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夷跟着宿茭宁走进房间,这一句突如其来的话,让宿茭宁的精神力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不过因为他的精神力比宿夷高,所以宿夷察觉不出来。宿茭宁转过身,蹲下来,抱起在地上蹭着他的星星。
“有吗?我不知道啊?”宿茭宁抱起星星坐在餐桌另一边,桌上的菜确实热过了,不过是乌鸣一直预设的温度,宿茭宁只负责把它端出来。宿茭宁的手摸着星星的毛,还怪舒服的。
好啊,那个狗男人,让她哥都学会骗人了。宿夷看着宿茭宁毫无起伏,甚至有些惊讶的表情,她哥还真是天生的表演家,哦不对,都怪那个男人。
宿夷看着桌上的菜,非常丰盛,完全不像阿姨做的,宿夷拿起筷子,端起碗,不经意地问,“哥,今天的菜的味道和风格,怎么不像阿姨做的。”
“噢,阿姨今天请假了,我点的钟点工。”宿茭宁看宿夷吃着菜,“好吃吗?”
“还不错,这个钟点工水平还挺可以的啊。”宿夷现在确定了这个就是那个男的做的菜,所以那个男的是留在了这里还是离开了,“叫什么啊?我们以后可以点他。”
宿茭宁看向宿夷,他可不觉得宿夷会特地问这个,他依然不动如山地坐在凳子上,笑着摸着小狗的毛,“可以啊,我之后想换换口味就点他。”
乌鸣在宿茭宁的房间里,本来宿茭宁想让他去侧卧的,但是架不住他会卖惨,宁宁只好让他进了他的房间。
宁宁这里的房间风格就很严肃,东西也摆放得很整齐,桌上还有书,书是打开着的,还有一些笔记。乌鸣坐下来,开始看宿茭宁的笔记。
宿夷看是问不出什么了,她吃了饭就离开了。
临走前,宿夷扫了一眼屋内,哎,真是可惜,她哥的监控和她不是连在一起的,不然她肯定要调监控,宿夷走之前,特地说了一句,“哥,你明天早上还要上早课呢,早点休息知道吗?”
“好,我知道了,小夷晚安。”宿茭宁看宿夷还准备找,他站在侧面,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应着宿夷。
直到听到关门声,乌鸣才从宿茭宁的房间里出来,从背后搂住宿茭宁的腰,“宁宁,你妹妹也说我做的饭好吃。”
“周末要回家的,爸爸妈妈周末在家。”宿茭宁知道乌鸣想要住在这里,但是其实他也不是很介意,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就看到了镜子里倒影出来的乌鸣欣喜若狂的表情,他在反思,是他表现得太冷淡了吗?
“宁宁,你好心软啊,”乌鸣的下巴抵在宿茭宁的肩膀上蹭着宿茭宁的脖子,“宁宁,我们该洗澡了,你明天早上还要上班。”
乌鸣就这样默认在宿茭宁的公寓里住了下来,偶尔会自己的公寓拿点东西,“你怎么不把以前买来小狗的东西,拿过来。”
宿茭宁看着乌鸣就这样挪了一些东西过来,什么锅碗瓢盆,就好像要安家了一样,他有时候都得给阿姨带薪放假,因为乌鸣每天都说有新菜想要试试。
“那不一样,那是宁宁的东西,谁都不可以用。”乌鸣听到宿茭宁这个话,转过身捏了一下宿茭宁的脸,看着宿茭宁不解的神情,还有些后槽牙痒痒。
宿茭宁的手搭在乌鸣的腰上,“鸡翅要焦了。”宿茭宁指了指身后锅里的鸡翅,闻着香气,他有些饿了,刚刚还没有那么饿。
“那是你的东西,我不会给任何别的东西用,哪怕是宁宁的小狗也一样,那不是宁宁。”乌鸣不知道该怎么和宿茭宁解释自己这个该死的占有欲,他只能表示一下,又怕吓到宿茭宁,“不过宁宁要是想给小狗买这些,我可以和宁宁一起去买。”
“乌鸣,”宿茭宁听到这里大概懂了乌鸣的意思,他的手搂在乌鸣的腰上,“这是爱吗?”
乌鸣炒着菜,厨房里的厨具碰撞的声音让宿茭宁的话没有那么清晰,宿茭宁以为乌鸣没听见,也没有再说。
过了一会,乌鸣做完鸡翅,才转过身亲吻宿茭宁的嘴唇,“这是,我的爱就是这样。”
乌鸣说这样的话,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让宿茭宁没忍住笑了出来,“好,我知道了,怎么今天做那么多菜。”
“明天不是你的农历生日吗?因为某人要回家,所以我今天想提前把礼物送给你。”乌鸣做好最后一道菜的时候,把放在冰箱里的蛋糕拿了出来,他最近忙着收拾乌家的事情,因为想从乌家捞点东西给宁宁作为礼物。
“嗯?不是送过礼物了吗?”宿茭宁想起那天生日,他打开互动,就看到乌鸣特地准备的礼物,他还以为那就是乌鸣的礼物呢。
宿茭宁的话让乌鸣一下子如鲠在喉,宁宁还真是好骗好哄,“那不是礼物,不过,宁宁要是喜欢,以后也可以。”
乌鸣把蛋糕的外封拆开,蛋糕就出现在了宿茭宁的面前,中间是一个圆形的巧克力蛋糕,旁边站着一只西高地小狗,看起来还怪可爱的。
宿茭宁很少吃生日蛋糕,一来是生日那天那些蛋糕也不是特地为他准备的,二来也是因为他好像并没有什么生日愿望可以对蛋糕许愿。
当宿茭宁转头对上乌鸣期待的眼神的时候,宿茭宁并没有说这些话,只是亲吻一下乌鸣的额头,“谢谢你,喳喳。”
这是宿茭宁和乌鸣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乌鸣还特地关了灯,星星被乌鸣抱过来站在凳子上,乌鸣站在另一边,他们围着宿茭宁。
乌鸣给宿茭宁带上生日帽,这是他特地找人定做的,银色的头发和金色的王冠在烛火下显得宿茭宁更加神圣不可侵犯。乌鸣不知道宿茭宁有什么愿望,如果可以,他想知道。
宿茭宁在乌鸣哼唱着生日歌的氛围下,吹灭了蜡烛,他还没想好许什么愿望,在烛火熄灭的最后一秒,宿茭宁心里闪过一个想法,那就希望明年,或许身边还是乌鸣能和他一起过生日吧。
乌鸣在熄灭蜡烛后,就打开灯端着长寿面过来,“虽然中西结合有点不伦不类,不过宁宁还是可以尝一下我做的长寿面。”乌鸣也已经准备好了一份电子文件。
他已经取得了那些谋害他父母的人的罪证,很快就可以继承乌家,而在此之前,他送给宿茭宁的这份礼物也会是一个很好的回报。
“乌家新发现的矿产?”乌鸣递过来的时候,宿茭宁看了一眼文件,“怎么了?这个矿产确实很赚钱。”
“这够合作吗?”乌鸣坐在宿茭宁的身边的那把椅子上,看着宿茭宁,“宁宁,我想我会比叶鸢更有价值。这是我对你的诚意,也是我对宿家的诚意。”
宿茭宁没想到乌鸣准备了的生日礼物是这个,他确实有些意外,这个矿产具体的产量乌家瞒得很死,他们几次去找人探查都失败。他没想到乌鸣居然已经拿到了一半,但是这作为生日礼物好像有点太贵重了。
宿茭宁还没想好要不要收下的时候,门外就有人敲门了。
“哥,我看你这边灯突然关了,有什么事情吗。”马上门就开了,下一秒宿夷就探头看到了一个男人死死地抓着宿茭宁的手,似乎想要胁迫什么。
“我是乌鸣,很高兴见到你,宿夷学妹。宁宁的妹妹,吃生日蛋糕吗?”乌鸣完全没有被抓住的狼狈,反而往旁边走了一步,更加靠近宿茭宁,站在宿茭宁的身边,显得亲密无间。
“你是乌鸣?”宿夷对乌鸣这个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她扫视着乌鸣,皱了一下眉,“你让我哥干嘛?放开我哥。”
“宁宁比我强,如果他不乐意,那我也肯定没办法接近他,宿夷妹妹是不相信宁宁的实力吗?”乌鸣完全没有气恼的样子,只是亲昵地靠近宿茭宁,握着宿茭宁的手。
宿夷听闻中的乌鸣完全就是挑衅就上钩,她还等着乌鸣跳脚,结果乌鸣就这样不温不火茶茶地说着,偏偏乌鸣还真的在给宿茭宁过生日。宿夷坐在旁边,看星星高兴地吃着狗饭。桌上的菜还有长寿面,和她这几天吃的一样。
果然,她哥说的钟点工就是野男人,宿夷也不想当着外人给宿茭宁没脸。“哥,你怎么过生日不请我啊,我就在楼下,是乌学长不欢迎我吗?”
宿茭宁听着两个人交锋,他打了个停,“小夷吃饭了吗?吃蛋糕吧,乌鸣做的蛋糕还挺好吃的。”
乌鸣听到宿茭宁这句话,笑着看着宿夷,做了个请的动作,宿夷翻了个白眼,小白脸不知道在嚣张什么。
“小夷妹妹顺便看一下我送给宁宁的礼物吧,宁宁有点犹豫。”宿夷看乌鸣把文件传给她,她刚想阴阳什么东西太差了,就发现居然是乌家的矿产。
她吃着蛋糕开始看里面的协议合同,看看乌鸣是不是来骗宿茭宁的。
“宁宁先吃蛋糕还是先吃长寿面,”乌鸣在那边看着宿茭宁切蛋糕,“你也吃蛋糕。”宿茭宁切了一块就塞到了乌鸣的嘴里,示意乌鸣也老实一点。
果然小孩子难带,宿茭宁看着鸡飞狗跳互相阴阳的两个人,叹了口气。
“诚意不错,”纵使宿夷签过那么多合约,也没看见过这么一份割血的,她收起了对乌鸣的轻视,不过说不准她哥估计也帮了乌鸣不少,她可不信乌鸣就是为了爱她哥送出来的,“蛋糕也还可以。”
不过对于宿夷来说,这确实对宿茭宁也有很多好处,毕竟矿产有一些方面涉及到精神力的研究,宿家在这些方面确实不如乌家背靠矿区资源丰富。
“但是,乌师兄,院里不允许和导师有过分亲密接触,这个事情你应该知道对我哥的影响有多大吧。”宿夷把文件放回到宿茭宁的旁边,装作不经意地提起这个事情。
乌鸣似乎早就料到这个事情,只是点点头,“所以我和宁宁是养狗搭子。”
宿夷看着乌鸣一副无耻的样子,她终于知道叶鸢告诉她乌鸣很难缠到底是为什么了。她哥确实也最怕死皮赖脸了。
宿茭宁只是把这份协议放在了一遍,“等解决小鸢那边的事情,再谈这些吧,你的导师选的怎么样?”
宿茭宁揉了揉乌鸣的头,用精神力勒一下乌鸣的锁骨,示意乌鸣不要这么挑衅宿夷,乌鸣蹭了蹭宿茭宁的掌心,“我会打败所有人,成为宁宁的得意门生的。”
乌鸣早就开始准备选宿茭宁做导师了,不过今年院内要求成绩从高到低排列,而就和副本成绩息息相关。
宿夷看着乌鸣一下子在宿茭宁的面前收敛了得意的表情,她竟然荒谬地觉得,光从颜值和性格适配来看,乌鸣确实适合她哥。
这一次也算乌鸣在宿夷面前过了明面,然后宿夷就发现乌鸣就不避着他了,每天晚上在下面和她哥散步,每天吃饭坐在宿茭宁旁边。
宿夷从一开始的无语到最后沉默,她一直观察着乌鸣还和叶鸢一起观察,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宿茭宁确实应该是接纳了乌鸣。
但是,她哥确实也不太像恋爱脑,如果非要说的话,看起来冷脸的乌鸣在宿茭宁面前确实有些不太一样。乌鸣也确实最后成功成了宿茭宁名下的学生。
在乌鸣正式获得乌家继承权的那一天,宿茭宁也受邀参加了这次交接仪式,理论上是宣告乌鸣回到乌家,实际上也是为了宣扬确立了乌鸣作为乌家下一任继承人的地位。
宿家被安排在了离乌家最近的那一桌,宿茭宁看着台上的乌鸣,想起了之前书里的乌鸣,乌鸣和书里有些不一样,但是又有些异样。宿茭宁很少看见冷脸的乌鸣。
在他面前的乌鸣一向都是嬉皮笑脸漫不经心还会偶尔装得可怜兮兮,台上的乌鸣神情冷静,让宿茭宁一下子就想到了原著对乌鸣的形容。
在宣布仪式结束之后,宿茭宁出去洗个手的时间就被人搂住了腰,他抬头就看见了乌鸣站在他的身后,然后和星星一样蹭着他。
“宁宁,宁宁,宁宁,我好热啊。”乌鸣的脸有些红,宿茭宁刚刚翻了原著,他本来以为乌鸣能避开这个环节的,就是这个环节,乌鸣被下药,然后迎娶了他第一任妻子。
“泼点水清醒一下吗?”宿茭宁逗着乌鸣,还没擦干手,乌鸣就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摸。宿茭宁的手刚碰到乌鸣的脸颊,乌鸣就蹭着宿茭宁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宿茭宁,“宁宁,求求你了。我好难受。”
宿茭宁看着乌鸣的头上因为他抚慰了一下乌鸣的耳朵之后,乌鸣的头上就长出了耳朵,他一下子懵了,不是这不是出副本了吗?
“宁宁,宁宁,”乌鸣在他耳边叫着他的名字,似乎一点不怕被人发现,但是现在在洗手间,虽然这里比较偏僻,但是难保不会有人来。
“你应该知道你家客房的路吧?”宿茭宁对乌家不太熟悉,他只能任由乌鸣抱着他,然后顺路准备去找一间客房,后面基本一时半会没有乌鸣的事情,都是歌舞表演节目。
到了房间以后,宿茭宁摸着乌鸣的耳朵,“耳朵怎么回事?嗯?”宿茭宁今晚也喝了点酒,他看着乌鸣的样子,眼神还挺迷离的,大概确信了乌鸣应该真的中药了,但是这个耳朵太不应该了吧?
“我不知道。”乌鸣抬头就看见宿茭宁的表情有几分戏谑,下一秒宿茭宁就抬起乌鸣的下巴,“不知道?”宿茭宁的手拧着乌鸣的下巴,“喳喳不老实?”
“想要想要宁宁惩罚我。”乌鸣的手抓着宿茭宁的衣服,他看到宿茭宁的表情匕首就更加坚硬,他其实并没有特别难捱,他只是想和宁宁单独相处。
而且,到现在已经快半年了,真的是一点都没有,乌鸣每天晚上抱着宿茭宁的时候都在想,是他还不够努力吗?
“啧,喳喳,这样不好吧?”宿茭宁的脚轻轻压在乌鸣的匕首上面,他都不知道乌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癖好,很奇怪,但是好像也挺正常,“带出来的药?什么时候吃的。”
宿茭宁没想到这个药居然还能带出来,只是他比较想知道乌鸣不怕被当成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被抓去研究吗?胆子真大。
“想给宁宁一个惊喜的。”乌鸣深呼吸着,手抓着宿茭宁的裤子,抬起头,想要靠近宿茭宁的匕首,他好渴,好想喝水,“宁宁,我好渴,好想喝水。”
乌鸣本来就有基本药动,宿茭宁的身体更是冰冰凉凉的,乌鸣光是贴在上面就感觉自己匕首要有些坏了,但是没事,反正用不到,只是宁宁的玩具。
乌鸣等了许久,最后宿茭宁只是叹了一口气,乌鸣抬起头看着宿茭宁,有些想不到。
“你总是这样,你在不安什么?”宿茭宁的脚磨着乌鸣的匕首,他的语气中有几分不理解,其实他猜到乌鸣确实中药了,但是应该也没那么严重,尤其是当乌鸣趴在他腿上的时候,宿茭宁就察觉到乌鸣的呼吸声。
“我不知道,”乌鸣听到宿茭宁温温柔柔的这句话,他想到了很久之前他第一次见到宿茭宁的时候,那时候宿茭宁的眼睛还带着几分病态的愁容,但此刻他只记得宿茭宁在课上熠熠生辉的样子,他好怕。
他不知道在怕什么,怕宿茭宁不爱他,不是,他到底在怕什么。他爱宿茭宁,但是,爱实在是太虚无缥缈了。
宿茭宁总是不理解疼痛对于他的概念,乌鸣并不喜欢疼痛。
但是,宿茭宁太温柔了,就好像月亮一样,随时可以抽身,只有当爱像疼痛的时候,像钉子一样钉进去,才能让他摸到宿茭宁的爱。
宿茭宁很少在乌鸣身上看到如此少见的茫然还有恐惧,作为这个世界的主角,乌鸣自然是得天独厚的,连此时带着几分胆怯的表情,都有些桀骜不驯,他亲吻着乌鸣,“乌鸣,或许,你可以尝试着相信,我爱你。毕竟,是你让我学会了爱。爱不是疼痛。”
宿茭宁想了一下,他想理解乌鸣,他也想向乌鸣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完结倒计时,明天应该能完结。
是的乌鸦哥就是这样一个麦当劳。[小丑]
所以宁宁不理解[眼镜],但是没事,小情侣只会甜甜。
[好的][眼镜]
第194章
乌鸣仰起头看着宿茭宁的眼睛,宿茭宁的眼神太温柔了,他不止一次形容宿茭宁的眼睛像月亮,恰如水中观月。他的手搂住宿茭宁的脖子,回应着宿茭宁的亲吻。
宿茭宁感受着乌鸣热烈的回应,好像就对疼痛没有那么热衷,他忽得想到,所以,性和爱是分开的吗?还是说,对于乌鸣来说性就是爱?宿茭宁的手抵在乌鸣的锁骨中间的浅窝上,压在这个位置会让人喘不上气。
宿茭宁手指用力压下去,乌鸣的呼吸变得急促,但是没有推开他,乌鸣的脸上是甘之如饴。上面的忽然冒出来的想法让宿茭宁有些疑问,他像一个好学的学生一样,问乌鸣,“是我的性对你重要,还是爱?”
宿茭宁的手指冰冰的,但是热量从乌鸣的锁骨浅窝的地方传递过来,他的食指在上面回旋,仿佛这不是提问,而是一个选择题。
乌鸣有时候觉得说宿茭宁是个圣父也是应该的,他天生似乎就缺少那种强烈的欲望,他只是这样轻飘飘地看着他,抛出一个问题,就能让乌鸣缴械投降。
乌鸣轻轻笑了一声,宿茭宁的问题确实很刁钻,让他竟然一时之间没有办法回答,或者说,乌鸣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乌鸣的人生最讲究的是及时行乐,得意须尽欢。
宿茭宁的另一只手在乌鸣的脸上滑动,似乎有些不理解乌鸣为什么笑了,他好奇地低下头,学着乌鸣的样子弯弯嘴角,“乌老师,你是什么意思?”
宿茭宁这句话尾音带着几分轻飘的笑意,又真挚地像一个成心讨教的学生,配上宿茭宁的眼神,还有散落下来的头发。有点太过于,宿茭宁只看着乌鸣的喉结上下移动了一下。
“宁宁,我教你好不好。”乌鸣的手搭在宿茭宁的手上,宿茭宁的手让他清醒了许多,他环住宿茭宁的手腕,“我想我现在应该去洗个澡。”
宿茭宁听到这句话莞尔一笑,拍了拍乌鸣的头,“那喳喳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宿茭宁看着乌鸣已经走进浴室,乌鸣果然是个聪明的学生,宿茭宁轻笑了一声。
【宿主,我可以问你这个问题吗?】系统看着宿茭宁许久没有动的感情值在这一刻波动了一下,宿茭宁是三个人中最不好琢磨的。所以,系统在宿茭宁这里也学到了很多。
【可以,你想问什么。】宿茭宁站起来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找到这个房间的监控用精神力做了一点破坏,才重新坐在床上。
【为什么你这里没有按照原剧情走?】系统指了一下原著中这个片段,乌鸣被下药,最后选择了用联姻化解。
【你觉得乌鸣是个什么样的人?】宿茭宁听过很多人对乌鸣的描述,当然不少人现在都对他改观了,但是他从来都觉得乌鸣不会改变。
【恣意聪明。】系统给了宿茭宁一个词,它似乎有些明白宿茭宁的意思了。
【人不是小狗,不是拴上一条狗链就能解决百分之九十的问题。】宿茭宁的话向来都是温温柔柔直戳要害,他看向浴室的方向,【我不会永远每时每刻在他身边。】
系统记下了这句话,就看到乌鸣洗完冷水澡出来,除了脸上看起来还有些红晕,表情看起来冷静多了。长出来的耳朵也都缩进去了,宿茭宁也发现只有乌鸣精神力激动的时候耳朵才会长出来。
不多时,两个人就整齐地出现在了宴会上,他们短暂的离开也并没有造成多大的注意。
那天晚上,回去以后,乌鸣在床上死死地抱着宿茭宁,“宁宁,有没有奖励。”
宿茭宁蜻蜓点水一样亲了一下乌鸣的嘴角,“抱着我不冷吗?”
宿茭宁的手滑过乌鸣的胳膊,逗着乌鸣,乌鸣回来的路上一直抱着他说冷死了,现在回到床上也说冷。
“奖励吗?”宿茭宁被乌鸣搂着腰,有些转不过身,他把脑袋探到了乌鸣的面前,“倒还真有个好消息,想和喳喳说。”
“嗯?”乌鸣看着宿茭宁的小表情现在有些打冷颤,宁宁有时候真的很会捉弄人,但是既然宁宁说好消息,那应该就是好消息。
“嗯,”宿茭宁眨眨眼,捏了一下乌鸣的棉花糖,他其实觉得今晚好像确实有点逗过分了,毕竟平时他喜欢把手压在棉花糖里面暖一暖,今天有点凉凉的,不太舒服,“小鸢说,大概再过一两个月就能宣布消息了。”
“那我,是不是就能转正了?”乌鸣庆幸还好关灯了,不然他稍微露出一些表情,宁宁估计就会发现他的不对劲,毕竟他给叶鸢收了个尾,才让叶鸢愿意同意这个事情。
宿茭宁听着乌鸣的话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什么叫转正,“你说话怎么总是怪怪的?转正?说得好像我做了什么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宿老师,我何时才能毕业啊。”乌鸣现在就等着毕业,然后宣布和宿茭宁的联姻的消息,他等得很焦灼,那是日也磨毕业设计,夜也磨宁宁,希望能够早早结束。
“你现在进度不是还可以吗?”宿茭宁给了乌鸣一个大致框架,他看着乌鸣做不错就没有插手进去。他现在确实在忙着做别的事情,他以前觉得做老师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但是乌鸣给了另一个选择。
乌鸣所在的乌家在明年的推选代表上,乌鸣想要推选他,因为一个星系只能有几个推选名额,而乌家刚好有这个名额。
“宿老师现在忙着选案的事情,已经好久没有搭理我了。”乌鸣其实和宿夷他们商量过,他也和宿夷一起劝宿茭宁去做个事情。
“第一次做,没什么经验。”宿茭宁听到乌鸣说这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走到哪一步,但是总归去做一些选案上的推动,会比做老师所能给普通人带来的收益会更大。
“那就期待宁宁,明年的新发展了。”乌鸣的手搂着宿茭宁的腰,他好像有点爱上这种做宁宁贤内助的感觉。毕竟以前在副本里,只能体会到宁宁做他的副手,他总是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从前的宿茭宁多厉害。
而现在他也有机会,去看宿茭宁一步一步往上走,“宁宁,那我以后是不是能吃你软饭了。”
“嗯?不可以。我们家没有赘夫的习惯。”宿茭宁看乌鸣这么大块头想要往他怀里缩,他拍拍宿茭宁的肩膀,“毕竟,我需要你不是吗?乌长官。”
宿茭宁咬了一下乌鸣的脸颊,说出了那个好久没有说过的称呼词,他的手在乌鸣的棉花糖上打转,“好了睡觉,明天我还要整理工作,还要去隔壁行星巡察一下。”
“宁宁每次都在逗完我之后,就睡觉了。”乌鸣的匕首蹭着宿茭宁的匕首,他更喜欢宁宁的,嗯,不能想了。
宿茭宁笑了一声,然后手抓着乌鸣的手,打了个哈欠,乌鸣就老实地抱着宿茭宁睡觉了,毕竟来日方长。
距离乌鸣毕业也很快,在宿家和叶家宣布取消联姻的发布会上,乌鸣也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地出席了这次发布会。在场不少人都了解乌鸣,但是他们不知道乌鸣来到这次发布会到底是为什么。
宿茭宁站在台上和叶鸢握手,并宣布依然会坚持和叶家的合作,只是暂时不作为联姻对象。
乌鸣的旁边坐着的就是宿夷,宿夷看着乌鸣在偷着乐,还不停地拍着照,“哥们,你疯了吗?你今天来就算了,专盯着我哥拍照干嘛。”
宿夷虽然捏着鼻子认了乌鸣,但不代表她觉得乌鸣今天的行为不抽象,她哥和叶鸢在台上互相致歉,乌鸣在这偷拍。
“宁宁下个月作为青年优秀老师代表上台发言,你准备买什么?别和我撞了。”乌鸣毫不在意宿夷的话,直接放了台设备在旁边录像。
“嗯我们全家都去,我爸妈是企业代表,我是学弟学妹代表。”宿夷看了眼乌鸣,“你不会准备求婚啊?”
“在学校影响不好,怎么可能在学校求婚,先和爸妈吃个饭呗。你说呢,妹妹。”乌鸣跟着宿茭宁称呼宿夷妹妹。
“那份矿产资源我哥都签名了,估计应该快了吧。你不知道吗?”宿夷还以为乌鸣知道宿茭宁想做什么呢。
“猜出来不就没有惊喜了吗?万一我在宁宁前面呢。”乌鸣当然知道宿茭宁已经签了协议,就意味着,宁宁准备好和他结婚了。当然先宣布消息,然后之后再结婚。
因为他最近等得很上火,很可怜,每天晚上都是可怜巴巴地缠着宁宁,宁宁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都能看见他在干坏事。气得宁宁都要把房门锁起来。
但是宁宁只是说不发生关系啊,其他有没有命令禁止,他只是用水洗洗宁宁的匕首而已。
乌鸣自然不会和小姨子说这些,他看着台上的宿茭宁,“哎,宁宁又要生日了,真好,不然我每天送礼物都想不出来什么名目。”
“神经病。”宿夷已经习惯了乌鸣就和恋爱脑一样神经病,而且她哥居然能忍受乌鸣每天都这样精气神十足。她怀疑她哥真的是在病床上躺太久了,现在喜欢上了那种截然相反的感觉。不然,她一直觉得文文静静的才是她哥喜欢的样子。
宿茭宁走下来的时候,宿夷对乌鸣冷笑了一声,“怎么了,小夷。”宿茭宁的手揉了揉宿夷的脑袋,又看了看旁边靠着他的乌鸣,他也拍了拍乌鸣的脑袋。
“哥,你和叶鸢这样就结束了吗?”宿夷扫了眼旁边的乌鸣。
“呵,我可是还给叶鸢扫了垃圾,才让她提前的。”乌鸣熟练地牵起宿茭宁的手,“宁宁,我马上就毕业了。”
“知道了,知道了。”宿茭宁现在每天都看着乌鸣在这里黏黏糊糊,他其实已经准备好了,毕竟乌鸣和他求过一次婚,他礼尚往来一下,刚好他生日那天,让乌鸣回他家,宿茭宁也都安排得差不多了。
只不过,他还没敲好联姻的时间,他准备到时候求婚结束了再和乌鸣商量一下。
很快就到了毕业典礼那天,宿茭宁作为优秀青年教师代表先上台发言,因为他比较早在后台,他只知道今天大概乌鸣也会上台发言。但是当他站在台上的时候才发现,下面不仅有乌鸣,还有他爸他妈他妹,一人一个标签,优秀企业家代表,学弟学妹代表,以及乌鸣的优秀毕业生代表。
宿茭宁将自己的稿子徐徐道来,这篇稿子其实他删删减减了很多了,他在以前也做过不少演讲讲座,但是这也算他第一次作为一个健康人站在这里进行演讲,比起虚拟的感觉又是不一样的。
他在最后一段,想到其实他之前很早以前想对乌鸣做的最初的教导源于那一句话,“同学们,我作为一名老师,也是作为一名曾经的学生,我知道大家以后的人生路上有或多或少的诱惑,但我希望你们永远记得这样一句‘没有品性上的丰满,知识就是伪装’。最后,祝福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人生路,成为自己。”
宿茭宁说这句话的时候,扫到了乌鸣,乌鸣笑着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是这样一个词,“谢谢,宿老师的教导。”
他想,或许乌鸣知道,又或许不知道,因为没见过未来,所以不知道,又因为了解他自己的性格,所以知道。
之后,宿茭宁就下了台,在台下准备听其他人的发言,先上场的是乌鸣,乌鸣的稿子很精炼也很简单,在最后乌鸣说的是感谢宿茭宁。
等到乌鸣下台之后,就坐回到了宿茭宁的旁边,乌鸣的手在台下牵起宿茭宁的手,他们俩个人的精神力已经能形成沟通。
“宁宁,你在上面好帅,我给你拍了好多照片,宿老师,好帅,还好,是我的。”乌鸣的手摩挲着宿茭宁的手,他在台上才能看得更加真切,有多少人欣赏宿茭宁,当然宁宁值得。
“这个话你每天要说好多好多遍。”宿茭宁感觉乌鸣好像有点吃不到肉馋疯了,虽然乌鸣在证明性不是最重要的,但是,他感觉乌鸣有点被压迫到了。就和那种等着吃肉的小狗一样。
“叔叔阿姨,看起来还挺年轻的。”乌鸣和宿爸宿妈见过,他们确实很关心宁宁,甚至他那份矿产协议,他们都没怎么看。只是问了他关于宁宁的爱好还有喜欢吃的,以及宁宁的一些私密事情。
当然也没有提起宿茭宁是如何康复的,这个问题,他们没有问,但乌鸣知道他们应该知道。
等到典礼结束,就已经到到了中午,宿茭宁宿夷和乌鸣已经在门外等着宿爸宿妈了。
“宁宁,小鸣,小夷,下午有事吗?一起去吃个饭吧?”宿爸看牵着宿茭宁手和宿茭宁窃窃私语,紧密依偎在一起,他虽然知道乌鸣对宿茭宁很好,但是他有时候觉得现在年轻人还是太前卫了。
“好。”坐上车,宿茭宁看到去的地方,就猜到他爸妈估计要给乌鸣一点正式的见面礼了。因为之前几次都是他爸妈来他公寓撞见乌鸣,真的是有点尴尬了。
宿茭宁还被一些朋友调侃金屋藏狼,就不怕被反咬一口吗?乌鸣回到乌家以后,就以手段狠辣上位,更别说乌鸣对外的形象更是有几分凶悍,掠夺资源和手段都是很迅猛,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宿爸宿妈坐下,宿夷坐在宿爸那边,宿茭宁坐在宿妈那边,乌鸣挨着宿茭宁坐下。这也是他们家第一次的比较正式的家宴。
“小鸣,你和夏夏准备什么时候订婚?”宿妈经过这一年也差不多了解了乌鸣,当然也是因为看起来宿茭宁确实决定了,她也尊重宿茭宁的选择。
“我们回去还要再商量一下,主要看宁宁的想法。”乌鸣看了眼宿茭宁,哎他也想,就等宁宁同意他求婚了。
“这是我和他爸爸之前在夏夏和小夷出生的时候打的手镯,有两对四只,这是夏夏的和你的。”宿妈把东西递给了乌鸣,这是一对蓝色宝石做的手镯,里面还有流动闪烁的流晶。
宿茭宁也有些意外,他倒是从来没听他爸妈提起,这也是第一次见。乌鸣戴上自己的后,就给他也带上了。
这一顿饭,其实主要是宿爸宿妈在讲宿茭宁以前小时候的事情,对于宿茭宁来说很久远了,甚至很多事情他自己都记不太清了。
“对了,夏夏这个称呼是怎么取得啊?”乌鸣听得津津有味,还看看宿茭宁,没想到宁宁小时候就这么老成。
“噢,这个啊,夏夏出生的时候就因为基因病所以身体就不好。那时候他还在家里,花园里种了绣球花,绣球花的花名是无尽夏,我们就想着希望夏夏也和绣球花一样长长久久。”宿爸指了指放置在房间里的花束,有一些就是绣球花。
宿茭宁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他还一直以为是因为茭白是夏天的,所以叫夏夏,因为他挺爱吃茭白的。
“叔叔阿姨,有宁宁小时候的照片吗?”乌鸣特别好奇宿茭宁小时候的样子,他给宿爸宿妈倒了点茶,殷勤地照顾着。
“有的,我们现在云端不多,家里比较多,下次你来夏夏房间应该就能看见不少夏夏小时候的照片。说到这个,夏夏小时候还很怕别人发现他哭了。怪可怜见的,因为基因病,所以夏夏小时候就比较容易感到痛,他又觉得自己是个大孩子不能哭了。就有时候会委屈巴巴地在院子里自己戳着小花小草然后给他们浇水。”宿妈看着宿茭宁,摸了摸宿茭宁的头,有些怀念,“然后如果掉眼泪了,就说是水沾到眼睛上了。”
乌鸣看了眼宿茭宁想到这些,又有些心疼又有些想看,他抓了抓宁宁的手,似乎在问宿茭宁。
“我小时候是这样的吗?”宿茭宁听着有些惊讶,他其实记忆不太深了,人对痛苦的事情总会选择性遗忘,“不过,我确实挺爱给花花草草浇水的,我以为是我喜欢绿色呢。”
宿茭宁看乌鸣眼里还有些心疼,他把他妈发过来的小时候的照片给乌鸣看看,转移一下乌鸣的注意力。
乌鸣的注意力果然马上集中在了他小时候的照片上,“宁宁,你小时候脸还圆圆的,和星星好像啊,眼睛大大的。”
宿茭宁听着乌鸣的形容怎么感觉那么奇怪,他看着自己小时候的照片,这张大概是一岁多一点。宿夷也走过来看她哥小时候的照片,“哥,你小时候眼睛怎么那么大,真的和星星一样。”
中午吃饭也没有吃很久,宿爸宿妈主要也是和乌鸣确认一下,不过既然乌鸣不介意看宿茭宁的意思。那他们也就默认看宿茭宁的意思。
“宁宁,你爸妈都问我了,你说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乌鸣回去的路上试探地问了宿茭宁一句。
宿茭宁哪里能不知道乌鸣的意思,“等我过完生日以后吧,”宿茭宁笑着看着乌鸣,他确实有些期待乌鸣的表情了,“或者说,你有什么想法吗?”
“你今年生日农历回家还是阳历回家?”乌鸣想了想第一次推举选案,大概在九月份开始准备,他希望在九月份之前确认和宿茭宁的关系,这样可以巩固一下。
“阳历,你和我一起回去过生日吧。”宿茭宁准备地已经差不多了。
“可以啊,那你农历今年留给我吗?”乌鸣想着去年宿茭宁特地问了他的生日。乌鸣并不在乎自己的生日,他也从来不过生日,但是如果能和宁宁一起,那随便定一个日子也是可以的。
他最后定在了他和宿茭宁初次见面的那天,就是意外之喜捡到宿茭宁的那天。这一天距离宁宁的农历生日也挺近的,大概和宁宁今年的农历生日就在一两天之差感觉还可以搞点小事情。
“嗯?”宿茭宁看乌鸣若有所思的表情,他大概都能猜到乌鸣想做什么,不过,到时候再说,他应了一声,“可以。”
宿茭宁又加了一句,“我们周末去看看衣服吧,毕竟生日那天家里来的客人稍微多一点,穿正式一点。”
“宁宁,我们穿情侣装吗!”乌鸣听到这个就来劲了,这一年宁宁当了他的指导老师之后,他是每天心痒痒,生怕自己干出什么不好的事情,现在听到宿茭宁这句话,他一下子感觉都值得了。嗯,宁宁就是这么心软。
宿茭宁发现他到现在还摸不清乌鸣的脑回路,乌鸣就和星星一样,大脑的思路有时候很奇怪。
“应该算吧,到时候去了,你就知道了。”宿茭宁想了想,定制的同色系同系列西装,应该算情侣装,然后点了点头,眨了一下左边的眼睛笑着看着乌鸣,“你应该会喜欢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丑]本来以为今晚能完结的,但是没想到还有一章[小丑]
好吧,大家再等一等[心碎]
这个世界的番外想好了,小短番,是乌鸦哥穿越到宁宁小时候[好的][好的]
现在番外单元一的平行校园世界(长)+单元二的教授宁的日常(短)+单元三的乌鸦哥穿宁宁小时候(短)。[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