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能成功的话,我感觉我可以努力努力去参加一个厨王争霸,然后非常炫酷的喊出招式名切菜切肉。
这样应该能收获不少粉丝吧,嘿嘿嘿,毕竟我有人家没有的独有技能嘛,嘿嘿嘿。
也许下次可以写一些有关于厨神的小说?不过我最近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情,好久没有交稿子了,不知道我的编辑还活着吗……
不会又要从零开始吧!可恶!
算了算了,期待你的回信,我去整理一下东西。
下次再聊吧。
第 76 章
今天是一个久违的阴天,没有太阳也没有下雨,鹤衔灯终于可以从坟墓似的小房间里爬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了。
他伸着懒腰,小尖牙勾着嘴皮,呲啦一下划开一道小口子,差点把血给扯出来。
“我们在这里到底待了多久呢……”鬼惆怅的抠着指甲盖,“也不知道丸月他们怎么样了。”
身为一只鬼,鹤衔灯很没有时间观念。
毕竟岁月漫长,眼睛一睁一闭一百年就过去了,记时间对他来说根本没有必要。
“你大可不必担心,人家过的比我们好的多。”狯岳趴在窗口喂乌鸦,这孩子好像不怎么讨动物喜欢,把手递过去半天餸鸦才哼唧着凑过来蹭了蹭他的手背,“至少他们不用每天吃萝卜鲑鱼。”
“……不要提这个了好不好。”
鹤衔灯雪白的脸立刻变得惨白:“我讨厌萝卜鲑鱼。”
他们两个挑拣着话题聊了两句又不知道说什么了,鹤衔灯抠他的指甲盖,狯岳继续折腾乌鸦。
“好无聊哦。”鬼的脸搭在手上,借着外力硬生生的把这团肉压扁了一大块,“我到底要在这里关多久?”
“菜种了一大堆花也种了一大堆……”鬼哇噜哇噜的叫起来,“我什么都干了,腻死了腻死了。啥都有就是没人陪我玩!”
“早知道那天不要提醒他们把萝卜鲑鱼带回去了!就应该把他留下来玩他!还可以掐他脸!”
鹤衔灯明显是闲出病了,不然他也不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狯岳脸上的嫌弃意味更浓了,他把手里的鸟食一扔,看着扑棱翅膀飞过去的乌鸦嘲道:“吃饱了没事干吧你。”
“啥?”沉浸于自己幻想的鹤衔灯扭过头,刚长出来的指甲尖对着自己的嘴,“你是说我吗?”
“谁有那功夫说你。”狯岳啧道,“我只是看我这只餸鸦不爽而已。”
“除了睡就知道吃,一天到晚一点事都不做。”
狯岳老阴阳人了,指桑骂槐比谁都溜,要不是鹤衔灯活的久可能还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我不跟小孩子计较。
他默默地把太阳穴上鼓起来的血管戳回去,结果力度有点大,差点给自己来了个开瓢。
鹤衔灯只好从袖子上扯了块布堵住脑袋上自己作出来的缺口,晃晃悠悠的往后退,决定离狯岳远一点。
他这一退就退到了种菜的破道场那边,手脚并用爬上了长的最高的那颗柿子树,决定躲起来自己冷静冷静。
鬼坐在树枝上,两只脚盘起来勾着树干免得掉下去,他小心翼翼地挪了个方向,低头的时候看到了一团相当眼熟的色块。
“唔姆!”炼狱杏寿郎在墙外面跟他打招呼,态度还该死的热情,“你好啊!”
这家伙像只见到老鼠的猫头鹰一样挥着自己的翅膀,手臂带动披着的羽织跟着扬起来。
炎柱眼神炯炯,手里还捏着一本破书。
“可以让我进去吗!”炼狱杏寿郎把手搭在嘴上搭出喇叭状,“我有事情想找你聊聊!”
鹤衔灯把屁股往树里挪了挪,半张脸全被叶子挡住了。
“血鬼术·璃生。”
鬼臭不要脸的抹掉了自己的存在感,匆匆忙忙晃下树找狯岳去了。
“狯岳狯岳狯岳!”鹤衔灯叠着声,连着喊了好几遍自家小孩的名字,“有人找上门来了咱们可不可以不开门——”
他从菜园子找到房间,老半天也没有寻到那个黑色的身影,就在鹤衔灯打算翻出墙去外面看看的时候,客厅里传来了一声格外耳熟的嘹亮笑声。
“……不是吧?”
鬼的联想能力很强,他直起身板往后退,肩膀上突然搭上了一只手。
“你搞过来的,你自己处理。”狯岳的声音压的很低,嘴巴里喷出的热气全吐到了鬼冰凉凉的脸上,“快点把他带走!”
鹤衔灯下意识摁住头,发现脑袋上被自己折腾出来的小伤口溢出来了几颗血珠子。
“我为什么不开一个仅自己可见啊……”他被狯岳强买强卖的推到客厅里,在和炼狱杏寿郎对上视线的那一刻,鹤衔灯很没骨气的把狯岳推到了前头做挡箭牌,自己只露出小半个脑袋,眨巴着眼望过去。
“啊啊,我可以叫你鹤衔灯吧!”炼狱杏寿郎是个自来熟的豪爽男儿,他的手按住后脑勺,头发后面扎起来的小揪揪一抖一抖的跳,“那个,狯岳少年!”
他给狯岳使了个眼色:“可以让一让嘛,我想和他单独说话。”
炎柱这话刚吐出嘴,鹤衔灯便堪称惊恐的抓住了狯岳的袖子。
你不能丢下你敬爱的老父亲啊狯岳!鬼的爪子深深的陷进衣服褶皱里,差点把布料勾出花来,别走!别走啊!
狯岳就像一颗糖,鹤衔灯刚剥开糖纸,还没把糖塞进嘴里手便不巧的抖了两下,里头包着的糖块迫不及待的挣脱束缚往地上滚,只留下一张揉得发皱卷边的糖纸,风一吹就掉到了地上,啥都没给这只可怜鬼剩下。
鹤衔灯木木呆呆的看着手里那一小段从狯岳袖子上扯下来的黑色布料,脑袋上多出来的洞变成了一个小泉眼。
这赤水流了一阵,由于种种外力因素,小泉眼变成了一个大喷泉,它们咕噜咕噜的喷,把半边脸和头发染的红彤彤的,跟刚洗过一样,还带着粘稠的湿气。
“你还好吧?”炼狱杏寿郎不太礼貌的盯着他脑袋上的洞看,“血流出来了哦。”
“没事,没事的。”鹤衔灯把手塞进去止住,转过身来笑意盈盈,“鬼的恢复能力很强的!”
“说起来,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鹤衔灯微笑的弧度越来越大,大到可以一口吞掉面前的猫头鹰,“我记得我没有把门打开吧?”
“哦哦!”一说到这个,炼狱杏寿郎的脸上飞速爬起两抹不太明显的红,这红的颜色不纯,还没有鹤衔灯噼里啪啦掉下来的血来的浓,“我是从墙那边翻过来的!”
鹤衔灯的微笑卡住了。
良久,他不轻不重的拍了自己一巴掌,把僵住的嘴角打下来平摊在脸上铺好。
“你们鬼杀队怎么这样?”鬼又一次占据了道德制高点,“强闯民宅可是犯法的!”
“可是这里明明是我们分给你的地方,这怎么能算民宅呢?”
鬼杀队的炎柱被鬼瞪了一眼,他“唔”了一声,伸手在嘴唇上比了个叉。
“你过来就是为了找我抬杠的吗?”鹤衔灯垂在椅子下面的腿不规矩的抖动起来。他两只脚的脚尖有一会儿没一会儿的垫着地砖,把椅子带的左摇右晃,在地上磨出老响一声噪音,“我告诉你,我可是不会认输的。”
他把头偏过去:“除非你拿可爱弟弟漂亮妹妹诱惑我。”
“啊哈哈哈哈哈哈。”炼狱杏寿郎的胸脯一震,笑声一下子荡漾开老远,“我还真有弟弟来着,他也的确很可爱的哦。”
“不不不,我不相信,我很怀疑。”鬼的手指停在炼狱杏寿郎的鼻尖前面,刻意的保持了一段距离。他看着对眼的猫头鹰,啧道,“你们家的男孩子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长得都一样,哪来的可爱哦!”
“你看着就不太可爱,跟你差不多的弟弟估计也不太可爱。”
鹤衔灯屁股底下的椅子有四条腿,可他偏偏要让两条腿悬空,只留剩下的那两只腿坚守原地:“反正我是信不过你们炼狱的啦。”
“听你这话,你好像见过我们家的人哦。”
“我当然见过了,一个两个看到红薯就迈不开腿走不了路,没得吃就在那边叫,父子俩全都一个破德性……”
鹤衔灯刚把自己的眼睛睁开,炼狱杏寿郎的那两盏大灯泡直挺挺的就怼了过来。
“红薯妖精。”他笃定道,“就是你。”
鹤衔灯屁股下面艰难探索平衡奥秘的椅子终于撑不住了,四条腿一蹬,连带着鬼也跟着摔下来。
鬼晕头转向,刚把自己眼前扑闪着的小星星拍开就看到炼狱杏寿郎周围的大星星蜂拥而来,挤在他脸旁边差点叫他窒息。
“就是你!”鬼杀队的炎柱先生话里还带了几分控诉,“你知道我们被你折腾的多惨吗!”
“我对你们做了什么吗?”鹤衔灯的视线往旁边移,他拍着胸口贴着墙,小心翼翼道,“我一看到鬼杀队就跑唉,怎么可能对你们做什么坏事啦?你说对吧,对……吧?”
他的视线到处乱飘,直到在门口旁边发现了一小段黑色衣角。
好啊你个狯岳!鬼的心口顿时涌起一股无名怒火,叫你帮忙的时候你不在,听八卦你倒是很积极嘛!
这心头火一起,鹤衔灯鬼不怂了音不颤了,就连磕磕巴巴的话也捋顺了,咬着舌头冲人一顿噼里啪啦,狂风骤雨似的好一顿敲打。
“你别想把锅甩到我身上,我跟你说我是不会认账的,我可没有我捡到一只猫头鹰然后始乱终弃的记忆,就算我真的把你的祖宗捡走丢掉,那也是因为你的祖宗太能吃了!”
鹤衔灯信誓旦旦,他自觉面前的猫头鹰被自己的话打击的瘦了半截,小胸脯挺得更前了,腰板也立得更直了些。
炼狱杏寿郎不说话,在鹤衔灯清清嗓子正准备下一场说教的时候把手里的书摊开,往鬼眼前凑了凑。
“你自己看。”他把证据摊到鹤衔灯面前,“这说的是不是你?”
鹤衔灯凑过去,鹤衔灯抬起眼睛,鹤衔灯看了一眼笑眯眯的炼狱杏寿郎,鹤衔灯选择迅速把眼睛闭上。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鬼是听不懂人话的,我只听得懂鬼话!”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正好撞到了想听八卦不由自主把身体往前倾的狯岳胸口。
“你们谈完没有?”就算被撞破了狯岳表情也没有任何波动,他神色自如,好像自己只是单纯的路过,“外面又有人敲门了。”
“是你叫的人吗?”他问炼狱杏寿郎,“我怎么感觉你们总是喜欢扎着堆过来凑热闹?”
“啊哈哈哈我可不知道!”炼狱杏寿郎合上书,“我只是来讨说法的哦!”
“哦——”
狯岳阴阳怪气点头:“好吧——”
鹤衔灯这边看看那边看看,一张脸黑如锅底灰,一张脸灿烂如暖阳,他哪边也不想凑,干脆把手往空中一指,高声嚷道:“血鬼术·璃生!”
逃避可耻但是有用,深谙此理的鹤衔灯又把自己给藏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我都要忘了我在这间破屋子里待了多久了,但好像也没多久,如果按萝卜鲑鱼的数量来数的话,大概也就几天而已。
不过狯岳说后面我俩就没怎么吃这玩意儿了,所以剩一大堆,用它来计数的话可能不准。
不过说到时间,我对时间是真的没什么概念,感觉才刚闭眼,小小的孩子就突然变得好大好大,大到都可以结婚生孩子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样挺不好的,但没办法改善,在我眼里,1根香和100根香的时间没有区别。
因为对时间太不敏锐了,我经常放别人鸽子,比如说有一个报社找我约稿哦,我写到一半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这家报社倒闭了……
还有还有,之前负责我的那个编辑还是个小年轻,我刚提笔写了两行字吧,他就背着我结婚了,孩子都长到五岁了。
所以说,这样是真的不行。
为了改正这个坏毛病,我去买了一个表,不过没有用,我感觉我就是花了好大一笔钱买了一个有点重的项链挂在脖子上。
后面,我又买了一个很大的钟,就是那种放到一定时间会有小鸟飞出来呱呱叫的种,最开始的时候他还会叫,直到有一天……那里面安装着的小鸟被白鹤扯出来了……
所以说到底有没有那种可以方便计时的东西呀,好苦恼呢!
哦哦说到这个,我想起来了,之前去妖怪那里好像淘到了类似的!
不过那个怎么种来着,感觉最近一直在咸鱼,好多事情都忘了。
啊啊啊啊我突然想起来了,之前珠世他们逛街的时候还顺带着买了一大堆礼物,我,我好像一直都没有送出去。
老天,感觉比起时间观念,我的记性才是更可怕的东西哟!
什么办,女孩子的首饰还好,但那些鞋子还有衣服估计就完蛋了。
算了算了,我拿去改造一下吧,不过我不是很想让别人知道我会缝东西……
怎么办呢呜呜呜呜呜呜。
行吧,我会加油去做的,记得给我回信,我去补衣服了。
鹤妈妈加油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第 77 章
鹤衔灯把留炼狱杏寿郎和狯岳丢在小房间里,自己不知道跑哪里去自闭了。
鬼杀队的剑士一个仰头一个垫脚注视着对方的脸,青瞳和金眸相映成趣。
猫眼与凤目看了一会,眼睛里好不容易稳固的颜色因为对方影子的出现浑浊了不少,这就算了,看久了他俩头上整齐划一的留下汗水,浑身上下难受的要死。
狯岳擦掉了替炼狱杏寿郎尴尬的汗,在对方又要哈哈哈哈哈哈的时候当机立断,迈着小猫步火速往门那边退。
“我去开门——”
狯岳为自己找了一个老正经的理由,虽然在找这个理由的同时他在心里恶狠狠的捏想象出来的鹤衔灯的脸。
“不愧是鬼,一样都那么混蛋。”狯岳脖子上的勾玉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得得声,“我真该狠狠地捏他脸!”
他脑袋冒气,推开门的时候眼睛往上撇,用比头发还黑的脸色不耐烦地招待门口自己还没看清的来人:“有事情吗,没事情我就关门了!”
狯岳的语气很冲,外面那位一直敲门的家伙语气更冲。
“当然有事情了,不然我干嘛大晚上过来找你!”别着蝴蝶发饰的少女狠狠跺脚,“你以为我们很想过来找你吗?”
可能是因为周围少了姐姐的关系,蝴蝶忍火力全开,头发后面别着的蝴蝶发饰还随着她的动作晃起来,像在给他鼓掌。
“所以那只鬼去哪里了?”她双手叉腰,颇为骄傲地看着面前被自己怼得七荤八素不敢回话的狯岳,“主公大人说了,以后他就交给由我们蝶屋保管!”
“哈——”
蝴蝶忍不满的瞪了一眼狯岳。
狯岳立马吞掉了拉长的音,把“哈——”改成了“哦——”
他是知道面前这位少女的,花柱蝴蝶香奈惠的妹妹,在花柱失踪的一段时间里自创了一套名叫虫之呼吸的新招式杀鬼。
本来,毒死下弦的蝴蝶忍应该直接填上姐姐的位置才对,可谁知道就在她要封柱的那天晚上,不死川实弥背着蝴蝶香奈惠回来了。
于是有了姐姐的蝴蝶忍干脆利落拍拍屁股走人,打算回蝶屋里继续研究深造,不过蝴蝶香奈惠也说了自己身体不行,正在考虑退役。
狯岳啧了声,所以这家伙也有可能会接她姐姐的班成为新的柱……
想明白这个后他的脸白了不少,但是语气依然跟淬了毒一样不太友善。
“你是说鹤衔灯?”他指着闻声出来的炼狱杏寿郎祸水东引,“让炎柱给吓跑了。”
“我?”
被突然点名的炼狱杏寿郎当场表演了一个受到惊吓的猫头鹰如何缩毛变长变瘪变方。
“对,你,啊啊啊!”狯岳抓了两把头发,烦躁道,“我也想知道他跑哪里去了,也许被关太久了受不了跑到外面去逍遥快活了也说不定。”
狯岳摊手,肩膀也跟着耸了耸,“本来我就对他能乖乖待在这里表示怀疑了,到现在也应该是极限了吧……”
“你什么意思啊!”蝴蝶忍眼睛圆溜溜,“他逃跑了吗!”
“不然呢,鹤衔灯最擅长逃跑了。”狯岳看着天上的白月亮,“他有个血鬼,说可以是隐藏自己的行踪,还有个血鬼术能拿来空间转移,现在这时机正跑,你说不跑谁跑。”
“他要是跑掉的话,那些孩子怎么办……”
蝴蝶忍的话含在嘴里才吐一半,鹤衔灯不知道从哪里掉了什么。
“他们怎么了!”突然出现的鬼下意识的想要去抓少女的衣服把人摇来摇去,在手申到一半的时候意识到了什么蔫蔫的把手垂下来,“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发烧了,肚子痛,做噩梦?还是一直都不肯说话不吃饭锁在小房间……难道他们还受伤了吗!”
鹤衔灯蠢蠢欲动的手终于搭到了蝴蝶忍的肩膀上,害得蝴蝶飞都飞不稳,飞到一半儿就熄火掉地上了:“他们是不是受伤了?伤到了哪里?是哪个受伤了!”
“怎,怎么了?为什么反应那么大?”蝴蝶忍推开抓狂的鬼,理了理衣服后看向那边站着的两位鬼杀队剑士,“出什么事了?”
“真是伟大的母爱。”炼狱杏寿郎说出了不太对劲的话。
蝴蝶忍很嫌弃的撇了眼用词错误的炎柱,转头去看狯岳。
“啊,没什么。”狯岳抬头,“就是他的小孩里面有一对姐妹是稀血。”
这位被鬼养大的孩子不嫌事大的往热火里倒油,还咕噜咕噜倒了半缸的量。
“据说味道挺浓的,鹤衔灯和我说过了,有的时候连他都会忍不住,不过应该也没什么影响吧,毕竟没有鬼待在蝶屋……”
“你跟我回去。”蝴蝶忍抓住了鹤衔灯的头发,扯着他往前走,“快点,快点!”
“呜啊?”
鹤衔灯把目光往回看,他本来是想看狯岳的,结果炼狱杏寿郎相当鸡贼的把他想看的对象挡在身后。
“要忙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下次再见吧红薯妖精!”不愧是炎柱,说话的方式都如此热情如火,“如果不嫌麻烦的话可以来我家,我们两个好好谈谈!”
鹤衔灯已经放弃了挣扎,任由蝴蝶忍拖着他。他低着头,声音又轻又飘,也不知道是在反驳谁的话:“……不会有人把鬼请到自己家的吧,不会吧?”
“那我可以来找你喽!”炼狱杏寿郎巧妙地把话换了个方向,“那真的太好了!自从我在呼吸指南书上看到了有关于你的事我就对你一直念念不忘,能和你接触真的太好了!”
……自从我在呼吸法上看到有关你的事,我就对你的红薯念念不忘。
鹤衔灯在心里把他的话补充完整,表情看起来更难过了。
“我是不会承认红薯妖精这么个难听的称呼的!”
他正要开口跟炼狱杏寿郎来个三天三夜的激情吵架,蝴蝶忍一扯他的头发,鹤衔灯马上哑火。
他被拖着丢到了蝶屋,一只鬼坐在小空房间里发呆,旁边还放着一个箱子,箱子里冒出了一个小脑袋。
“原来他们是在担心你呀!”鬼和箱子里的小脑袋说话,“你哥哥是不要你了吗?怎么一个鬼在这里呀?”
“唔唔!”
小脑袋不高兴的缩进箱子里去,鹤衔灯接着发呆。
过了会,几个豆豆眼小姑娘跑过来,小白裙子在他面前晃啊晃啊。
“给你毛巾!”一个小姑娘递了块拧干了还带着热度的毛巾,“擦擦脸吧!”
“还有梳子!”又有个小姑娘挤过来,“要不要我帮你梳一下?”
鬼点点头,任由小姑娘爬到他的身上折腾他的白毛毛。
等蝴蝶忍那边忙完确认他可以过去的时候,鹤衔灯一头的白毛被整整齐齐的梳成了一条麻花辫,发尾处还被钉了一个红色的蝴蝶发饰,拖在地上怎么飞也飞不高。
“这个发型还挺适合你的嘛!”蝴蝶忍啧啧有声,围着他转了两圈,“看起来精神了不少哦。”
“白色头发绑麻花辫本来就挺好看的啦。”鹤衔灯回他,“因为看起来会很蓬松,像云朵一样。”
“啊,是吗?”
蝴蝶忍还想说话,可她连说了好几句鬼也没有应和,呆呆的一个盯着自己的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话题异常尴尬的冷场了,蝴蝶忍只好僵硬着往前走。
在少女的身后,鹤衔灯一直看着自己的指甲。
他把手指在指甲边缘抠弄了一下,折腾出血了才继续开口道:“白色的麻花辫很漂亮,黑色的马尾也很好看。但是白色的马尾巴不好看,再怎么绑也没有别人绑起来的味道。”
鬼才说了几句含糊的话,在他前面的蝴蝶忍就推开了门让他进去。
房间里静悄悄的,四个小孩躺在床上睡得很安稳。
鹤衔灯脚尖着地,小白鸟似的飞了进去。他看着月丸手上连着的输液管,喉头滚动了一阵后,还是没有说话。
“他刚来的那天就发烧了,一直到现在。”蝴蝶香奈惠从门口进来坐到鬼的旁边,“最开始的时候我们还没发现,因为他一直都保持着清醒。还在让自己的妹妹们不要吵架。”
“月丸一直很厉害的。”鹤衔灯的声音很闷,“生病了也不会说。”
他站起来,手指压到了少年眼角的胎记上:“他很了不起,家务也会照顾人也会,什么都会,我何能何德呀……”
可能是因为手指的温度太低了,发热的男孩子忍不住把脸往鹤衔灯手上蹭了两下。
“你要不要在这里留到早上?”蝴蝶香奈惠对鹤衔灯道,“这间房间是空出来的,平时也没什么人会进来。我可以把窗帘全部拉,不会有阳光。”
“你确定真的不会麻烦你吗?”鹤衔灯挪到了结草的床上,果不其然,这孩子手腕上多了几圈纱布,“明明是姐姐呀,怎么也跟着妹妹受伤了?”
“这个要怪我们。”蝴蝶香奈惠道,“今天早上宇髄桑过来了一趟,似乎是因为任务的关系,他打算带走一些蝶屋的女孩子,然后正好被这两姑娘看见了……”
“结花冲出去要拦,结草过去拦她,两个人脚拌在一起摔到地上,手被石头划破了。”
蝴蝶香奈惠回头,发现鬼的额头上多出了第三只眼睛。
“好吧,这的确是她俩的风格。”
鬼解开了绷带,在看到伤口的那一刻迅速咬住了下嘴唇,捏着鼻子唤了声蝶子。
“她们这样胡闹有没有影响到你们的任务啊?”鹤衔灯抹掉了额头的眼睛,把手里点燃的荧光弹掉,“真是抱歉哦。”
“没事,宇髄桑本来要继续的,不过他的乌鸦过来叫了他一下,他就只好先回去了,不过明天应该会再过来。”
“别过来最好,小姑娘很记仇的。”
鹤衔灯把头压在膝盖上,“那我就在这边待着了哦。”
“可以的呢。”蝴蝶香奈惠回道,“本来这也是我的主意。”
“其实这也包含了一些我的私心。”少女挠了挠脸,脸颊有些红,“我一直想要和鬼友好相处,所以我想要试着去研究一下有关于鬼的一些……事情。”
“我能帮到你的话我会尽力的,嗯,反正习惯了。”
鹤衔灯把手压在胸口,尽力忽略掉听到他话后眼睛一亮的蝴蝶香奈惠。
总觉得我好像不小心把自己拉入了贼船,这是又要再迎来一次小白鼠生活吗?
面对着鬼投来的绝望眼神,花柱保持着神秘微笑。
她体贴地关上门出去和妹妹说话,把房间留给鹤衔灯和他睡过去的孩子。
鬼左看右看,暗下决心。
他趁四处无人,从身上抽出了一大堆的衣服首饰,又从舌头里拔出了一根针,找了个没人躺的床趴上去开始补衣服。
只是把衣服改大问题应该不大吧?我记得我当时好像买了一些一样颜色的布料。布料……在哪里啊!
鹤衔灯一边缝缝补补一边为自己的色感哭泣,他补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事情。
等一下等一下!鬼从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我的房子变小了,我亏了!
鹤衔灯忍不住抱着被子闷锤,这一锤,就锤到了天明。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我当年还挺喜欢给自己折腾头发来着,因为我的头发很长啦,可以随便的盘随便的绑!
但是后面我发现,这样好像还挺不方便的。
你知道的啦,我的头发也可以算是我的武器,我可以用它飞,也可以用它来砍东西……
如果把它绑起来的话,到时候我还要花功夫把它放下来。
很麻烦。
所以,我不是因为懒才把头发散着,我是为了考虑实用性!
虽然自己的头发不能玩,不过我可以玩别人的头发。
绑起来盘起来扎起来,头发越长可以操作的可能性就越多!超级快乐的说!
我把头发绑的可好了,结果这导致啊,有一段时间里,童磨给自己的小骨头梳头发,我在他后面给他梳头发……
=(
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不怎么经常给别人绑马尾跟麻花辫了。
可能是因为这两个发型太常见了吧,也没有人找我绑。
我一直想说来着,黑色头发绑马尾真的很好看哦,不是那种低低的马尾,是那种很严谨的在脑袋后面竖起来长长的那种马尾!
感觉绑上去之后很酷!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啊,看到人家那样子绑就会有一点点心里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之前也有给自己绑过麻花辫,然后看镜子的时候感觉很烦躁,我也不知道我在烦什么。
是因为我以前也有给白色头发的人绑过麻花辫吗?
可是我的孩子有白色头发的吗?
哎呀,哎呀,忘记了。
真是太奇怪了,我的记性明明差的要死,但是我学会的东西我一般都不会忘掉,怎么说呢?这叫做间歇性失忆,还是选择性忘记啊?
有的时候我都怀疑我到底有没有忘掉那些事情,不过应该是忘了吧,怎么想都想不出来的话,肯定是忘了才对吧。
但是给你写信我就一直忘不掉,可恶!
你倒是给我回信啊!可恶!
好吧,冷静下来了,原谅你。
期待你的回信。
第 78 章
蝶屋的遮阳效果很好,至少鹤衔灯缝补改造了老半天的衣服也没见到一点太阳。
他压了压胳膊,坐在床头看着月丸的睫毛不安分的颤抖了两下。
“你醒啦?”鬼的手指从少年的胎记一直滑到对方嘴角自带的小窝上,贴在上面像戳出了一个圆圆的坑,“不再去睡一会儿吗?”
“啊,鹤先生……我还在做梦吗?”月丸的声音和煮过头的米粥一样糊在了喉咙里,又黏又稠,“如果是的话就让我再睡一会……”
鹤衔灯捏住了月丸的鼻子。
可能是因为和狯岳待久了的关系,鹤衔灯难得的产生了些恶作剧的情绪。
他掐着人家的鼻子不放,直到月丸支支吾吾的发出了求饶声才罢休。
“真是的,你明明身体很好的啊,怎么会突然发烧呢?”鬼按着人类小孩的脑袋,把手上冰凉的温度渡过去,“熬夜了吗?还是吃坏东西了?”
“没有,就是有点累。”
月丸揉揉眼睛,望着鹤衔灯变魔术似的掏出了几件衣服。
“这是我好久之前买的,本来打算送给你们,但是后面不小心给忘了……”鹤衔灯把一件袍子挂在少年身上比划,确认尺码改动的差不多后松了口气,“看来我弄得还可以呀!”
月丸披着衣服下了床,端起桌上的药灌了下去。他还是有些不舒服,脑袋一点一点的看起来好困。
这傻孩子打了个哈欠,爬回床上看鹤衔灯折腾衣服。
“这是给谁的呢?”他拖着脸颊问鬼,“感觉好像比我的尺寸大点。”
“是给狯岳的。”鹤衔灯把含在嘴里的线咬断,“本来是想要给他当作入伍礼物的,结果一直忘记给……”
说到这个鹤衔灯不免有些心虚,他和狯岳在小屋子里守了好久,每天除了讨伐萝卜鲑鱼什么事都没干过,更别提想起这个尘封已久的礼物了。
“是吗?”
月丸咂舌,好心提醒道:“鹤先生,你缝上去的线颜色错了。”
“啊啊啊啊!”
鹤衔灯手一抖,骨碌一下扯出老长一串线。
“哪里错了啊!”他的手上满是交缠的线团,蓝蓝紫紫混在一起,还掺入了几根绿色的,“这些颜色不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月丸老无奈了,“你这里没有一条线的颜色和衣服上的是一样的。”
鹤衔灯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呜咽。
鬼缩在床上重新忙活,月丸看了一阵,估计是觉得无聊吧,他把被子盖到头上,补眠去了。
这只小孩刚睡着了,另外几只小孩突然心有灵犀般的醒了过来。
她们打了个哈欠,活动了两下后凑过来看鹤衔灯缝衣服。
“为什么要给狯岳买菖蒲纹的羽织啊?”结花抓起了衣服的下摆,“不会很女气吗?”
小姑娘看起来有点担心:“鹤先生,你确定要把这个给狯岳?会被揍的吧?”
鹤衔灯停下了手中的针线活。
他看结花,结花愤愤不平的同时又饱含着担忧。
他看结草,这位少女难得的赞同了自己妹妹的意见。
他看丸月……丸月灰色的眼睛里饱含着泪水。
“我看到了你被暴揍的未来。”自从眼睛治了个半好后,能看到奇怪东西的丸月说话越来越神神叨叨,“狯岳会把你挂在外面,捆起来,然后把这件衣服揉成团塞到你的嘴里不让你叫也不让你哭。”
鹤衔灯:“……?”
白色的鬼脑袋上冒出了黑色的问号。
你们眼里的狯岳到底是个什么糟糕印象啊?
“你们究竟在想什么啊?”鹤衔灯难得的对自己小朋友的教育问题产生了些许怀疑,“我给他买这种花纹的衣服也是有原因的好吧?”
鬼的手贴在布料上面抽象的菖蒲纹上,脑袋后面捆着的麻花辫子也随着动作在地上跟个尾巴似的甩来甩去:“菖蒲可是代表胜负的花朵啊!再说了,这种花不是可以退魔嘛……”
鹤衔灯脑袋后面连着的那条大尾巴在地上甩出了花:“我可是用很严谨的态度挑选出来的!才没有任何私心在呢!”
……您这话一说出来肯定就有私心在呀。
三个小姑娘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点。
她们还打算继续开鹤衔灯的玩笑,话刚开到一半丸月的耳朵突然动了动。
“外面有人在叫。”丸月灰色的眼睛闪烁了片刻,里头的光很快成了下去,“有好几个女孩子,啊,听着好像是在喊救命救命。”
“什么啊,那个奇奇怪怪的家伙又过来了吗?”结花露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昨天他就来过一次了,差点把姐姐给抓走。”
“莫名其妙。”结草看着也不高兴,“居然以为我是鬼杀队的成员,哼,我才不要跟这群家伙混在一起。”
“就是说啊!”得到姐姐语言支持和精神鼓励的妹妹一下子情绪激动起来,“谁要成为鬼杀队的人啊?把我的名字和他们挂在一起简直就是在侮辱我!”
“啊,那个……?”虽然不是很喜欢鬼杀队但是属于温和抵制派的鹤衔灯有点不能理解这两姐妹为什么跟吃了□□似的燥起来,“不至于吧?”
“至于!”
她俩整齐划一的把头撇到反方向,嘴里还异口同声的拖了句长长的“讨厌!烦!”
在鹤衔灯和丸月不明觉厉的目光注视下,结花结草推开门,小鱼似的游了出去。
门开起来又被关上,哐当一下把鹤衔灯脑子里的东西全给拍走了,只剩下这么一句:原来鬼杀队挡光做的还挺好的哈,门开着这么大一点光都没透过来。
他拍拍脸,继续缝自己的小破衣服。
“他们吵起来了诶。”不嫌事大的丸月给鹤衔灯进行实况报道,“有个绑着蝴蝶发饰扎着单马尾的女孩子看着想要去拦他的样子。”
鹤衔灯拿针的手顿了顿,他猛吸一口气,警告自己不许听八卦,选择继续心无旁骛的绣花补衣服。
“结花冲上去了,这次那个包包头避开他了,没让他摔地上。”
丸月面无表情,像个真正的复读机器人:“结草开始表演了,说他是人贩子,啊啊,旁边跑过来一个戴耳坠的男的。”
她平稳的声音越来越急,逐渐开始上扬,最后连客观的复述都做不到了,直接变成了“打起来打起来!”
又一次的,鹤衔灯为自己的教育感到担忧。
他唉声叹气的绣着花,中途还摸出了几个配件,在大约是衣服开领的位置装上了两个垂下来的绳段。
就在鬼琢磨要不要多缝几个小花花到袖子上的时候,房间的大门被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震得月丸一下子惊醒过来,抱着枕头不知所措,整张脸上都是汗。
“蝴蝶呢!”进来的高个子手里抓着个朝他拍拍打打的小姑娘,语气很不爽的,“给我管管这些患者啊,你看看怎么又跑出来了!”
宇髄天元抓着结草,接花跟在后面大喊大叫,拿手锤他的腰,在这小姑娘的身后,还跟着三个看起来义愤填膺的家伙。
“那个。”鹤衔灯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可以把我的孩子放下来吗?还有你找错房间了。”
“哦哟。”宇髄天元把扛在背上的女孩随手往后一扔,也不管后面一连串的好过分好不分,走上前来直视着鬼的眼睛,“之前倒是没怎么仔细看过。”
“单单看脸的话,身为鬼的你还挺不错的嘛。”
“……啊?”
鹤衔灯脑袋后挂着的头发不像尾巴了,现在看着像拖把,一个劲的在地上绕着圈圈扫。
他拿指甲戳着脸,一时间没控制好力度把面皮扎了个眼出来,声音里带着怀疑:“你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不要跟他说话啊鹤先生!”被我妻善逸扶着站稳的结草急道,“这家伙老不正经了!居然还想着拐别人去花街!”
结花也跟着点头,还超级过分的拿手指向后面站着的三位无辜人士:“你看看你看看!他去就算了,居然还想带这三个一看就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去花街!”
“鹤先生他教坏小孩子啊啊啊!”
两个小姑娘鬼哭狼嚎,而在她们后面,被说成小屁孩的三位少年下了咒似的集体沉默,一时间没一个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反驳她的观点。
“那只是为了任务。”宇髄天元啧道,“谁让鬼要在花街出没的。”
“那你也可以不去花街呀,你把他引出来不就好了。”丸月也跟着加入战场,“说白了就是你不正经而已。”
“嘶……”宇髄天元抽了口气,不可置信道,“我不正经?!”
除了鬼和他自己,在场所有人类都齐齐点头。
“你要去花街做任务能理解啦,可是你带三个男的去干嘛?让他们当客人吗?”可能是因为妹妹开口的关系,做哥哥的也张嘴提问,“他们也太小了吧,没有哪个花魁会接纳这么小的孩子的啦,除非很有钱。”
“额……”鹤衔灯听了一会,脑子转了半天终于意识到了有一点点不对。
“你们四个为什么会知道花街的事情?”鬼把衣服扔到一边,“我好像没有教过你们这些吧。”
“在遇到鹤先生之前,我和姐姐就在花街待过一阵的啊。”结花回答道,“就是因为待过一阵,所以我才不明白为什么要抓这几个男的。”
“喂喂喂!”旁观许久,三人组里终于有人插上了话,“什么叫做抓这几个男的!听着好像我们去那里就不会受欢迎一样!”
“可是,你们一看就不会受欢迎啊。”
结草把手指顺着四个人一点,说话的声音掷地有声:“一个秃头,一个额头,一个呆头,一个猪头,怎么看都不会有香香软软的小姐姐看上你们敬酒吧。”
她还特别过分的凑到鹤衔灯旁边,用谁都能听到的音量大声地说着悄悄话:“而且你们一看就没有钱的样子,没有钱的男人是没有女人缘的。”
这话一说出来,四个人都受到了精准打击。
嘴平伊之助还好,毕竟带了个头套看不出来里面的表情是在哭还是在骂。
灶门炭治郎则是咬住了嘴唇,虽然说这位少年的脾气很好,但是都被这么说了,他的表情难免变得有些奇奇怪怪。
至于我妻善逸,要不是不想跟小姑娘吵架,他估计马上就要发出肮脏高音来吵别人的耳朵。
“你说他们我没意见,可为什么要带上我!”反应最大的反而是宇髄天元,“什么叫我不受女人的欢迎啊?我告诉你,我可是华丽的祭典之神!”
“我记得我好像跟谁说过,世界上不可能有这种神明存在的好吧?”
可能是因为涉及到了自己擅长的领域,神学家鹤衔灯终于忍不住了,“出现萝卜鲑鱼之神的可能性都比出现祭典之神可能性来得高。”
“毕竟人家是真的喜欢吃萝卜鲑鱼。”
鬼用最天然的表情给别人捅最狠的刀子,“一看你的发型就知道,你其实你也不是很华丽啦,华丽的人是不会往头上放那么多亮晶晶的东西的。”
宇髄天元:“……”
他缓缓地把手摁到了背后,而他的背后正好绑着专门拿来杀鬼的大刀。
“我要揍你。”
祭典之神脑壳发亮,对三相神鹤莲目的信徒如是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今天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那么来谈一谈有关于神明的事情吧?
正好我比较擅长这个。
首先呢,神明分为很多种,一种是自然存在的,一种是信仰产生的,自然存在的,先不要提我就来提一提我信仰的那一类吧。
我所信仰的神明大人呢,在神道里的地位算比较尴尬的,因为你也知道啦,大人他的构成因素相当的不稳定,而且掌管的范围也相当的奇怪。
他应该是属于有某一种愿望具象化产生的神。说白了就是有人去相信他,所以他就会存在。
大概意思就是这样的哦。
如果不理解的话,罚你去看他的故事!
我其实不是很专业的啦,毕竟我不是巫女,也不是神官,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信仰者而已。
这种事情其实还是去问巫女姐姐比较好吧,但是,现在想问也问不到了,你也只能跟我聊了。
不过也是有听过有一些人特别执着,就能搞出一些不可思议的神明这样的事情。
猫宫……啊,这孩子是很久之前我捡到的一个孩子,他有去拜喵喵神来着。
听说这个神好像是以前遇到的一只很厉害的猫?
我搞了好久才知道,他只是擅自把一只打架很厉害的猫当成神了。
不过如果他能坚持下去的话,也许那只猫猫真的能变成神吧,人类的信仰是一种很可怕又很强大的东西。
鬼的信仰应该没什么用吧?
我到底算不算是个人类呢?那个妖怪说我算,可我觉得我已经不是了呢,哪有人类能活那么久啊?
妖怪小先生看我的表情都很奇怪,他的御守我有好好的收藏着哦,虽然我不懂他给我一个孕妇才求的御守干嘛?
那些糖我也吃掉了,不好吃,说真的不好听,就是在吃灰灰。
啊啊,说到灰灰,我拿到手的那一大堆灰灰还没用呢!
而且丸月的眼睛我还没有彻底治好……
我是不是又要去找卖药郎了,好吧,我好像又把他给忘了,写信吧,看看他那边什么情况。
说起来鬼杀队的人能让我种花吗?我身上还有一些从妖怪那里偷来的种子,我想种一下。
虽然它们的用处都很清奇……
总觉得珠世会有兴趣,老实说,我真的好想拉她下水,让她也和我一样待在鬼杀队里出不去,但是想想这样好像有点太过分了,然后就打消了。
我果然是个罪孽深重的鬼,对不起,对不起。
忏悔,难过的忏悔。
希望神明大人可以原谅我的罪孽。
啊,感谢!
顺便,期待回信。
第 79 章
就在这场莫名其妙的宗教战争即将拉开序幕的那一刻,蝶屋的女主人脸上挂着含蓄的笑意,掐准时机,恰到好处的出现在门外头。
她摁住了宇髄天元拔刀的手,恬淡的笑容里除了温柔还掺了星星点点的黑。
“请不要打扰病人的休养哦。”蝴蝶香奈惠手上多添了几分力道,“有什么事情去外面说——”
“好吗?”
宇髄天元被这姑娘的眯眯眼微笑给震住了,啧了一声大摇大摆的往外走。
“晚上跟我出去。”走到一半,祭典之神猛一回头,大摇大摆的冲自己拐到手的三只信徒颐指气使道,“不想连累小姑娘的话你们就给我好好办事。”
音柱走过来,低下腰压下身子,双眼直视着灶门炭治郎,护额上垂着的珠串带着亮芒:“知道吗?”
灶门炭治郎下意识的想把自己的脑袋往对方的额头上撞。
他努力地压制住自己内心深处的原始冲动,认真道:“那你希望我们做什么呢?”
“当然是打扮成小姑娘给我卖掉。”闪亮的男人说着不太闪亮的话,“不然你们还想怎样?”
宇髄天元走掉了,大约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三人组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地泣鬼神如雷鸣似霹雳的一声不可名状的尖啸。
几乎就在我妻善逸开口哀嚎的那一刻,鹤衔灯发挥鬼的特长,迅速把散落在四周的小孩聚拢过来。
他拿衣服把他们盖好,一只手一推把蝴蝶香奈惠推出屋子顺带着把门关上,一只手隔空一点拉出一大串扭曲的符文。
“好了静音。”鬼按住耳朵,开始欣赏我妻善逸带来的默剧表演。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哪里来的混蛋啊啊啊啊!”金黄色的拖把脑袋在原地扭起来,像个被风吹到凌乱的太阳花,“他什么意思,自己去逍遥快活却想我们做苦工吗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干什么啊纹逸!”嘴平伊之助头套上的猪眼睛差点给音波震下来,“吵死了!快给我闭嘴!”
“你才闭嘴!你什么都不懂,你这个野猪头!”
可能是被气的太狠了,我妻善逸的战斗力迅速提升。他抓住嘴平伊之助的猪耳朵,扭着那点皮帮木取火似的一个劲的转圈:“这是压迫!凭什么他可以打扮的光鲜亮丽去和香香软软的小姐姐小妹妹唧唧我我谈情说爱,我们却要穿着滑稽的衣服在那边供人取乐!”
“你别这么说啊善逸,宇髄先生要我们这么做也许是有他的道理在……”
“都说了!你们什么都不懂啊!”
灶门炭治郎急着想上去劝,可他嘴巴还没动两下,耳朵上挂着的耳饰就被我妻善逸一口吹开,看着好像要松掉从耳朵上掉下来。
“你难道没有发现重点吗?他刚才说要把我们三个卖掉,换句话说——”
我妻善逸的声音冲破云霄:“他连去和小姐姐说话的钱都是花我们三个的卖.身钱!”
鹤衔灯眉头一跳,干脆伸手招呼嘴平伊之助和灶门炭治郎过来躲个清静。
“啊啊啊啊!可恶的混蛋!”那边,我妻善逸的输出远没有停止,“一看就知道他一点女人缘都没有!”
“那个……”丸月从鹤衔灯的衣服里冒了出来,她小心翼翼的捂着耳朵,轻声质疑道:“可是我听蝶屋的小姐姐们说过,那家伙有三个老婆来着……啊。”
“丸月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可以把这种话说给他听——”
月丸急哄哄的打算捂住自己妹妹的嘴,可是已经迟了,小姑娘无心的话语成功的让我妻善逸有心的怨念从黑变得更黑,大团大团的盘踞在屋顶上空乌压压的一大片,看得人心惊胆颤。
“你说什么!我不信!”我妻善逸像个毛都炸开的蒲公英,嘴巴里吐出来的话是飞出去的蒲公英种子,“那家伙怎么可能?”
“这个我也听说过。”结花小朋友看热闹不嫌事大,“而且据说三个都长得很漂亮。”
“是很漂亮。”结草道,“我见过,就比鹤先生的小桑姐差那么一点。”
“啊啊啊啊!”
我妻善逸的尖叫卡住了。
他思索了一下上次在火车上见到的鹤衔灯的卖相,突然感觉心口一阵绞痛。
“可恶,怎么会这样……就因为他高吗……我现在喝牛奶还来得及吗……”
听着这孩子自怨自哀的悲泣,鹤衔灯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他戳戳灶门炭治郎,奇道:“这家伙一直是这种性格的吗?总感觉有点……”
“你不要管他。”嘴平伊之助哼哼道,“那家伙就是找不到配偶而已,春天的时候山里到处都是他这种情场失意的家伙,我都见多了。”
“那个不一样吧……”
鹤衔灯头痛欲裂,脑子里面乱七八糟了一阵转出了一个小主意。
“要不要我帮你们画一下妆?”鬼揉着自己的面皮,眼睛一会儿从下垂眼变成丹凤眼,过了一会儿又变得圆溜溜的,瞳仁尖尖像只小猫,“我的技术很好的哦!”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灶门炭治郎露出一副想要拒绝的样子,“还是让我们自己来比较好。”
他不太想麻烦别人,可我妻善逸才不这么想呢。金色的蒲公英一下子扑到了鹤衔灯的床头,鬼哭狼嚎道:“拜托你!”
“请务必给我画一个最精致的妆!”这人的鼻涕都快蹭到床单上了,偏偏自己一点自觉都没有,“我要成为吉原最出众的花魁!”
“你们是要去吉原?”鹤衔灯安抚了一下蠢蠢欲动的自家小孩,变幻莫测的脸终于恢复了原样,“那你们要担心点。”
“怎么了?”灶门炭治郎看着面前的鹤衔灯,终于想起了对方的种族和自己不同,“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额……算吧,我知道一个,不,是两个。”鹤衔灯把手摁在太阳穴上,“我本来也不是很关心鬼的,可是,你要说到吉原的话,那里面有两个鬼正好和我很讨厌的一个家伙有关系,所以我也有关注一下他们呃,呃……”
“反正小心点就是了。”鬼道,“那两个家伙可不是那么好对付呀,不对,是有一个还好,另一个不太好。”
鹤衔灯把手往身上摸了半天,看着是想要拆根绳子下来,过了会手又停住了,摸索着把自己脖子上绑着的细绳取了下来。
他怀念般的将那跟蛛网似的红绳缠在手上,手指交错了一阵,在两个手掌间翻出来一个花型,而在这根红绳凑出的花朵的正中间,正好挂着一个略微有些烧焦的御守。
“虽然我挺想把我的绳子给你们的,但是你们不是我的孩子呢,此路不通。”鬼将手指抖了抖,绳子一收缠回手上,只留下一个御守悬在空中,“所以我只能暂时把这个借给你们。”
灶门炭治郎看着面前这个瘪瘪的布包,直到它落到了自己的手心。
他盯着这只瘪瘪的小口袋,耳边传来了鬼絮絮叨叨的声音。
“你可以自己带着,也可以把这个给那个叫宇髄的家伙带着,虽然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用,但是应该可以保佑你们不要伤的太重吧。”
“毕竟这个是……”鹤衔灯吞咽了一下,“妖怪给我的礼物哦。”
“这应该是很珍贵的东西吧,你还是收回去……”
灶门炭治郎的嘴唇动了动,拒绝的话还没出口就发现手里捧着的御守突然不见,一回头发现这个小布袋子居然飞到了嘴平伊之助手里。
野猪少年哼唧着把布袋子抬起来,看了一阵后干脆放到了自己的猪鼻子上。
“拿走了!”嘴平伊之助拱着御守,“我才是山大王!”
“啊啊啊伊之助!快把人家的东西放下!”
一边闹腾不休,一边过分安静。鹤衔灯靠回枕头上,揉了揉手指嘎巴两声,嘴里的哈欠还没发出来袖子就被丸月抓住了。
“那个应该是很贵重的东西吧?”丸月在鹤衔灯的手上写字,“给他们真的没有问题吗?”
鹤衔灯揉揉小姑娘的脑袋,悄声道:“没关系的啦,神明大人告诉我应该这么做。”
鬼干脆翻过身子,把头钻进自己的衣服里和小孩子拍起手玩游戏。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牌,和几个小孩噼里啪啦了好一阵。
可能是因为刚才擅自替神明做了决定的关系,鹤衔灯牌运不佳,一连输了好几把。
就在他马上要迎来五连输记录的时候,外头吵吵嚷嚷的三只总算记得给嘴巴拉拉链了。
“哦哦,你们决定好了吗?”鹤衔灯非常高兴自己有了个台阶下,一掀被子冒出头道:“我会把你们捏得漂漂亮亮的!”
他兴致勃勃地凑过去,抓着自告奋勇的我妻善逸煞有其事的评价起来,完全无视了自家小孩幽怨的那声“鹤先生耍赖皮”。
鬼捏了半天,成功的把我妻善逸改造成了我妻善子。
“你的头发很少见哦,这种颜色绝对可以受到客人的欢迎的。”鹤衔灯抬起一手阳光般的细丝,任由这些橙黄灿金从手上滚落下去,“像是吉原这种地方,越是稀有就越是珍贵。”
鹤衔灯还挺了解吉原这个地方的,毕竟那里可以抓到很多的宝宝,堪称他这种捡孩子爱好者的一方净土。
他本来想给对方弄个胸出来的,但一想到这人刚才那挖里咕噜的一大串默默住了手,将鬼爪伸下了旁边站着的两人。
“好了!”
折腾了老半天,鹤衔灯抹掉了自己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笑嘻嘻的把被自己打扮的花里胡哨的三位少年人引到镜子面前。
不得不说,他的捏脸很有一手,至少这三位没什么见识的小男孩是被自己大变样的脸给惊到了。
“哼哼!”鹤衔灯下意识地抬高胸脯,心安理得的等待着灶门炭治郎三人过来夸他。
可惜的是他没等到,因为宇髄天元过来了。
“呜啊!”忍者先生下意识的捂住眼睛,“你们这三个家伙怎么回事!太华丽了吧!”
的确很华丽,鹤衔灯虽然对颜色不太在行,但是对打扮人还是有那么一点天赋的。
“脸不行的话也可以靠别的东西撑起来!”鬼一边说着一边从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掏出了一大堆闪闪发光的珠宝首饰,在一众小孩惊叹着“鹤先生太浪费了吧!”的呼喊声中给三人别上,“这样的话就可以显得更漂亮了,女孩子没几样首饰怎么行!”
他的努力得到了成效,至少宇髄天元对面前三位呆呆愣愣的闪亮生物是给吓着了。
“我承认你的品味了。”音柱大人抓了抓脸,“这看着的确挺有女人味的,但是——”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好几把刷子,又拿出个盒子,粗糙的点了两笔腮红上去:“我是要把他们三个卖掉,又不是让他们三个去当花魁,搞那么好看干嘛?”
宇髄天元很有针对性,他略过了温顺淳朴双眼清澈一看就知道未经人事纯白如纸的灶门炭子,推开了全身上下充满野性风情,不开口就显得格外冷酷的冰美人嘴平猪子,一把摁住搔首弄姿显摆羽毛的我妻善子。
这人无视了我妻善子杀猪似的尖叫,下刀子般的把腮红往对方的脸上戳。
“还是需要稍微改造一下啊,就像这样!”
事实证明,宇髄天元的色感可能比鹤衔灯的还差,不然你说他是怎么做到只靠往脸上涂红色就把一个美人搞得惨不忍睹的?
“好了,你们两个过来。”宇髄天元大爷似的把两位往后退的美丽少女扯过来,“果然还是需要再改造一下,这样不行,不好。”
鹤衔灯感觉自己的劳动果实被狠狠地践踏了。他一时心梗,嘴唇一上一下碰在一起好几次也酝酿不出一句话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比他更心塞的是我妻善逸,他瘫软在地上,两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地板,跟猫抓板似的,“我的花魁梦啊……”
可怜的少年被残忍的打破了成为少女的梦想,他呜咽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泪水湿了妆容。
本着同病相怜的理念,鹤衔灯本来想过去安慰他一下的,他正要说话,我妻善逸就把脸给抬起来了。
“……!”
鹤衔灯被他那张又红又艳还滴着水的脸吓了一跳,很没骨气的缩到小孩的怀抱里寻求温暖。
他这般抗拒,搞得我妻善逸更心碎了。
金色的蒲公英哇的一下嚎出声,宇髄天元听着手一抖,在灶门炭子那张清纯无辜的脸上画出了一道歪歪的红。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吉原从来都不是一个很好的地方哦,虽然那里很漂亮,但是太花了。
我就很容易在那边迷路,除非我飞起来,不然走一会儿的话我就会乱掉。
因为这里的特殊性,所以经常会有很多小孩被扔在外边。
所以我经常会出没在那里捡小孩!有大一点的,也有小一点的,有从那边逃出去的。也有裹着襁褓在墙边睡着的,好多好多。
不过,后面去的时候,吉原就变天了,因为那边成为了鬼呆着的地方。
其实那边经常会有鬼出没啦,毕竟是吉原,夜晚的城市,怎么可能会有鬼肯放过那么大一块肥肉呢?
不过这跟那次不同,最开始的时候吉原有很多鬼,后面只剩下了一个……不对,两个。
童磨真的老是想要跟我作对……我讨厌死他了。
啊,不过说实在的,以前去吉原的时候差点被抓走。
似乎是因为有个公子哥觉得我太好看了的关系,不过我把他揍了一顿。
过了几天后,感觉这个事情可以当成素材,然后就顺手写了一下。
结果……差点被抓包哦!
我好惨啊哈哈哈哈哈哈。
卖药的说我就是欠,我也觉得我欠,但是有什么办法啦,很好玩的啦!
恶作剧是一种非常能让人开心的东西,我不是经常容易开心,所以我只能让别人不开心,然后让自己开心。
但是让别人不开心也太恶劣了吧,所以,慢慢的就变成开一些小小的稍微吓人一跳的玩笑了!
比如说舌头掉掉之类的哈哈哈哈哈哈。
被吓到的人的反应很有趣,一般都是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要打人。
哈哈哈哈哈哈,一边跳着一边不让他打就很快乐啦!
我喜欢恶作剧,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可能是因为吓人很有趣!
可惜的是后面就不怎么这样做了,因为我也大了嘛,家里有小孩子要稳重一点。
说起来我应该要给卖药的写信了,不知道他能不能过来哦。
那好吧,先这样了,期待回信。
你有没有发现我给你写的信的字越来越少了呢?
第 80 章
宇髄天元用一种带着乡下穷亲戚的架势,提溜着三个面盘光光的鸡蛋,吊儿郎当的去花街找老婆了。
“我总觉得……这句话有歧义在哦。”
在鹤衔灯绘声绘色的与蝴蝶香奈惠汇报情况的时候,蝶屋的女主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应答道。
“有吗?”鹤衔灯不明所以,“他的确是去花街找老婆啊。”
“那也是……”
蝴蝶香奈惠把自己刚才戴上的眼镜摘掉,还反复端详了多遍确认这眼镜上没有别的颜色。
在产屋敷的默许下,目前处于离职状态的蝴蝶香奈惠这几天一直和鹤衔灯鬼混在一起。她该抽血抽血,该实验实验,偶尔还会跟这位几百岁的十五岁少年唠嗑唠嗑,甚至和人家交流起了种花心得。
估计是因为蝴蝶香奈惠老是把精力花在这只小白毛长,惹得蝴蝶忍不高兴了老久,看到白色都要生闷气。
蝴蝶忍小小一个,脾气倒不小,到后面,她连不死川实弥都被连累上了,害得人家一路过蝶屋就被迫收获了好几个嫌弃的撇嘴,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富冈义勇给传染了。
蝴蝶香奈惠感觉很尴尬。
虽然说她是想和鬼好好相处是没错,可奈何鹤衔灯实在太好相处了。
有的时候她都怀疑,面前这位鬼先生只是一位不幸得了白化病的可怜少年,拖家带口和自己的几个弟弟妹妹艰难的过着紧巴巴的日子。
这鬼不好相处蝴蝶香奈惠倒是有多种办法可以解决,无非就是紫藤花日轮刀那一套,可这鬼一旦好相处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在宇髄君走的时候你特意把他留下来,是跟他说了什么吗?”
蝴蝶香奈惠试探着抛了个有些敏感的问题过去。
“唔?”
此时的鹤衔灯扎着甘露寺蜜璃同款的三麻花辫,闻声抬头看的时候顺着脸部线条垂下搭在锁骨上的辫子也跟着晃。
他挠了两下指甲缝,挖出几根不存在的肉刺,满头的蝴蝶结跟要起飞了似的,扑棱蛾子一样卡在白头发里颤。
“没说什么啊?”鬼把手里的花盆放下,“就顺口跟他交流了一下养花经验而已……嘛。”
鹤衔灯的手指从花盆底徐徐向上,轻轻浅浅的搭在小盆栽的冒出来枝干上。
也不知道鬼是怎么搞的,他往这个小盆子里种了一棵矮梅,花被薅秃噜了一大片,只剩下几条嶙峋缠结的枯枝败干,颤颤巍巍悬在空中无力的很,什么也抓不到。
“我就跟他说啊,梅树的花好看,但是梅树的枝干不好看,觉得梅花漂亮就把梅花摘下,梅花会蔫,觉得枝干难看就把枝干砍掉,梅花会枯死,讨厌一个喜欢一个怎样都不不行,如果真的喜欢那树梅花的话,应该连枝带花一起折断……然后,然后我说了什么来着?”
鹤衔灯挠挠脑袋,面颊上闪过一个明快的笑容。
他好清纯不做作的回道:“我忘啦!”
蝴蝶香奈惠:“……啊。”
花柱小姐脑子转了一圈,艰难的领悟了鹤衔灯颇有抽象艺术气息的话语。
她活动下胳膊,看着鬼拿着个大剪刀在一边修剪花枝,咔嚓咔嚓的,暗沉沉的地板上落下了一地小花骨朵,还连着枝叶,嫩生生水灵灵的瞧着有点可怜。
“这些是什么花啊?”蝴蝶香奈惠绞尽脑汁找话题,“我好像没见过……啊!”
她被鹤衔灯给吓了一跳。
鬼迷茫的回头去看。扎起来的两条辫子端庄的垂在胸前,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一边过长一边又有些短,根本就没有对齐。
但这都不是蝴蝶香奈惠叫出声的理由,她惊疑不定的盯着鬼的手,那上面有血珠滚落。
鹤衔灯面无表情的把手顺着腕部盘踞的血管割开,展露出皮肤以下才有着的鲜红枝条。
蝴蝶香奈惠轻轻地屏住呼吸。
面前的鬼并不是什么表情都没有,他的嘴角压在面皮上,松垮垮的向上提起了一个含蓄的弧度,不太弯,圆圆的有些窄。
鹤衔灯的手臂往下一抖,红色的,顺着手腕铐牢的镯子立马滚下了一些暗淡的碎屑,零零碎碎的,像星星或露水,大珠叠着小珠,浇到了花朵舒展开的枝叶上。
“你这是在干什么?”
蝴蝶香奈惠刚想说话,鹤衔灯便把食指抵在了嘴唇上,吹哨似的吐出了一团闷气。
“嘘——”
鹤衔灯揉着手上割出来的口子,在上头渡上了一层蓝光:“你看着就是啦!”
鬼的血淋在花上,那花蜷缩着的花骨朵抖了抖,贪婪的蠕动起叶子去勾快掉下去的血珠。
明明一点声音都没有,但蝴蝶香奈惠就是觉得,那滴血吞下去的时候,花朵咂着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噜。
植株吸够了营养,生了个懒腰蓬松的展开,花瓣是只小蛤蜊,它张开贝壳吐出内部软嫩嫩的芯,就像一个小小的奇迹。
“颜色变了。”蝴蝶香奈惠捂住嘴,表情稍微有些失态,“这花——”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花。”鹤衔灯不太满意变得红彤彤的小花,“不过换给我的那家伙告诉这花要拿肉养着,血灌着,说是不同生物的肉和血液能让花开出不一样的颜色……”
“听起来是一朵很坏的花呢。”
蝴蝶香奈惠把手压在花蕊上,明明是朵嗜血的凶花,可食物都待在眼前了也不张嘴去咬,反而格外温柔的亲了口少女葱白的指尖。
“是这样没错……”鹤衔灯突然有些挫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养出来的都是红色的,没有一朵颜色变掉。”
鬼站起身,从角落里推了几盆花过来,声音里带着控诉:“你看啊,都一个颜色!”
蝴蝶香奈惠看着花,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啊……?”她看了眼鹤衔灯,确认对方是真觉得这些花没什么颜色变化后转头去看他推出来的盆,对比了几次后又是一声,“啊……!”
蝴蝶香奈惠打算把自己刚才摘掉的眼镜给鹤衔灯带上。
这花哪里颜色一样了?花柱小姐疑惑的很,明明差了十万八千里好吗?
鹤衔灯推出了四盆花,加上他刚才搞的那盆血淋淋的一共五盆,每一盆的颜色都有差异,有几盆甚至都脱离了红色的范围,真是不知道这鬼是怎么看的。
靠在最左边的那盆,花比别的都大的是橘红色的,挂在枝干上像几颗饱满的小桔子,掐一掐也许能流出一两颗甘甜的汁水。
橘红色旁边的那个像紫藤一样一串一串的是莓色,挤在一起就像灌木丛里自由生长的小浆果
它们旁边的旁边,那盆花朵零星散开的颜色有些说不清,蝴蝶香奈惠看了好久觉得它应该是洗朱色,不红,反而有点橙,花瓣上小褶皱里还掺着明媚的黄,像是好看的夕阳。
这三盆花好看,被挤在它们后面的最后一盆就不那么好看了,看颜色应该是虾粉色的,但是偏脏,也不知道鹤衔灯是拿什么东西去喂的,花跟吃坏了肚子似的没脑子乱开,东一朵西一片,一个大一个小,呆呆蠢蠢,说不上可爱,反倒透了几分俗气上来。
因为这花看着实在太翻车的关系,蝴蝶香奈惠忍不住了,指指点点道:“这花是怎么了?”
“额,我也想知道。”鹤衔灯道,“给狯岳喂了两天就变成这样了,看起来好傻。”
“那别的花呢。”蝴蝶香奈惠难得好奇心这么重,“它们都是你照顾的吗?”
“没有。”诚实的鬼不会揽别人的功劳,“我给了结花结草两个各一盆,给她们找点事做不要出去跟别人吵架,剩下一盆我自己养着。”
鹤衔灯拉过了莓色的那盆,听声音就知道他抑郁的不行:“我以为交给不同的人能让花变成不一样的颜色,但是除了让它们的花型变掉之外没有一点用处……”
“还不如全都交给狯岳养呢……至少丑也能丑出点特点……”
“啊哈哈哈……”
蝴蝶香奈惠笑得尴尬。
她大概知道点狯岳的情况,说是那孩子在桑岛慈悟郎收为弟子之前有被面前的这位鬼养过一段时间,可能是因为有了这么层关系吧,那位使用雷之呼吸的队员总是习惯独来独往,与周围的剑士格格不入。
蝴蝶香奈惠负责蝶屋,有的时候也从那些受伤的队员那里听到了几句关于狯岳的闲话。
不过想想好像也能理解他为什么那么避着别人,被鬼收养又成为了鬼杀队的剑士,如果养着他的鬼对他是别有企图的话倒还好,可奈何……
“呜嘟!”
鹤衔灯在搬花盆的时候不小心踹到了柜子,把上面放着的书连累出来咂到了他的脑门上。
他被砸的晕晕乎乎,垫着脚换了三圈后摔倒了床上,脸被被子裹起来吞掉了半边,两条腿扑腾了几下,像条离了水了死鱼一样没了动静。
……可奈何养着他的鬼自己都不太清楚。
蝴蝶香奈惠忍着没在心里说什么毒舌的话。
时间永远都慢吞吞的,就算鹤衔灯把头埋到被子里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闷了好久才把自己高贵的大脑袋从布和棉花组成的被子里□□,抬头看见了拎着个小饭盒在一边吃饭的结花小朋友。
“晚上好啊鹤先生!”小姑娘的腮帮子动动,左边粘上了一粒油光蹭亮的米,“你睡得舒服吗?”
“还好……蝴蝶小姐呢?”
“你说的是哪个蝴蝶小姐?粉色的还是紫色的?”
鹤衔灯眉毛扭了起来:“这有区别吗?”
“粉色的高一点,紫色的矮一点。”结花咽掉了嘴里的食物,给出了一个比较实诚的答案。
鹤衔灯沉默了片刻道:“好吧,我问的是粉色的。”
“她好像去见那个生病生到满脸发紫的家伙了。”结花的筷子在饭盒里翻来翻去,把腌菜撇在一边,挑起了几根肉丝含在嘴里,“紫色的蝴蝶小姐在外面忙诶,你要叫她进来吗?”
“不用不用。”鹤衔灯感觉头有点疼,他一边摁着自己眉毛旁边贴着脸的凹陷一边问小姑娘话,“你姐姐和月丸他们呢?”
“唔。”结花把手指压在下巴那块回忆道“去找真菰姐姐啦。”
“这样啊……”
鹤衔灯的声音拖得老长。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可是是鹤衔灯和狯岳同居的那个时候吧,狡猾的狐狸就已经开始预备去捞白鹤辛辛苦苦放在窝里的蛋了。
锖兔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汉,实在有些落不下这个脸,但是真菰就不一样了,她拉着富冈义勇,义无反顾的踏上了拐小孩这条漫漫不归路。
幸好,鹤衔灯家的小朋友比较好糊弄,一拐一个准,真菰这位新手人贩子很是满意。
她糊弄完月丸丸月就开始攻略结花结草,在鹤衔灯和狯岳跑跑跳跳追追打打的时候成功的获得了四个小孩心悦诚服的一声姐姐。
至于富冈义勇,他暂时一无所获。
“真菰姐姐和甘露寺姐姐都教会了我们好多东西哦!”结花终于把盒子里的饭给吃掉了,抹了把嘴道,“我跟她们学到了好多,还学会了怎么给先生你扎头发!”
听到这话,鹤衔灯颇为自得地摇晃了一下脑袋,三条麻花辫唰啦唰啦响。
“那很好嘛!”他揉了下结花的脑袋瓜子,“加油哦,多学点,把鬼杀队的本领全偷过来!”
“啊对了!”鹤衔灯想到了什么,“结花,你知道哪里有信纸吗?”
他双手合十,做出了请求的手势:“我想要写信。”
小姑娘立刻领命,迈着两条小短腿为鬼送上了厚厚一沓信纸。
她把信纸递过去的时候,那只说是自愿和富冈义勇唧唧我我实则扣押在水柱宅府的大白鸟跟着小姑娘跑了过来。
白鹤偏偏不飞,跟着小短腿姑娘跳来跳去,它炫耀似的拿那两条又细又长的腿轻盈的一蹬,被子啊,枕头啊,还是扫的干干净净的地板上全都是鹤脚印,惹得蝴蝶忍差点提扫帚追过来要揍它。
“嘎?”
白鹤停在鬼的肩膀上,狗狗似的眼睛转了一圈,干脆把脖子倚到鬼下巴上了。
大白鸟像一蓬白棉花又像西洋那边传过来的奶油点心,轻轻软软的,还有些暖暖。
“别烦我啊。”鹤衔灯下意识的屈起指头去弹鸟的脑门,“我要写信哦,记得帮我送一下。”
“嘎啦啦啦……”
白鹤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工具鸟,蔫了吧唧不肯动弹。
在它呜呼哀哉的时候鹤衔灯已经动笔开始写信了,一封是给珠世问情况的,一封是给卖药郎求帮助的。
两封信的对象不同,口吻自然也不同,但是比起他写给别人的信,这两封信所表现的态度更慎重一些。
最起码,这只写信老是跟别人唠嗑家常的鬼格外谨慎的在开头上加了几句客套话来表示应有的尊敬。
鹤衔灯动动下脖子,明明鬼很难有人类在久坐之后感受到的肌肉酸痛,但他就是习惯在写完信之后活动一下自己的那身老筋骨。
“啊……哈……”
鬼捏了一下赖在肩膀上的白鹤软绵绵的脸颊,把它折腾醒后嘲道:“你睡什么呢?帮我送信啦。”
他把大白鸟抱起来放到膝盖上,将手沿着人家支撑着翅膀的骨头轻轻一提,于是铺天盖地的羽毛包住了白色的鬼,把他闷在了一个狭窄的,和自己颜色相同的空间里。
白鹤看着鹤衔灯,尾巴上的几根多余而突兀的彩色羽毛闪耀着金属般的冷光。
“好啦,我知道了,炸小鱼。”
鹤衔灯顺着毛毛撸了一遍鹤脑袋,在大白鸟挨上来要抱抱蹭蹭的时候逆着毛推了一遍,把人家保持的好好的形象搞得炸起来,难看极了。
他这么搞,白鹤自然忍不住抗议,嘎啦嘎啦吹哨似的喊个不停,鹤衔灯只好道歉,还要负责把那些乱掉的毛给梳回去。
大白鸟甩了甩脑袋,歪着脑袋等鹤衔灯把信纸卷成纸条放到竹筒里。
“那么就麻烦你了,不过不用那么着急,你可以慢慢的送,去别的地方玩玩也是可以的。”
鹤衔灯吹掉了蜡烛,房间里顿时没了光,有的也只是鬼眼睛里映射出来的那轮微弱的月亮。
他亲昵的拍拍鹤,悄声开口:“你可以去人很多的地方看看。也可以去人很少的地方逛逛,当然,你也可以找几朵梅花,不过要小心些哦。”
鹤衔灯意有所指:“野猪会拱梅花的根,聒噪的乐师会唱枯梅花的叶,卖炭的小孩可能会一把火烧了整株梅花,大少爷和他的美娇妻便会坐在梅树的灰里唱歌跳舞……”
“不过啊,也有一种说法说是梅花很不吉利啦,如果那种说法是真的的话,他们做的事反而是对的”鹤衔灯挠着头笑起来,“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反正到时候随你高兴啦,我不急着收到回信。”
鹤衔灯的嘴巴微张,声带微微震动,发出了一个简短的音。
这个声音发出后他迅速的把嘴巴往下压,舌头擦着牙齿吐出另一个虚弱的气音。
他接着刚才发出的那个音发出了第二个,两个音拼在一起混成了一个含糊的词。
“去吧,记得把我的信送到。”鹤衔灯一字一顿的吐出了嘴里剩下的音节,“不要迟到哦。”
他望着白鹤飞出窗外,整理了一下桌子后捶了捶吱吱作响的腰,叹了一声。
“好累呀……”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虽然蝴蝶小姐很温柔很友善没错,但是她是花柱诶,这个职位总是带给我一些很可怕很可怕的联想……
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我就是会忍不住去想。
比如说什么蝴蝶小姐脸阴测测地举着一大杆紫藤花浓缩液跟在鬼的后面,温温柔柔的对着他们的脖子来一针……
可怕……
我讨厌一切和紫藤花挂上关系的人,硬要说的话,我可能有一点不太喜欢紫色,虽然紫色很漂亮,但是有的时候我对这种尊贵的颜色有那么一点点的过敏。
或者说是认不清?
有的紫色在我看来跟红色是没有区别的,但是很奇怪的是我会把紫色认成红色,但我不会把红色认成紫色,难道是因为红色太亮了的关系吗?
反正我已经习惯了,我的世界里很少有粉色和橙色出现,因为这些颜色有一部分会被我归类到红色那边去……目前看来这一部分应该是大多数。
啊,认颜色真的好难啊!
说到这颜色,我就不得不想到了我那几盆颜色差不多的破花,说好的为什不一样的东西就能开出不一样的花,结果颜色一个都没变……
但是大家都说变了,这样看的话,好像只有我一个认不出来,好倒霉啊。
我期待的变颜色是指从红色变成蓝色或者是直接变成白色和黑色,想要那种反差很强烈的变色,而不是像这种隐悔又小幅度的在红色和红色之间慢悠悠踱步的……!
幸好妖怪的话还是可信的,花形状的确变了。
喂猪肉跟猪血的那个花开的挺大,鸡血的也不错,一串一串,我自己的那盆是拿了羊血和自己的血做了实验,还好啦,都可以。
就是,狯岳啊,他到底对我的花做了什么啊?我认不出来颜色,但我也觉得这花开的好蠢啊。
听说这家伙在浇花的时候被麻雀吓到了,手一挥就把我的花扔到了我的莲花缸子里,捞上来之后花就变傻掉了。
难怪我的莲花最近也不对劲,那些小白花花明明那么好看的,最近都不想开了,全缩进去了,只剩一些呆头呆脑的大白花。
我还挺喜欢种花的,不过我养的那些花在鬼杀队好像有些水土不服,然后呢,我又不是很想用血鬼术,毕竟你都安顿下来了啦,不要刺激鬼杀队那群家伙敏感的神经比较好。
所以,我非常非常的冷静并且淡定。
这也导致了最近我很无聊诶,连搞条绳子整个花绳都弄不到,因为我没法用血鬼术变绳子。
这就有点难受喽,难受到我把衣服修了一件又一件。
正好把几个小姑娘都搞得差不多了,昨天刚给过去了,非常难得的看到月丸吃醋了哦,嘻嘻。
啊啊,说起来,给狯岳的衣服快要做好了,下次正好给他。
下次可以试试和蝴蝶小姐聊一聊妖怪们的花,她似乎很好奇我那些奇奇怪怪的花是哪里来的,不过也不知道她会不会信哦。
我感觉我现在只跟她还有她的妹妹接触,然后就是蝶屋里的几个小姑娘,有一个办事很认真的我就特别喜欢!
还有那三个小女孩也是!小小的好可爱,我就喜欢小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好像很喜欢给我带点心诶,是因为发现了我可以吃的关系吗?
要不然下次给她们做一点?
我的甜食应该还行吧?我该做什么呢?糯米饼?
算了算了,糯米饼还是不要了,那玩意儿太甜了,好像只有我受得了。
但是我又没有办法出去买东西,头一次体会到了有钱但花不出去的……快乐。
就当是在给自己存钱吧,我还要攒一下三个女孩子的嫁妆呢,也不知道结花结草现在有没有看上的人了,不过她们都还小诶,应该还可以慢慢等……
其实不嫁人或者是不结婚也可以啦,他们高兴的话我都可以,不过钱还是要给的喽,我给他们四个不对,五个都屯了钱,就是不知道该什么时候给才好呢……
最近总是感觉胸口闷闷的,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算了啦,问你也没什么用,总之先期待一下回信,我去忙了,你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