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陈昱坐起来,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江济明。
“或许吧。”江济明凑近陈昱的脸。
陈昱感觉江济明的呼吸声在他耳边太过明显了,他推开江济明的脸,“或许?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的?”
“你让我先爽爽,指不定我心情好能告诉你。”江济明摸着陈昱的腰,似乎想要上陈昱,“这可不算强迫你。”
“滚啊。”陈昱没好气地抽身,转身,关了灯准备睡觉。
江济明却没有放过陈昱,掀开陈昱的被子,身下蹭着陈昱,陈昱身为alpha的尊严一下子上来了。把江济明压在身下,“这么欠?”
陈昱咬了江济明的腺体一口,“你贱不贱啊?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我包养你的关系啊?师弟真是会软饭硬吃啊。”江济明伸了个腰,腿盘上陈昱的腰,手指的指腹摩挲着陈昱的腺体。
一般互相标记的ao会在腺体上留下痕迹,江济明的鼻尖蹭着陈昱的腺体,“怎么?为他守身如玉?真是个痴情人,倒是显得我像个恶人。”
“没想到,当时为了陈辰如此针对我的弟夫,现在还有玩人夫的癖好。”陈昱往后躲了躲江济明的靠近,冷笑了几声,“上次还不够痛?”
“忘了。”江济明压在陈昱脖子上的手,一下子顿住了。
陈昱闻了闻空气里的味道,不知道江济明发什么疯易感期不打抑制剂,反而对着他在这里发情,真是闲得没事干。
陈昱不想和江济明调情,也不想和江济明再发生关系了。但是架不住,江济明居然想上他。
陈昱在这个晚上,又和江济明发生了关系。陈昱看江济明喘着气,想推开他,却又迎合上来的样子,恍惚间,不知道自己是困在了那个梦里,还是现实世界。
“弟夫。”陈昱下意识叫了一声,江济明应了一声,有气无力地样子。
陈昱看了眼时间,居然真的是现实世界,他下了床去洗澡,用冷水冲掉了江济明的信息素的味道。他不知道涂了几遍沐浴露,才似乎勉勉强强掩盖住了江济明信息素的味道。他摸了摸腺体,又把沐浴露抹在了上面。
陈昱也不知道自己用冷水冲了多少遍,才彻底消除了那些味道,只是痕迹还是留在了身体上。陈昱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后颈,想着明天要贴个创口贴。
“发疯了?”江济明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听到陈昱回来的声音,看了一眼,整个人湿漉漉的,似乎就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们结束吧。”陈昱也没吹头发,就躺在床上,“我不喜欢这样的关系。”
“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做这样的梦吗?”江济明看陈昱就这样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样子,想拉起陈昱,又觉得反正感冒也和他没关系。就这样放任陈昱。
“我不想知道了。你走吧,我要睡觉。”陈昱用枕头捂住耳朵,闭上眼睛。
“因为那是另一个时空,他们是情侣啊。”江济明恶劣地趴在陈昱耳边,“你不好奇吗?”
“可惜了,我恨你。”陈昱睁开眼,转身看着江济明,看到了江济明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直勾勾地看着江济明,“真是可惜了。”
江济明看着陈昱漆黑的眼瞳,似乎对他的恶意不以为然,江济明捧起陈昱的脸在陈昱的侧脸落下一个吻。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爱陈昱吗?怎么可能,可惜他就喜欢看陈昱落荒而逃的样子,他不爱陈昱,他也不喜欢陈昱。他就是想看看陈昱会做什么。这会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陈昱感觉脸上有点痒痒的,恐A症一下子就犯了,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江济明的脸上,然后跑到厕所“yue”了好几岁,干呕的声音让江济明听到脸都黑了。
江济明也不是非要为难自己的人,他直接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陈昱反胃完之后,也回去关灯睡觉了。
江济明第二天本来已经去上班了,没想到陈昱的助理电话打到他助理这里。江济明还在和陈辰打电话,配陈辰演戏。
江济明看秘书的神情,“老婆拜拜。”
“怎么了。”江济明上一秒还在温柔地和陈辰对话。
“陈总,今天没去上班。”王助理看着江济明的神情,“电话也打不通。”
“行了,我回去看看。”江济明看了看下午的安排,“点份去清苑。”
江济明本来就准备走了,想了想,“加几个菜。”
“好。”王助理接过江济明的菜单,又吩咐人把江济明送回去。
江济明回到家,推开陈昱的房间,果然,躺在床上。“死了没有,你秘书电话都到我这里来了。”江济明拿了个温度枪靠近陈昱,一量,39.2摄氏度。
陈昱头发还湿漉漉的,“你疯了?”江济明本来还一副不关己事的样子,看到温度,吓了一跳。扒开被子一看,就看到陈昱红着脸,看起来要烧傻的样子。
江济明捞起陈昱,“要命了。你真是神经。”江济明刚准备打个电话让人送他去医院,就被陈昱的信息素的味道呛到了。
“还诱发易感期提前了。”江济明捏着鼻子,想去给陈昱找个抑制剂打一下,又想起发烧不能打易感期。
陈昱蹭着江济明,江济明的脖子上还有他昨晚留下的信息素的味道。就这样在陈昱半推半就的情况下,江济明又被陈昱做了几次,只是确实发烧的时候人的体温更高,江济明有一种自己要被烫化了的感觉。
陈昱还和哑巴一样,做得比昨晚更重。江济明听到有人按门铃的声音,想推开陈昱,去开门,陈昱把他压在身下。江济明就奇了怪了,怎么生病了还这么有力气,而且江济明昨晚本就被弄得有些酸软,现在更是没有什么力气。
江济明喘着气打了个电话给王助理,让他们在楼下等着。最后反而是陈昱昏过去了,神志也不清醒。江济明给陈昱手机充上电,第一个打过来就是林泽电话。
“老公。”江济明听到林泽这句话,冷笑一声,声音还有点沙哑,“生病了。”
“江总?”林泽本来着急的声音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反问了一句。
“嗯。”江济明整个人热得要命,还渴,看陈昱也干着嘴角的样子,觉得自己有病。
“他没事吧。”林泽冷静了一下,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别的话。
“死不了,也就39摄氏度左右,真是为你守身如玉。”江济明起身,差点没起来,撑着床,又起来,开了门。
王助理看江济明穿着睡袍打电话的样子,江济明做手势让王助理给倒水。王助理感觉自己有时候也挺无力的。
“他在哪。”林泽沉默了一会,还是问了陈昱在哪。
“还在睡,待会去医院。哦,也有可能是昏过去了。”江济明吃了几口菜,看了眼王助理给陈昱弄醒灌水。
“江济明,这个项目不做了。”林泽握紧手里的电话,听江济明一副吊儿郎当的声音。
“怎么你们两夫妻都喜欢拿这个威胁我。你觉得凭借林家能是我的对手吗?陈昱把你养傻了吗?”江济明本来喝了口水,准备挂掉电话,听到林泽的话,伸了个懒腰,笑了几声,“林总,在商言商,这个项目虽然是你们占大头,但是只要进行下去了,停不停可不是你们说了算。所以,乖乖听我的话就好了。我又不会把他怎么样,我难道在你眼里是那种作奸犯科的人吗?”
“好了,我送他去医院了。您在家好好照顾好孩子吧。”江济明说完挂了电话,也不想多听林泽说什么。
王助理在房间里听到江济明的话,有时候觉得自己也挺无助的。
等到陈昱挂上吊水之后,江济明刚来到医院。陈昱不知道自己干嘛了,反正早上昏昏沉沉,就一直睡着,中间好像还易感期提前了。等到他彻底醒来就是江济明坐在他面前看着他。
“冲冷水澡爽了?”江济明看着陈昱的头发,他刚刚还特地帮陈昱吹干了,真是要命。
“谢谢。”陈昱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低声说了句谢谢。
“林泽来电话了,我替你接了。”江济明让人把菜摆到了陈昱桌前,“我让他不用来了。”
“嗯。”陈昱喝了口水,应了一声,“我是易感期吗?”
“你觉得呢?”江济明看着陈昱吃饭,桌上的虾,一动不动,他戴上手套,给陈昱剥虾,“吃点。别死了,不然你老婆要找我算账。”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下一章左右交代完
第47章
“你是在找死。”江济明看陈昱吃饭的样子,嗤笑了一声,“守身如玉,也是陈师弟的风格了吗?”
“做三也是江总的爱好吗?”陈昱想夹江济明剥的虾,江济明偏偏把虾放在陈昱的嘴边,江济明就这样看着陈昱。
陈昱张开嘴,江济明手指上的虾仁一下子就滑进了嘴里。
“精力还挺好的。”江济明剥完了虾,摘下手套,给自己倒了杯水,“死不了就行,我还怕死了,你老婆来找我算账。”
“你别刺激他,他身体不好。”陈昱听到林泽,皱了一下眉,“你有事找我就好了。”
“这就护上了?”江济明走到陈昱面前,看着陈昱面色苍白的样子,倒是有几分楚楚可怜,他觉得可能是自己瞎眼了。陈辰和陈昱真的长得不像,甚至连性格都没有几分相似。
陈昱不想多余和江济明讨论什么,就回避了这个话题。只是吃完饭,打了个电话给林泽,“喂,阿泽,我没事。”
江济明看陈昱这么平和和林泽讲话,兴趣一下起来,逗着陈昱。陈昱诧异地推开江济明,江济明像条水蛇一样缠绕上来。
江济明就似乎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和林泽打电话,下面的手也不安分。
陈昱还是温和地回复着林泽的问题哄着林泽。直到打完电话之后,陈昱揉了揉太阳穴,“江总,抑制剂。”
“你没点常识吗?发烧时候不能打易感期。”江济明玩着陈昱手指上的钻戒,“直接来呗。”
陈昱抿着嘴,被江济明一直挑逗着,最后还是屈服于信息素。江济明第一次和陈昱在如此平和的情况下做爱,除了不亲吻,其他真的是无可挑剔。江济明挑眉看了看陈昱,“你为什么要摘掉戒指。”
“江总的问题有点太多了。”陈昱戴上戒指,“恕我实在不想回答一些私人问题。”
“你难道还真的爱他吗?”江济明靠在陈昱身边,手指在陈昱的胸口打转。
“江总不必如此试探我,”陈昱推开江济明,“我去洗漱了。”
陈昱在医院这次之后,也和江济明产生了一些默认的联系,两个人回去以后。易感期期间,陈昱也和江济明做了不少次。他只是不懂江济明的癖好,就是很喜欢在林泽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故意要喘息。
林泽一开始还有些回避,后来视若无睹,陈昱一直不好意思。只能每次让林泽换个时间打过来,或者他自己躲在房间里。
“你不回家吗?”陈昱在有一次被江济明敲门之后,打开门,对靠在门框边的江济明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孩子去上学了,至于你弟弟,你应该知道吧。”江济明伸了个懒腰,径直走到陈昱的房间里,在床上躺下,翻着抽屉里的套子。
“没有了,用完了。”陈昱怎么会知道陈辰怎么样,他只是真的想不明白江济明这么大岁数的人,结婚了反而看起来比没结婚还洒脱。
“那就随便吧。”江济明躺在床上,对陈昱勾勾手指。
“你不是alpha吗?”陈昱坐在凳子上,没有去床上,“你不去找Omega吗?”
“我想了想我也算包了你,这里的钱可不止几个亿。”江济明闻着陈昱床上的信息素的味道,躺进被子里,“而且我最喜欢强人所难了。你不是讨厌Alpha吗?我就真想试试,你是不是那么诚实。”
陈昱看着江济明的眼睛往下扫,下意识转过身,“随便你。”
江济明看陈昱没有过来的想法,走到书桌边压着陈昱,两个人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陈昱下意识想吐,却被江济明堵住嘴。
陈昱撇过头,擦了擦嘴角,“做就做,别搞这些。”
江济明坐在书桌上有些软了腰,靠在墙壁上,“腰酸走不动。”
陈昱看着江济明这幅餍足的事后感,觉得alpha的更年期是不是提前了。他扶着江济明,扛着他,把他扔到了床上。
“你的床伴不会对你有差评吗?”江济明以为陈昱还要抱他,没想到直接扛起来,他直接沉默了。
“你是第一个。”陈昱看了眼江济明,转身去了浴室。
“真是荣幸。”江济明也跟着去了浴室。
陈昱也不知道江济明发什么疯,今晚非要在他这里睡,他向来不留床伴过夜,除了林泽和他一起睡。
他根本不习惯有人睡在他旁边的想法,但是江济明和狗皮膏药一样,最后被烦得没办法,陈昱还是在两人中间放了个枕头。
江济明第二天醒得早,看到陈昱的电话,“林泽。”江济明划开电话,“喂。”
那边声音沉默了一下,“他在我身边睡觉你要看吗?”江济明看着陈昱那只戴着婚戒的手,听着林泽的喘息声。
“你是alpha。”林泽过了许久才说了一声。
“是又怎么样?林总。”江济明笑了一声,“不能做吗?”
“他恨你。”林泽在那边插着花的手一顿,“你何必自取其辱。”
“可惜了,我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江济明想要和不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江济明对林泽的话不以为然,“你还是多注意身体吧。”
“从未听闻,江总还有做小三的爱好。”林泽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手上却已经把花骨朵剪掉了。
“小三?”江济明看着陈昱的钻戒,“真的吗?”
林泽听到江济明疑问这个,还是放松下来,笑了一声,“你当然不懂阿昱。和你说也没意思。”
江济明实在不相信有什么东西是钱无法解决的,尤其是陈昱这种人。财帛动人心,江济明的手指划着陈昱的脸,当个宠物养似乎也不错。
之后的两个月里,江济明确实觉得陈昱是个不错的床伴,而且不可否认陈昱确实很有能力。
在最后一周,江济明找给了陈昱一份协议,“你想想吧。”
陈昱边吃早餐边看,江济明居然还想继续延续下去,陈昱刚想嘲讽。话到嘴边还是停了下来,“我回去会考虑的。”
江济明给陈昱拍了张照,短信发给林泽,似乎在嘲笑这对夫妻不过也就如此。
陈昱一结束就回到了A市,第二天就消失在了H国。
“就这样走了吗?”坐在飞机上的时候,林泽抓着陈昱的手,钻戒和钻戒相互扣着,似乎极力想要证明什么。
“树树在A国的学校也找好了,现在应该已经在A国了吧。怎么了?你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吗?”陈昱安抚着林泽,“那就过段时间再回来看看,你的身体要紧。”
“不,你没事吧。”林泽亲了一下陈昱的侧脸,“我身体我知道。”
“没事,反正现在项目都进行地差不多了,他要是想撕约也撕不了。我到时候想点办法把陈辰给他搞回去。”陈昱摸着林泽的手,“嗯?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能走就好了,不辛苦。”陈昱看着林泽,想了想明明年龄林泽还比他大一点,怎么就看起来这么嫩,“这几个月都打了抑制剂。”
林泽玩着陈昱的手,抬头看着陈昱。
“好好好,这个月好好和你一起。”陈昱捏了捏林泽的脸,看着窗外的云层,他确实再也不想见到江济明了。好也罢,坏也罢。
等到江济明想起陈昱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他打了个电话给陈昱,却才知道已经停机了。
“陈昱呢?”江济明叫来王助理。
“已经离开A市了。”王助理看江济明不知情的样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泽呢?”江济明这才反应过来。
“也不在了。应该是同一时间离开的。”
“真会跑。”江济明合上文件,刚准备出门,就遇见了来找他的陈辰。
“老公,”陈辰摘了墨镜看向江济明,王助理默契地退下去了。
“陈昱去哪了?”江济明看陈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就知道肯定是陈昱把陈辰找回来了。
“放过他吧。”陈辰接到陈昱的电话,才知道江济明在这里发疯,“你也折磨他那么多年了。他和林总感情现在也还不错。”
“我问他去哪了。”江济明迫近陈辰,他不喜欢出现自己预料之外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他只是让我回来一趟。”陈辰笑着看着江济明,“老公,你也不年轻了,怎么还和年轻时候一样。可惜了,我哥可不是我。可不会陪你演戏。你又何必上演找到真爱的样子。”陈辰转着手指的戒指,这些年养尊处优胖了不少,连戒指都有些勒紧了。
“你倒是挺关心他俩的。”江济明看着陈辰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还好,回来看看两个孩子读书,毕竟不像老公你那么闲。”陈辰站起来,凑近看着江济明,“是吧,老公。晚上家里等你。”
陈辰说完就离开了公司回家,毕竟他回来也是因为有综艺要拍。
江济明今晚回去,照例过问了一下孩子的学习情况,进入房间,就看见陈辰。
“怎么了,还要给我哥守身如玉?”陈辰看着江济明裹着睡袍的样子,捂着嘴笑了一声,“放心,他也不会知道的。因为他压根不在乎。”
“你话也是变多了。”江济明和陈辰基本聊不到一块,两个人之前见面也就是做,他们俩貌合神离许久。又或许根本没有合过。
“只是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兴致。”陈辰躺在床上,“放心,不是易感期。”
江济明已经许久没有梦到那对了,他这个晚上又见到了那个世界的江济明。
“怎么又是你。”‘江济明’看到江济明,没好气地挥挥手。
“你会出轨吗?”
“你有病吧。滚。”‘江济明’直接踹走了江济明。
另一边的陈昱搂着林泽刚解决完易感期,“明天树树回来。”林泽搂着陈昱的腰,“好久没见你,我们都想你。”
“我也想你们。睡吧,我在。”陈昱搂着林泽的腰,确实omega的身量更加纤细,“我已经找好医生了。你安心看病就好了。不要再去想国内的事情了。”
“好。”林泽看着陈昱,摸着陈昱的头发。
作者有话要说:
放心,林泽一直在。以及江在这个番外百分百真。还有一章交代一下。
第48章
陈昱在A国也过了一段时间了,其他问题倒是没有,就是林泽的病确实有些麻烦。不过,林泽总是安慰他没关系的。两个人也经常一起出游,反正国内的事情都大都交给了经理人。
江济明因为忙着项目的事情,一个月之后才想起,他让王助理去找陈昱的事情。
“有进展了吗?”江济明揉着太阳穴,最近家里老要配合陈辰演戏,他一算自己下个月易感期又要到了。
“最近没有,但是前段时间林总的那个病似乎在A国那个地方出现了就真记录。”王助理不知道江济明发什么疯非要找到那对夫妻,但是毕竟都是拿奖金的事情,不该问的不问,才是做下属的道理。
“他什么病。”江济明这才想起来,陈昱之前还说让他不要刺激林泽,“要死了?”
“好像应该是和信息素缺乏有关的。”王助理将资料递给了江济明,“具体的我们也调查不到,保密性很好。”
“这个病啊。”江济明看着资料,往后一靠,“联系一下老爷子那边。真是又有意思了。”江济明对这个倒是很眼熟,转着手里的钢笔,笑了一声,“帮我安排个时间去A国。我去看看我的侄子。长那么大,我这个做叔叔的还没去看过他呢。”
江济明虽然不知道陈昱两夫妻在哪,不过,抓着他俩唯一的儿子就好了。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对于他来说只要能抓到人,后面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陈昱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开门声,“树树回来了?”刚一抬头就看见了江济明,“怎么是你。”陈昱看到江济明,下意识皱了眉,站起来。
“怎么了,阿昱。”林泽正端着菜出来,想看看陈昱看见谁,就瞧见了和他儿子一起回来的江济明。
“好久不见啊。”江济明拎着东西,笑着走进来,“哥哥,嫂子好啊。”
“爸妈。”林栖对于这些往事只有些一知半解,本来想提前和他爸妈说一声,躲开江济明。结果江济明搂着他的肩膀就上来套近乎,林栖被弄得根本没机会提前和陈昱江济明提前透个气。
陈昱看林栖左右为难的样子,也知道大概怎么回事。毕竟对于江家来说找个人还是轻轻松松,他本来也没想躲太久。只是没想到江济明居然真的找上来了。
“来者是客,哥哥和嫂子也不会不让我吃完这顿吧。”江济明把东西放下,很自然地坐在凳子上,还直勾勾地看着陈昱。
林栖也不是傻子,他只知道江济明和他爸有仇,不知道为什么江济明还要找过来。至于亲戚,谁信啊之前那么多年都没联系过。林栖无助地看着陈昱和林泽。
“树树,愣着干嘛,吃饭啊。”陈昱接过林泽端的菜,放在桌上,握着林泽的手,“江总说笑了,我们肯定给你这个面子。”
“那真是我的荣幸,我还怕师弟不欢迎我这个不速之客。”江济明的眼睛看着陈昱和林泽紧紧握着的手,“不知道林总手艺怎么样。”
林栖不知道他们家这群大人在干什么,有时候又是亲戚的称呼有时候又是什么客套的称呼。
林泽没想到江济明还会追到这里来,他的手心都有些出汗了,只能靠握着陈昱的手给自己一些力气。
陈昱让林泽先坐下,“树树,和我去给客人盛饭。阿泽你和江总聊聊。”
林栖在厨房间拽着陈昱的袖子,“爸,咋回事啊。他看上我妈了?”林栖看江济明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想了想江济明在外的名声,“没事的,以后我也能养你的。”
“说什么混账话,”陈昱没好气地苦笑了一声,“少看点乱七八糟的花边新闻。他就来找我们叙叙旧。”
“我看叙叙仇差不多,我妈可是和我说过的,这老登和我们家苦大仇深。”林栖踮起脚在陈昱耳边窃窃私语,又时不时看向外面在攀谈的两人,和只小麻雀一样。陈昱看着这样的儿子,怎么也想不出来他和林泽这么稳重的人呢怎么会养出林栖这样活泼的儿子。
“好了好了,不要乱说话了。你待会乖乖吃完饭就上楼写作业。”陈昱戳了戳林栖的头。
“知道啦知道啦,爸爸。”林栖抬头看着陈昱,揉了揉被陈昱戳了的头。
江济明虽然在和林泽打着太极,却时刻关注着那边的情况,看陈昱和林栖的互动,江济明微微抬头,看向林泽。
林泽自然注意到了江济明的眼神,弯腰给江济明倒了杯水,“弟夫,怎么没带孩子一起来。阿昱和树树感情是挺好的。毕竟每个alpha都希望有一个美满的家庭。阿昱确实偶尔可能需要在外面放松一下,不过毕竟有些事情还是不会长久。”
“你的病这边也治不好吧。只能保守治疗吧。”江济明喝了口水,看着林泽似乎很温和的样子,想着说不定他比陈昱都了解陈昱这位omega。他可是听过这位清扫林家的故事,而且中间还用了不少血腥的手段。
“阿昱愿意陪着我,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林泽给陈昱还有林栖的位置上也都倒了水,最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江总也该和自己的omega好好过日子才是。”
“聊什么呢?”陈昱走进来看着江济明和林泽,“吃饭吧。”
陈昱感觉这一顿饭吃的很诡异,江济明和林泽时不时聊几句莫名其妙的,而且这两个人还都给他夹菜,不知道的以为他是什么未成年。“好了,自己吃自己的。”陈昱给林栖夹了点菜,“快吃,吃完上去写作业。”
陈昱也不知道江济明来这里干嘛,反正赖在这里好几天就是不肯走。直到那天江济明易感期来了,陈昱半夜突然被江济明压着,以为是林泽,“怎么了,老婆。”陈昱感觉自己还半梦半醒的样子,“你看看我是谁。”
江济明不高兴听见陈昱这么说,“你开灯看看。”
陈昱本来还半睡半醒,一下子被江济明这句话弄醒了,下意识转头看了林泽,捂住江济明的嘴。
“你干嘛。”陈昱怕吵醒林泽,轻声地在江济明耳边用气音说话,江济明却被这种感觉弄得有些不上不下。
“你有病吧。”陈昱感受到江济明的手伸进被子里,转身准备把江济明踹下去。
“易感期。”江济明言简意赅,腿夹着陈昱的腿,“你想让我do你老婆还是你儿子?”
“你滚。”陈昱不知道江济明到底要发什么疯,还是拖着江济明去了隔壁的客房。他刚准备把江济明扔进去扔点抑制剂过去,就被江济明抵在门上,“操我。”
陈昱被压得喘不过气,“你去找omega,你一个alpha找我一个alpha没用。”
“我要是找,早找了,至于大费周章地来这里找你吗?师弟。”陈昱听着江济明的喘息声,还是推开了江济明,“别玩这一套。陈辰管不住你吗?你简直像一只疯狗。”
“你知道我看着你在厨房给林泽切菜的时候,我有多想操你吗?那个腰。”江济明在陈昱的耳边说,“你要是今晚还想回去,就先爽了。”
“你不要发疯了。”陈昱皱着眉,压着陈昱的肩膀,想转身出去。
“我有办法治他。”江济明抓住陈昱的手,“条件。”
“你确定?”陈昱本来都要挣脱开江济明,听到这句话推门的动作迟疑了一下,就被江济明扑到了床上。
江济明看着陈昱的眼睛,亲吻着陈昱的腺体,“我确定。”
陈昱压着江济明做了一次之后,江济明还缠着陈昱的腰,陈昱也不知道纠缠到几点,反正天是快亮了。才结束,陈昱在江济明的房间洗完澡,才回到隔壁的主卧,走之前看着瘫在床上的江济明,“明天最好给我答案。”
“真是无情啊。”江济明看着陈昱玩着手上的钻戒,“你说我叫的那么大声,你老婆能听见吗?”
陈昱没有回应只是回到了房间,林泽已经醒来了。陈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坐在床边看着林泽,刚想说什么,林泽就用手堵住了陈昱的嘴。
“不必解释,阿昱。你没事就好。”林泽还是那么温温柔柔的样子,似乎和陈昱第一次见到他一样,“我只是觉得我身体不好拖累了你。我们也只有树树一个孩子。”
陈昱其实很少见到林泽这幅伤感的样子,林泽此刻头发微微散落下来,脸上似乎还有些惨白,陈昱抱住林泽,“没事的,江济明有办法,他那边有人可以解决。树树很优秀,你把他养得很好。”
“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林泽趴在陈昱的肩膀上,闻着陈昱的信息素,陈昱很细心地抹了许多遍沐浴露,上面只有陈昱信息素的味道和沐浴露的味道。
“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会离婚。”陈昱不知道林泽想了什么,不过omega一向多愁善感,他抚摸着林泽的头发,“我们会永远捆绑在一起。”
林泽的手环住陈昱的腰,“我不在乎他,我只在乎你。”又一次在陈昱的耳边喃喃自语。
江济明也如愿答应了给林泽治病的事情,只是提出了几个要求,就是陈昱要把分公司开到京市,以及允许他易感期找他。
陈昱也不知道他和江济明像什么关系,或许是包养或许是别的,反正不可能是爱。但是,如果说恨,似乎也还是残留了许多。才会让他每次都似乎对江济明有一种不同寻常的侵占欲,江济明却很享受。
“陈辰知道你这样吗。”陈昱在一次事后,看到陈辰铺天盖地的电子大屏宣传,笑了笑挑起江济明的脸,“弟夫。”
“林泽知道你有这一面吗?”江济明伸了个懒腰转身玩着陈昱的戒指,“可惜了,要是我是个beta,指不定我俩都能有一个孩子了。”
“我们永远也不会有的。”陈昱甩开江济明的手,又重申了一遍,将戒指佩戴整齐,江济明总是想把他戒指摘下来,他看了一眼江济明,轻轻笑了一声,“永远。”
“你对江家的财产一点都不心动吗?”江济明像水蛇一样缠绕着爬上陈昱的后背,趴在陈昱耳边说着。
“以前可能有吧。”陈昱还是不习惯江济明就这样从背后抱着他。
“陈昱,你永远也不可能摆脱我。”江济明倒是不在乎陈昱的态度,反正爽了就行,至于其他的,人生还长着。
“你就这么爱做三吗?”陈昱转过头,看着江济明的脸,似乎想不明白,这个前半生那么针对他的一个alpha,就和转了性一样。当然他也不想知道原因。
“做一辈子三,谁又敢在我江济明面前说呢?是林泽还是陈辰,抑或许是别人。我只做过你的三。”江济明冷笑了一声,用手指卷着陈昱的头发,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是个疯子。”陈昱总觉得江济明有点神经兮兮,反正尤其是每次谈到这样的话题的时候,只是确实,可能他也是个疯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番外到这里,就结束了。本来之前想的是江求着做昱子的三,后来想了想觉得人设有点问题,还是改成了,一种交易。
第49章
“他不爱我哥了?”尤克俭看完这个剧情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没想到死掉的白月光,现在也不好用了。果然,还是寡夫未亡人最吃香。
尤克俭懒懒散散地翻阅着这本故事,现在进行到,过几天就是崔觉和孟颂的婚礼。“我以后真的没钱吗?”尤克俭倒是不关心谁爱上谁的问题,要知道他现在算是被崔觉包养。也不算,应该说理论上崔觉是他的嫂子,但是他哥为了救崔觉死了。所以,遵从他哥的遗愿,崔觉会对他人生进行一定的帮助。
【理论上,是这样的。重要剧情不可更改。】系统想了想陈昱和江济明的事,还是做了一个免责条款的声明。
“啧,没钱我怎么烧经费搞那些研究。”尤克俭翻了个身,从床边撩起自己的眼镜开始仔细琢磨,可以捞钱的地方,“会有惩罚吗?”
【没有。】
尤克俭开始仔细研读之前匆匆看过的部分,书里的剧情就是他的前嫂子现金主崔觉被舔狗忠犬联姻对象孟颂感动的故事。最后,happyending的故事。至于他?因为爱上崔觉针对孟颂,但是最后被孟颂抓到出轨别人然后被崔觉踢了,最后流亡国外过上乞讨的日子。
“我真的会爱上崔觉吗?”尤克俭对这一页内容翻来覆去地通读,他通篇就是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少爷,爱钱如命。最后,他那前嫂子现金主还在他哥坟前,和孟颂一起祭拜,告诉他我的抽象。
【不知道。】系统不能给出尤克俭准确的答案。
“你确定这不是一本替身上位的小说吗?我看起来有点像那种恶毒娘家人,见不得别人好一样。”尤克俭虽然叫克俭,但是自从他哥作为崔觉的白月光死后,他也不用克俭了,只要从奢就好了,“我倒是觉得孟颂长得和我哥还挺像的。你看那双眼睛和那个嘴。就是性格不太像,太沉闷了,我哥以前还挺活泼的。”
尤克俭想起孟颂,好巧不巧孟颂是他要之后要去的实验室的隔壁的学长。现在,想着崔觉的爱好,尤克俭就一阵恶寒。虽然崔觉养了他,不过他们俩确实还是和哥弟差不多,因为他长得和他哥着实不一样。他哥像他爸,他像他妈。
不过他确实很馋崔觉的钱,非常馋。没办法,他就是这样一个爱吃软饭的人。吃了那么多年软饭,先想想办法再吃个几个年,然后再捞一笔,榨干一下他哥最后的利用价值。尤克俭想到他哥,尴尬了一下,心中给他哥道了个歉,“老哥,我会去给你上坟的。别担心,要是有事你就来梦里找我吧。我俩也好久没见了。”
“算了,之后再说吧。先睡觉。”尤克俭放下眼镜翻了个身准备睡觉,明天还要上早八呢,今天的意外的惊喜已经够多了。
尤克俭刚准备躺下,就听到外面有动静,他本来不想出门的,想到崔觉的性格还是起床了。“崔哥,这么晚回来啊。”尤克俭看着崔觉在门口换鞋,看了眼手机,已经是十二点半了。
“嗯。”崔觉看了眼尤克俭都没穿睡裤就大喇喇地走出来,“还没睡吗?”说实话,尤克俭都不知道孟颂喜欢崔觉什么,想到两个人一个沉默,一个看起来性冷淡的样子,他们俩以后的小孩真的太惨了。尤克俭感觉饿了,走到厨房旁边的冰箱,翻箱倒柜准备找吃的。
“晚上吃东西对身体不好。”尤克俭刚准备弯腰拿出冰箱里的速冻炸鸡,就被崔觉抓住后脖颈。崔觉和他差不多高,但是比他稍微瘦一点,不过力气倒是比他大。
“崔哥,我就是饿了。”尤克俭讨好地转过头看着崔觉眨着眼睛,崔觉的肤色太白了,抓他的时候手上的青筋都格外的明显。尤克俭往前小跳一步,挣脱开了崔觉的束缚,用手托着脖子左右活动了一下。
转头看向崔觉,崔觉这个人不爱笑,从他认识崔觉,崔觉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很冷漠的人。也不能说死人脸,就是看起来没什么情绪很稳定,他哥死的时候崔觉也很稳定。
“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吃早餐,我会让阿姨做你喜欢的。不早了,小鱼你该去睡了。”崔觉弯下腰把他手里的东西放回冰箱里,关上冰箱,然后指了指他的房门。
尤克俭只能悻悻地拖沓地踩着拖鞋回到房间,“好吧,崔哥你也早点睡。”他都不知道崔觉怎么老是要回这个房子,这个房子不是崔觉离公司最近的房子,只是离尤克俭学校最近的。崔觉平时只是隔三差五过来看看他,只是不定时而已。
尤克俭关上门,扑在床上,翻了个滚。“咚咚咚,再不睡我今晚陪你一起睡。”他还没关上灯,准备翻点东西吃吃,就被崔觉敲了门。
“知道了,崔哥。你早点洗漱吧。”尤克俭关了灯闭上眼,进入梦乡。今晚还真梦到了他哥。
“小鱼。”尤克俭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是恍惚间听到身后有人叫他,一回头,“哥?你下来,你飘着好吓人。”
“你小子。”尤克俭一回头就被飘在半空的他哥吓了一跳,然后他哥过来给了他一个拥抱。
“哥,你不会真的怪我来了吧。我可以解释的”尤克俭想起睡前说的话,难得心虚了一下,刚准备抬头开始解释。就被他哥用手指捏住了嘴,“不用解释,你只要活得开心快乐就好了。哥哥一直希望我们小鱼一直平安快乐。你也不用把他当成你嫂子,好吗?”
“哥,你是不是有对象了?地府怎么样?我要给你烧什么了?”尤克俭听到他哥说的,差点眼泪哗啦啦地掉下来,直到他哥最后眼神飘忽不定地样子,让尤克俭一下子憋了回去。
“好了,不用这么挂记我,有空给我烧点新游戏就好了。你只要记住你永远是我的弟弟。你当然可以自私一点,哥哥不会怪你的。”尤克俭被他哥狠狠地捏了一下脸,紧紧地搂着他哥。
尤克俭感觉自己要和他哥说好多好多,最后还是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么大了,还是和小时候爱哭鬼。真是海里的小鱼一样。”
“哥,你在下面也要好好的。”尤克俭被他哥擦着眼泪,最后还是再一次紧紧地搂着他哥,“我一定会好好的,好好活着给你烧纸的。”
尤克俭第二天早上恍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抱着崔觉,给他吓了一跳,赶紧推开崔觉。
“醒了?”崔觉看着尤克俭跟没事人一样,“昨晚哭爹喊娘地喊着你哥的名字,还哭得稀里哗啦的。”
“有吗?”尤克俭挠了挠头,看着崔觉,在想要不要和崔觉说他梦到了他哥的事。
“长这么大了,还是梦到哥哥会哭。”崔觉揉了揉他的头,“和小时候一样。”
“说得你很大一样,你也就比我大五岁。”尤克俭扒拉开崔觉的手,还是不决定和崔觉说了,毕竟下面那个有对象了,上面这个也要结婚了。
“出去吃饭了。今天我送你去上学。”崔觉低头看了看手表。
两个人吃完早饭,尤克俭坐在崔觉车上,不经意地提起,“崔哥,你下周结婚,我坐哪?”
“小鱼,明天周六,去给你哥上个坟吧。”尤克俭转头看着崔觉,崔觉目视前方,看起来毫无波动,“你到时候做我的伴郎,商业联姻罢了。”
“啧,你对我哥真是一往情深,崔哥。”尤克俭有时候都在想,这种年少白月光为了救自己死在自己面前,怎么还能被替身取代,爱真是太浅薄了,还好他不懂,他只喜欢钱。要是说因为床上生活,那崔觉看起来也是个性冷淡。
不过虽然他哥也不是故意要救的,他哥只是为了搏一把,毕竟他俩爹娘死后相依为命,命太苦了。只是他哥搏太猛了。
“那我以后还能叫你嫂子吗?”尤克俭一副小可怜的样子看着崔觉,“崔哥,我是不是不能这么叫了。”
“我会养你一辈子的,我这辈子会一直是你嫂子的。小鱼。”崔觉把车停在教学楼楼下,把书包递给尤克俭,理了理尤克俭被书包弄皱的衣服,“好了,去上学吧。乖,小鱼。”
“拜拜,嫂子。”尤克俭本来说完拜拜就转身要走了,回过头对着要关上车窗的崔觉,笑着眨眼说了一声嫂子,才转过身跑进教学楼去上课。
尤克俭本来挺信崔觉的话的,毕竟这么多年崔觉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只不过孟颂真的和他哥有点太神似了。要是别人他可能还不信,但是这孟颂他是真见过,要不是他太了解他哥。他真的会觉得像他哥转世。
而且这孟颂还只比他大两岁,比崔觉小三岁,虽然说活人争不过死人,但是毕竟结婚之后就不一样。尤克俭刚进教室,就看见那张脸,一下子顿住了。
“小尤?”孟颂看见尤克俭愣了一下,试探性喊了一句。
“是我,孟哥,那么巧。”尤克俭看着这张脸,又一次理解了崔觉,毕竟除了性格习惯行为不一样,长得真的太神似了。尤其是那双眼睛,又不是昨晚在梦里被他哥调侃了,他绝对也会觉得像他哥的,“你是代课的吗?”
“嗯,”孟颂知道尤克俭,毕竟崔觉对这个救命恩人的弟弟很是宠爱,圈子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且尤克俭也是出了名地挑剔。大家都在看热闹,看这个被捧到不是他位置上的小少爷,最后会被崔觉怎么样,毕竟崔觉还是和他订婚,“司机送你来的?”
“崔哥送我来的。”尤克俭微微笑了笑,“你们过几天结婚我会参加的。”尤克俭随便寒暄几句,目光找着自己的同学,找到一个后排的就过去。
[我还能见到我哥吗?]尤克俭趴在后排想起昨晚的梦,还有些意犹未尽,戳了戳系统。
【有概率,在剧情完结之后。】系统也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死掉的白月光还能通灵回来。
“真的?那我找找重要剧情点。”尤克俭一听到这句话就来劲了,恨不得马上结束剧情,和他哥再见见。
【有过这样的先例,书信。】系统查找小世界资料倒是找到几个相似的通灵故事。
“行,怎么样都行。我看看剧情点,我帮帮他们。我好人一个。”尤克俭已经不想听上面的讲课,开始一心一意翻阅标注的重要节点。
“下面这个问题,我将随机抽取一个人回答一下。”孟颂看着尤克俭,他知道尤克俭刚刚挑衅他,他确实也听闻过崔觉和尤克俭有些不一样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篇还有一个番外,实在没什么想法。之后再写吧。先开始第三个世界。本来想了几个人设关系。都被pass了,一个是救命恩人的儿子作为主角攻的亲兄弟,一个是主角攻养在外面的替身情人。最后还是敲定了这个,救命恩人的弟弟,孟颂就是会成为小鱼哥哥的替身,至于嫂子,那就看嫂子努力了。不过,其他的可能移到隔壁短篇做三人行篇章。
第50章
尤克俭听到这句话,下意识抬了头,就和孟颂四目相视,扶了一下眼镜又装作没看见低下头,继续翻阅电子书。
“尤克俭同学在吗?请你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孟颂假装看了看名单,最后精准地点到了尤克俭的名字。
“不好意思,我不会。”尤克俭站起来,看了眼题目,他现在不想在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上浪费他找重点剧情的时间。他在努力帮台上的孟颂撮合呢,这糟心玩意儿还要来搅和他。
“坐下,好好听。尤同学。”孟颂看着尤克俭理直气壮的脸,想说什么,还是笑了笑,摆摆手,示意尤克俭坐下。
尤克俭本来已经低下头,瞄到孟颂笑起来的侧脸,还是愣了愣,太像了,他从前就觉得有些相似,昨晚见到他哥以后他发现孟颂确实和他哥长大以后有点太像了。
要是不说话就好了,不说话还能再像上几分,他哥的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样清脆爽朗,孟颂的声音有些低沉。尤克俭转着他哥之前给他求的手链,沉默了一会,还是继续看着剧情。毕竟再像他哥,也不是他哥,也比不上他哥。
下了课以后,尤克俭已经把差不多剧情的重点理好了,分别包括了:【结婚】,【雨夜迷情】,【出轨】,【怀孕】,【情定纪念日】。基本就是这样,他的出轨居然也是重要剧情点,真是神如经。尤克俭看到那个标红篇章,都觉得真是工具人的一生。他慢悠悠地把平板放进书包里,才发现孟颂居然还站在讲台上,似乎在等他。
“等我?”尤克俭拎起包,上下打量着孟颂,摇摇头,穿衣风格毫无品味,乏善可陈,除了这张脸。尤克俭平视着孟颂,凑近看着孟颂的脸,鼻根偏左的地方有颗红色的痣倒是有些风情,他拍拍孟颂的肩膀,语调上扬,带这些嘲讽的语气,“孟老师。”
“觉哥没有不来接你吗?尤小少爷。”孟颂对于尤克俭的挑衅不以为然,只是理了理尤克俭的衣服,“也是,觉哥忙着,你去哪。我送你一程,毕竟过几天我和觉哥就要结婚了,照顾照顾觉哥的弟弟也是应该的。”
“尖牙利嘴,这可不像我哥了。”尤克俭把包往孟颂怀里一丢,对孟颂勾勾手,转身就径直走出去,“去试伴郎服,你应该知道地点。孟哥,对吧。”孟颂对崔觉一往情深,但是想和崔觉联姻的多了去了,崔觉选中孟颂也不就是因为脸和他哥有几分相似。
尤克俭对于圈子里对他的称呼都知道,叫小少爷的调侃和加个尤字不一样,加上那个尤字似乎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看热闹的姿态。其实当时崔觉也动过让他改姓的想法,但是他不想把他和他哥唯一的羁绊斩断,他叫尤克俭,他哥叫尤克勤。克勤克俭,无怠无荒,只要念到他的名字,就会想到他哥的名字。
他一向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就像当时十八岁的成年礼上,崔觉当众给他戴上王冠。背后有多少人说他,吃着他哥的尸骨,还要勾搭上崔觉。反正他让他听到了,他只要出手就好了,崔觉自然会替他收拾干净。有钱不花是傻子,有梯子不爬是蠢货。他哥死后,能让他有所顾忌的人已经彻底没有了。
既然孟颂上赶着给做替身,那又怎么样。尤克俭根本不在乎孟颂的看法,追着崔觉的一条狗而已,还值得他多看几眼吗?
他按下电梯的按钮,孟颂姗姗来迟,背着两个包,“辛苦孟哥了。”尤克俭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尤克俭坐在车里,刚系上安全带,就接到了崔觉的电话,他看了眼旁边的孟颂,打开了外放。“小鱼,下午去试礼服,我来接你。”尤克俭靠在车窗上,侧身看着孟颂的侧脸,可惜了,孟颂确实情绪稳定,在崔觉面前。
“不用了,崔哥。你未婚夫送我,你好好工作吧。”尤克俭看着孟颂,看起来很平淡,只是本来一只手托着方向盘,现在变成两只手抓紧,拉下车窗,吹着风,握着手机,把手机贴近孟颂那边,“你要和他说几句吗?崔哥。”
“孟颂?”崔觉迟疑了一会,才念出孟颂的名字,“不用了。他怎么来送你。”
“我今天刚好上课是他代课,我想着反正你们下周就要举办婚礼了,他说送我。我不好意思麻烦你啦。”尤克俭观察着孟颂的神情,看孟颂不动如山的样子,着实没意思,又收回了手机。
“记得吃饭,我待会来。”崔觉说完就挂了电话。
“孟哥刚刚还挺会说话的,怎么现在一言不发啊。”尤克俭把手机揣会兜里,刚好红灯,“难道这就是爱的力量吗?爱的沉默。”
“中午吃什么。”孟颂没有转头,只是看着前方,在等绿灯的样子。
“你带我吧。”尤克俭没看到精彩的表情,只能说这对夫妻一个比一个情绪稳定,拿出手机开始刷小说。
尤克俭被孟颂带到一个包间吃饭,不过这个地方他确实经常来,崔觉也经常和他来这里吃饭,这里确实有些菜不错。吃饭的时候,尤克俭再次认证孟颂和他哥不一样,他哥和他爱吃的一样,而孟颂很显然爱吃的和崔觉更像。
不过,孟颂身为主角攻毕竟也有自己的水平,尤克俭和他虽然是同一个专业,但是研究方向确实有些区别。孟颂更多的是偏向理论方面的知识,而他更偏向于研究性的实验。
“你这个水平,上课那题也不该答不出来的。”孟颂有些惊讶地看着尤克俭,他以为这个小少爷来读这个专业就是为了混日子,没想到和他的想得还不太一样,只是这个形象确实和他的内在修养太不一样了。
“不想回答。”尤克俭吃了口菜,“帮我剥虾。”尤克俭指了指端上来的虾,“我可以回答你几个问题。”
“你还真是少爷。没人剥就不吃吗?”孟颂让人送了上手套上来,给尤克俭剥那种鲜白的小白虾,这种虾都要让人剥好。
“崔觉会剥,他不剥我就不吃。”尤克俭理所当然地接过孟颂剥的虾。
“你怎么会想读这个专业。”孟颂身为家中的二胎,他哥哥已经很优异了,也不需要他再为家里做什么,他只要为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付出心血就够了。只是他想不明白尤克俭这么一个被崔觉养着的人,居然还会有精力来读物理。
“我哥喜欢。他曾经最想报这所大学的物理专业。”尤克俭看了眼孟颂,才发现居然还有那么多相似的地方。
“抱歉。”孟颂下意识有些尴尬,毕竟他不知道这件事还和一个死去的人有关。
“没关系,如果我说出来,可能就多一个人了解他。”尤克俭虽然对孟颂有些刻薄,但是讲到尤克勤还是有些温柔的,“而且我也挺喜欢的。毕竟世界很奇妙,总有些人现在无法解释的东西。”
尤克俭从前只是有些对这句话似信非信,直到昨晚见到了他哥,他彻底深刻地了解了这句话。
“那你哥哥,一定会为你现在骄傲的。”尤克俭听到这句话,没回应只是吃着虾,笑了笑。
“你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孟颂剥完了虾,摘下手套,继续吃饭,迟疑了一会还是问了出来。
“这个你不知道吗?”尤克俭夹着盘子里剥好的小白虾,“你不应该早就了解崔哥的过往了吗?孟颂。”
尤克俭第一次没有叫孟哥,他确实不明白孟颂在矫揉造作什么,虽然书里两个人互相哑巴,但是他还是可以辨别出孟颂肯定对崔觉的前夫,也就是他哥,很了解。他很疑惑地看着孟颂。
孟颂平淡地夹了根青菜,“我只是好奇作为亲弟弟你怎么看他。”
孟颂侧头对着尤克俭笑了笑,嘴角上扬的角度像精心设计的,尤克俭这才一惊,低下头继续吃饭,“如果说相貌,确实有些相似。”
尤克俭轻轻揭过了这个话题,他不会把任何人认错成尤克勤,同样对于效仿尤克勤的人,他也不想给他们提供任何模板。
不过,看起来孟颂确实对他哥的笑容很有模仿,以至于他都要恍惚一下,只是孟颂那颗为他的容貌增光添彩的美人痣让他多了几分温柔少了几分阳光开朗。
孟颂看着尤克俭的冷脸,见多了这个小少爷的浪荡不羁的表情。只有提到那个逝去哥哥的时候尤克俭才会有几分认真,少了几分玩世不恭。
“那真是荣幸。”孟颂卷着舌头,压着说出了这句话,有几分刻意要笑不笑的声调。
“当然,是你的荣幸。”尤克俭当然觉得孟颂长得像他哥的人,尤其像孟颂这种吃到福利的人,他当然认可这种说法。
“好了,我吃完了,我们时间也差不多了。”尤克俭不想继续和孟颂废话那么多,看了眼手机的时间,“你怎么样。”
“我也差不多了。”孟颂也收拾了一下,就站起来准备出门了。
尤克俭和孟颂到那家店的时候,已经有人在等他们了。
“是尤先生吗?”尤克俭刚进门就被人包围住了,“是。”
“崔总,和我们说过了,您的伴郎服在这边,有很多款式,都是根据您的风格定制的,他说让您试试合不合身。”
“很多款?他要结几次婚啊。”尤克俭跟着工作人员往前走,一看一排,唰地一下出来十几件,“他有比较喜欢的么?”
尤克俭看到这么多衣服,终于知道崔觉为什么要他空出一下午来试衣服了,他转头看向跟在他旁边的孟颂,抬抬头问他,“你几件?”
“三件。”孟颂看了看工作人员挑出来的衣服,仔细看居然和崔觉的衣服有几分相似。
“崔总说他满意这几件,但是还是最后需要您来做定夺。”工作人员三四个人一人拿出一件,一排展开。
尤克俭一下子觉得头都大了,随便指了一件,“先试这件吧。”
“好的。”工作人员拿着衣服,带领尤克俭去了更衣室。
孟颂坐在这里想着崔觉的衣服,又看着这几件衣服的花色,还没思考完,尤克俭就下来了。
孟颂一抬头就看见尤克俭,穿着衣服走下来,金白色调,尤克俭又肤色偏白,耳朵上之前带着地金色的耳钉也很衬这套衣服。加上尤克俭的神情,倒不像参加婚礼的伴郎,更像是前几年成年礼上的主角小王子。
“挺好看的。”尤克俭走下来还没看到镜子,刚想说什么,就看见崔觉推门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鱼性格更加恶劣一点,而且更加自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