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终章】(1 / 2)

第93章

谢思仪拿着手机出办公室讨说法时,正巧听到张特助在汇报工作。

开门便传来任绥低沉有力的声线,“凭你的能力,我很放心把公司交给你。”

踏出去的脚步一顿,心中升起疑惑,什么叫……把公司交出去?

手机的屏幕还亮着,走出去的声响,让不远处的两道视线跟着看过来,谢思仪沉默的脸上有丝尴尬。

倒是张特助识趣得没再继续,“任总,那我先去工作了。”

任绥看着谢思仪的方向点头,眼眸中是了然的沉稳,仿佛看透了他一般。

“你看到了?”等旁人一走,便开口。

但谢思仪有更重要的事要问,“你要把公司交给张特助?”

任绥没应,继续问:“怎么把我拉黑了?嗯?”

谢思仪:“为什么呀?你为这个公司付出了很多。”

俩人隔着一张办公桌相望,手机里视频播放的音乐性感又火辣。

“……”

猛地一按,谢思仪把手机关了,扔到桌面上,将话题拉到账号上,“你从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还是从开始的时候就知道?”

不自在地追问:“关注这么久想干嘛呀?”

任绥捡起手机看了看,里面的资料栏被点了开来,正好有关注的时间显示。

先回答了他最开始的问题,“集团那边让我过去,以后可能要两边跑,张特助跟了我许久,已经能独挡一面,以后他是任氏科技公司的总经理。”

“至于视频,”他招手让人过去,按在怀里,“才知道不久。”

谢思仪没挣扎,由他抱着。

“喜欢,”任绥握着这双手,放在眼前像艺术品一样静静观赏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下,大掌包裹,“因为喜欢,所以关注了。”

谢思仪并不惊讶,在他们刚结婚那会儿,俩人互相帮忙的时候,每次弄完,任绥就要捧着他的手玩弄好一会儿,那时他就知道,任绥很喜欢这双漂亮的手。

不过,他疑惑的是,“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手控的呀?”

任绥盯着他偏过头,认真看过来的眼眸,轻笑一声,“我不喜欢漂亮的手。”

骗人!谢思仪想从他怀里挣开,就听他继续道:“只喜欢你这一双。”

刚冒出的一点不高兴,又脸红地压了回去,干脆说出了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少来,以前你是没见过其他漂亮的手,所以才喜欢我,万一以后有更好看的……”

任绥被他的脑回路逗得笑出声,“原来是生气这个啊?”

谢思仪哼了一声,难道不是吗,关注这个账号这么久,不就是喜欢这双手嘛,这世上又不仅只有他一个人的手长得好看。

好看的手多了去,一想到这点,谢思仪的心脏就像被夺走珍贵的宝物一般抽疼。

“不知道是你之前,仅仅觉得好看而已,就像花店的一束花,展览柜上的一个礼品,软件里一串好看的代码,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和你一起后,便再没看过账号的内容,因为我已经找到了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一双手。”

谢思仪咬住唇,没说话,任绥的话他是信的,在一起后自己发了好多带风景的手部照片,要是他看过,必定很早就能知道是自己。

耳边覆来一股热气,像是有人在一边舔舐一边和他说话,热气透过耳膜,将他的整个耳廓都烘软了,谢思仪意识涣散片刻,往怀里缩了缩,便听到任绥沉抑的嗓音。

“每次看到你发视频,想到的总是那晚酒吧顶楼,你在我面前晃动的手,比视频里的好看一百倍。”

谢思仪转头,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身后的人蹭过他的鬓角,贴着他的唇边开口,“只有你才能让我硬。”

“……”

裤腰被手撑开,谢思仪赶紧按下,瞠目哼唧,“你别弄了,下班时间,到处都是人!”

任绥放在他肚子上的手一顿,少有的听话,“哦~那我们回家再弄。”

说完,还意有所指地捏了捏谢思仪的手心,在他的每个指尖落下一吻。

谢思仪哭笑不得,蓦地好似明白了,他为什么说以后要两头跑,把公司给张特助管。

“你是因为我才不回京都常住的吧?”

任绥的吻刚落到无名指上,把玩着他粉色的指甲,不在意道:“不重要,反正我爸他喜欢掌控自己的东西,让我入职,也不是把董事长的位置传给我。”

谢思仪不信,任绥没“叛逆”前,也在集团入职的,他还经常在财经频道看过任绥参加会议的新闻,那时他也没回京都,只专心自己的科技公司,现在既然需要经常回去,便是任彦准备放权了。

“……”一时有些说不出的心酸。

“怎么了?心疼我?还是一刻都不想离开我?”任绥还在逗他开心,“京都离这儿不远,高盛景他又不常在公司,你可以经常陪我过去。”

想了想,自己好像说得太理所当然了,谢思仪也有正经工作,为什么要陪他去京都。

顿了顿,补充到:“一周我去两三天就行,你要不想去,也可以在家等我。”

“才不要等你,”谢思仪赌气偏过头去,起身去拿自己的手机,准备下班。

回到家吃过晚饭,谢思仪吃着任绥切的水果,和孙窕聊天。

“我准备跟着任总去京都发展,张特助留在叙城的公司后,我能替他的岗位。”

下午张特助已经找了她,任绥有意提拔,但选择权在她。如果留下,便是总经理助理,如果选择跟着任绥,便是他的特助,以后很有可能和张特助一样,成为总经理,再晋升为董事会成员,拿到股份。

孙窕当然选择去京都发展,她从大山出来,便是为了越过越好的,什么都不能阻挡她往前走。

谢思仪听了她的话,一阵叹息,“和你相比,我简直是社会的蛀虫。”

孙窕那边很快发来语音,背景音里还有咚咚咚收拾东西的声音,想来是在准备了。

“这怎么能比,不说你有家世我没有家世,而且你比我有能力,就像上次那个项目,我们没能谈下来,你却谈下来了。”

谢思仪轻笑,“你可别把我当高盛景那样的傻子哄。”

提起高盛景,免不得多问一句,“你走了,那他怎么办?”

那边一时没出声,过了好一会儿,谢思仪才听她说到:“本来就是玩玩而已,老娘不玩儿了,游戏结束,踢他出局。”

孙窕的声音豁达又轻巧,谢思仪听在耳朵里,好似一阵清风,整个人像站在空旷的原野上,微风从脸上拂过,满是清爽。

“5。”

任绥走过来,拉他进卧室睡觉,“又在聊什么?”

谢思仪收了手机,兴致缺缺地跟着他走,“孙窕要常驻那边了。”

“她能力够,平时和张特助交接工作更多,所以我选了她。”

谢思仪当然知道她可以,只不过心里有些空而已。

“不许想别人,”任绥不满,捧着他的脸,把人抵在墙边,“以后在一起的日子要少一半,先给点利息。”

“你怎么这么爱收利息呀?”

谢思仪失笑地把脸放在他的掌心,任由他揉搓,“也不知道本金在我这儿放了多少。”

任绥被他勾得心口发痒,俯身吻过去,轻磨那瓣经过一下午已然有些微肿的唇,“我的本金,无价。”

两人在一起久了,只需一个眼神,谢思仪便知道这人想要了,身子一缩,从他腰间滑走,跳到洗手间门边,扒着门偷笑,“不陪你玩,我要洗澡去了。”

“我和你——”

谢思仪打断他,皱眉瞪眼,严词拒绝,“不行!”

这坏心思都不用猜,砰的一声关了洗手间的门,以防万一,还反锁了。

在里面等了会儿,没看到门外的身影后,谢思仪才开始脱衣服,泡了好长时间的澡,又抹了身体乳,才开门出去。

任绥已经坐在主卧的沙发上了,见他拿着身体乳出来,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给你抹背。”

谢思仪蹦蹦跳跳过去趴在他腿上,有了任绥后,连抹身体乳这样的小事,他也懒得费劲,每次的后背,都是任绥帮忙。

趴上去的动作过于熟练,谢思仪双脚搭在软靠上,屈膝轻踢他,“快抹呀~”

任绥看着那瓣蝴蝶骨,脊柱在中央弯成了一条沟壑,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热气,后脑勺没擦干的发丝落下一滴水,从沟壑中往下流,像是一汪清泉。

“唔!”

渴得厉害,任绥俯身,吃下那滴来之不易的泉水。

怀里的人猛地一抽,整个人往前顶腰,显得沟壑更深了,黏腻的舌尖从上到下的汲取,屋内的热意很快席卷开来。

谢思仪泡了澡,本就有些热的身子,此时更像是身体里面有把火在燃,烧得他整个人都出汗了。不知何时,后背的舔舐停下,脊骨的地方,一股清凉,激得他双手紧紧抓住沙发上的靠枕,张嘴咬住面前的衣摆。

噌的一声,有纽扣掉落的声音。

“原来老婆的睡衣是这么坏的啊?”

谢思仪来不及回答他的调笑,刚离开的那抹黏腻又覆上来,像是一个触手,带着吸盘,紧紧吸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后背的凉意很快被席卷进了吸盘里面,谢思仪被任绥翻了个身,睁眼还能看到他湿淋淋的薄唇。

“是冰水?”谢思仪双眼迷离,有些不确定。

“你以为是什么?”任绥笑道,“你想要的,待会儿再给你。”

谢思仪脸色绯红,嘴里还咬着任绥的衣摆,熟悉的木质香调和眼前滚烫的体温融合,浓烈诱人得紧。

他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担忧开口,“老公,要回床上。”

在狭窄的沙发里,谢思仪总觉得会掉下去。

任绥乐意之至,一把将人抱在怀里,大步朝床边走,轻手放下后,猛然脱了睡衣,用力吻住面前的爱人。

谢思仪的呼吸被卷走,把身体交给任绥,房间内的温度渐高,很快两人便汗淋淋的,谢思仪努嘴,“又白洗了。”

任绥哑声一笑,捞起人压着往洗手间的方向退去,“我陪你再洗一遍。”

手略过细白的腰间,打开头顶的浴霸,温水瞬间像大雨般淋到两人身上,谢思仪被逼得两只眼都闭起来,微微张开的唇瓣在吮吸间,吃进了不少热水。

“宝贝,这个不能咽,”任绥的拇指滑到他的唇角,伸了进去,让水顺着往外流,“小心肚子疼。”

谢思仪无力地拍他的手,囫囵开口,“我才没咽呢。”

任绥的拇指压着舌尖,软肉碰到不属于他的指腹,想拍又拍不掉,闭嘴刚好能吸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