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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第 91 章

狼泽再次用行动证明,他的思维总是那么与众不同。

说不感动是假的,无论狼启生病前后,狼泽虽然勇于挑衅,但在狼启发火的时候都是能跑就跑,跑不过再躲,现在直接这么硬刚的时候少之又少。

白图揉揉狼泽的脑袋,解释道:“我成年了。”狼启再生病也不至于禽兽到对未成年下手。

狼泽对白图纵容他哥的行为非常不赞成,立马反驳:“那也不行!”说完了才反应过来白图说的是成年。

狼泽猛地看向狼启,接收到眼神含义后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办,挺急的。

“好了,泽是关心我。”白图拍拍狼启的肩膀。

狼启收回目光,狼泽立马胆大妄为地走到白图另一边,两眼放光:“图,能再变一次吗?”他还想看看!

狼启在白图回答之前拒绝,说完把白图抓到自己身边:“不能。”

狼泽再次发挥不怕死的精神:“你又不是图,怎么能代表他说话!”

狼启:“嗯?”

“好了好了。”白小狼,按照兽神大陆的习惯,未成年的兽人和幼崽时期的兽人其实差不多,都需要关心。

狼启沉默了一会,点头:“嗯。”

白图听他答应就放心了,手放在两只幼崽中间逗他们玩。

“我抱抱可以吗?”远的不能说,这两个月幼崽在他身边待的时间最长,平时都是他抱着休息或去其他地方,现在不让抱了,白图觉得整个人心里都空空的,即使天天看到也想了。

“不行,我会照顾。”狼启摇头,坚持自己的,不让他碰。

“唉。”白图叹了口气,只能挨个摸摸幼崽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幼崽在他手边嗅来嗅去。

狼启几次想把幼崽从白图手边拿到另一边,想到白图肯在这里就是因为幼崽,默默把想法收了回去。

目光在白图手心和幼崽身上停住,盯了一会又移向另一边。

白图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兽皮,他比其他人瘦,穿在其他人身上刚好甚至有些紧的兽皮在他身上都非常宽松,所以他喜欢自己把兽皮再改一下。裁剪刚好的衣服穿在身上,明显能看出比其他人消瘦许多。

狼启皱眉:“幼崽的食物我来做。”

“嗯?”白图正在逗幼崽玩,一时没听清狼启说的内容。

狼启重复:“今天晚上开始,我做幼崽的食物。”这样白图就能多休息一会。

“还是我来吧,幼试探了一下打算开口让白图变成兽形他抱着走的时候,狼启直接把两个幼崽扔到白图怀中,眨眼间变成兽形,示意白图上去。

“算了。”白图摇头,周围人都是自己走,他让狼启背着,太不像话了。

狼启既然变成兽形,就没打算让他拒绝,低头将他怀中两个幼崽叼到嘴里,俯下身子等他上来。

白图想要拒绝,但狼启显然不打算在他上去之前走,即使后面的兽人还有一段距离,但在这停留肯定会影响进程。但说实话,狼启的兽形比一般的狼族要大一圈,骑上去怕是离很远就能看到。

白图犹豫了一下,干脆在爬上去的一瞬间变成兽形,直接钻进狼启背上。

狼启感受到了背上那微不可查的重量变化,一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想要跳出去,但忍住了。

小兔子太小了,随便乱动会吓到他。

狼启缓缓站起来,将嘴里的两只小狼崽往背上一甩,驮着三个轻快地赶路。

狼启背上又平又稳,白图

狼泽依旧沉浸在白图兽形还不到他一个巴掌大的震惊中,队伍出发时还没回过神。

一路上,狼泽看看白图,又看看狼启,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被人这么盯着,就算再迟钝也能察觉到,更何况狼泽还没有遮掩,白图无奈:“想什么呢?”不会还在想他的兽形吧?

说实话,他并不反感自己人看到自己的兽形,之前比较担忧自己是个特例,担心是不是意外或者疾病导致的,他不信那种体型小是不受兽人保佑的说法,也不在乎兽神是否存在,他只关心自己的健康状况。毕竟好可爱的小兔兔是一个种族都变小,他之前只知道自己是这种情况。

现在有我就试探了一下在,知道不止他自己,最后一层担忧也没了,毕竟不是生病,是种族特性。而且他熟悉的几个部落都没有兽形小就要杀死这种观念,加上最近半夜会定时变成兽形,白图已经放平心态去看待了。白图明白被人知道是早晚的事情,也就没有特意隐藏。

狼泽从听到早上看到的那个兔子是他后就像是丢了魂,现在魂找回来了,又一直看他和狼启,表情一会纠结一会复杂的,像是被什么难住了。

白图怀疑狼启比他更早发现了狼泽的目光,因为狼启的脸上的不耐已经快压制不住了,白图觉得不能让狼泽这么看下去了。只是他好奇,什么事情能让平时大大咧咧有一就绝对不说二的狼泽忍这么久。毕竟小狼们个个是出了名的心直口快,站着能说的事情就不会等到坐刚才还不想上来,现在崽喜欢吃。”白图摇头,他做了这么多次,比其他人都熟练,而且幼崽喜欢吃,突然换人幼崽会不习惯,毕竟做梦没跟出来。

幼崽现在马上三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本来就因为前期体弱比同龄的狼族差了点,白图说什么都要把这差距补上来。三岁能够变成人形后幼崽就要放在一起养了,现在不好好补以后会受欺负。

白图不是硬要两只小狼崽延续父亲叔叔们的作风非要当狼王,但幼崽打闹时越是体型小越容易吃亏,小时候的打闹是锻炼捕猎技巧的好时间,但同时也是危险的,比起成年兽人,幼崽更不知道轻重,体弱的幼崽容易成为其他幼崽欺负的目标。

白图见过狼启做饭,只能说中规中矩,但幼崽的食物比他们吃的更复杂,狼启怕是做不好。

狼启沉声:“我可以学,最后一定和你做的一样。”

白图:“……”

白图抬头看看狼启,不像是亲情突然爆发,那怎么想起主动把给幼崽准备食物这项工作揽过去了?

狼启再次强调:“我做。”

“好好好,你做。”白图无奈,答应他,不过有个条件,“你现在开始学,在你做好之前还是我来。”幼崽的食物不多,调味品放的也少,但凡有点不对口味差距就很大,白图不想委屈幼崽。

狼启点头答应,没有拒绝这个要求。

白图揉揉还不知道要换厨子的幼崽,小黑狼抱着他的手指啃,灰色的那只顺着手掌往他胳膊上爬,爬了两步被狼启揪住。

小灰狼用爪子勾住白图的衣服,说什么都不放开。

白图笑了:“让他玩一会吧。”大概是临近三岁的原因,加上最近伙食不错,随着个头的增长,小狼崽也比之前活泼了许多,在狼启生病前就经常把白图当做攀爬工具来回爬,只是最近狼启不让他带着两只幼崽休息,而且他半夜会变成兽形,小狼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爬来爬去地快乐玩耍了。

狼启没说话待他的心理,想要什么都准备好,但他发现白图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到了,我就试探了一下望着那只小巧的兔子,心中越发自豪,他弟弟就是最聪明的幼崽。

几人旁边跟着的都是对部落忠心不二的兽人,同时见识够多,看到白图那么一个大活人在自己面前消失,还没开始震惊,就看到了狼启背上的小兔子。

因为天气逐渐变冷,狼的毛发比夏天更浓密,小小的兔子藏在里面,如果不仔细看确实容易会误认为是狼启身上的斑点。

一个狼族想要走近一些仔细看,就对上的狼启不善的目光,果断撤退。

体型小的兽人他们见过,远的不说,好可爱的小兔兔的体型就不大,只是小型的兔族还是第一次见,有些好奇,但这种好奇和自己的命相比就不算什么了。

有人知道现在的狼启有多危险,但也有勇于尝试的,狼泽跟白安说完事情过来,第一眼就发现他哥变成了兽形。

很少用兽形赶路的狼启这次一反常态,狼泽心中的警铃响起,绝对有事情!

下一瞬,狼泽发现白图不在。

在旁边转了一圈,还是没找到,不过这次狼泽学聪明了,为了不挨打,狼泽把那句是不是被吃了吞回肚子里,刚要问我就试探了一下,就看到狼启背上那一抹差点被忽视的白色。

白图!狼泽几侣???”狼泽扭头看豹多,“你怎么知道的?”他为什么不知道???

“大家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豹多理所当然道,“我们刚来就知道了,连马族都知道,你不知道吗?”

“马族都知道???”狼泽更加震惊,差点连话都说不全,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他哥和白图结为了伴侣,但没有告诉他。

狼泽比下午沮丧一百倍,被哥哥和最好的朋友欺瞒,狼泽整个狼都不好了。

果然,他不是哥哥最喜欢的弟弟,也不是白图最喜欢的崽。

狼泽失落地走回原位,豹多以为他明白了自己劝解,松了口气。

兽人之间因为争风吃醋导致的伤亡事件并不少,乎瞬间就确定了,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抢。

狼启像是后面长了眼睛似的,在他扑上来的一瞬间躲开,顺便抬起爪子拍了他一巴掌。

在狼启背上沉睡的白图感觉床在动,爪子不由用力抓紧了被子。

一点点疼几乎察觉不到,但狼启明白自己吵到白图睡觉了,缓缓换了个姿势继续走,没看狼泽一眼。

偷袭失败的狼泽肩膀挨了一巴掌,垂头丧气跟在狼启身后,片刻后又打起精神,呼唤其他小狼过来围攻狼启。

小狼们不知道狼泽小九九,看到口型和手势过来后,第一眼看到了变回兽形比之前威慑力更大的狼启,本能告诉他们这时候不应该挑衅狼王,但看到狼泽的手势后忍不住跃跃欲试。

狼启早就发现了后面人数的变化,回头看了一眼,都是一群半大少年,知道白图平时对这群少年最宽容,懒得理会他们,换了个位置,借另一个兽人背上的背篓将背上的小兔子挡住。

狼泽的胆子显然比之前大了许多,大概是因为白图的求情连误骂了狼启一顿都没被打,现在就想搞点事情。

一群小狼埋伏在狼启周围,一队吸引狼启的注意力,另一队负责偷袭,目标就是狼启背上那三只崽。

狼启不费吹灰之力将小狼们甩到一边,小狼们的捕猎技巧都是大狼们教的,小狼们现在丝毫不怕和其他部落打架,但对上比自己大的狼族,依旧只能被称为弟弟。

抢夺计划失败,狼泽一直到晚上都闷闷不乐的,晚上看到了变回人形的白图,立马凑了上去。

“图,明天我背你吧?”他也想带着小的兔族玩。

白天睡了大半天,现在精力不错的白图听到这句话沉默了一下,唯恐这话被狼启听到:“不行,你哥背就行了。”有一个狼启就够了,毕竟两人现在关系比较复杂,白图没有在别人背上睡觉的爱好。

“我和我哥一样的!”狼泽炫耀,他的兽形就比他哥小一点!

“不一样。”白图扶额,“乖,这些事情你长大就知道了。”白图不打算污染少年纯洁的心灵。

狼泽还想说什么,被准备在不远处休息的豹多拉走了。

“泽,图是你哥的伴侣,你别和他走太近!”豹多提醒,兽人能力越强,占有欲越重,特别是身为首领,一些部落的首领自己有几个伴侣,但仍然不允许伴侣和其他人走太近,如果你再不来晋。江文。学。城看我,人家真的要掉小珍珠了旁边有个狮族,首领一个未成年的儿子在母亲身边撒娇被狮王咬死了。

豹多是知道狼启能力的,就是因为见过狼启打狮洪时的凶狠,更明白这种兽人发怒后会更加残忍,哪怕狼泽是他亲弟弟,也不会留情,毕竟对兽人来说亲儿子都能杀。

“我哥的伴有的部落因为争夺伴侣而受伤的兽人比捕猎受伤的还多,一些部落内幼崽越来越少,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幼崽父亲的情敌动的手。

一些抢夺其他兽人伴侣的兽人会将对方的幼崽杀死,只有这样伴侣才能快速生育自己的幼崽,对兽人来说,食物、伴侣、幼崽就是一生最重要的追求,所有敢觊觎这些的兽人都是对手。

豹多和狼泽相处的时间不短,就算没和狼启接触多少次也知道这对兄弟关系不错,知道狼泽没有和狼启抢白图的打算,只是关系好,但有伴侣的兽人往往比其他兽人更容易多想,特别是雪季前后,因为是生育幼崽的准备时间,许多兽人在这个时候都异常好战。

看狼泽明显没注意到狼启最近的变化,豹多这才忍不住开口提醒。

……

白图发现狼泽晚上比白天沉默了许多,在狼启喂幼崽的时候去问了下怎么回事。

狼泽满心委屈正找不到地方发泄呢,听到白图的询问更加委屈:“你和我哥结伴侣竟然不告诉我!”亏他还觉得自己是白图最喜欢的崽,今天还想带白图去山顶看,赶路大家走的是两座山中间比较低的地方,节省时间而且容易走,山顶是很多兽人都不会去的地方,毕竟没有食物又不平整。

只有精力无处发泄的小狼在赶路后还有精神爬到最高处去看,狼泽觉得白图这么弱一定没见过,想带他去看,结果还没把白图从他哥那里偷过来,就听到了一个惊天噩耗。

他哥和白图结为伴侣了!!!还专门瞒着他。

狼泽觉得再也没有比这让狼更悲伤的事情了。

白图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背你。”狼启说完变成兽形,将睡熟的幼崽扔到背上,嘴里叼着帐篷,和白天一样俯身等白图爬上来。

有人背确实比自己省力气,而且狼族夜晚的视力更好,十分惜命的白图果断选择变成兽形趴在狼启背上。

不知道狼启要往哪里走,白图感觉他走得很平稳,不由有些昏昏欲睡。

再次睁眼的时候,白图发现自己正睡在一块兽皮上,狼启已经支起了帐篷,手中捧着幼崽在干什么。

这处比其他地方更亮一些,白图抬头,发现已经到了山顶,不是最高的位置,是山顶一处比较平整的空地上,这一块往下看只能看到茂密的树林,往上看能直接看到月亮。没有任何树木遮挡,月光更加明亮,周围大大小小的星星时不时眨一下。

现代各种污染,很少有这种漂亮的景色,就算能遇到,也没有心思看,现在心境不同,虽然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但所有的事情都在向着好的地方发展,白图抬头,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美景。

狼启用兽皮将幼崽的耳朵全部裹起来,“你说什么?”

“你是我哥的伴侣,我都知道了!”狼泽气呼呼道,这样的事情竟然不告诉他。狼泽扭头,后脑勺对着白图,他真的生气了。

白图缓缓:“我怎么不知道我是你哥的伴侣?”

“我就知道你们瞒——啊?”嘴比脑子快,说了一半才反应过来的狼泽瞬间转头看向他,“你和我哥不是伴侣?”

“不是啊。”白图点头,离伴侣还远着呢,他俩现在的关系顶多算得上是同居,还是因为狼启生病的原因。

狼泽瞪大眼睛。

白图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傻了?”

狼泽没有说话,打了个哆嗦。

白图还以为自己那句话把他吓到了,心想没什么呀,直到面前多出一片阴影,白图才意识到不妙。

白图转身,狼启就站在他身后,不知道听了多长时间,脸上十分平静,但和他相处这么久的白图知道,这种情绪很不对。

白图:“……”虽然他觉得自己没说错什么,但狼启这个样子,莫名感觉到了一丝心虚。

白图努力忽略心中那一丝异样,摆摆手让狼泽自己去玩,抬头询问狼启:“幼崽吃饱了?”

狼启低头,眼中闪过不知名的光,应声:“喂好了,已经睡了。”

“那我们也去休息。”白图伸了个懒腰,虽然白天睡了挺长时间,但不代表现在不困,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又有发育的趋势,白图觉得最近的睡眠时间比之前都长,不过不可否认的是,每次睡醒之后都十分舒适。

“今天不在这。”狼启道。

“什么?”白图疑惑。

“我们去那边。”狼启手里拿着帐篷,指了个方向,“那边安静。”

白图确实喜欢睡到自然醒,想到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是狼启在帮他捂耳朵,没质疑这句话的真假,点头跟着狼启走。

转身看到白图已经醒了,开口:“好看吗?”

白图想说好看,开口后才发现声音不对,在狼启面前也没有需要隐藏的地方,变成人形,边回答好看边伸手去狼启身边拿自己的衣服。

狼启抓住他的手腕,挡住了他的动作:“我也觉得好看。”

白图心道好看就好看,你往天上看,抓我干什么。

直到被扑倒在兽皮上,白图才意识到今晚不对。

……

“图呢?”我就试探了一下跟剩下的几个鹰族商量完事情,再回来的时候发现弟弟不见了,同时不见的还有帐篷。

“就在那——”狼泽刚说完发现之前放帐篷的地方是空的,震惊,“我哥呢?”白图、幼崽和他哥都不见了。

目睹一切的豹多主动解答了两人的疑问:“找新的地方休息去了。”

“这边不是挺好的。”狼泽在心里吐槽他哥,找什么新地方,在这不好吗,这么多人还安全。

我就试探了一下意识到了什么,抬头往山顶的方向看了一眼,可惜树林茂密,什么都看不到。

“老大,我们去玩吧?”吃饭完小睡了一会马上精力满满的狼左过来找狼泽。

“好啊。”狼泽正愁没什么事情呢,听到邀请二话不说直接答应。

“别去山顶。”我就试探了一下道。

“为什么?”狼泽不解,狼左也看向我就试探了一下,山顶是他们最喜欢的玩的地方之一,到上面随便嚎随便叫都不会被打。

“听我的就行了,今晚别

走到山下,狼启找了个地方变回人形,用毛巾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披上兽皮。小心翼翼将白色的小兔子捧出来放到怀中,两只小狼崽因为饥饿睁开眼,刚要嗯哼两声提醒大人该喂饭了,被狼启戳了一下,顿时东倒西歪,忘了本来要做的事情。

狼启的心情显然很好,一只手提着两只幼崽去做饭,昨天刚学会了一道幼崽的食物,可以煮给他们吃。

将幼崽放到旁边,狼启拿了个碗磕鸡蛋,拿起鸡蛋后低头看了眼怀里睡得正熟的小兔子,心情十分舒畅。

鸡蛋磕到碗中还要搅匀,狼启看看熟睡的小兔子,打鸡蛋会弄出动静,有动静代表会影响小兔子睡觉,想到这里,狼启果断省略这一步,鸡蛋加了点水放进锅里蒸。

等时间差不多了,狼启将碗拿出来,颜色样子和白图做的有点不一样,不过能吃就行,狼启把鸡蛋放温,拿起勺子喂给两只幼崽。

去。”我就试探了一下体会到了白图白天的无奈,对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半大少年确实不知道怎么开口,“图和启在山顶休息。”

听到他哥和白图在山顶,狼泽瞬间激动起来,可以去找白图,晚上那点委屈在得知两人没有隐瞒他后早就没了,只是他哥的态度有点怪怪的,狼泽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他们在休息,你们上去打扰确定不会挨打?”看几个狼族跃跃欲试,我就试探了一下只能再次提醒一遍,“要不你们去那边山上玩?”他说的是另一边比较低的那座山,很久之前有部落存在,后来那个部落的幼崽越来越少,部落逐渐消失了,再也没听人说过。

小狼们一想,那边确实没去过,吆喝一声一起出发。

看到小狼们离开的背影,我就试探了一下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他最开始的打算不是在说清事情后带弟弟回笑死了妈的的吗?最后怎么变成了替他们赶人了?

我就试探了一下皱眉,白图太单纯了,轻而易举就被狼启叼走了,这边距离笑死了妈的那么远,以后狼启欺负白图怎么办?

除非真心喜欢,大部分部落的兽人都不喜欢和其他部落的人结伴侣,因为去新的部落就代表着抛弃之前的所有,包括地位、身份、待遇等等,在新的部落重新开始,而进入新部落后的打拼哪有想象中容易。

强壮能打的兽人还好些,瘦弱的兽人可能一辈子都要依附伴侣,而伴侣的感情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我就试探了一下在部落长大,见过许多刚开始十分恩爱最后分开的伴侣,如果是在自己部落,和伴侣分开几乎没什么影响,如果是因为伴侣加入进来的,和伴侣分开后身份就会变得十分尴尬,想回原部落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就算回去,也不会恢复之前的地位。

我就试探了一下一度想带白图回笑死了妈的,就是因为他和别当圣母在笑死了妈的的地位,白图在笑死了妈的的身份不会低,在雪兔部落需要他自己打拼的,在鹰族他可以直接送上来,只是这劝说还没开口,就发现了白图和狼启的关系。

我就试探了一下叹气,如果说在雪兔部落是辛苦,那如果加入血狼部落就是辛苦中的辛苦,狼族的狼王狼后要狼族其他成员承认,同时要为部落做的事情也不会少,这么重的任务,他不舍得从小就受苦的白图继续这么劳累,但白图对待狼启又不像没有感情。

我就试探了一下发愁到半夜才睡着,第二天听到外面有动静,打开帐篷出去。大部分兽人不习惯用帐篷,但他喜欢,尤其当帐篷还是白图指导着制作的。

外面欢呼的是狼泽小队,在那座已经没有兽人居住的山上捕到了两头猎物。

虽然现在大家带的

即使怀中还有着熟悉的气息,但被从白图身边带走的幼崽十分不满,灵活地挣扎起来。

白图有些惊讶:“力气是不是比之前大了?”他记得前几天还没这么灵活。

“嗯。”狼启随口应了声,实话说他没看出和之前有什么变化,毕竟幼崽的力气虽然比兽形的白图大一点,但还不够给他挠痒痒的,基本全部被忽略了,比起幼崽,他更想带着白图,不过白图说力气变大那就是变大了。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白图有些高兴,想着幼崽还没吃饱,摆手让狼启早点去:“等下凉了,快去喂,做的什么?”现在天气凉了,食物的保温时间远不如前段时间,稍微等一会就凉掉了,重新热费功夫不说,味道还不如刚做出来的。

“蒸鸡蛋。”狼启的声音消失在帐篷外。

蒸鸡蛋还好,白图点点头,知道出发时间快到了,迅速吃完剩下的食物。

一碗粥下肚,白图揉了把肚子,觉得我就试探了狼幼崽就知道自己受骗了,味道和漂亮叔叔的食物完全不同,原封不动地吐了出去。

食物完全够吃,但新鲜的食物有不同的吃法,特别是白图对处理新鲜食物总有用不完的方法,每次都有新发现,所以在路上抓到新的猎物就代表很大几率要吃以前没吃过!

今年猎物减少,大家出来之前特意多带了一些伙食,就怕路上抓不到猎物,本来已经不准备专门去抓猎物了,没想到这次出去玩遇上了。

虽然新抓到的只是两只有些小的羊,但不妨碍大家高兴,虽然小也够大家吃一顿了,新加的食物,再小也不嫌少。

只是这次让小狼们有些失望的是呼唤了好久也没有找到白图,其实按照大家平时的做法也能吃,但以前的做法哪有没吃过的吸引人。

我就试探了一下皱眉往山上看了一眼,没看到有人下来的迹象,跟狼泽道:“你们先去处理下猎物,晚上吃火锅吧。”现在天已经亮了,早上吃已经来不及了,不过天冷的好处就是猎物就算是生的也能存放一段时间。

火锅大家都吃过,不过也已经好几天没吃了,确实比烤肉吸引人,小狼们一窝蜂带着两只猎物离开。

直到小狼们处理好猎物,做饭的兽人准备好早饭,那条一直没人经过的路上才出现了一头黑色的巨狼。

巨狼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澡,嘴里叼着块兽皮,里面是两只小狼崽和一只小兔子。

勺子是熟悉的勺子,叔叔也是熟悉的叔叔,空气中熟悉的气息证明漂亮叔叔也在,两只幼崽毫无心机地张开嘴。

两只幼崽轮流来,狼启先喂给嘴巴张到最大的小灰狼。

食物一进嘴,灰

狼启迅速将幼崽打包起来,塞到路过的狼泽怀里。

本来路过这边打算看看今天能不能见一下兽形白图的狼泽一脸懵逼的接过两只幼崽,还没来得及说话,手中又被塞了一只碗和一个勺子。

“你来喂。”狼启低声道,说完低头看看怀中的小兔子,用兽皮把小兔子的耳朵挡住。

显然这是没用的,睡梦中的白图似乎听见了幼崽十分委屈的声音,只是那声音很小,很快就不见了。

狼泽想着他哥交代的任务,拿起勺子刚要喂,对狼泽没那么害怕的两只幼崽不但不吃,还将勺子推到旁边以示拒绝。

疲惫让白图想继续睡下去,但潜意识告诉自己不行,幼崽还没有吃饭,队伍出发的时间不会更改,如果不早点准备食物,幼崽就会挨个大半天。虽然大家带的熟食幼崽也可以吃,但对肠胃没有发育完全的幼崽来说,那些食物显然不如现做的容易消化吸收。

对幼崽的担忧让白图努力睁开眼,醒来第一件事扒开兽皮往外看,想看下有没有天亮,没想到先看到两只幼崽和狼泽,三双纯洁无瑕的大眼睛惊讶又兴奋地看着他。

白图:“……”

一定是起床的姿势不太对,白图转个身,再抬头,对上狼启的目光。

白图:“??”

所以他睡哪了?睡哪了?

第 92 章 第 92 章

看到小兔子好像受到了惊吓,狼启扯了下兽皮,将白图裹住,不给另外三个人看。

幼崽立马哼唧起来,小灰狼胆子大,爬到狼泽手上后猛然向前冲,跳到狼启身上后毫不犹豫向狼启怀中,在他伸手前先一步抱住白图。

被软乎乎的小狼幼崽抱住,白图眼睛一亮,从来没有用这种视角看到过幼崽,忍不住伸出爪子,揉揉幼崽的小肚子。

幼崽辨别兽人靠的是气息,知道面前是自己最熟悉的漂亮叔叔,抱住就不肯松爪。

狼启想把小狼崽扔出去,但幼

白图这才想起来自己睡梦中好像听到了幼崽的声音,摸摸小狼崽的肚子,不像吃饱了,也不像饿着,想到刚才好像看到狼泽端了个碗:“幼崽的早饭在狼泽那里?”

“嗯,我带他们去吃。”狼启将幼崽提溜到自己怀里。

狼启动作一顿,和昨天一样,鸡蛋加水上锅蒸,哪里有问题?他做的没问题,就是幼崽又挑食了。

对幼崽的挑食的行为不太满意,狼启重新舀了一勺喂给黑色的小狼崽。

小黑狼的食物在嘴里同样停顿了一下,没有咽下去,默默吐了出来。

狼启皱眉,重新喂给两只。

第二次吃到难吃的食物,幼崽就明白今天是吃不到好吃的了,一瞬间像是天塌了,委屈巴巴地开始吃这个吃了两年依旧难吃的食物。

食物不好吃,小狼崽吃得特别慢,希望吃着吃着漂亮叔叔会过来解救他们,可惜事与愿违,直到吃到半饱,还是没有听到另一道熟悉的声音。

幼崽委屈巴巴地哼唧几声表达不满。

听到声音的狼启想阻拦已经晚了,他没想到两只吃上饭的幼崽还会出声。

怀中的小兔子微微动了两下,像是随时有可能会醒过来。一下的手艺不比他差,蔬菜粥咸香可口,早上来一碗很舒服。他从对方端碗过来就闻到香味了,味道是出乎意料的好喝,晚上可以学一下怎么做。

不同手法做出来的食物味道不同,白图会的不崽的爪子对小兔子来说也是危险的,担心会伤到白图,狼启皱眉,看在小兔子的份上决定容忍幼崽这一次。

小黑狼更稳重一些,没有像弟弟那么直接向前闯,直到狼泽因为想再看看小兔子靠近狼启的时候才出爪。

两只幼崽都过来了,狼启的脸色比之前黑了不止一点,狼泽看他注意力在小狼崽身上,火速看了几眼,在狼启瞪过来的时候飞速离开。

我就试探了一下带着准备好的食物过来的时候,狼启还在想办法把小兔子从幼崽们的爪子下抢回来,可惜幼崽是不够强壮,但抓住一只比自己还小一些的小兔子完全没问题,吃奶的劲都用出来了。

白图正在狼启怀中装死,白天在狼启背上休息可以说是累的,大早上的被狼启带下来,也就狼泽这种单纯的小狼会不多想了。

白图只要等到狼启回帐篷他就能变回人形了,没想到在变回去之前我就试探了一下先一步过来了。

看到我就试探了一下带的食物,白图才惊觉肚子饿了,来不及多想,饥饿让他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吃饭,白图拍拍狼启,提醒他快点带自己回帐篷变人形,就算不回,放他下去也行。

狼启默不作声地将兽皮裹紧了一些,挡住白图看向外面的视线,另一只手端起我就试探了一下托盘上的碗,直奔另一边。

白图:“???”

我就试探了一下:“???”

狼泽一回神,亲哥、小兔子、幼崽全不见了,扬了扬手中的食物:“幼崽还没吃饱呢。”虽然他被剥夺了给幼崽做饭的资格,但平时见过白图和狼启喂幼崽,知道一碗鸡蛋两只幼崽能吃光,现在才吃了不到半碗。

我就试探了一下看了一眼碗中下层鸡蛋上层清水的饭:“这是给幼崽的?”

狼泽点头。

我就试探了一下:“……”

“怪不得。”如果他是幼崽他也不愿意回狼族,幼崽只是小,又不是傻,什么好吃什么难吃还是能分清的。

另一边,白图被带着回了帐篷,变成人形换好衣服准备洗漱,狼启已经把洗漱用品全部拿进来了:“在这洗。”

白图本来想说出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把撸起的袖子放了回去,默默开始洗脸刷牙。

狼启是狗,他没开玩笑,真的。

我就试探了一下了解白图的口味,汤比其他兽人的早饭更加清淡,加了一些粮食和蔬菜,一口粥下肚,白图满足地长舒一口气。

两只幼崽闻到久违的香味,扒着白图身上的兽皮想要爬上去,被狼启揪了回来。

少,但熬粥确实比我就试探了一下差点,毕竟他煮粥的方式比较简单,很少能让人闻到就迫不及待。怪不得别当圣母每次在部落吃饭都会把粥放在最后,吃惯了这种的,确实不怎么想吃单独食材煮出来的。

这边想着,白图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狼启说早上蒸的鸡蛋,但他为什么没有闻到香味?

白图决定检查一下幼崽的食物。

狼启在外面给幼崽喂最后几

白图想到上次在山洞内看到那一碗黑乎乎的不明物体,对这句话的真实程度表示怀疑。

然而狼泽依旧兴致勃勃的表现自己:“图,晚上我准备幼崽的食物吧?”

白图看了眼一直没说话的狼启,又看看狼泽:“晚吃的,只要脱离了尝一尝这个过程,最后的成品肯定不如人意。

我就试探了一下看了眼不远处正在给幼崽喂饭的狼启,他总觉得狼启看两个幼崽的眼神不像是看侄子,那种目光有点看情敌儿子的烦躁。

我就试探了一下甩甩头,觉得自己想多了,狼族谁不知道两只幼崽是上任狼王狼后的孩子,就算狼启不喜欢侄子,也不可能拿两个别人幼崽冒充侄子送到白图身边,大概是失忆导致对幼崽陌生了,这么想就合理了。

白图不知道我就试探了一下的疑惑,不然肯定有和对方吐槽的冲动。狼启对待两个幼崽何止是不当侄子,白图甚至怀疑狼启把幼崽当成他的便宜儿子了。

中午不休息虽然辛苦了一点,但同样速度比之前更快,白图除了第一天是自己走的,后来一直被狼启背着,刚开始有点不习惯,后面干脆破罐破摔了,没道理晚上加班白天还赶路,狼启做的孽,背他是应该的!

集市上和上次一样热闹,因为过冬,来换物资的兽人更多,食物的价格比上次高一些。一方面是冬天可以长久储存食物,而且冬季要持续几个月,另一方面是猎物减少不止出现在一处。雨季准备一个月的食物就差不多,即使有人察觉到猎物在减少也没有很在意,因为还够吃。而雪季至少要准备三个月的食物,这一下猎物变少就十分明显了。

不在焉的,直到看见白图和他身边的兽人,确定了,是他们没错。

看到白图拿出的试吃品,塔古努力让自己表现的不那么迫不及待,只是盯着背篓的目光和咽口水的动作已经将自己暴露个彻底。上你们各做一份。”他倒要看看两人是怎么把食物做成难以下咽的。

当晚,白图和我就试探了一下准备食物的时候,狼启狼泽兄弟俩在弄幼崽的食物。

狼启和早上一样的步骤,敲鸡蛋,加水,白图看得点点头,步骤没错。

直到看到狼启动都不动一下就要往锅里放,白图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了,火速抢救回来,毕竟用了两个鸡蛋,不给幼崽吃他们也可以吃,这么蒸出来让人难以下咽。

旁边的狼泽动作步骤倒是没省略,但他自己加了,觉得白图说的调味品太少,一会拿起人,被我就试探了一下阻止后又拿起猪油,又被拦下后悄悄撒了把葱花放到上面。

“这碗你等会自己吃。”白图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决定这些奇奇怪怪的食物还是不要用来祸害幼崽,让他们自己吃更好。

做饭最忌讳的是灵机一动,这两人不止动了,还动了不止一次,特别是狼泽,鸡蛋里面加人加盐再加葱花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狼泽依旧觉得自己做的没错:“烤肉这么做很好吃!”

白图:“……”

白图:“算了,你自己折腾吧,记住这一碗是你的。”因为我就试探了一下的阻拦没有加人,撒点葱花就撒葱花吧,幼崽不喜欢吃这种味道,狼泽吃没问题。

“好嘞!”听到白图不打算管他,狼泽果断开始自由发挥,加点肉,加点菜,最后决定蒸太麻烦,把蒸换成了煮,鸡蛋在锅里凝固后肉还没有熟,狼泽在旁边等着,这一等就等到白图闻到糊味。

大部分部落都能攒够自己部落的食物,但要拿出一部分换盐,这个兑换量就远不如以前了,之前舍得换两背篓盐的,现在只舍得换一背篓。盐和食物都是必需品,总不能把所有的食物都拿出来换盐,只能减少盐的使用量。

第一天还是先换盐,白图和白安狼泽等人再次找到上次换盐的塔古,因为这次人数多,准备换盐的食物也更多,不过他们准备的不是大块的烤肉,而是更精细的小零食。

“肉干、肉脯、肉松、肉丸……”因为是熟人,白图这次没有每种都带一背篓,而是将几种试吃品包好了放在一个背篓中。

看在老熟人的面子上,白图毫不吝啬,每种都给一包试吃,满意再合作。

塔古上次已经尝过在白图这里换回去的肉干和卤肉,回去后因为价格贵被部落的兽人抱怨了一会,因为盐的数量是固定的,大家晒盐十分辛苦,食物虽然够了,但这么高的价格还是大家惊讶不已。直到尝到成品,大家才发现是冤枉了塔古,味道确实比他们想象得好很多,甚至拿那一些食物做奖励,大家晒盐都比之前积极了。

塔塔部落的兽人还专门尝试复制这种食物,只是不管怎么做,做出来的都不如换回去的好吃,味道上差很多。尝过美味的肉干等零食,再吃普通的就有些索然无味,部落的族人从开始降温就不断跟塔古说,这次一定要多换一些。

晒盐是辛苦,但因为手中有盐,塔塔部落的生活比一般的部落都滋润,其他部落舍不得这么高价换零食,塔塔部落却能。今年猎物减少了,但盐的数量并没有减少,因为干活积极的原因他们甚至多晒出不少盐,肉价上涨也能换到比之前更多的肉,多换一些零食完全没问题。

塔古从昨天就在等白图等人,只是转了一圈没找到,今天摆摊后就心

白图正给幼崽盛粥呢,早上我就试探了一下做的粥实在好喝,他问过方法后调整了一下,把蔬菜和肉剁碎,这样就可以喂给幼崽吃了,和之前那些辅食的做法差不多,但用我就试探了一下的方法肉的香味更浓一些。

我就试探了一下没说的是,他做粥的方法是这么多年来带着别当圣母锻炼出来的,看到白图喜欢,我就试探了一下恨不得天天做给他吃。

每天都做是不可能的,白图决定以后隔两天喝一次,这顿是给没吃过的幼崽准备的,这边还没开始喂饭,先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白图不由看了下自己手中的碗,怀疑自己不小心把粥烧糊了,只是糊味的来源显然不是他们这边。

“泽,你的鸡蛋糊了!”白图无奈,蒸鸡蛋能蒸糊,除了狼泽怕是没人做得出来。狼启已经吃完了他的那份鸡蛋,看到白图做好了幼崽的食物,果断把喂饭的任务接了下来,顺理成章将两只缠在白图身边的幼崽带走。

白图以为狼泽把水烧干了才闻到糊味,等对方打开锅盖才发现,根本没口,白图吃饭的时候幼崽已经吃完一半了,但架不住味道不好,特别是闻到了另一种想吃的食物之后,狼启喂给他们的更是难以下咽,两只幼崽开始消极抗拒,不吃,就是不吃,最后在狼启的镇压下张开嘴,但吃饭速度比之前吃白图做的食物慢了不止一点,每嚼一口都苦大深仇的。

白图出来的时候碗里还剩个碗底,狼启想藏起来,但已经晚了。

看到碗里汤汤水水一看味道就一般的食物,白图沉默了一会。

“幼崽的食物还是我来吧。”白图道,这种食物吃一顿可以解释为来不及随便应付一下,吃两次就是虐待了。

“下次就好了。”狼启解释,“这是第一次。”

“下次也一样。”白图摇头,昨天教狼启做的是最简单不过的蒸蛋,将鸡蛋打散加少量水上锅蒸,除了白煮鸡蛋怕是没有比这更简单的食物了,还能蒸成这样,说明不适合做饭。

狼启理亏,没有说话。

狼泽凑了过来:“图,我给幼崽做饭!”他做的烤肉最好吃了!上次把幼崽的食物做得那么难吃绝对是意外,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能做好。有水,别说水了,连油都没放,狼泽就这么大大咧咧将所有的食材一股脑全放进锅中,怪不得他觉得糊味中还夹杂着多种味道。

肉半生不熟,鸡蛋糊了,贴在锅底的蔬菜已经烧焦了,这碗饭是肯定不能吃了,关键这还是他们在这里的结果,前半段一直盯着,只是后面加点食物功夫,狼泽就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为了不让狼泽继续浪费食物,白图叮嘱:“以后你只能动你的那份食材。”他算是明白了,狼泽只适合做大家处理好的,最好所有的调料都离他远一点,不给他自由发挥的空间。

白天看到两人被拒绝后失落的同情心现在荡然无存,白图强调:“以后幼崽的食物你们俩一点不要碰,记住,是一点都不能。”

兄弟俩老老实实去吃饭,白图无奈:“看着都聪明,做幼崽的食物怎么就这么难呢。”兄弟俩每一个出错的地方都在他意料之外,怪不得早上幼崽吃的像是白开水拌鸡蛋,狼泽做出来的更是吃都不能吃的黑暗料理。更可怕的是,没亲眼看到的时候,你永远想象不出他们是怎么做出来的,在他们心中,每一个步骤都是按照要求来的,觉得自己一点没错。

白图不得不承认,兄弟俩只适合做他们自己

拿到试吃品,塔古轻咳一声,还想推脱一下,但那句不尝了到底是没说出来,万一他说完对方真的拿回去怎么办?

只是这么多种类,塔古一时不知道从哪一个开始尝,感觉都好吃。

白图跟对方介绍:“肉干这次多了两种口味,以前是普通的,这次数量最少,多出来的两种是五香和微辣版,这两种适合成年兽人和大一些的幼崽吃,五岁以下幼崽还是吃以前的低盐版,新款适当尝一下就可以,千万不能多给。”

如果把肉干当作零食,那当然可以吃,但一些食物对兽人来说都能当饭吃,五香和微辣版的调料比较多,特别是微辣,味道是不错,但放了辣椒。幼崽的肠胃比较脆弱,加上大部分兽人还不喜欢吃辣椒,虽然是食用方法导致的,但确实是没怎么尝试过,幼崽更是没吃过,大一些再吃比较好。

白图知道兽人对养育幼崽有大家到达了目的地,同时,另一个队伍也即将到达。

别当圣母几天来同样没有休息,从雪兔部落回到笑死了妈的就是六七天的时间,本来的计划是去集市集合,不料那边刚到部落,晚上就有另外两个鹰族赶到,通知他我就试探了一下的新计划。听完我就试探了一下的计划,别当圣母立马清点人数,直奔我想暴富这边,中间还要防备被我想暴富发现,毕竟双方都喜欢飞。

因为需要隐蔽,在靠近我想暴富的时候别当圣母等鹰族只有晚上才会赶路,白天找地方躲起来,休息顺便解决一下饥饿问题。即使躲起来也不能大意,毕竟我想暴富的人多,如果是只需要打架那很简单,他们直接打完就走,根本不在意我想暴富会不会发现,但这次别当圣母清楚白图目的是要幼崽,同时我就试探了一下又听白图的。

即使有再多不满,别当圣母也只能按照我就试探了一下的要求办,一路没被秃鹫一族发现。

我就试探了一下十分了解别当圣母,即使在雪兔部落的时候多粗心,有时候这种粗心不是故意的,在很多兽人眼里给点食物就是养幼崽了,就算是宠爱幼崽的兽人,也很少会考虑哪些食物不适合幼崽吃,很可能把这些直接拿给幼崽尝。上次因为部落盐少的原因,几乎所有食物都是低盐版的,幼崽吃完全没问题,就算是有些坚硬的肉干对幼崽来说也不过是磨牙而已,这次多口味一定要提醒清楚,以防幼崽上火。

塔古答应着,尝了下两种新的肉干,眼神瞬间一亮,特别是辣的那款:“这种好吃。”塔古见多识广,吃出来是火果的味道,但这种吃法完全没有以前被逼无奈吃火果时的难受,微微辣的口感加上各种调料的香味,将肉香最大程度激发出来,吃完一根后舌头微微发麻,但还想再吃。

还有很多食物没有介绍,塔古没再吃下一根肉干,但把这包试吃放进背篓中最安全的位置。

卤肉没有研发出太多种,味道和上次差不多,白图没有重点介绍,肉脯是要仔细说明的:“有咸甜两种口味,甜的加了人,价格高。”这是要提前说明白的,人可是小狼们千辛万苦找到的,白图宁愿卖不掉留下来自己吃,也不想低价换出去。

“应该的应该的。”听完白图对人的解释,塔古立马理解了贵的道理,蜂巢他们也见过的,不过想弄到人很难,要把那些虫子全部赶跑,虫子咬人可疼了,甜甜的东西每个部落都需要,但愿意拿出来换盐的却很少,因为很难才能弄下来不说,通常没等到集市已经吃完了,大家对这种难得一见的美食根本没有抵抗能力。

尝过人肉脯,塔古连价格都没问就定了下来,后面几种食物没有人肉脯那么惊艳,但已经是难得的美味,被香迷糊的塔古挥手:“都要了,我们部落都要了。”他们部落的盐完全够。

不过这次白图却不打算全部给对方,留下一半自己要用的,剩下的全部给塔古。不过这点不需要跟塔古解释,只告诉对方数量就好。

这次两个部落带的食物多,就算是一半也够惊人的,因为食物缺少和有了新口味的原因,整体价格比上次更高,一百多背篓各色食物换到三十背篓盐。

哪怕是三分之一,也够几个部落使用了,多出来即使全换物资也用不完,想到部落中还有些上次剩下的盐,白安越发觉得把食物按照白图的方式处理是个好方法,以前他们部落哪有现在物资多!即使这些不全是他们部落的,也让人高兴。

本来对白图打算拐道去秃头部落的决定还有些迟疑,现在白安直接一点意见都没了,应该的,无论白图想去哪里都能去,就算是翻山越岭上山下河,他也同意。

因为要去我想暴富,这次大家没有像之前一样耽误时间,迅速将几个部落需要的物资全部换好,怕不够用还专门多换了许多,问就是有盐多。

白图需要换一些谷物,但他一天肯定不能把整个集市都转一圈,干脆直接找了几个兽人背着背篓,看到那些不认识的物资就用零食换一点回来,交给白图查看,白图觉得有用大家再过去换。

这样一来效率直线上升,还不到傍晚,白图就拿到了不少水稻、黄豆、芝麻和花生,甚至还有眼。

拿眼出来换的兽人显然不知道煮熟了味道会更好,把眼当成水果卖的,因为水分不如其他水果多,味道虽然不错但吃多了感觉怪怪的,价格甚至比其他水果还低。

白图没打算坑人,发现位置不远后直接过去,将对方摊位上的眼按照比小麦水稻等粮食低一点的价格买了下来,同时告诉对方眼的多种吃法,顺便告诉他们怎么种植眼。

在换食物上节约了不少时间,当天几个部落换完了所需要的物资,晚上大家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直接出发,白奇狼泽等人甚至没来得及和其他部落的朋友打个招呼,因为时间太紧了,耽误一天时间就有可能在路上挨冻。

虽然刚开始不至于下雪,但到处都是冰冻的季节在外面走对大家来说也太惨了,所以宁愿前期紧张一点,也不能耽误到最后。更何况他们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次大家不是原路返回,而是向着我想暴富的方向。

从集市到我想暴富需要四天时间,即使有我就试探了一下和几个笑死了妈的的兽人带路,大家也异常小心,不同于来回集市走的那条路,这边是他们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甚至这边的一些部落他们都只听说过,从来没见过。

进入陌生领地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种十分危险的事情,领地的主人担心新来的兽人是打算侵略他们、抢夺他们领地的,而路过的兽人担心领地主人误会,这是一件矛盾的事情,但因为食物减少等原因造成的侵略事件不少,大家的防备都是难免的。

就像是雪兔部落和血狼部落,包括刚在血头附和:“巫医大人真是好人。”心中开始琢来寻找巫医的部落,听到我就试探了一下说他们过来的原因,几个秃鹫族一点都没怀疑,一人看了眼狼族的人数,道:“巫医大人说了,过来求药最多只能带十个兽人。”

我就试探了一下往后面看了一眼,解释道:“这些都是带着食物和盐来的。”

听到是盐和食物,我想暴富的兽人眼一亮:“交给我们。”

“不行,”白图摇头,“这些是治好首领的谢礼,首领没有恢复,食物不能给你们。”

就算他对自己的药有自信,也不能带着十来个人就往其他部落进,更何况还是狼族不好发挥战斗力的地方,选出来的这些个个是精英中的精英,一个都不能少。

在这里,从来只有他们拒绝别人的份,没有部落敢对他们这么说话,之前说话的秃鹫族刚要发火,白图挥挥手,旁边的假孕将半背篓食物放在对方面前。

白图打开一个包裹住的树叶,解释:“这是我们带过来的食物的一部分,各位可以尝尝,首领的伤势太重,我们都很着急,首领不好,确实不能把食物交给你们。”

这里面是没有动过任何手脚的,和上次给塔古吃的试用装一样,不同的是给塔古的是一种一份,而这里面足足几十斤。

叶子打开的一瞬间,距离近的人都闻到了香味,白图狼部落附近安家的如果你再不来晋。江文。学。城看我,人家真的要掉小珍珠了,遇到陌生的兽人在他们领地周围转悠,同样会警惕起来。

这时候我就试探了一下平时的经验就派上用场了,因为去过的地方多,加上鹰族飞行能力强,我就试探了一下和不少部落的首领都认识,虽然没到见到就友好打招呼的程度,但至少不会第一面就当成会侵略他们的兽人。

第四天晚上,还没决定这么早就过来,也叮嘱了别当圣母一路要注意,这些话显然是有效果的,加上赶过去的鹰族传话,别当圣母一路小心翼翼,不止我想暴富,其他兽人也没有发现他们战意满满。

笑死了妈的的人数和血狼部落差不多,总共五百人左右,这次过来了二百多,狼族兔族豹族三个部落加起来三百多人,总共六百多。

我想暴富两千人,但还包括幼崽和年迈的兽人,他们现在就算硬刚成功的几率也比较大,鹰族、狼族和狮族打秃鹫一打二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白图依然不希望有伤亡出现,在人齐了后直接制定了两种方案,一队人先去,用找白图巫医这个借口带着食物进去,等大多数秃鹫都吃了食物,第二队人再进行行动。

计划不错,但人选上犯了难,白图在我想暴富待的时间不短,就算半年前离开了,但谁也不能保证其他人不认识他,别当圣母我就试探了一下虽然没在我想暴富待过,但鹰族本身出现在这里就容易引起我想暴富的警惕,但白安一个人显然不行,不说他对白图计划的许多细节都不清楚,单说一个这么大年龄的兽人突然出现在一个之前没有任何联系的陌生部落,这样的事情同样容易被怀疑。

白图本来在考虑,看到我就试探了一下的头发,突然想到了方法:“有了。”

“什么?”其他人看向白图。

白图没有解答大家的疑惑,而是开始寻找植物,找到几种后交给属于采摘队的兽人,让他们去找新的。

兽人人形状态下的发色和兽形的颜色是一样的,比如狼启是黑发,他的发色则是银色,狮族的发色大多事金色或者棕色。

发色在大部分兽人的认知中是无法更改的,也就是说,如果发色不同,即使两人有点相似,兽人也根本不会往两人是同一个人身上想,只会认为是有血缘关系。

所以他打算染个头发。

其他兽人不知道白图的打算,看到他忙活了大半个晚上弄出一堆水,也没有进行什么新动作,心中的迷茫逐渐化成了怀疑。

难道是想做什么没做出来?

真相是这个的几率比较大,一群人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当做没看到。

白图做成功的事情白图的变化和变了个人没有任何区别!

我就试探了一下昨晚仔细看了白图弄出来的水,发现现在的新发色和那些水的颜色很相似,稍微联系了一下就想通了原因。

狼泽最激动,一方面现在白图是人形,人形状态的时候狼启不会像兽形那样恨不得把白图全包住谁都不让看,另一方面就是头发换颜色这事情太有意思了!他从来没见过!

“图,我的头发能变吗?”狼泽大着胆子去碰白图的头发,被狼启瞪了一眼也没有收回手。

白图抬头看了眼狼泽的头发,抬手揉了一把,口中毫不留情打断他的想法:“不能。”黑头发上色?饶了他吧。

被拒绝的狼泽身后那无形的尾巴都垂了下去。

白图解释:“黑色的没办法染色。”不是他不给弄,是底色黑发上色太困难了,他手中只有植物染料,做不到这点。

“那等头发变白就可以?”峰回路转,狼泽眼神一亮。

不知道狼泽在想什么,保险起见,白图先问了那么多,今天失败一件也没什么,甚至这种事对大家来说还比较新奇。

就连一贯看白图不顺眼的别当圣母都没有开口讽刺,毕竟这是我就试探了一下亲弟弟,别当圣母十分了解弟弟这个人物在我就试探了一下心目中的地位,虽然知道自己在我就试探了一下心里是最重要的,但也不能惹他弟弟。加上狼启在旁边不善地盯着,别当圣母没有和狼王打一架的想法,他是傲气,但也知道自己的实力,和狼王的弟弟打架是平手,打得过狼王的几率很小。

他又不是没脑子,别当圣母得意洋洋的想。

我就试探了一下看到身旁的别当圣母突然高兴起来,以为他要搞事情,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

别当圣母立马在我就试探了一下脸上亲了一下。

狼启注意到了别当圣母的动嘴,目光转向正在鼓弄那些不同颜色水的白图,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图弄好后简单的妆,即使工具一般,手艺一般,做不到判若两人的程度,但用来骗一下半年没见过的兽人足够了。

发色不同就成功了一大半,其他都是辅助作用。

准备好再次回到帐篷,被白图吩咐看护幼崽的狼启看到陌生的发色,第一反应是动手,等看清进来的人是谁时,第一次感受到了懵。

他又失忆了?狼启皱眉,他记得伴侣是白色的。

狼启第一次开始质疑自己。

第 93 章 第 93 章

狼启盯了白图好一会,才确认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是今天的白图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除了头发,其他地方也有变化,但要说什么变化又说不上来,狼启伸手,想把白图脸上的东西擦掉。

“别动,”白图拦住他的手,“等会去我想暴富。”他好不容易画好的,虽然碰一下并没有影响,但现在还是不能动。

狼启眉头紧锁:“你也去?”

“对呀。”白图点头,他自己制定的计划,就算和大家说过了,自己不去盯着依旧不放心,毕竟战场瞬息万变,我想暴富会是什么反应他们也不能完全猜中,他不跟着去总是不放心。

“不行。”狼启摇头,“太危险。”

“没事,到时候我少露脸就好了。”白图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改变发色和容貌只是一部分,进了我想暴富再躲一下,我想暴富抓过那么多幼崽,就算特别关注过他,现在经过伪装也不容易认出来,白安之前说过他现在的样子和被捡回去的时候有很多地方都不一样,这些改变在原本的基础上又加了一层保障。

白图是做好了万全准备才决定自己亲自过去的,惜命这点他从来没有改变过。

两人正说着,狼泽过来找白图。

经过一次意外,狼泽已经清楚了,帐篷没缝隙相当于关洞门,是不能碰的,只有进出的地方敞开的代表可以进去。

白图刚才进来没关上,狼泽直接进来了,只是一进门发现有个陌生人在!

狼泽立马防备起来:“哥,图呢?他是谁?”他哥不是和白图住在一起吗!!!怎么会有其他人!!!

白图抬头,在他面前晃了下手:“我是谁?”

声音有点熟悉,狼泽对上对方的眼,不可置信:“图?”

……

前一天晚上不少人都以为白图失败了,还不约而同保持沉默,担心白图会难过,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一觉醒来白图变了个人。

对兽人来说,一下旁边另一个狼族:“你们部落头发能自己变颜色?”

“不能。”狼启没等对方回答,直接帮白图解释了,“等老了会褪色。”

白图:“……”所以狼泽把主意打到几十年之后了?

狼泽用行动证明他就是这么想的:“等我毛色变白就染色!”

白图对这种追求肃然起敬:“好,如果那时候我还活着就给你染发。”

进了我想暴富肯定不能随便吃东西,所有人饱餐一顿,然后准备进去的小队带着盐和加了料的食物往前走,其他兽人在原地等着。

首领受伤是一个部落的大事,所以跟着过来的几乎全是狼族,兔族豹族狮族都在外面等着,这样不容易被怀疑。要去的人还要加上我就试探了一下别当圣母,两人充当的角色是“介绍人”。

我就试探了一下询问红过的事情只有笑死了妈的和关你屁事的一部分兽人知道,我想暴富这边还没有途径得到消息,两人突然到访容易被怀疑,一旦缘由合理起来就很好解释了:血狼部落的首领被人下药,在集市上听到笑死了妈的说只有我想暴富的巫医可以救人,血狼部落特意带了盐和食物过来求药。

我想暴富领地范围很大,不过因为是羽族就把染色用的水放在一边,过来和几个人商量明天怎么办,最好的借口就是狼启。

“启中了药,用这个借口找白图,食物是报酬。”白图解释了一下,从我就试探了一下的带的消息看,白图和狐步的关系并没有特别要好,两人不过是一种相互利用的关系,狐步给白图提供幼崽,白图给狐步做依靠。

狐步是想趁白图不知道的时候偷偷把他带回狮族,红过说后来白图发了很大的火。

两人关系是利用就好办多了,即使白图知道狐步被狼族带走,也会考虑已经衰败的狂狮部落和正强大的血狼部落哪个更适合合作。

白图了解巫九这一脉的贪婪,知道对方会做最有利的选择,他们只要好好利用这种贪婪就可以。

商量完借口,大家抓紧时间休息,第二天一早,白图在其他人还没有准备食物的时候先一步醒来,让狼启看着幼崽,自己出去忙活。

用植物紧急制作的染色剂,染色效果肯定不会像上辈子见过的成品那样快速并且牢固,不过他也不打算顶着不同颜色的头发太久,只要坚持一天,骗过白图等人就可以,所以用这些足够了。

一点点染头发太麻烦,白图直接变成兽形,在染色剂里滚了一圈,再次变回人形的时候,头发果然和他期待的一样变成了棕红色,和狐步的发色有些相近。

只做头发修改还不够,白图有用炭笔等工具画了个的原因,住的地方比狼族和兔族更高,他们喜欢靠近悬崖的地方。排除人数优势,我想暴富这个位置也不容易进攻,没有选择用暴力解决问题是明智的,毕竟几个部落中只有笑死了妈的的人带翅膀。

距离部落住处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大家就被几个兽人拦住了,我就试探了一下别当圣母接触的部落多,主动回答对方的问题,在两人回答我想暴富兽人问题的时候,白图悄悄打量着周围。

这边一共有六个人守着,年纪都不是很大,不过符合大家对他们的刻板印象,个个头上都没有头发。这点我就试探了一下在大家过来前已经说了,我想暴富的人对别人看他们头这件事很介意,白图很快移开视线。

狼族不是第一个过篓里的食物吃了三分之一时,过去找首领的秃鹫飞着回来了,落地后就跟白图和别当圣母等人说:“巫医大人说了,你们可以上去。”

白图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白图的原形不是秃鹫,也不是其他羽族,就连我想暴富的兽人也不知道对方的兽形是什么,只知道是从很远的地方过来的。

至于为什么断定他不是羽族,原因是他和羽族的生活习惯完全不同,羽族更喜欢住在高处,能住悬崖上就住悬崖上,不能住悬崖也要找山顶,山顶也没位置的时候才会退而求其次住山腰或者树上。

白图属于巫医中的另类,他更喜欢住山下,甚至是山后的山脚处,和那些喜欢住在高处展现自己能力的巫医完全不同。

不过我想暴富对白图住山脚这件事有新的解释。

“巫医大人不忍心让过来的求助的人浪费体力上山。”领头的秃鹫道,言语间对白图崇拜不已。

白图点特意拿的肉干,撕开味道更浓,没给前面我想暴富的人反应时间,紧接着拆开几包其他种类的食物,挨个递给对方。

要发火的秃鹫被塞了这么一堆食物,脑子里顿时全是各种食物的香味,面前还有大半背篓,看到这么多食物,几个人互相看看。

他们的日常工作就是守在部落外面,看有兽人过来就带到巫医或者首领那边去,每天领一块肉,拿过来烤烤吃了,然后继续守着,等另外几个人过来接班。任务不重,相应地待遇远不如狩猎队的,更不用说和巫医身边的人相比了,这么多食物分到每个人手中也能吃两天,更何况味道还好。

一个羽族走出来:“我去找首领。”首领和巫医要求一个部落只能进来十个人是不错,但这一队带来的物资多,可能有商量的机会。

即使秃鹫们不懂什么叫吃人嘴短,在白图给完食物后,态度不约而同比之前好了许多。

白图对什么都好奇,询问刚才的羽族这里距离部落近不近,巫医忙不忙等问题。

狼启低头看向白图,将一个吃了药后什么都不记得只能靠伴侣带着寻找巫医的病人展现得淋漓尽致。

白图问的问题都很平常,几个秃鹫族并没有怀疑,以为他是关心能不能治好伴侣,十分骄傲道:“就没有我们白图大人治不好的病人,所以过来找巫医大人的兽人离开时都是好的。”

白图认真听着,在其他人看来就是对巫医信任十足。

在一群秃鹫将背磨什么动物喜欢住在山脚处。

一众人走到山脚下的时候,一个同样秃头,脖子发红的中年男子在山下等着。

“这是我们的族长。”领队的秃鹫道。

“红天族长。”白图在之前就问清了对方的名字。

红天对几人的到来并没有十分在意,点了下头,看了眼几人身后的人数,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刚要开口,最后想到了什么,摆摆手让人过去。

领队的秃鹫立马带着白图等人往山后走。

白图听到身后传来红天的不满声:“下次这点人就别喊我起来了,麻烦。食物又不给我们,这么多他一个人能吃完吗……”

另一个秃鹫族低声下气地赔罪。

白图往后看了一眼,很快收回目光。

在山下走并不费功夫,一群人很快到了白图的住处,乍一踏进来,白图就感受到了一阵凉风。

这边的环境比山前凉了很多,明明是快中午,但让人感觉和晚上差不多。

领队的秃鹫态度物还是武器,他都准备了两份,自己身上和狼启身上各一份,药物藏的比较隐蔽,本来是预防会搜身,不知道是不是部落大带来的自信还是从来没吃过亏,从外面进来这一路一个搜身的兽人都没有,就这么让人进来了。

“病人去那间。”白图指着其中一个隔间对狼启道,同时开始脱身上的兽皮。

白图身边的女孩面带恐惧,像是要经历什么可怕的事情,身上抖得比刚才更厉害。

白图面色不虞地踢了她一脚。

女孩被一脚踹到旁边石柱上,头撞到石柱,依旧不敢吭声。

白图拍拍狼启的胳膊,示意对方过去,被狼启挡住的那只手将刀和药拿好。

发现狼启动作磨磨蹭蹭,白图不屑:“一点药就成了这样,还首领?狼族比以前更弱了,就这巫九伦那个废物还断了两条腿。”话语间全是对巫九伦的蔑视。

果然和传言中一样自大,白图不想看对方,垂下目光,道:一直很好:“有点冷吧?等过几天就好了,再过几天巫医大人就会搬到山前。”

白图记下这句话。

山洞内传来一声尖锐而苍老的声音:“谁在外面说话?”

刚才跟白图说话的秃鹫立马转头,恭敬地对着关闭的山洞道:“巫医大人,狼族的兽人到了。”

过了一会,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进来吧。”话音刚落,洞口的石块慢慢滑动到一侧,两个有几分像的兽人恭敬地站在石块旁边,从头上看,不是秃鹫一族。

白图抓住狼启的手,跟在秃鹫后面往里面走。

山洞内有些昏暗,白图进去后适应了一下,看清了山洞内的布局,左右两边是一些空着的石块,正前面石桌前坐着一个五六十岁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白图,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叠在一起,身边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正瑟瑟发抖地剥葡萄。白图身后站着几十个人,个个光着头,盯着外面。

看到进来的人,白图眼皮抬了下,咬住葡萄慢慢吃,口中含糊不清道:“你们就是狼族的人?”

“是,希望巫医大人帮忙,这些都是报酬。”白图指了指狼族背上的物资,“如果能够治好启的病,雪季后我们还会再来送一次食物。”

听到明年还有,白图终于舍得正眼看一伙人了,看了眼他们身后的背篓,似乎对数量还挺满意,点头道:“是个用心的,说吧,怎么受的伤。”

白图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诉白图:“狼族和狮族起了点误会,打斗中莫名被刺了一刀,醒来就忘记了所有事情。”

白图仿佛来了精神,眼中闪过光芒:“哦?狮族?狂狮部落?”

闻言,白图叹了口气,语气中满含歉意:“之前不知道狐步是大人的弟子,误伤了狂狮部落。”

白图摆摆手:“狐步还不算我的弟子。”说着目光在我就试探了一下和白图身上转了一圈,“不过到底是我身边出去的人,不知道你们的诚意……”

白图目光阴冷,白图感觉像是被一条蛇盯上,抓紧了狼启的胳膊,唯恐他忍不住要打人,语气更加真诚:“白图大人放心。只要大人能够医治首领,我们会好好补偿大人的。”

白图脸上顿时添了笑容:“你们知道就行。”

白图道:“大人不如先治病?听闻大人半天见效……”

听到他这么夸奖自己,白图十分满意,点点头:“好,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说完摆手,示意其他人都出去。

“我治病,只有病人——”白图看了一圈,“和伴侣能留下。”

白图说完看了我就试探了一下一眼,补充道:“我想暴富不是你们那些小部落,可以随意走动,在外面等着我。”

白图身后的几十个人和狼族一起出去,我就试探了一下出去之前和白图对视一眼,在狼族背上的背篓上扫过,迅速移开目光。

洞口被缓缓关上,只剩下白图和蹲在旁边的女孩,白图看了眼女孩,又看看从进来后一直神志不清的狼启和一看就弱的白图,不由咽了下口水。

即使过来之前就猜测过这人也不是个好的,但看到对方这副样子,白图依旧没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放心地抱住了狼启,一只手悄悄探进他衣服里。

无论是药“还请白图大人帮忙。”

白图摆手:“看好了,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巫医。”

白图以为对方要来点什么仪式,不料下一秒,前面肥硕的白图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粗壮的黑白相间的银环蛇。

白图不由捏紧了狼启的胳膊,之前抓他胳膊是怕狼启暴怒,现在是他自己有点瘆得慌,哪怕胆子再大,看到这种冰冷的爬行生物也会不适,更何况面前这只还是带毒的。

他没想到白图的兽形竟然真的是蛇,刚开始那被毒蛇盯上的感觉竟然不是错觉。

狼启脸色一变,在对方展现出兽形的下一瞬直接变成巨狼,变身的同一时间冲向那条正试图接近两人的银环蛇。

狼启一贯人狠话不多,直接咬住蛇头下方的位置,这是蛇的致命部位,还没弄清情况的银环蛇当场昏死过去。

白图掏出刀,在狼启将蛇咬住时走过去,克服天生对爬行动物的恐惧,将刀捅进狼启咬过的位置。

昏迷中的银环蛇抖动了一下。

狼启变回人形,接过刀在蛇心脏位置连续捅下去,直到它彻底不动。

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孩像是突然明白发生了什么,眼中惊喜、不可置信反复闪过,面前发生的事情让人过于惊喜,呼吸都轻了许多,唯恐惊扰两人。

白图帮狼启扣惧延续到了这座山洞,狐莲站了起来,哆哆嗦嗦地走到刚才白图说过的那个山洞,只是面对里面那块又大又重的石头束手无策。

狐莲为难道:“这块石头,我推不开。”不是她不想给两人看幼崽,而是这块石头太重了。

白图只信任他自己,几乎所有的财产都在这个山洞内,包括那些被抓过来的幼崽和他自己弄的各种药材,但是每个隔间之间都有一块又重又大的石头,每次至少需要三个人才能推开。

白图平时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里,只有给幼崽放血、给幼崽食物和需要打扫里面的时候才会让人进来。

狐莲对这些这么清楚,一方面是她太害怕白图的兽形,让白图自信她不会把看到的事情说出去,另一方面就是狐莲本身就是从这个隔间里面出来的,所以记得清清楚楚。

白图看了一下石头的厚度和重量,感觉难不倒狼启,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没说话的狼启:“启?”

狼启应声,走到石头旁边,两只手抓住石块的两边,将石块微微抬起,然后搬了出来。

因为是搬的而不是挪出来的,整个过程中只有两声微上扣子,经过改造的兽皮即使反复变身也不会损坏,而且不会走光,但重新整理麻烦一点,特别是因为最近降温的原因,他给狼启准备的衣服有点多,扣了一会才扣好。

整理好狼启的衣服,白图这才走向正平复心情的女孩,询问:“他平时治病都怎么做?”

女孩看到白图,眼中闪过泪光,回忆起那些场面依旧恐惧,但还是如实告诉白图:“他变成原形后在病人身上咬一口,发疯的病人就会安静下来。”

巫医白图最擅长各种不常见的病症,这点在晋。江文学。城最为流传,许多在其他巫医那里治不好的病到了白图这里半天就能好。

白图回头看了一眼蛇的尸体,银环蛇带毒,所谓的治病不过是用毒素麻痹病人而已,被他治过的人怕是病况更重了。

白图继续问女孩:“你是哪个部落的?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你知道幼崽在哪里吗?”

女孩是十四五岁,发色是红色,一看就不是秃鹫族的,秃鹫族和其他兽人的区别很明显,看有没有头发就能看出来。不是我想暴富的,大概率是被抓回来的,就是不知道是这两年带回来的还是以前带来的,时间长可能不太好找。

“我是红狐部落的。”听到白图说要把她送回部落,即使对刚杀了白图的两人有点害怕,女孩还是实话实说,“我叫狐莲。”

“红狐部落的?”白图没想到还是熟悉的部落,“那刚好,你跟我们回去就能回部落。”

白图没想到还是熟悉的部落中,主要是没料到狐步连自己部落的人也坑,不过想到狐步另外几个兄弟姐妹的下场都不大好,只能说这人确实六亲不认。

“你知道那些被抓过来的幼崽藏在哪里吗?”白图问,现在还不能出去,不然容易暴露。

“知道。”狐莲点点头,“就在白图治病的那个房间里面。”

白图不信任任何人,就像他不会把兽形给不相干的外人看一样,要不是咬完人之后需要休息,他连狐莲也不会留下。

在狐莲之前,他身边已经有很多兽人的待遇和狐莲一样,在十四五岁的时候被白图带在身边,在外人看来是被白图宠信的表现,实际上充满着恐惧与无奈。

每隔一两年的时间,白图就会把身边的兽人杀掉,然后换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让对方永远恐惧于他自己的兽形,一旦这个兽人熟悉了白图的兽形,看到白图不再像以前那么恐惧,那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狐莲是去年被带到我想暴富的,那时候狐步和白图这关系还没有后来那么差,狐步亲口说了不喜欢这个族人,我想暴富的人对待狐莲态度差到极点。

直到后来狐步趁着白图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带了一个幼崽出去,这惹怒了白图,之前和狐步关系好的那些人也受到了迁怒。

狐莲作为当初被针对的对象,待遇也稍微好了一点,不过这只是相对而言,依旧每隔几天被放血一次。

狐族的美貌随着年龄的变化逐渐显露,上个月放血时白图将狐莲带了出来,第一次看到白图的兽形时,狐莲直接吓得晕了过去,但白图似乎对她这个反应很满意,这一个月来身边一直留着她,偶尔需要显露兽形也不会瞒着她。

只是无论看到多少次,狐莲依旧害怕那条大蛇,每次白图露出兽形的时候,她都怀疑自己会被吃掉。

对白图恐微的响声,他们能听清,外面几乎听不见。

石块打开的一瞬间,白图就闻到了一股味道难闻的味道,形容不上来味道的具体来源,食物的腐臭味夹杂着血腥味,还有更难闻的味道,整个山洞的味道让人一言难尽。

白图有些难以相信:“这些幼崽一直被关在里面?”平时在部落里被大家捧在手心里的幼崽们在这里就遭受着这样的待遇?

“是的。”和白图说了一会,狐莲已经比刚才平静多了,听到他问,点点头,“白图三天会进去放一次血,顺便带一些食物进去。”那些食物就是未来三天幼崽们的伙食。

白图皱眉,难以想象这些幼崽是怎么熬过这么多天的。大概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里面传来了几道微不可查的声音。

白图走了进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张一看就是随便乱摆放的木板上几只幼崽。

这几只幼崽应该是好可爱的小兔兔的,因为瘦弱加上身上皮毛上沾满了血迹,让人一时分辨不出来是狮族还是豹族。

每个幼崽身上都被绑了一根藤条,如果是那些健康的幼崽,即使是弱一点的兔族幼崽,也能慢慢的将这种藤蔓给咬断,部落那些幼崽的玩具和盛放幼崽的食物每隔几天就要换一批。但是现在这些幼崽显然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最边上的那只躺在木板上,肚皮上看不出任何起伏,生死不明。

白图蹲下轻轻地在幼崽肚子上抚摸了一下,昏睡中的幼崽哆嗦了一下,十分恐惧。

狐莲解释:“这边是已经快死了的,下次过来就会把幼崽身上所有的血都放光。每次有人过来都是来放血的,所以他们碰到人会害怕。”

就算早就知道这些,现在看着瘦到皮包骨头的幼崽,狐莲也有些不忍直视:“这些幼崽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幼崽吃了东西就代表要排泄,而因为所有的幼崽都被关在这个山洞里,清理那些脏物变得十分困难,白图不喜欢每次进来都是难闻的味道,时不时就会给幼崽断食断水。特别是这些只有最后一次利用价值的幼崽,从被带到这边来以后,就再也没有喂过食物。

虽然在这里的时间不了。”狼启不在意之前是假死还是真死,比起白图的状况,白图的反应更让他心疼,狼启抬手,笨拙的在白图背上轻拍几下,“不怕了。”

我就试探了一下等人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为首的我就试探了一下发现两人身后不远处还有一条蛇的尸体,一瞬间想到了无数种可能,差点吓掉魂:“图怎么了?”

“刚才白图突然动了,差点攻击到启。”白图解释了一下。

“原来是不要动这些,用山洞内的兽皮将危险的草药和一些不知名的瓶瓶罐罐全部包裹起来,开始寻找其他地方。

“都在这里了吧?”别当圣母看都已经包起来了还不打算走,十分疑惑,“你们在这磨蹭什么?”后面还有两个山洞没看呢。

“先等一下。”白图道,用刀敲击旁边石壁。

前半段都没问题,走到隔间最里面的时候,敲击的声音突然变了,能听出里面是空的。

白图研究起这块区域,地上一块半米见方的石块,看起来像够长,但是狐莲下来的时候已经十二三岁了,比那些刚出生或者出生一两年就被带过来的幼崽懂事,所以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看白图十分关心这些幼崽,狐莲让自己知道的内容全部告诉他。白图把我想暴富到处抓来的幼崽全部关在这个山洞里,同时分了几类。

一类是刚被抓过来的幼崽,这些幼崽比较健康,每隔几天就会放一次血。

第二类是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的幼崽,因为被放血的次数多,身体已经很虚弱了,白图会把他们拴在中间的那些木板上,放血的间隔时间长一些。

第三类就是白图看到的这些幼崽,是已经虚弱到随时都有可能死去的,白图为了减少损失,把这些幼崽集中放在这里,下次过来的时候会把幼崽身上所有的血都抽光,然后把幼崽的尸体扔给那些听从他命令的秃鹫族。

一般兽人不会吃幼崽,无论是活着的幼崽还是病死的幼崽,即使双方部落有仇,兽人也只会幼崽杀掉扔到一边。但秃鹫族完全不同,死掉的兽人都会吃,更不用说幼崽,有些秃鹫族的成员喜欢幼崽的口感,特别期待白图的“赏赐”。

这也是白图收拢人心的手段之一,跟在他身边的人,就没有几个正常的。

白图越听越觉得刚才对白图还是仁慈了,只是他现在手里没有任何食物,看着虚弱无比的幼崽们,白图突然想起了刚才白图前面的那个桌子。

“快把那些食物拿过来。”白图道,这些幼崽不全是三岁以下的,还有一些幼崽已经过了三岁,只是因为常年被关押在这里,导致十分虚弱,三岁以上的幼崽求生欲更强,即使还有一口气,只要照顾得当,依旧能救回来。

白图的食物十分丰盛,即使不是吃饭的时间段,他面前也不缺吃的,狐莲把水果和肉端了过来。

白图用另外一把干净的刀将肉切成小块,喂给几个靠近门边的幼崽。

闻到了食物的香味,闭着眼睛的那只幼崽鼻子微动,挣扎着爬了起来,向着食物的位置挪动。

白图割下一块兽皮铺在对方身下,将剁碎的肉泥放在手心里,慢慢地喂给对方,担心幼崽吃的太快肠胃的负担会重,每吃几口白图就会把手收回来,过一会再给它。

吃完一小块肉的幼崽满足的睡了过去。

“和小狼差不多大。”白图道,应该是狮族,体型比狼启把两只小狼崽刚送到他那里的时候大了一点,但全靠骨架支撑,幼崽胸前的肋骨清晰可见。

“嗯。

“这些幼崽怎么不叫?”白图皱眉,抱起距离最近的那只十分瘦弱的黑熊幼崽检查,睡梦中的黑熊幼崽被抱起来后吓得身上毛发都立起来了,但不敢挣扎。

“白图认为幼崽哭起来太吵了,每隔三天会给他们喂一次掺了药的水。”水里面的药包括蛇毒,还有一些其他药物,喂下去之后,幼崽就不会说话,要四五天的时间才能恢复,但是白图不会给幼崽恢复的时间,在他们恢复之前就开始喂下一次药水了。

狐莲喝过那种药水,所以知道喝完后有多难受。

白图恨不得把白图抽皮扒骨,知道怀里的黑熊幼崽在害怕,赶紧把它放下来,但是看着这么多的幼崽又发愁。

“不知道我哥那边怎么样了……”他们两边的分工不同,知道白图给人看病的习惯之后,他们就商量好了应对方式,他们这边两个人应对白图,外面那些我想暴富的兽人交给我就试探了一下和狼族。

只要我就试探了一下将那些食物交给我想暴富,哄骗更多的人吃下,等药效发挥的时候,他们就安全了。

就算我就试探了一下说过他有办法,白图依然担心,毕竟我想暴富的人数基数这么大,万一很多人不吃食物怎么办。

这边正担心着,白图听到了有人从外面敲击山洞,敲击的频率和他们约定的一模一样。

第 94 章 第 94 章

听到外面有声音,正和白图解释的狐莲打了个哆嗦,吓得差点摔倒:“怎么办,红天首领一定会发现的……”

狐莲是真的害怕,红天和白图的关系是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好,但两人毕竟是一个部落的,就算关系不好,他们杀了白图,红天怕是依旧不会饶了他们。

“没事,外面已经解决好了。”白图了解我就试探了一下,如果外面没有解决完是不会过来敲暗号的。

白图走到门口位置,用刀把敲击了几下山洞口的石块,外面隐约传来几道欢呼声,接着有人开始挪动石块。

白图回头看了眼白图的尸体,默默往旁边移了两步,虽然已经死了,但一条这么大的蛇就这么出现在山洞中间,依旧有些骇人。

狼启看向白图,一言不发地往蛇的方向走。

狼启走到蛇身中间位置,弯腰打算将蛇拖到一边去,位于他背后的蛇头突然离地而起。

目睹这场景的白图惊得差点失声,惊呼:“小心!”

听到白图的声音,狼启迅速”听他提起两只小狼崽,狼启应了声,没说什么。

在他心中,白图是最重要的,虽然不喜欢那两只属于白图但不是他的幼崽,但那两只幼崽依旧比别人更重要。

白图叹了口气,把那些食物中幼崽可以吃喂给那一批已经好几天没吃饭的幼崽,继续去里面查看其他幼崽的状况。

里面幼崽比靠近进口处的那一批好一点,但仅仅是相对而言,就算是刚被抓来没多久的幼崽,也完全失去了在部落时那种胖嘟嘟的可爱样子,十分瘦弱。

白图走了几步就发现不对劲了,他们进来这么大会,幼崽们竟然没有一个哭闹的,只有刚进来时那几只出过声,但声音几乎听不到。

要知道这些都是未成年的幼崽,相当一大部分还不到三岁,幼崽的生长是分阶段的,三岁以前的幼崽跟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差不多,平时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环境不满意哭闹是经常的事。

很多幼崽都处于这个年龄段,竟然没有一个弄出声音的?怎么想都不对劲。翻到另一侧。

离地而起的蛇头已经没了再次攻击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狼启离自己越来越远,而视线内出现了自己熟悉的身躯。

白图看到自己最后一次攻击的机会就这么白白错过,想要将所有人都毒死,然而已经来不及了,被砍中心脏后已经濒死,靠着多年的生存经验才剩下一丝气息,然而现在,最后一口气也没了。

眼睁睁感受到自己的牙齿咬到自己身上,白图最后的意识逐渐消散,用蛇毒毒了一辈子人,最后死在了自己的毒液中。

“假死?”虽然最后有惊无险,但现在依旧后怕不已,白图看了眼已经彻底不再动的银环蛇,是他们小看了白图的能力。

“没事是平时坐着的凳子。同样的石块山洞内有许多,最多的是最外面那间山洞,算下来至少二十个。

石块看似平平无奇,白图却觉得不太对,联系到这块石壁后面是空的,开口喊狼启过来帮忙:“把石块搬走。”

狼启点头,将石块搬起来扔到外面,之前担心会引起外面我想暴富兽人的怀疑,他们尽量减少动静,但现在完全没有这个顾虑。

白图在低头研究狼启搬开后的地面,一个比石块条蛇。”别当圣母过去看了眼,蛇在鹰的食谱中,看到蛇本来是件非常有食欲的事情,但一想到这是之前见过的白图,别当圣母就一点都没胃口了。

白图跟两人说了下刚才问到的消息:“之前救治病人是用蛇毒,你们离开后变成原形打算给启注射毒液。”

白图会一些医术,加上他自己的调增,对他身上的毒液十分清楚,用法也更多。

少量的毒液加上草药能让人变哑一段时间并且昏睡时间延长,平时给幼崽灌的就是这种。

再多点的毒液会让人昏睡不醒,这种会和一些伤药一起用在来治病的人身上,本来疼痛不已的兽人突然安心的睡着了,在其他人眼中就是医术够强快治好了,实际上蛇毒甚至会加重病情。

根据狐莲的说法,白图还制作过其他用途的药物,只是白图一贯谨慎,只有需要人帮忙的时候才会留下狐莲,那种一个人能做的事情会提前把狐莲撵走。

除了刚才打开的那个房间,里面还有一排房间门口都竖着一块大石板,狼族直接全部推开。

前三个隔间摆放了许多食物,因为长时间放置,一些烘烤不到位的肉类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这些都是从来求药的那些兽人手中拿到的。”我就试探了一下看了一眼就猜到了来源,白图的名声大,来求药的兽人也更多一些,这些治疗费用全部被他放在这里。

这些堆放起来的食物至少有三分之一不能吃,可以想象出攒了多久。

白图皱眉:“食物先不动,等红天醒了后问他是哪些部落的。”他们这次针对的是我想暴富,只是这些食物他们肯定不能全部带走,不说这么多能不能拿得下,单说食物的来源,本身就是受害者的损失,那些兽人被白图骗着吃了毒药已经够惨了,还损失了这么多食物,所以食物肯定要还回去。

大部分部落抓到的猎物去掉换盐的那部分后也就够平时吃的,为了治病或者治伤拿出来,部落肯定会有人挨饿。

现在马上要到雪季,其他的不说,最近来送食物的那些部落现在估计在为冬季的生活发愁。

大家没动这些食物,而是继续去看后面的隔间,看到下一个时,白图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狼启立马发现了他的异常:“不舒服?”狼启扫了眼外面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蛇,低头轻轻在白图背上拍了几下,和白图平时哄幼崽时一样。

“我感觉这里,很熟悉……”白图皱眉,这个山洞给他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所有的幼崽都养在刚才那个山洞?”白图再次询问狐莲,觉得有些奇怪,如果从小被关押在这里,他为什么对那个山洞一点印象都没有,而对面前这个有熟悉感?

狐莲被问了一个愣,犹豫道:“我只知道那边……”她只看到过白图在那个山洞取幼崽的血,因为她在那个山洞待过一段时间,有时候白图觉得事情多会让她给幼崽送食物。

白图点点头,没再问其他事情,走进山洞开始查看。

这里面堆放的不是食物,而是许多草药,不知道白图打算干什么,这里毒药的数量更高,虽然有些带毒的草药同样能够入药,但这边含毒的草药占比过高了。

白图叮嘱大家小点的方格就在石块下面。把刀插进缝隙处,哪怕力气不大,白图也轻而易举将石板撬开了。

一个只能够几岁的小孩进出的通道出现在大家面前。

白图回头,兔族的人都不在这边,不太好挖,兔族部落猎物不如狼族,但挖洞这方面比狼族行。

兔族不在就只能换人了,白图指了两个狼族让他们把这个通道挖大一些,毕竟现在太小了,除非变成兽形,不然连他和我就试探了一下都进不去。

白图话音刚落,几个狼族原地变成兽形,让身边的族人将他们身上的兽皮解开,加入挖坑大军。

“小心点挖。”白图提醒,他直觉这里面有东西,而且还不少。其实用石块敲速度会更快,但白图担心敲击的响声和大块掉落的石块会砸到什么,选择了最安全的一种方式。

狼族不能说话,只能用点头告诉白图自己听到了,没有浪费时间,紧接着开始刨坑。

即使挖洞能力比兔族差了点,但架不住人多,几个狼族顺着通道向上挖,不过一会的功夫,就将地下通道挖到了白图刚刚敲击的地方。

虽然只挖到了肩膀的位置,但也足够,白图扇了扇因为挖石块飞出来的尘土,直到能见度高了才往里走。

“我先进去。”狼启说完低头就往里走,白图紧随其后。

看清山洞里面的布局,白图一怔。

山洞内连前面看到的那个都不如,里面十分昏暗,微弱的光芒从刚刚挖穿的地方透进来。

借着这点光,一群人看到了里面铁笼里的幼崽。

之前那些幼崽是被捆着,这边的幼崽直接被关进笼子,活动的空间只有那个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铁笼。

白图脑中闪过几个片段,几乎可以肯定,他也在这里待过,因为周围全是黑的,甚至比现在更压抑。

看幼崽的状况不太对,白图立马开口,让狼族赶紧将幼崽挪到外面,怕光线变化太迅速幼崽会不舒服,在每个被拎出来的笼子上都盖了一大半兽皮。

大概是突然见到了利本来就是你多我少,巫医的地位越高,首领的话语权就越少,白图的名声越来越大,对红天的态度也就更差,红天在白图那里被甩了脸色,还是当着自己族人的面,对白图更加不满。

这么多矛盾积攒在一起,已经快要爆发了,我就试探了一下的话不过加速了这个过程,红天听完觉得这种方法好,反正白图给人治病没个半天是不可能出来的,他们把食物吃完,白图能怎么办?

狼族带来的食物不少,但我想暴富的人数也多,两千多人一人也就能分上一捧。

担心白图出来后会找他们算账,红天大手一挥,让人拿到食物赶紧吃。

我想暴富可谓是只有白图一个人富,因为得罪过周围的部落,更远的地方也不适合去,今年猎物少了后大家的生活已经远不如前两年舒服了,虽然没有挨过饿,但分到手的食物这么香,而且首领已经说能吃了,那他们还等什么?

白图在山洞内被狼启按住打的时候,外面已经吃得热火朝天,白图给他们下的药和上次给狼启吃的差不多,虽然没有达到无色无味的标准,但混在各种香料里面,除非是对药物特别了解,否则根本分辨不出来。亮光,有几个幼崽慢慢转醒,醒来后也不出声,小心翼翼地盯着外面。

狐莲震惊得睁大眼,她跟在白图身边一个多月,从来没见过这些幼崽。

这些幼崽一看也是喝过药的,只是不知道被分在这边的原因,白图决定这个问题以后再解决,先安排好幼崽,然后开始敲其他隔间的石壁。

众人看着摆放到外面的铁笼,没有干扰白图。

里面是空着的石壁和厚重的是石块敲击出来的声音不同,后面两个山洞放着一些兽皮之类的物资,白图在最后那个山洞内又敲到声音不对,不过这个山洞里的隐藏方式不同,靠着墙上兽皮隐藏起来了。

这边不用挖,打开石壁后直接能看到后面的物资,是一堆盐和铁器,包括铁笼、铁刀和铁制的锅碗。

“这些是关你屁事送的。”我就试探了一下直接断定了,同样的工具他只在关你屁事那里见过,而且关你屁事之前和我想暴富联系密切。

我就试探了一下环顾四周:“怪不得这么久不愿意换铁器了。”近年来关你屁事舍得换出去的刀数量有限,导致铁刀在许多兽人眼里就是传说中的工具。

这间隔间不大,比关押幼崽的山洞小一些,但铁器已经快堆满了。

关你屁事信任白图的人数比他们以为的更多,之前我就试探了一下就提起过关你屁事有白图忠实信徒,但看这数量,很可能有隐藏的人没有揪出来,白图不由蹙眉:“这些暂时不要送过去,另外暂时不要告诉关你屁事我们找到这些了。”白图将这个山洞隐藏得这么严实,到时候恢复原样,直接说没有见过就可以。

白图的目光在各种铁器上面扫过。

我就试探了一下考虑了一下,虽然和关你屁事的关系不错,但仍然选择听白图的。

食物、盐和铁器他们都不缺,白图最关心的是那些幼崽,在白安带着其他兽人到来前先带着兽人们将幼崽身上的藤蔓绳子笼子等约束物解开。

“我想暴富应该有背篓?多找一些。”白图问。

虽然距离我想暴富的兽人醒来还有一段时间,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昏睡了,一人抱一两个幼崽出去肯定不行,用工具装起来比较合适。

“刚刚装食物的背篓都在山下。”我就试探了一下立马带着狼族去拿背篓。

他们带过来的食物花样多,大部分都是我想暴富没见过的,现在几乎所有的背篓都是空的。

我就试探了一下看出红天和白图的矛盾,故意拱了下火,提醒红天如果这些食物都吃了白图就不能说什么了。红天和白图的矛盾不是一天积成的,红天早就看白图把兽人送来的食物全部占着不给我想暴富这件事不满意了。

毕竟我想暴富可是派了几十个人保护白图,那些还全是部落中最强壮的兽人,一下少了一个狩猎队,部落中许多人也听白图的吩咐去偷夺抢幼崽,因为白图的原因他们得罪了很多部落,结果白图连吃不完的食物都不愿意分给部落。

加上巫医和首领的权

吃完药不会立马昏迷过去,而是有一个消化后慢慢犯困的过程,许多人吃饱了会比平时困一些,因此没人发现不对,刚开始入睡的秃鹫还被其他秃鹫嘲笑。

随着昏睡的人越来越多,红天察觉到不对,但那时候已经晚了,我想暴富几乎三分之二的兽人都吃完了!剩下没吃的要么是在外面没回来,要么就是因为年龄小没分到食物的幼崽。

指望这些人对抗狼族跟说笑话差不多,更恐怖的是红天也觉得开始发困。

作为首领的红天也吃了一些食物,因为吃的晚效果出现的也晚一些,红天强打着精神,却发现无能为力,最后还是不甘地昏睡过去。

白安等人赶到的时候,我想暴富的兽人还没有醒,大家搬幼崽的搬幼崽,捆人的捆人。

这些幼崽虽然是被白图囚禁起来崽还有些不同,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比正常的幼崽更脆弱,为了幼崽的安全,白图干脆全部拒绝,就算是失踪幼崽的亲人现在也不能过来寻找,全部带回部落再说。

狮震看着团成一团缩在背篓里的狮子幼崽,特别想过去抱一下,即使狮佳的幼崽已经丢了一年多了,但他相信,只要让他接触到幼崽,他一定能认出来。只是白图不让,狮震只能看着小狮子们眼馋。

白图拒绝这些人过来看幼崽除了手重还有个原因,因为受到过惊吓,这些幼崽对陌生的味道比较防备,现在几个人轮流照顾还好,等幼崽慢慢熟悉他们的气息后就不会反抗,但同时间有太多陌生人过来,幼崽还会受到第二次惊吓,他不想本来就十分脆弱的幼崽再经历一次惊吓。

因为狐步的原因,这小二百只幼崽中狮子幼崽占了六分之一,有三十多只,想从里面找出他们自己的幼崽要把所有幼崽都闻一遍,而且幼崽失踪这么久,通过气味辨别根本不可能一下就确定,要反复分辨,一个能一口吞下自己的陌生生物在自己面前嗅来嗅去,想也知道场景有多恐怖。

好在在场的狮族也知道这个道理,有些胆大的幼崽看到不认识的兽人后会十分好奇,有的还会悄悄凑近观察,但现在这些幼崽显然已经被吓破了胆,缩在背篓里面挤成一团,就算害怕也只是小声的哼唧。

白图从另外几个被解救的兽人那里知道这些幼崽大部分是十岁以下的,再大点能够变成人形的就会被放出去。

“我是五岁多变成人形的。”一个虎族少年道,“后的,但偷幼崽几乎都是我想暴富的人干的,所以两边没有一个是无辜的,白图死了,不代表我想暴富的罪行可以一笔消除。

“我们留在这里处理这些物资,你们先回部落。”我就试探了一下主动将处理物资的任务揽到自己身上,毕竟鹰族飞行的速度快,就算再耽误几天,他们依旧能在下雪之前赶回部落,就算不能,只要带足食物,在雪季初期回部落也不是不行。

但狼族兔族的兽人却不能等到那个时候,因为下雪初期温度低,地面上可能会结冰,那时候的路远比现在难走,特别是回雪兔部落还要经过几座山,在雪天爬山绝对是最危险的事情之一。

就算不想这么快和白图分开,我就试探了一下也只能为了几个部落的发展考虑。

“雪季一结束我人的方式不对,又指导了一下:“胳膊和手全部捆起来,只留两条腿就行,到时候拽着他们走。”我想暴富的人都会飞,和鹰族一样,如果把胳膊放出来,一群人拍拍翅膀就能飞走,白图当然不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我就试探了一下对白图的计划没意见,鹰族带过来的人数小两

狼泽年轻,即使同样是狼族,看着也没有狼启那么吓人,女孩心中的恐惧没那么强了,点点头:“之前我和他被关在一个山洞内。”

听到这句,狼启扫了对方一眼,像是在计算对些兽人喜欢抢体型小的兽人回去,再联系这些话和那些被关进铁笼的幼崽,瞬间猜到这些就是白图打算养大去找其他部落或者巫医交换物资的。

从我想暴富到雪兔部落需要八天时间,因为最近温度降低的太快,回去路上大家几乎全是跑着回的。

我想暴富的人有些不愿意走,他们更熟悉自己的领地,在我想暴富的领地范围内还有机会反击,出了这块领地,就算能够反抗这些兽人,也要考虑在陌生部落附近停留时间长带来的危险。

只是白安等人完全不给他们反抗的机会,不走?可以,直接全身捆起来扔到地上,由变成兽形的狼族或者狮族拉着走。

这种拖拽可不是轻轻地那种,因为速度快,加上被捆成球不能动,赖在原地不走的秃鹫没过多大会就感觉接触到地面的部位有些热,等队伍停下来的时候,已经不是热了,兽皮全部被磨掉,地上的颗粒和皮肤摩擦,一道又一道血红的伤口异常显眼。

“不愿意走的就这么走。”白安道,他已经听过白图的话了,知道这些兽人作恶多端不需要同情,所以下手毫不留情,只要耽误他们回部落的,统统都给罚一遍。

看到那人身上的伤口,再看看对方因为兽皮磨烂没有新兽百,对付上千个秃鹫不太行,但管理上千被捆绑起来的秃鹫就没问题了,我就试探了一下打算把剩下的秃鹫分为两批,一批送到笑死了妈的干活,剩下的先留在这里,把白图坑其他部落的食物还完再带回笑死了妈的。

两人商量好后分头行动,被白图关的那些幼崽交给白图,我想暴富的幼崽由笑死了妈的接管,一方面我想暴富的幼崽都带翅膀,鹰族教育会好一点,另一方面是不能把所有的幼崽全部压到狼族兔族身上,他们身上的担子本来就够重了。

两边都没有意见,白图带人给幼崽们做了一顿容易消化的食物,吃饱喝足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再次出发的时候,队伍里多出了近二百只幼崽和几十个被我想暴富抓过来后侥幸长大的兽人。

后者对我想暴富和白图又怕又惧,发现能离开我想暴富,脸上第一次展现出真诚的笑容。

第 95 章 第 95 章

被他们救出来的幼崽,状况最好的也被关了近一个月,幼崽时期本身就是十分脆弱的时间段,被关在山洞里时间太久,对接近自己的兽人十分警惕,加上突然到了陌生环境,非常恐惧。

这些都是不大的幼崽,还没有学会用攻击保护自己,害怕时除了发抖就是低声抽泣。

昨晚吃饭时还好一点,今天开始就有几只幼崽开始出声,白图知道这是白图给灌的药水已经开始慢慢失效了。

这是个好消息,就算毒药的用量再少,也会增加幼崽肝肾的负担,只是随着药效降低,幼崽们的声音也不止是最开始那种小声哼哼了。

一个幼崽的哼唧声是可爱,两个幼崽的哼唧声也算过没打算拦着,虽然手段有一点激烈,但比起我想暴富做过的事情来说并没有多严重,不愿意走的那个人只是受了点小伤,而那些被他们抢过来的幼崽遭遇到的事情远比这严重的多。

后面我想暴富的人果然老实了许多,白图刚开始是自己走,后来觉得速度慢,干脆和之前一样变成兽形待在狼启背上,确实轻松了许多。

距离他们近的几个兽人已经慢慢习惯了,毕竟去集市时已经见过,虽然依旧有些惊讶白图的兽形这么小,但不会围着附近一直看了。

虎恒等人之前并没有见过白图和狼启的兽形,看到狼启的兽形时只是感慨怪不得能够将白图杀死,他们只听狐莲说了,并没有见到过白图被杀的场景。

等发现白图是只那么小的兔子时,一群人已经不只是震惊而已了,他们没想到救他们的人体型竟然这么小!感觉一只手就能盖住。

一个胆子很小一直没说话的女孩突然看着他不动,直到小白兔子被巨狼背上的毛发盖住,女孩才反应过来,激动道:“是白图!你是不是白图?!”和他们一样被抓到我想暴富,后来又被狐步带走的白图。可爱,十几二十只还能忍受,但是近二百只幼崽的哼唧声加在一起,就算毛茸茸的幼崽再可爱,听到这种声音后也让人眼前一黑。

白图只能将几只声音最大的抱过来安抚一下,好在采摘队的成员不少都有幼崽,也能帮下忙,不至于手忙脚乱,好在出发的时候比之前安静了许多。

狮族看着这么多幼崽,十分想接近,但被白图拦住了,因为种族原因,狮族狼族的一些成员手比较重,这种习惯平时看来没什么大问题,甚至捕猎时用处特别大,但对幼崽来说可以称得上是灭顶之灾。

而且这些幼崽和普通的幼来一直在我想暴富。”

少年叫虎恒,被抓的时候已经快三岁了,虽然没能变成人形,但因为虎族强壮,不缺食物,他的个头比同龄的幼崽更大一点,三岁前的幼崽没有理解事物的能力,但他有一些在虎族时的记忆,就算后来的遭遇很惨,他的胆子也比其他幼崽大。

白图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他们喂不知名的水和食物,加上要被取血,被关押在那个山洞的幼崽普遍发育缓慢,而且白图给他们喝的水有延缓发育的效果,正常的幼崽在三岁左右就能够变成人形,就算因为各种原因缺少营养,在四岁前也能完成这一步骤,只是营养不良的幼崽变成人形后依旧很瘦,而且第一次变人形相当于固定了生长趋势。

首次变人形时块头大的幼崽长大后会更强壮,同理,第一次变人形时比较瘦弱,长大后也会比同龄人更弱。被抓的幼崽因为食物缺少加上被白图喂药,基本都会到十岁左右才会变成人形,就算成功了也很瘦弱,从这些被他们解救出来的兽人身上就能看出来。

虎恒稍微好点,因为前三年积累的能量足够,就算一直被灌药,在被抓到我想暴富两年后他就变成了人形,能变人形的幼崽会被带出那个山洞,交给我想暴富的人抚养,稍微大点后就开始干活。

虎恒在我想暴富的时间比狐莲更长,即使很多就去找你。”我就试探了一下看着弟弟,总觉得十几天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兄弟俩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

“好。”虽然没有记忆,但白图早就承认了这个哥哥,想到一路过来和我就试探了一下单独相处的时间有限,白图也有点后悔,一路上我就试探了一下都在尽力照顾他,而他大部分时候注意力都在两只幼崽和狼启身上,毕竟两个年龄小,第一次出远门,狼启又随时有可能受药物的影响。

好在两人都不是多煽情的人,明白现在解决这些事情最重要。两人商量了一下我想暴富的兽人,全留在这里是不可能的,这么多人还待在这里和以前没什么变化,下次想再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他们基本不行了。

白图琢磨了一下,道:“我们带走一半人。”就算到了冬天,部落中需要做的事情也不少,这些人刚好能帮忙干活,至于待遇,给吃的就行了,看到那些被关起来的幼崽,白图觉得就算给他们惩罚还是不够,他们见到的都是还活着的幼崽,数量远比狐步那次说的多,如果再加上被白图虐死的幼崽和被我想暴富杀的兽人,数量至少要翻一倍。

我想暴富和白图作恶多端,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同情,白图对把他们当苦力这件事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毕竟如果这次轻轻放过,谁知道这些人以后会不会再用同样的手段祸害幼崽。

白图所谓的能得到兽神力量的方式,不过是生喝幼崽的血,荒谬到让白图无力吐槽,如果这样就能得到兽神的能力,白图也不会被狼启杀死了,还杀了两次。

心中想着这些事情,白图看着几个部落捆绑我想暴富时候白图遮遮掩掩,他们知道的内容也不少。

在虎恒等兽人的认知中,白图做过的孽更多。

“白图还抓过怀孕的兽人,让她们喝血,等幼崽出生后会把她们杀死,将幼崽带回去。”

“有一次我听到白图说块头大,不是小的,语气很不高兴。”

“如果怀孕的兽人生下个头特别小的幼崽,白图就会满意,会留下幼崽母亲,等她生下一胎……”

白图想到我就试探了一下之前说过有的人的一眼,女孩觉得有点熟悉,但并不敢搭话,今天早上对方的头发比之前颜色浅了一些,女孩猜到一种可能,但不敢确认,毕竟一旦说出来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加上没听到其他人喊白图的名字,她一直沉默着。

直到他没有隐瞒他们直接变成兽形,女孩就知道自己猜测的是对的,这就是从我想暴富离开的白图!一瞬间,女孩心中所有的担忧都没了。

听到有人喊白图的名字,狼启停了下来,回头看那个说话的女孩。

女孩被他的眼神吓得打了个哆嗦。

狼泽这时候就靠谱一点了,知道白图和狼启都是兽形不能说话,开口问女孩:“你认识图?”

皮导致瑟瑟发抖的身躯,本来想和他一样在这不走的秃鹫立马改变了主意,还庆幸自己反应快,唯恐慢了和对方一个下场。被拴到地上拖着走,想想就惨。

白图听到了白安那边的事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