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apter 18(1 / 2)

阻止没有理智,脑袋里被占有欲填满的男人,无异于于萌猫对着人类喵喵叫,企图阻止人类撸猫。

小猫被揉捏,亮着小爪子挠人,喵喵叫个不停。

人类一只手就把猫儿的两个软软的爪子按住了,另一只手还闲庭信步的戳小猫玩。

小猫的攻击力不亚于热带草原上的大型猛兽,但人类太过狡猾,竟然压住了小猫的腿,小猫气的眼睛都圆圆的,瞳孔放大,像是一只落水的湿漉漉的猫了。

沈冕腿上的衬衫夹还完整的保留着,黑色的腿环被故意过度拉紧,皮革旁边鼓出的腿肉透着红色。

“你,你怎么能这样?”沈冕闭了闭眼,“你留我自己完成订婚,你现在回来……”

你怎么能现在才回来。

秦樊看着沈冕一张一合的薄唇,说话吐息间隐约可见的贝齿和舌出神。

猫儿在叫什么?听不懂。

猫儿怎么不叫了,嘴巴抿地紧紧的,看不到刚才的景色,秦樊不满的想撬开他的嘴唇。

能用的肢体并不多,秦樊选择用自己的嘴唇安抚紧张的小猫。

唔,好凉。一丝清凉从嘴唇上传来,秦樊嘴唇滚烫,像是在撒哈拉沙漠发现了一汪地下地下清泉。

甘甜,水润,生命之源。

让他难以自抑得深入探索,汲取,吮吸。

“唔,嗯,秦……”沈冕好想呼吸。

沈冕的胸膛起伏着,眼眶的红晕像被水渲染开的胭脂墨色,随着笔尖的拨弄蔓延到两颊和脖颈。

颈动脉的心跳剧烈的跳动着,笔尖被巅的一颤。

秦樊抬起头,满意看着自己的大作。

他对上沈冕的视线,捕捉到那沈冕眼底流转的复杂情绪和湿润的眼眶。

嘴唇轻轻亲吻过小刷子般扫动的睫毛,亲吻过挺翘瘦削的鼻梁,亲吻过气鼓鼓的脸蛋。

秦樊混沌地停下动作,松开了圈着沈冕手腕按在头顶的手,声音清晰:“阿绵,不要难过。”

沈冕瞳孔缩小,刚获得自由的手猛地握住秦樊的下巴,用力到指骨僵硬。

“你叫我什么?”沈冕感觉喉咙干痒,“回答我啊。”

秦樊缓慢的眨眼,因为药效不是很能感觉到痛,所以纵容着沈冕用力的掐着他。

片刻,沈冕像是失去了力气,手松开垂落在床上。

秦樊俯下身,本能般的抱着他。

沈冕呼吸平稳下来,抬手摸了下秦樊的额头,湿热一片。

他眼神明明灭灭,翻过身子,膝行两步,准备去床下弄点冰水。

秦樊看着沈冕从背后看去还算完好,挂在肩膀上的衬衫,衬衫透出肩胛骨的形状,往下一直盖住大腿上面。

腿环若隐若现。

秦樊目光追随着波浪般起伏的道道弧度,手掌向外伸出,五指张开向下,中指和无名指挤进本就快要炸开的内扣里。

手掌顺势贴合而上。

沈冕‘嘶’了一声,在过于柔软的床上难以着力,歪了下身子。

秦樊收紧手,不费吹灰之力的往后一拉。

沈冕另一条腿还跪在床上,整个人都随着动作倒下,上半身压在跪着的腿上,另一条腿被握住下压。

“别走。”秦樊从后面盖上来,像一张会自动发热的电热毛毯。

沈冕叹口气,放任自流的把头埋在枕头上,“你不要太过分了。”

秦樊迟钝且好运的获得许可。

毛茸茸的兔尾草被塞进环扣里,随着海浪像洁白的浪花般拍打在细腻的沙滩上。

之后,兔尾草又变成毛茸茸的圈,激起皮肤战栗的痒意。

沈冕瑟缩着胸膛,低头看到雪白的兔尾草灵动的摆来摆去,把兔粮拨弄的微微发痛。

天色从黑至白,黑色的皮带缠绕过很多地方,有时一圈,有时两圈,有时三圈,最后断掉了。

沈冕昏睡过去之前,看到断掉的内圈上刻着品牌logo,他记得这个品牌号称使用顶级厚牛皮,质量超绝终生保修。

秦樊清醒了。

他几乎只睡了很短的时间。

药效一过,他缓缓醒来。狼狈,房间里的花倒的到处都是,沈冕头发里还夹杂着几瓣花瓣。床上更是一片混乱,唯一干净的地方是他用两人完好的西装外套搭出的一块区域,沈冕正蜷在那里睡觉。

他抱起人去浴室清理,沈冕太累了,一次也没有醒。

给沈冕穿上准备好的睡衣,秦樊把人放回撤掉床单的床上。

天亮了。但是厚重的窗帘后面还是漆黑的一片。

秦樊静坐很久,缓缓起身把窗帘拉开一些,室外出升的朝阳冷冽明亮,微微刺眼。

秦樊借着那术光走向沈冕,像是走在黑暗中唯一一条拥有阳光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