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什么，只是因为以前的我更习惯用这样的方式观察世界，观察人口。”纳西妲摇了摇头。

“唉？这样是不是不太……”托尼有些不赞同纳西妲的话，只可惜话还没说完便被布鲁斯拉住断了话头，“嘿，布鲁斯，你打断我做什么。”

布鲁斯凑到托尼的耳畔，“你不记得教令院曾经的历史吗？在须弥尚是一座国家的时候，纳西妲可不是第一代草神。”

“那样做确实不太好，只在净善宫通过梦境的权能观察的话确实不如亲自观察这个世界。”纳西妲好似没听到布鲁斯和托尼的悄悄话，她点了点头，“所以我也会出来走走。”

“出来走走也好啊。”托尼连忙点了点头，他记起来了，纳西妲习惯性通过梦境的权能观察世界和人类是因为她以前只能这样，“有机会的话可以来纽约，我做东。”

“好啊。”纳西妲笑着点了点头。

第146章

托尼刚邀请完纳西妲去纽约做客, 这边海杰娅站了起来，她走到纳西妲的身边, 但却悄悄看了一眼托尼和布鲁斯，“出门。”

“唔，临近花神诞祭有很多人都在准备给我一个惊喜，我的出现会不会给他们破坏他们的惊喜呢。”纳西妲有些为难，忽的，她看向托尼和布鲁斯, 把海杰娅拉到他们的面前，“二位不妨代我陪陪这孩子出门逛逛吧。”

“当然没问题。”托尼想都不想便答应了，“事实上如果纳西妲你没说我也会申请加入这个队伍的，你呢, 布鲁斯？”

布鲁斯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

就这样，三人离开了净善宫。而在临走前，海杰娅感激的看了一眼纳西妲，纳西妲面带笑容的看着他们三人离开, “要玩的开心啊。”

出了净善宫, 托尼直接拉着海杰娅去了教令院旁边一个非常热闹的步行街。

这里卖什么的都有，从衣服食物，到各种材料遗迹残本，应有尽有。早在托尼和布鲁斯还在教令院学习的时候他们就非常喜欢来这里逛街, 顺便淘点东西。

“海杰娅，尝尝这个。”托尼进一家老面包店买了一份甜甜圈, 从中拿了一个递给了海杰娅。

“谢谢。”海杰娅接过甜甜圈，非常珍惜的吃了一口，眼睛忽的便亮了起来, “好吃。”

“哼哼，当然好吃了，这一家可是只有在这里才能吃到的绝顶美味，外面都没有的。”托尼嘴角翘起，他揉了揉海杰娅的脑袋，“不过虽然外面没有这么好吃的甜甜圈，还有更多美食，更多的美景。海杰娅，到时候我们可以去体会不同的风景，体会这个世界的美好。”

闻言，海杰娅吃甜甜圈的动作一顿，她小心翼翼的看向托尼，眼底是看不懂的情绪，但最后还是低下了头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嗯……海杰娅，要不要看看衣服？”布鲁斯看向路边的服装店，提议道。作为花花公子，他大概了解女孩子喜欢的东西，衣服，包包，漂亮的首饰，对于大部分女孩子们来说，颜值高过实用性。

海杰娅点了点头，就这样，三人找到了一家写着千织屋的服装店。

“就这家吧。”托尼双手叉腰的看着眼前装修的独具特色的店铺，“法国千织屋哪怕是在外界也是享誉全球的顶级服装品牌。”

同样作为提瓦特人的产业的千织屋在教令院有自己的分店，只是千织屋的老板并没有趁着花神诞祭这一节日一同来到须弥城。

不过他们却在千织屋遇到了熟人。

“布鲁斯？你们……”戴安娜眯起了眼睛，有些审视的看着布鲁斯和托尼。

少女的体型不算丰腴，但也只比骨瘦如柴好上一些，但这却没有影响少女本身的美丽，反而给少女增添了几分弱柳扶风的感觉，光是看着就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想要细细呵护的想法。

最关键的是，那少女起来看完全没有成年，还非常的懵懂。

戴安娜是和雷电影一起来逛千织屋的，只是在布鲁斯三人进来的时候雷电影在试衣间换衣服。这会雷电影换好衣服出来后却发现千织屋里多了三个人。

布鲁斯和托尼雷电影认识是这个时代的英雄，但那个少女……

雷电影穿着如夜空般神秘又带着点点星光的拖地长裙，她用略带危险的目光看向少女，“她是谁？”颇有随时撕开碍事的裙摆用梦想一心肃清深渊生物的架势。

“她是海杰娅，是托尼从博士那就出来的少女，之前是在净善宫那治疗，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带她出来逛逛，正打算给她买几套衣服。”布鲁斯解释道。

“她的体内有深渊之力。”雷电影开口，似乎在提醒着什么。

“深渊？”戴安娜瞳孔一缩，“布鲁斯，这是什么情况？”

因为海杰娅的事情布鲁斯之前并没有告诉戴安娜，所以戴安娜并不清楚海杰娅的由来，只是因为她身负深渊之力的缘故本能的警惕了起来。

不过在布鲁斯便简单解释了一下海杰娅的由来后戴安娜看向海杰娅的目光没了警惕，反而多出了几分慈爱。

是的，对于女孩子，戴安娜总是多出几分关爱的。

“虚界力，光界力，原始胎海水的结合产物吗？”雷电影低头沉思，“枫丹的美露莘也是如此的产物，只是她们的诞生非常偶然，是难以再造的奇迹。”

“怪不得九头蛇会绑架卡萝蕾。”托尼抿了抿嘴，他看向海杰娅，非常财大气粗的开口，“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今天的消费我托尼·斯塔克来买单。”

海杰娅看了看左边的长裙，又看了看右边的衬衫，似乎很是纠结。

“我来帮忙选吧。”戴安娜有些无奈。她看了看海杰娅，思考了一会，随后拿出几件衣服，递给她，“试试？”

海杰娅接过衣服，她看着自己手上形式颇为复杂的衣物，充满迷茫的看向戴安娜。

从有意识开始，海杰娅穿的衣服都是非常简单的，只需要往身上一套就行了，但戴安娜选的显然不是这样。

毕竟千织屋的服装多为礼服，而礼服大多都比较复杂。

“我带你进去吧。”戴安娜牵起了海杰娅的手，把她带进了试衣间。

没过一会，戴安娜便带着海杰娅走了出来。

戴安娜给海杰娅选的是小礼裙。基调是白色的，但却不是纯白，反而掺了一点淡淡的粉色。

衣服是抹胸的款式，戴着粉色的镂空丝质手套，腰间有一朵粉白色的花朵状饰品点缀，再往下是梦幻般的粉白相间小礼裙，长长的后摆几乎要落地。

白色的小凉鞋穿在脚上，令少女看起来就像一位花仙子，看起来美丽极了。

海杰娅的头发也被戴安娜简单梳了一个发型，一个淡粉色的帽子戴在头上。

她和雷电影站在一起，就像高贵冷艳的黑夜女神与纯白天真的精灵一样。

“不愧是我。”戴安娜一脸满足的欣赏着换好礼服的雷电影和海杰娅，“真好看。”

“好看么？”雷电影有些疑惑的看向旁边的落地镜，端详了许久，最后她得出了一个结论，“不适合战斗。”

“但我们不总是在战斗。”戴安娜看向雷电影，“你没必要时时刻刻都把自己摆在保护者的位置上，有的时候体验一下女孩子的日常也不错。”

“没说不喜欢。”雷电影闷闷的开口，

“这是……”海杰娅好奇的凑到镜子前，“我？”

“是的，这是你。”托尼开口，“我们的海杰娅非常好看。”

海杰娅把手放在镜子上的自己脸的位置，然后扭头看向戴安娜，“谢谢。”

“真没有想到，这样的来历，性格竟然如此乖巧。”戴安娜有些感慨，“我要是不知道的话，会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吧。”

接下来，戴安娜，雷电影加入了布鲁斯三人的队伍里，五人在教令院玩了一天，直到夕阳西下，海杰娅才被布鲁斯和托尼送回了净善宫。

回到自己在净善宫的房间，海杰娅刚一碰床便陷入了梦境。梦境里的景物和现实的房间不无不同，只是多了一位纳西妲站在房间里。

“如何？”纳西妲看向海杰娅，“和他们待了一天，你是否还要坚持那个想法，你的时间，不多了。再拖下去，哪怕是我也无法让你去除博士施加在你脑子里的影响。”

海杰娅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纳西妲并不意外，只是她问了一句：“为什么？”

“因为他会针对托尼，还有布鲁斯，我不会让他得逞。”海杰娅表情认真，“而他很自信，不会怀疑我。”

“但你应该清楚，现在的你是被他影响的。”纳西妲不赞同的看向海杰娅，“长此以往发展下去，你会失去你的自我。”

海杰娅露出了一个笑容，“你会找到我的不是吗？而且我从来都是拥有深渊之力的啊，我会被扭曲。”

“你的意思是……”纳西妲不赞同的看向海杰娅，“不行，这样太危险了，你随时都有可能堕为深渊怪物的可能性。”

“就算我成为怪物，我也会拉着他一同变成怪物。”海杰娅平静的说道，“那个疯子已经毁了我了，我不会让他继续毁其他人，更不会让他有机会针对托尼他们。”

“哪怕从此你的爱恨会被扭曲，认知会错乱，再也无法如托尼所期望的那样，成为一个人？”

海杰娅点了点头，随后露出了一个略带扭曲的微笑，“我的源头不就是一只怪物么？从此以后，我最恨（爱）的是托尼和布鲁斯，最爱（恨）的是多托雷。”

“我要把多托雷的每一寸血肉都浸染上我的气息，我要他在我的身体里与我共生，这样才能表达我的爱意（恨意）啊。”它如是说道。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的话。”纳西妲无奈的看向海杰娅，“我会把你交给至冬的仆人，她会配合你的计划。”

第147章

海杰娅点了点头, 随后又开口问道：“草神大人，如果托尼他们提起能不能跟他说我打算全球旅行, 让他不要来找我。”

海杰娅有记忆以来见到的最多便是托尼了。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回应托尼的时候对方高兴的模样。

托尼当时那惊喜的表情和声音海杰娅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当时托尼惊喜的跟个新手爸爸一样拉着旁边的布鲁斯，“布鲁斯，布鲁斯看，她回应我了。”

在托尼眼里，哪怕是现在，她也只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少女, 对于这个世界，对于自己都很陌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来到教令院后，这位草神大人教给她很多东西, 也发现了自己的问题。

哪怕她是光界力和虚界力的结合产物，她的本质上也是怪物，更别说多托雷在制造她的时候本就留下了后手。

时间短了可能没影响，但长此以往下去，她的自我便会被影响成另一个模样。甚至现在她在想什么, 对方都能感受到——如果没有纳西妲出手隔绝了这份联系的话。

纳西妲对此表示可以强行去除这份联系, 将她变回普通人，但海杰娅如何甘心？

多托雷掌控她的精神，试图将她变成自己的傀儡，就这样如同逃避般的成为普通人, 从此失却亲自报复他的能力。

所以海杰娅没有接受纳西妲的建议，选择了另一条路。她要以多托雷眼中傀儡, 工具的身份向他报仇。

为此她愿意离开被她视作父亲的托尼。

“好吧。”纳西妲叹了一口气，“有什么想给他留下的话，可以告诉我, 我会转达。”

……

梦境中的净善宫所发生的对话托尼和布鲁斯并不清楚。正事搞定了，一直牵挂着的海杰娅情况也很好，一身轻松的二人甚至还有心情带着考完试，成功考入教令院，并且选了素论派的提姆出门，美名其曰——毕业学长带学弟熟悉环境。

虽然提姆觉得，他们的目的主要还是自己玩。

他们的第一站自然是普斯帕咖啡馆。

这里的咖啡馆除了咖啡之外，还有其他外界没有的甜品，每一种都让提姆倍感好奇。

不过当提姆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后，提姆心底默默谴责了一把自己之前竟然怀疑布鲁斯他们只是想自己玩的想法。

那人正是赛诺。

赛诺，须弥的大风纪官，有监察之能，对于教令院一切学生，学者来说，就如同罪犯之于警察，哥谭特产之于蝙蝠侠。

最重要的是，他是素论派的学长，能成为大风纪官，他的能力自然也是卓越的，若是能与他相熟，只要不犯根源之罪，或者像布鲁斯和托尼那样，在教令院的禁忌边缘疯狂试探，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更巧的是，赛诺并非独自一人。

在赛诺身边有一男一女两个人，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男生看起来是一位年纪很轻的少年，黑棕色的卷发令他看起来就像一只敏锐的沙狐，穿着风格也和赛诺有些类似。

而女生就年长……啊不对，成熟许多，棕色的卷发落在肩上，绿青白三色交织的服装与教令院的制服有伤几分相似。那一双翠色的眼眸充满了神秘，看起来如同一位知晓无数隐秘事物的智者。

“赛诺学长，还有丽莎学姐。”布鲁斯走了过去，对于他们素论派的学长学姐，他还是知道的。

只不过相较于赛诺学长的熟识，丽莎学姐就分外陌生了。或许是因为丽莎是蒙德人的缘故，她不常待在教令院。

“布鲁斯？看起来好得差不多了啊。”赛诺看向布鲁斯微微挑了挑眉，“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缄默之殿的首领，赛索斯。”

“嗯？这就是之前胆大妄为到想要进入地脉寻死的小学弟吗？”丽莎捂嘴颇有些兴趣的打量着布鲁斯和托尼。

“我之前就听说了，有人寻求智慧直接让自己的精神钻进地脉里去寻找知识了。这简直比以前那些林居狂语期的学者还要疯狂。”赛索斯满是好奇的打量着布鲁斯和托尼，“精神在地脉里面感觉怎么样？”

听着赛索斯和丽莎的话，两人都颇想钻进地里躲起来。

“咳咳，学长学姐，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曾作死的布鲁斯飘忽着视线，试图转移话题，“只是一时间上头了。”

“我倒是觉得还好。”赛诺双手抱胸，颇为无情的看向两人，“你们都不是初犯了，这次就长长记性吧。”

“咳咳。”托尼顺势坐在赛诺的对面，“赛诺学长这个话题就让他过去吧。”

布鲁斯配合默契的坐在赛诺的身边，“是啊，赛诺学长，让我在小辈面前留点脸吧。”

一旁，提姆偏过头偷笑。

“你家这个选了素论派？”赛诺挑了挑眉，“不错，我觉得他很适合素论派。”

“因为……”赛诺突然转向偷笑的少年，“Grass time has arrived——该长脑子了。”

“啊？”提姆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旁边的赛索斯反而笑弯了腰，“哈哈哈哈，赛诺，你这个笑话真有意思。”

逐渐冻结的氛围与赛索斯的笑声格格不入，渐渐的，赛索斯的笑声逐渐小了起来，他试探性的看向周围人，“不好笑吗？”

“Tim，谐音time，也就是时间，而我们须弥曾是草之国，所以同时也结合了草元素与素论派，长脑子也呼应了草元素生长的特性和学术要求。”赛诺贴心的解释了起来。

顿时，所有人都好似被冻结了似的，布鲁斯扭头看向提姆，作为他的导师，提姆无论有什么动作他都能知道他想做什么。

布鲁斯见提姆张了张嘴，心中暗道不好，刚想阻止提姆继续开口，却无济于事：“草元素和素论派有什么关系？”

“因为草是植物，也是素菜，所以是素论派。”赛诺打出了超击破。

“啊……”提姆突然后悔自己问这个问题了。

“赛诺，你真是个讲笑话的天才。”赛索斯真情实意的给赛诺竖了一个大拇指。

“那我再讲……”赛诺眼睛一亮，刚想趁热打铁再讲个笑话，却被丽莎打断了，“我觉得现在不是讲笑话的时间。”丽莎虽然面上带笑，但不知为何，周围人平白体会到了一种被威胁的感觉。

“好吧。”赛诺有些失落，不过他真挚的看向赛索斯，“我等会单独讲给你听。”

“好啊好啊。”赛索斯点了点头，看起来非常捧场。

“兄弟……”托尼一脸敬佩的看着赛索斯，“你是这个。”说着，托尼摆出了一个大拇指给赛索斯。

“啊哈哈，我这么厉害的吗？”赛索斯挠了挠头。

“非常厉害。”托尼深沉的点了点头，他招呼着提姆坐在他和赛索斯的中间，“提姆，你可以学学人家。”

提姆抽了抽嘴角，选择让托尼做中间，身体力行的拒绝在听赛诺讲笑话的方面学习赛索斯，“不了不了，我没这个天赋。”

“呵呵呵。”丽莎倒是看出来布鲁斯和托尼的打算了，无非是想让那孩子在赛诺眼前混个脸熟，如果可以的话，让赛诺收他为徒，不管怎么说，赛诺在素论派也是赫赫有名的天才。

“赛诺学长，提姆这孩子的天赋不输于我。”布鲁斯看向赛诺，“这孩子以后也要在教令院求学。这个时候我才能体会到阿福当初的感觉了。”

“放心。”赛诺明白布鲁斯的想法，“我会督促他好好学习的，给他制定学习计划。绝对不让他走你的老路，整天就是让我们操心。”

啊这……

布鲁斯目移，“其实我还算老实。”

“啊对对对，托尼负责出主意，你负责落实，真是配合默契啊。”赛诺看向托尼和布鲁斯，“一天天的在我眼皮底下打游击。”

“这话说的，我们十次里面有六次都被你当场抓获好吧。”托尼不服。

提姆仿佛重新认识了他这位沉稳可靠的导师，没想到布鲁斯竟然也有如此年少轻狂的时候啊。

虽然现在在和托尼待一起的时候也容易突变幼稚。

不过赛诺说的不要他学布鲁斯，提姆表示他心里没底。

作为世界第二侦探，他的好奇心和上头程度其实也是不输布鲁斯的。

所以提姆不敢保证他后面会不会好奇心上来了做出些不太符合教令院规则的事情。

赛诺是何许人也，他看提姆面上尴尬却又不失微笑的表情如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看到提姆，赛诺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以后多关注关注这小子吧，一看就颇具布鲁斯遗风，希望他不会遇到他自己的“托尼”。

尚不知道自己还没入学就已经被大风纪官纳入重点观察学生的提姆看向布鲁斯，“布鲁斯，这几天你和托尼在做什么呢？”

深谙布鲁斯静悄悄，必定在作妖的提姆不会犯上次的疏忽。

“没什么，我们只是在二代虚空自带的图书馆里找资料可惜一无所获。”托尼摊了摊手，“本来如果直接去藏书馆的话更好。毕竟并不是所有书籍都会被上传到图书馆里，但我们已经毕业了。”

提姆默默记下藏书馆，并打算有时间去藏书馆翻阅一些典藏书籍，毕竟他才刚入学，有大把的时间看书。

第148章

“说起来, 花神诞祭不日就将举办……”赛诺看向布鲁斯，眼底的幸灾乐祸怎么都掩盖不住。

托尼只需要承受小辣椒佩珀就行了, 布鲁斯考虑的就要多得多了。

布鲁斯那一大家子，除却接下来要留在教令院的提姆，他的蝙蝠家族还有一堆人，更别说还有一位被布鲁斯视作父亲一样的阿尔弗雷德。

一时间所有知道布鲁斯情况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布鲁斯，幸灾乐祸之色溢于言表。

布鲁斯……布鲁斯还能怎么办呢？距离回去面对阿尔弗雷德等人的时间越来越近了，现在布鲁斯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躺平。

算了, 能在回去之前再感受一次就行。

……

出了咖啡馆，布鲁斯，提姆和托尼再次见到熟人——璃月人的大姐头北斗。

“哟，真巧啊。”北斗朝布鲁斯打了个招呼, 她和两位死兆星号船员正带着几个人走过咖啡馆。

那几个人布鲁斯知道，英国特工，依靠一位籍贯为英国的教令院毕业生的名额来到教令院。

虽然知道他们来教令院不会安分，但就这么直接给赶走了？布鲁斯不由得挑了挑眉。

“璃月人的大姐头，真是久仰大名啊。”托尼凑了过去, 他看着还是一脸不服气的英国特工, “他们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的？意图偷窃教令院的不外传的技术呗，不然教令院再怎么说也会把他们留到花神诞祭结束。”北斗摊了摊手，“那些技术……啧，真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算盘。”

那些技术啊……

托尼一怔, 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能被教令院设为不外传的技术，那是连同为盟友的其他派系的提瓦特人都拿不到的技术。

虽然教令院因“智慧只是手段, 生命才是目的”的缘故，不怎么研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但哪怕只是这样, 那些不外传的技术也足以改变当今世界的格局。

就比如说托尼知道的一种技术——利用地脉进行无视距离无视时间的传送技术。

这份技术可以在几秒内传送到地球任何一个地方。

托尼可以想象，如果被某一国家获得了这份技术，那其他国家都将惶惶不可终日，因为这份技术足以让那个国家的武器，军队出现在世界的各个地方，进行闪电战。

这份技术被教令院掌握，令托尼不感到恐慌的原因是，教令院如今并非一个国家，须弥人没有复国的想法，最重要的是，教令院的理念令他们不会滥用这份技术，这份技术只是让他们拥有超脱世外，不涉及国际争端的资本。

“带他们进来的人呢？”托尼有些疑惑，“这种事情恶劣的程度哪怕是毕业生都不可能没有责任。”

“那位毕业生曾经劝过他们不要打那些不外传的技术的主意，他们没听，还把他锁在旅馆里。风纪官去抓人后才被解救出来。”一位死兆星号的船员开口，那位船员年纪极轻，白色的头发被束在脑后，额前有一缕红色的挑染，穿的衣服明明是稻妻风格的，却和璃月人是一伙的。

那少年似乎看出来布鲁斯和托尼几人对他不熟，便自我介绍了一句：“枫原万叶。”那少年无论是说话还是动作都天然自带一股潇洒的气质。

“稻妻人？”提姆摸了摸下巴。

“现在应当算璃月人。”枫原万叶指了指自己身边抱着猫，叼着一根草的潇洒青年，“这位是我的友人。”

“你们好。”虽然知道他们有故事，但托尼可不像某个控制狂，什么都想知道，便也不再追问，“其实我很好奇一件事，他们在那不服气啥呢？”

“因为他们不是行动出现了纰漏而被抓的。”那青年说着，忍不住笑了出来，“因为另一波特工的行动失败，被风纪官抓获了，他们选择供出了他们。”

“最后只有我们要被赶出去，该死的法国青蛙！”英国特工似乎忍耐很久了，“教令院偏心！”

啊这……真不愧是百年冤家呢。

此事一出，饶是布鲁斯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原因无他——这很英法。

“因为他们只是试图跟踪须弥的草神，而不是像你们，动不该动的东西。”北斗双手抱胸，一脸无语的看着气急败坏的英国特工。

啊这……轻轻松松说出了不得了的事情呢。

“不是，他们追踪草神干嘛？”提姆不解，明明有那么多知识放在那不去吸收，去跟踪外表只是幼女的草神？

这疑似有点过于变态了吧？

“因为他们觉得草神隐藏着全须弥最大的秘密。然后在风纪官赶到之前，他们声称他们被一群萝卜揍了一顿。”枫原万叶双手抱胸，“现在在健康之家接受治疗。”

“萝卜？”布鲁斯不知为何，他感觉有些熟悉，但真要去想，却怎么也记不住。

“不聊了，我们得快点把这些人带回死兆星号，把他们放回祖国。再聊下去可就要错过起航的时间了。”说完，北斗便转身离开了。临走前她还不忘超布鲁斯等人招了招手。

“法国特工的事情告诫我们，不要随便吃菌子？”提姆开玩笑的说道，“不过会打人的萝卜，什么蘑菇的幻象会是这样的。”

“谁知道呢？”布鲁斯摇了摇头。

接下来，布鲁斯和托尼带提姆去了须弥城很多个地方，提姆在这趟旅途中窥见了曾经布鲁斯和托尼留在这座树上之城——须弥城的痕迹，好似透过时间的碎片，看见了年轻的布鲁斯和托尼的生活。

如今父辈们已然结束了在教令院求学的时代，而他的求学时代才刚刚开始。

转眼间，花神诞祭也开始了，须弥城满城都被各种装饰点缀。外来者们看着焕然一新的须弥城难掩心底的震动，而须弥城上也多出了不少陌生的面孔。

作为早已不是第一次参与花神诞祭的两人早早的找好了观赏的位置，正招呼着被震撼到几乎要失语的同伴过来。

“不是，须弥城平时有那么多人吗？”哈尔坐下来也难以平复那激动的心情。

“因为花神诞祭。”布鲁斯解释，“这一整座岛都是须弥人的聚集地，须弥城不过是教令院和草神所在之地，更别说，须弥城里还隐藏着一个类似于稻妻高天原那样的小世界。”

“原来是这样。”戴安娜望着净善宫的方向，据说花之骑士会带着草神的花车会从那个方向过来。

“那我们还有多久能看到草神？”鹰眼早早的准备了大袋子，“据说草神的花车旁有从天而降的糖果，我想带几个回去给我孩子们吃。智慧的圣地的糖果，说不定孩子吃了能更聪明呢。”

“应该快了。”布鲁斯看向道路尽头。

谈笑间，妮露作为草神花车队伍的最前面，她已经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了。

只是奇妙的是，随着妮露翩翩起舞，帕蒂沙兰随着她的舞步起舞，令妮露的舞蹈更加梦幻。

而在她之后，穿着花之骑士装备的女子与另一位穿着风格更偏向于沙漠，深蓝色长发女人抱着琵琶一同引导者花车向布鲁斯等人的方向走来。

天上落下各种美味的糖果和美丽的鲜花。从天而降的糖果与鲜花或许是有什么东西飞到天上落下的，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不少人都为之震惊。

巴里原本正运用自己的神速力疯狂解糖果吃，忽的，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巴里，好久不见。”这道声音几乎令他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巴里扭过头，却发现他早已死去的母亲此刻正笑脸盈盈的看着他，她依旧是巴里所熟悉的那样，慈祥的看着巴里。

再次看到母亲，巴里几乎想嚎哭之声，但仅剩的理智却让他拉起了警报——因为他们的敌人中有不少人都喜欢用这样的方式去打击他们的意志。

巴里试图去找他们当中最靠谱的顾问，却发现，布鲁斯已经紧紧拥抱着他的父母，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这……”这一幕着实让巴里震撼至极，但很快他把视线转移回了他的母亲诺拉·艾伦的身上。顾问并没有发出警惕的命令，那就说明这是没有危险的。

或许……这是那位须弥的草之神所施展的奇迹呢？

“妈妈！”巴里艾伦紧紧的拥住诺拉，品味着他许久没有感受到的怀抱。

“巴里，我的孩子，你是我永远的骄傲！”

在这仅在花神诞祭才能片刻拥有的幻梦般的奇迹，所有人都为之沦陷。

现实中的遗憾，最终都在这幻梦之中得到弥补。哪怕只有片刻，但所有人从梦中醒来后仍旧意犹未尽。

“B，怪不得之前你从不跟我们说花神诞祭会有什么。”巴里擦掉刚刚因见到母亲而流下的眼泪，“这简直就是惊喜。”

曾失去的，却在奇迹般的幻梦中得以再见，哪怕非常短暂，都足以让所有人铭记于心。

“我现在开始期待下次花神诞祭了。”克拉克摸了摸自己胸膛上的S符号，他刚刚见到了他的亲生父母，“明年……明年我们还能来的吧？”

“这是梦还是……”史蒂夫愣了愣，有些不敢置信，“我看到了佩吉，年轻的佩吉，她邀请我共舞一曲。”

第149章

“那是草之神的梦境权能所造就的奇迹, 但他们也都是我们所熟悉的人，绝非虚假。”托尼解释, “因为草之神的意识连接世界树，她可以调用地脉，提取地脉里关于他们的记忆，而灵魂的本质正是记忆，所以……”

“那是真实的他们，得益于草神的权能, 能够在梦境之中与我们短暂相会。”布鲁斯补充。

所以这才是花神诞祭是布鲁斯最期待的节日的原因——因为在这一天他得以短暂再见到自己的父母。

“这简直……太神奇了。”黑寡妇捂着小腹——就在刚刚，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她身体上的残缺已经被弥补了，“那会不会有人得到长时间存在的改变？”她曾经被注射了改良血清, 这虽然让她的身体素质有了显著变化，包括体力出众、速度敏捷、自愈力增强和延缓衰老等，但却也让她不再能怀孕。

“嗯？”托尼挠了挠头，“这我倒是没听说过，怎么了吗？”

“不, 没什么。”黑寡妇深吸一口气, 她打算回去好好检查一下身体，以应证她几乎于不可能的猜想。

解释完同伴们的疑问后，托尼的内心依旧无法平复，因为, 这一次花神诞祭除却如之前那样见到了他的父母外，他还见到了本不应见到之人——海杰娅。

托尼还记得, 海杰娅站在她面前，和之前的懵懂不同，他眼前的海杰娅活泼又狡黠, 拥有着她这个年纪的少女应有的青春活力。

她说：“爸爸，请允许我喊你爸爸托尼。是你给了我属于海杰娅的自我，我永远都记得这一件事。只是，我不能跟你走，我要用这份自我去看这个世界更多的风景，爸爸，你会祝福我的吧？”

虽然听到了海杰娅喊自己爸爸，但在听到海杰娅要自己去游历世界，托尼内心还是不由得升起了几分担心。

海杰娅她诞生才多久啊，一个人出去的话，会不会被欺负啊？

只是如今花神诞祭尚未结束，托尼也只能暂时把这份疑问与担心深埋于心底，等花神诞祭结束，他要去询问纳西妲。

看过花车，体会了幻梦般的奇迹，但这并不代表花神诞祭结束了。事实上，花神诞祭刚刚才开始。

须弥城内几乎所有的店铺都出品了花神诞祭节日期间特供美食甜点和纪念品，错过了就要再等一年。

当然，明年教令院会不会让外人参与花神诞祭没有人知道，所以在场的无论是正义联盟的成员还是复仇者联盟的成员都少有的大买特买了起来。

饶是一向拮据的哈尔和巴里，此刻都拿着自家顾问特供的黑卡和璃月特供的特价卡去疯狂购物——不用不知道一用吓一跳，须弥城大部分的店铺不是璃月旗下的，就是与璃月有合作的。

一百家店铺里足足有九十家都和璃月有关系，可以使用特价卡——该说这里不愧是提瓦特人的聚集地吗？

除此之外，还有更多的表演，须弥人多少都会跳舞，所以漫步在须弥城内，时不时都能看见须弥人舞蹈，所有人都沉浸在节日的氛围中。

直至夜色已深，欢乐的人群才渐渐散去，所有参与花神诞祭的人们都意犹未尽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进入美好的梦境。

……

第二日，心里有事的托尼早早的起了床，却发现，纳西妲早就在他的门口等着他。

“你……”托尼有些意外，他以为要在净善宫才能见到纳西妲，结果她主动来了，所以她知道自己要去找她。

“我知道你的疑问。”纳西妲果然知道托尼的想法，“这是海杰娅的意愿，我不能阻止。”

“可是她还是个孩子，几个月以前她还是个不能脱离培养皿的孩子。”托尼抿了抿嘴，不赞同的看向纳西妲，“就算要独立，也该过一段时间，她去哪了？”

“抱歉，我答应过她，不能说。”纳西妲摇了摇头，“她让我告诉你，她要去全球旅行，让你不要担心她。”

“唉……”听到纳西妲的话，托尼也明白了，这一件事完全就是海杰娅的想法。

至于为什么纳西妲不阻止？托尼哪怕不像布鲁斯那样对提瓦特的几位神明很是熟悉，他也知道，提瓦特的那群神明，一个个以人类的愿望为主，且相信人类本身的潜力和未来，为此可以燃烧自己。

如果这真是海杰娅的愿望，纳西妲根本不忍心阻止，最多……在海杰娅需要她的时候出手兜底。

“别家的孩子再怎么说也是养了几年才开始叛逆，我家这个怎么就这么快呢？”托尼愁眉苦脸的，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布鲁斯的感觉。

原来叛逆不止有男孩子有，女孩子叛逆起来更加让家长头疼。

“纳西妲，答应我一件事可以吗？”托尼看向纳西妲，“如果……我是说如果海杰娅遇到了危险，需要帮助，请联系我。”

“不管怎么样那孩子认我作为父亲，我总得为她兜底，可不能让别人代劳了。”托尼感觉自己成长了，可能这就是有孩子的后果吧。

“好。”纳西妲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

花神诞祭结束后，众人踏上了返程的步伐。虽然他们在须弥城没有待很久，也就十几天，但临走了，他们还是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

还没好好体会一番须弥城，便要离开了，下一次再度回到须弥城最早也得明年了。

“呜呜呜呜坎蒂丝小姐，我舍不得您啊！”一位东方面孔的少女抱着坎蒂丝哇哇大哭，“您就不能跟我一起走吗？没有你谁来保护我啊！”

而之前在花神诞祭的花车游行时见到的为花车引路的深蓝色长发女人面带温柔的拍了拍少女的脊背，似是在安抚她，“不可以哦，亚莉亚，我是阿如村的守护者，不能和你一起离开的。如果你担心，以后少做那些危险的实验。”

“是亚莉亚啊……”托尼抽了抽嘴角。

“是熟人吗？”史蒂夫看着抽搐着嘴角的托尼。

“差不多吧。”托尼那是个奇女子，“没想到她还没放弃啊。”

说到亚莉亚，她性别女，性取向女，最喜欢的就是强势却又不会让人感到压迫感，待人处事温柔却富有原则，而阿如村的坎蒂丝完美的契合了这一点。

问托尼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当初他就曾经和亚莉亚合作过，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虽然托尼知道人家只在坎蒂丝的事情上容易犯蠢，在其他事情上还是很靠谱的，但托尼还是不喜欢和她合作。

“托尼。”卡维的声音响起，托尼循声望去，只见卡维带着赛诺以及其他学派的代表走了过来，“我们来送送你们。”

“顺便来看看两个上头到失智的家伙。”艾尔海森走了过来，“某些人鲁莽探查地脉却毫无收获，最后仍需仰仗钟离先生暗示——我或许应该重新审视一下是否应该继续和诸位合作。”

“毕竟猪队友的存在比神对手更能坏。”

“艾尔海森，虽然他们做的事非常大胆，但也没必要说人家是猪队友吧？不过是求知心切，这是绝大多数学者都会犯下的错误。”卡维不满，“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

“感性驱动的愚行。”艾尔海森抱臂冷笑，“我不会选择做性价比更高的事。”

艾尔海森这番辛辣点评令正联众人侧目，哈尔凑近巴里耳语：“他居然敢当面嘲讽蝙蝠侠！”

“此事责任在我。”出人意料的，布鲁斯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是我在灵魂濒临溃散的时候心怀侥幸，仍然固执深入，那个时候我应该返回和托尼一起改进机器的。”

不是，你还打算研究啊！

其他人一脸惊骇的看向布鲁斯。

“B，你不可以继续研究这种东西。”克拉克心焦意乱，忍不住高声打断布鲁斯的话题。

而布鲁斯挑眉，摊了摊手，语气似是有些可惜，“我又没说要继续研究。只有在这里才有研究的条件，但是现在已经暴露了。”

进货渠道都被ban了，以后多莉要是肯做他和托尼的生意都算她大人不记小人过。

除却这个小插曲外，众人还是顺顺利利的坐上了船。临到哥谭，穿着夜翼制服的迪克带着大部分的蝙蝠家成员在码头附近一个隐蔽的地方等着布鲁斯。

布鲁斯打算等船到纽约的码头再下来，正好去托尼那躲躲。但却被克拉克拉着下了船，去直面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的蝙蝠家族众人。

哥谭码头阴云密布，夜翼率蝙蝠家族截住布鲁斯，频道里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如惊雷炸响：“倘若老爷再敢涉险，我不介意请托马斯老爷从地脉里出来主持葬礼。”

“我掌握了关键情报……”布鲁斯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进行辩解。

“任何情报都不值得用您的生命交换。”老管家一语终结争论。

听到从小看自己长大的阿尔弗雷德的话，垂首沉默的布鲁斯仿佛被抽去脊梁，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抱歉，阿福。”

第150章

“F**k, Batman！”迪克再次骂了一句，“你这个混蛋！”

如果布鲁斯态度再强硬一些的话, 估计迪克等人不会放过他，可布鲁斯却选择了道歉。

虽然布鲁斯现在还穿着蝙蝠装，蝙蝠面具把他大部分的脸都遮掩住了，只剩下一张嘴巴露在外面，根本看不清表情。

虽然布鲁斯说话时依旧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声音在变声器的作用下，他的声音嘶哑尖锐。

虽然布鲁斯这个样子随便放在哪个非阿卡姆粉丝团的罪犯面前足以把他吓死。

但在以迪克为首的蝙蝠家族眼前，布鲁斯简直可怜兮兮，又小心翼翼——他已经知道自己错了。

“唉……”阿尔弗雷德叹了一口气, “老爷，先回来吧。”

“以后，不准去做类似的事情。”迪克走在布鲁斯的身边，泄愤般的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

布鲁斯抿了抿嘴，他看向迪克, 沉默的抱住了迪克, “我爱你，迪克。”

突然被布鲁斯抱住，迪克愣住了，瞳孔一缩, 迪克已经被击沉了，“哦, 布鲁斯，我也爱你。”

“呵，意志不坚定的迪基鸟。”杰森不屑的看向迪克。一个拥抱, 一个“我爱你”就把你打的忘记了目的，真是没用。

杰森才不是因为看到布鲁斯抱住迪克并表达了自己的心意而嫉妒，他只是单纯嘲讽迪克那不坚定的意志而已。

“杰森，我们回家。”布鲁斯看向杰森，“我想今天我们可以来一次家庭聚会。”

“啧，你以为我会答应去陪你参与那蠢到爆的家庭聚会吗？”杰森撇了撇嘴，转头骑上了摩托，扬长而去。

布鲁斯看着远去的杰森，他知道杰森不会不去参加家庭聚会，他只是去准备聚会的材料。

“家庭聚会？B，快点回去吧，我们得好好准备准备。”迪克听到布鲁斯说的家庭聚会，高兴的原地翻了个跟头。

布鲁斯看向健康完整的蝙蝠少女，“恭喜，一会要不要去参加家庭聚会？”

已经恢复健康的芭芭拉露出了一个笑容，“当然，布鲁斯，我和我搅局者，遗孤都会参加。”

搞定完女孩子，布鲁斯低头看向绷着一张脸，似乎在等着什么的达米安，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达米安，做的不错，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听到布鲁斯的话，达米安嘴角下意识上扬，但很快被主人压下，他故作严肃成熟的抬头看向布鲁斯，“这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父亲。”

“我相信着这一点。”看着达米安，布鲁斯心软的一塌糊涂，牵起了达米安的手。

就这样，布鲁斯以自己的实力让全家对注意力转移了，以四两拨千斤的技巧让其他人都不再关注自己在教令院做的事情了。

回到韦恩宅，沉寂了有一段时间的韦恩大宅恢复了热闹。这场聚会持续很久，直到月色柳梢头。除了远在教令院沉醉在知识的海洋中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提姆，所有人都玩的很尽兴。

而在聚会结束后，布鲁斯让孩子们放假，自己下了蝙蝠洞，开始了今天的夜巡。

而在夜巡回来后，布鲁斯又直接坐在蝙蝠电脑前通过已知的信息，构建那两位尚不知晓名字的旅人的情报。

最后的最后，布鲁斯看着关于那两位旅人的情报页下那纯白的花束。

因提瓦特，是一种早已灭绝的花束，信息很少，只在教令院的藏书馆里有一些只言片语。

这种花据说开在一个名为坎瑞亚的国度中，它的花期原本只有两周，可若是被人折下，带离坎瑞亚，花瓣便不再生长，还会变得十分坚硬。

直到回到故土之中，它的花瓣才会重新变得柔软，最终泯于尘土。所以因提瓦特也象征着“游子”，寓意着——故乡的温柔。

“因提瓦特再现世间之时，便是远渡重天的双子回归之日。他们会带领我们对抗深渊，再续当年尚未完结的战争。”

布鲁斯回忆着凝光所说的话，因提瓦特和那对旅人有什么联系？以及……尚未完结的战争。

欧美人对于战争无疑是抗拒的，但深渊与他们的世界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这场战争无可避免。

布鲁斯善于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的身上，却不善于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

所以他才会尝试进入地脉，去追寻往日，去尝试寻找被世界所藏匿起来的真相。

只可惜，他依旧不知道当初，到底是什么拯救了这个世界，仍旧不知道当初，钟离先生他们付出了什么才拯救了这个世界。

离开蝙蝠洞，来到韦恩宅，布鲁斯透过窗户，第一眼便看到了天边的鱼肚白，如同划破黑夜的第一束光。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又熬了一个通宵啊。

想到这，布鲁斯下意识的心虚了一会，但很快他的注意力便被转移了。

等等，那些花……

布鲁斯不可置信的注视着突然出现在他的庄园里的，那些纯白的，脆弱的，本该早已灭绝的花朵一朵挨着一朵蔓延在庄园内的每一块角落。

因提瓦特。

那本该早已灭绝的花朵。

而这代表着什么，布鲁斯很清楚，于是他火速冲回了蝙蝠洞，开始利用蝙蝠电脑寻找有可能的信息。最后他看到了——

在无边的黑夜中，两颗金色的流星自天际滑落。

不，不是两颗，还有一颗更加小巧的白色流星环绕在其中一颗流星的周围。

这是……

当初的旅人？

意识到这一可能的布鲁斯将这一情报同步给了正联的同伴和托尼，当然，给托尼的那份有按时销毁的功能。

布鲁斯不担心托尼没能及时看到，毕竟作为老同学，他这个时间还泡在实验室里呢。

此时阿尔弗雷德步入蝙蝠洞：“布鲁斯老爷，地脉探索可没赐予您免眠特权吧？”

布鲁斯乖乖离开电脑：“这就休息，阿福。”

……

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简称华盛顿，又称华都、华府，美利坚合众国的首都，同时也是美国的政治中心。

这段时间的华盛顿有一场文物的巡游。这些文物所属的文明格外不同，它们来自于遥远的，早已被人类所遗忘的时代——提瓦特的时代。

在最初的最初，提瓦特人口中关于提瓦特的历史被人嗤之以鼻，认为是提瓦特人自导自演编造的伪史，因为整个世界都没有提瓦特文明留下的痕迹，而他们口中的神，那更是虚无缥缈。

直到……一座地宫出现在世界上，它被严谨而可靠的华夏考古队发现，在如今璃月的一位真君仙人的帮助下，才成功开启。

那是世界第一次发现提瓦特的痕迹，也震撼于提瓦特的科技。

几乎与永动的大型机械人；可以实现物理隐身的机械造物；神奇且充满奥秘的炼金技术；各种人工仿造仙家技术的大炮，飞船等等等等。

这些技术是留给此世回归的提瓦特人的，但除此之外，地宫里还有各种属于提瓦特文明的文化——各国的书籍，仿造七天神像所造的雕像，七国不同的艺术品，甚至武器等等等等。

提瓦特人为了更好的宣传曾经提瓦特，令世人记住这个曾经繁华又璀璨的时代，他们选择将除却技术相关外的地宫物品当做文物开始全球巡游。

作为拥有者先进科技的文明，无数人都很好奇，他们想知道提瓦特曾经的技术，也好奇为何如此先进的提瓦特最后会消亡，所以这场文物巡游相当受欢迎。

博物馆内人流如织，讲解员为游客讲解博物馆内每一件文物的来历。

在一个略显沉闷且朴素的风之翼前，一位年轻漂亮的讲解员用她甜美的声音介绍着这件文物：“风之翼，是提瓦特人手一件的器具，它可以让人随时随地的滑翔，甚至如果有风的话，还能让人飞行在半空之中。时至今日，我们都不知道这么薄薄的一片风之翼是如何带着人类在天空中滑翔，甚至飞行。”

“不过，这一片风之翼的来源却格外不同——据传，它的拥有者是提瓦特时期的一位旅人，一位传奇冒险家。同时期无数文物都与她有所联系，她的脚步几乎遍布整个提瓦特。在提瓦特相关的所有历史里，这位传奇冒险家或多或少都有直接或间接的关联。”

“但可惜的是，这么伟大而又传奇的冒险家却没有留下她的姓名，我们只知道她的代号是旅行者，身边常常跟着一只白色的漂浮物，有着黄金般璀璨的头发，以及同样如黄金般璀璨的心。”

讲解员认真的讲解着，这片风之翼周围围住了无数人，只是没人注意到，在人群中，一对同样有着黄金般闪耀发色的兄妹带着一只白色的漂浮物正听着讲解者讲解。

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形象实在是和讲解员所说的那位旅行者冒险家的形象过于相似。

兄妹中的妹妹看着那一片看起来朴实无华的风之翼，眼底闪过一丝怀念。

白色的漂浮物虚空跺了跺脚，看起来很是气愤： “荧，她说的好过分，什么白色的漂浮物啊，明明就是最好的伙伴派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