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apter 17(补23号)(2 / 2)

不想让人打扰,只说想自己静一静。

秦樊听着手机里公放的声音,扶着额头低声问,“伯父伯母,你们现在回沈家了么?”

“天呢。”沈母惊呼,“小秦你和沈逸在一起?我们已经回家了。”

“我晚些回去再跟你们解释。”沈逸踩下油门,“我送你过去。”

电话挂断,秦樊觉得自己的精神开始涣散,他想,难道他也遗传了沈母的精神问题么?

沈逸从后视镜里看到意识逐渐变得不清醒的秦樊,车速越来越慢。

在秦樊歪头靠在车窗上的时候,车子拐了个弯,驶向了另一条路。

酒店房间,沈逸换上睡袍,对着床上的秦樊拍了几张照片。

正想把秦樊的衣服拉下来一些再拍,被秦樊握住了手腕。

秦樊眼中幽深一片,冷厉的目光像是巡视领地的雄狮,又带着亟待发泄的欲望。

“滚。”

沈逸不以为意,“你需要我。”

秦樊眼前只有模糊的人影,“你是?”

沈逸按住秦樊肩膀,往床上推。

“沈冕。”秦樊背贴到床单的时候问,“是你么?”

沈逸对着秦樊又拍了两张,这张脸比那个男人更立体深邃,秦樊不设防带着渴求的面孔,和那些照片上自己的脸那么像,而照片上那个男人甚至没有超过半张的脸。

这种对上位者的掌控让沈逸爽到头皮发麻,他弯折身子,在床脚拱起背,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不多时,空气中弥漫起难闻的气味。

那时候之后,过度透支使用的身体还没恢复好。

秦樊推开往前几步要碰到自己的沈逸,“恶心。”

“你说什么?”沈逸恼羞成怒的用睡袍擦腿,“都是玩男人的,谁比谁高贵?”

沈逸高估了自己的力量,压制不成反被丢在地上,秦樊都认不清人了,还不肯碰他。

沈逸气疯了。

秦樊觉得胸腔腹腔的烈火顺着脊椎烧的头也胀痛,身体不对劲,和那晚,和沈冕,好像。

他摸索到洗手间,冰凉的水顺着头顶冲到脖子下,短暂的清醒。

“沈逸?”

沈逸没想到这么快就会暴露,硬着头皮遮掩,“秦哥,我本来想送你去医院。”

秦樊咬着牙,水珠从下巴上滴落,语气不明:“这是哪家医院?”

“xx酒店。”

秦樊:“你给我下药了。”

沈逸寄希望于药效可以让秦樊忘记这段记忆。

“你们沈家还真是,如出一辙。”秦樊锤了下墙,用疼痛维持清醒,“我会记的很清楚。”

曾经下药的人真的是沈冕么?可他记得那晚沈冕也……

秦樊察觉出一丝不对,但又不愿自己的猜测成真。

秦樊开不了车,手机不知道掉在哪里,他冷冷看了沈逸一眼,跌跌撞撞打开门。

那股火仍未熄灭,反扑的更剧烈。

秦总打车的经历少的可怜,差点因为身上是湿的而被拒载,秦总脱下手表扔给司机,才得以最后保留着一丝清醒走到预留的酒店房间。

沈冕就在里面。

沈冕等的都有些困了,幸好丙丙尽职尽责的提醒。

门打开,秦樊看到眼睛红的像小兔子的沈冕,最后一丝理智也燃尽了。

燃烧的火星随着两人一前一后交叠行走的腿,蜿蜒而下。

星星不息。

沈冕被滚烫的手按住后颈,往前压,混乱的吐息纠缠在咫尺的距离中。双腿随着秦樊不断前进的动作,被步步逼近的后退。

他向后倾,企图拉开一丝距离。

没能逃脱掌握者的禁锢,上半身拉开的距离反而让野兽更好地欣赏猎物的挣扎。

沈冕的腰肢被秦樊另一只手掐住,整个人形成了一个c字,腰软的弯出一个可供亵玩的弧线。

房间里放了很多绵绵软软的兔尾草,柑橘的味道甜的让人沉溺。

沈冕退无可退,腿碰到豪华大床的边缘。

“等等,秦樊。”

“啊。”沈冕惊呼一声,被掐着腰几乎是凌空般举起,下一秒,整个人跌在床上。

绵软的床把他往上弹了两下。

秦樊湿掉的上衣被他不耐烦的丢在地上,失去往日理智的人,现在的一言一行都出自本能。

手心被金属椭圆片的触感硌了一下,秦樊迷惑的用力摩挲几下。

“不要按,会痛。”沈冕双手握住秦樊的手。

“是什么?”秦樊问。

沈冕侧过脸不想回答,秦樊扯开一点点,像是观赏艺术品那样凑近看,“冕冕带了我送的衬衫夹。”

沈冕想说才不是你送的,是应急才不得已穿……

沉重高大的身躯像环抱蜂蜜罐的小熊,毛茸茸的头发蹭在他的侧颈和锁骨,痒痒的。

闷闷的声音从小熊嘴巴里传来,“我不要等,我现在就要up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