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迪却说更多的魔物都被派往蒙德其他的地方去了。
知晌忍不住默默惊叹, 只是一个风龙废墟的魔物数量都能抵得上一个小型的战场了, 其他的地方实在是不敢想象。
在知晌快要倒下之前, 终于将所有的封印机关全部打开了, 几人又匆忙的回到了那破了一片的屋子里。
几人休息片刻后, 勉强恢复了体力。
这时温迪就开始想其他的事情了, 他决定将这件事写成诗歌,在蒙德传唱。
(啊,果然还是和游戏里不一样的,老米这次的活动挺好玩的)
(原来事实上有这么多魔物啊)
(老米你终于干人事了,幸好我们不用打这么多,不然让我死好吧)
“荣誉骑士你今天状态如何?我已经调整到了最佳状态,一定能成为各位的助力。”
琴团长站起身来,丝毫看不出刚才的疲惫感,甚至转变的和早晨的状态一模一样,活力满满的。
知晌一边默默的用手揉着酸痛的肌肉,一边听着几个人的对话。
当他听到琴团长的话语时,脸上的从容终于是有些绷不住了。
等等啊喂,这是在赶流程吧,一定是吧。
知晌面露痛苦的朝破了大洞的顶部看去,已经完全黑了的天空上繁星点点,那颗最闪亮的星星今天闪烁的格外迅速。
知晌只能寄希望于旅行者空的回答,今天是真的被累到了,他的身体状况不如以前,自然也没指望自己能有如此之多的运动量。
知晌眼神中充满期待的望向旅行者。
“放心,我也状态满满。”
旅行者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自信的回答道。
知晌:“……”
他的眼睛变成了传说中的半月眼,嘴巴不自觉的撇了下。
(哈哈哈哈哈,知晌的眼神哈哈哈哈)
(知晌:这一刻特瓦林的事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只在乎我的腿还能不能要)
(这肯定是在赶流程吧,因为琴团长问的是今天状态如何)
(今天的天都已经黑了,还问今天状态如何呢?)
(知晌都生无可恋了)
“迪卢克老爷也陪我们走到了最后呢。”
几个人开始聊了起来,知晌就在旁边默默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很有趣,这些对话虽然知晌已经听过一遍了,但因为时间过长,早就记得不清楚了。
听着几个人的闲聊,知晌陷入了沉思,温迪他们的声音依旧温柔体贴,听起来亲昵的很,丝毫不见中午时冷漠无视的样子。
这到底是温迪他们故意所为还是因为游戏的机制原因,知晌思考片刻后,还是认为与它的游戏题材有关,因为那时的活动是只有旅行者才可以完成的,所以其他的几位配角自然是不能帮忙的,又仔细一想,好似后面的几次机关的零件都是旅行者将它们放进机关内的,他们这几个还算有身份的人们在这里似乎只是一个清理魔物的工具人一样。
“没想到知晌居然也这么厉害,打魔物的力道丝毫不比旅行者弱。”
派蒙一个一个人名的点,终于在最后说到了知晌的名字。
“你到底都听了些什么谣言?我在你心目中就那么没用吗?”
知晌听到自己的名字后,收起飘忽的心神,扬了扬眉毛,有些好笑的问着派蒙。
“这可真不能怪我,是蒙德的居民们对你的滤镜太严重了,当时……”
派蒙不满与知晌的甩锅行为,于是将这口漆黑的大铁锅盖在了蒙德城内的民众身上。
派蒙在知晌的问题引导下,开始讲述他们第一次听到知晌这个名字的故事。
*
那是他们到达蒙德城的第二天,风暴已经在空的帮助下短暂的平息了,蒙德城内难得的安全了一阵,于是摊贩们再次活跃了起来。
空和派蒙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打探风神去处的机会的,但风神巴巴托斯已经许久没有回过蒙德城了,蒙德的居民们不能为他们提供任何的关于他们自己的神明的去处,就连方向与国家都是在支支吾吾间没有了回答。
不过幸运的是,他们不算没有收获,因为他们得到了一个名字——知晌。
这个名字一点都不像是这浪漫情怀过浓的蒙德所应有的名字,但这个怪异名字的主人却是一个可能会知道风神去处的人。
“风神巴巴托斯大人已经许久没有回过蒙德了,听说前不久须弥那里还有风元素神之眼诞生,说不定风神大人去须弥了。”
那个卖水果的商贩是这样对空和派蒙说的。
这个说法让他们很认同,可他们此时还不知道商贩的话里所带着的信息是整个提瓦特最离谱却最受大家认可谣言。
到了后面,认识过了几位神明后,空和派蒙才知道,神之眼的出现与神明本神无关,他们并不负责神之眼的发送与收回。
但很显然此时的他们认为商贩的话很有道理,可他们自然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确定的信息就立刻跑到遥远的须弥。
这时水果商贩隔壁的贴心卖菜大叔为旅行者和派蒙提供了一个重要信息。
“或许你可以先去找知晌大人。”
“知晌大人?”
派蒙疑惑的问出了口,她和空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就是一年前蒙德的新眷属,这位也是深受风神大人的喜爱,才能在这时得到眷属这个称号。但知晌大人的身体状况不太理想,体弱多病,他刚来蒙德,刚被封为眷属的时候,就直接生病了,在家里熬了一周才勉强可以出门,那时候就连饭菜都是由猎鹿人餐馆送到知晌大人家中。”
“他现在并不在蒙德,知晌大人的病很严重,他去国外寻找能够治好病情的医生去了。”
“但是他对于人类的习性似乎很陌生,因为他有一天居然大言不惭的要拆了蒙德所有的厕所。”
商贩们和顾客们听到知晌的名字,就左一句右一句的补充道。在整个蒙德城的居民们眼中,知晌就是个体弱多病不通事理却过分善良的眷属。
空和派蒙在大家的一言一句中拼凑出了他想要的东西。
大家虽然对于知晌想要拆厕所这一个举动表示了不理解外,但他保护民众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
*
所以派蒙对知晌的评价一直都很微妙:“一个有着执着与拆了提瓦特所有厕所的怪癖却善良的眷属。”
这让听了全过程的知晌不知道怎么回答,对于蒙德人对他的滤镜,知晌早就已经不太记得他自己在蒙德时候的生活是怎样了,更不要说蒙德人对他的看法。
二十岁的人都能在“今天”忘却了“昨天”的事情,更不要指望一个百岁老人还记得一个世纪前那半年的经历了。
“不过是个很厉害的家伙呢,我指的是人际关系方面,不仅蒙德人认识,就连愚人众都听过知晌这个名字,而且他们似乎也在暗中寻找你的踪迹,我们从愚人众那里听说你在璃月养病,后来又听说你去了枫丹快活,已经将蒙德的人和事忘的一干二净了。”派蒙一副假装成熟的模样,伸着手指对知晌继续说道,“啊,我知道了,这是愚人众的造谣,他们想要以此将你找出来。”
“哦,派蒙居然这么聪明啊,连这一点都能想出来呢,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喽。”
温迪听前面的故事时就津津有味的很,等派蒙的声音中出现了恍然大悟这样的情绪时,他笑的不能直起腰身。
“卖唱的,你太过分了,这么简单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想不明白,”
派蒙有些恼羞成怒了,对着捂肚子狂笑的温迪大喊。
“没关系,这正是我想要的,愚人众的这套说辞正好可以将我的身影隐去,直到这次风波的结束。”
知晌笑了笑,丝毫不在意这些在知晌眼中不过是小打小闹般的谣言。
“正如温迪所说,蒙德是自由的,身为蒙德的守护者,特瓦林不该被这座城市带上枷锁,所以,空,就靠你了。”
说到风波,知晌又想起了特瓦林,那根毒刺上沾满了紫色的毒药,被深深的刺进他的血肉。知晌想了想,如果拯救特瓦林这样的被称为主线的剧情真的只能由旅行者来完成的话,那么他会祝福他,希望他能帮助蒙德度过难关。
说道这里,一阵龙吟嘶吼的声音隐隐出现,所有人都严肃了表情,他们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温迪用风元素将空送上了天空,因为疼痛一直在上空盘旋的风魔龙见状连忙朝前飞。
知晌有些担忧的抬头看着,此时浓云密布,月亮消失在迷雾之间,就连那颗最闪烁的繁星都甘拜下风。
只能隐约看到一条龙在前面飞,一个张开翅膀的人类在身后追,并相互对对方释放爱的电波,一个逃,一个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知晌在下面看着都揪心,空不知道是不熟练还是对风的感觉不太好,总是差错百出。
先是不小心被特瓦林的攻击所击倒,被迫在空中调整,之后又是没能及时飞到风速带里,一点也看不出刚才清理魔物时的利落干练。一个多小时过去了,风魔龙才被攻击打的支撑不住掉了下来。
风魔龙趴在残缺不平的平台上,脖子间的毒刺正大大咧咧的映在几人眼前,所有人都拿出武器开始攻击那毒刺。
温迪此时也不藏拙,拿出弓箭就将附着了风元素的箭朝毒刺进发。
看了看迪卢克老爷和空像是爬墙一样的爬着风魔龙的脖子试图站到毒刺旁边。
知晌不需要过多的思考,就拿出弓箭学着温迪的手法瞄准毒刺。
不知疲惫的瞄准然后放箭,风魔龙一直有气无力的爬在快要破损的平台上,似乎已经昏睡了过去。
云雾浓稠,天边一副黑白相间的漩涡状乌云压在众人头顶。
这个过程极其漫长,到了后面,知晌的手臂都没了知觉,眼睛酸涩,但他却没有一丝睡意和疲态。
他在瞄准时正看到旅行者因为用力过猛从风魔龙身上掉下来的场景,此时心中已经不再惊讶,甚至觉得这样才正常。
随着旅行者的一声惊呼,风魔龙脖子上的毒刺松动后,被连根拔起。
它似乎是被疼醒的,此时正在奋力咆哮挣扎。
站在它身上的迪卢克老爷和旅行者赶忙从它身上跳了下来,知晌反应迅速,连忙在众人身上套了个护盾,下一秒,风龙废墟那本就残破的平台瞬间塌陷。
倾斜了的平台上还有不断砸下来的大石块和石板,护盾勉强将坠落的石块挡住,但脚下没有支撑点这种情况却没有任何的解法。
“我都说了……呼呼呼,高危建筑要不得啊呼呼呼。”
极速的风灌进知晌张开说话的嘴巴,这大大的压缩了他的声音。
之后便是无尽的坠落,护盾早就在降落过程中破损。
知晌缓缓闭上了眼睛,压力让他的眼球有些承受不住,失重的感觉很难克服。
他在等。
但这个过程却仿佛被加上了慢镜头一般,度秒如年般。
在感受到身下有支撑力的时候,知晌才放松下来紧绷着的身体,他虽然早就知道了结果,但身体的下意识自我防备却是他控制不了的。
“我们好久没像现在这样一起飞了。”
知晌抬起头,看到不远处的温迪惬意的躺在特瓦林身上。
“刚才,为什么不像从前一样让我守护?”
风魔龙一边奋力的飞翔着,一边不理解的问道,语气间都带着些小孩子闹脾气后的心虚。
但知晌总觉得特瓦林的声音有些熟悉,他开始沉思,这是记忆碎片中的一部分意识吗?
“我不希望你听从深渊,但这不代表你就要听从与我,被被神明命令的自由也是一种不自由吧。”
说完一股浓重的风元素飞向了特瓦林,知晌这才感受到真正的眷属的全部力量。
“带着我的祝福,飞的更从容一些吧。”
温迪这样说道。
天上的乌云逐渐散开,天空已经乍亮,他们似乎在风龙废墟战斗了一晚上,此时的风中不再带着凌烈与尘土的干涩气息,只有阳光与青草的芳香萦绕。
一片祥和,特瓦林飞舞的的很平稳,知晌也平躺在了它的身上,不热的光线让他带着些昏昏欲睡的懒散。
“知晌,当初你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和我抢位置,如今看来你不过是在说谎。”
祥和……那是不可能的,原本只剩下的惬意,被特瓦林恶狠狠的声音打破。
知晌并没有这些记忆,他一时有些迷茫。
“咱俩有竞争关系吗?”
知晌眯起眼睛,微微偏头避开强烈的光线。
“哼。”
一声带着些傲娇的语气词响起,知晌知道,它这是没事挑刺了。
“如今的我已经不再是曾经的我了,我绝对不会再吃你做的那些不堪入嘴的料理了。”
风魔龙继续抱怨道,不远处的温迪捂嘴偷笑着,其他几个人都安静的听着,嘴角带着安心的笑意。
风魔龙将众人带到蒙德城附近,独自绕着蒙德城飞舞了一圈,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这场风暴也接近了尾声。
*
“哎!知晌原来是住在蒙德城内的吗?我们完全不知道唉,而且我和旅行者从来没有在蒙德城内看到过你。”
派蒙发现知晌和他们一起朝着蒙德城出发有些吃惊的说了出口。
“我自然没有在城里住,不过今天回来主要是风暴结束了,我也应该露个面了吧,毕竟四风守护之一不知去向了,我要是再不露面民众们怕是真的会以为我跑路了吧。”
知晌先前不在城中露面也是不想让愚人众那些人盯着他,然后发现风魔龙的去向。若是愚人众那些人得知风魔龙的去向后再做些什么手脚,那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可如今事情都办完了,他也没必要藏匿踪迹了,而且最主要的是,他记得后面还有温迪被掏心的剧情,他还是想要看看是否可以阻止,但具体的时间他是已经记不清楚了的,只能守在蒙德城内。
时间还早,街道上的人还不算多,但看着他们的荣誉骑士与许久不见踪迹的眷属大人走在一起,还是让人吃了一惊。
“他们都那么看着我们,真是不好意思啊。”
派蒙在空中扭捏的跺了跺脚。
“我家就在这里了,你们要是有时间就来玩啊,我最近会一直在蒙德城内的。”
知晌站在阔别已久的房子前,对旅行者和派蒙说道。
“当然,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派蒙嘿嘿笑到。
空也跟着笑了起来,但知晌总觉得这个笑容有些奇怪,不带恶意,但却透露着古怪。
“当时情况紧急,我们没有正式的打招呼,那么现在补上也不错。”空喃喃自语的说道,然后抬起头,朝知晌走近,眼睛中散发着点点星光。
“初次见面,我最新的老婆。对你超爱的呜呜呜呜”
旅行者仿佛突发疾病一样,握着知晌的肩膀开始摇晃,完全不见之前的腼腆。
【作者有话要说】
我道歉呜呜呜呜,这么久才发出来,本来是昨天要发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们宿舍进蟑螂了,先是爬到我室友的床上然后又爬到我的床上……所以昨天洗了床单又把被子拿出去晒了晒然后又大扫除了一下,就……一天过去了。
空:你好,我是空。
旅行者:老婆,超爱你,嘴一个,prprpr。(突发疾病)
第107章
“初次见面, 我最新的老婆,对你超爱,嘴一个, prprpr”
旅行者撅着嘴巴,朝他扑了上来。
知晌默默的睁开眼睛,不算黑暗的空间让他能透过窗帘分缝隙里的光隐约看到里面的大部分摆设。
他觉得他被这一句话魇住了, 就连梦里都是这样堪称噩梦般的场景。
知晌看了看时间, 他并没有睡多久, 连中午都不到, 但他此时满脑子都是旅行者对他说的那句话。
不对劲,不管怎么看都不对劲,这个旅行者说话怎么一股子弹幕味呢?
可能是一下子清闲了, 知晌的脑袋瓜开始转了起来。他现在有理由怀疑旅行者也是什么穿书人, 毕竟有了一个知晌还有了一个建国,多个旅行者出来也不算什么大事。
……建国
知晌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好像把建国给忘了,也不知道建国现在在哪里, 知晌决定等回了璃月后就问一问仙人们。
想着想着,他又陷入了睡眠中。
只是梦里的旅行者依旧追着他叫老婆, 旁边却又出现了一个小版的钟离和小版的知晌, 左右两边拽着他的裤腿。
不仅如此, 两个小孩还嗷嗷大哭:“爸爸, 你怎么能丢下我们和父亲, 去当别人的老婆。”
搅合的知晌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
等再次醒来时, 已经错过了午饭时间了, 知晌对于梦里的事情恼火的很, 醒来了脑袋里还是孩子的哭声还有旅行者的“老婆老婆”。
他气怒的打开直播系统, 看着弹幕不时飘上去:“你们去告诉钟离,让他陪我来睡觉。”
(???)
(啊?我们吗?这是一位迷茫的在光脑后指了指自己的牛马人的疑问)
(钟离!你老婆让你去陪他睡觉)
(哈哈哈哈哈上面的好自觉啊)
(知晌老婆越来越过分了,不仅让我们看着你睡觉,还把我们当传话筒)
(所以我们又变成了play中的一环吗?)
(钟离,你老婆让我们来传话,让你去陪他睡觉。冷漠的点了根烟沧桑的说jpg)
(哈哈哈哈哈,老米这次这个破次元壁的形式真的挺厉害的)
知晌看着逐渐变多的弹幕,满意的再次闭上了眼睛,这次他肯定能睡一个好觉了。
果然,没过多久,梦里再次出现了一个旅行者追着他叫老婆,他冷漠一哼,就开始跑,他追,他跑,不亦乐乎……
“谁不亦乐乎啊?旁白不会说话就从我的梦里滚出去。”
知道自己在做梦的知晌一边在梦里跑着,一边吼着。
“prprpr,老婆!嗷呜!”
身后的旅行者在身后拽着柳条在他身后荡着追他。
知晌被身后的人追着的压迫感激的一身冷汗,只能不要命的朝前跑,他这时候才观察起自己这次梦境的环境,原始的树林,高大的树木和修长的藤蔓,旅行者化身猴子在他身后荡来荡去。
他慌了神,眼看前面没有了道路,但脚下却听不住,只能硬着头皮朝一棵树撞去,但却直径穿过树木。
知晌气怒的在心里把钟离骂了一顿,明明会入梦,怎么这时候就不进来了?只能说知晌现在有些恃宠而骄的样子了。
正想着,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人,知晌奔跑的速度很快,一时之间没来得及刹车,直接撞了上去。
温热的肌肤擦过他的嘴唇,轮廓分明的肌肉撞到他略有些疼了。
两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兵荒马乱之后,知晌挣扎着坐了起来。
入眼就是那张熟悉的俊脸,凌乱的发丝随意的在地上披散着,本就涂了红色胭脂的眼角还含着湿润的泪光,可怜兮兮的含着眼泪望着他,仿佛被,强,迫了一样,知晌的脑子停止了思考。
直到温热触感刺激到了他的腰肢,他才回过神来,一双大手正搂着他的腰,他低下头,白皙的肌肤仿佛能发光,身、下、人的胸肌上有两点、淡粉色,在朝下就是薄薄一层腹肌,两道线条没入相交点,他就坐在人家的,腹肌,上。
“这个尺度就有点大了吧。”
知晌下意识不自在的咽了口唾沫,眼神乱飘的开始胡言乱语。
“你的梦境,自然是由你掌控了。”
身,下,人动了一下身体。
他这才发现两人都没,穿,衣服,就连自己的下,半身,都只是用树叶编织成的裙子遮住。
好好好,这次的梦直接是野人时代了是吧,怪不得身后的旅行者在身后的树上荡来荡去,还一直嗷嗷叫。
话没说完,就听到身后传来呼喊声。
“发现老婆,怎能停滞不前!嗷嗷嗷。”
然后就是风声与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情到深处,正准备说些什么的两人,被旅行者的声音风化在了原地,粉红结界被破碎。
下一刻,身后的旅行者在藤蔓上荡起,空中旋转三周后站在两人身旁。
“嗷嗷嗷嗷!”旅行者蹲下,盯着一个躺着一个坐着的人,“发现新老婆,左拥右抱,人生巅峰啊!prprpr”
……
“这就是那个早上喊你老婆的旅行者?”
旅行者还没做什么动作,钟离就跳起来,拽着知晌朝前跑,边跑边问知晌。
“对,但空不像是这样的人啊,他在风龙废墟还是很靠谱的,不太爱说话,也不会说这种话……”
知晌点了点头,在梦里跑步自然不会消耗体力,只是会讲感觉放大。
“怎么?这是可爱滤镜碎了?发现小奶狗变身了?”
钟离调笑道。
梦里两个野人在前面奔跑,后面一只猴子在树上荡着追逐。
“我叫你来不是为了说这个的。”
知晌现在已经可以熟练的屏蔽钟离的调侃了,他实在不清楚钟离这样的恶趣味究竟有什么好玩的。
只可恨,他没有抓到钟离和谁有些不明不白的可以被调侃的话语,不然他也要用这恶趣味对钟离说一回。
“旅行者身上绝对有什么问题,他这几天也有些奇怪的地方,风龙废墟找零件的时候……还有回蒙德城以后,明显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你说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是从外面来的?”
知晌将自己的发现详细的和钟离说了一遍,着重强调旅行者的变化。
“他本就是异世界的旅人,和你不一样,他迟早要离开的。”
钟离用余光看了知晌一眼,语气平稳的说道。
“哦对哦,他本来就不是提瓦特的人,我把这一点忘了,他来找妹妹的……但这和他性格变化没什么关系吧?”
知晌这才想起来旅行者本就是异世界的人,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但他也始终不明白旅行者是如何在靠谱与不靠谱,正经与不正经之间转变的。
“你何时回来?怎么事情完了,却还在蒙德休息下来了?”
钟离没听到知晌说出他想要的话后,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两人依旧朝前跑着。
钟离对旅行者的变化其实已经有了一部分的猜测,知晌等人昨天晚上没有睡觉,他自然也在璃月陪着,看着弹幕一条条废话飘过。
但即便是废话,也能透漏出一些他想要的线索,东拼西凑下来,也基本上缕清楚了这些变化的来龙去脉,直播的性质在旅行者的出现后早就转变了。
“嗯……事情还没有结束呢,钟离,你知道的,但我不清楚具体的时间,就只能现在蒙德观望着,和你要我开直播的想法一样,我也想要试一试底线在哪里。”
知晌不需要再解释自己为什么知道事情并未结束,有系统这件事已经是他目前最大的秘密了,而钟离早就知道了他的所有底细与不同,他可以完全信任着钟离。
“没几天了,虽然锚点回去很方便,但我实在是累的很,过几天就回去。我说啊,还是家里住着舒服,我怀疑被你养刁了,明明没来璃月前这小房子可是我的梦中情房哎,现在觉得床不舒服,枕头不舒服,床单也不舒服。”知晌一开始抱怨就停不下,他一抬头正看见钟离愉悦的勾起嘴角,一边跑着一边拽着他,像是听到什么很高兴的事情一样,嘴角一直上扬着,看的知晌火气直冒,“笑什么?看我抱怨很开心吗?钟离?”
“怎会,不过是想起一些让人愉悦的事情罢了,至于旅行者,我倒是发现了一些内情,不过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倒不如等你回来……你做好心里准备,还有些和你有关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钟离想了想还是决定赌一把,他不怕知晌知道自己的身份转变后会想办法离开,又怕自己不说等一切尘埃落定后知晌又会怨自己。
“外面偷人了?”
知晌被钟离的话整的有些猝不及防,然后小心的问道,虽然他自己清楚这种事情不可能出现在钟离身上。
“当然不是。”
钟离还有些忐忑的心被知晌一句话摔死在了地上,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璃月凡人间的情侣最忌讳的这类的问题,钟离不认为这是一个可以用来打趣的问题。
“那你其实是我的杀父仇人?或者你有白月光?”
知晌自觉自己第一个问题有些不太好,于是问出了第二个。
虽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少看些乱七八糟的小说。”
钟离此时倒是生不起任何的忐忑了,他此时倒觉得按照知晌那不在意的性格,或许在知道自己可能永远都回不到自己原本的世界后,说不定会开心的给他两个香吻。
“那就没什么事情了,钟离,你现在可是我的全部身家喽。”
知晌满意的笑着,虽然他们现在所在的梦境场景是穿越大裂谷。
“我本来就不是个责任心很重的人,世界也好,城市也罢,我都没有想当救世主的想法,蒙德有难,是因为大家对我都好,温迪他们是我的朋友,也没有生命危险,我才会帮忙的。”
知晌的话接着说道。
“你无需再为自己找那么多的借口,想做什么就去做,你不需要找那么多理由来说服我,你只需要说服你自己就好。”
钟离打断了知晌准备的再次自我剖析,一个人的性格果然是很难改变的,就如知晌,即便是这么多年了,也还是原来的他。
“喂,我的煽情环节。”
知晌不满的摇晃了一下被握着的手,用物理行动表示自己的不满。
“留着回来再和我说吧。”
钟离笑了一下。
“你应该去吃饭了,知晌,不能这么一直睡下去。而且,我们的事情应该在盛开的鲜花旁诉说,亦或者漫天的烟花下,而并非是在猴子的追逐与吼叫之中。小朋友,你应该醒过来了。”
钟离奔跑的脚步,知晌这才发现身后那在树上荡来荡去的旅行者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的变成了一只猴子,一边游荡一边喊叫。
知晌却不禁感叹,果然美男的声音与面容,能让他屏蔽一切外部的环境。
下一秒,他就眼前一黑,从梦里回到了现实,知晌睁开了眼睛,在梦里奔跑果然醒来后还是很累啊,知晌冷漠的想到。
但他是真的饿了,缓了一会后,起床拉开窗帘,已经是黄昏了,橙红色布满整个蒙德,知晌的屋子有幸分到了些许。
他从储存空间里掏出了水和食物,食物冒着热气的出现在知晌手中,在夕阳的余温中,被知晌吃进了肚子。
……
另一边,在旅馆睡醒了的旅行者张了张嘴,揉了揉眼睛。
“梦到了新老婆和一个长得好看的陌生人……可恶,那个陌生人太过分了,拉着老婆跑,让我都追不到。”
*
第二天一早,知晌就来到广场上的锚点处等着,他记得温迪和空是要还天空之琴的,虽然知晌还有些“畏惧”空,生怕空再对他叫老婆。
他站在高高的塔尖上,看到空和温迪汇合,有说有笑的走进了教堂。
此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一个小时过去了,愚人众越来越多,甚至有几个穿着改良过的愚人众战斗人员的衣服,正在教堂附近等着。
知晌掏出弓箭,观察着这几个人,从衣服上的花纹可以猜测出,他们所使用的元素力类型,冰、雷、火、风。
类型多种多样,知晌将风元素凝聚在弓箭手上,元素类型颇多,没关系,风元素的扩散是最有效的攻破方式。
广场上没有一个人,教堂前也不常有人经过。
不多时,温迪奔跑着从教堂里跑了出来。
之后是旅行者。
知晌连忙将手里已经拉满的弓箭松开,凝聚着元素力的箭直直的朝愚人众等人飞去。
曾经可以穿越几十公里的箭,却在此时像是脆弱的玩具一般,飞到半空就掉了下来,上面的元素力也消散了。
知晌一击未中,连忙掏出法器向他们攻击,都无济于事。
元素力朝愚人众飞去,但目标任务人物却在元素力接近的时候朝前走了几步;再一击攻击,目标愚人众突然打开了护盾防御旅行者的攻击,顺便将他的攻击也一同防御了。
那代号为女士的人突然出现在知晌的视野中,正朝被压制住的空和温迪走去。
知晌见势不妙,连忙打开风之翼飞了下去,但从来没有坏过的风之翼却在此时出现了故障,一片羽翼从上面松懈下来,先一步从空中掉落,不平衡使知晌没能很好的控制住他的动向,直接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在空中飘舞,知晌只能勉强稳住身型,收起残缺的风之翼,降落在地。
知晌狼狈的滚到草丛里,顾及不了太多,赶忙朝温迪等人的位置跑去。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平整的地面上,知晌突然左脚踩了右脚,直直的摔在了地上,胳膊肘上的皮瞬间被擦破,鲜血淋漓。
这一摔,把知晌脑子里的混沌都摔没了,他终于确定了,主线剧情,他没有办法改变,就算他有这样的心,也出不了这样的力,若他继续强行前往,说不定头顶上坚固的建筑会突然塌下来也说不定。
知晌慢慢的站起身来,也不再想着跑过去,而是慢悠悠的走朝那边走去,他没再遇到其他的困难。
但似乎是他迈的步伐过大,以至于愚人众还未离开,他就走到了广场上。
于是,一个花盆突然从天而降,砸在他的脚边,摔得粉碎的瓷器花盆的碎片弹起划过他的脖子,鲜血直流。
疼痛感迟钝的出现了,知晌抬起手,轻轻触碰那刺痛的地方,脖子是很脆弱的地方,而被划伤的位置就距离大动脉不远。他冷静的掏出曾经被建国舔过的水果,大口的咀嚼着。
随着他吞咽下一口果肉,他的伤口不再疼痛,啃完水果,伤口已经被治愈了,就连胳膊肘上的伤痕也没有了。
但他白色的衣服上以及白皙的脖子上满是血迹,在微风中已经有些干涸。
怪不得今天广场上没有人在,就连晨练的老大爷都没有了。
或许都像他一样,被一些小事绊住了手脚吧。
知晌不再挣扎,躲在广场旁的柱子边,等着愚人众们的离开。
五分钟不到,那位女士就傲气的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十分钟不到,愚人众就全部撤退了。
知晌摸了摸结成血痂的衣服,有血迹的地方微微有些硬。
试探的代价相比拯救归终那次来说,低了不少,还算值得,知晌这样想到。
他快步走上台阶,温迪和空狼狈的爬在地上。
这时,有修女走了出来,惊呼一声,和知晌一起将人抬进教堂。
知晌全程没有说话,这就是剧情的力量吗?
身为神明的温迪以这样疼痛的方式把神之心送了出去,知晌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看着会治疗的专业人士们拿药酒纱布等等,能够给予治疗的水元素拥有者芭芭拉也在努力治疗着。
没过多久,修女们将他们伤口处的血迹清理干净后,松了口气,四散开来。
“知晌大人,您身上……这些血迹。”
一位修女怯怯的走到知晌身边问道。
“我没受伤,谢谢你。”
知晌解释到,谢过修女的好意。
芭芭拉还在用水元素为他们治疗,身上的伤口正在愈合。
“这些皮外伤倒是没什么,但内伤却很严重,特别是这位吟游诗人,幸好送来及时,没有生命危险。”
芭芭拉对知晌说道。
“他们怕是还要几天才能清醒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虚假:梦里,没衣服,身上坐着爱人,懂的都懂。
真实:野人俱乐部,身穿树叶裙,身后有猴子追!
虚假:弹幕,潜意识,回不去,对象可能会为此烦恼并离开。
真实:对象,回不去,开心的献给他两个香吻。
虚假:每天一万字,日更。
真实:每天一百字,周更。
第108章
钟离步伐稳健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各家各户都散发着饭香,烟囱里冒出了灰色的浓烟。
钟离走到家门口,停顿了一下脚步, 才露出了一抹笑,双手推开朱红色的大门,一束光从打开的门中倾侧。
“钟离!”
还没见到知晌人就先听到了他的声音。
“说吧, 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知晌像一只扑棱蛾子一般朝钟离飞奔而来。
这句话倒真不是说笑, 知晌穿了一件灰白色的衣服, 外搭较为宽松, 张牙舞爪的就来了个跳远。
“弹幕消失了,可不就是你回来了。”
钟离配合的接住,熟练的抱进怀里。
“和聪明人说话真无趣。”
知晌嘿嘿笑了起来, 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相隔了十万八千里。
“今天我下厨, 炒了几个菜,走嘛。”
说着就直起身子,将钟离推进屋内。
桌子上放着还冒着烟的饭菜,看得出两人的时间卡的很好, 两人之间还算有默契。
“不高兴?看来最后的剧情并不愉快。”
钟离看着只吃了半碗米就不再动筷的知晌,悄无声息的将鸡腿夹进自己的碗里, 然后才问道。
“你早就猜到了吧。”
知晌点了点头, 虽然两人都没什么生命危险, 但结尾确实不算是好的结局, 是一眼就能看到头的悲伤, 知晌将在蒙德城内发生的事情给钟离讲了一下, 之后见钟离没有任何的惊讶神色, 就问道。
他在回璃月之前其实就有一个大胆的想法的, 当时温迪和空都还没有醒来,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是困难的,总觉得自己要吸不上气了一般。
他不敢想象,若是到后来钟离也受了伤,他应该怎么办。又看了看昏迷在床的温迪,虽然知道温迪这个样子是因为划水偷懒,但真的受伤了,还是很让人担心的。若是神之心取出方式都要这么粗暴,知晌都不敢想象。
所以知晌想着,若是自己知道了后面的记忆,会不会能够减少些不必要的剧情。
这些所谓的主线剧情并非是不能改变的,改变其中一些不必要的剧情还是很容易的,就像在风龙废墟里那样,让温迪少说了几句剧情里的话或者少做了几个动作,都是可以的。
只要不在剧情的大方向上做改动,那些维系者是绝对不会管的,就比如知晌想要在蒙德打败愚人众避免温迪被掏心,这样的想法是完全不被维系者所承认的,于是各类的掉链子抓马事情就出现了,知晌毫不怀疑,他若是成功走到温迪勉强,也会出现各种原因导致自己救不了任何人,还会为了剧情的合理性而将自己也弄的现在都醒不了。
“大致的走向确实猜到了,只是没想到他会用这么一个法子。”
钟离也承认,他自然是知道温迪的一些小心思,但也确实没想到温迪的顺水推舟做的是如此的狼狈。
“果然是注定孤独一生的人啊,就没有想过其他人的感受吗?”钟离抬起头,看到知晌担忧的神色后,眼中的柔光更加温柔,“不像我的方法,不粗鲁也不狼狈。”
“你可真是个小天才,太会安慰人了吧,呜呜呜,我都感动哭了……真的没有危险吗?”
知晌听到钟离这话里话外都是对温迪的的所作所为的不赞同,还有对他的安慰,还是有些不安心。
“危险自然还是有的,这种事情要说百分百的成功自然是不可能的,但计划顺利的话,我会以契约的方式来进行,可不会这么狼狈的被掏心掏肺。”
钟离的话语间带着璃月人独有的谦逊,但对于风神装柔弱这件事还是有些看法的。
知晌暂时被喂了颗定心丸,抄起手中的筷子就准备夹菜,但刚伸出去的手还是停在了半空。
“这根鸡腿是你解疑答惑的报酬吗?”
知晌抬了抬下巴,看着钟离碗中的鸡腿,淡定的问道。
“可是也可不是。”
钟离喝了一口汤羹,对知晌露出了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
……
“我知道,这是钟离先生给我的奖励对吧?奖励我遇到了难题就来请教的态度。”
知晌将碗递到钟离面前。
一顿饭吃的还算愉悦,午饭后钟离并没有出门,而是和知晌一起收拾了碗筷。
两人坐在一起煮茶聊天。
“胡桃会生气的吧?你怎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知晌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操心的妈一样,操心着不好好学习的儿子的成绩。
“今日下午本就无事,我也并非是干苦力的,放在往常,此时也是喝茶的好时候。”
钟离将茶杯递给一侧的知晌,之后才拿起自己的杯子轻轻吹了几下青色的烟,抿了一口茶水。
知晌:“……”
胡桃真是个好老板,好的都不像是一个资本家了。
“你那直播,应该可以回放吧?那弹幕也自然是保存着的,不如你先看看那些弹幕可好?”
钟离小口小口的品,虽然与知晌说会发现亲自告诉与他,但到了此时钟离却犯了懒,想让知晌自己看那些弹幕的变化。
“你就不能给我讲一下吗?弹幕上废话连篇,有用的信息怕是要在弹幕里扒几遍吧。”
知晌听到钟离的话后,人都蔫了,看弹幕当然可以,如果是看别人的那会更开心一点,但偏偏要看的还是自己的,说不定自己打了个哈欠都要被那群闲着没事的弹幕说上个好长时间。
知晌虽然这么说着,但手上却听话的打开后台的弹幕浏览,先将一些不文明的词语用高级筛选筛除,之后知晌才看了起来。
一时间,桌上茶水的青雾缭绕,一人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手指不时在空中划动;一人静坐侧头,不时翻动着桌上的书。
知晌眼前都是秘密密麻麻的文字,一行一行排列着,而且废话居多,看的知晌感觉自己已经有些散光了。
“真有意思啊。”
两人之间皆是沉默,整个下午两人都没有任何的交流,但气氛却和谐的不得了,一片祥和安宁的气息。
知晌隐隐有些明白钟离想让自己看些什么,在旅行者出现之后,直播里的弹幕都慢慢的将他看作成游戏里的人物了。
对游戏还算有些了解的知晌觉得应该不止是如此。
或许游戏基于他的设定就是一个从外星来的定居提瓦特的这样一个人设。
而自己的出现也被游戏设置成了一个新的视角,用第三者的视角来让观众们感受旅行者的每日的奇怪行为。
知晌沉默了一下,思考良久,这样的视角似乎真的挺新颖的,或许是新的尝试也不一定。
他记得建国就曾对他说过,他们那个时代就是一个短视频盛行的时代,在他来提瓦特之前热度最高的就是拍土味小短剧,以打工人的视角围观主角们的迷惑行为。
【身为少爷的管家——今天我依旧像往常一样站在门口迎接我的少爷回家,看到司机将车缓缓驶入,我迎了上去。
打开车门却看到对人过敏的少爷身边却坐着一个男人,哦我的上帝啊,这一定就是少爷的真命天子了。
于是我露出来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心想:完蛋了,又要多伺候一个人。
但职业素养告诉我为了奖金我不能这样说,想到我的奖金,我含泪露出职业微笑并开口:“第一次见少爷带人回来。”
少爷眼神中露出三分不耐,一分薄凉,四分嫌弃的,然后冷酷无情的开口:“管家,你刚才开门的时候是左手开的门,这个月奖金没了。还有话太多,下个月奖金也扣掉。最后不要妄自揣测我的想法,扣掉半年的奖金。”
我:……神金吧?】
知晌默默回忆起建国曾经讲过的段子,他再次观看了一遍自己在风龙废墟中迷茫的眼神。
所以我现在的设定和那位冤种管家有异曲同工之妙是吧,没想到高位面的观众依旧喜欢这种风格。
“我也逐渐被当成是一个npc了吗?”
知晌喃喃自语道,要问他现在是什么感想,他自己也不太清楚,因为没有恐慌没有兴奋,只有一丝迷茫。
“也不是不行。”知晌说道。
对于这样的转变知晌倒没什么惊讶的,在他看到直播系统的协议后就已经做好了准备,随着他的归属感越来越强,根据他本人的意愿逐渐改变人们对他身份的认知,让他彻底融入这个世界。
根据弹幕的说法来看,知晌这个角色是代表提瓦特所有居民的存在,他会对旅行者的所作所为表示不理解,但又会很尊重旅行者的行为。
而且那个想要找全所有记忆碎片的想法也支撑着他。
“你倒是心大。”钟离为自己曾经的忐忑而感到惋惜,“你和我说的旅行者的变化也能说得通了。”
知晌抬起头,眨巴了一下迷茫的双眼表示自己的迷惑。
“这是个游戏世界,况且直播系统是高维度世界,他们的科技发展自然厉害,剧情里的空自然是设定好的性格,话少、善良、热心肠;而脱离了剧情的旅行者就不一样了,他是玩家,他自然可以说出和他性格相像的话语来。”
钟离将看了一半的书合上,动作不急不慢,让知晌看的入了迷,那双手上的动作带着诱人的视觉冲击力。
“那迪卢克老爷和琴团长的转变呢?你可别说他们也是玩家。”
知晌一手撑着头,百无聊赖的看着钟离的手。
“游戏,自然是主角的世界,我们是发配任务的npc,这自然是待机模式的开启,知晌应该比我更懂一些。”
钟离含笑对知晌说道。
知晌沉重的点了点头,意思他自然是明白的,但还是有些感到羞耻,明明已经可以算老夫老妻了,为什么自己还是会被钟离的笑容迷倒呢?
真是不争气。
知晌狠狠的唾弃了自己一下,然后就色眯眯的伸手去摸钟离的脸。
……
神清气爽的知晌餍足的通过锚点来到蒙德城。
还未顺一口气就僵硬的紧紧抱着一旁的柱子,因为另一个锚点处有愚人众的看守,知晌自然不会闲着没事给愚人众冲业绩,于是他传送到了另一个锚点安置的地方。
骑士团顶上的望台
随意扫过下方,在几十米处才能看到屋顶。
他其实并没有恐高,但他的风之翼被世界意识弄散架了啊,他怎么下去啊?即便是铁打的人,从几十米的高处跳下去也会骨折的吧!
此时此刻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悲伤的人。
知晌思考了片刻后,还是觉得与其摔死自己,不如去冲业绩。
不就是给愚人众冲业绩嘛,区区冲业绩。
知晌抱着锚点在冷风中吹着,此时此刻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其实他也不着急下去,倒不如在这里跌倒就在这里坐一会,毕竟腿软的使不上力气了,万一在愚人众眼前的锚点现身后,直接给他们跪下了,那可就真的成为笑话了。
知晌颤颤巍巍的坐了下来,微微侧头,正看见风神的神像屹立在广场中央,而神像的头顶上泛着绿光。
知晌咬了咬嘴唇,不禁感叹自己不过区区一百岁就已经有了一丝老人的力不从心。
家人们,谁懂啊,精神状态不好,看到风神头上顶着绿。
知晌转过脑袋,准备顺应身体的结构调整,看点教堂尖什么的,毕竟对着干实在是让他的脖子不太好受。
“哦,我亲爱的知晌,是有什么烦恼吗?可以和我这个吟游诗人讲一讲哦。”
余光中那抹绿色不仅没有消散,甚至占据的视野还越来越大,然后一个让知晌都快有ptsd的声音响起。
“醒的还挺早,我还以为你们会过几天才能起身。”
知晌虽然心里哭唧唧,但表面上却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诶嘿,只有我一个人清醒喽,谁知醒来后身边没有一个人,太可怜了。”
温迪纠错补充到。
“哇哦,真可怜啊,不自觉怜爱了呢。”
知晌吧咂了一下嘴,贱兮兮的阴阳到。
温迪:……
这孩子今天可真是小嘴抹了砒霜一样。
“好吧好吧,看来让你很担心了,有什么想问的就都问吧,为了给你赔罪,我一定知无不言 ,言无不尽。”
“那你就快坦白从宽啊!”
知晌依旧紧紧抱着锚点,自觉语气凶狠的说道。
“还记得前日在风龙废墟中我说的吗?我们的底牌是旅行者,造世者总会偏爱一部分的人,即使他们什么都不会做,即使他们普通平庸。这些人,我们会称他们为气运之子,只要他们站在哪边,那边就是正义。”温迪放松的坐在一旁,与知晌紧张兮兮的模样不同,他将腿悬空着,时不时摇晃着小腿,“能者多劳,他会成功的。”
“至于琴团长和迪卢克老爷他们……是规则呢,他们自己感受不到奇怪的哦。”
温迪解释着。
也就是说,温迪绝对是知道内幕的,这就是在演戏,而迪卢克老爷他们则是被影响了认知与记忆,忽视了这段记忆。
“游戏中的任务发布者……”
知晌又想起钟离和他说的这个词语。
“这个形容词,很贴切呢,确实很像呢,不过还希望你可以保密,虽然你和他们解释也会被自动忽略,不过还是不要轻易挑战天空岛的底线为好。”
温迪依旧用那清亮的声线对知晌说着。
但知晌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不怎么会让人注意的事情。
钟离怎么会知道这个世界是个游戏世界呢?
知晌回想了许久都没有想起自己与钟离说过这个世界本源为何的问题,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发癫啊啊啊啊啊啊啊,在地上扭曲爬行,不分敌我的攻击,创人创人!
神自然对这个世界的法则有了解,但琴团长和迪卢克老爷身为npc,并不会察觉自己当时冷漠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但温迪从头到尾都是知道的,但因为规则与法则,他要做到视而不见!
好想写一篇不需要脑子的文呜呜呜呜,想要不分敌我的创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109章
《新人物知晌的pv讨论》
《老米为新人物的预热花了多少精力》
《知晌是或许代表着打破次元壁的我们》
《以直播形式作出的动画能算直播吗?》
在其他的时空中, 无数的衍生世界中出现了这样的讨论帖。
【手刃蟑螂不是梦:
前几天老米官方账号开启了一段直播,大家应该也都看到了,就是以一个路人甲的视角去看蒙德的整个主线剧情的经过, 但不久后就发布了第三视角的路人甲pv。
当然,这种形式确实很新奇,又拉进来不少新人入坑, 但最让人注意的是这个新人的名字, 知晌。
众所周知, 这个名字是原神知名up的账号名, 但前不久这个账号变成已注销账号。不久后原神就出了这个新人物,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应急食品安全监管部门:
内部消息,知晌在前不久确认因病去世, 这是老米在纪念这位呢】
【攒原石抽知爸爸:
啊?真假啊?我还以为是知晌出钱砸了个角色出来呢, 没证实的就不要乱说吧,反正我是一定要攒原石抽知爸爸的,说不定到时候知晌还有自动找宝箱的技能在。】
【旅行者的新老婆是我的啦:
其他的不说,旅行者在知晌门口说的那句“新老婆”让我决定磕一下空知cp。】
【五月要暴富:
上面的……不要什么都磕好吧, 但你们真的不觉得知晌的技能有些离谱吗?
直播都看了吧,知晌的武器没有固定的形态, 一会是弓箭一会是法器还有单手剑什么的, 而且他好像还可以使用各种元素力, 直播里, 几个人在风龙废墟里清理魔物的时候, 大家也都看见了吧, 知晌可以用岩元素给大家上一个护盾, 还可以用风元素以及火元素做攻击。
所以这个角色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建议抽他吗?】
【男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要抽的吧, 这个技能无论怎么看都很厉害啊, 总感觉老米要干大事了一样,明明已经出了四个国家了,但突然有一个新角色却是从蒙德时期就在旅行者的身边,而且还不是后期强硬的加进去,看pv里的说法,知晌是一直都在旅行者身边帮忙的,但现在才被画出来是有原因的。
而且这次老米还弄了个直播,说实话姐妹们,我当时打开直播的时候,感觉自己特别像无限流主角直播背后的观众。
老米不会是打算弄一个打破第四面墙这类的剧情吧?】
【钟离的狗:
我不管其他的,我只想说老米卖腐不要太过分吧,为什么这个人物要和钟离捆绑啊。
谁懂啊,我看到他和钟离在直播里亲亲的时候我人都傻了,以为自己眼瞎进了一个高仿号,结果我确认了半天才发现是官方号。】
【男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上面的倒也不用这样吧?pv里不是隐晦的表达了知晌的身份不简单吗?丝毫和七神有很大的关系。
而且你忘了,直播里他和温迪的关系很好啊,大家还叫他眷属大人什么的。】
【光脑继承人:
哈哈哈哈,这样不就和旅行者的人设撞了吗?我感觉有一个异世界的主角就够了吧,真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再弄出一个这样的设定来。】
【巴巴托斯的丝袜:
其实我倒是觉得大家戾气不要那么重啊,老米自然也知道人设撞了啊,肯定还是会和旅行者不一样的啊。
而且如果这个新角色真的像前面一样说的是为了纪念大佬之类的,那弄一个打破第四面墙之类的剧情也说的过去吧。
大家都知道的吧,知晌做游戏视频的时候真的是偏爱钟离的,这件事又不是什么秘密,如果和前面说的一样,大佬的账号注销了是因为去世了的话。
老米弄出来一个穿越到提瓦特的知晌,实力还很强什么的完全没毛病吧。
老米是想说,大佬并没有真正的死亡,而是穿越到了提瓦特,在那里有了新的生活。】
【prprpr:
上面的说的有点道理哈,老米又不是没做过这种事,以前不就有npc是根据现实的人创作的,以留作纪念的吗?】
【蛋烘糕-宫廷糕点:
上面说的有道理,不着急,而且你们不觉得新角色很戳xp嘛?平时一脸无所谓,还能不要脸的抹黑自己,但遇到钟离之后,就红脸了,啊啊啊啊啊还会害羞,谁懂啊!
而且还是个清冷美人,不说话的时候冷的我幻肢都立起来了,脸红的时候,我直接喷他一脸。】
【钮葫芦石矶娘娘:
上面倒也不用形容的这么详细,知道你黄黄的。
我现在就很好奇,老米打算以什么为切入点让知晌进入大家的视角,直播和pv都是蒙德的事情,参杂了少部分璃月场景,但现在枫丹为主,总不能让我们再从头开始玩吧。】
帖子里热闹的很,大家都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但却没有一个人怜惜一个人的死亡,丝毫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
其他世界的人都在好奇知晌进入视野的切入点,而切入点这不就来了?
时间过的很快,知晌开始还有点害怕碰见旅行者。
但每次和旅行者见面的时候他都正常的很,又变成善良话少的模样了,让知晌内心的压力少了不少。
但知晌内心却也别扭的很,自从了解了一部分所谓的真相后,知晌就总感觉和旅行者见面会不自在,虽然旅行者依旧待他热情,还会帮他的忙。
知晌自从和钟离交谈过后,就开始忙了起来,他要为了收集记忆碎片而努力了。
知晌打开系统,仔细的翻看任务,他记得很清楚,在他来到璃月之前,曾有一个任务是关于拜师的,大致意思是让他拜摩拉克斯为师之类的。
但他翻看许久都没找到这个任务,在经过两天的研究之后,才在已完成的列表中找到,而且这个任务给他的奖励中有二十个记忆碎片。
知晌忍不住瞪大眼睛抬头望天,那副质疑又迷茫的嘴脸仿佛是在质问上天。
他并没有这个任务完成了的记忆。
虽然感觉诡异,但他这一辈子经历的诡异事情不算少,这种事情知晌觉得可以算是小打小闹了,毕竟系统看起来很靠谱,但bug也不少。
而如今,他的任务栏中则全部都是灰色的,没有特定的任务需要他去完成,这就和知晌现在的想法有些不匹配了。
但没关系,人都是善变的。
既然系统排不上用场,那么作为他知晌的朋友,总应该派上点用场吧。
知晌将目光缓缓移动的左上角的地图上,默默将地图划拉到了蒙德。
亲爱的朋友们,你们的知晌需要你们的垂怜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知晌在蒙德城随便一打听,倒还真让他打听到了一件大事。
蒙德的风花节快要到了,有不少活动正在筹备当中。
知晌一听就来了兴趣,去年的风花节他并没有赶上,那今年他可要好好的观赏一下。
正想着,他就看到了自己躲了很久的旅行者。
在旅行者醒来的第十天,两人终于再次见面了。
旅行者此时正在与人交谈,看样子正经的很。
“知晌!这里。”
在一旁的派蒙首先看到了不远处的知晌,摆着手朝他问好。
旅行者从交谈的人手中接过一本书后,就朝知晌看来。
知晌还在纠结怎么和旅行者打招呼,但没想到的是,空看到知晌后倒先倒打一耙,红了脸,像是被蒸熟了一样,头顶冒着烟。
“老……老婆,咳,不,知晌。”
旅行者结结巴巴的话差点把知晌创飞过去,旅行者刚才是叫了老婆对吧,知晌无比庆幸自己没有打开直播。
“嘿嘿,不用害羞,这只是旅行者对你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
派蒙自以为很成熟的指点到。
……
更难回复了。
“我们在帮丽莎要回超时未归还的书籍,知晌要和我们一起吗?”
派蒙似乎没有看出两人之间的尴尬,依旧好奇的问着。
就这样,两个半人像是绑定了一样,知晌每次都能看到旅行者在帮什么人的忙,然后像是个大怨种一样,被旅行者拖下水。
知晌虽然很需要任务来获得记忆碎片,但也经不住旅行者的活动路线,动不动就是朝山林里钻,今天去打暴炎树,明天去打纯水精灵,一言难尽的很。
实在吃不消的知晌只能尽量少往蒙德跑。
风花节就是在这时,悄然来临了,等知晌再次来到蒙德城,城内已经大变样,张灯结彩的,地上铺着蓝色地毯,花丛边都是盛开的鲜花,蒲公英在城内飞舞着。
他这次来蒙德是为了将自己散架了的风之翼修护,并且将上次接的私人委托交付了。
知晌刚走到铁匠铺准备买材料,就被旅行者和迪卢克老爷堵在了铺子里。
“知晌是有什么难处吗?需要我们帮忙吗?”
派蒙手叉腰,得意洋洋的面对知晌。
“我的风之翼缺失零件,正在买材料,准备拿去骑士团修理。”
知晌解释道,并不是其他的地方不能修,只是他考飞行执照的时候,作为执照考试通过的奖励,蒙德骑士团给了他一次修理风之翼的保修卡,不需要掏修理费只需要把要用到的材料购买到就行。
众所周知,他的脑子不太好。
但他还有很多事情憋在心里默默操心,于是就将风之翼散架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还是在完成委托时,为了采几株新鲜的清新,在风场中才发现自己没有风之翼飞不起来。
他才想起来这件事情。
“我再给你买一个就是了。”
旅行者还没有说话,就听到迪卢克老爷冷淡却不失温柔的声音响起。
迪卢克老爷,还是如此的热心。
知晌觉得他能认识迪卢克老爷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嘿嘿,迪卢克老爷是今年风花节特邀大使,要为大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好事。”
派蒙解释道。
“事实证明,能用摩拉解决的问题是最容易的。”
迪卢克老爷耸了耸肩,脸上的表情依旧让人难以捉摸。
“是啊,所以您让我少做了一份生意啊,迪卢克老爷。”
铁匠铺的铁匠调侃的说笑道,他今天难得的休息。
因为迪卢克老爷的开口,知晌被带到风之翼的购买处,买了一只新的风之翼。
“真好看啊,这个风之翼,上面的花纹也好看。”
派蒙羡慕的两眼放光的说着。
“坏掉的风之翼可以送给我吗?”迪卢克老爷淡定的说着,“作为眷属,你用过的东西在不久后价值也会上升。”
迪卢克老爷的解释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想起来他曾经为了风神的一缕气息买了几千瓶假货的战绩。
“为什么迪卢克老爷可以正经的说出这么变态的话啊。”
派蒙小声的在空的耳边说道。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知晌二话不说没有一丝犹豫的将自己那散架的全是零件的风之翼给了迪卢克老爷。
可迪卢克老爷却并没有直接接过,而是满脸思考的看向知晌。
知晌:“……”
又怎么了?
“……新的风之翼已经在我的手里了哦,就算你后悔了,我也是绝对不会还给你了。”
知晌警惕的一只手扶着背后的风之翼,一副“龙傲天誓死守护刘波儿”的架势,守护着自己的风之翼。
“我在思考。”
迪卢克老爷没有接话,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我把你的东西拿走收藏,你男朋友不会吃醋吧。”
迪卢克老爷的话惊呆了身边一众人们,虽然迪卢克老爷的脸上写满了认真,丝毫没有一丝开玩笑的迹象。
这是玩梗的时候吗?
知晌嘴角抽搐几下,欲言又止的沉默着。
“啊!知晌还有男朋友吗?”
这是惊讶的派蒙。
“什么!亲亲老婆便宜给了别的臭男人!”
这是没有剧情就放飞自我的旅行者。
“会吃醋吗?”
这是一脸正在认真思考的迪卢克老爷。
“眷属的爱人,也是眷属吗?”
这是风之翼老板的嘀咕。
“咚!”
这是某个在偷听的风神从房檐上摔下来的声音。
“……”
这是被无语到的知晌。
你们蒙德人还是这么自由(划掉)有病啊。
“这样说的话……确实有些暧昧了。”
坐在地上整理有些歪了的帽子的温迪说道。
“你闭嘴。”
知晌对喜欢看热闹的风神说道。
节日里的蒙德热闹惬意,基本上没有工作的人,各种游戏玩的不亦乐乎。
被迪卢克老爷请到酒馆吧台坐着的几个人一手一杯牛奶,正面无表情的喝着。
“你这个财迷,这么多年了还是财迷。”
温迪气鼓鼓的喝着杯子里的牛奶。
“一身钱味的我,怎么配得上一身奶味的你。”
知晌眼睛斜了一眼,冷淡的说道。
“有本事你别喝牛奶啊。”
温迪嫌弃的朝旁边坐了嘴,一旁就是抱着牛奶喝的不亦乐乎的空和派蒙。
“我和乳臭未干的你们可不一样,大人都喝果汁。”
说着知晌端起酒保放在桌子上的薄荷树莓汁喝了一口。
“哈哈哈哈哈,真正的大人喝的可都是苹果酒和蒲公英酒啊,知晌大人,您这顶多算是装大人的小孩。”
不远处一位正在喝酒的蒙德人听到后,哈哈笑着就将他好不容易装起的面子都砸烂了。
然后一整个酒馆的人都开始笑了起来,哄堂大笑,一点都没打算给这位蒙德的眷属大人留面子。
等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后,一旁喝了一圈奶胡子的派蒙好奇的问道“知晌的男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有摩拉!”
温迪积极的举起手。
“长得帅!”
知晌也举起手。
“哎?”
旅行者眨了眨眼。
“原来知晌这么肤浅吗?喜欢有钱的帅哥?”
派蒙单纯的总结道。
“这只是他的表面而已,其实他是个很有才华的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学多才,才识过人,人模狗样,样样俱全,全知全能……综上所述,他是个很厉害的人。”
大家听了十分钟的四字词语,虽然觉得里面的某些词语有些奇怪,但能这样不打磕巴说十分钟的人才也不多见。
“那位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但你似乎很有学问的样子。”
派蒙评价道。
“谢谢夸奖。”
知晌腼腆一笑。
“哼哼,无论怎么说,这位知晌大人可是彻底被某人迷住了哦,啧啧啧。”
温迪坏心眼的将快要偏离的话题扭正。
“那你觉得,眷属的爱人也算眷属吗?”
知晌沉思一刻后,压低声音问道。
“噗咳咳咳。”
一口牛奶从温迪的口中喷出。
“买唱的这么激动干嘛?”
旁边的派蒙吓了一跳,不满的看着温迪。
“不敢不敢。”温迪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大好节日的,我来唱歌给你们听啊。”
温迪快速的掏出自己的琴,腹诽到:会被老爷子打飞的吧。
“狂风呼啸过城邦,是谁在绝望咆哮;一滴血泪被遗忘,英雄诗章传唱……”
歌声响起,盖过了窃窃私语声,盖过了杯觥交错。
蒲公英漫过石门,琉璃百合悄然绽放。
愚人众执行官公子,也在街角偶遇往生堂的客卿,两人交谈甚欢。
琴团长正写着信,盖上了封印,蒲公英被风送到信封之上。
凯亚正坐在酒馆角落看着围在吧台嘀咕着的“年轻人们”
凝光坐在办工作上,拆开标志着蒙德骑士团的信封。
蒙德人放歌纵酒,脸上是大灾后的幸福笑容。
钟离站在街角,金色眼眸追随着远去的公子,那是一片黑暗之中,正吞噬着他的身影,钟离身后则是烂漫的暖金色与亮红色,脸上带着不知风暴将尽的幸福笑容。
蒙德篇-完
璃月篇-进度百分之七十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进度会快点哈哈哈哈哈哈。
写着写着居然卡文了!!!哈哈哈哈
震惊!一群百岁老人居然都要靠二十多岁的火系过日子!(玩梗)
你说是吧,温迪;你说是吧,知晌;你说是吧,空;你说是吧,派蒙;你说是吧,钟离!
第110章
从旅行者出现后, 报纸上就总会写着关于他的事迹,今天帮了骑士团,明天追回天价宝物, 一时间蒸汽鸟报所涉及到的地方都流传着这位旅行者的传说。
外面忙的脚不沾地,他也闲的脚不沾地。
在蒙德内各处走动了走动,遇到的事情最多也就是找一找树莓。旅行者近一段时间不知道是被什么事情困住了手脚, 一直没在蒙德城里出现。
但知晌内心深处却是狠狠的松了口气, 旅行者的事情, 他大事帮不了, 小事不想帮。大事就是天天在野外在山洞里各处乱钻,知晌实在是吃不消;至于小事,那就是帮忙传话跑腿之类的。
知晌跟着跑了一趟后就决定再也不和旅行者一起行动了。
知晌依稀记得那是个风和日丽的下午, 他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在蒙德城里转悠, 被抱着一堆风车菊的旅行者拦住了去路。
旅行者腼腆的一笑,让知晌放松了下来,看来这是有剧情的空,而不是随时上线的癫狂旅行者。
“知晌好久不见了。”
旅行者笑着说道。
知晌:放p, 明明前天才见过面。
此时的知晌还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我们要帮后门的守卫送信到晨曦酒庄里他老爹的手上,知晌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旅行者礼貌的问着知晌, 这幅乖巧的样子让知晌将警惕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可以啊, 正好出去走走。”
年少无知的知晌点了点头。
于是, 他就跟着去了晨曦酒庄, 见到了守卫的老夫亲, 然后根据老夫亲的说法, 知晌又跟着旅行者去教堂拿了药, 刚把药送到晨曦酒庄, 就又被看管仓库的人拦住了, 让帮忙找钥匙。
几个人把周围的几个草垛子都翻了一遍,最终在推车上找到了他的钥匙,满头杂草的几人来不及收拾就又马不停蹄的跑回蒙德城给守卫带话。
明明只是一场简单的跑腿任务,却像是打仗一样轰轰烈烈。
旅行者,恐怖如斯。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等终于休息了,旅行者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拿着刚到手的委托费要请他吃饭。
刚点完餐后,旅行者就突然勾起了一抹笑容,与平时无二,却让知晌下意识的背后一颤。
“老婆,原来喜欢吃果冻啊。”
……
知晌:“……”
百密一疏,忘了旅行者没有任务的时候是怎么个样子了。
看旅行者那有恃无恐的样子,仗着他知晌是游戏里的人物为所欲为,知晌突然起了些坏心思,但还未实施就被旅行者的动作打断了施法。
旅行者抬起脚在桌子上朝他踢了踢。
……
知晌的脑门上出现了加载过半的圆圈。
旅行者见知晌没有反应,似乎更加大胆了,又抬起手越过桌子朝他的脸伸来。
………
啊啊啊啊啊啊!
知晌连饭都没吃,就跑开了。
*
回忆还在继续,知晌去买了一份果冻后漫无目的的走着。
“啊啊啊啊啊啊,老婆!”
一个白色的影子朝他袭来,被知晌敏捷的躲了过去,那白影擦着他的发丝跑到他的身后。
“旅行者,你这样会给我带来许多不实传言,会让我很困扰的。”
知晌经过了许久的摧残后,决定要告诉旅行者他的困扰。
“那不都是实话嘛……咳,绝对没有下次了老婆,别生气了,要是还生气,就打我吧。”
旅行者撅着嘴唇,委屈的嘀咕着,看到知晌严肃的目光后,露出一副“让你出气”的表情。
知晌握紧拳头,他真的想要一巴掌呼到旅行者脸上,他知道了,旅行者根本就不当回事,知晌这次是真的有些恼火了,旅行者把这里当成游戏世界,所以可以为所欲为,听说前几天还把桥头的鸽子全部打死了,提米都快哭的喘不上气了。
就像这次,旅行者明明知道他有了另一半,自然不希望和其他人的相处越了界,但就因为自己在旅行者心中是游戏里的人,所以不管自己说什么都会被旅行者当成程序设定。说不定连自己打他一巴掌都会被当成是“情趣”。
想到这里,知晌握紧的拳头松了开,深吸一口气。
“为什么不打我了?我知道你刚才很想打我的。”
旅行者眼睛都闭上了,但迟迟不见拳头落下,于是睁开了一只眼,好奇的问道。
知晌:“……”
当然是怕你爽到啊。
知晌的沉默却让旅行者更膨胀了。
“老婆一定是心疼我了,下不去手。”
“砰!”
知晌面无表情的一拳砸在了脸上。
“打是亲骂是爱,老婆好爱我啊!”
旅行者倒在地上,一边脸上肿了一片,却依旧幸福的说道。
“幸好上游戏前我把疼痛值调低了,不然疼死我。”
旅行者似乎是觉得游戏里的人听不懂,于是肆无忌惮的说着。
知晌气怒的走开了。
刚走没多长时间,就看到温迪抱着琴坐在石头上。
芳草氤氲,不时有风元素顺着风飘散。
“听说你打了旅行者?”
温迪眼睛都没睁开,就问了起来。
“哼哼,他就喜欢你这样的,你看他都不这么称呼我……”
“知晌,知晌,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温迪话还未说完,远处凄凉的喊声就将温迪的话盖了过去,尾音拉长。
温迪:“……”
知晌:“……”
“啊,那边是温迪老婆?啊啊啊啊啊,终于在日常中见到老婆了。”
声音由远到近。
“哦,温迪老婆。”
温迪脸上揶揄的笑容转移到了知晌的脸上。
“四密马赛,我再也不……”乱起称呼了,别生气
旅行者跑了过来,话还未说完,停顿了一下。
在两人面前突然端庄的走起了猫步。
“温迪,知晌。”
……
又进剧情了。
“明日就来蒙德英雄象征的地方找我吧。”
温迪说完就离开了。
徒留知晌和旅行者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刚才就想问了,派蒙呢?”
知晌突然意识到少了一个人。
“派蒙?他不就在这里吗?”
空听完知晌的话后朝四周观望了一下,然后迷茫的指了指自己身侧。
知晌顺着空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能看到一坨空气,什么都没有。
正当知晌考虑这是旅行者的玩笑还是真的诡异事件时,派蒙的身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空的身边,那张小脸上因为生气而蹙起了眉头。
“知晌你是在开玩笑吗?我一直都在旁边看着的。”
派蒙的表情严肃的很,丝毫不见一丝玩笑的表情。
“刚才的事情实在是抱歉,这样吧,明天晚上我请你吃饭怎么样?你也可以带着你的另一半一起。”
空郑重的向他道歉,语气间全是正经,还贴心的为知晌提供了另外一种选项。
知晌思考片刻,这顿饭是一定要吃的,就当是上顿没有吃成,补上来的吧。但钟离还是不要让他们过早见面了。
想到这里知晌欣然的答应了。
于是,在第二天晚上,他就得知了一个让他喜忧参半的事情。
“知晌,之前可能给你带来了很多困扰,实在是抱歉。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就要离开蒙德了。”
空还是以前那副让知晌熟悉的样子,疯疯癫癫的旅行者看多了,在看到空这幅乖巧的模样,知晌都快忍不住抱着他痛哭了。
离开蒙德!
知晌缓缓露出一个抑制不住的微笑。
“我就要去璃月了。”
知晌脸上的笑容又慢慢的消失了。
说来说去,不还是要摧残他吗?
但空显然不知道知晌的家就在璃月,在空的认知中,知晌作为蒙德的守护者,那自然是要在蒙德的。
“什么时候离开?”
知晌绷住表情,满脸的不舍,嘴巴微抿,生怕自己笑出了声。
“明天就离开。请仙大典就要开始了,我们再不动身就赶不上了。”
空说道,他拿起叉子认真的切着肉排,不时有另外一只小叉子将切好的肉排拿走。
“这一别怕是要有一段时间见不到面了,希望下次我们回来的时候,知晌可以带着自己的另一半来见我们哦。”
空开起了玩笑。
说话原本是派蒙的事情,但遇到了吃食,空就不得不自己独立社交了。
知晌笑了笑不说话,见是肯定要见的,说不定还能憋个大的让他见识一下。
“知晌很喜欢果冻吗?每次都见你点它。”
空好奇的问道。
知晌点了点头,他倒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倒不如说他喜欢所有好吃的菜品,只是人生中出现了一丝偏差,被现实摧残成了现在这样,只要是有吃的就够了,好吃了欣喜吃完,不好吃了也就只是提一嘴然后继续吃完。
没有旅行者的发癫,这顿饭吃的是主客尽欢,与旅行者分别后知晌就赶忙回到了璃月。
不看不知道,一回来,就发现整个璃月港焕然一新,张灯结彩的。
他刚从锚点处走到街上,就看到听书的桌子旁,坐着钟离。
知晌站在炼金台旁边,看着那在听书人中鹤立鸡群的钟离,或许是许久没见生疏了,知晌在他的背影中看到了几分漠然与温柔。
真是一个复杂的背影啊。
知晌感叹的走到钟离独占的桌子旁,悄声坐了下来。
他伸出手打算拿起桌上的茶壶,还未碰到,一双宽大的手就抢先一步的握紧了茶壶提手。
紧接着一杯冒着烟的茶水就被放在知晌眼前。
“那时正是危难时刻,那海里的魔神搅合的陆地上的居民那是民不聊生啊,帝君……”
台子上的说书声还在继续。
知晌偷偷瞥了一眼钟离的神色,那是带着愉悦与认真的样子。
知晌:“……”
钟离还是这么喜欢听自己的事迹。
晚上的灯光基本上都集中在了说书人那里,台下就只有几盏微弱的光模糊照亮。
没来由的,知晌突然忆起了往事,那年他刚带着福平等人赶到璃月,那晚,就是在这样的灯光下,摩拉克斯坐在桌子一侧等自己吃饭。
那件事情已经在他的记忆里模糊了,但此时此景却又让他他想起了当时的细节,摩拉克斯的那张脸上还是带着轻狂与神本就带有的漠视。
两张脸此时慢慢重合,不断放大,眼尾的红在知晌眼中越发的明显,只是看一眼就感觉到了一丝炙热不断朝他袭来。
知晌:“……”
又被蛊惑了,明明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却还是会被钟离的相貌迷惑到。
知晌有些狼狈的移开视线,欲盖弥彰的咳嗽两声,耳朵已经像是火烧了一般烫,知晌无不庆幸台下灯光昏暗。
身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一双手突然摸向了他的大腿,知晌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下意识就伸手。
大腿上的手精准的箍住知晌的手。
知晌的手上因为时常用着各种武器,难免有些薄茧子,但和这只箍住他的大手相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
温热却干燥的手心擦过知晌的手背,那修长的手指上却布满茧子,不断剐蹭着知晌的手。知晌的手被剐蹭的泛着痒意,那股痒意顺着胳膊直接冲击到他的心脏。
刺激感在这一刻油然而生。昏暗的灯光下,桌子下隐蔽的动作,无不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一会听见周围叫好的声音,一会听见台上说书人的声音,还有无数窃窃私语声,知晌眼角都湿润了,而一旁的人还端着君子之风,挺直腰板笔直的坐在那里,若不是换了一只手拿杯子,知晌绝对信了。
实在是……一丝渴望萦绕心头。
好像是有几个月没有在一起了,知晌迷糊的想到。
“碰”
一声醒木敲击桌子的声音。
把知晌模糊的神智敲醒了,这一刻什么旖旎的感觉都没有了,那双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搁在了他的大腿上,不时捏着软肉。
知晌:“……”
怪不得刚才……
他微微侧过身子,躲了躲那温热的源头。
“明日,你便不用再去蒙德了。”
这是钟离今日和他说的第一句话。
知晌一时有些听不出这是在询问他还是在通知他。
“今年的请仙大典早了不少,旅行者应该要动身了吧。”
两人十指相握,走在街道旁,压着马路。
“明天还是要去送一送旅行者的吧。”
知晌不确定的想着,今日旅行者和他说完要来璃月,知晌就赶忙跑回来要告诉钟离,但似乎沉迷美色之中……
“不多日就会再见,送与不送的意义……不过都在于再见时旅行者的精彩表情罢了。”
“你又耍什么花招呢?钟离,你每次憋着坏事的时候都会先说这么一通。”
知晌突然警觉,戳了戳钟离的胳膊。
“昨日整理了尘歌壶,发现一处温泉,许是许久之前安置的,今日你回来为你接风洗尘。”
钟离认真的说着,仿佛是在说什么国家大事一样。
“我前天晚上明明也回来了,怎么没见你给我接风洗尘?”
知晌虽然对温泉有些心动,但钟离说的话他还是要一字一句的斟酌的,实在是他的文字游戏玩的实在是厉害。
“晚上我们在温泉里……”
钟离凑近知晌的耳朵。
“啊啊啊啊啊!钟离!”
知晌侧着耳朵听完后,连忙捂住耳朵,满脸的通红。
钟离实在是防不胜防,都知道他说话文邹邹,语句含蓄,却没想到猝不及防的这般直接。
“好几月了吧,你,不想吗?”
钟离调侃的说道,知晌死死的捂住耳朵,不要一副为了我好的样子说这种话啊。
想不想知晌心里有数,但他发现钟离心里是没一点数的。
知晌趴在温泉的边沿,满脸通红,长发在水里不断起伏。
“你别。”
……(绿色健康)
在水里还没什么感觉,但刚躺到床上后没多久,大腿就破皮了,轻轻一扯就疼。
“鞋不合脚十分钟就能把脚磨破,你这……都这么长时间了,是个人都会受伤吧。”
知晌踹了拿着药膏的钟离一脚。
但不知道是温泉的作用还是什么,小腿光滑的让人震惊。
知晌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一样,怀疑的又抬起脚蹭了蹭。
钟离小腿光滑细腻。
“还想?”
钟离一伸手捞住脚踝,走近知晌审视着,一会看一眼他大腿上红了一片的伤,一会看一看药膏。似乎在衡量什么。
“不是,没有。”
无论白天经历了什么,说了什么,此时此刻都进不了知晌的脑子。
“这么长时间没见,你每次见到我都要说旅行者的事情,你能记得旅行者的帐篷破了洞,却不问问我吃的如何睡的如何。”
钟离也不再说什么,而是一脸淡定的剜出药膏,细腻的涂在伤口处。
这声音一出,知晌就内疚了,药膏的清凉让他忍不住一抖,他不自在的捞起被子盖在身上。
“那不是因为你是……”
知晌的话突然停住了。
因为什么?
因为钟离是摩拉克斯,摩拉克斯无所不能?因为钟离不会亏待自己,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但这些理由都只是知晌理所当然的想法,因为钟离的身份,他下意识以为钟离不会在意这些。
知晌抬起头,正看到穿着黑色睡袍的胸膛上几道划痕。
心里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猛然一疼。
“我可不是来搏你的同情的,不过你是真的很喜欢我的身体啊。”
钟离若无其事的欢乐话题。
……
两人相拥着,紧密贴合着。
“等璃月安定下来后,我们就结婚吧。”
钟离突然出声,环抱着知晌的一只手突然朝下移了移,在缝隙,里那朵,上按了按。
知晌浑身一抖,连忙抓住那只作,乱,的手。
“结婚就结婚,你乱,摸什么?”
知晌,喘,息不均匀的小声惊呼到。
“结了婚,就试一试这里。”
钟离的手指又按了按。
……
半夜
周围的几户人家都听到了一声喊叫
“钟离!”
钟离却勾了勾嘴角,舒缓了之后的确愉悦。
那些逻辑思维不妥的杂书,还是有点用处的。
钟离想什么他不知,但他平静下来后,忍不住在心里嘿嘿嘿。
龙果然还是老的辣!
【作者有话要说】
钟离:果然书是进步的阶梯。
想象一下,玩乙游的时候,碰碰这里摸摸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就明白旅行者的动作了,她甚至还只是开口叫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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