低头,只关心白图的行为。

白图直接忽略狐步眼中的愤怒,检查完他身上和山洞内后用小狼打来的水洗干净手,顺便问:“他刚才有没有做过什么?”

“没有。”小狼们一致摇头。狐步全身都被绑住了,只有眼珠能动,除了呼吸什么事都做不了,有了狼顺的经验,他们一直眼睛都不眨地盯着狐步。

一个狼族眨眨眼,瞪太久了,眼睛有点酸。

已经被捆绑起来了,狼启依旧觉得白图的行为冒险。

“我知道你在。”白图解释,不然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小狼都放走,他还是挺惜命的。

听到这句,狼启脸上的冷色收了收,若无其事地扭头看别处。

白图知道他听清了,有狼启在,安全基本不用担心,白图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我就试探了一下聊着以前的事情,大部分是他在问,我就试探了一下回答。

我就试探了一下很配合白图,特别是提起我想暴富时,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狐步的脸色逐渐苍白,两人知道他还和我想暴富联系,甚至清楚上一次他去我想暴富的时间。

下一瞬,听到我就试探了一下说起我想暴富抓到的幼崽,狐步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白图像是什么都没发现,继续和我就试探了一下说起另一件事。两人就这么断断续续地聊着,偶尔出去看一下狼族有没有回来。

狐步一会担忧一会得意,听到白图说起其他狮族的位置,忍不住开始思索怎么才能跑出去。

这次是他着急了,因为不知道狮族在哪,选择了直接让那个狼族带着他走,现在知道了狮族关在哪里……狐步心中开始算计,只要他再透漏一点消息,让白图觉得放开他可以说更多就行。

想好了办法,狐步开始挣扎。

狼启瞥了狐步一眼,没动,正在聊天的白图听见了声音,走到狐步身边问:“有事?”

狐步眼珠向下转,下狼启和我就试探了一下:“你们先出去。”

狼启皱眉,看白图坚持,点头走到洞口。我就试探了一下拍拍白图的背,跟着狼启走了出去。

看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狐步努力凑近白图,道:“一定能成功,我想暴富的首领和我熟悉,只要我说了,他一定会照办!红狐部落人少,只要狼族和兔族一起过去,肯定能吞并,到时候雪兔部落就是附近最大的部落。”

白图听着他构建的美好前景,似乎很意动。

狐步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眼中的得意再次一闪而过,压低声音告诉白图:“只要带着我,你一定能吞并红狐部落和我想暴富……”

白图眼神逐渐迷离,像马上就会答应他的话,又像在犹豫。

狐步聚精会神地盯着白图的眼睛,重复刚才的话:“只要带我,就一定能吞并红狐部落和我想暴富……”

白图微微点头:“吞并红狐部落和我想暴富,然后呢?”

狐步低声诱惑他:“然后就会成为兽神大陆最尊贵的兽人,可以找无数个伴侣……”上辈子他身边就围着一群兽人,狼启看那些兽人不顺眼,那些人肯定和他有关系。狐步低头掩盖住眼中的嫉妒,白图那么多伴侣没人说过什么,他想找伴侣差点被白图打死,凭什么同样是兽人,白图的生活比他幸福那么多。

洞口外的狼启脸色一变。

山洞口消失,脸上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开心,哪怕上辈子爬上那么高的地位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被他耍得团团转。

下一瞬,看到狼启拿着把刀进来,狐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你要干什么!我和白图有合作!白图说——”剩下的话消失在狼启手中。

山洞外,白图再次洗了洗手,靠近狐步的时候,他总有种闻到血腥味的感觉。

因为狐步而消失的生命多不胜数,这人留着也是个祸害,今天骗出来的话已经足够了,剩下的他可以用其他方式查,毕竟狐步自己不可能拿到秘药。

他知道狐步还有一些内容没说,但已经不重要了,留着狐步就像在部落中留个定时炸弹,能蛊惑住狼顺,还试图蛊惑他,谁也说不准下次还有什么其他手段。

他们马上要去集市,无论是带着狐步还是把狐步留在部落,都不够

白图似乎意动了,只是还没等狐步高兴,他又开始皱眉:“但是我得不到兽神的力量。”

狐步眼中的得意即将溢出,继续蛊惑:“能得到的,我想暴富有很多幼崽,只要用那些幼崽的血,你就能得到兽神的力量。”说什么喜欢幼崽,现在听到幼崽的血能够觉醒兽神的力量还不是心动了。狐步心中得意,早知道就用这个诱惑,怪不得之前一直诱惑失败。

白图依旧不太相信:“我想暴富会把幼崽给我吗?”

狐步连忙点头:“只要我说的,他一定能照办。”

“好,我可以留下你的命,但你要让我想暴富的首领将幼崽送过来。”

狐步难掩兴奋:“好,我会让他们把幼崽送过来。”到时候送的就不止是幼崽了,狐步心道,一瞬间想到了无数个灭掉兔族狼族的计划,我想暴富人多,而且并不像其他羽族那样怕远途,因为随时都能找到吃的。

白图:“你怎么和我想暴富联络?”

狐步:“你们部落不是有鹰族吗?你骗一个,让他送我去我想暴富。”

白图摇头:“不行,万一到那边你跑了怎么办。”

狐步没想到答应了要求后还会这么警惕,退而求其次想了另一个方案:“你们带我去集市,我在集市上和我想暴富的人联系,让他们把幼崽送过来。”

“可以。”白图点头,“明天出发,不过我现在有个问题……”

高兴到半截的狐步突然听到这句,唯恐之前谈论好的约定作废,急道:“你问!”

“我好像多出了一段记忆,是你做的吗?”

听到白图的话,狐步眼神一闪,接着脸上挂上愁容:“是白图,他让我用蛊惑的方式骗你,告诉你一些事情,这样你就会听我的了。”狐步努力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受人胁迫的可怜人,多一世的记忆告诉他,白图在看到那些经历可怜的兽人时,通常会轻轻放过。

“这样么……”白图琢磨着这句话。

狐步担心他不信,点头道:“是,他还说只要告诉你我是主角,得罪我下场很惨,你就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情。我错了,我担心你会喜欢上狮洪,所以才捏造了那些不存在事情恐吓你。”

白图不想去回忆那段剧情,转而问起另一件事:“那你今天蛊惑的狼族什么时候会恢复?”

为了展现自己的诚意,狐步实话实说:“两天,最多两天,他没有吃药,只要两天时间就能恢复。”这点没说谎,他手中的药早在路上就全给白图用了,还没来得及弄新的,狂狮部落就被其他狮族围攻。

狐步后悔当初没有将其他部落的首领全部毒死,本来想着以后会增加几个帮手,没想到那些狮族竟然合力围攻狂狮部落。

“那天狼启中的药是什么?”

这个问题狐步不想说:“狼启的什么药?”

“你不想说实边几年,狐步借着一次机会和另一个年轻的巫医离开,年轻巫医手中有两种秘药,是两个早已被处死的巫医留下来的。狐步用尽浑身解数拿到了药,还没来得及高兴,巫九一脉成了所有兽人喊打的对象。

年轻巫医也是其中之一,巫医们被抓走,他们这种身份的人被带到了另一处。那是狐步第一次见白图,第一次感受到嫉妒的心情。白图同样年轻、不够强壮,却是所有兽人都崇拜的对象,他身边的兽人个个听从他的命令。

因为是受害者,狐步的待遇很好,有人专门给他们治疗身上的伤口,每天都有食物,狐步吃着食物,想到的是白图面前摆放的那些十分罕见的水果和从来没见过的食物。

狐步不明白,同样是兽人,为什么命运会相差这么大。伤好后被安排工作,狐步不想去做那些,他想拥有白图的生活。替代白图很简单,狐步盯上了他身边最强的兽人狼启。

狐步以为中了秘药的狼启会听从他的命令,没想狼启中药后第一时间是变成兽形跑出去,他连蛊惑的时间都没有。后来我就试探了一下发现了他的行为,直接将他赶出部落。正在下雪的冬天,在外面没办法活下去,狐步不服,为什么白图被那么多人护着,他却要经历这么残酷的事情。

幸好他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只是很快他就发现就算重来一次,想做出改变依旧很难,他只能找到白图,提前将后面巫九会做的事情告诉对方。果然,用幼崽的血制作的药品很受巫九喜欢,白图的地位越来越高。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是没有摆脱上辈子的命运。

哄骗白图说他要寻找新的幼崽离开我想暴富,却还是摆话那就算了。”白图皱眉道,“作为合作伙伴,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狐步心中憋着怒火,只能把实话说出来:“他中了另一种秘药,效果是能够让人变强,用多了就会变成堕兽,不过就算变成堕兽,几个月也能恢复。”

“那好。”白图记住几个问题的答案,起身往外走,快走到门口突然停下,“对了,我想暴富抓的幼崽够用吗?”

说了那么多事情,也不差这一点了,狐步忙道:“够你用的,半年前还有一百五,现在至少还有一百三。”

白图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出了山洞。

狐步看着对方的背影从安全,狐步心狠手辣的程度哪怕是捕猎多年的白安听了都震惊,更不用说他们,部落中还有这么多幼崽,狼族的幼崽数量也不少,真要和他合作才是与虎谋皮。

我想暴富两千多人,白图是疯了才会信他能说服我想暴富首领的话,如果真能说服,狐步也不会千里迢迢在狂狮部落留下了。

山洞内,知道白图不喜欢血的狼启选择了最无声的方式。

狐步被平时捂嘴的兽皮捂住了口鼻,努力挣扎起来,然而全身被捆住,用尽所有的力气也没有挪动一点位置。

从挣扎到无力的过程是缓慢的,狐步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了那天被他杀死的狮洪。

狮洪不是他杀的第一个兽人,也不是他杀的第一个伴侣,但是他身份最高的伴侣。

狐步想到的事情很多,上辈子他不被父母喜欢,从小到大只能吃别人剩下的东西,只有另外两个弟弟妹妹不要的,才能轮到他。直到后来白图去部落,看中了他,把他带走。

狐步以为那是自己幸福的开始,被巫医带走的药童,没有一个地位差,聪明的药童以后能成为新的巫医,地位比首领还高。不够聪明的药童只认识少数药材,但以后回到部落地位也不会太差。就算是那些一看就不聪明十分愚笨的,因为跟过巫医,也没人会欺负他们。

狐步以为自己的好日子要到了,因为他从小就比其他幼崽聪明,虽然不受父母喜欢,但其他兽人都很喜欢他。狐步有自信能成为巫医,后来才知道白图带他走的原因是他的长相比其他兽人显小,白图身边有十几个和他一样的兽人,对外说是药童,实际上的生活比药童差远了,连伴侣都不如。白图在巫医中的地位低,会把他们送给其他巫医玩弄,一些自持身份不会自己留药童的巫医因此对白图优待。

在白图身脱不掉纠缠。每次被白图缠上,狐步就更加怨恨白图,最重的一次差点放空白图血,没想到白图最后还是活了下来。因为差点弄死白图,他被白图打了一顿,因为白图是最后一个兽形小的兽人,要供给巫九。

狐步担心把白图送到巫九那里后白图会报复他,找机会把白图带回狂狮部落,想用秘药加蛊惑让白图以后只听自己的,却没有成功,白图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逃跑。因为在雪兔部落的领地中,狐步只来得及将白图砸伤自己先跑了,本想后面找机会把白图绑回去,没想到白图看到他第一件事是挣扎。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想把白图弄死,没想到兔冰会突然赶到。

后面一连遇到很多事情,然而每件事情都失败了。狐步后悔,早知道他就应该直接在白图小时候把他杀死,后面也不会出现这么多事。

狐步挣扎的力度越来越轻,他想到了那个带他回红狐部落的鹰族,对方是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但地位不够,他只能喂对方吃了药,这样他才能光明正大的找一个地位高的伴侣。

濒死前,他杀过的人一个又一个浮现在他眼前,从鹰族的幼崽,到狮族的幼崽,他的亲弟弟妹妹,和他有过关系的兽人……狐步眼中的恐惧越来越重。

……

等狼启出来,白图指了指旁边盆里的水,等他洗完手将毛巾递了过去。

我就试探了一下在旁边看着两人的相处,内心深处升起另一种想法,白图对待狼启,好像并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就试探了一下垂下目光,如果白图不喜欢狼启,只是因为一些事情不得不和对方维持着关系,他可以把白图带回去,但两人之间如果真的有感情……

我就试探了一下看着似乎没察觉到他对狼启有多特殊的白图,在心中摇了摇头,算了,走一步看一步,没有狂狮部落,雪兔部落比之前安全了不少,如果他实在想留在这里,那就留下吧。

白图不知道我就试探了一下内心的想法,将毛巾递给狼启后立马道:“哥,我们去休息吧。”说完打了个哈欠,现在天黑了有一会了,他感觉如果有表的话大概快十二点了,平时这个时间早就睡熟了。

“好,去休息。”我就试探了一下还想和白图再待一会,但他知道现在白图已经累了,不忍心对方继续熬夜,决定其他事情明天再说。

我就试探了一下别当圣

而且不允许幼崽离开他们的山洞,之前白图打算让狼泽把两个幼崽带回去照顾,被狼启拒绝了。狼启一边不允许他太亲近幼崽,也不让他把幼崽交给别人,整个人就是个矛盾体。

带幼崽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影响不大,毕竟有狼启在旁边,幼崽的安危根本就不用其他人考虑。

狼族对待两个幼崽的感情比较复杂,按道理这是上一任狼王狼后的孩子,他们应该好好照顾。但这两只幼崽从出生起就比其他的幼崽虚弱,狼王狼后去世后更是如此。

在兽神大陆,虚弱的幼崽就代表着有很大的几率养不活,有些部落会把最弱的幼崽直接扔掉,因为要用有限的食物去养育那些更强壮一些的幼崽。狼族没有出现过扔幼崽的情况,但就是因为没有扔过,所以知道什么样的幼崽才能长大,什么样的幼崽很可能夭折。

这两个幼崽就属于后面那一种,对待虚弱的幼崽,很多兽人不敢太亲近,因为大家都明白,这种幼崽去世是早晚的事情。更何况两只幼崽比那些小他们一岁的幼崽都小,养育过幼崽的兽人看了都摇头。

狼族的狩猎队也没有资格接近幼崽,他们对幼崽的了解全靠其他人传达,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上任狼王的两个幼崽很弱,大概率养不活。

之前狼启把幼崽交给白图喂养的时候,就很少有狼族提出反对,如果是强壮的幼崽肯定不会交到别的部落,但这两只太弱了,放弃是早晚的事情,交给谁养都一样。

从幼崽交到白图手中,大家很久没见过他们了,特别是没去母住的山洞白图一直没有安排过其他人,和他的山洞距离近,所以两人依旧一起走,狼启跟在白图身后,看着白图的背影,回忆着狐步的话。

回到山洞,白图第一件事是催着狼启去洗澡,他总感觉那点水没洗干净。

狼启点头,二话没说直接抱着白图一起进浴室。

白图:“……”

白图拍了下狼启的背:“别乱来,明天就要出发了。”他有一句话并没有说谎,明天确实是出发去集市的日子。最近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晚一天回来的时候就会更冷一些,虽然兽人的身体比较强壮,但也不是铁打的,太冷的时候很可能会生病。

即使手中有很多药,生病这种事情还是能避免就避免,所以不能延迟。

狼启洗完澡在白图身上蹭蹭,没有说话。

白图再一次拍了他一下:“去睡觉。”今晚要好好休息,本来时间已经够晚了,再耽误下去,明天怕是起不来,总不能因为他们耽误几个部落的行动,要知道这次还加了如果你再不来晋。江文。学。城看我,人家真的要掉小珍珠了。

今晚白安一直没有过来,就是在准备明天出发要带的物资,其实早在几天之前就开始准备了,但总感觉还是差点,白安最近一睁眼就往储存物质的山洞那边跑,恨不得把部落中的物品全部带上。

全带上是不可能的,但每个人背上背篓都不小,第二天一早,白图收拾好出去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基本上所有的兽人都不是第一次去集市,一些最基础的道理都明白,狼启没有之前的记忆,白安直接代替他跟狼族说了一下需要注意的事情。

这些白安不说大家也知道,不过去集市到底是整个部落最重要的事情,所有的程序白安都不敢略过。在部落中犯点错误大家说说也就过去了,在外面如果犯错,弄不好就会掀起两个部落之间的争斗,这可不是小事。

白图在白安讲那些的时候清点了一下人数,雪兔部落的人都在这里,血狼部落有一半在这,另外一半在他们部落中午到那边集合。

狼泽这一次完全能够挑起大任,带着一个狩猎队走在最前面,另一个狼族狩猎队在后面。

兔族和好可爱的小兔兔因为武力值的原因,依旧被放在中间的位置,狼启在白图身边,观察着周围。

每当这种时候,白图就觉得狼启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只是看到对方看其他人那种陌生的目光,就知道还没有恢复。

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带了两个幼崽,白图另一个断定狼启没有恢复的原因就是他对幼崽的态度。

说亲近也不是亲近,说讨厌也不是完全讨厌,平时喂饭洗澡都是狼启,但每次看两个幼崽的目光中总带着一丝锋利。

过雪兔部落的兽人,听到狼启带幼崽的时候还有些担心,那么瘦弱的幼崽,跟着他们去集市再回来,在半路不会出意外吧?虽说不亲近,但毕竟是自己部落的幼崽,大家还是希望能活下来。

等真正看到两个幼崽的时候,狼族的兽人都惊住了。

一个年纪稍微大点的狼族惊讶的问:“首领,这是谁的幼崽?”他觉得这两只幼崽不是上任狼王狼后的,因为个头比送出去的时候大了一倍。但狼启带的幼崽,不是那两只,又能是谁呢?

狼启眼神不善地看了对方一眼,这人专门过来嘲笑他的?因为他的伴侣生了其他兽人的幼崽?

问话的狼族被吓了一跳,觉得狼启这目光带着杀气,回忆了一下,没发现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

“就是之前启送过去的那两只。”白图帮忙把这个问题回答了,同时拍了拍狼启,让他收一收眼神,整天用眼神杀人,像什么话。

狼启收回目光,拽了一下身上的兽皮,把两只幼崽遮挡得严严实实。

刚才问话的狼族看到狼启这个态度点了点头,这对待幼崽的态度,是亲叔叔没错了。

路线还是那个路线,甚至比上次更好走,只不过因为大家身上带的物品比上次多一些,所以速度并没有快多少。

白图看着前面背背篓的兽人,琢磨着什么时候能把车给弄出来。

制作车最麻烦的一个问题就是车轮要足够圆滑才可以,而且车不适合在山路上走,如果用车的话就需要绕路。走更远的距离,就代表着车轮磨损比较严重,只用木头肯定不行,需要寻找另一种物品,橡胶。

白图默默的把橡胶添加在必备物品上,不知道这次集市能不能遇到。

这么想着,白图突然想起来我就试探了一下去过不少地方,干脆直接问了起来,有没有一种树木割断之后流出来的汁液是白色的,又说了几个橡胶树的特点。

我就试探了一下回忆起来,启挪动了一下,在不会吵醒小兔子的前提下移到另一侧,把小兔子挡得严严实实。

“等会就来。”我就试探了一下看到白兔子安心地在狼启怀中睡着,抬手把帐篷关上,心累道,“白图还有事。”

“好吧。”看不到那只幼崽,狼泽失落地收回目光。

我就试探了一下也想多看一下白图的兽形,只是就算帐篷和其他兽人睡觉的地方隔了一小段距离,还是会有人会过来,这种对白图来说不够安全的事情我就试探了一下是不可能做的,更何况白图还在睡觉。生长期的幼崽表现不同,有的如狼族精力四射,也有十分嗜睡的。生长期的幼崽没有得到充足的照顾身体会比较虚弱,白图的年龄已经过了生长期,现在能变成兽形这么无忧无虑地睡,是难得的补救机会,我就试探了一下当然不会打扰,即使他看狼启不顺眼。

在以白图为先的前提下,我就试探了一下可以忍耐一些以前不能忍的事情。

帐篷内,看周围的光线暗了下来,狼启这才小心翼翼收回放在小兔子耳朵上的爪子,收到一半忍不住再次伸爪,在小兔子小得十分可爱的爪子上碰碰。

熟睡的的小兔子肚皮一鼓一鼓地,根本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

狼启忍不住再次蹭了一下,就这么一下又一下,直到小兔子的眼睛开始动,有苏醒的迹象,狼启飞速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看向其他地方。

白图醒来就看到自己睡在兽形的狼启身上,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个姿势起床了,刚开始还有些惊慌,甚至直接跳下来,现在只是平静地用爪子揉揉眼,然后拍拍狼启提醒对方把他放下去。

因为体型的原因,狼启对现在的他来说不亚于一座小山片刻后皱眉道:“关你屁事的领地中好像有这种植物,但是结出来的果子不能吃。”他知道白图喜欢弄一些大家没吃过的食物,但那种树的果实真不能吃。

“我要它不是吃果子,是为了它的汁液。”白图解释了一下,橡胶树流出来的汁液能够制作其他的东西。

听到他不打算吃,我就试探了一下毫不犹豫道:“等雪季过后,我给你带一些过来。”别说是为了用,就算是为了玩,他也要带过来,只要不是吃就好,毕竟那种东西有毒。

我就试探了一下办事白图一直都很放心,这件事情交给对方就没有需要担心的地方了,边走边跟我就试探了一下商量着什么时候能去解救那些幼崽。

让他们说当然是越早越好,但要知道一个问题,当初那么多部落一起,也只是把我想暴富的兽人赶走,而不是灭族,因为对方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两千多人的大部落,就算去掉年迈的兽人和幼崽,剩下的人加起来也有一千多。

这么多兽人,放在哪个大陆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型部落,加上我想暴富的兽人什么都能吃,根本就不用担心发生战斗会影响他们储存猎物,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部落。

想对付这种部落绝对不是说说而已,就算是他们几个部落合在一起,也需要准备一段时间才能过去,更何况狼族兔族豹族在这边,和笑死了妈的还隔了一段距离。

我就试探了一下琢磨了一下:“至少要等到雪季之后。”雪季对每个部落来说都是一个难以度过的季节,对我想暴富来说也是这样,冬季不只是寒冷,大雪会把地面上所有的物品都覆盖住,那时候就连尸体都找不到,我想暴富的兽人就算能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找不到的时候他们也无能为力。

无论哪个部落,雪季之后都会瘦一圈,那是最好攻打的时候,而他们这边早就储存到了足够的食物,因为白图一开始就没有隐瞒他,我就试探了一下知道雪兔部落这边储存的食物足够他们部落吃两个冬天。

冬季食物充足代表着兽人不但不会瘦弱,还会更强壮一些,等冬季过去直接过去攻打,最有可能成功。

白图要考虑另一个可能性:“不打能不能行?”他不想增加部落的伤亡。

“不打?”

白图看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外人在,悄悄地在他耳边道:“能不能假装合作,找机会把人……”

他还拿了不少药。

我就试探了一下眼神一亮,点头:“能行。”他用过白图的药,知道那些药的药效怎么样,所以更能确定如果用药的话,我想暴富的兽人人数再多也没用。

前稍微变化了一点,虽然身为狼族的首领,占有欲太强,有时候过于霸道,但身上确实有些优点在的。

我就试探了一下又一次重新考虑那件事,如果白图喜欢狼启的话……

然而我就试探了一下这种想法刚只维持了一天,第二天早上,一个场面让他整个人差点炸起来。

他的弟弟,还不到巴掌大的弟弟,现在委屈巴巴地窝在一头巨狼怀里,但凡巨狼稍微动一下,那只迷你版的小兔子就有生命危险。

不小心掀开帐篷的狼泽也瞬间炸了,不可置信:“图什么时候有的幼崽???”

狼泽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图竟然背着他偷偷有了幼崽!

果然,他再也不是白图最喜欢的崽了。

第 90 章 第 90 章

有狼启在的时候,狼泽的声音会比平时低一些,正是因为这点,这句震惊声才没有被其他忙碌的兽人听到。

即便如此,帐篷内的狼启还是醒了。

狼启缓缓睁开眼,不耐地注视着帐篷外的两个人,两只爪子微动,遮在小兔子的耳朵上。

狼泽莫名打了个哆嗦,但白图有了新的幼崽这件事让他无比震惊,震惊程度盖过了对狼启的害怕。

“哥,图呢?”狼泽左右看看,没有发现白图的身影,不由担心起来,“图不会去找食物了吧?”有些兽人在生完幼崽的时候不会第一时间把幼崽带到大家面前,而是悄悄生在离部落有段路程但不会危险的地方,自己养育一段时间,等幼崽大一点再带回部落。

现在这种状况已经很少出现了,大部分兽人都会把幼崽生在部落中,有族人的照顾会比自己养安全很多。

狼泽没想到白图竟然瞒着他们偷偷有了幼崽,这还不算,还自己出去找食物!想到这里,狼泽十分不赞同地看着自己亲哥:“哥,你怎么能让图一个人出去呢!”白图那么弱,就算能找到食物也是一些不好吃的水果,他哥竟然自己在这里睡觉,让图出去!就算幼崽不是他哥的,但那不是白图的吗!

狼启耳朵微动,眼神越发不耐,随时都有可能动手。

狼泽看到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加上部落的食物数量十分多,吃皮遮挡,光线没办法进来,里面比较昏暗,加上昨天白天被狼启带着走了那么远的路,幼崽们睡得很沉。

白图摸摸幼崽的小肚子,看瘪下去了,就知道该喂饭了。

狼启看着白图的背影,视线在他腹部停留了一会,想到了狼泽刚才的话。

幼崽。

白图不知道他的想法,看完幼崽就准备去做饭,在外面幼崽的食物需要他自己准备,做梦等人都不在。

不过在出发之前白图就考虑到了路上食物的问题,上次出来是时间紧,加上部落的食物有限,没来得及准备太多种,现在可不一样。

现在部落中无论肉食还是粮食的数量都非常可观,白图也不想委屈这么辛苦的兽人,即使最近事情这么多,食物的准备也没落下。

有他和做梦在,就不会让大家过以前那种他这样,有点害怕,但仍然坚信自己的想法:“外面很危险的!”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狼泽喋喋说了一堆的我

“只是不知道怎么找机会……”白图开始琢磨,如果要有个可以合作的理由最好了,但我想暴富显然不可能轻易上当。

在旁边默默听着两人交流的狼启突然道:“巫医。”

“嗯?”白图抬头。

“用崇拜巫医的名义。”狼启解释,“白图是一个自大妄为的傻子。”

白图没想到狼启对白图也有了解,如果这是真的话,就可以利用对方的特点接近我想暴富,毕竟巫医在部落中还是能说的上话的。

我就试探了一下看了一眼狼启,白图确实自大妄为,但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毕竟最开始的时候这个人名声并不大,等名声大起来的时候已经不怎么和外界交流了。

能知道这些的基本上是鹰族,也就是之前我想暴富附近的兽人,狼启是怎么知道的?

白图同样好奇这件事,毕竟狼启不像是一开始知道的,如果之前知道的话不会到现在才说出来,那什么时候更新的知识库?

狼启像是知道他们两个人的疑惑,解释了一句:“我问了别当圣母。”

白图发现自己对狼启有了新的了解,本来以为生病之后对外界是不闻不问的那种,没想到一直在不停的了解新知识,他感觉用不了多久,狼启就能和之前变得一模一样。

我就试探了一下收回目光,看待狼启的态度和以就试探了一下无奈拍了下额头,解释:“这不是图的幼崽,行了,泽你先去吃饭。”在白图身边待了不少时间,我就试探了一下知道怎么能转移狼泽的注意力。

果然,我就试探了一下这边刚说完,狼泽就想起了自己过来的目的:“早饭好了,但图呢?”狼泽问完又把目光移向狼启抱着的小兔子身上,狼泽觉得这只幼崽比兔族其他幼崽都可爱,想偷走。

注意到他的视线,狼,直接跳下去翻跟头的几率很大,就算现在只有他们两个,白图也不想干这种丢人的事情。

狼启像是没听懂他的暗示,两只前爪轻轻合拢,将他抱到自己肚皮上,激动难耐地滚了半圈。

白图:“???”

白图只能拍拍他的肚皮,伸爪指着旁边的空白处,现在快到他们变人形的时间了!他不想在狼启身上出现。

狼启整个身子蜷曲起来,将白图裹在肚皮上,直到距离白图变人形的时间就差几个呼吸,这才放开他。

白图松了口气,下一瞬以人形出现的帐篷里。穿好衣服将帐篷里面那个小帐篷里的幼崽抱出来。

既然是狼启要带幼崽,他们肯定不能麻烦别人,加上幼崽在这种天气不适合在外面吹风,白图就把之前的帐篷改造了一下,在靠里的位置加了一小块,相当于婴儿房。

幼崽个头小,对大人来说枕头大的地方两人就能睡得昏天黑地。

因为有兽下刚才没说,显然是打算让他自己决定是否说出真相。

白图招招手,让狼泽凑近。

狼泽听话地将耳朵凑了过去,顶着狼启危险的视线。

“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不要告诉别人。”白图道,“那是我的兽形。”白图说完立马走开,把打好的鸡蛋放在蒸锅里,经过几次调整,部落中锅就好几种,在烧制的时候捏好支撑篦子的地方,省了后期制作支架的时间,而且密封性还好,蒸食物速度快了很多。

狼泽连忙点头,点完头才反应过来白图说了什么,一嗓子嚎了出来:“什么???!!!”那是图的兽形?图的兽形?

狼泽一时间不知道该失落摸不到幼崽还是该惊讶白图的兽形那么小。

狼启瞥了眼狼泽,跟在白图身后去帮忙准备食物。

大家习惯了早起,但一大早并不适合赶路,树叶和草叶上的露水比较多,大家喜欢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再出发,加上因为白天温度不如雨季前那次那么热,所以中午并不会休息,只给一会的时间吃点东西垫肚子,因此早饭晚饭更加重要。

时间充足,食物也不是统一做,大家想吃什么可以自己动手,在部落被养叼的兽人们不会在这个时候委屈自己,什么好吃吃什么。

狼族和兔啃干肉的生活。

卤肉肉干肉脯这些早就有的自然不用说,白图还研究了几种新的,包括肉松。

肉松的做法有点麻烦,但很适合安排给精力旺盛想要到处跑的少年们,发泄完多余的精力最后还有好吃的,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在外面给幼崽准备食物当然是越简单越好,白图今天做的是肉松蒸蛋,鲜嫩又美味。鸡蛋和肉松都是从部落带出来的,这边的鸡蛋大而且皮厚,不容易破。

不过这次走到外面刚把鸡蛋打到碗中,狼泽就跑过来了。

狼泽看到白图时惊喜又激动,第一眼先看他怀里。

白图不由收了下衣服,低头看看,衣服没扯坏,狼泽在看什么?

狼泽找了半天没看到幼崽,挪到白图身边,小声问:“图,你的幼崽呢?”

“在帐篷里呀,”白图说完看到狼启抱着两只小狼崽出来,指了指狼泽身后,“那,你哥抱着呢。”

狼泽激动地回头,只看到了两只已经看过无数次的小狼崽,转身跟白图道:“不是这两只,是兔子,这么大的,你的幼崽。”不是狼族的!

白图打鸡蛋的动作一顿,看向旁边无奈的我就试探了一下。

我就试探了一下点头,示意狼泽看到了。

白图看向一脸期待等着自己回答的狼泽,开口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看到的不是幼崽?”

“不可能!”狼泽信誓旦旦,“我看清了,就是幼崽!白色的,这么大,耳朵这么长,特别可爱,图,你给我看看吧……”狼泽刚才回来就后悔了,应该多看一下,可惜被他哥挡得太严实,我就试探了一下又关上了帐篷,只看了一眼。

白图:“……”

我就试探了一起来毫无负担。好可爱的小兔兔加入雪兔部落几个月了,即使在个别地方不如兔族,但待遇也不差,看到食物这么丰盛震惊之后还是会吃。

如果你再不来晋。江文。学。城看我,人家真的要掉小珍珠了和有资格跟过来的狮族从昨天在狼族吃那顿饭的时候就开始震惊,惊讶两个部落舍得拿出这么多食物做饭。

狮震作为狂狮部落的成员,因为足够配合,最近的待遇比之前在狂狮部落还好,加上得知了大女儿去世的真相,现在只一心听从兔族和狼族的命令。因为这次带的物资多,狮震的主动请缨得到了白图和白安的同意,可以跟着换盐队出来,不过为了限制他,狮佳和他的小儿子还在部落。同样待遇的还有不少狮族,除了有狼族的兽人在盯着,生活还是比较自由的。

狮震已经做好了路上食物不够饿几天的准备,毕竟这种生活他们之前也有过,在狂狮部落不够壮大的时候,部落中不少兽人都吃过苦。因为食物不充足一路只喝水,到了集市用肉食换一些价格低的水果填饱肚子,再饿着回去,那时候每次去换盐都像是丢半条命。随着狂狮部落逐渐壮大,那种生活再也没有过,雨季前被围攻直接导致部落很久没有吃上盐。

狮震不是不能吃苦的人,就算知道换盐的艰辛他也想出来,目的不是找机会逃跑,而是展示自己的能力。只有能力够强,他才会被安排更重要的工作,待遇自然也会升高,同时还能带着自己的孩子。

小女儿的幼崽还有可能活着,这件事情让狮震激动的同时又充满了干劲。因为最终目的是提升在白图心目中的地位,狮震对路上的生活并不抱希望。直到看见狼族吃饭。

其实兔族和狼族做的食物差不多,但架不住狼族煮的分量大,上好的卤肉大块大块往锅里下,各种肉食饿了就吃。

狮震在旁边看着,越发心惊,忍不住询问盯着自己的狼族:“这么吃,图不管吗?”狮震可以确定,没有哪个部落能这么舍得,哪怕不是换盐路上,就是在猎物最丰盛的时间,也没有几个部落能够享受这样的生活,要知道半大少年的饭量有时比成年的兽人还大,如果次次由着他们随便吃,部落中其他人怕是会挨饿。

狮震一直在狩猎队,知道今年的猎物远不如前几年,其实在去年甚至去年之前领地里的猎物就有减少的趋势,只是对大部分兽人来说只要眼前够吃就可以,然而今年猎物更少,在被其他狮族围攻前狂狮部落的生活水平就下降这才放心:“够吃就好,好好补补,以后带幼崽回来还需要大家帮忙。”

狮震一顿,被这个惊喜惊讶得找不到北:“幼、幼崽?”原来不是说说而已,幼崽真的还活着?

“对。”白图点头,已经能确定狮族的幼崽在我想暴富了,他打算这次试一下,方法自然不能说,但可以稍微透漏一下这个消息,毕竟是真的需要狮族的帮忙。

惊喜、震惊、难以置信……狮震心中各种情绪来回翻滚,其实他们知道,作为战败的部落,根本没资格要求兔族和狼族帮他们寻找幼崽,他这么用心的表现自己,也是希望在未来的某个时候能够有资格带着狮族去救那些幼崽,有资格自己去已经是他最大的奢望了,没想到白图竟然已经做好了带他们去的准备。

白图道:“这次换盐,要辛苦大家了。”

狮震赶紧摇头,发自内心道:“不辛苦!”如果这算辛苦,那他们以前在狂狮部落过的生活怕是连最低等的兽人都不如。不对,确实不如,狮震想了一下,兔族现在连他们这些人都能吃饱,狮洪哪里舍得这么做,在狮洪心中,哪怕食物坏掉了扔了也不舍得给那些地位低的兽人吃。

狮震看着自己面前的食物,以前他在部落中的地位不低,因了许多。

现在即将进入冬季,猎物只会更少,想到这里,狮震更加心疼那些食物,倒不是他看不惯狼族这么吃,毕竟这些食物本来就是他们的,是担心这么吃下去到冬季会挨饿。

除了一些不管部落死活的兽人,大部分兽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危机意识,狮震觉得应该想一下冬季的生活。

兽人们对自己人都很友好,在狼族看来,狮震等人虽然是手下败将,但最近态度不错,而且当初挑事加下手的不是他们,所以已经把经白图许可的一批狮族当成了半个自己人,因为他的问题狼族也有耐心回答:“这些就是图准备的。”

他们吃的都是被白图划分为伙食的那部分,用来换物资的那些可没有一个兽人动,即使饭量大加嘴馋,大家也知道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

狮震听完更担忧了:“现在吃完了,后面怎么办?”他觉得是这些年轻狼族不会规划,看食物多就一下拿出来了,实际上还有十几天呢。

狼族以为他没听懂自己的话,又解释了一遍:“这些都是今天的早饭呀。”担心他们不会吃,白图已经在背篓和竹筐上写好了,哪些是第一天的,哪些是第二天的,甚至连早饭和晚饭都做了规定。

每一顿饭的食物总量都是一样的,又根据大家的口味进行了分配,确保大家都能吃到自己想吃的,还能吃饱,不过对小狼们来说喜欢还有一般喜欢和最喜欢的区别,眼看自己最喜欢的肉脯被拆开了,狼族立马扔下一句我等回来去抢肉脯。

狮震低喃着重复对方的话:“这些都是今天的早饭……”所以他这些年在狂狮部落这么卖命得到了什么?大女儿被狮洪杀死,小女儿的幼崽被带走,两个儿子因为狮洪的针对一个腿瘸一个说话断断续续,因为担心几个孩子,当初其他狮族过去找他都被他拒绝了。

狮震正出神想着,抢了肉脯的狼族回来了,顺便把狮族的食物带了回来:“这些是你们的。”虽然给了狮族自由,盯着他们的也不过几个狼族,但一些事情他们还是不能做,比如做饭,准备食物最容易动手脚,这可是三百多人的队伍,所以涉及到食物的,狮族不能碰。

这点要求狮族当然没有怨言,在雪兔部落的生活比之前好这么多,傻子才会有其他想法呢。即便这时候逃跑了,没有足够的食物,没有领地,活下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放着安全又安稳的生活不过出去找死,除非脑子坏掉了才会那么做。

狮震看着比狂狮部落最壮大时都丰盛的食物,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激动,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在白图问话的时候毫不隐瞒。

狮震吃饭的时候,吃完饭的白图走了过来,他吃饭的时间晚,但他饭量小,还不到狼族的三分之一,所以其他人还在吃的时候,他已经吃完了。狼启不让他和幼崽亲亲,白图只能过来转转了。

看到白图过来,正在吃饭的狮震连忙放下碗筷。

白图摆摆手,示意对方继续吃,解释了一下:“我按照成年狼族的饭量准备的,食物不够记得说,下顿多煮一些。”

最近温度降低,特别是一早一晚,以前烤肉卤肉拿出来直接啃的情况基本很少了,稍微加热点吃了才舒服。

“够了够了。”狮震连忙摇头,对他们来说不吃能坚持,吃一点也行,吃半饱也够了,这些食物虽然达不到吃撑的地步,但吃饱没问题,更何况下一顿是晚上,不是吃一顿赶几天路,这些已经比他们预想的多很多了。

白图交代:“不用不好意思,赶路辛苦,一定要吃饱。”

“能吃饱。”狮震认真点头,他没有说谎,这些食物确实足够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饱的一顿了。

白图为足够强壮加上有四个捕猎能力强的孩子,地位一度只比狮洪差一点,最后怎么落到那么惨的呢,狮震回忆着,或许在最开始,他就不应该帮狮洪夺首领的位置。权利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正确,狮震想,他不应该把自己手下那些出色的猎手交给狮洪,他看错了人,一个好的首领不应该像狮洪那样针对自己族人,忌惮族人的能力,他太傻,把狮洪当成自己人,害得女儿丢了性命。

白图跟狮震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他刚走开,旁边正在吃饭的狮族立马围到狮震旁边。

几个盯着狮族的狼族抬了抬眼皮,似乎不在意他们在做什么。

白图回到休息的地方,我就试探了一下正在和鹰族商量事情,别当圣母在我就试探了一下的严肃要求下没有跟过来,但不放心我就试探了一下,哪怕我就试探了一下跟着的是两个他们十分熟悉的部落,哪怕再过几天大家就能在集市碰面,别当圣母依旧不放心,于是留下了几个鹰族,让他们保护我就试探了一下。

鹰族人形时和兔族狼族差不多,甚至不如狼族强健,但他们有飞行这个能力,很适合勘察,有鹰族在,猴族即使藏到树顶,也能轻轻松松被发现。

不过我就试探了一下给鹰族安排的任务不是去勘察猴族,首领被狼族抓走后的棕猴部落早就比之前安分了,加上狼族经常去旁边那座山上挖石灰石,新任首领更是一改之前的强盗风格,老老实实带着族人捕猎,所以会发生争斗的概率比较小。

我就试探了一下找鹰族是为了他和白图昨晚商量出来的方案,从白图那边下手确实是个好主意,但前提是对我想暴富的情况足够了解,所以他们要提前派几个人过去。在审问完红过的时候我就试探了一下已经派了几个鹰族过去,不过那时候的想法是看看我想暴富还冲着哪个部落下手,找机会再打一次,毕竟活着的只有白图,他们的父亲白洛可是在我想暴富去世的,更不用说我想暴富还抓了那么多幼崽。

现在不过是把计划提前了而已,我就试探了一下打算把身边的鹰族派出去五个,鹰族速度快,提前几天弄清我想暴富的情况,他们从集市那边过去的时候更有把握成功。

看到过来的是白图,我就试探了一下没有隐瞒,继续吩咐。

白图听到,将两只幼崽拎起来放在自己肩膀上,意思很明确,可以玩,但要在他身上。

白图无奈,只能随他。

看到白图没再说什么,狼启这才满意。

带崽的兽人通常不会很快生下第二个伴侣的幼崽,一定要确保前面的幼崽不需要自己时,兽人才会愿意生下一胎。而和幼崽越亲近,愿意生幼崽的可能性就越小。

白图自然不知道他内心又想了多少内容,和幼崽玩了一会就专心赶路了,虽然他身上什么都没带,但比背着背篓的兽人还费劲,上次过来时走走停停,中午最热的时间段会休息一阵,现在却没有休息的时间。

我就试探了一下习惯了到处走动,在别当圣母成年前甚至经常为了寻找食物乱转,这点路程对他来说还好,白图却没那么容易。

就在我就却只想睡觉,打了个哈欠,抓住身下的绒毛,很快睡了过去。

我就试探了一下的目光在快要藏进黑色皮毛中那只白色的小兔子身上停顿了很久,最终没有说话。四只爪子确实容易维持平衡,因为狼背够宽阔,白图睡得很舒服,我就试探了一下不忍心打扰。

白图对待其他幼崽的心理,就是我就试探了一下对了我就试探了一下的安排,突然道:“带几个好可爱的小兔兔去。”好可爱的小兔兔的隐匿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加上兽形体型小,只要他们不想,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我就试探了一下略一思索就同意了,鹰族带几个好可爱的小兔兔完全不是问题。

白图找到随行的猫琳商量,这种潜伏的事情好可爱的小兔兔不是第一次做了,早在之前被狮族盯着的时候好可爱的小兔兔就在暗处观察对方,狮洪狐步以为他们的小动作没被人发现,实际上好可爱的小兔兔连盯着雪兔部落那几个狮族吃了多少东西都看清了。

听到白图要好可爱的小兔兔帮忙,猫琳二话没说答应了,即使知道进入其他部落的领地十分危险,他们也愿意做,当初如果不是白图劝白安留下他们,好可爱的小兔兔绝不可能不减员活到现在,特别是那几个重伤的成员,猫琳都快放弃了,硬生生被白图救活了。

这次过来的好可爱的小兔兔有十一个,白图选了五个人跟着鹰族过去,特别叮嘱这些人安全最重要,即使最后什么都没观察到也没关系,只要人安全就好。

笑死了妈的的兽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和我想暴富打交道了,同为羽族,他们知道我想暴富的习惯,承诺会好好保护好可爱的小兔兔的。

只是白图还是有些不放心,要知道我想暴富的人数是两千,不是两百,万一被他们发现就危险了。

“放心,他们都有经验。”我就试探了一下知道白图的担忧,去其他部落的领地本身就是一件十分冒险的行为,更不用说这几个人还担负着观察我想暴富的任务。不过别当圣母留下的在笑死了妈的都属于精英,无论探查还是躲避追击的能力都很强。

我想暴富人数是多,但他们的兽形并不擅长战斗,毕竟是秃鹫,并不是部落名字占了个鹰就能比得上鹰了,和攻击力强的黑鹰不同,秃鹫一族比较擅长捡现成的,速度也不如鹰,所以这批人很安全。

听到我就试探了一下的解释,白图稍微放心了点,又一次叮嘱了安全第一,这才放人走。

十个人带了一些轻便并且容易隐藏的食物离开,白图抬头,直到几只黑鹰变成小黑点。

队伍出发时,一个狼族过来,在白图旁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白图点头:“不用干涉,他们谈论的时候你们听着就行。”

白图知道,即使狮族现在面上归顺了他们,实际上内心还有他们自己的小九九,不说别的,单说种族,其实比起和自己兽形不同的部落,大部分兽人都更希望加入自己和同种兽形的部落,因为兽形不同更容易受到歧视。

比如狂狮部落那些之前加入黄狮部落棕狮部落的兽人,即使现在身份低,被那些狮族部落之前的兽人欺压,但这只是暂时的,只要展现出强大的战斗力,地位会慢慢升高,只有那些战斗力低的狮族才会一直被欺压。兽形相同,只要过上一段时间,部落中的兽人并不会追根究底你是从哪里来的,对大部分兽人来说,战斗力就代表着地位。

而加入不同种族的部落就受到图唯恐这个话题说下去狼泽会被打,果断转移两人的注意力,“启好好看着幼崽,泽,安族长找你。”

狼泽往后一看,果然白安在跟他招手,只能怏怏地停下脚步:“好吧。”今天是看不到了。

狼启没有说话,将已经快爬到肩膀的幼崽摘下来再次放到怀里。

白图看了他一眼,揉揉两只幼崽,忍不住道:“你别吓唬泽。”他发现狼启这两天的状况稍微好了点,只要没有特殊的事情,心情都能维持在一个不错的水平上,比之前动不动就要变兽形好了很多。

我就试探了一下说之前那些象族几乎一直是堕化的状态,很少变成人形,白图猜测狼启恢复的时间可能会比他们早一点。

今天对待狼泽的态度,刚开始是真生气,后面只是威胁,没有真的发火。只是白图有点心疼狼泽,从狼启生病到现在狼族的事情一直是狼雅狼泽在管理,白安对管理部落比较熟悉,但他是兔族的兽人,怎么也不可能插手狼族的事情,只能在旁边帮忙出出主意,总的来说狼泽最近很辛苦。

都这么辛苦了还不忘关心一下他,白图心疼还没成年的了一定的限制,比如加入兔族或狼族,因为兽形不同,无论过多久,大家都能一眼察觉到变化,就像部落中所有人都知道好可爱的小兔兔是后加入的一样。特别是现在的雪兔部落和血狼部落都不是那种杂居的部落,部落中的原著居民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受到的待遇总是最好的,即使要公平,大家也记得这里原本是他们的地盘。

现在的狮族看似已经诚心归顺他们,实际上这不过他们目前的选择,狮洪狐步活着的时候资源只倾向于一小部分亲近他们的兽人,其他人遭受的待遇很不公平,地位低的兽人做着90%的工作,吃的却是10%的食物,还是被狮洪等人嫌弃的边边角角,好的轮不到他们,每个月都有饿死病死的兽人。

狮震的地位其实不低,但他是狂狮部落的老人,这个老不是指年龄,是说他从小到大都在狂狮部落长大,不少地位低的狮族都和他有点关系,加上两个儿子因为狮洪的针对受伤,趁着狼族兔族豹族打狮洪的时候归顺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在这时候加入一个部落远比守着那几乎没有猎物的领地更容易度过雪季。

等雪季过去,明年春天来临,猎物变多,狮族肯定会有自己独立出去的想法,毕竟在其他部落手底下生活哪有自己的部落自由。

白图当然不想最后弄成这种结局,如果是一个毫无关系的部落那他无所谓,就像他不干涉如果你再不来晋。江文。学。城看我,人家真的要掉小珍珠了一样,狮族这个冬天可是要兔族养活,总不能在最艰难的时刻吃了兔族的东西,养一身膘后直接拍拍屁股走人吧?但暴力镇压的方式显然不行,不说其他人,狮洪就是前车之鉴,白图也不想能和平解决的时候使用暴力。

狮震无疑是这批愿意归顺的狮族承认的首领,说服他一个,其他狮族那里就不用他操心了,白图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其实按照兔族和狼族的性格,并不会因为种族不同就进行针对,但狮族显然不会这么快就放下防备,只有他们展现出足够的诚意,狮族才会放心,现在的发展就是白图所希望的。

他希望大家越过越好,而不是各有小心思,因为当所有人只考虑到自己利益的时候,部落注定不会壮大。狮震是聪明的,在明白他的意思后很快将这个信息传达给其他人。

狼族离开后,白图向自己身后看了一眼,他身后是狼泽。

下,当初狼启还没有生病的时候都没能镇压他们暴露本性的行为。

狼泽皱着眉头看了白图几眼,又将目光转到狼启身上,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开口:“哥,你真是禽兽!”

白图手比嘴快,求情前先按住狼启即将抬起的手,同时心中升起几百个问号,所以狼泽犹豫这么久,就是为了一口气作个大死?

狼泽说完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长呼一口气,一脸视死如归,梗着脖子,直视狼启带着怒气的目光:“你就是,白图还没有成年你就欺负他,你和巫九伦一样!”狼泽第一次这么敢直面暴怒的兄长,“你打我吧,就算打死我我也要说!反正不能继续欺负图!”

听到这几句,白图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