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你们还不去吗?”宿茭宁转头对一脸好奇的001,017,010问道,“还是说你们有别的任务吗?”
“差不多,还有半小时左右,我们就可以去了。”010看了一下那边的进度,颇有兴致地问宿茭宁,“首席期待吗?”
“有吧?”宿茭宁是有些好奇乌鸣到底准备的是什么样子,他从飞机上往下看的时候总觉得乌鸣布置得挺热闹的,看起来有点不太像冬天,“你们觉得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宿茭宁想到这里,他想知道乌鸣是怎么说服这些生物还有001他们的,毕竟霸王莲当时看起来可是很排斥乌鸣。
“不近人情?不过,挺用心的吧,和百合小姐说的天命之子的感觉也能对上。”010他们当时从百合那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其实也挺意外的,总觉得乌鸣这种看着就不近人情的人,怎么会博得首席的欢心。
而且刚刚宿茭宁说太阳的时候,他们还互相对视了一眼,真的是相当意外了,实在是想不到宿茭宁居然会觉得乌鸣想太阳。
它们也是之前在平叛的时候和乌鸣有一些交流的,而010和乌鸣的交流就要更多一点。乌鸣那面无表情的脸色,还有比较狠厉的手段,倒是和那个太阳黑子更像。
不过,既然首席觉得乌鸣是太阳,那他们只能把自己的疑问搁置在一边。
“那,很意外了。”宿茭宁当小狗的时候确实也见过乌鸣对外的态度和样子,他也没觉得乌鸣在外面也和在自己面前那样听话。
但是,他好像确实有些享受乌鸣对他的爱,那是一种和来自亲人不一样的情感联系,他透过乌鸣的眼睛看到了他,不一样的自己。
乌鸣总是说他太过于温柔,宿茭宁对于这个说法一直都是一笑了之,就像乌鸣会用神父来形容他一样,但是乌鸣眼睛里的他却又不是神父的样子。他有时候觉得乌鸣说的话和乌鸣的想法好像并不太一样。
他之前用乌鸦来形容乌鸣,不只是觉得这个和乌鸣有缘。而是乌鸣确实和乌鸦一样聪明,更是因为乌鸣让他想到乌鸦的羽毛。
乌鸦的羽毛在太阳的照射下是彩色的,很是漂亮,让他一下子想到了乌鸣的眼睛。他通过乌鸣,看到了乌鸣对他所形容的彩色的未来。
他太想要色彩了,或许真的因为在病房待了太久了。
当然,乌鸣有时候的小动作也挺像乌鸦,宿茭宁想到之前看到过的纪录片里求偶而乌鸦会拿头去蹭别人的羽翼,是挺像乌鸣的。
“你们觉得他的实力和谁差不多。”宿茭宁收回了自己的想法,问了010他们一个很好奇很久的问题,毕竟他试过乌鸣的精神力,和他比还是有些单薄,所以他也不确定乌鸣的精神力是不是真的在平叛中得到增长了。
“打得过09+半个百合小姐?应该打不过09+百合小姐。”001没想到宿茭宁居然还会好奇这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但是在霸王莲非要和乌鸣过招的时候这个问题就揭晓了。
“很可观了。”宿茭宁估量了一下之前乌鸣的实力,现在这样的实力确实比起之前要增长不少,基本上对上首都星那些人都没有什么问题了。
“首席,我们差不多可以过去了。”017看到那边百合发过来的消息,窗外的太阳被云朵遮住了,看得出来要下山了。
“好,那就麻烦你们带路了。”宿茭宁点了点头,他有些想知道乌鸣到底准备什么样的惊喜了。
宿茭宁跟着010他们来到了一处悬崖,“嗯?”宿茭宁没看到其他人,就看到乌鸣站在那个地方,等着他。
“首席,我们先走了。”010他们把宿茭宁送到这里之后,就去下一个地方了。
乌鸣走过来牵着宿茭宁的手,“宁宁,能和我一起看一下云林的落日吗?”
乌鸣有些紧张,他特地安排在落日时分,他上次就发现了宁宁好像很喜欢这些刺激的项目,他想起自己上次抱着小狗在漂流冲浪时候的事情。本来想给宁宁安排个蹦极,想了想不太美观,最后还是选择了滑翔。
宿茭宁才发现这里明明是风口却一点都不冷,他的手搭上乌鸣的手,转头笑着看着乌鸣。果然,乌鸣还是太了解他了。
宿茭宁因为基因病鲜少能有机会尝试那些刺激的事情,但他也对这些事情一直很有兴趣。
宿茭宁坐上乌鸣制作的装置之后,他们顺着风从悬崖上飘下来,此时的云朵也缓缓移开,落日西沉,霞光万道,洒向万物,也照在他们身上。宿茭宁顺着往下看,连绵的云林群山,苍翠碧色上覆盖了雪痕。
银白的雪反射了阳光,他下意识看向乌鸣,乌鸣笑着看着他,拿出笛子,笛声悠扬回荡在山间,很熟悉的曲调。
他想起来了,是之前他给霸王莲吹的曲子,乌鸣竟然也学来了,后半段是更为活泼的曲调。换了曲调之后,从下面的雪堆里,飞出一群小鸟,五颜六色的,中间还混杂着几对乌鸦。
宿茭宁没忍住看向乌鸣,乌鸣睁着眼,眼睛就像乌鸦的羽毛颜色一样,在落日下熠熠生辉。小鸟在他们旁边清脆附和着乌鸣的曲调。
在曲子结束后,两只乌鸦留了下来,一只落在了乌鸣的肩膀上,另一只一只落在了宿茭宁的手上,“宁宁喜欢乌鸦吗?”宿茭宁摸着手里乌鸦的羽翼,很柔软也很漂亮。
“用心了,喳喳。”宿茭宁另一只手被乌鸣紧紧握着。
随着他们慢慢往前飘,季节仿佛变了,从山林雪层,到现在他们距离地面越来越近,下面的风景居然有一处小池塘,池塘里开着荷花,荷花生得娇俏,粉色连片,旁边是青竹摇曳,沙沙作响。
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荷花呢?宿茭宁想到乌鸣是水异能,确实可以小范围改变一下水汽温度,那也是很大功夫了。
“漂亮吗?茭茭。”乌鸣看到宿茭宁盯着那片荷花群,指了指旁边一小撮,“特地找来的b421的茭白,夏茭老师,请多指教啦。”
宿茭宁没想到乌鸣居然种了茭白在这里,他看向笑得开心的乌鸣,总觉得乌鸣叫的“茭茭”不是那个茭白的茭。
两个人就这样,慢悠悠地荡下来,等到他们快落地的时候,夕阳已经沉下,月亮已经升起,日沉月升共一色,霞深云淡风声静。
宿茭宁的心绪也从刚刚的波动,到现在逐渐平淡下来。
在最后几刻,宿茭宁抬起头,看向天边,“喳喳,你听过吗?‘晚霞将褪去,早月像一枚淡淡的吻痕’”
说完,宿茭宁轻轻吻在了乌鸣的嘴唇上,看到了乌鸣高兴地眨着眼,“谢谢你。”
等到两个人彻底落下的时候,乌鸣带着宿茭宁飞奔过所有长廊,而在尽头是所有人笑着看着他们,乌鸣单膝下跪,接过捧花,举起来,“宁宁,我可以和你结婚吗?”
宿茭宁看了看周围的场景,来的朋友确实不少,他们都笑着看着他,宿茭宁仿佛回到了好多年前。
宿茭宁站在乌鸣前面,弯下腰,伸手拉起了乌鸣,轻声说了一句,“好。”
乌鸣站起来,从盒子里拿出戒指,宿茭宁伸出手指,乌鸣顺着小心翼翼地给宿茭宁戴上了戒指,很漂亮的青玉戒指。宿茭宁想到自己送给乌鸣的小玉坠。
“喳喳,低头好不好?”宿茭宁拿出自己让人打的玉坠,上面赫然雕刻的是一只乌鸦和一只小狗。其实本来只打了一只乌鸦,宿茭宁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加上了那只小狗西高地。
“宁宁,”宿茭宁的行为让乌鸣很意外,乌鸣有点想要亲吻宿茭宁,但是人好多,乌鸣只是轻声呼唤着宿茭宁的名字,低下头,露出自己的脖子。
宿茭宁的手冰冰的就这样贴在他的脖颈上给他系上玉坠,乌鸣却觉得有几分灼热。
等到宿茭宁给乌鸣戴完玉坠之后,旁边的人才打开礼花,宿茭宁望向天空,月亮已经升起了,皎洁明亮。
大家也慢慢退场,只留下了宿茭宁和乌鸣两个人留在这里。宿茭宁看着乌鸣,“其实,好像站在悬崖上,感觉有点像想要去寻死。”
宿茭宁当时在悬崖上看到乌鸣的时候还挺震惊的,就是在想乌鸣的想法是跳下去吗?
“宁宁!”乌鸣蹭了蹭宿茭宁的脖子,把玉坠拿出来仔细看了看,非常漂亮的小乌鸦和西高地,“这是宁宁吗?”
乌鸣指了指西高地,挑眉看着宿茭宁,“宁宁难道很早就知道了吗?”
“也没有吧,就前天猜到了。”宿茭宁撇过脸,耳朵微微泛红,看起来有点像冻红的,只是脖子上也有点红红的,或者说粉粉的,就好像旁边荷花的颜色。
虽然宿茭宁避开了这个回答,但乌鸣了然于胸,这个就是宁宁。宁宁还真是可爱啊,逗一逗就脸红了。
宿茭宁刚准备开口问乌鸣,系统许久不见的弹窗就出来了,【恭喜宿主完成与天命之子结缘,可以开起共享特殊技能,副本穿梭能力。】
宿茭宁点开这个解释,原来乌鸣的玉佩还是个可以和副本连通的钥匙,那就意味着以后他和乌鸣在合适的机会就能回来。
宿茭宁抱住乌鸣,再一次趴在乌鸣的耳边说,“谢谢你,喳喳。”
乌鸣当然能听到系统的提示,也知道宿茭宁在谢谢什么,他松了口气,他当时想要邀请别人一起来,也是因为想让宁宁在这个世界圆满一点。
不过,也有些遗憾,这样求婚的地方以后没机会再来了,现在看来以后有机会还能再回来看看,那宁宁应该也会很高兴。乌鸣搂紧宿茭宁,“宁宁,高兴就好了。我也很高兴。”
“不过,宁宁,我们这样算不算就是正式算未婚夫夫了?”乌鸣想起自己其实还留了一个小惊喜,宁宁好像很喜欢毛茸茸的生物,他前段时间和一只老虎合作的时候,拿到了一些兽类小药丸。
他还特地为了保险问了一下有没有那种兽耳的,老虎当时还一脸奇怪地看着他,然后和他说有的。
“嗯?”宿茭宁不知道乌鸣怎么扯到这个,他点了点头,“算啊。怎么了?”
“我们先去吃饭吧,宁宁。”乌鸣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吃,毕竟这个药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们已经做好菜等我们俩了。”
宿茭宁才发现乌鸣还录像了,他们从悬崖上开始,乌鸣身上一直带着录像设备,“你录像了啊?”
“很幸福啊,特地录像了。剪好以后出去发星网,这里也发。”乌鸣搂着宿茭宁笑得嘴很灿烂,“今晚我们先去泡温泉,然后,再住那个明天早上看看能不能看到日出。”
宿茭宁听着乌鸣说着计划,听着都挺好的,他温柔地附和着乌鸣。
他们来到吃饭的地方的时候,其他已经是等候多时。
“我先敬大家一杯。”乌鸣举起杯子敬了所有人,“感谢大家这次来参加我和宁宁的求婚仪式,也感谢大家的帮忙。”
作者有话要说:
[摸头]这个乌鸦哥心机大大的坏,又开始偷偷喝酒了。
所以乌鸦哥能真的吃到宁宁吗?
不过宁宁就是这样温柔[可怜]宁宁也会偷偷觉得乌鸦哥很奇怪,不过宁宁很宽容乌鸦哥的奇葩,理解尊重。
乌鸦哥的茭茭到底是哪个茭茭?乌鸦哥真的很会打趣宁宁了。
[奶茶]写落日求婚的时候,总觉得有种怪怪的气氛[彩虹屁]
忽略一下这点滑翔小瑕疵[可怜]
晚霞将褪去,早月像一枚淡淡的吻痕,这句是简媜的《我为你洒下月光》[亲亲]
第182章
随着乌鸣喝下这杯酒,众人也纷纷举起酒杯跟着干了一杯。宿茭宁也举起酒杯跟了一杯。只是这个味道刚尝到,宿茭宁就有些面红耳赤,乌鸣昨晚让他喝到的牛奶也是这个清香的果酒味。
他现在喝到这个果酒味都有些要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真是非常荒唐,尤其是乌鸣的行为。
或许是因为兴致比较好,乌鸣喝了不少,宿茭宁看着乌鸣一杯一杯敬过去,最后回到了他的身边,趴在他的肩膀上蹭来蹭去。宿茭宁抬起头揉了揉乌鸣的脑袋,可能因为乌鸣是水异能,所以酒精的刺激性的味道没有那么浓烈。
乌鸣的呼吸中只有果酒中果子发酵成熟的清香,这也是为什么宿茭宁也没有用藤蔓给乌鸣捆起来的原因。或许都是因为是些故人,大家喝醉了就开始聊宿茭宁以前的事情,或许是因为现在的宿茭宁卸下了首席的担子。
看起来比以往更加温和,甚至还有几分人味。宿茭宁听着他们讲自己的以前,“首席以前虽然也和现在一样爱笑,但是看起来就像天神下凡吗?好像少了几分人味。现在感觉好像有一点不一样了。”
宿茭宁琢磨着这句话,或许是因为心态变了,他点了一下说这句话的老虎山君的额头,“怎么不一样了?”宿茭宁歪头看着老虎,摸了摸老虎的耳朵,他发现自己现在确实对毛绒绒的生物还挺感兴趣的。
“就是,哎,首席现在看起来更放松了。”老虎的耳朵抖了抖,刚想蹭蹭宿茭宁的手,旁边靠在宿茭宁身上的乌鸣的手就抓住了宿茭宁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我给宁宁暖暖手。”
宿茭宁的手只能遗憾地离开了老虎的脑袋,老虎的脑袋软软的,看起来很好摸,宿茭宁在抽手之前还摸了一把。
乌鸣没有醉酒却装作醉了,因为水异能对于酒精的代谢很快,所以乌鸣根本不会喝醉。
不过乌鸣享受就这样半醉不醉地靠在宁宁身边听别人讲宁宁以前的故事。他的手刚刚给宁宁扎了了蝴蝶辫,这是他新学的技法。
等到夜差不多深了,大家才一一散去。乌鸣还装醉靠在宿茭宁身上,眯着眼躺在宿茭宁的怀里。宁宁身上香香的,乌鸣搂着宿茭宁的腰,头蹭着宿茭宁的腹肌。透过衣服他都可以感受到宁宁身上的味道。
“喳喳?”宿茭宁被乌鸣的脑戴蹭得有点痒痒的,他掰了掰乌鸣的脑袋,轻声叫唤着乌鸣的名字,想来确定乌鸣是不是真的睡了。
乌鸣没有回答宿茭宁,只是继续蹭着宿茭宁的腹部,他想到宿茭宁刚刚想摸老虎的脑袋,他还偷偷把那个药吃了,不知道待会能不能长出耳朵来给宁宁揉一揉。
宿茭宁在思考乌鸣真的醉了吗?他有些怀疑乌鸣又在装醉,他用手揉着乌鸣的棉花糖,百合的药药效应该没那么快结束。他手掌心抵着软糖,隔着衣服,他也能感受到软糖夹心的牛奶漏出来了。
“唔。”乌鸣本来只是正躺着,没想到宁宁居然直接刺激他,乌鸣这下有点装不下去了,刚露出一条缝,就被宿茭宁的眼睛瞄到了。
宿茭宁的眼神带了几分似笑非笑的调侃,嘴角微微上弯,然后刚准备抽手,乌鸣的手就压在了他的手上,“好宁宁,又在逗我。”
“不装了?”宿茭宁就知道乌鸣没有喝醉,乌鸣躺在他腿上的时候呼吸还很平稳,总不能就这么一点时间就睡着喝醉了吧。
他话音刚落,乌鸣就托着棉花糖,蹭着他的手掌心,全然不顾自己还有衣服穿着。
“也不嫌脏。”宿茭宁摸到了都是牛奶的衣服,湿漉漉的热乎乎的,很诡异,宿茭宁感觉乌鸣就是故意的,宿茭宁低下头看着乌鸣的眼睛,轻叹了一声,“啧。”
“去泡温泉吗?”乌鸣终于想起来自己之前的计划,他讨好地舔了舔宿茭宁的手指,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宿茭宁。
“你想去吗?”宿茭宁问完就感觉自己白问了,乌鸣这眼神,看起来是有些迫不及待了,他也没等乌鸣回答,就用手指,弹了一下乌鸣的脑袋,“走吧。脏死了。”
宿茭宁不知道乌鸣什么毛病,明明有水异能,非要舔他的手指,还要用指甲磨着他的指腹,他伸出手,乌鸣就驱动温水给宿茭宁的手指重新冲洗了一下。
两个人来到院子后面的温泉,宿茭宁收拾完下去的时候,乌鸣已经在池子里泡着了。水雾腾起,宿茭宁一下来,就被乌鸣搂住了,等等?!
宿茭宁突然摸到了什么奇怪的毛绒绒的东西好奇怪的触感。他想拨开水雾,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乌鸣带了什么。
“这是什么?”宿茭宁摸着乌鸣后背的奇怪的东西,他想去看看那是什么。
“怎么会是翅膀啊!”乌鸣注意到宿茭宁的神情不太自然,他还不以为然,直到宿茭宁的手摸着他的背后黑溜溜的翅膀,他才发现,不是他怎么是对翅膀。他的毛绒绒呢?
“嗯?”宿茭宁猜到了乌鸣估计又偷偷找了什么药吃了下去,“你又吃了什么?”
宿茭宁靠在温泉壁上,看着乌鸣展开的湿漉漉的大翅膀黑色的,他仔细判断了一下,应该是乌鸦的翅膀,他偷笑了一下。但是语气听起来还是很严肃地问乌鸣。
“你不是喜欢毛绒绒的东西吗?”乌鸣展开翅膀蹭着宿茭宁的手,有些不太好意思,“我不想你爱上别的动物,我就准备找一点药吃吃看,能不能变出一点来。”
宿茭宁的手插在乌鸣的羽翼里,被温泉水打湿的羽毛也很温暖,还毛绒绒的,但是和他之前摸到的老虎的触感不太一样,鸟类的羽毛更加温暖,毛也更加细密纤长。他的手被羽毛裹在里面,乌鸣的翅膀从他的背肌生长出来。
就好像本来就是他的翅膀一样,乌鸣靠近宿茭宁,“宁宁,我错了,我下次绝对不会再乱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宿茭宁看着乌鸣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但是乌鸣的翅膀却极力地讨好着他,包裹着他的手和手腕,羽毛扫着他的掌心,弄得宿茭宁的掌心痒痒的,下意识抓住了挠着他的这几片羽毛。
“宁宁,宁宁。茭茭。”乌鸣往前贴着宿茭宁,想要趴在宿茭宁的身上,他的棉花糖确实有些肿起来了,他想要蹭着宁宁的腹肌,“求求你了。”
乌鸣现在已经非常擅长这种祈求的语气了,他每次只要露出这种苦楚祈求的语气,宁宁就会叹了口气,然后纵容他。
“真的长教训了吗?”宿茭宁用藤蔓绕着乌鸣的锁骨,乌鸣被勒得只能抬起头来,乌鸣还特地挑了个四十五度的角度,眨眨眼看着他。宿茭宁的藤蔓贴着脸颊,“茭茭,可以好好教训我一下。”
乌鸣伸出手指比了一个一点点的动作,下一秒乌鸣就指着棉花糖和匕首,“茭茭,想要教训哪里都可以。”
宿茭宁还能不了解乌鸣这个表情吗?他真的觉得乌鸣现在真的越来越变态了,但是他下一秒也顺着乌鸣的意思,藤蔓勒紧了乌鸣的棉花糖,却堵住了牛奶的出口,下面也勒住了匕首。
乌鸣喘了一口气,贴着宿茭宁想要亲吻着宿茭宁,他的手玩着宿茭宁的匕首,他突然想起白天那个问题,他又问了一遍,“宁宁,我们现在是未婚夫夫了吗?”
他真的没喝醉吗?乌鸣突然闪过这样一个想法,他现在好热,好想要宁宁亲亲他,好想要宁宁。
乌鸣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羽毛被宿茭宁死死地抓在手里的时候,他不是感到疼痛,而是升起几分异样的感觉,好舒服,好爽。他甚至在想,他是不是可以用羽毛包裹住匕首。
“嗯?”宿茭宁看着乌鸣的脸逐渐变得潮红,还摸了一下水温,不会把人煮熟了吧,但是水温并不滚烫。
乌鸣手搂着宿茭宁的腰,亲吻着宿茭宁,他的腿滑到了匕首的位置。
宿茭宁的匕首被乌鸣夹住了,宿茭宁突然意识到乌鸣问这个问题是为了什么了。他的嘴被乌鸣堵住了,他的手玩着乌鸣的翅膀,乌鸣的腿夹着他的匕首来回摸错。
“宁宁,”乌鸣没有说话,只是蹭着他的脖颈,宿茭宁现在知道了,乌鸣的不对劲了,他掰过乌鸣的头,“你知道那个药的副作用吗?”
“唔?”乌鸣有些热,但是宁宁的嘴唇粉粉的水润润的好想亲,好想咬,他努力思考一下宿茭宁的话。
“我在想要不要把你扔到冷水里泡一泡清醒一下。”宿茭宁在犹豫这个事情,他虽然和乌鸣现在确实有正式的关系,但是不代表他现在就想和乌鸣发生关系。
【宿主上次您让我查询的时间,我已经得到了准确的回复,您还有一个月留在这个世界。】系统的播报冷不丁让乌鸣本来不清晰的脑子,一下子清晰了。
宿茭宁听到这个消息,倒是不意外,差不多一个月后进入投票选举了,他确实时间也差不多了。而且以后,还有机会能回来,他也不会感到很痛苦勉强。
宿茭宁还在想这个的时候,乌鸣已经搂着他的腰,“宁宁,我没有安全感。”乌鸣亲吻着宿茭宁的脸颊,想要和他更近一步发展。
“这样能给你安全感吗?”宿茭宁有些摸不懂乌鸣想要的安全感,他有些疑惑地看着乌鸣,乌鸣的动作很明显了。宿茭宁的藤蔓捆住乌鸣的腿,在阻止乌鸣的进一步动作。
“我想要你的标记。”乌鸣抬起头看着宿茭宁,他咬住了宿茭宁的耳垂,“宁宁,试一试好不好。我教你。”
“嗯”乌鸣已经动手实践上了,宿茭宁轻声应了一句,有些不太好意思,乌鸣得到宿茭宁的首肯后,他让匕首顺利滑入刀鞘内。
匕首的温度有些冰凉,带着温热的水一起滑入刀鞘内,宿茭宁刚刚泡在温泉里还没有什么很大的反应。但是当匕首进入刀鞘之后,他才发现,好像确实里面更加湿热。
宿茭宁有些不敢抬头看乌鸣,乌鸣的头蹭着宿茭宁的下巴,“茭茭,看看我,”乌鸣本身就是水异能,他在匕首外面还包了一层水膜。
宿茭宁被乌鸣的头蹭得有点脖子痒,抬起头,他的匕首就被水膜蹭着,很奇怪的感觉,但是让宿茭宁下意识把匕首更加往里面伸展。
“茭茭,好厉害。”宿茭宁的动作,让乌鸣的棉花糖又膨胀了一些,后面的翅膀也哆嗦地蹭着宿茭宁搂着他腰的手。
宿茭宁猜到了乌鸣的茭茭,到底是什么意思,乌鸣眼神就这样赤裸裸地看着他,露出了最为坦诚的欲望,他亲吻着乌鸣的嘴唇。
“宁宁,松开好不好,”乌鸣的棉花糖就这样压着宿茭宁的身体,“我想要你。”
宿茭宁用藤蔓微微托起乌鸣,乌鸣的翅膀也从水下出来,因为水异能的作用迅速抽干,宿茭宁的手摸着蓬松的羽毛,“不是说让我惩罚你吗?”
宿茭宁的笑带着几分天真,眉眼弯弯,好像不理解乌鸣为什么出尔反尔,只有和水膜一起摩挲的匕首,才能让乌鸣感受到宁宁的恶劣。
“宁宁,”乌鸣这下不知道说什么,他的腿架在宿茭宁的腰上,他想了想好像说的也是对的。他又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宿茭宁才大发慈悲似的,“喳喳,真是听话。”宿茭宁觉得或许自己也是有几分恶趣的,总爱看乌鸣被逗得有些无奈的感觉,他才会放过乌鸣。
他松开藤蔓后,棉花糖上已经是藤蔓的痕迹,牛奶在没有任何外力下,就这样流下来了。在温泉的水面上滴落,留下一个一个圈圈点点。
乌鸣下意识地把棉花糖送到宿茭宁的嘴里,宿茭宁只是咬住了软糖,夹心牛奶就流露出来。
宿茭宁突然发现匕首被刀鞘压得更紧致了,他玩着乌鸣的翅膀,发现在牛奶露出来的时候,乌鸣的头上突然多了两个耳朵。
“你怎么长出耳朵了。”宿茭宁现在对乌鸣头上的兽耳更感兴趣,他直接抽出藤蔓,乌鸣就这样落下一些,乌鸣搂着宿茭宁的腰,“茭茭喜欢吗?”
宿茭宁的手从翅膀挪到了乌鸣的耳朵上,乌鸣发现宿茭宁现在好像对匕首收纳不太感兴趣了。
“宁宁,别玩耳朵了。”乌鸣低头用耳朵不住地蹭着宿茭宁的脸颊,企图唤起一些宿茭宁的怜悯。
“噢。”宿茭宁才想起来,好像有点过于喜欢乌鸣的耳朵了,两只手有点抓不过来了,羽毛也很舒服,耳朵也很舒服。
等一下,宿茭宁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刚刚是不是喝了牛奶,那他不会也会长出这个吧?!宿茭宁一入神,乌鸣就自己控制温泉水的波澜,他咬着宿茭宁的耳朵,“宁宁怎么还把我忘了。”
“我不会也长出这个吧?”宿茭宁对乌鸣这对黑色的耳朵有些爱不释手,他任由乌鸣在自己匕首上摆弄。
“宁宁,”乌鸣无奈地亲着宿茭宁的脸颊,“我很没有吸引力吗?舒服吗?”但是他还是老实地把耳朵送到宿茭宁的手里。
他背后的翅膀前倾,包裹住宿茭宁,他靠着翅膀的羽毛感知着宿茭宁的肌肤纹理,太光滑。
宿茭宁猝不及防被乌鸣的羽毛包裹住,他本来还有些不太习惯,但是等到完全包裹住之后,他才发现,好像羽毛的毛和水交织着,他在水中浮起来,又仿佛有一种下午在天空飞翔的感觉。
宿茭宁低头就看到了乌鸣委屈的表情,他亲吻着乌鸣的耳朵,果然耳朵也是和人的感官联通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这章写完,但是好像来不及了,明天在写。
差不多67左右宁宁出副本,然后后面写一下外面的内容交代一下。
番外就定是两个人在外面的婚礼[好的][奶茶]
第183章
宿茭宁突然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个耳朵好吃吗?他怀疑可能因为乌鸣今晚还喝了酒,虽然他摄入了少量牛奶,但是好像也是受到了酒的影响。
所以,宿茭宁的动作比脑子更快,他张开嘴用牙齿咬住乌鸣的兽耳,乌鸣的兽耳是黑紫色的,颜色有点奇怪,虽然看起来可能有毒的样子,但是宿茭宁还是咬了上去。
兽耳的当然没有什么味道比不上棉花糖的甜腻,宿茭宁只是感觉兽耳的软骨蹭着他的上颚,很舒服,虽然毛炸炸的,但是由于可能因为乌鸣是水异能。乌鸣的耳朵也被乌鸣弄得干干的,宿茭宁的牙齿摩挲着兽耳的软骨,虽然没什么味道,但是让他总有一种想要用牙齿扎个洞的想法。
宿茭宁遗憾地松开了嘴,刚想说话,乌鸣就抬起头,手搂住他的脖子,乌鸣的翅膀把他包裹进去,只剩下他和乌鸣眼对眼。乌鸣亲吻着他的嘴唇,然后勒紧的刀鞘,乌鸣的吻技很成熟,宿茭宁看着乌鸣的眼睛。
乌鸣用兽耳蹭着他的脸颊,等到宿茭宁有些喘不过气,乌鸣才松开嘴。“茭茭,喜欢吗?”乌鸣没有问他喜欢什么,宿茭宁也不知道乌鸣在问喜欢什么,宿茭宁诚实地看着乌鸣,“我想在你耳朵上打个洞,如果戴上铃铛应该会很漂亮。”
宿茭宁的眼睛眨了眨,睫毛就这样扑闪,乌鸣的匕首被藤蔓勒得更紧了,宁宁有点太犯规了,太可爱了。
乌鸣的翅膀就这样拖着宿茭宁,宿茭宁的手捏着软糖,牛奶从软糖里面流出来,流到乌鸣的玄色翅膀上,黑白交织。宿茭宁松开了捆绑着匕首的藤蔓,轻轻用藤蔓抽打了一下匕首,确保应该是正常的。
宿茭宁发现这样好像有点太过于紧张了,他的匕首被乌鸣的刀鞘夹住了,现在真的进退维谷之中,他戳了戳乌鸣的肩膀,手捏着乌鸣的耳朵,既想让乌鸣放松,又想要乌鸣紧张。
“茭茭,你长出耳朵了。”乌鸣搂着宿茭宁的腰,一抬头,就看见宿茭宁头上那对扑闪扑闪的粉白色的耳朵,他凑过去,用自己黑色的耳朵想去蹭蹭宿茭宁白色的耳朵。
“我也有吗?我就知道。”乌鸣化出一副水镜,宿茭宁就看到了自己头上的耳朵,他抖了抖左边,左耳就扑闪扑闪的。
“还是宁宁的耳朵更可爱。”乌鸣的看着宿茭宁抖动耳朵,宿茭宁的耳朵的毛绒更加丰富,比起他的耳朵,宿茭宁的耳朵更宽,他的更尖锐。
乌鸣突然知道为什么宿茭宁刚刚说想要打耳洞了,不过这样对宁宁还是有点太痛了。他亲吻着宿茭宁的侧脸,“宁宁,我们一起好不好。”
“然后就回去吗?”宿茭宁感觉再在这样的灵池水里面泡下去,他要泡发了,而且他的藤蔓也在疯狂地抽枝,说明这个水不是天然的水,是乌鸣用水异能洗涤过得,宿茭宁被乌鸣亲得有点痒痒的。
乌鸣亲吻的时候总喜欢和小鸟一样这边亲一下那边亲一下,弄得他的脸颊痒痒的,而且乌鸣的翅膀也在蹭着他的后背,两个翅膀聚合在他的脊柱上,翅羽就这样刮着他的后背,还有脖颈。
宿茭宁下意识动了一下,结果就听到两个声音,一个是水声,一个是羽毛的声音,他想起来了,他有尾巴。他的原型是一只西高地,这很坏了。宿茭宁摇了摇尾巴,乌鸣的翅膀就这样逗着他的尾巴。
“宁宁的尾巴也很活泼啊。”乌鸣看着宿茭宁懒洋洋地靠在他的翅膀上,尾巴扫着他的翅膀,头上的白色耳朵一抖一抖的,还有一些水珠挂在耳朵上,怪可爱的。
“你能不能飞啊?”宿茭宁的手捏着乌鸣的耳朵,另一只手被乌鸣拉去捏棉花糖了,棉花糖里的牛奶沾了他的手指上,他想起乌鸣有翅膀,那能飞吗?
“赤身裸体飞吗?”乌鸣也不确定能不能飞,他不太敢带宿茭宁去尝试这个,而且就算现在从水里出来他也是没穿衣服,这不好吧。乌鸣迟疑地看着宿茭宁。
宿茭宁把自己的尾巴绕到了前面,他的尾巴还挺长的,毛也挺长的,怪不得能抽得动乌鸣那么大的翅膀。宿茭宁捏了捏乌鸣的脸,笑着用藤蔓,把衣服卷过来,两个人就这样穿上衣服。
乌鸣还有点食髓知味,但是看起来宁宁好像还是对能不能飞这个事情更感兴趣,乌鸣只能悻悻地穿上衣服。不过由于宿茭宁的尾巴,宿茭宁的裤子没有完全穿进去,还有半截尾巴挂在外面。
“茭茭,我带你上去,”乌鸣刚刚试了试,确实可以飞,他直接搂着宿茭宁抱起来,然后就往上飞,“宁宁,你的尾巴好可爱。”
乌鸣的手搭在宿茭宁的尾巴上,宿茭宁的手搂住乌鸣的脖子,他没想到这个翅膀居然真的可以用来飞,宿茭宁在飞起的瞬间,表情还有些震惊,毕竟他真的很以为。
乌鸣的手捏着他尾巴的毛,宿茭宁的手也从背后绕过去抓住乌鸣的耳朵,“喳喳,你好厉害啊。”
宿茭宁往上看是月亮,往下看是灯火,乌鸣的黑色翅膀在月光下也有不一样的颜色,很漂亮。宿茭宁现在被乌鸣公主抱着,两个人在月夜下面飞,风声穿过宿茭宁的耳畔,他很享受乌鸣的爱。
“茭茭,冷不冷?”乌鸣本来只准备带宿茭宁回去的,但是看宿茭宁好像起了兴致,他用水异能在宿茭宁的身外围了一圈暖流,免得宁宁待会冻感冒了。
乌鸣低下头,就能看见宿茭宁的小狗耳朵扑闪扑闪的,宿茭宁抬头看着上面的月亮,眼睛也亮亮的,乌鸣没忍住低下头亲了一下宿茭宁的额头。
“你的异能吗?”宿茭宁本来有些冷,但是很快就没有这种感觉了,反而有些回到温泉的感觉,风从他的耳边穿过,或许因为现在有两双耳朵的原因,他的听力也更加的敏锐。
他可以听到下面山里的树叶声,还有一些鸟叫声,或许还有一些山中走兽穿梭的声音,宿茭宁刚抬起头,就被乌鸣亲吻了额头。乌鸣的动作很轻,就和穿过的风一样,却又要比风温柔一点。
宿茭宁的耳朵扑到了乌鸣的耳朵上,一黑一白的两对耳朵抵在一起,白色的尾巴和黑色的翅膀两两相对穿梭在风里。宿茭宁的耳朵被乌鸣的耳朵蹭着,毛绒绒蹭着毛绒绒,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所有的情绪都能通过耳朵交织在一起。
宿茭宁突然有些心领神会什么是爱,他通过乌鸣的耳朵感受到了乌鸣的爱,这个爱最后流到了他的心里,告诉他这是爱。
原来,爱也是可以被感知的,就像动物间总有特殊的方法去感知爱,而当人回归原始的本性的时候,也能感知到爱。
宿茭宁出生在夏天,见过秋天,冬天,但是病房里看不到春天。春天是爱的季节,他以前总觉得他或许只能在虚拟星网上看到春天。
但,其实只要活下来就能看到春天。
宿茭宁的声音轻轻的,“乌鸣,”,乌鸣看着宿茭宁的眼睛,没有说话,似乎在等他开口,“我挺喜欢春天的。”
乌鸣看见宿茭宁的嘴巴在动,不知道在说什么。
人耳里传来的是春天几个词,他的兽耳却告诉他那是爱。
他一直是个贪心的人,从小就是这样,他要的,他费尽心机都要得到,他要最好的。但是对于,宿茭宁,他只希望宿茭宁愿意活下来。
他活着,就是爱。
乌鸣用耳朵蹭了蹭宿茭宁的耳朵,宿茭宁的毛扎进了他的耳朵里,软软的,和宿茭宁一样,他笑着回了一句,“你是我的春天。”
宿茭宁看着乌鸣带着他,从山谷回到了他们今天的那个山崖,月亮洒在山崖上,山崖落着冷光,显现出和落日不一样的风情。他们再次从这里往下飞,最后回到了房间里。
“宁宁,你知道这个药效是多久啊。”睡前乌鸣关了灯,这个翅膀有点太大了,他们的床有点稍微施展不开,乌鸣缩着翅膀,凑过去抱着宿茭宁,在宿茭宁锁骨前蹭来蹭去。
“不知道,”宿茭宁的尾巴被乌鸣挂在他的腰上,乌鸣用他的腰腹蹭着他的尾巴,宿茭宁用手抓住乌鸣的翅膀,“喳喳,下次还敢不敢乱吃药?”
宿茭宁摸着乌鸣的翅膀,其实还挺舒服的,不过宿茭宁也没说。
宿茭宁的未尽之言,乌鸣用耳朵蹭了蹭宿茭宁的小耳朵,果然宁宁就是这样的口是心非,宁宁的耳朵就很高兴地蹭着他的耳朵。而且宁宁的尾巴也抽着他的腰,要摇摆起来。
乌鸣凑过去,仰起头在宿茭宁的耳边说,“宁宁是不是也很喜欢这样的。嘻嘻。”
宿茭宁被乌鸣戳穿了,有些不好意思,他只想闭上自己的兽耳,免得继续被乌鸣骚扰,乌鸣搂着宿茭宁的腰,夹着宿茭宁的尾巴,“宁宁,其实我刚刚在想在天上会不会也很舒服?”
乌鸣的手摸着宿茭宁的匕首,在宿茭宁的腹肌上画着圈圈,他的手顺着宿茭宁尾巴的毛。毛绒绒的大尾巴,就这样挂在他的腰上,就好像宁宁做小狗的时候挂在他的身上一样。
“睡觉。”宿茭宁大概猜到乌鸣是什么意思,乌鸣真的是太奇怪了,他真的不知道乌鸣每天都在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宿茭宁没忍住问了乌鸣“喳喳,你每天在看什么啊?”
“就没什么啊?”宿茭宁的问题给乌鸣问倒了,乌鸣没摸透宿茭宁是准备检查一下他的学习能力,还是别的方面,他摸了一下鼻子,然后抱着宿茭宁,“我们睡觉吧宁宁,你要是不困,我们再来几次也可以,好不好。”
“我困了。”宿茭宁立马不想继续问了,其实在温泉的时候乌鸣已经不止来了一次了,他不知道乌鸣怎么那么热衷于那些事情,甚至乌鸣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晚安,娇娇。”乌鸣最近很喜欢用这个来称呼宿茭宁,他睡前还特地把自己和宿茭宁的耳朵贴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奶茶]小情侣嬉戏完之后纯爱一下,然后就是开始宁宁离开副本了[好的]
乌鸦哥吃了那么多顿好的了,自己该努力好好搞副本了。[奶茶]
第184章
对于宿茭宁来说,自从和乌鸣小年夜晚上发生了关系之后,乌鸣的粘人程度现在真的是有了一个质的飞跃,之前乌鸣还是只敢偶尔动手动脚。现在乌鸣已经恨不得每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比如说,浴室要一起洗澡,做夜宵的时候也要穿上一些意味不明的衣服,他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原著中乌鸣有那么多个情人的原因了。
宿茭宁吃饭的时候想到这个事情,问了乌鸣一句,“喳喳,我要是满足不了你怎么办?”宿茭宁觉得自己是很客观地陈述这个事实,毕竟乌鸣确实有点像那种皮肤饥渴症一样。
“嗯?”乌鸣刚给宿茭宁盛了一碗菌菇汤,听到宿茭宁的话,没忍住笑了出来,偏偏宿茭宁还是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真的在疑惑这个事情,让乌鸣更加有些忍俊不禁。
宿茭宁抬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乌鸣,不懂乌鸣为什么突然笑得那么开心,乌鸣放下汤,用手捏了捏宿茭宁的脸,“只对茭茭这样。茭茭懂吗?”
宿茭宁有些似懂非懂,他点了点头,舀了一勺汤,放在嘴边吹冷了,递给乌鸣。
乌鸣顺势低下头,喝了宿茭宁吹冷的汤。“怎么了?味道不好吗?”
“其实养胃的汤我也略通一二?”宿茭宁笑了笑,也喝了一口汤,“云林的菌子的确好喝,当然喳喳烧得也很好。”
“养胃?”乌鸣琢磨了一下宿茭宁口中的这个词,宿茭宁不紧不慢地喝着汤,动作也很自然,就仿佛说的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宿茭宁的嘴弯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就和之前喝醉酒的时候逗他一样,电光石火间,乌鸣突然参悟了。
他坐下来,靠近宿茭宁,宿茭宁看乌鸣懵懂了半天,突然参悟了这个词,转过头,眼尾上挑,“嗯?”
“茭茭,还可以用藤蔓捆住我。”乌鸣的手指侧面刮着宿茭宁的脸,宿茭宁的脸凉凉的,很光滑,乌鸣很喜欢亲吻宿茭宁脸颊。
“该吃饭了,喳喳。”宿茭宁的藤蔓圈住乌鸣的手腕,又卷起筷子,放到了乌鸣的面前。
乌鸣只能收回手,开始吃饭。不过,乌鸣还是笑得很灿烂,宿茭宁的手磨着汤勺,有些不太能明白,乌鸣在高兴什么。
宿茭宁在思考的时候,他的汤勺在碗里打转,磨着碗底,头发从一侧散下来。乌鸣看宿茭宁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宁宁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看起来好高兴。”宿茭宁诚实地坦白了自己的想法,他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有点琢磨不透乌鸣,或许因为离得太近了。这对于宿茭宁来说,算个好事情,也带着几分好奇。
“那当然是高兴,宁宁对我有占有欲。”乌鸣听到宿茭宁的这个问题,他本来以为宿茭宁在想回去的事情,或者在想工作,但是当宿茭宁的眼神看着他,告诉他,他在想他的时候。
乌鸣无法控制自己的高兴,他凑上前,看着宿茭宁的眼睛。宿茭宁对于人情世故非常通达,对于人性把握也很精确,他就像一个天生理智的上位者的神父。
乌鸣进一步解释,“这说明宁宁想要占有我,宁宁对吗?”
“或许吧,”宿茭宁点了点头,眨眨眼,“我不喜欢不干净的东西。”
“那我会一直干干净净,”乌鸣的手理了理宿茭宁垂下来的头发,想到原本剧情里的事情,“你要是把我阉了,也可以。”
“好了,吃饭,我知道了。”宿茭宁听到乌鸣后面补充的那句话,用筷子敲了一下乌鸣的手,乌鸣有时候还是有点太极端了。
他们在这里过完了除夕才回去的。
除夕夜的晚上,乌鸣烧了很多道菜,但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这是宿茭宁在副本里面过的第一个两人的除夕夜。对于宿茭宁来说,这种感觉非常的新奇,他的除夕夜一般都是要么在和工作共度,要么就是他一个人。
他也没有过除夕夜的习惯,在外面的病房里的时候,家人倒是会和他一起,但是在病房里好像也干不了什么。白色的病房和除夕的氛围总归是不太搭配的。
宿茭宁被乌鸣带着贴对联,挂福字,这对于宿茭宁来说都是不一样的。
吃放后,宿茭宁和乌鸣看着绽放在城市上空的烟花,乌鸣对于烟花司空见惯,他的注意力还是更多的放在了宿茭宁的身上,宿茭宁就这样看着烟花
宿茭宁的脖子上围着乌鸣给他编的小狗西高地的围巾,白白的围巾,宿茭宁的脸粉粉的,乌鸣蹭了蹭宿茭宁的脸,“宁宁,喜欢看烟花吗?我也会做电子烟花。”
“那就很期待看到喳喳的烟花了。”宿茭宁转过头,乌鸣双手搂着他的腰,眼睛就这样盯着他,宿茭宁笑了笑,也歪头回蹭了一下乌鸣。
等到除夕结束之后,他们也就回去了,毕竟现在时间离中期选举投票已经很近了,乌鸣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同时,这也意味着距离宿茭宁离开的时间越来越短,宿茭宁也发现乌鸣也变得越来越粘人。
“宁宁。”在宿茭宁走的前一天,乌鸣抱着宿茭宁,乌鸣欲言又止,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宿茭宁倒是难得见到乌鸣这幅惴惴不安的样子,他安抚地摸了摸乌鸣的头,乌鸣的头趴在他的肩膀上。宿茭宁想起自己还要当乌鸣导师,他特地提醒了一下乌鸣,“期待乌长官的最后结果。”
“我回去能看见你吗?”乌鸣抬起头看着宿茭宁的眼睛,他不知道还要在这个副本待多长时间,但应该不会很短,虽然对于外面来说可能就短短一个月或者几周的时间。
但他有点太害怕这就是在副本里的一个梦,到点就会他惊醒。
“如果一切顺利,应该可以?”宿茭宁也没有确定的答案,他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现在他在外面已经回到家里了。他也不是很确定乌鸣出来的时候,他是不是忙完了。
而且宿茭宁觉得乌鸣出来之后,乌家估计要联系乌鸣,乌鸣事情也很多,所以宿茭宁没有太放在心上。
“你到时候出来,联系我就好了。”宿茭宁记得自己加过乌鸣的联系方式,又嘱咐了乌鸣一句,“好好完成任务,嗯?”
“好。”乌鸣蹭了蹭宿茭宁的锁骨,他不知道宿茭宁明天什么时候消失,或者早上又或者晚上,他决定明天留在家里工作。
宿茭宁没想到乌鸣居然会这么粘人,尤其是这天晚上他们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因为关着灯,他也看不清乌鸣的表情。
乌鸣还在他耳边一直念着,“宁宁我会想你的,我会很快出来的。”
宿茭宁也没想到却是比他想的还要再早一点回去,他本来以为或许还有一个早上,等到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是在家里的床上了。
【系统,我是回来了吗?】宿茭宁起身,比起之前回来这次的感觉更加强烈,身体也感觉更加舒服,不会有那种轻飘飘的感觉。
【是的。】系统发现这个世界的宿茭宁都没有怎么用到它的辅助小功能,当然它也是不想被这个主角发现,现在他决定给宿茭宁一点小功能。【你想看看乌鸣的表现吗?】
系统打开了后台的监视器,只要宿主和主角绑定,它就可以顺带监视主角,它本来觉得这个功能很鸡肋,但是他发现现在好像也有点用处。
【嗯?】宿茭宁刚起床早上七点半,不用工作确实起得可以稍微晚一点,他伸了个懒腰,穿着拖鞋下楼去吃早饭。
他的父亲母亲已经坐在那边了,妹妹在学校。“夏夏不多休息一会吗?”虽然宿爸宿妈已经在医院带着宿茭宁做了不少次体检,都确定宿茭宁的基因病所带来的疼痛还有病症都在减弱。
但是,他们还是对宿茭宁不太放心,宿茭宁在他们眼里还是就像一个玻璃小人一样。
“今天要去学校一趟,提前结束一下学业。”宿茭宁点了点头,坐下来,和爸妈解释了一下,“我过几天会回去复查的。”
“你心里有数就好了,我们也就不打扰你了。”宿爸宿妈对于宿茭宁还是比较放心,“你上次说要解除和叶家的联姻的事情,我们已经和叶家说过了。不过他们说还是要等小鸢出来之后,再谈一下。”
“嗯,好的,我知道了,麻烦爸爸妈妈了。”宿茭宁喝了口豆浆,家里的早餐和乌鸣做的虽然是一个风格,但是总感觉差了点味道。宿茭宁觉得自己不是挑食的人,难道是因为乌鸣把他养得太刁钻了吗?
“你最近在查那个乌家的前任继承人的孩子的事情?”宿妈对宿茭宁也算很了解,宿茭宁看起来温温柔柔对谁都很关心,但是对于外人不会太过关注。自从宿茭宁身体好起来之后,却对一个男生却格外关注。
而且,她刚刚还发现自己儿子居然吃饭的时候还有些不习惯,那到底什么让他那么不习惯?
“是的,我准备转到学院当老师,他是个不错的苗子。”宿茭宁犹豫了一下,好像这样往下讲,自己要和乌鸣谈恋爱这个事情就更奇怪了。
他的筷子顿了一下,在犹豫这个事情,“妈,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和你康复有关系吗?”宿妈自然不觉得宿茭宁会做一些没有实际作用的事情,她直觉,宿茭宁这次的身体基因病的离奇康复,估计和宿茭宁一直关注的那个人有着莫大的关系。
“他”宿茭宁有点讲不出口,耳朵有点红,好像确实自己有点不太礼貌,“他算我男朋友?”
宿茭宁试探性地看向爸妈,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筷子啪得就放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彩虹屁]宁宁就这样老实人,乖宝宝宁宁。
爸爸妈妈发现自己家的白菜一下子就跳走了[爆哭]
乌鸦哥穷小子啊[爆哭]
第185章
“啊?!”宿爸本来还准备夹个小笼包吃一下的,听到宿茭宁这句话,他整个人都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宿茭宁。
“你说,他是你男朋友?”宿妈这下子真的有些不懂了,她的眼睛看着宿茭宁,怎么夏夏的表情还挺,耐人寻味的。宿妈有些看不懂自己的儿子了,但是她私心里肯定是不觉得那个人配得上宿茭宁。
“康复是和他有关系。”宿茭宁没想到他爸妈的反应那么大,他有些不太好意思,也放下了筷子,看向他爸妈,“我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了?”
“夏夏,爸爸妈妈想知道,你是因为他救你,还是因为什么。”宿爸有些没有捋清宿茭宁这话的意思,“如果因为前一个原因,我们家可以帮他,如果后者”
宿爸的话还没说完,宿妈的手就拧了一下宿爸的手臂,“夏夏,你喜欢他吗?”宿妈实在是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但是她有印象,这个人好像是宿夷的同学,她没准备现在表示反对或者支持宿茭宁。
“应该吧?”宿茭宁对于这个答案有点不太确定,但是应该是的,他抬起头,又点了点头,看他爸妈表情平静下去,才继续往下说。
“他和妹妹一样大,我应该会先任职学校里的一些职务,所以应该不会很早确立关系。”宿茭宁给他爸妈各夹了一个小笼包,眨眨眼看着爸爸妈妈,“爸妈,是想见他吗?”
“你想让他来见我们吗?”宿爸有种惆怅,自己儿子怎么刚好没几天,就要被别人勾走了,还是个不知名的穷小子。虽然他知道宿茭宁很聪明,但是这也不能接受啊。
“再等等吧?”宿茭宁觉得他爸妈的态度怪怪的,不像支持也不像反对,有一种说不清的耐人寻味的感觉。他也不准备就让乌鸣这时候来见他爸妈。
虽然爸妈因为他身体不好,对他很关心也希望他开心,但他还是希望或许乌鸣更有实力一点,再来吧。对他好,对乌鸣也会更有选择的空间。
“那你以后住哪,住家里还是搬出去?”宿妈看宿茭宁的态度,也没有特别对抗,就知道宿茭宁还是想做一些缓冲,她还是决定等宿茭宁的想法。不过,那个人她确实也要调查一下。
“妹妹现在是不是住在学校旁边的公寓里?”宿茭宁也想过之后搬过去住,因为这样离学校更近也很方便,“我到时候在她楼上或者旁边买一套,等到工作确定下来,我在住过去。周末肯定和妹妹一起回来啊。”
“夏夏,也是长大了。”宿爸看着宿茭宁,拍了拍宿茭宁的手,“那你自己想好怎么做就好了。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还是要告诉爸爸妈妈好吗?”
“好。”宿茭宁知道他爸妈估计待会就要把乌鸣的祖宗十八代都调查出来,不过,也没啥,乌鸣应该也没有什么大的缺陷吧。
吃完饭,宿爸宿妈就去上班了,宿茭宁也上楼了,准备去看看系统给他的乌鸣那边的情况的实时直播。
宿茭宁回到房间,就打开了大屏,时间还是他离开的那个早上。屏幕里,乌鸣看起来已经醒了,没有像之前一样去做早饭,只是趴在他昨天躺过的地方,翻来覆去。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在干嘛?”宿茭宁戳了戳屏幕,看着乌鸣这个点也不吃早饭,也不去上班,不知道赖在家里干嘛。他往后拖动进度条,乌鸣确实今天没有去上班,看起来就这样待在家里。
他没想到,乌鸣居然还坐在床上办公,乌鸣一般不喜欢把生活和工作放在一起,但是今天却出乎意料地在床上办公。乌鸣的表情也和他之前看见差不多没有什么笑意,就是有点别人说的死人脸。
【你想和他互动吗?】系统看宿茭宁在犹豫,它就给宿茭宁了一个建议。
【嗯?还可以互动吗?】宿茭宁没想到居然还可以互动,他还挺意外的,他看了看时间,他是下午约了院长,现在好像确实有点空。
【那就麻烦你了,谢谢你,系统。】宿茭宁点了点头,同意了系统的建议,他也好奇是怎么一个互动方法。
【不过,可能因为一些原因,只能一个月一次?应该是乌鸣那边的一个月,你可以待会和他商量一下,每次大概就那边的一天差不多。】系统看了新更新的功能条例,给宿茭宁展示了一下。
宿茭宁听到系统的补充,他有些想知道系统到底想要得到什么,才会如此的煞费苦心。【系统,你有什么很想要的吗?】
宿茭宁在点开系统给出的互动键之前,问了那个他想了很久的问题,他能给系统提供什么。
【宿主,我只是一个实验记录者,我不需要你付出什么。】系统看数据的时候,就知道宿茭宁是这几个人当中最有警惕心的,不过它确实没什么好图的。
宿茭宁没有回应系统的话,只是点开了那个互动的按钮。
乌鸣早上起来的时候,宿茭宁已经不在了,他本来想亲一下宿茭宁,摸了摸手边的人空无一物,就好像只是一场错觉。只有被子上的余温,显示着,昨晚宿茭宁真的在他身边躺着。
他本来觉得已经做好心理建设了,应该可以坦然面对。但当宿茭宁真的离开的时候,他才发现根本没办法接受。他好想宿茭宁,乌鸣想在床上躺上一天,还好柜子里有些宿茭宁穿过的衣服,他把它们堆在了床上。这样就能多闻到一些宁宁的味道。
“喳喳?”宿茭宁试探性地给朝着屏幕叫了一声乌鸣的名字。
乌鸣在处理那些堆积下来的工作帖子,恍惚间感觉自己真的疯了,居然幻听到了宿茭宁的声音,他抬起头环视一周,什么都没有。
“喳喳,你听得到吗?”宿茭宁戳了戳屏幕中的乌鸣,但他没想到好像这个互动功能有点奇怪。就是他戳乌鸣的时候竟然能感觉到真的有乌鸣的体温,真是奇了怪了。
“宁宁?是你吗?!”乌鸣的腰被戳了一下,他下意识抓住了那个地方,却扑了个空,但是很快就听到宿茭宁接下去的声音,他幻化出水镜,竟然奇迹般得倒影出宿茭宁的影子。
宿茭宁坐在一个房间里,头发披散下来,穿着的还是青绿色的睡衣,背后是一片明亮的落地窗,阳光洒在宿茭宁身上,宿茭宁只是这样看着他。就仿佛没有离开一样。
“我好想你啊。”宿茭宁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和乌鸣面对面,乌鸣就这样直愣愣地凑过来,看着他,手摸着水镜,“宁宁。”
“我离开好像也没有很久吧。”宿茭宁伸出手摸了摸乌鸣的脑袋,乌鸣把头凑过来用头发蹭着他的手,宿茭宁有点怀念乌鸣那个黑色的兽耳了。比起头发的质感,他还是更喜欢兽耳的感觉。
“宁宁,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你已经离开12个小时33分钟了。”乌鸣抓着宿茭宁的手,“所以我们以后还能再这样见面吗?我只想看看你。”
宿茭宁一低头,就看见乌鸣抱着的那堆他穿过的衣服,这很变态了,宿茭宁看着自己的衣服,对乌鸣有点不忍直视。
“可以的,大概一个月一次。”宿茭宁也简单和乌鸣讲了一下,系统提供的小帮助,不过他掩盖了自己可以随时随地看乌鸣的这一条,只是一笔带过地提了一句,“你要好好工作,怎么今天没去上班啊。”
宿茭宁现在大概猜到了他刚刚看到乌鸣,在床上滚来滚去是在干嘛了,要么在摸他的衣服,要么就是他弹了一下乌鸣的额头,“我要是发现你没好好工作,那下次见面就不好说了。”
宿茭宁怎么也没有想到,原著那么有事业心的一个人,怎么就现在这个样子,太诡异了。乌鸣的耳朵蹭着他的手,“知道了宁宁,那宁宁想要什么时候见到我。可以提前和我说吗?”
“应该可以吧?不过,我最近比较忙。”宿茭宁的行程确实安排的很满,这个礼拜要把和学校毕业的时间谈妥,再去任职测试。
下周,叶鸢那个副本应该要出来了,他还要去找叶鸢。以及,因为他身体好了,宿夷也把一部分的家族事情转给了他,美其名曰,“哥啊,我要上学啊,辛苦了。求求你了。”
宿茭宁发现自己病好了之后,一下子变成一个大忙人,不过也比以前一直躺在病床上昏睡,还是要好。
宿茭宁还在想这些事情,怎么留出时间给乌鸣的时候,乌鸣已经仰起头,搂着他的脖子,隔着水镜亲吻他的嘴唇。
宿茭宁回过神来的时候,乌鸣的眼睛看着他,他的鼻尖蹭着乌鸣的鼻尖,水镜所能带来的体感和真实的亲吻的感觉不太一样。
宿茭宁的体温本身就有些偏低,水镜的温度本该有些冰凉,在乌鸣的情绪起伏下,水镜的温度有些微微发热,水的波痕就好像无形的薄膜一样附在两个人的唇上。
如果说直接亲吻的时候,带来的触感是热烈,那么隔着水镜,就更像是多了几分水的柔和,而波涛汹涌的情绪藏在了水中。在乌鸣想要凑上前的时候,水就是无形的枷锁,缓和激烈的动作。
宿茭宁没有阻止乌鸣,乌鸣的头发看起来乱乱的,应该早上也没梳理,他只是手摩挲着乌鸣的脖颈,水异能这是个奇妙的能力,还能联通世界两端。
等到乌鸣松开他的时候,他才笑着看着乌鸣,“是不是没有吃饭啊,喳喳?”宿茭宁想到乌鸣今天早上就这样坐在这个床上,就和小鸟筑巢一样,不想离开自己的窝,也没有出去觅食。
“没有。”乌鸣诚实地回答了宿茭宁的问题,他这才下床,“宁宁,你是在家里吗?”
“嗯,回家了,想看看我的房间吗?”宿茭宁看乌鸣眼神里是对他房间的好奇,转过身,镜头对向他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彩虹屁]乌鸦哥就这样一个变态,宁宁现在真的发现乌鸦哥的变态了。
[好的]爸妈要去调查穷小子了。[奶茶]
第186章
乌鸣听到这句话,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有一种背着人家父母,探访宁宁闺房的感觉,怎么感觉怪怪的。
乌鸣看宿茭宁一点警惕心都没有,他没忍住,“宁宁,你是不是有点太没有警惕心了。万一我是坏人怎么办。”乌鸣说完又感觉自己脑子有问题,说得有点像他是一个穷小子,当然他也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