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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你成渊 招财猫猫头 18307 字 2个月前

第41章 炒作2

玛门挑眉, “你确定想成为那个莽牛?”

“算了,比别西卜还蠢”

别西卜怒吼:“???,你有病啊!我惹你了哇?”

陆渊默不作声地擦拭咖啡机。他不能承认, 但否认也毫无意义,他好像喜欢上利维坦了,不过很显然, 他根本不配, 三个大魔王在场, 别说上桌谈事了, 分自己点目光都不容易

窗外,夕阳将咖啡厅的招牌染成血色。“墨尔本咖啡厅”几个字在暮色中闪烁,像极了恶魔的微笑。

咖啡厅的玻璃门被推开时, 利维坦正在擦拭咖啡机。他眼瞳一转, 精准捕捉到门口涌入的第七批“正义路人”。

“就是这家店!那个霸凌同事的主播就在这里工作!”

“长得人模狗样的,心怎么这么黑!”

利维坦的手指在咖啡机上微微一顿,冰晶顺着金属表面蔓延开来。他抬眼看向角落里缩成一团的安娜:“今天第几批了?”

“第、第七批”安娜的声音发颤,“他们说要给别西卜陛下讨回公道”

利维坦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 露出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指,在平板上轻点几下, 调出后台数据。

“陆渊。”他头也不抬地唤道, “把投诉信分类归档, 重点标记那些带脏话的。”

陆渊从账本中抬起头, 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无奈:“你还要继续刺激他们?昨天的直播已经让咖啡厅上了三次热搜。”

“三次?”利维坦的眼瞳闪烁了一下, “玛门说至少需要五次才能完成本月KPI。”

他转身走向吧台, 动作优雅地开始冲泡一杯冰美式。

店内的嘈杂声不知何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这个他吸引。

“这就是那个利维坦?”一个女孩小声问道, “看起来好帅, 比网络上还好看。”

“帅有什么用!”她的同伴愤愤不平地掏出手机,“他可是欺负了别西卜!我要拍下来发到网上!”

利维坦的指尖在杯沿轻轻一敲,冰晶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他抬眼看向举着手机的女生,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需要签名吗?“

“什、什么?”

“你不是要发到网上吗?”利维坦的声音低沉而冷淡,“签个名,点击率会更高。”

女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机“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她的同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突然抓起手机开始疯狂打字:“天啊!真人比视频里还要冷!这种反差感绝了!姐妹们快来看!”

[弹幕:啊啊啊这个抬眼杀我!]

[弹幕:好拽我好爱!]

[弹幕:他明明在嘲讽,但为什么这么帅]

别西卜就是在这个时候冲进咖啡厅的。他的白毛炸成一团,六只复眼因为愤怒而泛着红光:“利维坦!你又用我的丑照当直播封面!”

利维坦淡定地抿了口咖啡:“那张照片点击率很高。”

“那是我被你设计的奶油蛋糕糊脸的照片!”别西卜的双臂“唰”地展开,差点打翻旁边的甜品架,“你知道评论区都叫我什么吗?绿毛苍蝇!”

“形象生动。”利维坦,“顺便提醒你,你的直播间因为违规被封了。”

"还不是因为你举报!"别西卜一把抢过利维坦的平板,调出数据,"看看!你的粉丝数涨了多少!都是踩着我的脸上去的!"

利维坦不紧不慢地又倒了杯咖啡:“商业策略而已。”他顿了顿,补充道:“玛门说的。”

“放屁!”别西卜的翅膀剧烈颤抖起来,“你们就是合伙坑我!从最开始就是!什么反派逆袭企划,根本就是让我当你们的垫脚石!”

咖啡厅里的客人们都屏住了呼吸,手机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这一幕。有人已经开始小声数数:“三、二、一”

果然,利维坦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垫脚石?”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配吗?”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别西卜猛地扑上去,却在半路被安娜拦住,两人一起摔倒。

“别西卜先生冷静,现在是法治社会。”

别西卜的动作僵住了。他看了看安娜,又看了看利维坦,最后目光落在满屋子的手机镜头上。

突然,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好啊,既然要玩”别西卜整了整衣领,转向镜头,“家人们!今天我要揭露一个惊天黑幕!“

利维坦脸色微变站起身。他的影子在灯光下诡异地拉长,空气中的温度骤降。客人们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你监听我?”利维的声音轻柔得可怕。

别西卜下意识后退半步,但很快又挺直腰板::朋友那么多年,牺牲一下啦~"他模仿着玛门的语气,"现在承认我是朋友是不是有点晚?”

利维抱着手,就那么看着别西卜笑。

“家人们!今天我要揭露一个惊天黑幕!”别西卜心下一惊,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高举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重重一点—— “滋滋……滋……”

一段刺耳的电流杂音响起,紧接着,录音文件弹出一行红色警告:[文件损坏,无法播放]

咖啡厅瞬间安静。

别西卜的表情凝固了:“……不可能!我明明备份了三份!”

利维说:“你以为我没注意你的苍蝇吗?”

“什么?”

利维的指尖轻点桌面,他抬眼,“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跟你一样没用。”

别西卜的脸色“唰”地变白:“你……”他抬头,眼眶泛红,“人生如剧本,我亦是反派。”

别西卜眼眶缓缓落泪,声音颤抖,“好友多年我带你入门,你踹我进沟,抢人饭碗还有打我一台,什么人啊!”

“被资本做局了!连录音都被黑,我连当个有脑子的反派都不配”他缓缓滑坐在地上,“我知道你样样好,有必要那么说我吗?呜呜呜”

全场鸦雀无声。

来探店的人们面面相觑,直播弹幕停滞了一秒,随后。

[弹幕:突然有点心疼]

[弹幕:主包实惨]

[弹幕:虽然但是,他偷吃蛋糕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楼上推了推眼镜,布涅冷静分析:“从流量角度,悲情人设确实有市场。”

陆渊突然从吧台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手帕。

全场目光“唰”地集中到他身上。玛门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利维淡淡地看着他。

“给。”陆渊把手帕递给别西卜,面无表情地补充,"洗过的。"

别西卜抽噎着抬头,鼻涕泡“噗”地冒出来:“.你往里面藏针了吗?”

“没有。”

“下毒了?”

“没有。”

“那”别西卜突然暴哭,“你人还怪好的嘞!”

陆渊:“不要把你别人想的跟你一样。”

别西卜,“我才立的悲惨人设。”

‘正义人士’被玛门安排的工作人员‘劝离’后,咖啡馆二楼传来清脆的碰杯声。

“这波演技值多少?”别西卜翘着二郎腿,复眼同时盯着手机里暴涨的粉丝数。

利维抿了口咖啡,“又不是你演的,得意个什么劲。”

“什么叫我得意个什么劲,”别西卜立马炸毛,“意思就是说,计划是玛门想的,任务是你完成的,人性的善和弱小是安娜和陆渊两演得好,幕后帮忙的下手都是主力,就我是躺赢狗呗!”

利维毫不心虚地点头,“心里有数就行,我拿大头。”

“收视率又高了。”玛门的声音带着愉悦的颤音,“我建议你们继续吵下去,打赏分成可以提到□□。”

“玛门!”别西卜和利维异口同声地吼道。

玛门轻笑一声,一份闪着金光的契约书凭空出现,“别这么激动。我有个新提案,《黑红营销企划2.0》,详细剧本我让人今晚就赶出来。”

“谁要跟他组CP!”两位魔王再次同步。

安娜突然插话:“其实观众好像很吃这套。”她调出实时数据,“最近的超话我们一直占着,虽然不是前面,但也挺显目的。”

别西卜说:“当然,你听瓜是想听好的,还是不好的,不过玛门我觉得你还可以再买点热搜。”

“再等等。”玛门玩弄着手上的戒指,"我比你更懂人心。

别西卜的翅膀慢慢停止了抖动:“不过真的要洗白?"

“当然。”玛门露出一个商业化的微笑,“观众最爱看反派翻身的故事了,要只是一个套路很快就会腻。”

布涅默默在账本上写下:“魔王周边销售额预估增长300%”,然后抬头问道:“所以今天还上吗?”

玛门满意地点头,“很好,继续上。”

辰光温柔,镜头对准了坐在公园椅上的别西卜。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皱巴巴的衬衫,领口微微歪斜,复眼泛着水光,看起来委屈极了。

“家人们”他声音哽咽,手指颤抖地举起一份文件,“我真的忍不了了!我要告利维职场霸凌!”

弹幕瞬间炸开——

[绿毛哥勇敢飞!]

[支持维权!利维坦太过分了!]

[呜呜呜心疼,一定要赢啊!]

别西卜吸了吸鼻子,翻开文件,指着上面的红色公章:“家人们遇到不公平的事就要奋起反抗,法怎么能给不发让步,点个关注,看我如何维权。”

路灯昏黄的光线下,别西卜蜷缩在公园长椅上,身上裹着一件皱巴巴的旧外套。他对着手机镜头,复眼泛着水光,声音沙哑:“家人们……过程一点不顺利啊!”

镜头扫过周围环境,空荡荡的公园,长椅旁放着一个破旧的背包,还有半瓶喝剩的矿泉水。

弹幕瞬间爆炸!!!

[绿毛哥怎么睡路边了?!]

[天啊好心疼!]

[主包没有住的地方吗?]

“有,员工宿舍,身份证前几天丢了,我十来岁就跟他认识了,那么多年的朋友呜呜呜我真的”

别西卜吸了吸鼻子,举起手机:“我已经在法院门口守了三天了,就为了等一个公道。”他顿了顿,声音哽咽,“但利维势力太大,连律师都不接我的案子”

视频切换到白天画面。

别西卜举着“抗议职场霸凌”的牌子,孤身一人站在法院门口。

第42章 青天大老爷为我做主

“家人们看, 这就是我现在的日常。”别西卜对着镜头苦笑,“早上七点来排队,晚上睡长椅, 就为了让法院受理我的案子。”

画面里,他啃着干面包,头发乱糟糟的, 眼睛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弹幕一片心疼。

[这也太惨了!]

[绿毛哥坚持住!]

[我们众筹给你请律师!]

镜头外, 玛门优雅地整理着西装袖口, 笑得灿烂。

利维冷眼看着别西卜大快朵颐, 说:“你就那么看着自己受罪,都不想帮一下?”

别西卜叼着金枪鱼大腹,复眼满足地眯起, “我都受罪了, 还不准享福。”他举起香槟杯,朝利维坦晃了晃,“Cheers~”

玛门指尖把玩这金币,说:“要是我也有这种分身就好了, 给我不停赚钱,自己游荡在金币的海洋里。”

别西卜干了一瓶香槟, “你千年前不就建造好了吗?”

“谁会嫌钱多啊?我还要赚更多。”玛门轻笑, 手里涌出金币, “信仰会动摇, ”金币叮当落地化作魔力回到玛门身体里, “货币却永远忠诚, 尤其是黄金。”

“分成按约定, 我四你们三。”玛门优雅地数着钞票。

别西卜正美滋滋地数着赔偿金:“家人们太给力了!还有人给我众筹了律师费呢!”

第二天, 法院刚开门, 别西卜死死攥着判决书,指节发白。

“证据不足,驳回诉讼请求。”

厕所里安静得可怕。直播镜头忠实地记录着他颤抖的嘴角,和那双盈满不甘的眼睛。

“家人们”他的声音哽咽得恰到好处,“我们输了。”

弹幕瞬间爆炸:

[黑幕!绝对有黑幕!]

[这判决就离谱!]

[主包不哭我们挺你!]

他缓缓坐起身,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但是——”他的声音突然提高,“我!不!服!”

别西卜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眼神倔强:“我已经找到了新的律师,三天后,终审开庭!”

弹幕瞬间沸腾!!!

[新律师是谁?!]

[绿毛哥这次一定要赢!]

[利维等着瞧!]

咖啡馆地下室,玛门优雅地晃着红酒杯,唇角微扬:“收视率又创新高。”

利维冷着脸,指尖凝结出一朵冰玫瑰:“无聊。”

别西卜笑嘻嘻地数着打赏金额:“这次终审,我要让利维坦当众道歉!”

陆渊推了推眼镜:“新律师是谁?”

别西卜神秘一笑:“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第二次开庭当天,法庭外挤满了直播的粉丝。别西卜穿着笔挺的西装,胸前别着“维权斗士”的徽章,对着直播镜头握拳,“家人们,这次一定”

话音为落,法庭大门被推开。

玛门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法庭。他身后跟着来看戏的陆渊和安娜。

“我打听过了,只是个普通审判官,走个过场就行了。”玛门低声对别西卜说。

别西卜白他一眼,“铁公鸡,收我那么多钱都不知道请个真律师。”

玛门推了推眼镜,“我可不是花钱能请到的,你应该庆幸我有兴趣陪你们玩过家家。”

别西卜说:“不需要,你可以滚了!”

先是一束阳光渗入,随后,审判官的身影清晰浮现。

他一身审判袍,金色短发干净利落,目光如炬地扫过全场。

“?!”别西卜的复眼瞬间瞪大,瞳孔紧缩回看玛门:“你把我当傻子整啊!不是说是普通人吗?直视我!”

玛门手里的金币“啪嗒”掉在地上,滚到拉贵尔脚边,“我也不知道啊!”

与此同时,被告席上的利维坦终于掀起眼皮。眼瞳闪过疑惑,又迅速归于平静。

“抗议!”别西卜猛地站起来,复眼蓄满泪水。

拉贵尔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原告,你是在质疑天秤的公正?”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别西卜瞬间僵住,眼泪奇迹般地倒流回去。

“我我只是”

“坐下。”

两个字,重若千钧。

别西卜“咚”地跌回座位,活像只被掐住后颈的猫,但目光却的戏屑扫陆渊。

拉贵尔站在审判席上,阳光透过高窗斜斜地落在他肩头。他的存在感太强,强到连漂浮的尘埃都下意识避开他周身三寸。

“肃静。”

他敲下法槌的瞬间,整个法庭的杂音像被按下暂停键。

陆渊不自觉地绷直脊背,这个审判官给人的感觉太奇怪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像能洞穿灵魂,看久了会产生被灼伤的错觉。

陆渊微微侧头,对安娜低声说:“气氛有点不对他是人吗?”

安娜咽了咽口水:“你、你看他的影子”

他的影子里,六支翅膀的虚影若隐若现。

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老相识——拉贵尔。

天界至高仲裁者,传闻祂是法则的具象,是天平永不倾斜的支点。

来吃瓜的观众直呼,“审判长好帅。”

陆渊看着拉贵尔,问:“拉贵尔?很厉害吗?”

安娜摇头,“不厉害,才能杀你两次。”

“”陆渊问,“我应该只能活两次吧。”

安娜说:“利维陛下也能杀你两次,你不怕他。”

“”

拉贵尔面无表情地扫过众人,敲了敲法锤,声音清冷:“开庭。”

“再次抗议!”别西卜猛地站起来,复眼瞬间蓄满泪水:"青天大老爷!您和利维坦是旧识,按照程序,您应该回避!"

拉贵尔抬眸,蓝色的瞳孔不带任何情绪:“哦?那我和你、玛门也认识,而其它审批人员都认识我,是否这场庭审就该直接结束?等其他地方调派人员后在做处理。”

别西卜和玛门疯狂点头:“对对对!”

利维坦不屑地瞥过眼。

拉贵尔严肃地敲了敲法槌:“肃静!原告,你是在质疑天平的公正?”

整个法庭瞬间安静。

拉贵尔翻开案卷,指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死寂的法庭里格外清晰:“原告指控被告职场霸凌,证据呢?”

别西卜立刻掏出一沓照片:“这是他用威胁我的画面!”

拉贵尔的指尖在审判台轻轻一叩,“这是你们直播的截图,上面还带着节目效果的水印,是要向哪里哭诉不公?”

别西卜:“……”

玛门轻咳一声,试图救场:“审判长,我们还有证人!”

陆渊默默举起手:“我作证,利维确实……”他顿了顿,“经常用暴打别西卜,但每次别西卜都会笑得特别开心。”

拉贵尔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神性淡漠的模样:“本庭宣判。”

法槌落下的声音像惊雷炸响。

“本案驳回,理由如下——”

“原告证据不足且自相矛盾。”

“被告利维的霸凌行为疑似双方自愿。”

“本庭怀疑此案本质是一场商业营销。”

他冷冷扫过四人:“再敢浪费司法资源哗众取宠,我就让你们体验真正的‘律法’。”

别西卜站起来说:“你不要给我哇哇叫,你肯定在包庇,网友都觉得他在80我,就你觉得是商业剧本。”

拉贵尔:“你这是在藐视法庭,警告一次。”

“法官大人,我方提交新证据。”玛门的声音如同大提琴般低沉悦耳,“第一,被告藐视法庭的实证。”

大屏幕亮起,播放的正是利维坦面无表情地将法院传票揉成团,扔进垃圾桶的画面。

"第二,职场暴力的直接证据。"画面切换到利维坦用蛋糕糊别西卜的直播片段,后者盯着奶油大声喊:“救命啊!家人们要窒息了”。

“第三”玛门突然转向证人席,“有请关键证人。”

安娜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手指绞着衣角:“我、我证明,我是店里的员工,利维坦确实存在长期霸凌行为。”

安娜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具体的在上面,请阅读。”

“肃静!”拉贵尔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飞快看完后,敲下法槌,冷漠宣判:“原告证据不足,驳回诉讼请求。但因为原告没有提及被告的具体经济情况,也没有提供医院精神损害的证明,还用此获得过大金额打赏,被告利维坦需在社交媒体发布道歉声明,或支付一定精神赔偿金。”

别西卜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利维,你选哪个?”

利维坦坐在被告席上,蓝发垂落,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修长的手指从西装口袋里随意掏出一颗粉色珠光的珠子,“啪”地丢在别西卜桌上。

“拿去买糖吃。”利维坦的声音比冰还冷。

别西卜盯着那颗珠子,嗤笑一声:“你就拿点眼泪珠子哄我?当我没见过世面啊!”

后面吃瓜的观众瞬间爆炸。

“绿毛哥硬气!”

“好搞笑啊!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以物换物。”

“这珠子看着好假啊!他不会觉得自己是霸总吧?”

就在这时,玛门微微俯身,用力戳了一下别西卜,在别西卜耳边低语:“这是粉色的海螺珠,天然形成概率万分之一,一颗能买套房。”

别西卜的复眼瞬间瞪大,蹲下让眼睛与珠子平齐。

别西卜撇嘴,“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值钱的点。”

“蠢死了,白在人间混那么久。”玛门低声继续补充:“利维坦给的这颗,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真滴假滴!”别西卜盯着那颗珍珠,沉默三秒,突然抬头,笑容灿烂:“老爷!我要撤诉!”

拉贵尔:“?”

利维坦冷笑:"不是说我霸凌你吗?”

别西卜立刻双手捧心,复眼眨巴眨巴:“主人,我错了!”他撅起屁股做了个讨打的表情,“我是M啊!您用力地抽我!”

法庭一片寂静。

“??”

“哥你的节操呢?!”

“这变脸速度我服了!!!”

拉贵尔揉了揉太阳穴:“本案撤销。”

走出法庭,利维坦冷眼看着别西卜美滋滋地把海螺珠揣进口袋,嫌弃道:“丢人。”

别西卜笑嘻嘻地凑上去:“主人,下次还告你!”

利维坦:“”他抬眼瞥向别西卜的喉咙:“再闹,把你冻成冰雕卖钱。”

别西卜眼睛一亮:“能卖多少?分成吗?”

利维坦:“……”

咖啡馆地下室,玛门优雅地晃着红酒杯:“直播打赏破纪录,海螺珠事件热搜第一。”

陆渊拿着账本报告,“周边预售十万件。”

别西卜数着钱,突然抬头:“利维坦,你还有没有别的珍珠?”

“滚。”

第43章 珍宝?!

深夜, 别西卜偷偷数着珍珠周边的分成,复眼倒映着金钱:“赚翻了!下次再告利维坦一次!”

别西卜坐在咖啡馆的直播镜头前,复眼都是幸福都泡泡, 手里捧着那颗粉色海螺珠,对着麦克风深情款款:“家人们!我和利维坦和好啦!”

[弹幕:???]

[弹幕:什么时候的事??]

[弹幕:绿毛哥你单方面宣布的吧??]

他完全无视质疑,继续陶醉地抚摸珍珠:“看!这是利维坦送我的定情信物!”

别西卜彻底疯了, 他带着珍珠, 开启了“24小时不间断炫耀模式”。

早餐直播:“家人们!今天的早餐配珍珠!”(他把珍珠放在吐司上拍照)

午休直播:“珍珠陪我睡午觉~”(他抱着珍珠躺在沙发上)

深夜直播:“珍珠的夜光效果!”(他打着手电筒照珍珠, 硬说它会发光)

弹幕从震惊到麻木:

[主包, 珍珠不会发光……]

[利利知道你这么疯吗?]

[打赏了,求你歇会儿]

第三天,利维坦终于忍无可忍, 他冷着脸走进直播间, “够了,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再狗叫你就跟那珠子一起成灰。”

别西卜瞬间泪眼汪汪:“利利~你终于肯理我了~”

利维坦:“……”

弹幕:[利利:后悔.jpg]

[主包:得逞.jpg]

玛门看着暴涨的直播数据,微笑提议:“既然这么受欢迎, 不如推出魔王の珍珠系列周边?”

很快玛门旗下的咖啡馆官网上架:

珍珠钥匙扣(塑料的)

珍珠抱枕(印着珍珠照片)

珍珠味咖啡(其实就是焦糖玛奇朵)

别西卜举着珍珠抱枕直播:“家人们!这是利利送我的第二份礼物!”

利维坦:“你也就只配这个了。”

陆渊在账本上记下“珍珠周边销售额:500万”,然后抬头, 冷静道:“陛下, 您当初直接道歉可能比较省钱。”

某天直播时, 弹幕突然刷起质疑。

[这珍珠真的假的?]

[别是塑料的吧?]

[白毛哥演戏上瘾了?]

[包假的啊, 哪有那么正的海螺珠!]

别西卜正举着珍珠360°展示, 见状立刻炸毛:“家人们!这珍珠绝对是真的!不信你们自己看!”

别西卜正美滋滋地把那颗粉色海螺珠往脖子上挂, 直播间突然涌入一群珠宝鉴定师。

[等等!这颗珠子不会是假的吧?]

[肯定是人工合成的!]

[白毛哥被骗了吧哈哈哈]

[利维坦要是有钱还来打工干嘛?无聊啊?]

别西卜的复眼瞬间瞪大:“假的?!”

他猛地转头看向利维坦, 后者正优雅地喝着咖啡, 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家人们别急!”别西卜拍桌, “我这就找专业机构鉴定!"

结果第二天,国际珠宝鉴定协会的人真的找上门了。

领头的专家推了推眼镜:“别西卜先生,我们想对您的海螺珠做个专业鉴定。”

别西卜的复眼同时眯起:“你们该不会是想偷我的珍珠吧?”

专家:“”

几位顶级珠宝鉴定师带着仪器冲进咖啡馆,在直播镜头下对那颗海螺珠进行了全方位检测。

经过精密仪器检测,专家们沉默了。

珠体呈近完美的椭圆水滴形,纵径约18.5毫米,横径达12.8毫米,重量保守估计15克拉以上。

如此硕大的体积在海螺珠中极为稀缺(通常超过5克拉即属珍品),且轮廓线条流畅,无明显扁平或变形,展现出天然形成的微妙对称性。

基色为高饱和度的“樱花粉”,属海螺珠中最受追捧的色系,柔和莹润中透出微妙的霓虹光感,在自然光下呈现从中心向外渐变的色调层次。

表面覆盖3D立体火焰纹,纹路如丝绸般细腻流动,在强光照射下显现出波浪状虹彩效应,这是由文石晶体层状结构形成的独特光学现象,仿品难以复刻。

珠层达到瓷器级光泽,表面无明显生长纹或瑕疵,触感如凝脂般温润。

转动时可见“乳光效应”,类似月光石的蓝晕浮动,这是因其内部交错纤维状微结构对光的散射所致。

珠体底部保留一小片天然钙化原母贝附着物,经显微拉曼光谱证实产自加勒比海女王凤凰螺,在长波紫外线下发出弱橙红色荧光,符合天然有机基质的典型特征。

结论:这颗海螺珠在颜色浓度、体积比例和光学特性上均达到博物馆馆藏级水准,保守估值逾300万刀乐,其美学价值与科学稀缺性足以成为传世之珍。

“这颗海螺珠……”首席鉴定师声音颤抖,“不仅是真品,而且是极品中的极品,保守估价……两千一百万。”

直播间瞬间炸了!

[卧槽?!]

[白毛哥一夜暴富?!]

[利利居然真给这么贵的珍珠?!]

别西卜得意地翘起二郎腿:“现在信了吧?”

专家们眼巴巴地看着他:“您愿意出售吗?我们博物馆可以出高价……”

往后几天别西卜都戴着珍珠项链开播,特意把镜头怼到珍珠上:“家人们!看!两千万的项链!”

利维坦路过,冷冰冰地丢下一句:“再狗叫就收回来。”

别西卜瞬间闭嘴,身体快乐地抖成了筛子。

离去的鉴定团队在门口合影,背景音是别西卜嚣张的笑声:“哈哈哈哈两千万!”

首席鉴定师喃喃自语:“我们是不是被套路了……”

弹幕瞬间炸裂——

[卧槽!真货?!]

[利维坦随手一扔就是绝世珍宝?!]

[白毛哥赚翻了!!!]

鉴定结果一出,直播间立刻被珠宝商的私信淹没。

“别西卜先生!我们愿意出两千五百万收购这颗珠子!”

“三千万!现金支付!”

“三千五百万!外加我们品牌终身VIP!”

别西卜把珠子往领口一塞,得意洋洋:“不卖!我要天天挂脖子上气我家亲爱的!”

弹幕:[主包好记仇哈哈哈]

[利利:晦气]

不死心的专家们转向利维坦:“利维坦先生还有类似的收藏吗?我们愿意高价收购!”

利维坦头坦也不抬地玩手机:“不差钱。”

专家:“……”

弹幕:[???]

[利利:钱是什么?]

当晚热搜:

#利维坦的珍珠能买下一个岛屿#

#别西卜的脖子成了全球最贵脖子#

#求问怎么才能被魔王霸凌#

别西卜戴着珍珠项链开播:“家人们!新周边仇富专用T恤上架啦!印着利维坦扔珍珠的经典画面!”

别西卜瞬间把珍珠塞进衣服里:“观众朋友们,我们下次直播再见!”

[弹幕:我也想要!]

回到咖啡馆后,利维坦坐在吧台边,指尖轻轻敲击着冰晶凝结的杯壁。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陆渊身上,人类正低头整理账本,眉头微蹙。

利维坦的眼瞳微微收缩,捕捉到陆渊的小动作,他时不时瞥向别西卜口袋里那颗粉色海螺珠的视线,有浓浓的嫉妒。

‘他也想要?’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利维坦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回到维特鲁威后,利维坦径直去了仓库。

昏暗的储藏室里,冰冷的空气裹挟着深海特有的咸涩气息。

四周陈列着各式珍稀的藏品,每一件都是很久以前收集,或是给他的贡品。这些都是他从海底的宫点取来能给别人看的。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被精心保存的宝物,最终停在一只灰色的玳瑁匣上——匣面雕刻着繁复的暗纹,触手冰凉。

利维坦指尖轻挑,匣盖无声滑开。

一颗黑珍珠静静躺在墨色丝绒上。

不是普通的黑珍珠,而是一颗大溪地黑珍珠,却比寻常所见更加完美。

珠体浑圆无瑕,直径约18毫米,(一般以11毫米为界,11以上就是珍品。)表面是深海般的孔雀绿晕彩,在昏暗的环境下也掩盖不住珍珠的光泽。

更罕见的是,它的色泽并非纯黑,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龙涎墨”的深邃,仿佛将整片夜幕都凝缩其中。

利维坦垂眸凝视片刻,指尖轻轻抚过珍珠冷润的表面,随即合上匣盖。

(现在,该考虑怎么送出去了。)

夜深人静时,陆渊躺着床上,迷茫地思考未来。灯光下,他的侧脸沉静而专注,修长的手指轻击着屏幕,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账本摊在床头,数字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让人无端生厌。

陆渊叹了一口气,翻了个身。

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就好了,像两片云偶然重叠,风一吹就散成同一场雨。

实在不行,多一个好感也行,像路过春天的树,不必拥有整片森林,只要一朵花曾为我微微低过枝头。

他会低头?还是为我?这概率有亿点小了。

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利维坦那张,总是带着讥讽笑意的冷脸。那双深海般的眼睛,微微上挑的眼尾,还有总是吐出刻薄话语的薄唇,鼻尖萦绕着似有若无的冷香,还有相吻时交错的呼吸

陆渊感觉一阵燥热,猛地用枕头捂住发烫的脸。

“该死我在想什么….”他懊恼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起了反应。就在他手忙脚乱想要掩饰的时候。

突然,一只苍白的手从阴影中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脚裸。

然后用力地往外拽。

“WC!”陆渊一个激灵,慌乱地反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脑子回笼突然想起来这栋房子里只有两、一个人,谁敢闯大魔王的领地。

陆渊抓住那只手腕,想将人压进床铺,没想到真拉来了一只手

第44章 珍宝2?!

一只手?!!

“啊啊啊!”陆渊满脸震惊, 随即尖叫出声。

利维坦从阴影里优雅现身,慢条斯理地坐上床沿,他轻笑着, 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心跳这么快,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没、没什么,那么晚了你都不睡觉吗?”陆渊的脸“腾”地烧红了, 欲盖弥彰般拉过被子遮挡身体, 他下意识后退, 却被利维坦一把扣住手腕。

“告诉我, ”利维坦挑起陆渊的下巴,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移,单手撑着床单, 俯身靠近, 呼出的气息冰冷散在他的脸上,“你刚才在想什么?”

陆渊屏住呼吸,利维坦靠得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对方睫毛投下的阴影, 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冷香。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利维坦的唇上一那总是挂着讥讽笑容的薄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红润的舌。

陆渊闭上眼睛, 羞耻感和某种隐秘的期待在胸腔里交战。他无法说出口无法承认自己刚才幻想的正是此刻的情景, 只是更加亲密。

“不说是吗?”利维坦的声音带着笑意, “那让我猜猜”

一阵冰冷的触感突然缠绕上陆渊的手腕, 他惊讶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的双手被蓝色的雾气固定在床头。利维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陆渊觉得他现在性感的要命, 心情也不错。

“利”陆渊挣扎了一下, 黑雾却纹丝不动。

“嘘。”利维坦的食指轻按在他的唇上, “既然你不愿分享, 那就让我来验证一下我的猜测。”

陆渊感到利维坦的手顺着他的唇缓缓下移,略过胸膛,腹部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脑海中警铃大作,身体却背叛了理智,诚实地回应着魔王的触碰。

利维坦轻笑,眸中闪过一丝陆渊看不懂的情绪,“你在想我呢~”

这不是问句,而是陈述。陆渊别过脸去,不敢直视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利维坦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回来。“看着我。"利维坦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危险。

陆渊颤抖着对上那双红眸,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点点吞噬。利维坦的眼中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不是愤怒,是某种更加炽热、更加原始的情感。

陆渊但转念一想,干脆破罐子破摔:“我在遐想你,你不生气?”

出乎意料的是,利维坦非但没有发怒,反而笑得更加愉悦,"为什么要生气?我这么完美,你对我有反应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说着,他伸手摩挲着陆渊的喉咙,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通红的耳畔:“不过光靠想象多没意思,要不要体验下真实的?”

陆渊的瞳孔猛地收缩,不确定是否是自幻听了,心跳直接飙到了180。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俊美无瑕的脸越靠越近

唇瓣覆上的时候,陆渊只感觉到了凉意、湿软。

两人分开的时候,陆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颤:“那我能吗?”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利维坦手指暧,昧的划过陆渊的衣服,“当然”他慢条斯理地拉长音调,指尖轻轻划过陆渊的喉结,“不能。”

下一秒,陆渊只觉得天旋地转,“砰”的一声被利维坦一个过肩摔扔到了地板上。

“嘶——”陆渊揉着摔疼的腰,抬头正对上利维坦居高临下的目光。魔王大人优雅地整理着袖口,似笑非笑地说:“想要?你配吗?你打得过我?”

陆渊躺在地上,看着利维坦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笑了:“几个人能打过你啊!”

利维坦的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那就乖乖忍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恶劣的愉悦。

利维坦走到门口突然转身,月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他歪着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得不承认,你胆子还是大。”

他慢悠悠地踱回床边,脚尖不轻不重地踩上他的小腹下几寸,还躺在地上陆渊倒吸一口凉气“不要,求你了,不要踩。”

“刚才吓你那会儿,一般人早就痿了。”冰蓝色的眸子眯起,带着几分危险的兴味,加重了点脚上的力度,“没想到你还真敢想,嗯?”

陆渊索性破罐子破摔,仰躺着对魔王大人露出一个痞笑:“这不说明您魅力大嘛。”说着还故意舔了舔犬齿,"“话说您大半夜跑来我房间干什么?查寝吗?”

利维坦抬手一个丝绒小盒抛给陆渊。

陆渊一惊,下意识接过,抬头对上利维坦的瞳孔。

“…这是?”

利维坦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他打开。

陆渊翻开盒盖是颗大溪地黑珍珠。

陆渊看着珍珠,没有触碰:“为什么给我?”

利维坦别过脸,不去看陆渊的表情:“免得你像那只苍蝇一样丢人现眼。”

陆渊问:“您留了很久了吗?”

利维坦不知道这人类为什么会那么问,还是回了问题,“是很久以前的战利品,一直用魔力保存着,卖给人类应该不值钱,你要是要钱,我可以给你别的。”

陆渊轻轻合上盒子,抬手递了回去,“我不需要。”

利维坦不悦的皱眉。

“比起珍珠……”陆渊抬眸,眼睛带着淡淡的笑意,“我更想要别的东西。”

“什么?”

陆渊慢条斯理地说,“不是给别西卜的那种,是只给我的。”

空气瞬间凝固。

“这跟别西卜的不一样。”

“所以我更不能要,给我一个道歉吧。”

利维坦的指尖凝结出细碎的冰晶:“得寸进尺的人类。”

陆渊不为所动:“那颗珍珠,是你纪念品吧?”

“珍珠确实不珍贵,你一直放在……”陆渊的声音很轻,“却在今天随手给了我,利维,你在想什么?”

利维坦的竖瞳直视着人类的眼睛:“我在想…”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冷,却带着微不可察的波动,“为什么你宁愿要一句道歉,也不要无价的珍宝。”

陆渊笑了:“因为珍珠会贬值…”目光描摹着他的脸,“而你的低头,价值连城。”

房门关上的瞬间,陆渊望着天花板长叹一口气。他摸了摸自己还在狂跳的心脏,苦笑着喃喃自语:“这种若即若离的把戏真是要命”

“传说南太平洋是离天堂最近的海域,想把那个送给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自从别西卜的珍珠鉴定视频爆红网络后,整个珠宝圈都炸开了锅。那枚稀有的天然珍珠下还挂在别西卜脖子上,让利维的直播间突然涌进大批“求珠党”。

[利利看看我!求代购同款珍珠!]

[爸爸!赏颗珠子吧!现金已备好!]

[我愿用十年单身换一颗海螺珠!]

利维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咖啡,眼瞳在弹幕屏上快速扫过,嘴角微不可查地翘了翘。

嫉妒。

从屏幕里嗅到酸溜溜的味道,他直播间的有些人,明明买不起,却眼红得要命。

真有意思。

“今天的主题是咖啡品鉴。”他抿了一口手冲咖啡,试图转移话题。

但弹幕根本不吃这套:

[谁要看咖啡啊!我们要看珠子!]

[利利别藏了!知道你收藏超多宝贝!]

利维放下咖啡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既然大家都对珠宝这么感兴趣,回家给你们看。”

直播镜头切换,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极具冲击力的客厅。

深蓝色的墙壁上流动着虚幻的水波纹光影,高耸的穹顶上,全息投影的鲸鱼缓缓游过,洒下流动的幽蓝光影。橡木展柜镶嵌在石壁之中,而墙壁上镶嵌的发光水母灯,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海底宫殿。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这是家里?!]

[这装修风格太绝了!!!]

[那些鱼是真的吗???]

[利利家是海底博物馆吗?!]

利维抬手,一条巨大的魔鬼鱼投影从他头顶掠过,鳍翅几乎擦过他的头发。

“别紧张,”他瞥了眼炸开的弹幕,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都是投影。”

直播镜头随着利维的脚步缓缓推进,穿过那扇镶嵌着深海贝壳的拱门后,弹幕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幽深得看不见尽头的拱形长廊。两侧墙壁由某种会发光的深海矿石砌成,里面嵌着幽蓝色的生物。

数不清的黑曜石展柜如同鳞片般镶嵌在墙壁上,一路延伸至视线无法触及的黑暗深处。

东西整整齐齐排列的黑色皮质匣子里,每一个都贴着标签——“鸽血红”、“帕拉伊巴”、“海螺珠”按颜色、品质分类。

[这这是异次元空间吗?!]

[我眼花了?这条走廊根本没有尽头啊!]

[那些发光的是夜明珠吗卧槽!]

利维的眼眸在暗处亮起微光,他随手打了个响指。长廊两侧的展柜应声而亮,成千上万的宝石同时折射出的光芒如同星河倾泻。有细小的全息标签在每件展品旁浮现,像一群受惊的银色小鱼般游动。

“塞尔的强迫症又严重了。”他的声音在拱形空间里产生诡异的回声,“建议不要乱碰,有些藏品比较认生。“

弹幕注意到最近的一个展柜里,有颗血钻正在玻璃后面诡异地脉动,像颗活着的心脏。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

[这规模比国家珠宝博物馆还夸张吧?!]

[等等那个在动的钻石是不是瞪了我一眼?!]

第45章 珠宝直播

利维坦停在一个标注“人鱼泪晶”的展柜前, 柜子里几颗泛着虹彩的晶体正在液体中缓慢旋转。

他敲了敲玻璃,那些晶体突然齐刷刷转向镜头,吓得弹幕刷过一片[啊啊啊]。

利维闻言头也不抬:“色光而已。”

“只是些漂亮石头。”他随手拿起一个箱子, 动作随意得像在取一包纸巾。但对人类来说,这里面任何一颗都价值连城。

弹幕已经疯了:

[这叫“只是”???]

[救命他开箱子的样子好随意我心脏受不了]

[利利你是不是对“漂亮石头”有什么误解]

每打开一个盒子,弹幕就疯狂一次。

利维不知道人类对这些东西的定价, 东西的来历不是抢的就是捡的, 他也懒得说, 只能时不时用镜头展示宝石的外部结构。

弹幕:[鸽血红!!!]

[这血色!这净度!无烧的吧?!]

[我特么直接跪下]

弹幕:[帕拉伊巴!!!]

[这霓虹蓝!这克拉数!]

[救命这得多少钱啊]

[海螺珠!!!]

[天然粉!火焰纹!!!]

[爸爸!求您赏我摸一下!就一下!]

弹幕瞬间癫狂:

[有就算了, 怎么还都一大箱子一大箱子的!]

[求求你,分我一个!]

[不公平,那么有钱还那么好看!]

利维感觉到了嫉妒, 心情都愉悦不少, 无视弹幕的鬼哭狼嚎,打开箱子。深海蓝宝石在“海水”光影布灵布灵闪着,像是把一片海洋封印在了晶体中。

“深海产的,”他用手指捏起一颗, 在镜头前转了转,“杂质多了点, 但颜色还行。”

弹幕:[这纯度你说有杂质???]

[爸爸您对“还行”的标准是不是和凡人不一样]

他漫不经心地放下宝石, 又打开另一个箱子。

这次是珍珠, 个个都大的惊人, 颜色也少见。

“这些成色一般, ”他皱了皱眉, 显然对自己的收藏很不满意, “有机会得换一批。”

弹幕:[一般???]

[求求您把“一般”的赏给我吧!!!]

[这就是大佬的世界吗]

弹幕突然飘过一条金光闪闪的特效留言:

[兄弟们组队去偷家啊!]

利维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嘴角勾起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可以啊。”

弹幕瞬间炸了:

[???]

[利利你醒醒!他们在说要偷你宝贝啊!]

[这反应不对吧?!]

他慵懒地靠在珊瑚王座上, 随手抛接着颗的珍珠:“能偷走算你有本事。”

弹幕安静了一秒,突然有人问:

[所以地址呢!]

利维笑得更加明媚,“维特鲁威二栋,都是我的歇脚处。”

整个直播间瞬间死寂。

三秒后,弹幕如海啸般爆发:

[等等,维特鲁威二栋?!]

[那不是不卖吗?]

维特鲁威庄园,由布涅亲自设计,坐落在人工海湾深处,七栋风格迥异的豪宅环绕着一座巨大的黑曜石喷泉。

这七栋,原本是不卖给人类的。

玛门最初修建它们,是为了招待某些“特殊客户”。

比如,别西卜偶尔会来度假,阿斯莫德喜欢在顶楼开派对,路西法会来看戏剧,而利维……他直接要了最深处的那栋,因为离海最近。

直到某天,一个人类富豪站在玛门的办公室,拍下一张空白支票。

“我想买一间房。”

玛门推了推金丝眼镜,微笑:“维特鲁威不向人类出售。”

富豪笑了笑,在支票上填了一个数字。

玛门看了一眼,笑容不变:“但我们可以破例。”

于是,第八栋诞生了。

它被建在人工湖的另一侧,和恶魔们的七栋遥遥相望,中间隔着一条繁华的商业街和人工湖。

装修极尽奢华,甚至比内围的七栋更浮夸,玛门深谙人类的心理,既然要卖,就得让他们觉得物超所值。

果然,富豪入住后,维特鲁威的名声彻底传开。无数权贵蜂拥而至,争相购买,却被告知:

“抱歉,仅此六间房。”

人类们不甘心,指着湖对岸那七栋更神秘、更恢弘的建筑:“那些呢?”

玛门微笑:“私人所有,不售。”

于是,维特鲁威的传说愈演愈烈。

有人说,那七栋里住着隐世的超级富豪;

有人说,那是某国政要的海外安全屋;

湖面平静无波,倒映着两边的世界——

一边是人类自以为的巅峰,

另一边,是恶魔们懒得解释的真相。

弹幕:[打扰了!]

[刚才谁说要组队的?!出来挨打!]

“忘了说,”利维露出今晚最真诚的笑容,“每周三下午防御系统检修。”

弹幕:[这是钓鱼执法啊!!]

[所以利利去咖啡馆打工,完全就是无聊体验生活吧!]

利维站在珍宝回廊入口,对着镜头笑:“欢迎来偷。”

利维看着疯狂滚动的弹幕,眼睛微微眯起。这些人类真有趣,为几颗石头激动成这样。

他随手合上箱子。

“看够了?”他问,语气里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弹幕:[没有!!!]

[再来点!!!]

弹幕立刻哀嚎一片,而利维已经干脆地切断了直播。

利维轻笑一声,干脆利落地关掉了直播。

深海光影中,他独自站在“海底”,看着柜子里那些对人类来说价值连城、对他而言却只是漂亮摆设的石头。

在幽暗的长廊里,利维刚转过拐角就撞见了陆渊。月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两人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准备。”陆渊倚在石柱旁,嘴角挂着惯常的浅笑。他确实是个好厨子,这点连挑剔的利维坦都不得不承认。

利维停下脚步,猩红的披风在身后微微摆动。他歪着头,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你觉得恶魔应该吃什么?”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陆渊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自己脖颈处流连,但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迈了一步。

“那”他故意放慢语速,手指轻轻搭在自己的衣领上,“我去洗干净等你?”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