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结】(1 / 2)

第195章

宿茭宁这么一说,乌鸣现在就很期待周末,今天是周三,宿茭宁的生日在下周二。乌鸣生日礼物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宿茭宁说去他家的话,那是不是还要去给宿茭宁的亲戚朋友准备礼物呢?

乌鸣只准备了宿父宿母还有宿夷的,他决定这些天再去补一些上来。

所以,这些天两个人各忙各的,都想着给对方准备一下。乌鸣在此期间一直在试探宿茭宁,到底是什么衣服。宿茭宁只是笑着摇了摇手指,卖了个关子,把悬念一直留到了周六。

周六的时候,宿茭宁还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就感觉有人在摸他,他知道肯定是乌鸣,除了乌鸣也不会有别人了。但是这才几点啊,宿茭宁睁开眼睛,就看见乌鸣趴在旁边,看着他,然后星星跳到床上想要趴在他怀里。

乌鸣就这样费劲巴拉地抓着星星,一回头就发现宿茭宁看着他,“宁宁,星星吵到你了?”

“嗯,没事醒都醒了,”宿茭宁没有立刻起床,只是抱过星星,脸埋在星星的头上吸了一下,“星星,好可爱的小狗。”

星星一直想蹭着宿茭宁,乌鸣也把头埋在宿茭宁的肩膀上,侧着看着宿茭宁的脸,亲了一口,“宁宁,我们今天什么时候出去啊?”

“嗯?”宿茭宁摇着手里的小狗,他发现乌鸣有时候还要和星星争宠,他都不知道乌鸣那个药的药效有多久,每次威胁乌鸣,乌鸣都不说。

每天晚上乌鸣都要把星星锁在门外,然后乌鸣就会变出耳朵蹭着他,真的很诡异,宿茭宁的手摸了一下乌鸣的头发,笑着看着乌鸣,他还以为乌鸣今天不急了呢。

宿茭宁装作不清楚的样子看着乌鸣,宿茭宁的脑袋下面小狗埋着,小狗毛绒绒的脑袋让宿茭宁的笑显得更加温柔,乌鸣把头靠近宿茭宁,贴着宿茭宁耳朵,“宁宁,我想看看衣服。”

“好了,知道了,中午去那边吃个饭吧。我安排好了。”宿茭宁看乌鸣的手开始编他的辫子,他推了推乌鸣的身体,“头发不留长了,大概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宿茭宁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其实他对长发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头发一长乌鸣就喜欢开始给他抓辫子,家里大大小小多多少少,堆满了乌鸣买的不同款式的头绳。虽然乌鸣扎的挺好看的,但是对于宿茭宁现在的身份来说,有点不够严肃了。

“今天周末,”乌鸣的手上现在套着宿妈送的手镯,还有头绳,看起来和乌鸣强硬的气质作风非常不符合,“宁宁,你说平时不可以的。”

宿茭宁瞟了一眼乌鸣,乌鸣全神贯注地给他扎着头发,就好像在做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样。

两个人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宿茭宁先带乌鸣去吃了饭,这家餐厅也是乌鸣很早之前就想约的情侣餐厅。

“宁宁,你今天怎么对我那么好,你不会想要分手吧?”乌鸣看到这家餐厅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欣喜若狂,而是有几分怀疑地看着乌鸣,然后搂着宿茭宁的腰。

宿茭宁就是这种时候觉得乌鸣的脑回路不正常,“我难道不是一直都很好吗?”宿茭宁侧头看了一下乌鸣,拍了一下乌鸣搭在他腰间的手。

“总有一种走在云上轻飘飘的感觉,毕竟无名无分这么久了。”乌鸣笑嘻嘻地回应宿茭宁,他这几天确实发现宿茭宁有些不一样了,他有一个很大胆的猜测,但是他又觉得不太可能。

“也是。”宿茭宁对此点了点头,乌鸣现在和他确实看起来没什么关系,不然乌鸣也不会天天念叨这个了。

但当吃完饭后,看到衣服的时候,乌鸣心中大胆的念头一下子升到了五分的可能性。

宿茭宁带着乌鸣进了一家定制西装店,他们一进来,店员就迎了上来,就带着他们去试穿衣服。

乌鸣看着一列排开的衣服,他现在觉得宁宁确实只是不声张。

宿茭宁当时只是勾选了几个款式和颜色系列,乌鸣的尺寸和当时在副本里其实差不多,宿茭宁比对了一下,就把尺码确定了下来。

出乎宿茭宁意料,居然有这么多款式和颜色可以选择,他看了看乌鸣,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他没有乌鸣这么多想法,实在搞不出那些匪夷所思,惊心动魄,有创造力的求婚流程。

他只是准备在家里的庄园里庆祝一下,他们家人的衣服,宿茭宁都已经让人送过去了,就剩下他和乌鸣的了。

“宁宁,弄得这么庄重吗?”乌鸣看着每个服务员都笑着拿着一件西装,他挑眉看着宿茭宁,“你觉得什么颜色比较好?”

宿茭宁坐在沙发上,喝了口茶,听到乌鸣的问题,抬起头看着乌鸣,放下茶杯,双眼含笑对乌鸣说:“看你的选择,喳喳。”

“你这样让我觉得我又被包养了,哎,好享受,好像在社交平台发。”乌鸣一边挑着衣服一边夸张地感慨着。他都不敢看宿茭宁,他都怕他多看宿茭宁几眼,宿茭宁就会发现他已经知道了。

最后,乌鸣挑了几件绿色系和青白色系列的衣服。

宿茭宁倒是有些意外这个颜色,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乌鸣也刚好举起衣服问他,“我第一次见到宁宁的时候,宁宁就穿着这个颜色的衣服。”

宿茭宁还在想乌鸣第一次见他,他应该穿着病号服,是绿色的吗?

“在副本讲座上。”乌鸣看宿茭宁还有些懵懵的眼神,他走过来,坐在宿茭宁身边,拒绝了服务员放在另一边的茶,喝了宿茭宁没喝完的茶,“宁宁穿的是绿色的新中式上衣,那时候宁宁还在我怀里,大概就这么大。”

宿茭宁看着乌鸣比划,想起来了,那时候他还是只小狗,乌鸣把他揣在衣服里,乌鸣此时抓起宿茭宁的手,摸着宿茭宁的手背。

宿茭宁的耳朵有些红,然后催了一下乌鸣,“好了,去试一下衣服吧,我也去试一下。”

最后定下来的衣服也是一件青绿色一件青白色的西服。宿茭宁出来的时候,乌鸣还是觉得宿茭宁穿绿色好看,宿茭宁本身就生的白,穿上这种青翠的颜色,就好像一根竹子一样,亭亭玉立。

看得乌鸣有点心痒痒,在回来的路上宿茭宁就发现乌鸣自从下午试了衣服之后就有点心思飘飘。他也没有阻止乌鸣的行为,毕竟确实很快就要确立关系了,他也不准备一直钓着乌鸣。

因为,乌鸣实在磨得太烦人了,宿茭宁想到这里又想要自己的植物系异能了,好歹能把乌鸣捆起来。免得天天抱他和抱人形保证一样蹭来蹭去。

周二一大早上醒来,宿茭宁难得发现乌鸣没有在床上抱着他,他走出来,就看见星星围着乌鸣,乌鸣穿着围裙在做早饭。

宿茭宁恍惚感觉好像回到了之前在副本里的时候,他敲了敲门,乌鸣就探头出来,“宁宁,生日快乐,早安。早饭还在做,你赶着去上班吗?”

“今天请了一天假,陪你,”宿茭宁早在上周就已经请了假,他也没想好今天到底什么时候去庄园,大概下午吧,已经差不多布置好了,至于人,乌鸣没什么朋友,宿茭宁找遍了。

也就把乌鸣以前的舍友请了一下,还有就是乌家和乌鸣还稍微关系好一点的亲人,以及乌鸣以前在孤儿院的那些关系密切的人,其他的都是他的亲戚朋友。

其实,当时请的时候听到是他向乌鸣求婚,他们都是有些惊讶的,认识宿茭宁的也都差不多知道乌家新上任的乌鸣一直追着宿茭宁。

但是没想到那么快在一起,更没想到宿茭宁看起来温温柔柔有边界感的人,居然这么真的会考虑乌鸣,乌鸣在大多数人眼里的形象还是做事没有章法的人,而宿茭宁看起来就是那种很遵守规则的人。

不过,宿茭宁还觉得大家表情挺有趣的。他也当做不懂他们的意思,只是邀请了一下。

在他们出门之前,乌鸣还特地站在家里的镜子前面,整理了一下,昨晚洗了头,今天也洗了,乌鸣甚至还把头发养长了一点,看起来没有那么像刺头,更乖巧一点。

宿茭宁站在乌鸣的后面,看着乌鸣摆弄着头发,乌鸣回过头搂着宿茭宁的腰,“宁宁,我这样行吗?”

“可以,”宿茭宁看乌鸣这幅样子,觉得乌鸣大概猜到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都准备瞒着了,那就等到时候再说吧。

宿茭宁和乌鸣到达庄园的时候,外面的花都是盆景荷花,宿茭宁采取的造景其实和乌鸣之前求婚有着异曲同工的相似之处。因为星际科技比较发达,所以可以运用不同的温室造景让不同花在相同的时间开放。

“宁宁,这个好像我们之前求婚的地方。”乌鸣一下来看到这幅景象,想到之前他在副本里和宿茭宁求婚的时候。他下意识看向宿茭宁,却发现宿茭宁只是笑着看着他。

宿茭宁不同心情的笑的时候,宿茭宁的耳朵会有点不一样,乌鸣此刻发现宿茭宁的耳朵居然有点微微泛红,是有些紧张和不好意思。

他本来以为应该就是和爸妈宣布一下订婚仪式,但是现在看起来是求婚吗?乌鸣想到这个突然一惊,完了,那他的求婚仪式怎么办?!

宿茭宁本来还有些担心乌鸣早就猜到了,此刻乌鸣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震惊,让宿茭宁挑眉轻笑了一声,看来乌鸣刚猜到。

“嗯,你不是之前一直念着什么时候可以不只贴贴吗?我想可能是我的有点太让你没有安全感了。所以,喳喳,现在猜到了吗?”宿茭宁理了一下乌鸣的衣服,推开门,两边的白鸽飞了出来。

星星叼着戒指就这样跑出来了,然后在宿茭宁面前停下,宿茭宁弯腰拿起戒指,“我想,你的同意这应该是一个不错的礼物。”

宿茭宁拿出戒指的时候,乌鸣本来就不清醒的脑子,这下彻底一片空白,他抱着宿茭宁亲着,甚至宿茭宁还没跪下,乌鸣就已经拿过戒指,抱着宿茭宁转。

“好了,有人呢。别人还在呢。”星星在旁边叫着,里面都是礼花喷出来,宿茭宁都有些不是很好意思,他没想到乌鸣会那么激动,他实在是非常意外。

旁边的人看着乌鸣抱着宿茭宁,他们面面相觑,这,真的是乌鸣吗?真的不是同名同姓的吗?

直到宿茭宁和乌鸣站到台上,宿茭宁的手被乌鸣的紧紧十指相扣抓着,他们看到乌鸣的脸才发现那真的是乌鸣。

乌鸣侧着身,眼里只有宿茭宁,因为乌鸣的精神力比较强,宿茭宁能感受到乌鸣一直注视着他的侧脸,“非常高兴大家今天可以抽空参加我的生日。我也正式,向大家介绍一下我的未婚夫,乌鸣。”

宿茭宁一转头就看见乌鸣对戒指摸来摸去,还和他戴着的戒指一直死死地扣着,他先和乌鸣下台了,把时间留给他爸妈和乌家的人。

“不好意思,”宿茭宁刚带着乌鸣走到外面的阳台上,这句话刚出来,乌鸣就亲吻着他的嘴,直到宿茭宁喘不过气,乌鸣才松开,“嘘。”

宿茭宁还没反应过来,乌鸣又继续说了,“宁宁,那我还可以再向你求一次婚吗?”

“嗯?”乌鸣搂着他的腰,宿茭宁往后靠就是靠在乌鸣的手上,他听到乌鸣这个话笑了,往前了一下,“你可以放在订婚仪式上。”

宿茭宁的手摸着乌鸣的发尾,乌鸣现在留的是狼尾,发尾的头发和上面的头发相比更加柔软,更接近于那种毛绒绒的手感。他歪着头,看着乌鸣,“不然,你好像又只能在求婚之后再做你一直想做的事情了。”

“啊?”乌鸣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宿茭宁的意思,直到看到宿茭宁勾了一下单边的嘴角,宿茭宁的手在他的耳垂上摸了摸,最后轻轻落下一句,“我想看你的耳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