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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客

第二天一早, 祁欣跟打了鸡血似得早早就起床开始收拾家。

沈庭舟醒的更早, 就为了能有意识的抱这么两个小时, 他每天下意识的天没亮就醒,然后美滋滋地抱着他家小孩儿,虽然不敢乱摸乱碰, 但就这么抱着,他也觉得无比满足。

可是今天他刚美了没一会儿,祁欣就醒了, 然后就跟个陀螺似的开始满屋子转。

沈庭舟躺在床上,听着那“哒哒哒”跑来跑去的脚步声,怨念深重……

睡是肯定睡不着了,他收拾了床铺出来, 看到祁欣吭哧吭哧的在擦地。

“欣欣, 咱约的是下午饭,你收拾的会不会早了点?”沈庭舟头发支棱着,一脸不爽。

祁欣以为是自己吵到对方了,很不好意的笑了笑,自我辩解道:“元旦嘛, 家里干干净净看着也舒心,叔叔你别管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我一会儿就好。”

知道自己脸上挂的表情被祁欣误会,沈庭舟无奈的摆摆手,示意“你继续”。

蹲厕所, 洗澡,刷牙。收拾停当出来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了,祁欣正在做早饭。

他俩原本商量的是早晨谁愿意动弹谁做早饭,可架不住现在俩人都想在对方面前表现表现,所以做早饭在这个家竟然成了先到先得的香饽饽。

“叔叔,皮蛋粥我放姜了啊,我没切姜末,切的姜丝,不想吃别忘了挑出去。”祁欣搅着锅里的粥叮嘱沈庭舟。

姜丝?沈庭舟能想象到祁欣嘴里那粗如筷子的姜丝是个什么德行,不过好处也有,好挑,他能吃姜味儿,但不吃姜。

祁欣做的饭菜其实味道尚可,就是那刀功有些惨不忍睹。

沈庭舟在一旁摆碗筷,又从冰箱里夹了两小碟咸菜。

转身看到厨房里,祁欣围着围裙,用勺子搅拌锅里的粥,不时捞出来尝尝咸淡。可能是觉得淡了,她拿了盐盒过来盛了半勺,想想又觉的多,在盐盒边磕下去一半,把另一半撒进锅里,继续搅,然后又尝尝,这回满意了,祁欣抿着嘴笑了起来。

浅浅的笑意,却让沈庭舟觉得温柔缱绻,他发现,原来这就是他一直盼望的生活,平淡的,却处处透着温暖安逸。

如果这个时候,他能走过去,从身后拥着祁欣,然后在她侧脸上落下一个吻,似乎会更完美一些。

当他想到这里的时候,人已经不受控制的进了厨房,来到祁欣身后,恍然惊觉为时已晚,他已经伸出了手。但在祁欣诧异回头时,机敏的他由抱改扶,将双手撑在台面上,把祁欣圈在了怀里。

毕竟不是小家碧玉,祁欣个头不低,沈庭舟用手臂圈出的范围对于她来说有点小,两个人的前胸后背就这么帖到可一起。

祁欣:“……”

沈庭舟硬着头皮说:“……粥好了吗?”

祁欣纳闷,但对于能跟沈庭舟亲近,她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要尝尝吗?”祁欣盛了一点转头递给沈庭舟,对方往前凑头,咫尺间的距离,沈庭舟的唇轻轻擦过她的侧脸,祁欣整个人都硬了:“……”

沈庭舟所无其事地呲溜了一口粥,咂咂嘴评价:“不错。”然后就这么松开手走了。

祁欣撑在台面上平复呼吸,心跳太快,她腿软的有点站不住。

而沈庭舟在走出厨房后脸上崩裂出了慌张神色,他坐在餐桌旁,不停地搓着大拇指,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一顿早饭平白晚了半个小时,后半段就听见祁欣在厨房叮呤咣啷,不是掉了勺子就是摔了碗。

磕磕绊绊吃完饭,未免晚上吃饭出现碗盘不够的情况,沈庭舟把间歇性手脚抽筋的某人赶去换衣服,自己在厨房收拾残局。

上午的菜相对新鲜,所以两个人商量着上午把一应物品都买回来,下午只需要安安稳稳在家收拾食材就好了。

祁欣拉的菜单被沈庭舟挑挑捡捡删掉不少,两个人直接驱车来到超市,沈庭舟推车,祁欣负责照着菜单一样样往车里捡。

“叔叔,锅底料小嫩羊和大太阳的,要哪个?”祁欣低着头一边嘟囔一边研究。

“你看着办。”沈庭舟也顺手拿起两包对比着看了看:“一样拿一包吧,辣和不辣的,一会儿咱去买个鸳鸯锅。”

“就这么定。”选择困难的祁欣高兴地把两包都扔到了购物车里。

“祁欣?”一个带着不确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祁欣回头看到一个女孩儿正站在不远处,看到祁欣正脸后松了口气,笑了:“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认错了呢。”女孩说话期间,眼睛不时地往沈庭舟身上瞟。

“你是?”祁欣没认出对方。

“啊?”没被认出来,女孩儿有些尴尬,解释道:“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高袁慧,咱俩高中一个班。”

“……哦,是你啊,不好意思,我一时间没认出来。”经过高袁慧的提醒,祁欣也想起了一些。

不是她记性不好,而是她重生的时候已经高中毕业,高中同学对于她来说那是上辈子的事情,记不住也情有可原。

得知高袁慧也考来了阳市,不过是在一个专科学校。

当听到祁欣考来阳市的时候,高袁慧略带惋惜的说:“啊,好可惜啊,还以为你能上A大呢,考试没发挥好吗?”

祁欣看着她,微微蹙了下眉:“我高考成绩学校挂过红榜,你说我考没考好?”

高袁慧僵了一下,然后讪笑着说:“是啊,你看我,忘了,你还是全校前三呢,这么好的成绩怎么来阳市了,好可惜啊。”

连续两个“好可惜啊”把祁欣说的有些恼,说真的,她跟这高袁慧不怎么熟,上学下时候就不熟。

高袁慧是差生那一波的,不是她歧视差生,而是高袁慧上学期间逃课逃的祁欣都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了。

“全国大学我可以随便挑,当然要选一个自己喜欢的。”祁欣无所谓的说。

沈庭舟站在一旁不说话,但祁欣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嘴角无意识地弯了弯。

高袁慧被怼的说不出话,只能假兮兮地寒暄了几句,末了还说什么常联系啊,然后连个电话都没互相留就各自分开了。

沈庭舟看了眼高袁慧的背影,说:“你这同学挺有意思。”

祁欣撇撇嘴不置可否,她也没往心里去,接着挑食材。

“叔叔,你收拾海鲜我洗菜。”祁欣换了鞋,直接抱了两大包菜进了厨房。

沈庭舟实在不理解祁欣的兴奋点在哪里,他有些无奈的说:“欣欣,咱们先吃饭吧,下午再弄也来得及。”

祁欣从厨房探出头,脆生生的应道:“好啊,你想吃什么,我弄。”

沈庭舟:“随便吃点面条吧,瞅你这样,还是留着肚子晚上吃吧。”

祁欣冲他吐吐舌头,笑呵呵地缩回去煮面条去了。

Kelly和老石在下午三点左右准时登门,一进门老石感慨:“我说庭舟啊,你这金屋藏的可够深的,啧啧啧,瞧瞧,还有婴儿房,啥时候结婚呐。”

沈庭舟:“……”

Kelly一旁搭腔:“结婚哪是他说了算,不得看看人家被藏的小娇人儿同不同意,是不是。”她说着还贱兮兮地冲祁欣挑挑眉。

祁欣脸红红的:“……”

Kelly扭着小腰,领导审查似的里屋外屋地转,完了低声问祁欣:“你俩真睡一起?”这房子就一张床,在Kelly的理念里,没有睡沙发一说。

祁欣点点头,一到真格的,她就怂,让Kelly一问,她自己就先不好意思了。

Kelly拿肩膀顶了顶祁欣,贼头贼脑问:“哎哎!爽不爽?”

“……”祁欣顶着冒烟的脑袋,小声回:“没,没那回事……”

Kelly一副“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瞪她。

祁欣解释:“我的情况你也知道,他就是为了我能睡个安稳觉……”

Kelly仰天长叹:“君子啊!”傻子啊!!!

热腾腾的火锅支起来,四个人俩俩对坐,把酒言欢,老石虽然人怂,架不住他嘴贱,Kelly是嘴欠人胆大,两个人掐勾刨缝的打趣祁欣跟沈庭舟,一顿饭俩人被臊的都是大红脸。

祁欣发现沈庭舟有些欲言又止,好几次对着她,似乎是想说话,但最终又都咽了回去。

可能是打消了沈庭舟会对她告白的念头,祁欣也没多想。

“Kelly,咱聊两句正事吧。”祁欣有点吃不消了,拉着Kelly转化话题。

Kelly:“哦,对了,差点忘了正事。”

她说完跑到门口玄关,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沈庭舟,说:“要不是欣欣,我可真懒得费这劲了,好好看看啊,欣欣为了这个可是费尽心思了。”

沈庭舟纳闷,接过文件看到名头,神情一僵。他抬眼看了看祁欣,对方正跟乖宝宝似的安静地坐在那。

Kelly递给他的是一份土地租赁合同,就在阳市近郊,占地面积不亚于他原来的厂区。

沈庭舟原本还含着笑意的表情,随着纸张的翻阅渐渐凝固起来,最终他合上合同,沉默不说话,甚至有些烦躁的搓了搓脸。

Kelly疑惑的看向祁欣,对方也是一头雾水。

石正秋皱皱眉,不太赞同地叫了他一声:“庭舟?”

沈庭舟脸色越来越难看,仿佛这不是送他厂房,而是跟他要厂房似的。

屋内气氛忽然变的无比尴尬起来,祁欣的心也渐渐沉了下去,她觉得有点冷。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儿们,明天,明天给你们一个甜甜的惊喜!!!

☆、告白

Kelly第一个开口说话, 语气愤然毫不留情:“沈庭舟你什么意思, 欣欣都快要把整颗心掏给你了, 你现在摆脸子给谁看。你知不知道这块地怎么来的,你还有没有点良心,欣欣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冷血的东西, 我……你拉什么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一个坑里拉屎,少跟我这儿挤眉弄眼的。”Kelly彻底开了地图炮, 把一旁想要劝架的老石一起给轰了个外焦里嫩。

沈庭舟表情很复杂,心疼,愧疚,愤怒, 自责, 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凌乱的混杂在他脸上。

Kelly气不过还想说,祁欣伸手拦住了:“Kelly别说了。”

祁欣的话音已经带上了点哭腔,她不知道沈庭舟为什么会不高兴,以她的了解, 这个时候沈庭舟就算心里再不乐意,也是不会挂在脸上的。

说实话,这让她很难堪。

“沈庭舟, 你今天说句痛快话,我家欣欣不欠你什么,你要是真不要, 我现在就把她领走,别以为就你一个人是香饽饽,我家欣欣也是从小被宠到大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Kelly的嘴永远比别人快一步,她气哼哼地瞪沈庭舟,觉得对方是天底下最大的大傻/逼。

“我说什么?”沈庭舟抬起眼,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眼珠子已经通红一片,他举着合同书说:“现在这种情况你让我说什么?”

电磁炉上的鸳鸯锅还在咕嘟嘟地冒着热气,混合着菜肉香味的汤汁在室内四处招摇,每个人的碗里都是一片狼藉,仿佛还停留在刚才的喧嚣嬉闹中。

三个人全都沉默地看着沈庭舟,有气愤的,有无奈的,还有委屈吧啦的,但谁都没有说话,安静的等着沈庭舟给个说法。

“我今天……”沈庭舟顿了顿,似乎在酝酿情绪:“我今天本来打算告诉欣欣……我,爱她,我想问问她,如果现在我同意跟她在一起了,她还愿不愿意接受我。可我还没说,你们就把这东西砸我面前,你让我怎么高兴。”

祁欣就跟戳了电门一样,瞪着眼珠子,脊柱僵直,梦游似的看着沈庭舟。

“我自认为我不是很在意别人的眼光和态度,但我在乎欣欣,我非常在意我在她心里的印象,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是因为钱而跟她在一起。我宁愿没有地,没有钱,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染指我的感情。”

沈庭舟说的很激动,“啪”一下把合同扔在桌上,砸的碗筷哗啦乱响。

他胸膛起伏,脸很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气愤。

不顾Kelly和老石瞬间变脸一副看好戏的贱样子,转身面对祁欣,郑重问道:“欣欣,我……我首先得承认,在很久以前我就喜欢你,我不敢说,原因你也是清楚的。不过我现在想明白了,这些原因只不过是我庸人自扰罢了,我爱你,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我,知道在这个时候表白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第一我现在一无所有,第二我不仅拿了你的钱,现在你又帮我弄地,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不好说也不好听的。但我不在乎,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今天说的这翻话跟金钱没有任何关系,我现在恨不得你收回这些东西,这不是矫情,而是态度,我不想你对我的表白存在任何质疑。”

沈庭舟抓住祁欣僵在桌子上的手,我在手里轻轻捏了捏,把某人捏回神。

他庄严肃穆的跟要做演讲似的,同样都是第一次,不紧张就有鬼了。但他已经挺直腰板,双眼直视祁欣,尽最大努力让自己没有一丝懈怠的情绪。

然后就听到他操着磁性悦耳的声音,磕磕绊绊地说:“欣欣,你听着,我爱你,爱了很长很长时间。我不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话能更动听一些,我只是想把我最真实的想法告诉你,而今天我能说这番话,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比起被你家里人谩骂拒绝,我更害怕失去你,一想到你会离开这栋房子,可我竟然没有挽留你的借口,我的心很慌你知道吗?我害怕你离开,我受不了你不在身边的日子,就连你去上课我都会想你。欣欣,我想听听你的意思,如果我现在想跟你在一起……还来得及吗?”

沈庭舟最后一句话说的小心翼翼,他紧张地觑着祁欣的脸色,目光中满是期盼和探究。

而祁欣……她整个人都傻了,就那么木木的呆在那里看着沈庭舟,但视线却似乎是穿过他定格在某个无意义的点上。

“欣欣?”沈庭舟谨慎地,轻轻地叫了一声,说罢还端起祁欣的手,在她手背上柔柔地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仿佛触碰到了某个开关,祁欣猛的一个激灵,就跟被火烧了一把“嗖”地一下抽回手,手背划过沈庭舟的唇,湿滑一片,

沈庭舟惊诧抬头,却看到祁欣慌张地站起来,还绊倒了椅子。

她目光躲闪不敢看沈庭舟,表情似乎是在强烈地隐忍着什么,就听她语无伦次的说:“那个,不好意,我……”话没说完便落荒而逃,“哐当”一声摔上了卧室门。

沈庭舟:“……!!!”

Kelly:“……???”

老石:“…………”

沈庭舟很失落,心里空落落的,他站起身走到卧室前伸手想要敲门,却听到屋里传来的,低低的呜咽声。

他没有着急敲门,而是就那么蹲下身靠着门,将侧脸贴在门上静静地等着。

祁欣的哭声忽大忽小,似乎是控制不住了,却又强忍了回去,那种委屈至极想要发泄的欲/望光是听着就能听得人撕心裂肺。

沈庭舟靠在门上,终究没有忍住,两行热泪缓缓流了下来。

他怎么会以为祁欣不爱他了呢?他怎么就觉得只要自己一直拒绝下去祁欣就能知难而退呢?他怎么就不能早早点头,让祁欣快乐呢?

沈庭舟忽然有种想要杀了自己为祁欣泄愤的念头。

“欣欣,我能进来吗?”再也忍不住了,沈庭舟红着眼睛去拧门把锁……门压根就没有反锁。

沈庭舟:“……”他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屋子里没有开灯,但借着窗外月光,沈庭舟清晰地看见祁欣就蹲坐在门边,抱着膝盖,将头埋在里面,不停抽咽着。

“欣欣,把头抬起来……”沈庭舟声音沙哑中透着谨小慎微。

听到他的声音,祁欣明显抖了一下,然后听话地抬起头,打了睫毛膏的眼睛上已经哭成了一只国宝。

沈庭舟上前用手去抹她的眼泪,疼惜地说:“对不起,我应该早告诉你的。”

直到这时候祁欣似乎才确定这不是做梦,她一把抓住在她脸上动做的那只手,颤抖着问:“沈庭舟,你刚刚说什么?”

沈庭舟跪在她面前,头部前倾,两个人额头互抵,黑暗中四目相对,呼吸缠绕。

“我说,祁欣,我爱你,你听到了吗?我爱你,只爱你。”

沈庭舟低声呢喃,祁欣再度泪流满面,喜极而泣。

祁欣又哭又笑:“真的吗?我不是做梦对不对。”

沈庭舟笑着摇摇头,随后便直接堵上了她的唇。

带着泪液的嘴唇湿滑咸涩,却比任何珍馐都让沈庭舟欲罢不能,这是他肖想以久的事情,吻她,狠狠的吻她。

只愣了不到一秒,祁欣就主动回应了过去,她搂着对方的脖子,唇舌相抵缠绵悱恻。

沈庭舟用力揽过祁欣的腰身,让她用一个有些别扭的姿势贴在自己胸前。

两个人像疯了一样从对方身上汲取着这份觊觎以久的真实感,津液从唇角滑落,由于太过用力,祁欣的嘴唇已经麻到了没有知觉,而且嘴里也有了淡淡地血腥味。但她觉得不够,她想要更多,想要所有,她怕这是自己臆想了两辈子的梦,天一亮就得醒了。

“欣欣,不行,还不可以。”沈庭舟抓着自己的裤腰带,忍着欲/望去推拒祁欣:“宝贝儿,听话,现在真的不行。”他喘着粗气,下/身那硬到发疼的东西正顶着裤子,叫嚣着它的不满。

“为什么不行,你说你爱我的,为什么不行?”祁欣情动到颤栗,说话声音都是抖的。

他俩脸贴脸地躺在地上,祁欣躺在那拽着他的裤带,沈庭舟则一面撑着地面怕压倒祁欣,一面扞卫着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但两个人很明显全都是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

“现在不是时候。”沈庭舟低头亲吻祁欣耳畔,声音沙哑性感到能让耳朵怀孕:“我想要你,无时无刻都在想,但不是现在,欣欣,你是我最珍重的宝贝,我不想这么草率。”

祁欣心里哀嚎:可我想啊,管他草率不草率的,先把人吃到嘴才是要紧的啊!!!

不过想归想,怎么说还是个大姑娘,猴急的去扯人家裤带就已经很羞羞了,这会儿要是再生猛地扑上去,估么着沈庭舟该害怕了。

祁欣拿侧脸用力地蹭着沈庭舟,仿佛这样能解痒一般,却把沈庭舟蹭的骨子里都瘙痒难耐。

“欣欣,别闹了。”沈庭舟拉下祁欣,亲了亲她的脸颊。

祁欣不爽的直哼哼……

卧室门再度开启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两个人衣衫还算整齐,就是脸都红红的,嘴还肿着。

祁欣躲在沈庭舟身后跟个刚出阁的小媳妇儿似的,还知道害臊。

Kelly伸着脖子跟个龟似的朝门里看,被褥整齐到令人发指。

老石在一旁伸着手嘿嘿嘿:“我就说吧,庭舟的人品还是靠得住的。”

Kelly愤愤然从钱包里抽出一千块钱,泄愤似地砸在老石手上,眼刀子划着祁欣,满脸写着“没用的东西。”

祁欣翻白眼,就知道Kelly不老实,竟然拿这个打赌,输了活该!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到这一天了,知道我憋了多久么(*≧▽≦)

☆、警告

“你看, 挺简单点事儿, 几句话就能说明白, 真不知道你们男人一天天都想那么多干嘛,老石形容你形容的一点都不错,婆妈, 他是小婆妈,你是个大婆妈。”Kelly继续嘴毒放地图炮。

老石遭受无妄制造,委屈道:“关我什么事, 我可比他强太多了。”

Kelly撇嘴:“你可拉到吧,真是自脚不臭。”

老石嘿嘿乐,似乎被Kelly嘲讽已经是一种乐在其中的习惯。

Kelly酸不溜丢地看着俩人跟长在一起似了的两只欠爪子,啧啧两声说:“行啦, 衷肠也述完了, 啃也啃了,抱也抱了,现在能谈正紧事儿了吧。”

祁欣羞答答地笑了笑,反倒是沈庭舟更不好意思,他摸摸鼻子, 一反刚才炸毛叫嚣,贞洁烈男的状态,这会儿老实的跟只顺了毛的大狗一样, 一脸的祥和:“你说,你说。”

Kelly拿过被溅上了两点芝麻酱的合同书,跟沈庭舟说:“我家的情况我就不多说了, 反正都是做地产的,多多少少在各个地方都做过铺路搭桥的事儿。所以阳市虽然关系不是很硬,但多少在人面上有点了解,能说得上话。祁欣拜托我找到这块地的老板……啧,你扒拉我干啥,我可告诉你啊,别得便宜就找不着东南西北,胳膊肘再朝外拐,这块地怎么来的他沈庭舟有权利和义务知道,他心里得有个数,感情归感情,现在交代得明明白白有利于你们以后的发展,切记,两个人之间最怕的就是在金钱上稀里糊涂不清不楚,明白吗?”

祁欣倒不是拦着Kelly说这块地,她就是不想让Kelly说这地得来的怎么怎么不容易,弄得像她在邀功似的,可她一句没说呢,就被Kelly全都给堵了回来。

沈庭舟安抚性地拍拍祁欣,他虽然重视这块地,可他更想知道祁欣为此付出了多少:“Kelly,你说,我听着呢。”

Kelly点点头,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地态度继续说:“牵线搭桥我可以做到,但毕竟离的太远,我家里也使不上劲儿,所以自从联系到对方后,就一直是欣欣在跟对方谈。他那块地是有厂房的,所以开价比市场价高了不少,价格谈不拢,欣欣前后应该跑了能有七八趟,具体过程你是生意人,应该比我清楚。”

沈庭舟怎么能不清楚,阳市周边合适的地块他心里有数,这块地当初也是他看好的,跟对方接触过两回,但价格咬的很死,根本就谈不拢,而且当时对方似乎也无意跟他合作。

如今看来,那个时候祁欣应该也在跟对方谈。

在商场上虚与委蛇是沈庭舟的短板,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余则比他要强很多,这也是导致他这么久也拿不下地的原因。

他一直觉得祁欣有着这个年纪小孩儿都没有的阅历稳重,但没想到在跟人打交道的事情上更加让他刮目相看。

俗话说商场如战场,人和人之间充满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要想在这里面站得一席之地,哪有那么容易,至少对沈庭舟来说这是个即向往,又厌恶,想要远离却又不得不置身事内的世界。

Kelly可不管什么邀功不邀功,沈庭舟这个人虽然她也是很看好的,但一码归一码,该交代的还得交代。

“王福斌这个人不好打交道,祁欣手里的钱也都给了你,这一点我想你心里都有数。”Kelly说着又抽出一份文件交给沈庭舟。

对方接过文件认真看了起来。

Kelly:“这是祁欣出卖股份分红的协议,她给王福斌提供了她爸公司的财务状况和股份分成协议,然后用自己手里股份的年终分红来支付租赁费用。股份分红金额不稳定,所以祁欣还把名下的六处房产做了抵押担保,所有手续全在第三方公司那里,你可以去看。”

沈庭舟抬起头看着祁欣,心里五味杂陈。

祁欣笑着说:“做生意哪有不投资的,再说了,我给我家男人花,又不是别人。”说到我家男人,她有点羞赧地低下头。

沈庭舟心中感激,有千言万语却都说不出,总觉得说出来俗气的很,他只能握着祁欣的手说:“欣欣,撇开个人感情不说,光从投资角度,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亏本。”

Kelly说:“沈庭舟,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虽然平时我跟欣欣也没个大小,但我毕竟长她三岁,社会阅历也比她多一些。她从小被父母娇养长大,一直都过的顺风顺水,从来没受过什么委屈。就连这次她父母离婚都疼着宠着怕伤害她,否则祁叔叔不可能舍了半副身家,就为了换她一个心里平衡。她从小乖巧听话,但主意也正,不听人劝,她看上你,要跟你我们谁都阻拦不了。我知道我没有立场说这些,但在阳市这个地方,我就是欣欣的娘家人,亲姐姐,你要是胆敢欺负她,那别怪我跟你找后账。”

Kelly说话语气很强硬,眼睛瞪着沈庭舟丝毫不让。

祁欣看着Kelly,说真的,很感动,但她还是有冲动想去堵她的毒嘴。

沈庭舟听到Kelly这么说,反而松了口气,肩膀微微放松下来。

“如果你要说这个,那么Kelly,你大可以放心。我不是那些毛头小子,我想要什么心里很清楚,该负什么责任也都不用人提醒。反倒是你……”说到这里他嘴角弯出一缕似笑非笑的弧度:“老石这人嘴贱人懒,只要认定了哪个人他肯定是懒得换的,不过……我听说他好像还没答应你的求婚?那你可得努力了。”

老石一个劲儿的冲沈庭舟使眼色,满脸“怎么又是我”的躺枪表情。

Kelly猛的看向祁欣,小眼刀子削着这个大逆不道嘴上没毛的叛徒。

祁欣耸耸肩,无辜的看回去。

“谢谢提醒。”Kelly咬着后槽牙说,底下拧着老石的腿,拧得对方呲牙咧嘴还不敢出声。

火锅再度蒸腾起来,Kelly趁机肆无忌惮地抖搂着祁欣小时候的糗事,以抚平此刻嫁女儿似的开心又寂寥心情。

祁欣不甘示弱,从小学开始,细数Kelly称霸学校,人人称姐,直至长成一枚无人敢惹的毒嘴女妖精的心路历程。

渐渐的气氛又再度热闹起来,只不过原来是单向抛狗粮,现在则成了对撒,拼尽全力地互相伤害着,一时间嘻嘻哈哈声响彻了整个房子。

刚刚互相表白的两个人简直就是蜜里调油,分分钟都要黏在一起。

Kelly和老石走后,沈庭舟负责收拾残局,祁欣则里里外外地帮忙打下手,擦身而过时还不忘抻脖子够着也要亲一下,然后又红着脸各自忙起来。

洗碗池里的水哗啦啦地流着,本来应该洗完的两个人早就靠在厨房墙上亲成了一团。

“叔叔~”

“嗯~”

“你硌着我了,好疼~”

“乖~叔叔轻点~”

“叔叔~”

“嗯~”

“唔~~~”

祁欣发现沈庭舟特别喜欢自己叫他叔叔,从某个部位的坚硬程度表现的很直观。

她把手伸进沈庭舟衣服里,摸到了对方的腹肌,胸膛。

“唔~~~欣欣……”

沈庭舟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细密的汗珠让他的皮肤摸上去滑滑的。

两个人吻的忘情,衣襟大敞,祁欣粉色蕾丝小胸衣就那么光明正大地招摇着,但沈庭舟却迟迟没有一解风情的意思。

他抚摸着祁欣细滑腰/肢,摸的对方直“喵喵”叫。

祁欣的表现很坦荡,有感觉了就叫,声音细细的,软软的,能勾掉人半条命。

“欣欣,不行,不能再继续了。”沈庭舟喘着气徒劳地阻止。

祁欣跟个八爪鱼似的黏在他身上,薅都薅不下来,嘴里哼哼唧:“不要~~~”

“听话,我不想伤害你,快,松开。”沈庭舟停止亲吻,只是用嘴唇点着她的脸颊,额头。

“那你多难受啊……”祁欣仰着脸受用地享受着。

两个人身上都是黏黏糊糊的汗,沈庭舟扒拉下祁欣,有些窘迫地说:“我,去洗手间。”说完就跑了。

“……叔叔你不厚道啊!!!”祁欣趴在洗手间门上哀嚎。

沈庭舟喘着气说:“欣欣,听话,回屋去。”

祁欣继续拿爪子抓门,跟猫似的挠的门滋啦滋啦响:“叔叔你不能不管我啊!!!”

沈庭舟哀求:“宝贝儿,求你了,别闹了。”

祁欣不依不饶:“叔叔,我可以给你撸的,让我进来吧!!!”

沈庭舟忍无可忍:“滚~~~”

两个人之间持续升温,干柴烈火的几乎隔着老远望一眼就能碰撞出火花,继而烈火迅速蔓延起来。

不过沈庭舟始终都很自持,亲亲摸摸却从不跨过那最后一步。

祁欣怨念很深,好几次她都错觉是不是自己没那么大的魅力啊,还是她的沈叔叔有什么……难言之隐?

☆、奋斗

祁欣裹着被子坐在床上, 颇为怨念的看着同样盘腿, 光着膀子, 只穿了一条睡裤坐在她对面的沈庭舟。

“沈庭舟,你说过你爱我的,对吗?”祁欣露在外面光/裸的肩膀上能看到几枚清晰的吻痕。

沈庭舟看着祁欣, 然后点点头。

祁欣:“我已经不是未成年了,是吧?”

沈庭舟半晌:“嗯”了一声。

祁欣:“那你是打算要跟我过一辈子吗?”

沈庭舟皱皱眉,但还是应了一声。

祁欣委屈了, 噘着嘴说:“那我是身材不好还是长相不好?你明明都硬成那样了,我又没拦着你……”这话已经说的很露骨了,就差祁欣岔开腿求他上了。

“欣欣,你听我说……”沈庭舟倾身上前抱着祁欣, 拍着她后背安抚:“我就说我去睡沙发, 你又不让,我也想抱着你睡,可……可你……”太不老实了,撩的他一晚上火烧火燎,这阵子上火上的撒尿都黄, 喝多少水都没用。

自从俩人表白了心意,那就跟全方位打开了某本不可描述的小黄书似的,只要是在一起, 两分钟不到就能啃起来。

沈庭舟有心避讳,晚上提议睡沙发,结果祁欣坚决反对。睡就睡吧, 她还不老实,摸摸搜搜的,摸地沈庭舟一嘴大火泡。

这也就算了,可能是察觉到沈庭舟的躲避,祁欣变本加厉,使出浑身解数撩他,就要逼他就范,仿佛自己今天如果不要了她,第二天两个人就有可能分开似的,极度没有安全感。

“那你还要我怎么样,你知不知道,你让我觉得自己……”祁欣哭唧唧的,那个词实在说不出口。

沈庭舟心疼地抱着她哄,一下下亲着她的鬓角额头,说:“是我不好,宝贝儿,是我不好,你是我的心尖儿,我从来没想过你这些,真的真的。”

谁说沈庭舟嘴笨,那得分谁,祁欣发现在她面前,沈庭舟那嘴跟抹了蜜似的。

“宝贝儿,你得听我说,首先我是个老爷们儿,其次我比你大,所以无论从那方面我也得比你多想一些。你看啊……”沈庭舟抱着裹大被的祁欣,一边摇晃一边解释:“我对你有没有感觉你自己清楚,现在你就是冲我使个眼色我都能硬,何况天天睡一张床上呢。”

祁欣噗嗤一声乐了。

沈庭舟咬了一下她的鼻尖,说:“严肃点,说正事呢。”

祁欣还是乐,只是换成抿着嘴,眼睛弯弯的看着对方点点头,示意“你继续”。

沈庭舟继续抱着她晃,跟个大不倒翁似的:“你来阳市上学,咱先不说你目的纯不纯,但怎么说你都是个小姑娘,你小舅放心把你交给我照顾,我就得照顾出个样子。把你照顾到被窝里这件事我已经跟对不起他了,至少在他认同我之前,我不能做的太过分。还有最重要的就是你父母,他们那么疼爱你,宝贝你,肯定不愿意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把闺女交代出去,所以我要想一辈子跟你顺顺利利地在一起,那就要得到他们的认可。”

祁欣有些不乐意:“你不要我就是为了这个?那要是他们不同意呢?你好放我清清白白的离开?沈庭舟你……”

“嘘!!!”沈庭舟用一根手指堵住祁欣接下来的话,嘴唇缓缓贴过来,湿热的呼吸就隔着一根手指。

就听沈庭舟说:“不是准备随时放手,而是对你和你家人的尊重。如果到最后他们真不同意的话,只要你还愿意跟我,我就死都不会放手,我向你保证。”

说完最后一个字,沈庭舟撤掉手指,唇舌缠绕,发出旖旎的响声。

祁欣被顺毛了,老老实实地窝在沈庭舟话里,咂咂嘴想:算了,不要就不要把吧,她家沈叔叔这执拗的性格……其实也挺好的,至少让人非常有安全感,不是吗!

厂房搬迁,听着简单实际操作起来很费劲,设备需要一件件拉过去再组装,新厂房还需要重新收拾,厂区要请专人来进行规划。

不过好在上一个在这干的企业是个驾校,别的不说,至少地面是水泥地,荒草杂地很少,虽然荒了几年有些地方风化开裂,但总比重新铺设要省钱太多。

厂房虽然原先是教练车车库,但地皮老板盖的时候显然是按照标准厂房建设的,举架高十米,很标准,不需要再做改动。更好的是厂区里有原先驾校用来练夜视和隧道的建筑,虽然没有厂房规整,但至少遮风挡雨,仓库钱又省一比。

最让人合心意的地方是这个厂区里竟然有铁路,据说最早前身是国营的木材公司,后来倒闭转给了私人。现在虽然铁路被封,但至少路轨是好的,只要跟相关部门审批手续,火车站里的货运车是可以直接开进来的,就算不用货运车,他们自己利用铁轨做厂区内运输也是超级方便。

之所以祁欣和沈庭舟都看好这块地,最大一部分原因是后期能省掉不少费用,无论从那方面看,都合适极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办公楼太旧了,同样都是二层小楼,这里就跟平民窟似的,就差外面墙上写个“拆”字了。

别看外面看着破,办公室里各个科室,相关家具一应俱全,就是旧了些,看着跟七十年代老古董似的。

“不行,这楼得拆,办公场跟你出去谈判开的车一样,都是一个公司的脸面。”祁欣站在外面打量这栋楼,一脸惨不忍睹。

沈庭舟点点头,说:“行,听你的。”

“公司名想好了吗?”两个人手拉手在厂区里闲逛,祁欣问。

“没,要不你给想一个?”沈庭舟扭头看她,天挺冷,对方把半张脸都要缩进大衣里,只露着上半张脸,更显两只大眼睛乌溜溜的。

祁欣还真开始琢磨了,一边想一边嘟囔:“要是打算专业做红木的话,我建议名字可以起的复古一些,有点文化气息比较好,但也别太雅,显的不亲民,嗯……”

她想的专心,沈庭舟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那眼神宠溺柔和的能将人化成水,估计就算这会儿祁欣给起什么破名字他都能立刻注册成公司。

“要不就叫沈氏红木吧,毕竟你这次是要创牌子的。”祁欣还有一层意思,沈家老爷子的名头不用白不用。

“行啊。”沈庭舟想都没想就点头应了:“都听你的。”他说完亲了亲祁欣额头。

祁欣给沈庭舟提的意见是由工艺品转到红木家具制作上,套路跟原先差不多,分工人流水作业和高端定制两种,但规则方面祁欣却重新做了详细报告。

寒冬腊月不适宜动土,所以两个人合计着开春以后再说。但年前也闲不下来,沈庭舟忙着跑手续,找设计公司出方案。祁欣则在公司管理和架构方面表现出了让沈庭舟叹为观止的能力。

“要是不知道你这个人,光拿这份文件,还以为是资深经管高层做出来的呢。”沈庭舟这么评价。

每到这个时候,祁欣就会特谦虚的笑笑,然后拉她爹出来顶包:“都是跟我爸手底下的人学的。”

实际上那可是她前世在公司里摸爬滚打多年的经验,比那些条条框框学出来的要务实的多。

沈庭舟厂子还没有开始动工就已经有原来的老客户追过来了,经营重心转变不代表不做小件工艺品,只是祁欣要求工艺品只接高端定制,并且价格高了原来的三倍。

祁欣给出的解释是:“你以前做的是工艺品,而现在做的是红木,侧重点不一样,对应的消费观自然也不一样,木料上了一个等级,制作价值必须也要得到提高,所以好东西一定要狠要价,才能显出它的珍贵。虽然会流失一部分客户,但留下的一定是高资源,而这一部分高资源客户所带来的后续价值不是那些小鱼小虾可比的。”

有一点祁欣没说,那是自己的纯私心,她不想让沈庭舟太累,所以在给沈庭舟筛选订单方面非常精细,能留下的必然是又挣钱又相对轻松的工作。

“几号放假?”吃了晚饭,祁欣窝在沈庭舟怀里看电视,最近祁欣一边忙着帮沈庭舟弄公司一边忙着考试,沈庭舟看着心疼,可又真缺像祁欣这样的帮手。

“20号,一直放到2月28号。”祁欣枕着他的大腿,嘴里咬着一根红薯干。

“那准备什么时候回去?”沈庭舟用手指捋着她松散的头发。

“看你,你什么时候回?咱俩一起?”祁欣仰起脖子。

“好啊。”沈庭舟顺势低下头,俩人接了个冗长的吻。

一吻过后,祁欣脸红红的,转头继续看电视,沈庭舟则专心给她剥着瓜子仁,攒一小把,一口喂进去,每次都能把祁小猫喂的心花怒放。

“叔叔,你说我这次回去要不要试探一下我小舅,至少给他打打预防针,我怕忽然一下让他知道了,他会激恼。”祁欣叼着的红薯干说话一颤一颤的。

沈庭舟想了想:“要说也是我说,你别乱说话,别到时候让伟新迁怒到了,我也准备这次回去找他好好谈谈。”

说完他弹了弹祁欣的鼻尖,笑着说:“放心吧,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祁欣笑了,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含混说:“听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抱歉更新迟到了,最近这几天确实有事情耽搁了,明天可能还会晚更,宝宝们原谅我 o(╥﹏╥)o

☆、回程

“欣欣啊, 什么时候放假啊?回来的票买没啊?”徐丽新在电话里期盼的问。

“买了, 我定的腊月二十八的票, 下午就能到家。”祁欣抱着电脑噼里啪啦地打字,期末考试有一个小论文,她一直忙着沈庭舟的事情, 直到快考试了才开始做。

“怎么这么晚,你们不是二十号就放假了么?”显然徐丽新时时关注祁欣学校动态。

“嗯,我跟同学约好放假去她家玩几天, 她家在阳市附近有个农家乐。”祁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撒谎。

“这样啊,那出去玩可要小心,尤其是还得过夜,你一个姑娘家得注意安全。”徐丽新似乎是松了口气, 但又忍不住叮嘱。

“放心吧, 四五个女生呢。”跟妈妈聊天聊的思路接不上,祁欣索性把电脑推倒一边专心应付她老娘。

母女俩基本上隔一天就会打个电话。

“那就好,你也长大了,向来懂事,妈妈也不拦着你跟同学出去玩……多接触接触同学, 如果……有合适的,可以先互相了解了解。”徐丽新说的有些绊绊磕磕,祁欣的小雷达嘀嘀的开始报警。

“什么合适的?男朋友啊。”祁欣半开玩笑的说。

徐丽新:“啊, 也不能说是什么男朋友,你也不小了,妈妈也不是那种不开明的家长, 要是真有合适的,年龄相当的,可以试着互相了解了解,做个朋友么。”

原本祁欣没多想,可徐丽新那句“年龄相当”让她心里咯噔一下。没办法,她跟沈庭舟就差年龄上了,所以祁欣对这一点极其敏感。

“我不喜欢同岁的,多幼稚。”祁欣假装抱怨。

果然,徐丽新有点慌,说:“也没说让你找同岁的,只要年龄相差不大,比如大个两三岁正好,还有共同语言。”

祁欣微微蹙眉,但嘴上却笑着跟徐丽新说:“妈,你就这么着急要把我嫁出去啊。”

“哪有啊。”徐丽新关心的说:“我是不想你这么早找男朋友的,但是该提点还是得提点你一下,你社会阅历少,怕你受骗。”

祁欣想了想,模棱两可地说:“妈,我是社会阅历少,但我脑子不少,是不是真对我好,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徐丽新那边有挺长时间没说话,就听她叹了口气,说:“你自己有这个把握就行,你也大了,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傻乎乎的,现在只身在外要多装几个心眼儿,记住了吗?”

傻乎乎是什么鬼?为什么她妈对她会是这种印象?

祁欣在电话那头忍不住抿嘴笑:“知道了,妈。”

跟徐丽新挂了电话,一直安静在旁边当背景墙的沈庭舟询问的看着她。

祁欣放下手机若有所思:“我妈……好像知道点什么了。”

沈庭舟愣了一下,他站起身走到祁欣身边问:“阿……你妈妈说什么了吗?”以前见到徐丽新都是叫姐,这猛的改口要叫阿姨,沈庭舟有点适应不来。

祁欣下意识的把头靠他肚子上:“说不上来,她也没明说,但话里话外总觉得她想说什么。”

不过这里离海市太远了,她妈妈怎么可能知道她有男朋友了呢?难道真的只是想打个预防针?

“我想……”沈庭舟摸着她的头发,犹豫了一下,说:“过年见见你妈妈,可以吗?”既然打定主意要跟祁欣好,沈庭舟觉得让对方父母知道是最起码的礼貌和尊重。

可说完这话他又有点后悔,会不会太唐突了,毕竟他俩才好了没几天,沈庭舟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不知道这个度该怎么把握。他单纯的只想让祁欣家人快点认可他,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的疼她爱她,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捧在手里,挂在心尖儿上的宝贝。

“不过要是不方便的话,晚些时候也行,你觉得时机合适了,就带我见见。”沈庭舟摸着鼻子自己给自己找台阶。

祁欣绷住不笑,可架不住心中那点窃喜实在是压抑不住,嘴角勾的都要抽筋了。

“好啊,过年带你见见我妈妈。”祁欣伸手抱住沈庭舟的腰,仰起小脸笑出一脸蔫坏,问:“见了我妈,你是叫姐还是叫阿姨?”

沈庭舟:“……”

祁欣不是无缘无故答应沈庭舟的,徐丽新她最了解,心里藏不住事情。今天这番话试探性已经很明显了,虽然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但祁欣自己心里有鬼,不得不多想。

徐丽新在祁欣周围的亲人里是最微妙的一个,她虽然是祁欣的妈妈,但自从离婚后,却渐渐的有些依赖和倚仗祁欣。

可能是性格使然,徐丽新似乎必须依靠着点什么才能安心,以前是祁国航,现在是祁欣。

这就导致无形中祁欣在徐丽新面前说话分量会重一些,就算徐丽新不赞同也不会像其他父母那样态度太过强硬。

这样的话,沈庭舟不会在第一次见家长这件事上有太大阻碍,徐丽新一旦能接受沈庭舟,那么他小舅那就好办多了。

至于祁国航,祁欣是打定主意不会让他插手自己感情的。

年前一切准备停当,就连工程队沈庭舟都找好了,就等年后出了预算就开始动工。

虽然前期会省些钱,但整个场地的重新规划修葺,办公楼推倒重盖,购置办公用品,招聘和新进设备,每一样都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

整体预算虽然还没出来,但就目前从她手里过了的项目就已经很让她肉疼了,祁欣忽然觉得自己很穷,分分钟奔着一分钱都要掰八瓣花的节奏。

安顿好一切,沈庭舟和祁欣踏上了回海市的归途。

下飞机迎面感受着海市特有的湿冷空气,祁欣觉得是那么的熟悉,可又觉得那么的陌生,仿佛自己已经离开很久,恍若隔世。

取了两个人的行李,祁欣挽着他的胳膊一起朝出口走去。

在拐过门口能看到外面时,她很自然地松开了沈庭舟的胳膊,来接机的是徐伟新,在没有探清她小舅的具体情况时,她不想生出无谓的麻烦。

沈庭舟看了一眼祁欣,看不出什么表情。

“这儿呢。”大老远徐伟新就蹦的跟只兔子似的。

看这样是什么不知道,那既然他小舅都不知道的事情,徐丽新应该也不知道吧,祁欣想。

其实徐丽新要是真知道点什么反倒好了,提前打个预防针,这样再见到沈庭舟时就不会太受刺激了。

怎么能叫受刺激呢?祁欣看着沈庭舟想:她家沈叔叔多帅啊,还这么高,腿又这么长,人还那么温柔,对自己那是一千一万个好,她妈能有什么好刺激的呢?是高兴的受刺激还差不多,哼哼~~~

“这天儿,冻死人了,上周就开始报这周降温,你说这天气预报平时也没见多准,怎么一到这遭瘟的天气,就跟掐点儿似的,一分不差。”徐伟新缩着脖子带着俩人在停车场里转悠,一边转悠还一边絮叨:“哎我车停哪了?”

可不得冷么,沈庭舟和祁欣是从大北方回来的,加厚的羽绒服根本什么都感觉不到,可徐伟新个浪货,要风度不要温度,穿了个毛衫加风衣就嘚瑟出来了,不冻他老爷天都觉得亏。

“小舅,你车还能找着不?”祁欣吸溜了下鼻子,身上挺暖和的,但是冻脸:“咱已经绕二十分钟了。”

“马上啊,马上,我想想啊……我下车这么走……然后左拐……直走……绕了两个垃圾桶……右……左……呃……不对,是左……这么走,然后那么走……”徐伟新低着头使劲琢磨,手上还比比划划的。

祁欣无语,沈庭舟从始至终没说话,又绕了二十分钟,徐伟新都要打电话叫保安说自己车丢了,沈庭舟冷不丁说:“这是地下一层停车场,还有地下二层呢。”

祁欣:“……”

徐伟新:“……卧槽,你怎么不早说!”

沈庭舟扶额:“我哪知道你能蠢成这样,人都说三日不见当前刮目相看,我看你这是三月不见,直逼白痴底线。”

徐伟新委屈:“……除了接你俩,我一年也来不了两次机场,停车场我更找不着方向,我这人从小就没方向感,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庭舟面无表情:“我知道,但方向感跟记忆力压根不是一回事,一个是先天缺陷,一个是功能早衰,你觉得哪个合适?”

徐伟新抓耳挠腮:“……啧,我说你这人……你这嘴,怪不得找不着女朋友。”

祁欣:“……”

沈庭舟坦然自若:“我女朋友觉得我挺好,谢谢。”

祁欣脸红了,低着头不吭声,尽力缩减自己的存在感。

“呦呵,竟然真有人要你?说说,哪个不开眼的能看上你这种没情没趣的老古板?”徐伟新兴致勃勃的问,完全忘了某人刚挖苦过他。

沈庭舟点点头:“嗯,确实有点不开眼,还有点死心眼儿。”

祁欣;“……”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这两天更新不稳定,蠢作者在这里跟各位宝宝道个歉,实在是工作和生活杂事太多,零零碎碎的把我码子时间全都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