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颂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就好像要把锁住一样,尤克俭被搂得有点喘不过气。一个可能是孟颂确实比崔觉力气大,第二个可能就是这张床真的太小了,“不是说累了吗?”尤克俭才堪堪闭上眼睛,小小地调整了一下他的睡姿,孟颂就贴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窃窃私语。
“睡觉,再搞这些,你滚去睡地上。”尤克俭一巴掌胡在孟颂的脸上和拍蚊子一样,本来两个人这样睡就很拥挤燥热了,孟颂还不知道在搞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尤克俭真的累了,就这样又热又挤的环境中睡着了,而且感觉还被一只巨大的章鱼包裹住了一样。
尤克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醒的,反正不是自然醒的,因为他感觉很难受,但是说不出来哪里难受。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就知道为什么了。孟颂的胸压在他身上,让他喘不过气。
尤克俭咬了一口,孟颂也迷迷糊糊地醒来了,看起来还是个要喂奶的动作,被尤克俭一巴掌扇了。尤克俭难得反思了一下自己,为什么在孟颂身边总是这么暴躁,是他的问题吗?那肯定是孟颂的问题。
“来一发?”孟颂蹭了蹭尤克俭,“不留痕迹。”尤克俭刚想说不来,就被孟颂堵住了嘴,尤克俭已经开始怀疑孟颂也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龄了。他想和孟颂谈点学术,孟颂和他谈怎么来,他和孟颂谈点游戏,孟颂和他搞play,比崔觉还要更过分。起码崔觉还是会和他说点正经事情。
虽然尤克俭这样想着,但是他得承认,孟颂的一些技术确实比崔觉更厉害,让他明明心里不想,但是行为上还是有所反应的。不过鉴于这张床确实太小了,所以孟颂还是收敛了一些。
活动完之后,尤克俭的手摸着孟颂的胸,看了眼时间,九点半,没想到起那么早。尤克俭又有点昏昏欲睡了,“你不会发烧了吧,昨晚淋雨。”孟颂看尤克俭这幅无精打采的样子,本来还准备逗一逗尤克俭的。
现在赶紧起床去找温度计,尤克俭的嗓子还有点哑,“怎么可能,我身体很好的。”尤克俭还想起床给孟颂炫耀一下,结果头晕晕沉沉。
孟颂一量,嗯,发烧了,“怪不得那么热,发烧了。”孟颂看尤克俭躺在床上,脸有些红,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
“去医院了。”尤克俭感觉自己睡得昏昏沉沉,听到孟颂这句话,一下子睁开眼,“不会吧!”
不管尤克俭说什么,孟颂起床把尤克俭收拾了一下,就带着尤克俭去医院了。在路上还遇到了一些熟人,他们倒是很惊讶尤克俭怎么会和孟颂一起,孟颂礼貌地打了招呼,就开车送尤克俭去医院了。
“喂。”崔觉看到别人发过来的消息,孟颂背着尤克俭,皱了一下眉,打电话给孟颂,“小鱼怎么了?”
“感冒了,现在在医院。”孟颂很难得看到这么乖乖坐着又听话的尤克俭,他有一瞬间懂了为什么,崔觉之前一直说着把尤克俭当弟弟的话。想到这里,孟颂又冷笑了一声。
“谁啊。”尤克俭拖着嗓子靠在孟颂身上,玩着孟颂的衣服,他感觉自己有点烧得昏昏沉沉,而且孟颂身上这个味道太像尤克勤了。就是那种说不出来的温和的味道,该怎么形容,尤克俭搂着孟颂的脖子,鼻子像小狗一样到处闻来闻去。
孟颂第一次面对这么积极的尤克俭,低下头凑到尤克俭的耳边,咬着尤克俭的耳朵,笑着,“闻什么呢,和小狗一样。”
“怎么样。”崔觉本来想赶过去的,看到上午安排的密密麻麻的会,又放弃了,准备过会赶过去。不过,要是严重的话,他还是不放心让孟颂和尤克俭在一起,“几度。”
“低烧,地址发你了。你下午过来吧。”孟颂的脖子被尤克俭的手死死地搂着,说话都有些不清楚,“好了,就这样吧,叫号了。”
“怎么那么粘人。”孟颂的手拍着尤克俭的背,尤克俭带着白色的口罩,就露出上半张脸,还红彤彤的,额前的刘海也有点湿了。孟颂还给尤克俭买了一个退烧贴,贴在尤克俭的额头上,看起来有点楚楚可怜的样子。孟颂没忍住,亲了一下尤克俭的耳垂。
“变态吧。”尤克俭闭着眼睛感受到耳垂被什么东西蹭过去,一睁开眼,就看见孟颂一脸怜悯地看着他,给尤克俭吓了一跳。尤克俭狠狠掐了一下孟颂的腰,“老实点。刚刚是不是有人电话打过来。”
“你心心念念的崔哥,不过来了。你也没那么重要嘛。”孟颂拨了拨尤克俭的刘海。
“神经病。”尤克俭不知道孟颂在发什么疯,听起来有点酸酸的,但是又好像在嘲笑什么,而且孟颂和变态一样就这样蹭着他,在医院这种大庭广众之下。他感冒了有点乏力,只能拧一下孟颂,让他正常一点。
“好了好了,我错了。”孟颂看尤克俭又生气又恼怒的样子,还是凑近尤克俭安慰着尤克俭,“你刚刚闻什么。”
“那个沐浴露像我哥用的。”尤克俭的手摸着孟颂的手臂,冰冰凉凉的,还有孟颂身上的味道都让尤克俭又熟悉又有些陌生,“孟颂,我好想他啊。”
尤克俭这句话,让孟颂陷入了不知道奇怪的纠结,“你把我当你哥呗。反正崔觉也是这样。”
尤克俭听到孟颂这句话,下意识侧头看了孟颂,不知道怎么说,其实现在感觉不太像了,至于哪里不像尤克俭也说不出来。不过要是太像了,还是有点让他有些心里过不去。所以,尤克俭最后还是说了一句,“你做你自己就好了。”
尤克俭还是有私心,他不希望任何人像他哥哥,也不希望任何人可以取代他哥哥。所以,他轻声在孟颂耳边呢喃着,“你要做你自己,好吗?孟颂。”尤克俭的声音轻轻地,又有点沙哑,又好像是夹着嗓子在孟颂的耳边像诱惑人的精怪一般。
孟颂的耳朵被尤克俭的声音环绕着,他有些恍惚,做自己?他是什么样的,他想去看尤克俭的眼睛,想看看尤克俭到底是怎么想的时候。
“请32号尤克俭进入301诊室。”孟颂还来不及仔细看,就被刚睁开眼的尤克俭抓了个正着,尴尬地带着尤克俭走进了诊室。
“发烧了吗?”医生刚抬起头,就发现是认识的,不过,不是尤克俭孟颂认识他,而是他认识他俩。
“低烧。”尤克俭刚准备开口,孟颂就已经把体温还有症状都描述给医生听。
医生开了个化验,就让孟颂带着尤克俭去做验血了。“怎么还要抽血。”尤克俭嘟嘟囔囔,本来以为挂个吊水就完事了,没想到还要抽血。
“你还怕这个?”孟颂牵着尤克俭的手,生怕尤克俭这样半闭着眼睛走路就这样走睡着了。
“神经。”尤克俭有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孟颂交流,孟颂就是又抽象,又有点哄小孩子一样,让尤克俭有些无语。
“你以前生病呢?”孟颂觉得尤克俭真的生病之后和小孩子一样,还带点无理取闹,“崔觉不来陪你吗?”
“陪啊,我都成年了,崔哥还觉得我和小孩子一样。我真的。”尤克俭想到这个,“你和崔哥说,别来了。你们俩都来,搞的我是要s”尤克俭那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孟颂堵住了。
“别在医院说这种话。”孟颂把尤克俭带到抽血的地方,难得严肃地看着尤克俭,却老实地把手捂在尤克俭的眼睛上。
“把我当小孩子呢?”尤克俭本来还准备拿出手机看一下时间,结果眼睛被孟颂的手捂住了,他一下子想起了一个词,男妈妈。
孟颂看了眼报告要出来的时间,还是先把尤克俭带出去吃饭了。“你不去上班吗?”尤克俭坐在副驾驶座,看孟颂一直有消息的手机,扫了一眼,都是看起来是什么工作的群消息。
“我要是把你扔在医院,崔觉可不会放过我。”刚好红灯,孟颂停下车,才回答了尤克俭的问题。但是尤克俭并不相信这个答案。
“你待会回去工作吧,我看你事情还挺多的。”尤克俭指了指孟颂的手机,打了个哈欠,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下。
“怎么急着让崔觉来陪你?”孟颂起步的速度一下子高了上来,晃得尤克俭有点脑子疼,他不知道孟颂发什么疯,“想他了?刚刚还说我身上味道像你哥。没良心的家伙。”
无理取闹,尤克俭脑海里就浮现出四个字,真的是无理取闹,“随便你怎么想。”尤克俭也懒得搭理孟颂,真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尤克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孟颂已经停了车,带他去吃中饭,然后,就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揉了揉他的头,问他,“晚上吃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无奈][星星眼]小小更新过渡一下
第76章
“螃蟹,十三香小龙虾。”尤克俭本来还无精打采地靠在孟颂身上,听到这句话一下子来了精神,开始在孟颂的耳边碎碎念。
“感冒了,吃点,高质量蛋白质。”孟颂感觉尤克俭又有点恢复活力的样子,揉了揉尤克俭的头,又摸了摸尤克俭额头上的退烧贴,有点不够冰凉了,“还热吗?”
尤克俭被孟颂揉得头有点发昏,拧了一下孟颂的手臂,“有点,所以不能吃吗?”尤克俭转头看着孟颂,想看看孟颂是不是故意耍他玩。
“所以,不做十三香,今晚都是清蒸螃蟹,清蒸小龙虾,你要吃什么作料,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孟颂看手臂上留下的红印子,“你是小狗吗?喜欢到处在别人身上留印子。”
“嘘,低声些。”尤克俭看孟颂越说越过分,手臂压在孟颂的肩膀上,还好孟颂早上和他去了医院,还带着口罩,起码说话声音还没有很大。
尤克俭走了几步,又累了,靠在孟颂身上,“还要走多久。”看起来马上就要蹲在地上做一个小蘑菇了。
孟颂从兜里掏出退烧贴,撕开,贴在尤克俭的额头上,“还走得动吗?我背你?”孟颂说到这里没忍住笑了出来。
“不要,我走得动。”尤克俭猛地拉住孟颂的手,往前走了两步,摸了摸额头上的退烧贴,孟颂看起来不像个正常人。不过,不愧是能细水长流搞定崔觉的人,伺候人的本事真的一等一。尤克俭舒服得摸了摸额头,确实得换新的了。
孟颂和尤克俭也很快就吃了饭,尤克俭再次认识到了孟颂的贴心。他只是在吃饭的时候略微咳嗽了几声,吃完饭的时候,孟颂已经买好了冰糖雪梨汤给他,“喝不了奶茶,喝一下这个将就一下。”
尤克俭呆呆地接过这个这个,没忍住又咳嗽了两声,然后孟颂就拿出了新的口罩。“好了,换口罩吧,待会病菌这边出来又被你咽下去了。”尤克俭觉得,其实孟颂真的挺男妈妈的,尤克俭喝了一口冰糖雪梨汤。孟颂品味还可以,看起来点外卖水平还不错。
“你就这么照顾崔觉的吗?”尤克俭有点困倦地靠在车窗上,侧身看着孟颂,也算称得上前凸后翘,在往上看看孟颂的侧脸,其实和他哥还不像,孟颂的脸还要更加棱角分明一点。
尤克俭的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孟颂耳朵里,就好像,在疑问什么,又好像在试探什么。孟颂开车的时候恍惚了一下,哦,尤克俭还在车上,注意安全。
孟颂想回答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谈起,等他想好,想说什么的时候,已经能听到车里尤克俭平缓的呼吸声。孟颂刚张开的嘴又闭上了,算了,总有机会说的。
尤克俭就感觉自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手里还捧着孟颂点的冰糖雪梨汤,他醒来的时候,东西已经放在了杯架上。尤克俭还想打趣孟颂什么,结果嗓子痛,一出声就和被毒哑一样。
“好了,别说话了,晚上给你烧点别的喝,真可怜和小鸟叫不出声一样。”孟颂看尤克俭揉揉眼睛想说什么,一张口就嘶哑,也不忍心让他继续说了。
尤克俭跟着孟颂去拿报告,好的,很正常,不是细菌感染也不是病毒性感染,只是一个普通的支原体感染。
“没什么事,就是支原体感染,应该很快就好了。”孟颂拿完药回来,发现尤克俭在打电话,走过来,就猜到应该是崔觉。
“回家吧,小俭。”尤克俭听到声音抬起头,还真是孟颂,怎么声音突然那么夹,那么温柔,真是奇了怪了,“药拿好了。回家休息吧。”
“好。”尤克俭挂了电话,“咳咳,崔哥说晚上不回来了,他临时有事要去隔壁省一趟差。”
孟颂听到这个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崔觉居然回去出差,真是难得,不知道哪边给他绊住了。他本来还想让他哥给崔觉找点事做做,没想到,他还没吱声,崔觉就已经被人弄走了。
“好。”孟颂就这样带着尤克俭回去了,把尤克俭送回房间以后,孟颂看了看他哥的消息,还是决定给崔觉再添火加油一把。
他刚给他哥发消息,系上围裙准备去烧点东西给尤克俭喝,就被他哥的电话轰炸了。孟颂点开电话,“喂,哥,怎么了?”
“你老实和我说,你到底看上的是崔觉,还是崔觉的那个尤三。”他哥的语气听起来太严肃了,但是孟颂听到尤三这个词还是没忍住回了一句,“哥,他有名字,叫尤三不好听。”
“你不会真看上那个尤三了吧?尤什么克。”孟颂听他哥惊慌失措的语气,打开免提,继续给梨削皮,可惜了,生病了,孟颂漫不经心地想着。所以,今晚到底是谁楼上还是楼下。
“尤克俭。”孟颂补上了尤克俭的名字,已经把削完的梨放在板子上,切块。
“啊对,小尤,你看上他了?还是,想报复崔觉。”孟哥还是愿意想点正常可能思路行得通的一条路。
“我不知道。我把他当弟弟啊。”孟颂切完梨,继续准备下一样水果,不紧不慢地回答他哥的话,他也确实不知道,但是确实是当弟弟。
“你在干嘛呢?”孟哥听到刀的声音,不知道他弟在干嘛。
“烧止咳汤啊。”孟颂理所当然地拨开一个橘子,还要加点什么呢?孟颂窸窸窣窣地在厨房里找冰糖。
“你没咳嗽啊,崔觉感冒了?”孟哥一懵,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弟果然还是爱着崔觉,都要报复崔觉了。
“孟哥,还有没有退烧贴,好像有点热。”孟颂还在厨房找冰糖,就看见尤克俭赤着脚,穿着短裤睡裤,白色背心,一脸病恹恹的样子从玄关走过来,时不时还咳嗽两声,“咳咳,你厨房在干嘛?吃饭还早吧。”
尤克俭在楼下床上躺了好久,感觉好热而且头好晕,摸了摸孟颂走之前给他换上的退烧贴,好像又是热热的。还是孟颂贴着舒服,起码凉快。尤克俭就这样被热醒以后,又上楼来找孟颂。
太热了,让他连拖鞋都不想穿了,就这样赤着脚在瓷砖上走来走去。
“体温上升了?”孟颂刚找到冰糖,刚准备回他哥的话,就看见尤克俭的眼睛睁不开的样子,“可能吧,好热。”尤克俭看孟颂打开冰箱,就凑到冰箱旁边吸着冷气。
只是尤克俭没有凉快多久,孟颂就关了冰箱,撕下冰箱贴,给尤克俭摸了摸额头,然后从房间找到温度计塞到了尤克俭的咯吱窝下面。“你好凉快啊,孟哥。”尤克俭刚贴上孟颂就摸着孟颂的手臂。
“哥,改天说。”孟颂突然想到他哥的电话还开着,关了电话,转身抱着尤克俭,“这样贴吗?”孟颂玩着尤克俭的胳膊,软软的,不像在球场上打得那么猛的样子。
“这,算了。”尤克俭虽然有点脑子不太清醒,但是还是意识到这样在厨房有点太奇怪了。他夹着体温计就晃晃悠悠地坐到沙发上面,不知道孟颂在厨房忙些什么。
尤克俭拿起手机想刷点什么,算了太困了,还是闭一下眼睛。孟颂搞完材料,开始炖汤的时候,过来看看尤克俭的体温计,38摄氏度。烧得还真有点高,人也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看起来乖乖的。
孟颂坐在尤克俭旁边,搂着尤克俭,端详着尤克俭的相貌,他一直很好奇,明明都说他像尤克勤,但是尤克俭和尤克勤又是亲兄弟。那么为什么他和尤克俭看起来毫无相似之处。
他的手指轻轻在尤克俭的脸上滑动,猛地想起他哥问他的话,他笑了一声,鬼迷心窍地低下头亲了一口尤克俭的脸。尤克俭感觉有什么人在亲他,以为又是崔觉,下意识搂住了孟颂的腰,把孟颂往怀里搂,拍了拍,“别闹,崔哥。”
孟颂本来还有些意乱,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又清醒了,“我是谁?”孟颂的手搭在尤克俭的手上,凑近又问了问,明明知道尤克俭应该半梦半醒,还是强行问了。
“唔,”尤克俭没有回答,只是把头靠在孟颂的肩膀上,腿翘在孟颂的腿上,整个人都要爬到孟颂身上一样。孟颂托起尤克俭,咬着尤克俭的耳朵,“我是谁,你不说话我就要留印子了。”
“你是谁?”尤克俭又重复一遍孟颂的话,“不知道。”
“我是孟颂。”孟颂亲着尤克俭的侧脸,果然发烧的情况下,体温偏高真的脸也烫烫的。而且现在的尤克俭还是任人宰割的状态,真是难得。孟颂一边亲着一边想,要是含着冰块去弄会不会更不一样。
“嗯。知道了。”尤克俭感觉脸上有蚊子一直在骚扰他,他一巴掌排下去还没有拍死,又拍了一巴掌,终于蚊子离开了。他又抱上了旁边的抱枕,而且这个抱枕还挺凉快的。
“真是,一句都不愿意多叫。”孟颂被尤克俭的手扇了两下,没忍住咬了尤克俭的耳垂一下,嗯,这下真的留下印子了。不过,尤克俭的头发还有点长,这个牙印也若隐若现。
孟颂就这样被尤克俭抱着,感觉自己也要睡着了,但是他的手机还在计时那边的雪梨汤,所以他拿出手机,艰难地回复他哥。
“你给那个人烧雪梨汤?你疯了吗?”孟哥当时挂了电话之后就感觉世界太荒谬了,又想起了那场惊世骇俗的婚礼迎亲。真是没有选好黄道吉日。
“你帮我绊一下崔觉,让他晚点回来。”孟颂想起了正事,偷情,当然要在别人哥哥不在的时候偷情了。当然,如果回来了,也挺刺激的。孟颂一直觉得自己挺有道德的,但是现在,他不是那么确定了。
至于崔觉,那就只能说声抱歉了。毕竟,他是尤克俭心里的好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康康]想写点生病的小偷情,这几章应该都是嫂夫偷吃。嫂子急啊。[无奈]
第77章
“你真是疯了。你别后悔。”孟颂看了看他哥犹豫很久发过来的消息,就划走了消息,他哥一向心软。只是孟颂看到他哥发来的下一句,“要离婚吗?”他只给他哥回了几个省略号,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因为他也不知道。不过,他觉得他哥最近状态不太好,老是喜欢说别人疯了。他还是让他嫂子带他哥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孟颂一边想着,一边手把玩着尤克俭的手,尤克俭的手还真是关节分明,骨骼明显。孟颂摩挲着尤克俭的大拇指的茧,在想要不要搞点什么药,给尤克俭去一去这个茧。
“唔,咳咳,孟哥。”尤克俭感觉有点冷了,睡得也有点不太踏实,半梦半醒地就醒来了,就看见孟颂在端详他的手。他也懒得收回手,就这样靠在孟颂身上,“在烧什么。”他老感觉自己问过这个问题了,但是好像又忘了,真是烧糊涂了。
“止咳的汤汤水水。怎么醒了。哪里不舒服吗?”孟颂低头看尤克俭,拿手背试了试尤克俭的温度,好像有点降下来了。
“有点冷,”尤克俭打了个寒颤,都怪孟颂非要下雨天搞那些乱乱七八糟的事情,尤克俭想着张口在孟颂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嘶,”孟颂没有被咬疼,反而有点兴头上来了,抽出手理了理尤克俭的头发,“小俭,不是说不爱留印子吗?”虽然在逗尤克俭,不过孟颂还是把沙发上一旁的空调毯,盖在了尤克俭身上,逗归逗,总不能又把人折腾感冒加重了。
“哼。”尤克俭听完闭着眼,懒得搭理孟颂,听孟颂现在讲话总有一种变态的感觉。但是靠在孟颂身上还是很舒服的,孟颂的肌肉不紧绷的时候,不失弹性和丰满感。
“不如这里留印子。”尤克俭闭着眼听到孟颂这个话,都不知道孟颂在干嘛,但是当那个东西戳着他的时候,他就知道孟颂在干嘛了。孟颂微微往后开,衣衫半开,用胸肌逗着他。
“神经病,”尤克俭虽然骂了一句,但是还是咬了一口,然后,才恍恍惚惚想起来,“脏。”尤克俭又准备起身漱漱口,真是烧昏头了。他是烧昏头了,孟颂是骚昏头了。
尤克俭刚起身,孟颂就把之前已经微凉的温水递给了尤克俭,另一杯直接从肩膀的地方倒了下去,还故意两边都倒了点。又不是直愣愣地倒下去,而是将杯子做了一个四十五度的倾斜,保证每个水滴都能完整地从他想要的路径上通过。
尤克俭有点看呆了,不是,孟颂到底是什么职业。尤克俭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你有兼职吗?”
“以前没有,现在可能吧。”孟颂就这样倒完两杯水后,又躺回到沙发上保持原来的姿势。只是现在衬衫被打湿了,就这样半透不透地挂在腹肌上。孟颂虽然比不上崔觉白,但是也是肤色比较白净的,现在这样有点水淋淋的。
不过,尤克俭觉得自己有时候也挺不解风情的,“不难受吗?别待会我感冒好了,你又感冒了。我不会照顾人。”尤克俭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往后退了退。他是个病人,病人的情绪波动应该小一点。
“听说发烧了更热,我体会过了,如果你能体会,当然也挺好的。”孟颂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差不多了,要换小火了。他的水没有滴在沙发上,所以尤克俭还是躺在沙发上,懒得听孟颂说这些疯话。
孟颂回来的时候,尤克俭已经靠着在玩手机了,只是孟颂的手里端着一个碗过还冒着气。尤克俭不知道孟颂要干嘛,但是他看着孟颂就感觉没有什么好事。
“来玩?”孟颂弯腰让他看清了碗里的东西,是冰块,尤克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是,他准备溜走。
“我感冒了。”尤克俭咳嗽咳了两声,然后看着孟颂但是孟颂已经坐在他沙发前的地毯上了,看着就不对劲。尤克俭心有点痒痒,身体也懒得跑,毕竟运动有点太累了,还能跑到哪去。他想看看孟颂能搞出什么花头。
尤克俭靠在沙发上,腿翘在孟颂的肩膀上,孟颂也这样任由他架着。然后,那个碗就这样放在沙发上。尤克俭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孟颂,他好像从未这么清晰认真地看着孟颂的脸。或许这次可以好好回答孟颂那个问题了。
眉毛?不像,眼睛,眼尾有点像,鼻子,有一点,嘴巴很像。神韵也不像,尤克俭的手指勾起孟颂的脸,孟颂的手没有闲着。尤克俭咳了两声想撇过头,“待会喝点汤。”孟颂面不改色地这样仰头看着尤克俭用手在胸上放了几块冰块,刚从冰箱拿出的冰块,显然有点太凉了。
让孟颂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尤克俭轻轻笑了一声,“我觉得,你以后,如果从事什么副业的话,应该也挺赚钱的。”尤克俭的脸上还带着病态的潮红,耳朵也红彤彤的,耳尖还有孟颂留下的小印子。让被迫抬头看他的孟颂微微有些反应,孟颂就这样托着冰块,安抚着尤克俭。
尤克俭喘息着,还伴随着几声咳嗽声,冰块的温度确实有点太凉了,孟颂还拿走了几块,就这样的温度,尤克俭还想往后退。可惜被孟颂的胸夹住了,除了喘息声,也就只有开着门的厨房的灶台上那个,在上下跳动地瓷盖子的声音。厨房已经有水蒸气弥散开,尤克俭的手抓着孟颂的手,孟颂往前倾,要压在尤克俭身上却压不上去。
尤克俭恍惚间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的感官出问题,为什么这样也能听到还是感知到孟颂加快的心跳声,真奇怪。尤克俭低下头看着孟颂,孟颂身上还有他咬下的痕迹,锁骨上还有一颗未完全融化的冰块托着。其他地方已经都是冰块化了的水,或者说是冰水混合物。
下午外面的云散开一束阳光射进来,就这样夕阳照在孟颂的侧脸上,让那张本来有点相似的脸上,打上了光影,变得有些陌生了。尤克俭把手搭在孟颂的脸上,在孟颂俯身喘息的刹那,就这样放过了。虽然他不是故意的,但是看起来还有点故意的感觉。
“舒服吗?”尤克俭不解地问着孟颂,还轻轻咳了一声,见孟颂不说话,他用手指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挑起孟颂的脸。倒是看起来有几分可怜的样子,尤克俭笑了笑,从旁边拿起餐巾纸擦了擦脸颊,“好玩吗?”
尤克俭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所谓的贤者时刻,让他有一种超脱的感觉,可能真的有些背德的感觉,又可能,真的他太无聊了。尤克俭草草擦了擦,就把餐巾纸扔在了一旁。
他也在无意间打翻了那个冰碗,里面的冰块还没完全用完也没完全融化,就这样打饭在孟颂的腿上。碗随之滚落在地上,有毯子垫着也不至于摔碎。
“需要帮忙吗?”尤克俭难得好心地问了一句,不过看起来厨房可能更需要帮忙。尤克俭看孟颂的样子,脚提了提孟颂的腿,“嗯?哑巴了?”
“好。”孟颂还在想他哥那句你疯了?那句就好像现在缠绕在他的耳边,问他,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不是一次,也不是两次,是第几次了?真是疯了。他猛地想起那句,自己做三,倾城之恋。
他微微仰头看着尤克俭,“帮你按摩一下腿。”尤克俭本来还想把孟颂拉起来的,听到孟颂这句话,脚踩了下去,“也行,腿麻了。”尤克俭夹在孟颂身上的另一条腿也被孟颂放了下来,孟颂一边喘息一边给他按摩腿。
“厨房管不管了。孟师兄?”尤克俭恶劣地按着孟颂的肩膀,看着厨房还是有点担心,唔,看起来有点玩过头。
“下次给你买个脚链。”孟颂鬼使神差地觉得尤克俭的脚脖子上差点什么,尤克俭的脚后跟的跟腱生得格外地漂亮,那根跟骨健硕笔直,又带着骨感的美感。跟腱的肌肉也很漂亮,就是缺了一根链子,该是什么颜色呢。
孟颂还没想好,尤克俭就又踩了一脚。“师兄。”尤克俭疑惑地看着还在喘息的孟颂,又问了一下。
“好。”孟颂还是只应了一个好字。
尤克俭碾了几下之后,孟颂靠在茶几上,尤克俭看着孟颂的八块腹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果然,都是基因决定。”
“我去看看,汤,你歇着吧。”尤克俭看孟颂这个样子,挥挥手,让他靠在茶几上休息。然后去关了火。
“哎,贤夫良夫,崔哥娶了你真的有福了。”尤克俭打开瓦罐看了看里面在烧的东西,切的都挺好看的。孟颂还真挺男妈妈的,尤克俭舀了一碗,回头看了眼孟颂。
还是给孟颂也舀了一碗。希望孟颂不要感冒,不然,没人给他烧饭了。尤克俭端着碗就出来了。孟颂休息完,抬头就看见尤克俭赤着脚在瓷砖上走来走去,“喝吧。别说我没伺候你。”尤克俭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自己的也放在旁边,“我不喝。”
孟颂看尤克俭还脸色惨白的,有点后悔刚刚玩了那个,抿了抿嘴,拿起勺子,吹冷准备喂给尤克俭,“喝了去睡觉吧。我待会烧好饭就叫你。睡楼上好了。”
“啧,现在搞这么体贴?”尤克俭看孟颂的样子,不知道孟颂搞得和哄小孩子一样干嘛,有点太变态了。尤克俭拿过勺子,“你知不知道,现在有个词叫男妈妈。孟妈妈?你想当我妈吗?”
孟颂听到这话一懵,看着尤克俭。尤克俭难得有空和孟颂唠,“睡你房间,算不算登堂入室,这不好吧。你这不会之前是婚房吧?”
尤克俭挑眉看着孟颂,孟颂微微皱眉,听到登堂入室这个词,下意识又想起了他哥那句,“你不会要去做三吧。”
作者有话要说:
[无奈]嫂夫开始思考做三这个永恒的话题了[好运莲莲]
没有做三的受,就像喝汤没有勺子,虽然能喝到汤,但是不能细细品味汤的鲜。[无奈]
第78章
“不可能,怎么可能。”孟颂在自己的心里又否定了一遍,他是个有道德的人,怎么可能做小三?要做也该是崔觉不是吗?毕竟崔觉只是尤克俭的哥哥啊,他怎么能算插足尤克俭和崔觉呢?
“当然不是。”孟颂才回过神,回答了尤克俭的问题,但是由于孟颂的迟疑,尤克俭有些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孟颂和崔觉的婚房。如果是的话,那这样躺进去是不是有点怪怪的。尤克俭还在犹豫的时候,孟颂就已经把他推进去了,“好了,休息一下。我去准备晚饭,待会叫你起来吃饭。”
尤克俭就这样躺在孟颂的床上,孟颂的被单的味道和孟颂身上的味道太过相似,也很熟悉,就这样尤克俭发着呆,还真睡着了。孟颂把厨房炖汤的东西收拾好之后,特地来房间看了看尤克俭睡觉。
尤克俭的睡姿很好,就是手扒拉着被单,半张脸被盖在被单下面,看起来有点像那种缺乏安全感的小孩,再加上双眼紧闭,眉毛还有点紧缩。
孟颂情不自禁就走到了尤克俭的身边,坐在床边,手就这样触摸到尤克俭的眉眼轻轻抚平,尤克俭的手猝不及防抓住孟颂要收走的手,抓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孟颂没有挣脱开,就这样任由尤克俭抓着。尤克俭感觉自己在做梦,好像抓住了什么一个冰凉的冰瓶子,就往热乎乎的脸上揉着。尤克俭的手和他的踝关节一样棱骨分明,又因为打篮球,所以指关节更加突出,就这样扣在孟颂的手上,孟颂的手要比尤克俭白一个度,只是孟颂的手就这样轻轻似乎完全没有用力就平放在尤克俭的脸上,尤克俭的手却抓得有些用力。
孟颂也不知道自己在床边做了多久,反正就是等到差不多五点多,才轻轻拿起尤克俭的手,放在旁边,出去整理菜了。
尤克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醒的,可能是热醒的,也可能是睡太多了,他醒了之后,准备起床上个厕所。没想到孟颂的卧室通的另一边是个书房。尤克俭看到桌子上的书,随便翻阅了一下。
没想到,孟颂居然还真的在家里也在搞这些理论的。尤克俭不得不感慨,不愧是原世界的主角攻,确实够努力。孟颂这本书他也看过,只不过没有像孟颂这样做笔记。
尤克俭看着孟颂的笔记,重新开始看这本书。毕竟搞理论的和他们做实验的有时候看问题的角度和方法并不一样。
尤克俭坐在孟颂的桌前,拿了只铅笔就开始圈圈画画。直到孟颂站在门边敲了敲那扇实心的木门,靠在门上,看着他,又举起手机挥了挥屏幕。尤克俭拿起手机一看,哦,居然六点多了。
“不好意思啊,孟哥,本来想去上个厕所,没想到你这里通的是书房。”尤克俭拿着笔尴尬地看着孟颂,好像这样不问自取有点不太好。尤其是这些笔记好像不太好透露的样子。
“没事,怎么?你也在看这本书。”孟颂慢慢走过来,又扶了扶他那副读书不高的眼镜。尤克俭突然想起那本书的番外里,孟颂是拿了什么奖吗?好像这样看着真的是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
“对啊,前段时间看完的。你们搞理论的还真和我们不一样。”尤克俭往后一滑凳子,举起书挥了挥,“咋了,吃饭么?”
“吃饭了。”孟颂走过来瞄了眼尤克俭的标记,还真有些不一样的见解,要是平时,他肯定拉着尤克俭讲起来。不过,现在,算了。孟颂的手摸了摸尤克俭的额头,还好不太烫了。
“哎,孟哥你以后去做那种副业,一定很受欢迎。”尤克俭的脸,趴在孟颂的肩膀上,贴着孟颂往前推,就像一个铲土机一样。
“鸭子还是保姆。”孟颂顺势把尤克俭的手搭在他的腰上,玩着尤克俭的手,“嗯?”
“与区别吗?”尤克俭还想了想,孟颂是崔觉的鸭子还是保姆呢?应该是兼任吧。
“区别在于你给我多少钱。”孟颂冷笑一声,捏了尤克俭的指腹,又好像是故意勾引一样用小拇指挠了挠尤克俭的掌心。
“啊?”尤克俭听到这话,惊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孟颂本来抓着他的手,差点往后倒,“谁偷情还给钱?我下楼了。回见。”
“回来。吃饭。”孟颂拉住尤克俭的手,尤克俭感觉他说话有点咬牙切齿,“我给你钱。”孟颂已经盛好了两碗饭在桌上了。
“偷情费?”尤克俭也坐了下来,仔细想了想费用的名目,嗯,好像这个比较合理。
“陪玩费。”孟颂的尾调上扬,挑眉看着尤克俭,这三个字听起来就很不正经。尤克俭看了看今晚的菜,很清淡,但是也很丰盛,真是为难孟颂了,旁边还有一碗雪梨汤,冒着热气。
“暑假去哪玩?你做个规划呗。”尤克俭夹了夹这个看起来让人毫无胃口的剥好壳的基围虾,蘸了蘸面前的酱料,“崔哥不是让你带我嘛?我们去一周左右就差不多十天吧。”尤克俭想了想,暑假还要提前入组,他还要准备去国外留学的材料。还是珍惜一下时间好了。
“真把我当苦力使了?”孟颂剥着螃蟹的壳,放到尤克俭碗前的空碟子上。
“不去,我就找崔哥,让他助理安排一下。”尤克俭认真地想了想,“我知道你比较忙应该下半年。”
“去。去。”孟颂还是妥协了,给尤克俭夹了点蔬菜,“荤素搭配。”
两个人吃完饭后,尤克俭还是比较纠结刚刚在书上看到的一个理论,拉着想要看电视刷视频的孟颂就往书房走。
“你太好学了。”孟颂不知道尤克俭这种富贵公子哥,居然还会这么爱学习,确实有点超乎意料。孟颂也许久没有读这本书了,尤克俭问起来,孟颂还站在一边弯腰在打草稿思考尤克俭的问题。
尤克俭看着孟颂的侧脸,孟颂在草稿纸上唰唰地写着的时候,尤克俭又觉得此时的孟颂有点神似他哥了。他真的是疯了,尤克俭喝了一口旁边的茶水,觉得自己烧糊涂了。
所以,尤克俭还是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草稿纸上。他看完孟颂的手稿,孟颂就站在他的旁边,桌子上有一面镜子,镜子里的孟颂还半裸露着下午玩的印子。尤克俭瞄了一眼,还是继续看书。
孟颂在尤克俭旁边的坐下,就这样和尤克俭重新看这样一本书,没想到他居然还能和尤克俭这么学术的交流。尤克俭看累的时候,才发现孟颂上次买的套子居然还在这里。而且是那个,有奇怪纹路的。
尤克俭的手摩挲着这个盒子,准备往孟颂的抽屉里一丢。孟颂拉开抽屉,一看,哦呦。“下次试试?”孟颂拿出来,放回到桌面上,用手按住盒子,移动到尤克俭的面前。
“再说。”尤克俭撇了一眼,这个纹路真的是太抽象了。尤克俭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比较保守的人,有时候不太愿意做这些奇怪的事情。
孟颂的手滑到尤克俭的腰间,揉着尤克俭的腰,“什么时候好?”
“呵,如果不好可以阻止你,我觉得我可以一直这样。”尤克俭冷漠地拍下孟颂的手,拒绝了孟颂不正经的学术交流。
孟颂的手又搭会上来,“打游戏不?我电脑房还有一台电脑,小俭。学习耗脑子。”
“不打,今晚早睡。”尤克俭伸了个懒腰往后一靠,脚翘在孟颂腿上,手抓着孟颂的肩膀,“我睡哪?”尤克俭的脚戳了戳孟颂的腹肌,故意笑着看着孟颂。
“你想睡哪?”孟颂的手抓住尤克俭的脚,孟颂鬼使神差想起昨晚的温度,微微有些反应,“不想试试我和你崔哥的床谁更软吗?”
孟颂挠了挠尤克俭的脚踝,用手圈住,不让尤克俭后退。
尤克俭的脚猝不及防踩到孟颂的胸,有点太软了,太蓬松了,尤克俭有些被惊到了,下午弄得时候还有些浑浑噩噩,根本感受不到那种奇怪的触感。只能感受到冰块的温度,和孟颂心跳诡异的频率。
尤克俭耳朵蹭得红一下,“好了,知道了。放开我的脚。”孟颂还往前凑了凑,身体微微弯曲压在尤克俭的腿上,仰头勾起笑看着撇过头假装看书的尤克俭。
两个人就这样陷入僵持的时候,崔觉的电话打过来了。尤克俭放下书,咳了两声接起了电话。“喂,崔哥,怎么样?”
“我今晚回来。你感冒怎么样?”崔觉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很嘈杂,但是,崔觉的话让两个人都挺意外的。尤克俭有点惊讶,然后脚趾顶了顶孟颂,孟颂耸耸肩,表示不知道。他不是让他哥拖住崔觉吗?怎么崔觉还提早回来了。孟颂真是搞不懂他哥在干嘛。只是尤克俭弄得他痒痒的,而且尤克俭现在看起来有点紧张,孟颂又反应更加剧烈了。
“还好,孟哥炖了汤,我现在喝了汤在他家睡下了。我要不下来等你?”尤克俭下意识准备下楼回去,毕竟让崔觉看见怎么解释?
“没事,你睡吧。我不知道今晚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你要是再烧起来,叫孟颂再带你去医院挂吊水。”崔觉沉默了一下,还是轻声地安抚着尤克俭,“早点睡小鱼。”
“好,崔哥。你也注意休息好吗?”尤克俭听着崔觉有点疲惫的声音,还是有点不太好意思,“我在家等你。你不用这么累,急着赶回来,我感冒没什么大事。”
“小鱼也早点睡注意休息,有事情找孟颂就好了。”崔觉听到尤克俭的话,听起来语气更加轻松了一点,“晚安,小鱼。”
“晚安。”尤克俭往后一靠,想到崔觉那么累,有点怪孟颂为什么和崔觉说自己感冒了。
“怎么?”孟颂听完尤克俭和崔觉的对话,手玩着尤克俭的腿,“舍不得你嫂子?还是想你嫂子了?”
“还行吧,他挺辛苦的。”尤克俭看了眼孟颂,“当然,你也挺辛苦的。”
“犒劳犒劳我?”孟颂用腿根蹭了蹭尤克俭的腿,“小俭?”
作者有话要说:
[无奈]那个1v3不是下个世界,可能是下一本,也可能不是。只是提出这样一个脑洞。[无奈]大家不要过分去纠结这个。下个世界是1v1[好运莲莲]
第79章
“回去睡,老实点。”尤克俭感觉自己吃了药之后好多了,看孟颂这幅跃跃欲试的样子,踹了一脚,“明天崔哥回来了。”
“噗嗤,偷情还要管你的宝贝崔哥回不回来吗?”孟颂的手灵活地撕拉开外壳,低下头,半跪在尤克俭的面前,尤克俭的手拦着孟颂,但是也挡不住孟颂。尤克俭看孟颂的头又想低下头,他下意识夹紧了腿,用手抬起孟颂的头,“别用这里,别发疯。我不想闻到奇怪的味道。”尤克俭的手指在孟颂的嘴唇上划来划去,“嗯?”
尤克俭终于知道崔觉之前为什么不想用了,这确实有点不太舒服,尤克俭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想要挣脱一下。“不舒服?”孟颂的手轻轻地刮着,“不带了?”
“带着,”尤克俭想起崔觉的神经话,这对夫夫虽然大相径庭,但是一样的神经病,所以,还是戴上比较保险,“乖。”尤克俭拍拍孟颂的脸,感觉自己和哄什么宠物一样。
“你这桌子倒是还真有点说法。”尤克俭在孟颂躺下之后,突然意识到,这个桌子还真,挺,挺特别的。只是,有点太特别了。
“不会有事的,”孟颂喘着气,看尤克俭靠在椅背上面色潮红,拿起手边的盒子,轻轻一扔就扔到了垃圾桶里,“不带了,不然我感觉我控制不住,要留印子。”孟颂的手抓着尤克俭的胳膊,又不敢用力。
尤克俭本来准备搞完就去洗澡睡觉的,哦,发烧还没好不能洗头,那还是洗个澡吧。尤克俭都准备离开了,结果孟颂就这样又把他拉回了书桌旁,真是罪过罪过,他以后一定会好好学习物理学知识的。尊敬的物理神在上,宽宥你虔诚的信徒一次,尤克俭听着孟颂还在念什么知识弯下腰亲吻孟颂的嘴,让他闭嘴。
孟颂也把握了一下分寸,毕竟尤克俭还在生病,他可不想把人折腾坏。
“你家其他的被子呢?”尤克俭和孟颂洗完澡,尤克俭在床上一看,一条被子,能睡吗?他怀疑地看着孟颂。
“洗了,阿姨昨天刚洗了。”孟颂钻进被子里,“怎么了?早点睡觉。”
尤克俭刚想说什么,孟颂就已经和八爪鱼一样抓住他,尤克俭看了看孟颂,“幼稚鬼。”尤克俭没好气地在被子里踹了一脚孟颂,打了个哈欠,懒得计较了,刚准备关灯。
“等一下,刚刚你止咳汤喝了没有?”孟颂突然想起来什么,又下床跑到厨房把刚刚已经放冷的汤又端到了尤克俭的床头。
“大晚上喝那么多汤汤水水,我怕我待会尿你床上。”尤克俭本来想咳嗽的,但是看孟颂这幅紧张兮兮的样子,又把咳嗽的欲望压了下去,推了推汤,“不喝了,我不咳嗽了。听见没。”
“别尿床上,尿这里。”孟颂弯腰看着尤克俭,被尤克俭扇了一下脸,“神经病,滚啊,你是变态吗?”尤克俭一脸费解地看着孟颂,然后挥挥手,眼不见为净端起碗把东西喝了下去,“睡觉。”
“你明天早点醒,去上班,别被崔哥抓到了。”尤克俭刚闭上眼,又想到了崔觉说明天回来,心有点小紧张,旁边的孟颂还和没事人一样,“听到没有!”尤克俭曲肘碰了碰孟颂。
“我们又没做什么?怕他干什么?”孟颂打了个哈欠,转身搂住尤克俭,“难道我们有什么吗?我们只是纯洁的炮友关系,你又不是崔觉的对象,你只是有正常的需求。”
尤克俭听着孟颂说话和念经一样,一套一套的,用被子往上一拽塞在孟颂的嘴里,“好了,安静,睡觉。”
尤克俭确实是累了,很快就睡着了。等他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孟颂还在他的身边,而且看起来还没睡醒。他拿起手机一看,十点半,真是昏头了。他刚准备放下继续睡觉,就看到崔觉给他发消息。
“小鱼,醒了吗?回家了吗?”消息的时间是九点半,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尤克俭点开对话框,不知道该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不该回。他陷入了继续睡觉还是下楼的思考中。
在思考中,他最后还是穿上拖鞋,打开门下楼了。他看了眼还在睡的孟颂,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看起来没什么印子,就离开孟颂家。
“回家了。”尤克俭在下楼的过程中顺便回了崔觉的消息,毕竟崔觉既然问了,就说明,他还没回来。
只是,有时候人是真的不能说谎,匹诺曹说谎长了长鼻子,尤克俭刚和崔觉前脚发完消息,后脚就和崔觉在门口相遇了。尤克俭看着崔觉,还有几分风尘仆仆的样子,尤克俭叹了口气,刚准备想要解释什么。
崔觉的手就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发烧怎么样?”
“差不多好了。”尤克俭心虚地摸了一下鼻子,乖乖地跟在崔觉的后面进门了,“刚从楼上下来。”
“先去休息吧。”尤克俭本来以为崔觉会问他一些问题,他都打了好多腹稿,然后崔觉只是揉了揉他的头,让他回房间睡觉。
尤克俭一下子就看到了崔觉的黑眼圈,崔觉很少在他面前露出这样憔悴的面容。尤克俭想到崔觉是因为他生病了特地赶回来,他还是内疚了一下。然后,抱了抱崔觉,“崔哥,你也一起休息吧,都有黑眼圈了。熬夜赶回来的?”
“嗯,”崔觉轻声嗯了一声,就这样靠在尤克俭的身上,闻着尤克俭身上的味道,“小鱼,长大了。还会关心人了。”
“什么话啊。”尤克俭本来还想说什么,听到崔觉这句促狭的话,用胳膊勒了勒崔觉的脖子,“崔哥去洗澡,我先去睡了。”
尤克俭本来就没有睡醒,现在还有点困,打了个哈欠就进房间睡觉。尤克俭感觉自己半睡半醒的时候,崔觉好像过来了,崔觉的睡姿比孟颂要轻柔一点,就是只是虚虚地搭在他的身上,怕吵醒他一样。尤克俭拍了拍崔觉的背,就这样睡着了。
接下去的日子,崔觉看起来都很遵循劳动法,朝九晚四,五点准时到家吃饭,然后要么和尤克俭出去散散步,要么就是在书房各干各的事情,然后晚上崔觉再缠着尤克俭。
至于尤克俭的生活,那就是白天出去打球,偶尔叫上孟颂,不过有一次没叫孟颂被孟颂抓住了。孟颂那天晚上还特地来楼下吃饭,坐在尤克俭旁边,弄得尤克俭有些尴尬。那天晚上打游戏的时候,孟颂还指责了他一下,尤克俭本来想回击的,但是孟颂打的陪玩费太多了。
其实,还有就是孟颂最近在学做甜点,尤克俭还是笑纳了。嗯,别和钱还有吃得过不去。只不过有时候,他觉得孟颂有点如狼似虎了,比起家里那位孟颂老婆,也差不多了。
“非要在这里?”尤克俭刚在更衣室换下球衣,就被孟颂反锁在更衣室,“别担心,我在外面挂了个牌子,维修中。”孟颂洗了澡就过来了,蹭着尤克俭颇有几分欲求不满的感觉。尤克俭推了推孟颂,“崔哥最近作息太规律了,我有什么办法。”
“那你白天呢?”孟颂蹭着尤克俭的脸,胸压在尤克俭手上,“嗯?”
“早上睡觉,下午打球,下周就要比赛了。”尤克俭双手举起来,一脸无辜地看着孟颂,“你最近不是还有几个论文要去挑刺吗?”
“不重要。”孟颂低声地反驳了一下。
尤克俭从来没觉得这么紧张过,这地方,偏偏孟颂还喘得很大声,“你小声点,别发疯。”尤克俭拧了一下孟颂的胸部,无奈地看着孟颂。孟颂似乎也发现了他很紧张,还特地逗着尤克俭。
“没人来,我包场了。”孟颂扯着尤克俭的衣服,“不刺激么?不就是要追求刺激吗?小俭。”
“你老婆知道你这样吗?”尤克俭没忍住抽了孟颂一下,他看到孟颂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他拿出来看了看,好啊,嘴角一弯,“你晚上有事了,孟哥。好嫂夫。”
尤克俭知道孟颂受不了那个称呼,每次他叫嫂夫的时候,虽然孟颂看起来不以为然,实则不然。“怎么了?别管。”孟颂根本不想再这种时候听什么消息。
“看不清?我给你念念,”尤克俭一边弄着,一边念着,“请晚上六点到校文科楼五楼开会。”尤克俭放下手机,突然凑近孟颂,“怎么办?现在已经五点了?孟哥,孟师兄。”
“带着去。”孟颂看尤克俭凑过来,直接对着尤克俭的嘴亲了起来。
“礼义廉耻呢?”尤克俭被弄得有些喘不过气,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孟颂,“结束,你先去洗澡,洗了去。不然就要传出你和崔哥婚变。”
“婚变?”孟颂仔细琢磨着这两字,“我俩算什么?你和崔觉算什么?”
“我和崔哥算哥弟,我和你?”尤克俭琢磨琢磨,没有名分,算偷情,没花钱,不算包养,不算小三,“算炮友。”
“呵。”孟颂冷笑一声,“行。有种。”
“当然。”尤克俭受不了独立更衣室狭小的氛围了,推了推孟颂,“你该去洗澡了。”
“不洗了,走了。”孟颂刚准备走,就想起什么,还特地回头和尤克俭说,“来之前给你做了小蛋糕,在楼上冰箱,你自己去拿。乖。小俭。”
“你别犯病。”尤克俭本来想把孟颂拉回来的,看了眼时间,这下孟颂确实得赶时间了。
尤克俭慢悠悠地洗完澡,才发现,好像孟颂这个狗东西在他腿根留了一个痕迹,真该死。尤克俭摸了摸,还好崔觉一般看不到这个地方,不是谁都跟孟颂一样。
尤克俭刚回到家慢悠悠地去楼上打开孟颂的冰箱,嗯,还不错。尤克俭觉得孟颂以后去做保姆是个好料。
“打球回来了?今天有点晚了。”尤克俭刚进门,就看见崔觉已经在等他吃饭了。
“今天,稍微去吃了个小蛋糕,晚了点。”尤克俭已经学会脸不红心不跳地骗崔觉了,然后再把孟颂做的蛋糕,给了崔觉一份嘿嘿。
尤克俭拍了张照给孟颂,没想到孟颂在开会也还秒回消息。
“?”孟颂打了个问号,“不好吃?”
“我怕吃饱了,给你老婆带了一份。”尤克俭还发了大拇指表情。
“好难受,但是又好爽。”尤克俭一开始还没懂孟颂这个话什么意思,直到孟颂发了个洗澡的表情包,尤克俭想起来了。
尤克俭耳朵一红,发了个省略号,然后暗骂孟颂是变态。
“怎么了?”崔觉好像听到了,尤克俭下意识关了手机,看着崔觉,“啊?”
作者有话要说:
[垂耳兔头]过过剧情嫂夫要开始主动去当三了。[好运莲莲]
第80章
“小鱼在嘀咕什么?”崔觉已经盛好饭坐在餐桌旁边等他了,尤克俭放下手机,坐在崔觉旁边,“没什么,学弟说明天和我继续练一下配合。”尤克俭看着崔觉的神情,还是尴尬地假装夹菜。
“玩得开心就好,注意安全。”尤克俭听着崔觉的语气看起来很平淡,就是很寻常,没有什么很特殊的地方,“你不是下半年要进实验室了吗?我准备以企业资助的名头,你觉得多少比较合适。”
尤克俭听着崔觉的话,他有时候觉得崔觉对他太好了,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一种他是鸭子的感觉。尤克俭想到这个,把这个想法甩了出去,崔觉是他的好嫂子,好哥哥。
“你看着给就好了崔哥,我这边没事的。你你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尤克俭想了想自己好歹也不是进去混日子的,也不是混个文凭毕业的,所以,其实无所谓。
“你以后有什么想法吗?”崔觉的这个问题让尤克俭一下子沉默,想法?什么想法,他目前的想法就是崔觉和孟颂走完剧情,然后,他再见见他哥。其他的,他什么想法都没有。
“还没有。怎么?崔哥不想养我了?”尤克俭别过了崔觉的话头,用玩笑话结束了崔觉的发问。
“没有,只是,算了。你还小。”崔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对尤克俭无可奈何,“小孩子多玩玩也正常。”
尤克俭也不知道崔觉想说什么,不过,就先这样,先搁置着。反正,他不会让自己过得不舒服的。
在晚上做完之后,崔觉的手在尤克俭的腿根上摸来摸去,“怎么磕到了?”崔觉搂着尤克俭的腰,闻着尤克俭身上的味道,让尤克俭有点慌张,他觉得崔觉就像那种好像抓到丈夫出轨的爱人的一样,平淡的语气,但是问的很微妙。
尤克俭沉默了一下,想了半天,给了一个答案,还好是已经关灯了,黑灯瞎火的,崔觉也看不出他心虚的表情,“打篮球的时候撞到了。”
“以后小心一点,小鱼,篮球比赛很重要吗?我可以来看看吗?”崔觉的另一只手就这样轻轻搭在他的胸口上,让尤克俭的心跳也快了几拍,“我还没看过小鱼正式和别人打比赛呢。”
“好。”尤克俭咽了口口水,把崔觉的手从自己的胸口扒拉开,“早点睡吧,崔哥。”
“再来一下吧,小鱼。”崔觉反手握住尤克俭的手,十指相扣,“明天早上没有会。”
“这不好唔。”尤克俭还没说完话,崔觉就已经蹭起来了,尤克俭严重怀疑,崔觉是不是每天在饭菜里加料了,不然每次不到声嘶力竭都不会结束。
其实,这就是为什么他每天都要睡到上午十一二点才起床吃饭的原因。尤克俭摸了摸床边套,为什么又用完了,好快啊。尤克俭看着台灯下崔觉餍足的样子,没好气地扒拉开崔觉的脸,崔觉惊讶地看着尤克俭。
“没了,用完了。”尤克俭倒是没有拍崔觉脸的习惯,只有孟颂抗造,崔觉这细胳膊细腿又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把他的财神爷弄坏了,他的零花钱就没人赚了。
“不用,不喜欢,不习惯,”崔觉看尤克俭一副委屈兮兮的样子,没忍住把尤克俭搂在怀里揉着尤克俭的头,“还是和以前小孩子的时候一样。”
“哼。”尤克俭冷笑一声,起身“啪”的一声关灯,“睡觉。”
第二天,尤克俭醒来的时候,打开手机,昨晚都是孟颂的各种照片,真是绝了。尤克俭发了个消息,“下来吃饭。”就又关了手机,阿姨还要等一会才叫吃饭。
尤克俭刚回完消息,准备躺下,房门就被孟颂打开了。孟颂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看着尤克俭身上的痕迹,“这么会玩?”
“比不上你。”尤克俭大喇喇地敞开腿,指着腿根的印子,“你什么时候干的。”
“不小心。”孟颂闻着房间里味道,径直走向窗台,掀开窗帘,打开窗户,“一股薄荷味,崔觉的?”
“嗯,还好吧,”尤克俭耸起鼻子闻了闻,“挺清爽的啊。”
“呵,入鲍鱼之肆,久闻而不知其臭。”孟颂耸耸肩,他是穿着睡衣睡裤下来的,就这样直接躺了进来,“什么时候走的。”
“不知道。”尤克俭不知道孟颂大早上发什么神经,把头往被子里面一躲,闭上眼睛,“困了,睡一会。”
尤克俭刚闭上眼,就听见孟颂在他旁边说些毫无廉耻的东西,“你知道么?我昨天坐在那个椅子上,都不敢放松,等我回去以后都差不多干了。真可惜。”尤克俭拿起被子堵住孟颂的嘴,“服了你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别讲了。”
“来不来?”孟颂舔着尤克俭的手指,另一只手把尤克俭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
“不来。我要虚了。”尤克俭崩溃了,感觉一个两个是不是想让他死,他瞪了一眼孟颂,“崔哥就算了,年纪大了,身边也没个人。你呢?你放过我吧。孟师兄,好师兄。”
“怎么?崔觉可以要,我就不可以?”孟颂的腿缠着尤克俭的腿,尤克俭搂住孟颂的腰,直勾勾地盯着尤克俭,“男孩子不可以说自己不行。”
“我不行,我不行。昨晚崔哥来了七八次,我真的感觉他疯了。”尤克俭用手强行盖上孟颂的眼睛,“让我再歇会。”
“好好好,我体贴你。”孟颂看尤克俭挠着头发,头发都炸了,给尤克俭顺了顺头发,用自己的胸贴着尤克俭的脑袋,“叼着睡。”
“死变态,”尤克俭没忍住骂了孟颂一句,这两夫夫一个比一个变态,别看崔觉看起来一副正经的高岭之花的样子,实际上,不想说。孟颂就更不想提了乱七八糟的照片不说,现在还喜欢玩这种东西,“别打瓦了。”
尤克俭的虎牙研磨着,孟颂轻声喘息着,由于孟颂的腿夹着尤克俭的腿,尤克俭还能感受到奇怪的变化。不过,他困了。
尤克俭就这样睡着了,反正他不解决,谁爱解决谁解决。
不过,自从尤克俭说过孟颂之后,尤克俭觉得轻松多了,除了有时候晚上,孟颂还要和他一起打游戏。
每次孟颂和他一起打游戏的时候,崔觉就洗完澡了,过来缠着他,导致那个麦时有时无。孟颂有时候大早上还会跑过来质问,尤克俭感觉自己明明是一个休假状态,但是却感觉自己无时无刻不在当职场打工人。
“明天校赛?”崔觉对着日历,看了眼时间,“明天晚上五点开始?”
“是,”尤克俭看崔觉把他的东西收拾起来,其实吧,崔觉在一定程度上比孟颂更细心,“崔哥什么时候来?”
“提早来。”尤克俭看崔觉理东西的时候,在挑挑拣拣,就从电脑旁边凑过来看,“怎么了?”
“这什么?”尤克俭看到一套很奇怪的衣服,就是不能叫情趣,也不能说正经,只能说很奇怪。
“定制的啦啦队衣服。”崔觉脸不红的把衣服摊平放在床上,“喜欢么?”
“你穿?”尤克俭惊讶地看着崔觉,他就知道崔觉也是个变态,这衣服看起来衣料充实,实则暗藏玄机,“能穿上吗?”尤克俭看着这衣服,再扫了扫崔觉,感觉这衣服也太小了吧?
“如果,小鱼想看,当然穿得上。”崔觉现在身上穿的是宽松的睡衣,看起来不像是想穿的样子,“明天里面穿这个去上班,小鱼说好不好?”
“这这不好。崔哥。”尤克俭觉得崔觉有点变态了,他嫂子怎么调成这样了?这不好吧,这不好。尤克俭摇摇头,“崔哥,这不好吧。”
尤克俭感觉自己都无言以对,他实在无法想象崔觉穿上这个衣服。偏偏崔觉就已经脱下睡衣,“那就今晚先穿给小鱼看看了。”
尤克俭看着崔觉艰难地穿上了这个衣服,果然,太涩情了。尤克俭往后靠了靠,靠在床上,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需要先跑了。只是,还是被崔觉抓住了,尤克俭被迫和崔觉试了试加油的感觉。
只能说,这件衣服,应该真的是定制的,太适合加油了,有一种契合过头的感觉。
“这真不能穿。”尤克俭回过神,看着崔觉,压在崔觉身上,“崔哥,真要穿?”尤克俭想了想,他还是无法接受,感觉太变态了,他不是。
“逗逗小鱼。”崔觉贴着尤克俭的脸,“本来就是今晚穿给小鱼看的。”
“谁设计的?”尤克俭扯了扯衣服,弹性还不错,设计感也有,颜色也很有张力。
“我。”尤克俭才注意到崔觉的耳朵红了,没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崔觉居然有这样的天赋,“崔哥真厉害,要是去开情趣店,肯定也是和崔氏一样大赚特赚。”
“只给小鱼看。不卖,不出售。”崔觉亲吻着尤克俭,“可惜了,为了不影响小鱼明天的比赛。”
尤克俭下意识摸了摸崔觉的眼角,他知道崔觉其实绘画上挺有天赋的,但是没想到崔觉的兴趣爱好还挺不一般的。
“崔哥明天穿年轻点过来。不想看你穿西装。”尤克俭难得心软了一次,扯了一下崔觉衣服的下半身,摸着崔觉的脖子,“嗯?”
“都听小鱼的。”崔觉只是贴着尤克俭。
尤克俭难得好奇崔觉的爱好,“给我看看稿子呗?崔哥。”
“这”尤克俭居然能看到崔觉的犹豫,他玩着崔觉的头发,“崔哥是不是不想让我看到。哎,那好吧。”
“没有,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崔觉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妥协了,“算了,你看吧。”
尤克俭爬起来打开崔觉的电脑,哦,原来不止一套,后面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尤克俭打开每一套大图,指着问崔觉。
尤克俭还瞄到一个隐藏文件夹,不过,看样子,崔觉不准备给他看。“洗澡去吧,早点睡。”崔觉把电脑放到桌子上,带着尤克俭进浴室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彩虹屁]嫂子是这样的,心细如发,过过剧情。感觉大概50章左右应该这个世界,绝望好长[裂开][化了]给自己约了一个封面稿子[熊猫头]期待Ing[垂耳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