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0(1 / 2)

第17章 一副被掏空了的虚浮模样……

周渡几乎就要被自己说服了。

只是当她看到对方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时, 脑子忽然清醒过来。

她疯了吗,为什么要在一个陌生的世界标记一个连来历都不清楚的omega?

她对这个omega至多只有一丝怜悯。

她既不能抛却全部良知将omega敲骨吸髓,榨干全部价值, 也不可能与他相爱,形成直抵灵魂深处的深厚感情。

标记他做什么?

只图一时之快,然后在一次又一次的放纵中任由自己腐烂、散发出恶臭气息吗?

安映月在她越发冷淡的目光下颤抖,手上的抑制剂掉到地上,像是被抽干力气靠坐在桌旁, 连弯腰去捡起来的力气都不剩。

周渡一步步走到他跟前,屈膝半蹲, 伸手触碰他纤弱脖颈上坚硬冰冷的金属,摸索着什么。

安映月脸颊潮红,像是正在经历着一场高烧, 烧得他神思恍惚, 双目茫然。

他透过蒙眬含泪的眼睛看着周渡, 不知是该将女人摸索的手推开, 还是该抱紧。

周渡看见他胭脂般艳丽的饱满唇瓣一张一合,凑过去听他正在说什么。

他一会儿细声求她, 摸一摸他的腺体, 一会儿满是惶恐,让她不要碰他的腺体,又是哀求她标记他,又是摇头说不要。

周渡无视他摇摆不定的态度,大概确定了腺体的位置之后,捡起地上的抑制剂拆开,注射进omega异常肿胀的器官。

安映月有些吃痛,发出微弱的呻吟, 昏死过去一般倒进她怀里。

起效不会太快,周渡为了让事情快点结束,缓慢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将omega缠绕包裹住,对omega进行安抚。

第一次安抚易感期的omega,她做得不太熟练,好在控制得不错,很快掌握诀窍。

安映月渐渐缓过劲来,虽然还是没什么力气,但总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充满异样的腺体没有被周渡看到,还得到了安抚。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alpha的信息素不全是旁人嘴里说的那般凶横残暴,不知收敛,而是也能像眼前这个alpha一样收放自如,让他感受到被怜惜和疼爱。

安映月闭着眼睛靠在她肩头,默默希望这一刻能持续得更久一些。

只是,周渡一见他状态稳定下来就毫不留情将他放开,赶时间似的说道:“你自己再处理下,这两天多注意,我先走了。”

她脸上的表情从始至终都很平静,仿佛不值得为这一早晨的小插曲浪费多余感情,说完连看都没再看安映月一眼,飞快地开门走了。

外面雨还没停,天空更加阴沉,她在门口四处瞧了瞧,看看有没有被omega外泄的信息素吸引来的alpha,然后神情凝重地下楼。

这次的事警醒了她,omega虽香,但还是赚钱最要紧。

她走到楼下,没想到李燃也还没走,正蹲在一家拥挤的早餐摊位边盯着雨幕,啃着卷饼。

女A看到她,像是看到什么新物种,手上的饼都差点掉了,诧异地问:“你怎么出来了?”

周渡看着她手上的卷饼,感觉也有点饿了,买了一张卷饼和她一起啃,边啃边说:“我上班啊,今天又不放假。”

李燃更震惊了,“你的omega易感期,你上什么班啊?”

周渡对她这一套逻辑已经很熟悉,见怪不怪地瞟了她一眼,撑起伞往附近的列车站台走。

李燃三两步追过来钻到她伞底下,本来打算换个话题,但又像强迫症发作一样难受,抓着她的肩膀晃了晃,大声质问道:“不是,你放着易感期的漂亮小O在家,一个人出来上班?你竟然能忍得住?你是怎么舍得走出门的,你这么无情无欲是坐过牢吗?”

周渡被念叨烦了,让她闭嘴。

另一边的公寓里,安映月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服,上面还留着属于周渡的味道。

他回想起刚才被对方抱在怀里用信息素安抚,这些气息让他的目光又渐渐变得迷离,他忍不住想到得到更多,想让这些气息在他身上身上再停留得久一点。

周渡刚离开没一会儿,就有人在敲公寓的门,想到周渡交代他不用理会任何找上门的人,他没动。

敲门声反反复复,他有些慌张,以为是那些想抓他去抵债的alpha。

他轻手轻脚挪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是早上在走廊和周渡拉拉扯扯的年轻omega。

对方很执着地敲了半天门,安映月对这个omega更加不喜欢,原本不想搭理,但是周渡前几次回来身上都带着门外omega的气味,他忍不住想要知道他和周渡到底是什么关系。

门从里面打开,安映月冷着脸,无法掩藏脸上的不满,瞪着他问道:“你干什么?”

林茉茉笑眯眯的,一副乖巧小男孩的样子,“周渡跟我说起过你,她俩都走了,我怕哥哥寂寞,就想来打个招呼嘛。”

安映月扭开脸,不想看他在这惺惺作态,“我不需要你来打招呼。”

林茉茉却忽然凑近过去,在他身上闻了闻,然后笑得一脸开心:“没有被标记过的味道哦,看来哥哥只是长得漂亮而已,其实也没那么讨alpha的喜欢。”

安映月羞愤交加,“才不是这样!”

林茉茉侧过头,很大方地把自己的后颈展示给他看,故作做出夸张的得意神情,炫耀般说道:“这才是讨alpha喜欢的证据哦,alpha喜欢你的话是会恨不得把你的腺体直接咬烂的,会让你全身上下沾满她的味道。”

安映月从来没听过这样露骨的话,并且还是从一个年纪似乎比他还小的男o嘴里说出来的。

他做了很久心理建设才敢红着脸去看对方的后颈,那里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咬痕,即便不是易感期也保持着红肿的亢奋状态,源源不断散发着信息素的诱人芳香。

周渡是不是也咬过那个地方?

“你真不害臊,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他提高了声音驳斥对方,心里头七上八下,他安慰自己这个Omega什么都不懂,和一个□□不自爱的Omega没什么好说的,难道周渡不咬他就能证明他不讨周渡喜欢吗,周渡是一个同情心的好人,才不会不顾他意愿强行标记他。

然而林茉茉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叹了一声,“我有什么好害臊的,唉,周渡就是太善良了,她怜悯你才会在明明不喜欢你的情况下养着你。”

安映月没和人吵过架,此刻气鼓鼓想要发火,又不知从何发起,只能干瞪了他一会儿,然后愤愤不平地退回屋里,关上门。

他的易感期症状当晚就结束了,但周渡说接下来几天都不回来,就真的一直没进过家门,那个叫林茉茉的讨厌Omega也没再来,可他还是想起来那天的对话就生气。

等气过头,他又疑虑不安起来,隐隐觉得那个林茉茉说的是正确的,周渡真的只是因为太善良,因为怜悯他才会让他住下来。

否则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周渡又对他的身体没有兴趣,哪怕连易感期都懒得碰他,这还不能说明他不讨周渡喜欢吗。

两天后,周渡回来了,眼睛熬得通红,一副被掏空了的虚浮模样,和安映月不咸不淡地打了个招呼,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周渡才想起来去确认,安映月的易感期过去了。

她松了一口气,不仅是接下来至少三个月都不必再担心易感期失控的问题,更重要的是她的机甲制作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继续寻摸合适的买家,她仍然把目标对准那些不属于帝国势力管辖的游荡者组织。

她躺在床上粗略想了想,今天又能休一天假,她打算再去周围几个小行星上探探口风。

耳边传来轻响,周渡起身下床,看到安映月蹲在墙角摆弄那把断了腿的椅子,试图把它拼接完整。

周渡没有管他的举动,自顾自地去洗漱,进了浴室,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Omega的服务态度进一步升级,连牙膏都提前帮她挤好了。

她差点以为自己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

洗漱好后,周渡走出来,看到安映月依然蹲在墙角拼椅子,出声提醒:“你放在那吧,我来修。”

她撸起袖子,拿出工具箱,和安映月一起蹲墙角,咚咚哐哐地修起椅子。

椅子当初被她踩断之前就歪歪倒倒,这回干脆就仔细加固一下。

她托着下巴,和安映月闲聊:“你知不知道,这椅子是三朝元老了。”

安映月愣了一下,“什么是三朝元老?”

周渡说:“这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安映月托着下巴,比听课的小学生还要认真:“那到底是多久?”

周渡看着他天真的脸,很怀疑自己就算是胡诌这把椅子来自上古时代他也会深信不疑。

她笑了一下,跟他说了实话,“公寓的上上任租客留给上任,上任又留给我,你就说它是不是一把历经风雨的椅子吧。”

安映月看到她一边笑盈盈望着自己,一边用如此寻常平和的语气和他闲话家常,一时有些失神。

周渡没发现他在走神,伸手绕到他身后去拿工具箱里的东西,他猝不及防被吓到,一屁股跌倒在地上,茫然地眨着清凌凌的眼睛,既窘迫又无措。

周渡说:“抱歉。”

可看着他仰着一张人畜无害呆呆愣愣的漂亮小脸,又忍不住笑起来。

安映月被她瞧得很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怪她把他吓到,也抿着嘴害羞地笑了。

周渡伸手让他抓着从地上起来,随口说道:“你胆子怎么这么小。”

安映月害羞归害羞,还是嘴硬道:“其实也没有这么小。”

周渡修椅子修得有点无聊,见他嘴硬,就拿些没头没脑的话来逗他玩,“胆子小多可爱啊,我看你就是胆子小。”

安映月脸颊微微泛红,声音越说越小:“不是的,我不胆小。”

周渡:“那你难道不可爱吗?”

安映月想捂脸躲起来,眼神闪躲羞于看她。

周渡终于把椅子修好的时候,安映月也终于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心脏乱跳。

屋子里咚咚哐哐的动静刚停下来,门外走廊上又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紧接着是有人过来敲门,隔着门大喊:“周渡,快出来,有事找你。”

安映月提心吊胆地看向门口,担心又是催债的人上门了。

第18章 敌意

周渡听出来是李燃的声音, 走过去开门,李燃和林茉茉一起站在门口,走廊上堆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她看了看四周, 问:“什么情况?”

李燃在林茉茉脸上掐了一把,作出不乐意的表情,解释道:“还不是这个小omega事多,搬家就搬家,非说要请我和你吃饭, 庆祝什么乔迁之喜。”

周渡看到隔壁那间公寓的门是开的,隔壁上任租户离开后一直空着, 没想到林茉茉会突然要搬进去住。

林茉茉乖巧说道:“姐姐会过来的对吧,以后我和姐姐就是邻居啦,说不定还要拜托姐姐……”

他微顿, 朝周渡身后探出脑袋的安映月瞥了一眼, “还有哥哥多多照顾我。”

安映月蹙着眉头, 想说自己才不会照顾他。

周渡扭头看他一眼, 又对林茉茉说:“他比较怕生,也不怎么爱出门, 可能需要你多多照顾他才是。”

林茉茉做出受伤的样子, “好吧,李燃说你很疼他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唉,真羡慕哥哥有人疼。”

他又露出开朗的笑脸,“姐姐放心好了,我以后会和哥哥好好相处的。”

李燃在他挺翘的屁股上狠拍一把,带着几分不耐烦, 揶揄道:“好了,话这么多,你有什么好羡慕的,疼你的人不是多得很吗,还每天不重样呢。”

林茉茉瞪了她一眼,没说话。

场面一时寂静下来,四个人杵在门口,都不开口,有些诡异。

周渡趁机把话题绕回去,认真说道:“吃饭我就不去了,我还有点事要出门,就只能感谢你邀请的好意了,改天回请你们。”

李燃不是很在乎,看向他身旁的安映月,说:“没事,反正你那张脸我也看烦了,你不来,他来也可以。”

林茉茉也笑道:“对呀,我也可以和哥哥好好认识一下,说不定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呢。”

安映月求助地看向周渡,小声说道:“我不……”

就算他不说,周渡也知道他不肯。

她让安映月先进屋,对林茉茉说道:“就让他自己待在家吧,确实是比较胆小。”

林茉茉遗憾地叹了口气,说:“好吧,我听姐姐的。”

搬家的人是林茉茉,要请吃饭的人也是林茉茉,李燃就算想趁这机会和周渡藏家里的漂亮男O接近一下,也只能算了。

她也叹了口气:“唉,那这顿饭就我和他两个凑一起有什么好吃的,还不如睡觉呢。”说着就摇头走了。

周渡无视她那些碎碎念,转身回家,关上了门。

安映月像是遭受了某种突如其来的意外打击,忧心忡忡站在窗边。

周渡见惯了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没多想,三两下将剩下的早餐吃了,拿着外套要出门。

临出门前想起来李燃看向安映月那副神态,又交代道:“我不在家,要是她来找你,你不必理会,就说我不让你和其他alpha说话。她不是什么正经人。”

安映月咕哝着:“我知道。”接着忍不住问:“那要是林茉茉来找我呢?”

周渡不解,干嘛突然说起了林茉茉,很熟吗。

不过既然都是Omega,应该比较有共同语言,她回答道:“这个就随便你了,你要是感觉一个人待着烦闷,可以试试交些朋友。”

安映月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其实他更想问周渡,那个林茉茉是不是比他更讨她的喜欢,她是不是以后到了易感期就能方便去隔壁找林茉茉了……

可是他什么都不敢透露,周渡从没给他立过规矩,但有一点就算不明说他也是清楚的,周渡不喜欢他管她的私事。

“那我走了。”

周渡穿上外套就头也不回地离开家门。

晚上她回到家,愁眉紧锁,她怕是没那么容易通过卖机甲挣钱。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失望的,周渡一开始就没觉得这事容易办成。

根据她今天打听的消息,帝国驱逐出去的人大多散乱分布在周边的一些荒凉星球上,成为帝国公民口中的游荡者,但时间久了也形成了几个比较有实力的游荡者组织。

其中最大的组织创建自一位得罪帝国上层被驱逐的机甲兵,虽然此人被驱逐前就在一场战役中精神力退化,但凭着一架偷偷弄到手的临近报废的机甲,依然能在荒星称王称霸,任何威胁到地位的人都会被立即解决。

和生活在荒星上的游荡者做交易,好处很明显,天高皇帝远,不容易引起帝国注意,但游荡者内部也是有斗争的,那位荒星老大不会容忍自己独一无二的地位受到挑衅。

可话又说回来了,老大不能容忍又能怎么样,又阻绝不了其他人对机甲的垂涎。

一架临近报废的机甲都能把荒星的其他竞争者按着打,要是每人都配置上一架机甲,岂不是能直接打到帝都星,连夜把皇室赶下台。

周渡倒是没做这种幻想,她目前的条件也没能耐做出那种程度的机甲。

制作出的第一架机甲很简陋,这既是条件所限,也是她主动的选择,简陋一点,惹出的动静也就小一点,说不定那位荒星老大眼光不够敏锐,压根就不会把她的这笔交易看在眼里。

她只需要等到她的伯乐出现,出一笔她满意的钱买下,然后她就能拿钱跑路。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周渡贪心一点,如果能少冒一点风险,那就更好了。

她暂时还没做好冒险的准备,打算再多收集一些信息。

经过走廊,隔壁公寓门缝里黑漆漆,没有人,反倒是李燃的屋子里飘出林茉茉的笑声,夹杂着一些暧昧不明的呻吟。

周渡面无表情地打开自家的门,进屋。

安映月迎上来,有些殷勤,帮她脱外套,说:“好像有点脏了,帮你洗洗。”又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你要现在吃吗?”

周渡不明就里地看他一眼,随后很警惕地在公寓里搜寻一圈,怀疑他这么殷勤讨好是趁她不在的时候把家拆了。

安映月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看她走到桌边,连忙把椅子拉开方便她落座,紧接着又说:“我帮你揉揉肩膀,捶捶腿?”

周渡:“……你是给我惹了什么祸吗?”

安映月怔了怔,他想在她面前多证明一下自己的价值,怎么就被怀疑是给她惹祸了?

他急忙否认:“我一直好好待在家里,没有跟任何人说话。”

周渡说:“那你正常点,我不是说过你没必要这样吗。”

安映月低着头,几缕乌黑柔顺的发丝从耳后滑落在脸边,白净秀丽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为难道:“可是除了这些,我也没办法为你做别的。”

对面公寓里的笑声突然拔高,竟然隔着两扇门若隐若现地传到两人耳边,随后是那个叫林茉茉的男孩高亢而愉悦的叫声。

周渡本来想说点什么,被这么一干扰,忽然忘了。

她抬眼瞧向安映月。

安映月刚巧也在偷偷打量她,不慎被当场抓包,耳尖通红,羞得两眼湿漉漉泪汪汪,带着哭腔向周渡告状:“你看那个林茉茉,他这样吵闹,别人怎么休息啊。”

周渡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关注的重点是在这里吗?

“可能一会儿就歇了。”她安慰了他几句,又说,“要是等睡觉时还在闹,我就去敲李燃的门。”

安映月顾左右而言它,下意识地想再说林茉茉几句坏话,可又不擅长这种背后嚼舌根的事情,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弱声弱气地对周渡说道:“他是个坏Omega。”

周渡此时也总算是察觉到他对刚搬来的邻居的隐隐敌意,感到很新奇,思来想去,也没发现两人有什么过节。

连她都是因为李燃才偶尔遇上那个Omega一次,安映月能有什么机会和一个萍水相逢的Omega产生矛盾?

那荒淫的声音还在时断时续,时高时低,周渡在心里骂李燃这家伙有毛病,怎么越来越喜欢把Omega带回家来鬼混了,不知道这破楼的隔音效果有多差吗?

她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安映月赶紧拉住她的手,可怜兮兮地说:“你不要去见他,他是个坏Omega。”

周渡被他这副惶恐不安的样子逗笑了,“没事,我就是去提醒他们一下,不是去打架。”

安映月情急之下问出了心里真正担忧的问题:“那你去了还会回来吗?我是说,会不会他一邀请你,你就留下了?”

周渡:“啊?”

她留下干什么,一起开银趴吗,她不敢相信安映月说的和她想的是一个意思,好端端一个羞怯天真小美人,一开始连她碰一下都吓得尖叫,这才过多久,就要怀疑她去聚众□□了?

“算了,我不去了。”她有些疲惫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心,“这下总行了吧。”

安映月看着她烦躁不安的神情,觉得自己因一己私欲坏了她的好事,默默缩在角落里。

过了会儿,对面动静停了,紧接着门被敲响。

周渡皱着眉打开门,男孩带着一身暧昧痕迹,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浴巾,满脸无辜地对她一笑:“姐姐,李燃家里的淋浴坏了,我能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吗?”

周渡还没来得及开口,安映月噌的一下站起来,不满地说道:“你不是刚搬到隔壁吗,为什么不能回你自己家洗?”

“哥哥生气了吗,别误会,我只是忘带家里钥匙了,不是故意来打扰你们的。”

林茉茉道歉到一半,忽然话锋一转,捂嘴笑道:“不过我看姐姐对哥哥没什么兴趣的样子,姐姐回家这么久,哥哥身上的衣服都还穿得好好的呢,我应该也没什么机会能打扰到你们。”

第19章 让我做你的Omega

安映月明知道他是在故意挑衅, 却还是难堪地掉下眼泪,俊俏的脸蛋被泪水打湿,更加惹人怜爱。

紧接着林茉茉也哭起来, 将身上单薄的浴袍裹紧,边哭边道歉:“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惹你的Omega不高兴的,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要是生我气了,就狠狠骂我好了。”

安映月哭得抽抽搭搭, 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在后面可怜巴巴抓着周渡的袖子, 越想越不服气地控诉被挡在门外的林茉茉:“你、你就是故意的,你还好意思哭。”

他和人拌嘴时就像一只乳牙都没长齐的幼猫,自以为凶巴巴。

周渡有点想笑, 但是这时候笑起来无疑是火上浇油。

她在林茉茉身上打量一遍, 伸手探向他口袋。

林茉茉来不及阻止, 就被她从口袋里取出一把公寓钥匙。

周渡把钥匙递到他手心, 有些无奈地劝道:“快回去吧,别逗他了。”

林茉茉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很是复杂, 最后还是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回了隔壁。

周渡关上门,看到自家的omega正在慌里慌张地抹眼泪,挑眉问:“现在不哭了?”

安映月埋着头,周渡只能看到他忽闪忽闪的两排又长又密的黑睫毛,和透着粉色的挺翘鼻尖,上面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她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这么大气性,被一个刚认识的陌生omega说了几句,倒是哭得比刚落到她手里还伤心。

“你要是不喜欢他, 以后也不用理他了,也没什么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