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终章】(2 / 2)

任绥从后面把人抱起,让他踩在脚背上,走在镜子前。

像是含了口球,镜子里的这一幕满是涩丨情,特别是任绥还随着动作,手指从他的口中往外滑。

谢思仪羞地闭眼,“……”

片刻的回神,迷蒙间,他好似听到门铃声响。

难道是被任绥弄出了幻觉?谢思仪晃了晃神,没再理会,却被任绥拍了一下后臀,“老婆,我说没说过,和我在一起,要专心点,只能想我?”

谢思仪摇头,趁着他拿出去的一瞬,开口解释,“你听是不是有人按门铃?我好像听到响声了。”

任绥没停,蹭着他的脸笑,“学会说谎了?”

谢思仪推了推他的肩,喘着声儿道:“是真的。”

房间太大,当初他还专门安装了声音特大的门铃,以防在卧室听不见。

这次,声音大到连任绥都听见了,不仅是按门铃的声响,还有重重的砸门声。

谢思仪失了兴致,喘着气催他,“你去看看,别是高盛景。”

好事被打断,不想理门外的人,“这么晚了,他来找我们做什么?”

任绥说着就要继续。

谢思仪哼唧着不行,任绥没办法,只能抱着人重新回到卧室,找了张浴巾裹在身上,又给谢思仪盖上毛毯,吻了吻沙发上的人,“我出去看看。”

任谁做到一半,还未纾解完便被打断,心情都会不大好,任绥敌意明显,也没打开面板看外面是谁,冷着张脸直接开了门。

“思仪……”

外面的人一出声,任绥眼里的冷戾更深了几分。

这人他不熟,但见过,当初杨老和谢晋住院,仪慧柔让他送谢思仪回家,在小区门口便见过这人缠在谢思仪身边。

他记得思仪叫过这人的名字,“蔡华延。”

蔡华延在小区外等了好久,终于找到机会溜进来了,他以前来过谢思仪这边的房子一次,当初本想着谢思仪会让自己住进来,但他死活不松口,蔡华延才赌气去租了郊外的烂房子。

那时他以为是谢思仪租的,后来他被爆出轨后,才从以前同学的口中得知,谢思仪就是叙城最大的房地产商的儿子!

不仅这栋楼是他的,大半个叙城都是他的!

蔡华延偷偷抬头看过去,谢思仪那么清高一个人,同意和他接触的时候,连手都没牵过,眼下却有人直接住进了他的房子。

而且……

同是男人,眼前人满脸的愠气,还有什么不懂的。

他支支吾吾,想问什么,但触到任绥那张冰霜一样的脸,整个人都跟着后退了大半步,身体狠狠一缩,始终没敢问出口。

倒是任绥,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他一眼,“找我老婆有事?”

蔡华延:……

两人在门口对峙,蔡华延瑟缩在外,任绥单手撑着门框,没来得及擦干的发丝还在滴水,满脸的嫌弃和不爽,眼底的敌意藏都藏不住。

眼睑微眯,像是一头立马要咬上去的野兽。

就在蔡华延觉得自己快死掉时,屋内远远的传来一声轻唤,“是谁呀?”

任绥死死盯着面前的人,低沉有力的声音好似能穿透厚重的墙,“保洁,走了,没人。”

里屋谢思仪的声音娇软,全然不似和蔡华延恋爱时的无趣和死板,“老公,还要~”

面前冷脸的人转身后,眉眼温柔,“老公这就来。”

蔡华延趁这间隙,慌乱地按下电梯,偷偷跑了。

任绥回了谢思仪的话,再转眼看向面前空荡的电梯厅,顺手按下面板的报警键。

那边很快响起物业的询问,任绥不慌不忙,道:“一栋刚才上来一个入室抢劫的罪犯。”

这个小区房价颇高,不仅是地段好,物业的服务更是不错,听到有人竟然越过他们打扰业主,当即便出动保安,赶来这边。

小区里四面八方不透风的监控,任绥不觉得蔡华延能跑远,没理会接下来的事,关门进了卧室。

谢思仪不知道这人怎么了,回来后,满身都是他吻出的红痕,用力大得要命,还不让他身寸!

简直是个大坏蛋!

虽然高盛景给他多放了一周的假,但第二天谢思仪也提前去了公司,刚到办公室,就被高盛景叫了进去,门还没来得及关好,就听到他呜咽出声。

谢思仪莫名,“怎么了?”

“呜哇……”话刚出口,面前的高盛景就趴在桌上大哭起来,“她不要我了!”

“我每天都陪她,还陪她吃了好多的饭,她明明很喜欢的,和她一起逛了好多的景点,她笑得那么开心,而且我送了她喜欢的黄金,当时她那么开心,但现在全都退给我了,说要划清界限……”

“呜呜呜……”

高盛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不成人样,谢思仪听得刺耳,撇嘴骂他,“这不是你活该嘛,还打赌说要追人家。”

“呜呜……呃?”

“你怎么知道?”

“不是,她也知道了?”

高盛景的眼泪从眼角往下掉,一缕泪痕看起来丑死了,谢思仪懒得理他,“你以为那圈人是什么好人吗?”

“孙窕又不傻,没打你一顿都是她大发慈悲了——”

谢思仪的声音戛然而止,对了,孙窕不是那么能忍的人,竟然没给这人一巴掌?

到底是心善,还是别的什么……

谢思仪不得而知,不过面前的人实在是吵,“呜呜呜……我彻底没机会了。”

“我承认,之前我是有玩的心,但后来我是真的喜欢她,想和她在一起的,我都不去酒吧了!”

“我那么喜欢她,她竟然说要去京都,再也不回叙城了。”

谢思仪坐在他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他倒一杯,好心提醒,“小心烫。”

“我好难过呀……”高盛景哭得眼睛肿起来,还不忘谢他,“谢谢,思仪,你今天陪我回家喝酒吧?”

谢思仪放下喝到一半的茶杯,艰难开口,“其实我一直挺佩服孙窕的。”

高盛景睁着一双泪眼,抽着气看他。

“上次我去京都出差,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

谢思仪回望过去,盯着好友那张预感大事不妙的脸,坦然,“大高总邀请我去总部上班。”

“……呜呜哇哇啊啊哇!!!”

他就知道!

高盛景嚎啕大哭,“你们都不要我!”

整个屋子都是他的哭嚎声,谢思仪揉了揉耳根,差点被他吼聋,劝到:“你多大了,没我还活不下去了?”

“我又不把业务带走,叙城的单子,到时候也全给你。”

“我不要!”高盛景这次是真生气了,把茶杯啪的一声打在桌上,“滚吧滚吧,你和任绥一样没人性,没有你们我一样能把公司撑起来!”

那最好,谢思仪不理他发疯,继续解释,“任绥要回去,我反正也有这个机会,正好改改以前的毛病,在大高总身边,多学一些,以免把我爸的那点家产挥霍干净,再说,我也真不能这么浑浑噩噩一辈子。”

谢思仪想,也许总部真是个契机也说不一定。

高盛景气得一整天都没出门,连午饭都没出来吃,谢思仪下班时,和任绥说了这个消息。

任绥听完却不愿他离开叙城,“你的家在这,朋友也在这边,过去要重新开始。”

一向懒散咸鱼的人却异常的笃定,“孙窕她都有魄力独自过去,我总不能和她不能比吧,而且我平时没什么朋友,孙窕过去了,也就高盛景,他一年中能有一半时间在叙城都不错了。”

“我爸妈他们喜欢在这儿也好,去京都也罢,到那边给他们买栋别墅,他们想来便能来,就像你说的,叙城离京都并不远。”

谢思仪说了很多,明明是不想他两头跑,却找了无数个借口,任绥又哪里不知道。

房间内一时安静得出奇,谢思仪没说话,任绥也没回应。

等到谢思仪以为事情已经过去时,任绥起身进了书房,没一会儿便出来,站在他面前。

“嗯?”谢思仪疑惑地看过去。

只见一米九的人慢慢往下,单膝跪地,掌心中出现一个黑色的丝绒方盒。

“本不想这么快给你的,”任绥盯着他,眼底眸光波动,轻轻一按,丝绒盒子便缓缓打开,里面立刻溢出一抹柔光。

谢思仪坐直身子,“这是?”

任绥没错过他眼底的惊艳,抽动的嘴角紧紧抿着,手心开始冒出细密的汗水,“是我在海底找到的,上次我们出海,你还记得我很久没回来吗?”

他笑了笑,继续道:“沉船的地方,有漂亮的贝壳,这种贝类壳很硬,在光源下却流光溢彩。”

谢思仪低头,中间一颗鸽血红宝石,周边用贝壳做了一圈镂空花瓣,工序繁复,却不显累赘,宝石的火彩透过贝壳,光线随即向四周发散开去,像是被彩虹包裹,看起来精美华贵。

“思仪,谢谢你愿意陪着我一起,我爱你。”

任绥的眼眸里噙着一丝忐忑,被他举在空中的盒子抖了抖,像是立马要掉下去,原来即便是任绥,和人求婚,也会紧张。

“我朝大海许愿,和你相伴一生,白头偕老。如果你愿意,请允许我为你戴上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宝石戒指,好不好?”

谢思仪眼角有一抹湿润,久久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伸出手去,将手指搭在他贴过来的掌心里。

轻声道:“任绥,我爱你。”

任绥将宝石的钻戒小心戴在无名指上,光线映上脸颊,两人不由自主靠近,在彩虹下深吻。

……

不知过了多久,陷在沙发里,看着叙城入冬后,远处起雾的山谷,市区的灯光,还有街道上的车流。

更远处,似乎还有码头上的船只在启航——

作者有话说:后面还有几章甜甜的番外哟~[爱心眼]福利番外在结算后发出~~~[亲亲]

12月还会开一本甜甜的新文《女装夹子掰弯直男大佬》乖乖受&爹系攻,喜欢的可以收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