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训练场没有空调, 夏热冬冷, 冷风吹干了流出的汗, 衣服紧紧粘在皮肤上。
“拉尔——”我有气无力地瘫在地上,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我本着加练都加练的原则,勇敢地当面拔虎须, “你不也喜欢可洛尼洛吗?为什么要拒绝呢?”
两情相悦的话,很容易在一起才对吧。
拉尔本来就应训练而泛红的脸更红了:“小丫头瞎说什么。”
她骂了一句, 盘腿坐在地上,拿手捣我的额头:“他一个新兵, 连体能训练都没熬过就敢骚扰教官,呵!”
我捂着被捣得发晕的头,开始控诉可洛尼洛,明明拉尔也没反驳喜欢他,所以,是觉得可洛尼洛现在还太弱了吗……
我陷入沉思,知道问拉尔得不到答案, 干脆根据自己的直觉, 看的小说以及里包恩教的为数不多的爱情观进行猜测。
拉尔脸皮薄,还是害羞,也对,可洛尼洛现在按意大利的标准,还没成年呢,拉尔也刚成年,他俩还是教官和学员的关系,太明目张胆了也不太好。
不过,他俩毕竟彼此喜欢,可洛尼洛又是一个打直球的,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在一起了吧。
想到这里,我举起一只手,挥了挥,吸引拉尔的注意力:“你俩以后结婚的时候可以请我当花童或者伴娘吗?”
“芙洛瑞菈!”
哎呀,被喊全名了。
无论什么时候,被长辈喊全名都是一件很惊悚的事情。
我一个鲤鱼打挺,迅速溜走,穿过正在休息的新兵,一点看不出刚才半死不活的样子。
“小鬼,注意点人!”
“小心点!我拿着东西呢!”
“那么急赶着去投胎啊!”
不好意思,但是发火的拉尔比你们更吓人。我无辜地吐了吐舌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拱火,那天之后可洛尼洛也被拎过来和我一起开小灶。
我们两个难兄难妹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发丝凌乱,汗打湿了衣服,如出一辙的狼狈。
虽然可洛尼洛这家伙即便被拉尔揍也满脸幸福就是了,拉尔真的不是在奖励他吗。
唉,恋爱中的男人啊。我唏嘘不已。
“芙瑞,能别这么看着我吗,很奇怪啊kora 。”可洛尼洛默默后退了一点。
我十分平静:“哦没事,只是觉得你很有潜质。”
“?什么潜质kora ?”金毛凑近,好奇。
我毫不犹豫:“m的潜质……嗷,我开玩笑的,别打头啊。”
我哭唧唧地蹲在地上,可洛尼洛这个开挂的,比我晚来学得比我还快,小小的我压根打不过他,我蹭到了拉尔那边,她应该没听到我的暴言。
拉尔确实没听到,但她认为能把可洛尼洛惹得上手的我一定是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她伸出手,捧住我的脸,疯狂捏捏。
“你一天到晚哪来那么多奇怪的想法。”拉尔公报私仇的揉搓我的脸,恐吓,“再说这些就给你加练。”
闻言,我瞪圆了眼睛,压低眉毛,加上被揉红的脸颊,在年龄优势下,这个表情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拉尔试图坚持,
我眨巴着异瞳,
拉尔目移了,
我继续过魅惑,
大成功!
拉尔放过了我,我就知道她吃软不吃硬,耶。
我没能在军队里待太久,至少还没来得及看到可洛尼洛通过第一阶段的训练,也没看到他的二次表白。
我存了拉尔和可洛尼洛的手机号,依依不舍地和他们告别。
“希望下次见面能听到你的好消息。”我嘀嘀咕咕和可洛尼洛说着悄悄话。
他竖了个大拇指,肯定:“放心吧kora 。”蓝色眼睛中充斥着坚定。
拉尔不知道是不是舍不得我,和我一起出来,我问她她也不说。
“真遗憾,你想多了。”来接我的人出乎预料,是里包恩,那熟悉的,略微嘲讽的语气从黑色礼帽下传出,“她和我们一起去见Timoteo。”
里包恩绅士地拉开副驾驶的门,拉尔没上,顺手拎起我把我塞进去,见状,里包恩丝滑地关门,此时,拉尔已经钻入了后排。
里包恩的表情没什么波澜,他无所谓地耸肩,回到驾驶座。
“去见Timoteo?”我系好安全带,瞅了瞅拉尔,无比希望自己可以早日长高,不被拎来拎去的。
我好歹也有一半的意大利血统,长到一米七没问题吧。
“没错。”里包恩用低沉的嗓音说着,唇边带着不变的弧度,语气起伏宛如吟诵歌剧,“彭格列九代目,于今日即位。”
他微微抬头,我看到了那双出鞘利刃般锐利的眼睛,继续说着不知是真心还是调侃的话:“能参加新教父的继承仪式,可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教父……即便上次见到了Timoteo威严的一面,可我还是无法把那个邻家哥哥般的人和里世界无冕之王联系起来。
这么看来,时间真是一把杀猪刀,让少年变成令人畏惧的杀手,让青年成为里世界的不可言说。
“ Timoteo能即位本不就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拉尔这时开口了,我其实一直没明白他俩是怎么认识的,只不过,她同样了解他,“那个家伙,在面临该承担的责任时,可不是一般的强大。”
我眨眨眼睛,没吭声,在座的各位中,仅见过Timoteo几面的我是最没有发言权的。
里包恩没有直接带我们去彭格列庄园,他找了个街道把拉尔放下,随后带我回了家。
“你现在有半个小时把自己洗干净。”里包恩晃了晃怀表,挑剔的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虽然我并不指望在军队中有多好的环境,但你的样子实在不像个淑女。”
得,他担心军队里的水都是沙子。
他竟然还能让我上他的车,感动,太感动了。
我跟着他的节奏,打理完身体,把自己塞进礼服,编了几个辫子,再带上小礼帽,成功由刚从军队回来的土娃子变成优雅的富家小姐。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柔顺的发丝,精致的衣服,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不过,军队的生活多少还是留下了些痕迹,我的手被风沙吹出了茧子,皮肤被晒黑了些,眉眼间也多了分坚毅。
“看来在军队中,你过得还不错。”里包恩把发卡替我别好,捏着我的小臂,确定我的肌肉情况,算是满意地点头,“倒为我省了点力气。”
随后他摘下帽子,朝我伸出右手,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好了,美丽的小姐,我们该出发了,我相信今晚不会有比你更耀眼的女士了。”
如果不看他戏谑的眼神,那这段话还有点可信度。
我面无表情给了他腰子一下,代价是被报复捏红的脸。
银月悬挂于天,没有云的夜晚,月亮显得那么皎洁,银丝撒下,给建筑增添几分夜的神秘,风轻轻拂过,常青树的叶子耳鬓厮磨,声音窃窃的,似乎也怕惊扰了庄园内的主人。
再次来到彭格列庄园,明明时间间隔不长,我还是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
和上次的肃杀相比,这次庄园内多了些轻快,当然,那股严肃还是没有散去,人们期盼着在最后的时刻不要出现任何意外。
里包恩没有带我站得太前,找了个角落观察着宴会中的所有人,一言不发。
他这般沉默,让我都不免紧张起来。
我拉拉他的袖子,小声:“会出什么事吗?”
“不一定。”里包恩似笑非笑,他暗示着,“希望伙计们胆子大点,别让计划落空。”
好一个钓鱼。
“ 所以现在不是真的继承仪式?”我悟了,再次感慨Timoteo和里包恩的心黑。
但我没悟对。
“是真的。”
不等我惊讶,里包恩便用一种意味深长,令人心生寒意的腔调说着:
“你不觉得,在教父的继承仪式上送伙计们去见他们的首领……”
他喉间滚动着笑意,唇齿黏连,低声轻语,像是怕惊扰了胆小者:
“有一种别样的幽默吗。”
宴会的灯火即便再亮,也无法穿透黑色帽 檐,我仰头从侧面看到他饱满的额头,漆黑的眼睛和高挺的鼻梁,它们昭示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我心里有些发毛,不知是不是因为庄园内空调开得不高,抬手搓了搓胳膊,吐槽:“确实,有点地狱了。”
这绝对是撒旦小时候哭着要听的故事。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进来时不是要收武器吗?你的cz75好像没带进来吧。”
“所以,我带了他。”里包恩轻抬手指,一条绿色蜥蜴从他的口袋中钻出,爬到他手上,是列恩,小家伙还冲我吐舌头,大概是在打招呼。
我瞬间明白了,再次吐槽了一句不科学,便放下心来。
继承仪式开始了,气氛一阵肃穆,我有些不适应的托腮。
“需要我做什么吗?”我不自觉地扣着裙子上的宝石。
里包恩用一种你有点自知之明的眼神扫了我一眼:“别把你的裙子弄坏。”
他抬手指指地面,很是优雅:“呆在这里品鉴彭格列糕点师的技艺,在Timoteo即位的时候欢呼鼓掌,很简单不是吗。”
我勒个气氛组。
我思考片刻:“需要来点配乐吗?”
“那边是乐器队。”里包恩从善如流,好心提醒,“当然,我建议你最好还是要避人耳目。”——
作者有话说:芙伊:为Timoteo的即位奏响音乐~
Timoteo:其实……大可不必。
R:我觉得不错(路过点赞)
下章Timoteo就能正式即位了,可洛尼洛之后还会遇到的,彩虹之子我不确定能不能让他们都出场一遍,只能尽力()
关于昨天去徒步在山上呆了一天完全没时间码字时,我才发觉存稿的重要性,腰好疼QAQ
第30章
最后我还是没去乐器队那边凑热闹, 老实待在里包恩身边。
当然,我可不是害怕,主要是担心弄坏了别人的乐器。
里包恩对我的借口嗤之以鼻。
继承仪式已经进行一半了,彭格列八世一步一步,踩在时间铺成的路上,走向彭格列九世,她明明还很年轻,脸上却带着虚弱和苍白,连鸢尾花都显得暗淡了,这位让虚弱的彭格列重登最强宝座的强大女士将一个小瓶子亲手交给Timoteo 。
即便隔得很远,我仍然能听清她的声音, 那是一种温柔而不失力量的声音:
“这是彭格列家族的至宝,罪, 自初代传下来的,不能遗忘的东西。”
罪?我歪头,黑手党家族的至宝叫做这个名字,有种地狱笑话的感觉……
Timoteo和他的守护者们站在一起,一枚蓝色戒指戴在他的手上,灯光之下,金发熠熠闪烁,他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张口,似乎准备说什么。
这时,几枚烟雾弹突然冲上台, “哧哧”地散发出浓烟。
宴会厅一时间乱了起来,惊呼声不绝于耳,我捂着口鼻,庆幸没去乐器队那玩。
里包恩倒是气定神闲,他微微抬眼,不紧不慢地抬手,列恩变成熟悉的cz75 ,也不知道他怎么在浓雾中锁定敌人的,随意地开了三枪。
“就这样?”我左看右看,没发现想要动手的人,倒是看到了在人群中警戒的拉尔。
她今天很漂亮,藏青色的礼服衬得她都温婉起来,我遗憾没带相机。
列恩变回蜥蜴,滑到我的肩上,里包恩向后靠着,身体陷入沙发中,游刃有余:
“Timoteo的那些守护者,可不是用来摆设的。”
果不其然,烟雾很快散开了,没有悬念的,跟在Timoteo身边的壮汉们一手押着一个敌人。
我眼尖地看到在我们不远处有三具新鲜的尸体,并再次为里包恩的准头惊叹。
Timoteo表情严肃,他紧咬着后槽牙,显得下颚线格外清晰,眉毛皱起,人们下意识看向那位年轻气盛的彭格列九代目。
他开口了,一字一句,如同闲聊一般,而那话语中的深意却让人胆寒:
“看来,今日有特别的朋友来参加我的继承仪式。”
他缓步上前,来宾们都下意识屏住呼吸。
“我为此感到高兴,并无比欢迎这些朋友。”
“你怕血吗?”里包恩忽然敲了我一下,我才这想起来呼吸。
我喘着气,伸手捂住心口,震惊于Timoteo给众人的压力:“什么?”
里包恩只是弯弯嘴角,没有解释,声音轻而缓:
“一会可能会有些刺激。”
Timoteo ,不,应该是彭格列九代目停下了,他站在守护者们的中间,抬起带着戒指的右手,语气无悲无喜,似无心的神明俯视众生:
“他们会用鲜血庆祝新教父的诞生。”
下一瞬,火焰和鲜血一同迸发而出。
暗杀者们身上出现伤口,他们流尽了身体最后一滴血液,而Timoteo的右手燃起橙色火焰,火焰席卷了台上台下,足以照耀整个宴会厅的水晶灯都黯然失色,明明颜色不是纯净的蓝,却能从中看出属于天空的巍峨壮阔。
强大而危险的橙色火焰绮丽地跳跃在每个人的眼中。
彭格列九代目,正式君临里世界。
这可不是一般的刺激!
血腥味渐渐散开,却还是有些浓郁,我下意识拉住里包恩的衣服,脸色发白,声音略带颤抖:
“那火焰……是什么?”
别告诉我九代目也有异能啊,这到底是什么个世界观!
“现在还不是时候。”里包恩还是那句话,没有管被我攥皱的衣服,“时机到了,自然会告诉你。”
你倒是说时机是个什么东西。我忍住吐槽的欲望,知道问了也无法从他这得到答案。
继承仪式在鲜血和火焰中结束了,该说彭格列不愧是黑手党吗,这样的危险……
我将这个想法丢出脑海。
宾客或忌惮或推崇的离开,今夜之后,所有和彭格列交恶的人都会缩起头,祈祷这个庞然大物不要率先清理自己。
被彭格列八代力挽狂澜,有彭格列九代坐阵的最强家族,甚至让他们无法升起反抗的念头。
九代目带着他的守护者们找到里包恩。
“感谢你的帮助,里包恩。”九代目完全看不出昔日那个开朗青年的影子,他谨慎而郑重,唯有那双眼睛,一如天空般旷阔。
里包恩站起拉着帽檐:“客气,九世。”
称呼如此疏离,仿佛他们不再是朋友,只是上下级的关系,我小心看向九代目,担心他露出难过的表情时,某人忽然翘起嘴角:
“哦,对了,这宴会厅被你弄得这样遭,八代女士恐怕会找你算帐呢,Timoteo。”
我噎住了,很好,不愧是里包恩,一点都不ooc呢。
九代目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里包恩你还真是……”
他摇摇头,感慨:“但愿老姐还能多骂我一段时间。”
他们好像变回了友人,和我曾经见过的那样互损着。
我偷偷打量着Timoteo的守护者,发现他们手上同样带着戒指。
戒面较大,有着贝壳和像天气图案一样的浮雕。
他们的戒指也能点火吗?我没忘记之前的火焰是从Timoteo中指上的戒指上冒出来的。
不知怎么的,我莫名想起了母亲留下的戒指。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那位戒面是雾气,发型在头顶有一撮毛,脑后又一缕辫子,十分非主流的青年看向我,他没有笑,表情极为符合我对黑手党的刻板印象。
有点吓人,我默默往里包恩身后缩了缩。
万幸的是里包恩不是那种推着孩子出来要求她大大方方的家长,他只是低头看我一眼,勾唇以示嘲讽。
我闭上眼睛,看不见就代表没嘲讽到我。
我听到了守护者们的相互挤兑。
“瞧你,吓到小孩了。”
“我只是看了她一眼……”
“得了,你对你不笑的样子没点数吗?”
“那我笑笑试试?”
我悄咪咪睁眼,看到了那个吓到我的家伙的笑容,随后沉默,其他守护者一时也沉默了。
那位指环图案是岚的青年一言难尽地开口:
“算了,要不还是别笑了。”
我点了个赞。
Timoteo和里包恩终于聊完了, Timoteo这家伙先是也没憋住笑的打趣了一句,才睁着眼睛说瞎话,安慰着他的守护者。
难怪你俩能是朋友呢,都是一样的屑。
里包恩冲其他人颔首告辞,带着我离开。
我所看到的最后一幕是他们站在鲜血中谈笑风生。
不愧是黑手党。我再次感叹。
外面似乎在仪式进行时下了一场雪,地面是一片晃眼的白,可惜宾客们的脚印破坏了唯美的氛围。
我松开里包恩的衣服,在前面走着,雪被我踩在脚下,咯吱咯吱的。
“很快要到新年了。”里包恩在后面飘过来一句,他不会幼稚的和我一起踩雪,悠闲地跟着我。
现在不已经是新年了吗?我歪头,元旦我是在军队里和拉尔他们一起过的,那天给里包恩打电话也打不通,我怕打扰他,也就没继续打,导致那天我们甚至没说一句话。
难道说……
“是春节吗!”我蹦到里包恩面前,眼里的期待和惊喜能闪瞎人眼。
“嗯哼。”里包恩简单吐出音节,伸手别过我的脸,让我看路,“顺便去看一下母亲。”
去香港吗?里包恩的手难得的凉,放在我的脸上,让我冷静了少许。
我也不扒拉他了,安静地走在他身边,看着寂静无声的夜晚。
里包恩在想什么?他也想起妈妈了吗?我不免好奇,可是我看不透那黑色眼睛下的情绪,虽然相处了那么久,我也足够了解他。
可是,当他不想让我窥视情绪的时候,就会是这幅平淡无波,冷漠无情的样子。
不过也能倒推他现在情绪绝对不好就是了。
我安慰地捏捏他的手腕,他仅仅是在西装里多穿了一件马甲,此时体温比我还低。
虽然我身上的是礼服,但我外面罩了呢绒大衣,还在内侧兜里揣了两个小暖水袋,下身穿了秋裤,抗寒效果比他好多了。
“你下次要不也装两个热水袋?”我帮忙捂着他的手,认真提议。
里包恩终于变换了表情,那是一种不言而喻的嫌弃。
“不。”他矜持地拒绝,“那对我的形象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我能容忍你带就已经是奇迹了。”
言外之意是别想偷偷往我口袋里塞这种掉价的东西。
明明你也没把手收回来,还不是冷嘛!
我鄙夷,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家伙。
“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东西。”里包恩使出警告和家长的威压。
我立即面带微笑,甜甜地开口:“没有哦。”
顺带一提,装无辜这点,我也是和里包恩学的,毕竟家长都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
里包恩意外地没有计较,随后我很快就明白为什么了。
“等回来之后,可就不能松懈了哦。”
我想起他说的,要给我进行训练。
我勒个一对一名师辅导。
得,原来搁年后等着我呢,我两眼一黑,表示看不到未来——
作者有话说:芙伊在可洛尼洛等人面前:恶趣味十足。
芙伊在里包恩面前:乖巧。
其他人:……凭什么。
芙伊:(摊手)因为我屑不过他。
其他人:突然合理。
R:感谢夸奖。
我前面改了一下,八代姐姐没死,因为看漫画的时候,发现是八代把罪交给九代的(捂脸
可以看到芙伊对九代的称呼取决于他是否板着脸( 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