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旁边的001笑出了声,真的是首席果然和百合小姐说的那样,魅力太大了。刚刚对一副冷脸的乌鸣,现在也一副吃瘪的样子。
闹剧也没有持续太久,宿茭宁打了个圆场,“好了,怜怜你们来也辛苦了,乌鸣也辛苦了,刚刚检查了一下001他们的情况。我们现在去吃饭慢慢聊。”
“好,都听宁宁。”宿茭宁的手被乌鸣抓紧,他用手指磨了磨乌鸣的手背。
这场晚饭来了不少人,乌鸣也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见到了不少眼熟的人,比如说那个高阶丧尸09,再比如说以师教授名义的001一家人,还有之前长在小狗宁头上的莲花等等。
宿茭宁也发现居然零零总总居然坐了一大桌,他有一种回到以前的感觉。
在吃饭前,宿茭宁还是重新介绍了一下乌鸣,也给乌鸣介绍一下在场的一些朋友。对于乌鸣的身份,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知道,当然也有少部分知道乌鸣是天命之子的身份。
“我敬大家一杯。”乌鸣首先站起来给宿茭宁的这些故友还有以前的属下敬了一杯,他虽然知道这些人不一定看得起他,但是现在在这里都是给宁宁面子,他也不想给宁宁丢脸。
宿茭宁竟然恍惚间觉得,这样的氛围很诡异,就好像是自己已经结婚了,现在其他人就有点像娘家人考教儿婿一样,试探乌鸣的实力。真是太微妙了,宿茭宁完全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有要结婚的一天。
宿茭宁也没有进行阻拦,他知道这些故友也不会故意让乌鸣难堪。
因为乌鸣的态度确实很好,大家也没有为难乌鸣的打算,来之前001也和他们说了乌鸣的求婚方案。大家只是打个照面,并且默契地准备瞒着宿茭宁给宿茭宁一个惊喜。
这一顿饭吃下来其乐融融,乌鸣也从这些人的口中知道了不少宁宁以前刚来这个副本世界时候的茫然和辛苦。
“首席准备在这里待多久?”09也想到了今年年末的中期选举,“您是准备留在这里还是去首都星。”
“现在周边的小行星集团已经彻底归属于B421行星,随着时间推进,明年的选举大概能达到较高的名义支持。”宿茭宁给自己倒了杯果酒,抿了一口,看向乌鸣,乌鸣当时和他讲过那边的情况,“大概留在这里举办完婚礼再去首都星。”
不过随着乌鸣这次平叛还有赈灾的成绩,想必获得党内的多数投票也没有什么太多悬念。宿茭宁又抿了一口果酒,他好像很久没有喝过酒了,现在喝酒还有点头晕,但是这个果酒确实又挺好喝,宿茭宁又抿了一口。
“我已经联系上了白先生,党内我已经多数票通过,其他的都听宁宁的。”乌鸣看宿茭宁偷偷和小狗一样,喝了一口,又倒了一杯果酒。
他也倒了一杯宿茭宁同款的果酒,甜甜的,宁宁果然喜欢这种甜滋滋的味道,那么有没有能出奶的植物呢。乌鸣感觉自己喝了酒之后,又开始想入非非了。
“那么,就期待再次在和平墙上再次见到首席了。”010它们也阅览了乌鸣的方案,乌鸣的求婚仪式确实是放在B421。他们本来以为乌鸣大概会在选举之后再结婚,没想到乌鸣心思那么急切。
“嗯,唔。”宿茭宁喝得有点头晕,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大家,“时间也不早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宿茭宁和乌鸣把大家送出去之后,乌鸣回去让机器人收拾东西,乌鸣搂着宿茭宁坐在了沙发上。
宿茭宁手上还拿着高脚杯,又喝了口酒,他确实很喜欢这个味道,甜甜的,又少点酒味。
他很久没有这么放纵自己了,宿茭宁靠在沙发上,和乌鸣碰了一下杯。“好喝吗?”
宿茭宁歪头看着乌鸣,脸上已经泛上了红晕,耳朵也粉粉的,头发本来乌鸣在后面给他扎了一个小麻花辫,现在也散落,披在肩头。
“嗯?”宿茭宁凑近看着乌鸣杯子里的酒,然后转头看向乌鸣,他好像离乌鸣是不是有点太近了。宿茭宁脑袋有点晕晕的。
乌鸣看得有点心神意乱,宿茭宁的嘴唇水润润的,上面好像还沾了点酒滴,“宁宁,你好像嘴上沾了点,我看看。”
宿茭宁就这样猝不及防被乌鸣贴住嘴唇,乌鸣的舌头舔了舔他嘴角还有唇上的酒滴,乌鸣的舌头为什么还有点冰冰的。宿茭宁突然想起那个朦胧的梦,那个浑身冰冰的乌鸣。
宿茭宁现在也有点热,他伸手拦腰抱住了乌鸣,“好喝吗?”宿茭宁的手摸着乌鸣的背肌,乌鸣的蝴蝶背还有流畅的脊柱骨,让宿茭宁把玩起来很舒服。宿茭宁就这样压在乌鸣身上。
宿茭宁的问题就好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乌鸣,乌鸣的手搂着宿茭宁的腰,像小鸟一样在宿茭宁的嘴上一啄一啄,又有些胆怯。
“啧,胆小鬼。”宿茭宁没忍住笑了出来,手攀在乌鸣的脖子上,揉了揉,“嗯?”宿茭宁终于把这个一直以来称呼乌鸣的词,这次说了出来。
他歪头看着乌鸣,凑过去,“喳喳,和小鸟一样是胆小鬼。”说完,宿茭宁把头搭在乌鸣的肩膀上,蹭了蹭。
乌鸣现在真的整个心都被宿茭宁萌化了,宁宁怎么会那么可爱,喝醉的宁宁怎么那么会撒娇,那么萌。乌鸣的脖子被宿茭宁那剩下的小麻花辫蹭来蹭去,乌鸣这下真的压不住匕首了。
乌鸣托住宿茭宁的脸,“宁宁,你喝醉了吗?”乌鸣小心翼翼地看着宿茭宁,宿茭宁的眼睛就像溶在水里的月亮温柔。现在月亮上就好像笼上一层水雾,朦胧迷人。
“没有吧?”宿茭宁只觉得自己有点晕,但是没觉得自己喝醉了,毕竟植物系异能也能代谢吧?但宿茭宁完全忘了自己完全没有给自己提前放解酒药。
宿茭宁的尾音上扬,那个吧带着几分不确定,然后头埋在乌鸣的手上,乌鸣亲了亲宿茭宁的额头,捧起宿茭宁脸,最后大胆地亲在了宿茭宁的嘴唇上。
宿茭宁似乎有点被吓到了,但是睁开眼睛清楚地看到乌鸣后,还是搂着乌鸣的脖子回应乌鸣。
“你压到我了。”宿茭宁被乌鸣亲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推了推乌鸣,乌鸣整个人往他身上倾,乌鸣是不是又有点肌肉变大了?宿茭宁被乌鸣的肌肉顶的有点压着锁骨了。
“宁宁,我帮帮你好不好?”乌鸣低下头,然后仰起脸抬头看着宿茭宁的眼睛,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一直没有怎么在现实中感受到宁宁的匕首。
宿茭宁刚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乌鸣的手就搭在他的腰上。宿茭宁轻笑了一声,“嗯?喳喳想做什么?”宿茭宁的手在乌鸣的锁骨上滑动,低下头挑起乌鸣的下巴,“饿了吗?”
乌鸣终于发现了,宁宁在喝酒后真的每句话的最后一个字都会上扬,而且语调都带着有点那种让人颤栗的感觉。总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都不知道宁宁下一秒会做出什么。
“想要宁宁惩罚我,我想听宁宁的话。”乌鸣抬起宿茭宁的脚他此刻跪在宿茭宁的面前,宿茭宁的脚落在匕首上。
“啧。”宿茭宁低下头和乌鸣眼对眼,宿茭宁眼里的水雾好像全部都消失了,只留下了几分戏谑和调侃,“喳喳,比我更像小狗。”
作者有话要说:
[奶茶]今天多写了一点[摸头]
喝醉酒的宁宁又萌又有点邪性。[奶茶]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出来宁宁之前展露出来的一点小小的恶劣。
[奶茶]宁宁平时都藏得很好[可怜]都怪乌鸦哥,非要刺激宁宁
第177章
“汪?”宿茭宁话音刚落,乌鸣就尝试性地叫了一声,然后蹭着宿茭宁的膝盖。
“你好奇怪啊。”宿茭宁的手摸着乌鸣的头发,感叹了一句,乌鸣就这样看着他,他的手从乌鸣的头上往下滑,摸到乌鸣的耳朵。
宿茭宁从前没有觉得自己体温低,但是现在他在有点热的情况下摸到乌鸣的耳朵,发现乌鸣的耳朵比他的手还要再烫一点。宿茭宁的手捏了捏乌鸣的耳垂,温热软软的,就和小玩具一样。
而且乌鸣的耳朵还会动蹭着他的掌心,弄得宿茭宁手掌心痒痒的,宿茭宁的手掌拖着乌鸣的侧脸,“你想让我做什么呢?”
宿茭宁的话就这样擦过乌鸣的耳边,果酒的香气混合着宿茭宁自己身上的味道,乌鸣莫名想到《洛神赋》中那一句,“含辞未吐,气若幽兰”。
乌鸣还在蹭着宿茭宁的掌心的时候,宿茭宁靠在沙发上,没有等到乌鸣的回复,他挑起乌鸣的下巴,“嗯?喳喳,不想教我吗?”
宿茭宁的语气似乎是带着几分遗憾,乌鸣的表情实在是太奇怪了,就仿佛真的像一条小狗一样。宿茭宁恍惚中还回忆了一下自己做小狗的时候,应该不是这个表情吧。
乌鸣咽了口口水,宁宁怎么会这么涩气,又这么萌,宁宁这样疑惑地歪头看着他,他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宿茭宁现在脸颊红红的。可能因为有点升温,宿茭宁还解开了衬衫的上面的两粒扣子,头发散下来,后面的小揪揪还翘在那里,有几分慵懒的感觉。和平时一本正经的宿茭宁反差有点太大了。
乌鸣往前倾,把自己靠在宿茭宁的腿上,“我想让宁宁捆住我。”他的匕首已经彻底被宿茭宁踩在脚底下。
宿茭宁的脚想要挪开,却被乌鸣的手腕圈住了他的脚踝,“宁宁,好不好?”
“不会坏掉吗?”宿茭宁凑近看着乌鸣的表情,乌鸣的表情带着几分享受甚至眼角还泛红,这是为什么啊?宿茭宁有点想不明白,用食指戳了戳乌鸣的眼尾。“嗯?”
宿茭宁的语气明明是一本正经地问他,却让乌鸣莫名品出来了几分调侃和揶揄,宁宁,有点太会问问题了。
乌鸣总感觉自己好像在撺掇宁宁一样,宿茭宁戳着乌鸣的眼角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笑,小揪揪随着宿茭宁的低头,翘了起来。
乌鸣的手圈住了他的食指,“不会的,宁宁轻轻地惩罚我好不好。不会坏掉的。”乌鸣的语气循循善诱,用睫毛扫了扫宿茭宁的食指指甲,“宁宁的手好冰,我帮宁宁暖暖。”
乌鸣的舌头舔着宿茭宁的食指指腹,用自己的牙齿研磨着宿茭宁的指腹,目光一直追随者宿茭宁的视线。
乌鸣想要低下头看看宿茭宁的匕首的时候被宿茭宁的藤蔓勒住了脖子,“脏。”宿茭宁注意到了乌鸣的小动作,两跟藤蔓,一根跟着乌鸣的意思,另一跟藤蔓拉住了乌鸣下巴让乌鸣始终保持一个头上仰的动作。
他可不想待会乌鸣用这个亲他,上次被亲过了,不喜欢那个味道,宿茭宁阻拦了乌鸣的行为。
“那我换个方式好不好,不脏。”乌鸣的匕首被宿茭宁的藤蔓锁住了,上面踩着宿茭宁的脚,乌鸣倒吸了一口气。
宿茭宁点了点头,看着乌鸣压过来,拉开了衣服的拉链,乌鸣用手拖着,贴近他的匕首。宿茭宁现在猜到了乌鸣要做什么,他戳了戳乌鸣的肌肉,肌肉反弹性还挺好的,宿茭宁刚刚被乌鸣舔过的手指还有点湿漉漉的。
指甲在留下了一些痕迹,显得有几分丰腻,乌鸣好像有点太迫不及待了,但是宿茭宁却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
“宁宁困了吗?”乌鸣瞄到了宿茭宁打了个小哈欠,已经夹住了宿茭宁的匕首,可惜了,宁宁的藤蔓束缚住了他的头。
宿茭宁点了点头,“有点。”宿茭宁喝完酒后头就有点晕晕的,现在更是被升温的环境氛围,弄得有点困。
他被乌鸣抓住匕首的时候,他发现好像和梦境的触感不太一样,这里更加软一点,乌鸣的动作幅度更加轻一点。
乌鸣的动作有种轻中带重,让宿茭宁有些想要拔出匕首。
“我想和宁宁一起可以么?”乌鸣有些喘不过气,宿茭宁就这样看着他,摸着他的眼角,他的每一处都被宁宁触摸。
“可以。”宿茭宁的话就恩赐一般,让乌鸣回过神,但是宿茭宁想要抽出匕首离开他,乌鸣没有往后倾,反而往前压去。
宿茭宁推开乌鸣的动作有点太慢了,乌鸣的肌肉上溅得到处都是。
“脏脏的。”宿茭宁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形式,想要给乌鸣擦擦,但是乌鸣站起来,腿有些麻了。
宿茭宁伸出手,乌鸣拉着宿茭宁的手站了起来,宿茭宁又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宁宁在这里等我一下。”乌鸣看宿茭宁困了的样子,准备自己清理完,再和宿茭宁去浴室。
宿茭宁看着乌鸣的背影,在思考,乌鸣不是水系异能吗?还需要去别的水哪里吗?宿茭宁想着这个问题,闭上眼,算了等乌鸣回来再问他好了。
等到乌鸣回来的时候宿茭宁已经是有些睡着了。乌鸣本来就准备过一会等宁宁睡着了把宁宁抱回去。
毕竟,要是宁宁没睡着,肯定不会允许他抱他的,所以乌鸣特地使了个小心眼,他刚刚顺便打开了屋内的暖气。让宁宁睡得更加舒服一点,等到乌鸣回来,果然,宁宁睡着了。
乌鸣站在沙发前,看着宿茭宁缩起来,靠在沙发上睡觉。乌鸣莫名想到了之前宿茭宁做小狗的时候睡觉时香香的蒸米饭的味道。
乌鸣蹲在沙发前,凑到宿茭宁的身边,小心翼翼地闻着宿茭宁身上的味道,香香的,不过不是蒸米饭的味道,有点清冽。
宿茭宁的呼吸声很匀称,乌鸣双手从宿茭宁的背下和腿下穿过,他终于可以试试公主抱宁宁了。乌鸣想着一天好久了,当时在梦里宁宁也不许他这么抱他。总算是得到机会了。
乌鸣生怕把宿茭宁惊醒了,在抱起宿茭宁的时候,乌鸣刚准备松一口气,结果下一秒宿茭宁的眼睛就睁开了。
“嗯?”宿茭宁还有点睡眼朦胧,他刚刚还在想乌鸣什么时候回来,现在乌鸣就抱着他。“你回来了啊。”
宿茭宁的语调还带着半睡半醒的沙哑,又有点轻盈,听起来有点像撒娇。乌鸣现在在想每天偷偷给宿茭宁加点酒会怎么样,喝完酒的宁宁真的太可爱了。
“嗯,我回来了,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乌鸣也放轻了音量,把宿茭宁搂紧了一点,然后义正言辞地说,“我抱你回去,这样比较方便。”
“嗯?”宿茭宁的手本来是垂下来的,因为乌鸣抱紧了他,让宿茭宁有点清醒,他下意识搂住了乌鸣的脖子。
宿茭宁听着乌鸣的话,没忍住笑了一声,乌鸣是觉得他是傻子吗?宿茭宁的手搂紧了乌鸣的脖子,“喳喳,想抱很久了?故意去说清洗的吗?”
乌鸣本来以为宿茭宁昏昏沉沉地应该没有那么清楚,没想到宁宁还是太理智了,就这么几句话,都能绕出来。乌鸣低下头蹭着宿茭宁的头发,“宁宁还是太了解我了。”
“嗯。”宿茭宁抽出一只手托住乌鸣的下巴,宿茭宁抬起头,捏着乌鸣的下巴,“好了,我允许你这次抱我回去睡觉了。”
“宁宁,太容易心软了。”乌鸣任由宿茭宁的手玩着他的脸颊,偷笑着,宁宁真是有点傲娇。
“不行,我要洗澡。”宿茭宁听到乌鸣这句打趣的话,突然清醒了,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洗澡。他一下子睁开眼睛,盯着乌鸣,“我们先去浴室。”
“不睡了?”乌鸣看宿茭宁想要跳下来,搂紧了宿茭宁。
宿茭宁叹了口气,“好吧,我们去浴室。”宿茭宁捏了捏乌鸣的脸,“好了,我不会跳下来,你不用那么担心。”
“嘻嘻。”乌鸣被宿茭宁戳破之后,笑了两声。
等到乌鸣把他抱到浴室之后,宿茭宁洗完后,才想到自己好像忘记让乌鸣把他的衣服拿进来了,但是,他现在和乌鸣的关系应该也没什么事吧。
宿茭宁想着,就用毛巾裹了一下,就出来了。
乌鸣也显然忘记了这件事,看着宿茭宁就这样裹了条浴巾出来了,把乌鸣吓了一跳。
宿茭宁看乌鸣一副跳起来的样子,还有点手足无措,“怎么了?”宿茭宁真的有点搞不懂乌鸣,他现在洗完澡,清醒了一些。
想到自己刚刚在乌鸣的撺掇下干了什么,宿茭宁都有些尴尬,他现在看到乌鸣那么大的反应,更加有些不知所措。
“我”宿茭宁头发还在垂水滴,顺着宿茭宁的锁骨滑下来,流到宿茭宁的腰窝上,“没带衣服。”
乌鸣感觉自己需要压制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有点太刺激了,宁宁就这样出来了,说明宁宁对他很放心。那很好了,乌鸣深呼吸了好几次,还是有些太激动了,他感觉自己真的疯了。但是,宁宁这样出来,有点太像出水芙蓉了。就是,就是,乌鸣觉得自己有点结巴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素疯了,乌鸣深吸一口气之后。
宿茭宁看着乌鸣在那里和只青蛙一样一直在吹气吸气,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刚刚藤蔓捆得太紧了,让乌鸣有点因为供氧不足,而脑子有问题,“你?没事吧?”
宿茭宁的语气有些疑惑,他现在忘了自己要找衣服穿,凑近走到乌鸣面前,准备看看乌鸣的情况。
下一秒他就懂了乌鸣为什么在呼气吸气了,他有些笑无语了,真是受不了乌鸣。宿茭宁觉得自己挺正常的,乌鸣怎么就这么容易激动,难道这就是天命男主的特殊吗?
宿茭宁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有些尴尬,刚准备走开,乌鸣就拉住了他的手,“宁宁,我帮你找。”
乌鸣也发现宿茭宁本来担心的眼神,现在变得有点无奈,他可不想让宁宁觉得自己是个色中饿鬼,虽然他就是。
“我穿你的好了,我们俩体型,应该差不多。”宿茭宁自己没带衣服过来,唯一带过来的衣服还在昨天住的地方。他想了想穿乌鸣的衣服也可以。
“真的吗?”乌鸣感觉今晚真的很好了,宁宁喝醉之后就这样逗他,现在还能让自己衣服沾到宁宁的味道。
“你不愿意吗?”宿茭宁看乌鸣有些不敢置信的语气,以为乌鸣不太喜欢这样,他准备打电话让明天早上让001他们送点衣服过来。
“没有啊,”乌鸣扯着声音,赶紧扒拉着自己的衣服,看宿茭宁准备打电话,他赶紧阻止了宿茭宁,又怕自己显得太急切,又赶紧补充道,“别,我是说别麻烦别人,不太好。”
“逗逗你。”宿茭宁坐在床边看乌鸣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还怪有趣的,他走到乌鸣身后,用手环住了乌鸣的腰,“好像腰比我要粗一点。”
“宁宁,我有些”乌鸣在宿茭宁手搭上来的一瞬间,就打了个激灵,感觉自己真的要今晚睡不着了。
宿茭宁套上乌鸣递过来的衣服,疑惑地看向乌鸣,“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
乌鸣现在真的哑巴了,不敢生活了,宁宁清醒之后有点太像老干部了,但是又带着点淡淡的s感,和喝醉之后的调侃有点区别,又有点像。
“我帮你弄干头发。”乌鸣凑到宿茭宁的身后,水异能最好的就是,可以直接吹干宁宁的头发,让他可以摸摸宁宁的头发,乌鸣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点像那种变态。
宿茭宁今天确实有点累了,在头发干了之后,也很快躺下来了。
他看着旁边还有些在深呼吸的乌鸣,他关了灯,“我,觉得,好像还是得等到,结婚之后。”
宿茭宁说这个有点不太好意思,他觉得这些应该留在结婚之后,好像结婚前不应该做这么出格的事情。
“好,宁宁,我真的不是那种人。”乌鸣听到宿茭宁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一下子有些紧张起来,乌鸣转过身,就感受到宿茭宁的呼吸声好像不太平稳,“宁宁可以以后捆住我。”
“好了,不要紧张。”宿茭宁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听到乌鸣这么紧张的解释,他拍了拍乌鸣的肩膀,听到乌鸣后一句,他又觉得乌鸣是不是有些太抽象了,“那就算了。晚安,喳喳。”
宿茭宁的手抚摸着乌鸣的肩膀,乌鸣的肌肉确实比较发达,宿茭宁还挺喜欢这种手感的,可能因为他自己练不出来。
宿茭宁的抚摸就和安慰一样,让乌鸣也平静下来,他凑到宿茭宁的前面,让宿茭宁能摸得更舒服一点。
“晚安,宁宁。”乌鸣在宿茭宁的耳边回了一句,然后顺势手搭在宿茭宁的身上,和宿茭宁贴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奶茶]宁宁真是贴心的有分寸。
[摸头]感觉有点要超60章了,本来想6k一下的,结果发现来不及了。
下次再试试吧。
乌鸦哥也是爽到了,宁宁清醒之后就是这样谴责一下麦当劳乌鸦哥。[摸头]
第178章
宿茭宁今天确实很累了,而且乌鸣的身体的体温很舒服,宿茭宁的手插在乌鸣的腰上,他的手就被乌鸣的体温带的有点温热。
宿茭宁第一次感受到了,好像两个人躺在一起睡觉也挺好的。乌鸣就像一个发热体,躺在旁边都有热辐射,让他感到暖和。
宿茭宁下意识往乌鸣的身边蹭了一下,乌鸣的手顺势搂住了他,宿茭宁的脑袋抵在乌鸣的胸上,他有点晕乎乎的,但是好像又觉得挺习惯的。以前当小狗的时候,乌鸣就很喜欢这样完全抱着他睡觉。
宿茭宁还在犹豫要不要挣脱开的时候,他有点觉得这样的距离不太礼貌,但是又好舒服啊,宿茭宁在这样的来回思考中,迷迷糊糊下睡着了。
乌鸣一直在构思自己的求婚方案能不能有更好的优化,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结婚,直到听到宿茭宁平稳的呼吸声,他才发现夜深了。宁宁好像已经睡着了。
乌鸣低下头,摸了摸宿茭宁的睫毛,软软的,宁宁的手就这样搭在他的身上,很自然又有点局促。乌鸣也闭上了眼,入睡。
第二天,宿茭宁睁开眼发现乌鸣居然还躺着,这还挺意外的,宿茭宁的手搭在乌鸣的腰上,乌鸣的头蹭着他的脸颊。
没想到乌鸣也有这样安静的时候,宿茭宁想到这儿,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怎么看过乌鸣睡觉。乌鸣的手搂着他的腰,有一种想要把他镶嵌进去的感觉。宿茭宁没有扒拉开乌鸣的手,反而看着乌鸣的五官。
他的手摸了一下乌鸣的眉毛,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会喜欢乌鸣的什么?是乌鸣的包容,乌鸣的长相,还是乌鸣的爱。
宿茭宁此刻竟然觉得好像需要给自己一个喜欢乌鸣的理由,不过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乌鸣就睁开眼睛。
乌鸣的睫毛刮得宿茭宁的掌心痒痒的,宿茭宁下意识想要推开乌鸣,乌鸣反而搂紧他。然后宿茭宁猝不及防压在乌鸣的肌肉上,他的下巴抵着宿茭宁的肌肉,有点软塌塌的,很奇怪的触感。
“宁宁饿了吗?”乌鸣眼睛还没睁开,但是已经开口问他,似乎准备下床去做饭了。
“我昨晚定了机器人,”宿茭宁记得自己应该是定了早餐机器人的,乌鸣就蹭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说,“那我可以再抱一会吗?”
“嗯。”宿茭宁轻轻应了一声,手指抚摸着乌鸣的后背,他很喜欢乌鸣背后的线条,触感很舒服,乌鸣似乎也知道他喜欢,所以凑上来,凹出肌肉线条。
两个人就这样在床上躺到,001他们的拜访贴再次出现,宿茭宁才准备从床上起来。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宿茭宁还有些怀念自己做小狗的时候,不用每天起床穿衣服,好像做小狗也不错。
乌鸣转身帮宿茭宁找衣服,有点不想起来,他有点太享受和宁宁贴在一起了,宁宁的身体真的可以算得上冰肌玉骨了,怎么体温会那么舒服。而且宁宁就这样贴着他,就很让他心情愉悦。
宿茭宁和乌鸣在这里待了大概两三天也就准备回到b421了,快要到年关了,他们也要忙着处理那边堆积的事务,还有整合这些小行星的资源。
回到b421的当晚,宿茭宁听见敲门声,打开门乌鸣就抱着被子站在他门口。他刚刚还在想乌鸣今晚居然不来试探他了,他刚想到这个,乌鸣就敲了他的门。
“嗯?”宿茭宁看乌鸣抱着一床薄薄的被子,他挑眉看着乌鸣,“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宁宁,”乌鸣站在门口眨眨眼看着宿茭宁,似乎对宿茭宁的恶趣一无所知的样子,“我来找你一起讨论事情了。”
“抱着被子来吗?”宿茭宁指了指乌鸣的被子,看乌鸣穿着短裤睡衣就这样站在他前面,讨论事情?
“好吧,我想和你一起睡觉,我以前都喜欢抱着”乌鸣刚想说自己从前都抱着小狗睡觉的,话还没说完,宿茭宁的藤蔓已经捆住了他的嘴,轻轻抽了一下他的后背,乌鸣打了个颤栗。真好,又被宁宁惩罚了。
“好了,进来吧。”宿茭宁看乌鸣一副又是委屈,又是暗爽的样子,他真的觉得乌鸣有点精神不太正常,是受到副本影响吗?宿茭宁打开门,让乌鸣进入了房间。
宿茭宁还穿着睡衣睡裤,他一回头,乌鸣已经在床上等着他了。他回来刚把自己所属身份的那些文件分类整理好,怎么乌鸣那么闲?“你工作结束了吗?”
宿茭宁看乌鸣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关灯睡觉的样子,走到床边,好奇地问乌鸣,“你的工作报告都整理好了啊?”
“没有,我现在和你一起整理。”乌鸣本来还在想待会怎么把被子偷梁换柱,结果宿茭宁一句工作,让乌鸣现在是彻底清醒了。算了,不能和宁宁一起睡,一起工作也是个好事情。
两个人把手头的工作大概整理了三分之一后,乌鸣打了个哈欠,“困了?”宿茭宁转过头就看见乌鸣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靠在凳子上,看着他。乌鸣现在已经很从容了,没有被抓包的尴尬。
反而乌鸣就这样把手搭在他的肩膀,想要趴在他身上,宿茭宁用藤蔓定住乌鸣,“困了就睡觉吧,时间也不早了。”宿茭宁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乌鸣的工作报告,确实也差不多。
乌鸣有点太喜欢动手动脚了,宿茭宁松开了捆在乌鸣手上的藤蔓,乌鸣就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宁宁,你真的好认真啊。”
宿茭宁没搭理乌鸣,躺回到床上,乌鸣也顺势爬上床,“宁宁,你想去哪里过年?”
宿茭宁没想到乌鸣居然问他这个问题,他也没想到这个,他之前在副本里都是当做普通日子一样,要么就是在处理那些事务。也是很少的时间用来休假,他在床上躺了太久,有点不太习惯休假。
乌鸣说到这个,宿茭宁还沉默了一下,“不知道。你有计划吗?”宿茭宁看乌鸣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那乌鸣大概是有想法吧。
“我们去B421那边郊区看雪好不好,那边那个山脉的著名旅游景点,温泉雪景。”乌鸣本来还在想怎么不动声色地把宁宁带去那边,刚好接着年假度假把宁宁带过去。
“可以。”宿茭宁想到自己之前托人给乌鸣做的那个礼物,时间也差不多,到时候应该可以作为新年礼物一起送给乌鸣。
“宁宁真好。”乌鸣看着宿茭宁认真思考的样子,没忍住偷亲了一下宿茭宁的脸颊,宁宁怎么会那么认真。
“睡觉。明天还要做工作汇报。”宿茭宁摸了一下乌鸣亲过的地方,乌鸣一脸心虚地看着他,然后拿被子佯装要擦擦,宿茭宁轻笑了一声,真是会装模作样。
他凑近看着乌鸣,乌鸣的眼睛就这样直溜溜地盯着他,“宁宁要惩罚我吗?”乌鸣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宿茭宁发现乌鸣这个人还挺喜欢用惩罚这个词的,真是奇怪的人,宿茭宁张开嘴,咬了一下乌鸣的脸颊,“这算惩罚吗?”
宿茭宁印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在乌鸣的脸颊上,手指在乌鸣的印着牙印的脸颊上来回滑动。
“这是奖励。”乌鸣没想到宿茭宁还会这样回馈,有点太可爱了,这怎么算惩罚。
“好了,睡觉。”乌鸣的奖励两个词说出来之后,让宿茭宁整个人都有些麻麻的,就是那种有些不知所措,乌鸣怎么讲话那么奇怪的。宿茭宁闭上眼睛用藤蔓关了灯的开关,然后把自己的头藏进被子里。
“晚安,宁宁。”乌鸣还没来得及观察宿茭宁的表情,宿茭宁就一瞬间关掉了灯现在他真的什么都看不到真是可惜。乌鸣偷偷傻笑捂着自己的脸,真是日子越来越好过了。
宿茭宁发现回来之后,乌鸣好像有点繁忙,不过也有可能因为是年关工作量增加的原因,今年也是乌鸣任期的第一年。所以忙一点也是正常的。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到了十二月份了,B421的天气也进入了冬天。宿茭宁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在这个副本的身体应该挺正常的,但是就是很容易感到冷冷的。
这就导致他有时候晚上睡觉会贴着乌鸣,乌鸣确实体温比较高,抱起来很舒服,很暖和,尤其是冬天的时候。
“天气也冷了。”他们俩今天下班的时候,就有雪花飘下来了,乌鸣伸手接住了雪花,雪花在他的水异能下,很快结成了冰状,乌鸣把结成冰晶的雪花,捏住给宿茭宁,“宁宁,看雪花。”
“水异能还挺万能的。”宿茭宁接过乌鸣的雪花,有些新奇地看着冰晶,乌鸣总喜欢用水异能做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是很有意思。宿茭宁打量着这个冰晶雪花,冰冰的,宿茭宁的手有点冻得通红,但这个冰晶雪花,还是格外的精致,在光线下,晶莹剔透。
乌鸣转身到宿茭宁的身前,给宿茭宁戴上围巾,宿茭宁的脖子都有点通红,偏偏宁宁还不喜欢穿那种改良好的电子调温衣服。
乌鸣也已经习惯给宿茭宁戴上围巾了,“好看吗?”乌鸣看宿茭宁高兴地玩着,随便找了一些大小不一,形状不一样的雪花片给冻起来给宿茭宁。
“挺有趣的,你好厉害啊,喳喳。”宿茭宁的夸奖总是带着几分大人夸小朋友的感觉,有点像哄着他,但是又让人觉得是真情实意的。
乌鸣蹭了蹭宿茭宁的耳朵,“那我们回家吧。我今晚准备了火锅”
宿茭宁听着乌鸣在他耳边碎碎念,不算聒噪,就是带着几分生活的感觉,就好像真的不是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一样。宿茭宁的手被乌鸣紧紧握着,乌鸣身上的温度也传递到了他的手上。
宿茭宁忽得看见窗外搂在一起的一对情侣,他也转过头,看见乌鸣,亲了一下乌鸣的脸。
唔!”乌鸣一下子被亲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虽然他现在和宁宁也偶尔会亲一亲,但是宿茭宁这样主动笑着亲他,还是很少见的,乌鸣看着宿茭宁笑着看着他,“怎么了?”
“宁宁你怎么突然亲我了?”乌鸣摸着自己被亲了的侧脸,一脸傻笑地看着宿茭宁,手指勾了勾宿茭宁的掌心。
“觉得你讲话挺活泼的。”宿茭宁勾住了乌鸣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喊了一下乌鸣的名字,“乌鸣,”
“嗯?怎么了。宁宁。”乌鸣手指从宿茭宁的指缝穿过,和宿茭宁的十指交织在一起,他在想自己给宁宁打的戒指,要打几个。
宿茭宁的手指很漂亮,白皙纤长,棱骨分明,甚至连温度都带点冷冰冰,乌鸣总把宿茭宁的手双手握住想要温暖宿茭宁的手。
“我好像,”宿茭宁看着乌鸣的漆黑的眼睛,乌鸣的瞳孔里倒影出他的脸,眼睛只能看到他,他凑近想要乌鸣眼睛里看看自己的表情,“有点,知道什么是喜欢了。”
宿茭宁这句话压低音量,又有些轻飘飘的,带着几分不确定,和犹豫,就好像是这句话从天边飘过来的一样。宿茭宁本来想看看乌鸣眼里自己的表情,但是乌鸣一下子扑过来,紧紧地抱住他,“宁宁。”
乌鸣一直在他耳边叫着他的名字,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宿茭宁看着玻璃窗中自己的表情,有几分疑惑和笑意。
他用手指卷着乌鸣的发尾,乌鸣的发尾缠绕上他的手指,他的头发因为基因病的问题一直是银白色的,他很喜欢乌鸣纯黑色的发色。黑色,是种很漂亮的颜色。
“嗯?”宿茭宁听着耳边乌鸣的声音,但是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所以然,他往后靠想要看看乌鸣的表情。
“宁宁,有一点点喜欢我,就能让我很高兴了。”乌鸣心潮澎湃,但是最后还是压住了所有的想法,只是蹭着宿茭宁的侧脸,最后也如珠似宝似的在宿茭宁的侧脸落下一个吻,“宁宁,做自己就好了。”
乌鸣最后一句话,似是而非,就好像莫名其妙地冒出来,又带着一些弦外之音。宿茭宁轻轻点了一下乌鸣的眼角,似乎有一滴水痕,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碰到的雪花落在眼角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乌鸣看起来比以往更为高兴,他还兴致勃勃地录了个视频。
“宁宁,你有没有百合小姐的联系方式。”乌鸣突然问宿茭宁这个,宿茭宁奇怪地看了眼乌鸣。
“怎么了?”宿茭宁把联系方式转给了乌鸣。
“想要问她要一些药方。”乌鸣含糊其辞,宿茭宁警惕地看着乌鸣,“不可以做梦的那个。”
“宁宁,我是这样的人吗?”乌鸣本来就有些心虚,听到宿茭宁这么一问更加心虚了,赶紧开始解释。
“那就行。”宿茭宁看着桌上那瓶果酒,应该是上次他在那边喝了不少的那瓶,他指了指那瓶果酒,“你买的吗?”
“我看你上次挺喜欢喝的,就买了一些放在家里,”乌鸣还有些念念不忘上次宁宁喝醉的状态,心里有些痒痒的,所以故意今晚放在桌上,“你要喝吗?我帮你开。”
“不用,感觉上次喝了有点太热了,”宿茭宁也对那时候喝醉酒的记忆比较模糊,只觉得乌鸣很用心,他还是拒绝了乌鸣,因为酒虽然味道不错,但是太热了,他有点不太习惯这个强度,又想到是乌鸣特地买回来的,他还解释了一下,“下次可以喝一点。”
“宁宁,你想喝就喝,不想喝,也不用和我解释。”乌鸣有时候觉得宿茭宁的性格太过于温柔了,就好像总会为别人留一个空余,他更喜欢宿茭宁在他面前有些任性的样子。
宿茭宁点了点头,乌鸣的想法他都知道,不过乌鸣好像把他想得有点太柔弱了,也没人能强迫他做任何事情。宿茭宁对着乌鸣笑了笑,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等到小年夜前一天的时候,也是B421的公休,乌鸣已经差不多布置好了求婚的方案。
但是,他上次找百合要的东西有些太厉害了,让乌鸣目前有些招架不住,好像算错时间了。
宿茭宁最近觉得乌鸣有点怪怪的,他在床上看书的时候,乌鸣洗完澡出来,但是没有穿上衣。宿茭宁刚准备把衣服给乌鸣扔过去的时候,一转头就发现乌鸣的好像有点怪怪的。
“宁宁,你可以帮帮我吗?”宿茭宁刚想问乌鸣怎么了,就看见牛奶从乌鸣的微粒端滴了出来。宿茭宁感觉自己是不是睡着了,现在在梦里,不是乌鸣在干什么?
“你干什么了?”宿茭宁真的有点绷不住了,乌鸣到底背着他干了什么。
“我只是喝了点那个果酒,”乌鸣尴尬地摸了一下鼻子,想起百合之前的提醒记录,说想要达到某种口感可以喝喝看那种饮品试着去调节一下。
百合在消息末端还问他,“首席难道有这种癖好吗?”
乌鸣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直到对面霸王莲来了一句,“他来勾引宁宁的。不要脸。”乌鸣看到这个,赶紧下了线。乌鸣想到这里,又有点心虚地看着宿茭宁,感觉自己确实有点昏头了。
“你确定?你只喝了果酒吗?”乌鸣已经走到了床边,下面裹着浴巾,上面就这样有些诡异。宿茭宁怀疑地看着乌鸣,他现在真的觉得他过几天要带乌鸣去看看医生。
他真的怀疑百合上次的药的后遗症对乌鸣的脑子有点很大的影响了,这还考虑到他要不要重新帮百合做一下相关的实验报告调查。
宿茭宁想到百合,突然心神一动,想到乌鸣上次莫名其妙问他要百合的消息,他的手指戳了戳乌鸣的肌肉,一滴两滴的牛奶就这样滴下来。
“你最好老实交代。”宿茭宁语气一转,用藤蔓束缚住了乌鸣的胸肌,紧紧地勒着,然后用细细地分枝堵住那些细小的出口。乌鸣的肌肉现在很快就膨胀起来。
乌鸣倒吸一声,然后趴在宿茭宁的腿上蹭着宿茭宁的膝盖,“宁宁,我真的没做什么。”
“嗯?”宿茭宁语调上扬,挑起乌鸣的下巴,“我怎么不信啊?喳喳。”宿茭宁看乌鸣不停地蹭着他的膝盖,还有些匕首立起来。
“那你今晚就去隔壁自己睡觉吧。”宿茭宁往后靠,准备上床睡觉,然后把乌鸣扔出去。
“宁宁!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乌鸣一向知道宁宁吃软不吃硬,他的手搂着宿茭宁的腰,抱着宿茭宁,“我当时问百合要的一些药。”
作者有话要说:
[摸头]乌鸦哥就这样作死
所以宁宁会怎么惩罚乌鸦哥[彩虹屁]
[彩虹屁][可怜][可怜]
第179章
“你真是”宿茭宁真的是没话说了,乌鸣怎么什么都敢吃,他揪了一下乌鸣的耳朵,“你怎么什么都敢吃啊?”
“百合说没有副作用。”乌鸣本来想推迟一点时间等到求婚的时候,但是没想到现在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所以乌鸣只能一口咬死是自己当时想要试试,“宁宁,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好难受。”
宿茭宁被乌鸣一直蹭着自己的膝盖,他感觉再蹭下去,自己的睡裤都要莫名其妙磨破了,他手指掂起乌鸣的下巴,“嗯?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宿茭宁这个角度感觉乌鸣的好像不止肿胀,甚至乌鸣夹在他的膝盖中间,两团更是挤出了一道狭长的海沟,宿茭宁的手被乌鸣压在中间。
睡裤已经有些被打湿了,乌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他,就好像是毫不知情的样子。宿茭宁弹了弹乌鸣的肌肉,有些比之前更加柔软,他的手就好像要被包裹进去。
“故意的?”宿茭宁看乌鸣还往里蹭,想要和他贴在一起,他的脚尖抵着乌鸣的匕首,乌鸣笨拙地讨好着他,咧嘴笑了一下,“宁宁喜欢吗?”
宿茭宁还来不及回答,乌鸣就接着往下说了,“爸爸也想要养喂养小狗。”乌鸣低下头,脸颊蹭着宿茭宁的匕首,可惜睡裤太过于宽大,宿茭宁也没有阻止乌鸣,只是用脚尖挂着乌鸣,看乌鸣呜咽,乌鸣的脸也总是会被扇到。
“爸爸?”宿茭宁听到这个称呼想起乌鸣之前总是喜欢让自己叫他爸爸,他轻轻啧了一声,“啧。”
“宁宁,想要试试吗?”乌鸣仰起头,笑着挺胸看着宿茭宁。
宿茭宁的脚被乌鸣的匕首讨好着,乌鸣的脸也磨蹭着他的匕首,宿茭宁低下头,看着已经有些滴成小溪的牛奶,他在想百合现在到底在研究什么。
乌鸣的话,让宿茭宁鬼使神差地勾起压在他膝盖中间的两团,宿茭宁捆住了乌鸣的手,乌鸣微微站起来,就这样弯腰低下,“宁宁,洗过了。”
宿茭宁才发现上面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珠,乌鸣的手背在身后,身体前倾,就仿佛要压在他身上一样。
“宁宁,让我教你好不好。”宿茭宁发现他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但是乌鸣已经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他觉得乌鸣好像真的有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很擅长,宿茭宁懵懂地点了点头,他松开了捆着乌鸣手的藤蔓。
宿茭宁被乌鸣就这样被乌鸣压过来,“宁宁张嘴。”乌鸣搂着宿茭宁的腰,往前倾,他的手顺着腰摸,就能摸到宁宁的匕首,乌鸣内心格外激动,牛奶就流到了宿茭宁的嘴边。
宿茭宁下意识舔了一下嘴角,啊,“怎么是!?”宿茭宁本来还在想是什么奇怪的味道,他都做好要推开乌鸣的准备了,但是这个味道怎么会那么熟悉,宿茭宁还品了一下。
宿茭宁突然发现这个味道不就是他之前那个喝的果酒的味道吗?乌鸣这到底干什么了,宿茭宁刚抬起头想要问乌鸣,乌鸣的软糖就塞到了他的嘴里。
“唔?”宿茭宁叼着乌鸣的软糖皱眉看着乌鸣,乌鸣的手握着宿茭宁的匕首,“宁宁,唔,喜欢这个味道吗?下次还可以换个味道。只要宁宁喜欢。”
宿茭宁感受到乌鸣的手在他的匕首上打转,揉着匕首的坚硬,乌鸣的手捉弄匕首的技术不是很娴熟,比起他的两团棉花糖,宿茭宁觉得还是乌鸣的棉花糖好像夹起来更舒服。
“好宁宁,喝一口好不好。”乌鸣看着宿茭宁的眼尾染上了红晕,脸颊也有些红扑扑的,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可以更好地把软糖喂进宿茭宁的嘴里。
宿茭宁顺着乌鸣的意思吸了一口,乌鸣低下头亲吻着他的眼尾,“宁宁,咬的好舒服。”
宿茭宁的嘴被乌鸣的棉花糖塞满了,软糖在他的上颚摩擦着,软糖上的细空流出来的夹心牛奶就轻轻滋到了他的上颚,他的舌头灵活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颚,软糖的牛奶就这样又被挤压出来。
而棉花糖软软的,宿茭宁的牙齿摩挲着棉花糖,好像有些无师自通了。宿茭宁空着的藤蔓也顺着腰腹,捆住了乌鸣的匕首。乌鸣突然被捆住,倒吸了一声,嘴里的棉花糖也在他的口腔里又强行挤进来一些。
宿茭宁抬眼就看见乌鸣睫毛上下扫动,乌鸣急迫地亲吻着他的耳廓,在他耳边作声,“宁宁,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宁宁。”
宁宁两个字就好像是乌鸣的逗号,宿茭宁被念得有些头晕,鼻尖戳了戳乌鸣锁骨。
乌鸣看到宿茭宁头晕晕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下,用另一团棉花糖扑在宿茭宁的侧脸上,“宁宁好可爱。”
宿茭宁喝的牛奶有点进去了,所以宿茭宁的脸上也染上了一些红晕,乌鸣亲吻宿茭宁的耳骨的时候,就感受到了本来有些冰凉的耳骨,现在变得滚烫了。他的手逗着宿茭宁的匕首,他想和宁宁一起。
宁宁的匕首还有些冰冰的,乌鸣蹭着的腿根想要一起夹着宿茭宁的匕首。
“宁宁,可以换一边吗?”宿茭宁感觉难道自己有点醉奶,他舔了一下软糖,里面已经流不出夹心牛奶了,他咬了咬软糖,乌鸣的腿就夹紧了匕首。
“唔?”宿茭宁喝得有点晕乎乎,他抬头看着乌鸣,乌鸣两块棉花糖真的有点不太对称,宿茭宁用手比对了一下大小。
“好像有点喝不下去了。”宿茭宁低头蹭了蹭乌鸣的腹肌,乌鸣的肌肉线条分明,宿茭宁摸着总是觉得很舒服,头发蹭得乌鸣痒痒的。
乌鸣捧起宿茭宁的脸,宁宁的脸现在真的有点酒精上头了,宿茭宁歪头蹭着他的手腕,就和小狗撒娇一样。
“喝不下去了吗?”乌鸣亲着宿茭宁的嘴唇,宿茭宁突然被乌鸣亲吻住,还有些猝不及防,他瞪大眼睛看着乌鸣,他在思考乌鸣可以喝到自己的牛奶吗?
等到宿茭宁喘不上气了,乌鸣才松开宿茭宁。乌鸣蹲下来,他的棉花糖贴在宿茭宁的腹肌上,“那帮宁宁的腹肌补充一下营养吧。”
宿茭宁现在喝得有点上头还没来得及思考乌鸣的话,乌鸣的棉花糖就和磨着搓衣板一样摸着他的腹肌。
“你,好变态啊。”宿茭宁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多奇怪的内容,但是乌鸣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讨好人的手法。
“宁宁喜欢吗?”乌鸣仰起头看着宿茭宁,宿茭宁有些羞耻,棉花糖压在他的腹肌上,软糖在他的腹肌上滚来滚去,和肌肉贴合在一起,这种感觉很奇怪。宿茭宁下意识绷紧了肌肉,乌鸣的棉花糖更是压成一片在他的腹肌上。
牛奶顺着腹肌的纹理慢慢流淌下来,宿茭宁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白洗澡了,他低头看着乌鸣已经被捆了好久的匕首,他松开藤蔓,脚轻轻揉着匕首。
“喳喳,好快啊。”宿茭宁还没来得及压下去,乌鸣的匕首就已经收鞘了,宿茭宁的腹肌揉搓着棉花糖,宿茭宁好像觉得好像也挺舒服的。就是软软的热热的感觉。
“但是好像白洗澡了。”宿茭宁戳了戳乌鸣的脸颊,他的匕首,还抵着乌鸣的腹肌,乌鸣腰下塌,和他的匕首抵在一起。
“宁宁,给我好不好。”乌鸣的牛奶都要倒完了,但是宿茭宁还是老样子。乌鸣低下头,棉花糖顺着往下滑,软糖已经肿胀了,但是还是棉花糖夹着匕首。
在结束之后,宿茭宁有点懒洋洋的,乌鸣又想抱起宿茭宁,他的一边棉花糖上都是牙印,另一边,则带着一些腹肌压出来的印子,显得格外的涩七。
“我们再去洗澡好不好。”乌鸣凑到宿茭宁旁边,贴着宿茭宁的脸颊,“想和宁宁一起洗澡。”
“你好奇怪啊,”宿茭宁戳了戳乌鸣的棉花糖,乌鸣还挺骄傲的,搂过他的腰,“宁宁喜欢就好了啊。”
宿茭宁喝得有点醉醉的,头趴在乌鸣的肩膀上,双手搭在乌鸣的腰上,“喳喳,抱我去好不好。”
乌鸣挑眉,然后亲着宿茭宁的脸颊,“宁宁喝醉了真可爱。”
乌鸣非常享受这样的感觉,宁宁就这样和小狗一样搂着他贴贴,喝醉之后的宁宁就是这样可爱。
宿茭宁感觉自己说完之后,乌鸣就打横把自己抱起来了,他搂住乌鸣的脖子,亲了一下乌鸣的脸颊,“我给你准备了小礼物,过几天给你。”
“宁宁还给我准备了小礼物吗?”宿茭宁的语调轻飘飘的,带着喝醉之后独有的那种漫不经心地撒娇。加上宿茭宁的声音本身就带着几分清冽,喝醉之后反而多了几分少年的软。
“嗯!”宿茭宁想了想自己给乌鸣打了一套玉原料的,他贴着乌鸣的脸颊,乌鸣整个人热热的,冬天贴着就很舒服。
“那我很期待了。”乌鸣抱着宿茭宁走到浴室,他在想他要不要继续循循善诱宁宁,让他来帮宁宁洗澡。
但是,这好像有点太刺激了,乌鸣准备询一下宿茭宁的意思。
“你不一起洗澡吗?”宿茭宁看乌鸣准备转身走,他打了个哈欠,有些疑惑拉住了乌鸣的手。
“我们?一起吗?”乌鸣听到这句话,感觉自己有点疯了。
“你不习惯吗?那也没事。”宿茭宁本来只准备觉得一起洗了省时间,可以早点睡觉。
“不是不是。”乌鸣赶紧脱了衣服和宿茭宁一起坦诚相对。
宿茭宁靠在浴缸里,和乌鸣随便冲洗了一下,可能因为水温比较高,乌鸣身上的痕迹更明显了,让宿茭宁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待会给你上点药,”乌鸣看见宿茭宁就这样从泡着水的浴缸里走出来,宁宁全身被水温泡的有点粉粉的,包括他最喜欢吃的地方。
乌鸣咽了口口水,他好像真的觉得宁宁就像莲花化身一样。
宿茭宁接过花洒,看着乌鸣咽了口口水的动作,疑惑地看着乌鸣,手指贴在乌鸣喉结上,“你饿了么?”
“嗯。”乌鸣轻轻应了一声,闭着眼不敢看宿茭宁,怕自己马上就要亲着宿茭宁。
“你困了吗?还是水进到眼睛里了?”宿茭宁看乌鸣一副睁开眼睛的样子,凑前准备看看乌鸣的眼睛。
乌鸣真的有点绷不住了,宿茭宁的身体就这样贴着他,乌鸣抱住宿茭宁的腰,“宁宁,你好温柔啊。”乌鸣说几句话语气还带了几分遗憾。
“啊?”宿茭宁不知道乌鸣在扯什么,他有些不太理解乌鸣跳跃的思维。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会不会有点太腻了[可怜]
[可怜]后面应该就是求婚了[可怜]副本快了。[摸头]
第180章
“你发烧了吗?”宿茭宁犹豫了一下,手背贴着乌鸣的额头,乌鸣的体温也比感觉上要热一点,难道乌鸣真的因为忽冷忽热发烧了吗?
“没有,只是浴室太热了。”乌鸣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从旁边拿过衣服递给宿茭宁,“宁宁,我们该睡觉了。”
“好。”宿茭宁被乌鸣说得困意也涌了上来,他套上睡衣,打了个哈欠,银白色的瞳孔就蒙上了一层水雾,看着乌鸣的眼睛。
乌鸣蹭了蹭宿茭宁的脖子,宁宁每次喝完酒讲话都带着一些小波浪,这个好字有点千回百转的味道。
“我们明天什么时候去云林那边啊?”宿茭宁躺在床上,缩起来,只露出了一个脑袋,还有披散出来的银白色散发。
乌鸣关了灯,就上床抱住缩成一团的宿茭宁,“睡到自然醒再去,天天上班,真的很累了。”
宿茭宁发现乌鸣现在已经能非常自然地搂着他,然后和以前哄小狗一样哄着他,因为语调一模一样。“不做早饭了?”他捏了捏乌鸣的棉花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晚捏多了,感觉棉花糖变得更软了。这样的手感让宿茭宁有点舒服,软软的,就好像能把他冰冷冷的手指包进去。
“你想吃,我就起来了。”乌鸣闻着宿茭宁的头发香,能抱着宁宁睡到天亮真的是很好了,“都听宁宁的。”
“睡觉吧,你暖和。”宿茭宁把头靠在乌鸣的肩膀旁,蹭着乌鸣这个暖源。
等到第二天两个人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三点钟,宿茭宁伸了个懒腰,他刚刚也用意识回去了外面一会,和他爸爸妈妈大概交流一下了他之后的工作方向。
确实,大概出去的时候能给乌鸣一个惊喜吧?宿茭宁醒来以后心情很好地捏了捏乌鸣的脸颊,不过学校不允许导师和学生发生恋爱关系。啧,这也算惊喜吧?宿茭宁想了想亲了一下乌鸣的脸颊,有一种做了坏事的偷腥快乐。
“宁宁醒了?”乌鸣早上其实已经醒过来一段时间了,他在斟酌自己的求婚方案,大概是今天晚上,在和别人讨论完,他又重新躺回去了。
不过没想到一醒来,就是宁宁亲他,而且宁宁还笑得有点狡黠,让乌鸣有些捉摸不透。
宿茭宁看着乌鸣一副睡醒的懵懂,“我想,我大概之后会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不过我现在还不能确定。”
宿茭宁想到自己肯定是要提前走,所以到时候离开的时候给乌鸣一个小小的念想。
“那我就等着宁宁的好消息了。”乌鸣现在还在全身心地想着今晚求婚的事情,他到时候到那边了,还要先彩排一下,“宁宁,010他们给我发消息了,说今晚一起来吃小年夜饭,我们要不早点过去?”
“可以啊。”宿茭宁也没多想,他们之前的工作关于汀资源和其他资源的利用也和010有比较多的联系,更别说还有其他人也在暗地里做一些整合工作。
宿茭宁坐上飞船看到下面云林的山色,怎么还挺喜庆的,宿茭宁脑海中闪过之前他和乌鸣开玩笑说到的那个事情。
宿茭宁心神一动,转过头,不经意地低头看向窗外,漫不经心地和乌鸣搭话,“喳喳,现在这个天气,你看下面还挺漂亮的,张灯结彩。”
“是挺漂亮的,宁宁喜欢吗?”宿茭宁转过头,乌鸣的手就搭在了他的腿上,摸着他的手,和他的手十指重叠交扣。宿茭宁仔细端详着乌鸣的表情,乌鸣现在也算有点滴水不漏了,除了贴着他的那双手,微微有点高于平时的体温。
宿茭宁嘴角玩玩,笑着看着乌鸣,“挺喜欢的,很喜欢喜庆热闹的颜色。”宿茭宁没有戳穿,也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既然乌鸣想要制造惊喜,那他就顺着乌鸣的意思好了。
“宁宁,我帮你扎一下头发吧。”乌鸣出来前特地带了几个小皮筋。
“我的头发是不是又有点长了。”宿茭宁看着玻璃中倒映着自己的头发,头发批下来又到了锁骨的地方,他出来的时候,自己用藤蔓抓了一下。
宿茭宁想到乌鸣要和他求婚,又听乌鸣说起他的头发来,他也发现了今天乌鸣给他们俩的衣服挑的衣服,是一套新的情侣款。他的衣服上绣了一个独特的纹理,是一根箫,乌鸣在外面送过他一份礼物是“九节箫”。
宿茭宁还在想乌鸣当时送他箫的时候,说祝他长寿,现在倒是真的成真了。
“不长啊,刚刚好,”乌鸣转过身,解开藤蔓扎着的宿茭宁的头发,宁宁的头发还是这么的柔软,乌鸣很享受给宿茭宁扎头发的感觉。有一种在养花的感觉,虽然宁宁一点都不柔弱,但是乌鸣还是很享受宁宁这样有一些不通世俗的感觉,仙气飘飘的,“我可以帮宁宁扎头发。”
“喳喳,也是很贴心。”宿茭宁看到乌鸣的袖口,是同样绣法的暗纹浮动的笛子,他不经意地把他和乌鸣的袖口放在一起,“喳喳,这衣服,做得怪精致的,你这里是个笛子,我这里是根箫。”
宿茭宁说起来有些惊讶,似乎是突然发现了,但是语气却带着几分调侃,乌鸣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这是突然发现还是在试探他。
乌鸣没想到宿茭宁观察这么仔细,居然直接注意到了袖口这个特殊的浮动的纹路,乌鸣打了个哈哈,“是啊,我也是发现很巧所以买下来的。”
宿茭宁听到乌鸣这样的话,没有转过头,只是在对着玻璃勾起了嘴角,他发现自己确实有时候有点恶趣味,就是喜欢逗逗乌鸣,就喜欢看乌鸣紧张到有点手忙脚乱的感觉。
宿茭宁从玻璃窗这里往后看,是乌鸣低着头,给他编着辫子,乌鸣扎头发的手法越来越娴熟了,而且会的样式也很多。他想起自己给乌鸣做的礼物,本来打算当做过年礼物送给乌鸣。
现在看起来可能要提前一部分到前面来作为求婚礼物送给乌鸣了,宿茭宁在乌鸣轻声细语下,侧歪头,让乌鸣可以更好地扎到那边的辫子。
“宁宁,你的发色真的很漂亮,就和你的眼睛一样。”乌鸣从窗影里看到宿茭宁的眼睛,澄澈透明漂亮眼神还有几分狡黠,他此刻突然觉得,比起神明,好像这样才更像宿茭宁。
乌鸣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梦里想要亲吻宿茭宁的时候,是月光洒在了宿茭宁的身上,太过于清冽纯澈,他那时候总以为是因为月光产生了爱的幻影。
后来,他觉得宿茭宁的性格就像月亮一样温柔无私大爱,但是当现在他再次看到那双银白色透亮的眼睛,他只觉得那首诗才是正确的,“关掉月亮,你甚至更明朗”。
宿茭宁比月亮还要更漂亮,那夜不是月亮让他的心里的潮汐起伏。
宿茭宁只是发现乌鸣突然靠过来,眼睛盯着他的窗影,突如其来地在他耳畔落下一个吻。
宿茭宁莫名想到他前天读到的那句情诗,“我觉得你眼睛很美,那一霎那,我知道我得救了。”所以,乌鸣是在表白吗?
而下一秒,就是乌鸣的声音飘到了他的耳朵力,“宁宁,我好喜欢你”,乌鸣的声音比起平时地又要温柔许多,轻盈了许多。
宿茭宁听着乌鸣的声音,心里仿佛被羽毛刮过一样,轻飘飘的,这是喜欢吗?但是乌鸣的声音里好像又带着几分幸福和不安。
宿茭宁蹭了蹭乌鸣的手,想给乌鸣一点感情的反馈,他不懂爱,但可以在知道爱的时候去爱,乌鸣是个很好的学生,或许也会是一个很好的老师。
“嗯,我也喜欢你。”宿茭宁的藤蔓把乌鸣编好的辫子,往前挪了挪,宿茭宁发现乌鸣就这样把下巴刚在他的肩胛上,他的手揉了揉乌鸣的脑袋。
“宁宁讲话好温柔,宁宁对妹妹也是那么温柔吗?”乌鸣闭着眼蹭着宿茭宁的手,宿茭宁的手冰冰的,很舒服,他如果真的是主角,他就应该是和宁宁匹配。
“嗯?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宿茭宁听乌鸣这么无厘头一句,手顿了一下,有些不懂乌鸣,是的,他虽然能感受到乌鸣的爱,但是他理不清乌鸣的脑回路。他之前在星网上问了一下,他们说这个叫恋爱脑。
“就是想起宁宁以前说想让我做你的弟弟,”乌鸣想到这个,自己没忍住笑了笑,然后搂住宿茭宁的腰,“这算上位吗?”
“你每天在想什么?”宿茭宁虽然了解到了这个是恋爱脑,但是他还是无法从这个逻辑中绕出来。
不过宿茭宁也没准备等到乌鸣的回答,因为他们已经到了。
010,001,017三个已经来了,总是他们三个,宿茭宁想了想,确实只有他们三个才能支开他。
“宁宁,你和他们先聊一会,我待会回来。”乌鸣在走之前,还特地过来抱了一下宿茭宁,他闻着宿茭宁的身上味道,有些恋恋不舍。
“好。快去快回?”宿茭宁拍了拍乌鸣的肩膀,知道的是知道乌鸣是去彩排求婚,不知道的是以为乌鸣要去送死了。
“嗯。拜拜宁宁。”乌鸣又亲了一下他的侧脸,宿茭宁有些不太好意思,私底下乌鸣总是很喜欢这样粘着他,但是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宿茭宁还是有些尴尬,他的眼睛有些尴尬地看着001他们。
010它们马上就转过身,不知道在聊什么,就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想要聊什么?”宿茭宁坐上车,就看见010他们装模作样地打开光屏,“他们彩排要多久啊?”
001他们也不意外宿茭宁会知道,毕竟首席在他们心里一直都是非常厉害的,更别说这些事情了。
“首席,想要看看吗?”010打趣地看着宿茭宁,“没想到我们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首席结婚。也算是机器人此生无憾了。”
“你和017准备办吗?”宿茭宁听到也没有感到很局促,只是笑了笑,看着010和017,“或许,新的芯片可以让你们试试机器人的感情发展?”
“首席!”017撇撇嘴看着宿茭宁,“您也就是爱打趣人了。”
“我就不看了,毕竟是别人想准备的惊喜,我想,我需要留一些小惊喜。”宿茭宁没有打开010递过来链接光屏,拿过了他让010他们带来的给乌鸣的礼物。
“首席,你很”001看着宿茭宁接过那份礼物,他犹豫了一下,“你爱他吗?”
“他有点像太阳。”宿茭宁想了很久,他不清楚爱是什么样的感觉,但他找到了一个比喜欢更恰当一点的词去形容他对乌鸣的感觉。
乌鸣很温暖,和宿茭宁前面那么多年接触的人都不一样,也和那个故事里的“乌鸣”不一样。
他看久了寂静和月亮,总想在太阳底下多待一会。
作者有话要说:
[摸头]来点纯情的,宁宁讲话很温温柔柔,乌鸦哥也很配宁宁。
这个宁宁萌[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