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1 / 2)

被权贵轮番精养 盈惜 17811 字 3个月前

第91章

兰姝脚步不停, 直到走到他面前,她才顿住,一进来便瞧见了他嘴角挂着一抹无奈的笑, 她急急忙忙开口:“章哥哥, 你受伤了吗?”

女郎未近他身之前, 他以为是不相干的人闯了进来, 但细细听闻那小碎步的声音,他了然, 先是一惊, 而后眉眼带着笑。

“哥哥无碍。姝儿,你怎么来了?”

浴桶余温蔓延整个屋子, 兰姝见他并没有异状,便咽了咽口水,往前又走了几步。她袖子底下的白嫩小手先是一攥, 继而喘着粗气娇声道:“章哥哥, 你好香。”

羽化夫人给的药方有一股奇香, 想来是引诱那蛊虫的引子,但今日没有吸引来蛊虫,馋虫倒是有一个。

徐青章被她那只素白小手抚上时,他浑身紧绷,浑浊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他无计可施, 语气委婉,“姝儿, 哥哥还需要再泡一会儿。”

兰姝早已将来时目的忘得一干二净,眼下见男子拒绝她,她连柳眉都未曾皱一下,她可不管他如何, 反正他一向惯着自己,此刻也由着她胡来。

郎君生得白净,身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像是巧夺天工,被雕刻制成的。

口舌生津,女郎再度吞了吞,她将小手抚上对方的喉结,触上即生温。随着对方滚动,她的指尖也随之上下一动。

“章哥哥,姝儿摸摸你。”

女郎声音又软又娇,一只手不够,她又伸了一只手,往下探去。浴桶的热水蔓延到男子脖颈处,兰姝虽然爱洁,但此刻她却试探性地碰了碰那浑浊的热水,见无异后,她才将整个手掌贴在男子胸膛上。

“姝儿。”男子唤了她一声,继而又接着问她,“烫吗?”原是他担心水温过热,烫坏了他的娇娇儿。

“章哥哥,你别说话。”女郎蹙眉,动作被他打断,脸上有些不悦。

兰姝微微弯着身子,说话时,正好将那口热气喂进了男子耳蜗,他有些痒,想抬手挠挠。可兰姝与他离得很近,他怕吓着她,短短两息他便放弃了,身子因那股痒意,也随之颤了颤。

而水面因他的抖动,将那些浮于表面的药粉撇开了些,兰姝目不转睛盯着水下,就在他抖动之时,她将那庞然大物瞧了个清楚。

她撩起袖子,正欲往下,徐青章却咬紧牙关求她,“姝儿,别。”别让他太过狼狈。

兰姝右手被他拉住,狠狠甩开了他,水花顿时四溅,漾到她身上轻薄的罗裙上,湿哒哒的,贴着她雪白的肌肤。徐青章目光下移,甚至能窥见她那粉色的小衣。

她的小衣,她沐浴之时他曾替她拿过多次,他记得这件,底下应当绣着两朵并蒂莲。他深呼一口气,克制内心的躁动,不想当那登徒子,亵渎冰清玉洁的神女。于是他挪开眼,可脑海中的那抹粉嫩却挥之不去。

兰姝顾不上自己的袖子,她身上衣服湿了,索性不再紧张衣袖是否会被那热水濡湿。也因她的果断和迅速,她得逞了。

男子闷哼一声,“姝儿……”

“嗯,章哥哥。”这会她心情大好,回了他一句。

殊不知,是谁在给谁回应。

早在几个月以前,兰姝未见他时,以为他是一个皮肤黝黑,满面络腮胡的壮汉将军。但他却生得白,她原以为是她想岔了,实则今日一见,他也确实生得壮,毛发旺盛,壮硕的身子直挺挺地立在水中。

她早前趁他睡熟之后,曾多次想轻薄他,但那裈带被他系的又大又紧,她扒拉不开,皆没有得逞。不想得来全不费工夫,是她的,总归跑不掉。郎君宽阔的后背紧紧贴着浴桶边缘,他无处可逃。

水面泛起一个个小泡,仿佛底下藏着一尾呼吸换气的鱼儿。

“章哥哥。”

“嗯,姝儿。”

室内只剩女郎玩水的声音,以及男子的喘息声,似是他泡太久致使他有些缺氧,此刻他脸上潮红,白皙的脖颈和胸膛都透着淡淡的粉。

“章哥哥,我给你渡渡阳气吧。”

兰姝面带狡黠,她眼中笑意不减,急不可耐地将自己的粉唇凑了过去。

可男子却将头一歪,他急促地喘着,仿佛成了女郎手中一只狗。

狗在狂吠,叫声凶猛,汪声响亮。女主人听见它急躁的动静,出声安抚着它,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

它摇头晃脑,虔诚地摇晃尾巴,将自己的的脑袋往女郎手心蹭了一遍又一遍。小狗爱主人,末了还伸出舌头,沿着女主人的小手舔过去。

兰姝献宝似的将手递到男子面前,她眼睛亮如烟火,直勾勾地看着手心,又看了看卸了力的徐青章,声音如翠鸟,“章哥哥,这是什么?”

她方才在水下感受到一股神秘力量,如深海漩涡一般,使人着迷。她想从徐青章这处得知它是何物,虚心向他讨教。

可兰姝没等来他的回答,见徐青章面色红得像一尾煮熟的虾,她不解,“章哥哥,你中暑了吗?姝儿给你吹吹气。”

徐青章徒然记起,他俩幼时曾见他祖父救过溺死之人,祖父按压那人胸膛,往他口中吹气,神奇的是,那人当真被救活了。

当晚小兰姝和他闹着要玩扮家家酒,也想给他吹气,他顿时吓得抱头鼠窜。

先是更衣,后是吹气,徐青章无奈,他的娇娇儿幼时便馋他身子,以至于他看见她便会红了脸。

兰姝再次凑过去时,徐青章将双手从水下伸出,他抱住他的女主人蹭了蹭。方才情到浓时,他都拒绝与她行亲密之事,更莫说他此刻回了神。纵使她馋他身子,他也不能仗着她懵懂,欺凌她。

两人相拥之时,发丝相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缱绻悱恻,一如他俩的身心,紧紧贴着,再贴着。

“章哥哥,这是不是你的元阳!”

徐青章没告诉她那是何物,兰姝此刻因自己发现新事物而兴奋,高兴之余她并未发觉男子身形僵硬了几瞬。

徐青章松开她,见她娇嫩的唇畔溢着笑,他正色道:“姝儿,你是不是背着哥哥偷偷看了那话本子?”

原来不久之前,小厮给兰姝买的话本子里面就有一修无情道的男子,整日练功,却被狐妖所惑,没守住自己身子,他那元阳对狐妖而言可是大补之物。他匆匆看过一眼后,便黑着脸悄悄将那话本子藏了起来,不想还是被兰姝发现了。

“章哥哥,这个可以吃吗?会大补吗?”兰姝见他面色阴沉,知道自己被他寻了错处。她先是一惧,可她又记起徐青章不过是雷声甚大,雨点全无。[1]虚张声势罢了,她才不怕他呢。若是惹恼了她,末了他还要哄着自己呢。

调皮的小女郎惹是生非,徐青章本想将她拉扯过来,狠狠打她几下屁股。可他坐在水中,身上未着寸缕,连亵裤都没穿,他如何能光着身子在她面前行事?即使女郎早已将他看光,摸够。

兰姝见他表情严肃,至少是她从未见过的狠厉,而后他野蛮地将她拢过来,将她布满浊污的小手置在水中,狠狠搓洗。很快,兰姝素白的手被他揉得通红。

“章哥哥,姝儿疼,莫要用力了。”女郎抽噎着,想将手从他粗粝的手掌中抽出来,可他力道很大,她被卡住了。

“现在知道疼了?”

男子语气强硬,兰姝眼睛瞪得溜圆,反问他,“章哥哥,你身上这么热,就连元阳都是热的,为何会说出如此冰冷伤人的话?”

徐青章被她问住,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他狠心,扇了她的小手一巴掌,红痕乍现,女郎的小手已全然不见先前的白嫩。

“你打我,我讨厌你,再也不要理你了。”

女郎被气狠了,大声吼着他,说完便使出吃奶的劲儿,从他手中拔出来后,哭着小跑了出去。

“哟,姐姐这是怎么了?可是与青章吵架了?姐姐,要我说,您怎么能和青章使小性子呢?我们女人,要以夫为天……”

“让开。”兰姝吸吸鼻子,又接过小瓷递来的手帕抹了抹眼泪。

冯知薇立在原地如雕塑一般,她莞尔一笑,“姐姐可曾学过规矩?”

“学过如何,没学过又如何?冯小姐,好狗不挡道。”

冯知薇却不置可否,她并未被兰姝粗鄙的言语激怒,“姐姐,青章待你那般好,你怎么还如三岁稚童那样不懂事呢?”

眼尾绯红的女郎情绪低落,此刻见了他这坏心眼的姨娘,便记起她来时的目的了。先是关蓁然,再是冯知薇,她心中泛酸,被气得直落眼泪。她以为徐青章有了旁的女郎,不喜欢她了,甚至还打了她。他变了!

里边的徐青章穿好衣出来,一眼便看到心爱的娇娇儿孤苦伶仃地站在不远处默默流泪,好一朵娇弱的小白花。

而兰姝身前的冯知薇见他现身,又窥到他眉目间透露着阴沉,眼底一片冷然。便猜他俩闹了矛盾,她笑意深深,这会倒是不再阻着兰姝,而是朝徐青章迈步而去。

“夫君……”,却不想她刚一开口,她口中的夫君扬起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她懵了,发髻被打散,脑子嗡嗡嗡地响,不明所以。

兰姝被吸引目光,回头瞧了瞧他俩。她眼中噙着泪,哭得梨花带雨,着实惹人怜爱。可她不过只看了他俩一眼,就抹抹眼泪,小跑了出去。

徐青章见状,忙想去拦住兰姝,可他脚边的妇人却抓着他的裤脚,“夫君,妾身的肚子,肚子好痛……”

[1]摘自释道原《景德转灯录》——

作者有话说:[三花猫头]

章哥哥,元阳,可以吃吗?

不可以……姝儿,不能吃,嘶[撒花]

[三花猫头]

你打我,我讨厌你!

姝儿,哥哥错了,哥哥再也不敢了。(下次还敢)

[三花猫头]

男二有一点点大男子主义,他虽然回回认错,但是他其实只是想哄兰姝高兴,他不觉得自己错了!以后会有一个场景是他狠狠惩罚兰姝[三花猫头]

第92章 偷腥的猫

“冯知薇, 别逼我休了你。”男子眼里凶光毕露,更是毫不留情地一脚揣开她的束缚。盛怒之下的他像是沸腾冒泡顶盖的热壶,一触即发。

若是落荒而逃的小女郎瞧见这一幕, 定要被这伟岸男子的暴怒吓得抖着身子, 花容失色, 只因他这股狠厉与她在浴桶旁感受到的凶狠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委实大相径庭。

恶语伤人六月寒,男子的话语令人胆战心惊。古有犯七出之条的会沦为下堂妇, 可这女子怀着身孕, 娘家也倒了,若这时候被休了, 她必定受人指指点点,无家可去。

“世子爷,小姐她流血了。”采荷身为冯知薇的陪嫁丫鬟, 自是以主子为中心。她诚惶诚恐跪在地上, 死死盯着主子裙下的那团血迹越来越大, 心中惊恐万分。

可她并未昂首,也就没瞧见徐青章也直勾勾地盯着疼作一团的妇人。倘若他关心她,又岂会轮得到她一个丫鬟出声提醒?

采荷不做他想,忙匍匐过去,伸手扶起冯知薇。手掌颤巍巍地触碰地上那滩红得发黑的血时, 她眼里充满恐惧,连声音都带着哭腔:“世子爷, 小姐流血了,世子爷,救救小姐吧。”

可男子还是一言不发,采荷这才仰望不作为的男子。乍然, 她心底倏然一凉,因为对视之时,她发现男子的眼中尽是凉薄。她不懂,为何高大威猛的大将军可以对旁的小姐万般柔情,却对她家小姐吝啬万分,不愿施舍一点怜爱。

“世子爷,求求您,小姐知错了,小姐肚子里还有您的孩子,求您给她请个大夫吧。”

她毫不畏惧迎上男子冷冽的目光,她一个婢子,死了便是死了,可她家小姐待她那般好,她得好好活着,即便她并不知晓徐青章为何一出来便打了冯知薇。她连忙爬到徐青章面前,掷地有声,狠狠磕了几个响头。

冰镇葡萄凝结的水珠滴答滴答地滚落,恰好汇入那滩血迹,可却怎么也稀释不掉那触目惊心的红。

霎时,外头树叶沙沙作响,狂风袭来,那急速而来的呜咽声非仙非鬼,自窗户飘向男子的听户,给人带来几分烦躁。

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午时还晴空万里,眼下屋里却黑压压的,不见先前的光亮。男子昂首看向乌云密布的天际,他皱眉,往四下里环视一圈,而后提了伞,神色焦急,迈步欲离去。

“章儿,你去哪?还不快把冯氏抱起来?”

来人正是他生母秦可玉,身后的绿裳手里端着一盅药膳。她想着,徐青章明日便要挖心头血,虽说不能进些荤腥补补身子,但她也问过羽化夫人,用些红枣当归粥亦是无碍。

只是当她进来就看见脸色铁青的冯知薇,又见她儿子弃之不顾,料想他俩又起了争执,真真是一对冤家。

“章儿,还愣着干什么,快将她抱到你房里去啊。”

堂内尽是些妇人,自是抱不动冯知薇的。徐青章没料到他母亲会过来,挨了她一顿训,面似苦瓜,他紧握双拳朝冯知薇走了过去。

“拿老爷帖子去请个太医,算了,快去叫金大夫过来。”秦氏吩咐完绿裳,转头又训斥徐青章,“章儿,你怎么就不让为娘省心呢?是不是那凌家女又跟你说了什么?你也老大不小了,成家立业,如今我就等着抱孙子了,你莫不是想气死娘?”

徐青章将冯知薇置放到榻上后便退到一旁听训,他一言不发,推己及人,他有些明白兰姝刚刚为何使小性子了。原是不爱听他说教,是了,没人愿意心甘情愿被训导。

“儿子明白。”男子全无生气,如一提线木偶似的,乖顺地向她娘低头。

秦可玉满意地点点头。丈夫命在旦夕,她脸色也很差,如失了气的皮球,细纹都多生了几道。她这几日寝食难安,夜不能寐,虽不至于一夜白头,但也骤然多生了几根华发。

但经此一遭,她心中也越发坚定,势必要给亲子另寻一桩婚事。一个小小的凌家,着实配不上他们这样的大世族。联姻,讲究的是互相挟持。凌家寒门出身,这时候的弊端一目了然,对他们徐家帮不上半点忙,偏偏自己儿子还一心一意想着那狐媚子。不过她也得了些消息,说是昭王的妹妹安和公主,似是痴恋自己的亲子多年……

男子不知他母亲所想,他低头寻到那银丝后,嗫嚅的唇瓣终是没出声。他原定在徐致回来后便携兰姝私奔,与她游山玩水,过两个人的小日子。可他若这时走,无异于抛父弃母。

至于榻上的冯氏,他本想留她一命,与她互不干涉,可方才见兰姝被气得泪水涟涟,不相干的人却言笑晏晏,他懒得管她的心机与手段,一恼便打了她。

她原可以平安生下子嗣的,可她竟去招惹他的娇娇儿,实在令人气愤。他目光如野兽一般审视着她,原想一碗落胎药灌下去,可他到底不是心狠之人。

徐青章实在心善,若他当真想断送此女命数,大可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种这件事告知他的生母。但他没有,他想着,既是都姓徐,一脉相承,实在没法将其赶尽杀绝。

…………

徐青章使唤的小厮终是在兰姝出徐家之前赶上前,将油纸伞递给小瓷,谄媚道:“表小姐,世子爷心系您,特意吩咐小的来给您送伞。”

“他呢?”兰姝见来的是个小厮,他身后空无一人,瘪瘪嘴,“不要他的伞,小瓷我们走。”

元宵抱着怀中的伞目送兰姝远去,他站在原地挠挠头,脑瓜子有些懵。他第一次瞧见兰姝使小性子,他原以为这般貌美的仙娥是没有脾性的,却不想仙娥只是长得水灵,那性子可不敢恭维,也不知世子爷往日里是如何哄她的。

身为男子,他委实不喜这样的小娘子,他瞅了瞅被塞过来的油纸伞,自嘲式地哼了一声,而后转身离去,心中腹诽天要变咯。

兰姝一回到兰芝阁就猛猛灌了一壶茶,管他冷的热的,先喝为敬。凌家马车简陋,未有小桌几置放茶水,她来来回回渴了许久,心中万分郁结。随着一壶冷茶入肚,又因她衣服湿冷,跑出来时还吹了风,夜间更是头晕脑胀,小肚子疼痛难忍。

她委屈,小声地在榻上啜泣,室内烛火微弱,飞舞乱窜的火苗伴着女郎。外边狂风骤雨,急急地扑打门扇,兰姝害怕,感觉被所有人抛弃了。她的眼眶早已被泪水打湿,小鼻子轻微抽动着,双手抱着双膝,被子底下的女郎宛如一只弓背的死虾,失了生机。

明棣到时,掀开她的被衾就瞧见榻上的小人儿满眼的泪光,眼睛红得像兔子。他止不住地心疼,连忙将她抱在怀中,柔声安抚,“朝朝,哥哥来了。”

“不要你,你们都不喜欢我,没人喜欢我,我要爹爹,要阿娘,我想娘亲。”兰姝推开他,声音破碎,仿佛每一个字都裹着她的委屈,豆大的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

泪珠滚烫,落击男子手背,殊不知,她的难堪却直击男子心里。玉面郎君上了榻将她再度搂入怀中,轻声宽慰:“是哥哥来晚了,朝朝,哥哥在呢,哥哥没有不喜欢朝朝。”

兰姝满身的不适,她挣扎,如鲤鱼翻身,倔强地反抗他,男子却搂得紧紧的,“朝朝,哥哥过两日带你去见母妃可好?母妃时常说起你,朝朝,哥哥爱你,哥哥岂会舍得将你抛下,朝朝,我是你的。”

润物细无声,[1]随着男子一声声的告白,怀中的女郎渐渐止了哭声。明棣给她把过脉之后,从身上小瓶子里找出一枚药丸,给她送水喂服,修长如玉的指骨替她按揉穴位,缓解她的不适。

兰姝徐徐而静,她不再闹他,只是心里还是存着酸涩,“哥哥,我想给你生小宝宝。”

男子轻轻拍她后背的手一顿,女郎与他对视时,因刚哭过,她如一朵经雨打湿的海棠花,娇嫩,纤弱,却异常顽强,充满生机。

“哥哥,我现在就要和你生小宝宝。”

屋外墙头出现一声巨响,将女郎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只是她屋里的门窗紧闭,瞧不见外面发生了什么。

“哥哥,外面有野猫。”兰姝想起小瓷口中偷腥的猫,便脱口而出。

“嗯,一只猫而已,不必忧心。”明棣勾勾唇角,继而双手捧着兰姝的脸,低声询问:“朝朝当真想给哥哥生小宝宝吗?”

不等兰姝回答,这玉人似急不可耐又再度询问:“朝朝今日可与徐世子说了退亲一事?”

兰姝先是眼前一亮,忙想点头,却听见明棣提及徐青章,她眼中升起的光很快暗去,面上黯淡无神,少许片刻,她说,一字一句地说:“没有。朝朝不喜欢他,再也不想看见他了。”

风急雨狂,昏时刮的那阵妖风,终是在夜里携着骤雨而至。

明棣来时,身上带了些水汽,方才情急之下他并未脱下外袍,眼下却当着女郎的面,伸手解开衣襟。

药到病除,也不知男子给她吃的什么灵丹妙药,早在他来之前,小女郎痛色难忍,可服药没多久,她竟感受不到丝毫不适。

她当下眼里只有对男子的渴欲,明棣长得俊,手指也很好看,修长,白皙,仅仅带着一丁点的粗粝。她曾被那点粗糙刮过肌肤,那物却恰到好处,酸酸爽爽的。

[1]摘自杜甫《春夜喜雨》——

作者有话说:男二是c!跳章看的以为他上了别的女人,心塞塞[心碎]

他低洁但c,冯知薇的崽不是他的[三花猫头]

兰姝是阴湿妹宝,这种性格不被大众所喜,男二身边的小厮以后会搞事情

第93章 你送朝朝的人参冒水了……

榻上的女郎眼圈红红, 她抬手止住男子的动作,她的手小,此刻却包着他的玉指。兰姝的柔荑有些许凉意, 握上时指尖颤了颤。很快, 他二人的体温交融, 一如他俩缱绻缠绵的情意。

“哥哥, 朝朝替你脱。”兰姝目光闪烁,她先是一顿, 见他不挣扎, 这才有了底气将话说出来。

明棣低低笑了一声,胸膛也随之而起伏, 他散漫地靠在女郎的拔步床头,看向小人儿的目光隐晦又温柔,声音低哑而暧昧, “朝朝, 你就如此迫不及待想吃了哥哥?”

“我没有, 我只是想给哥哥生小宝宝。”说罢,兰姝猛地将他衣带抽开,她轻咬下唇,腮边染霞,比花嫩, 比花艳。

花开堪折直须折,[1]只是这花枝上的还是个羞涩的苞儿, 小骨朵,并非娇艳欲滴开得灿烂的鲜花。

明棣索性由着她将自己的外袍褪下,只是那小人儿得寸进尺,目光灼灼, 还想扒拉他的里衣。

明棣将她搂入怀中,按着她的双手,不让她继续干坏事。

可小人儿不解,她心生不满,蹙着眉反抗,“让我脱了,朝朝想摸摸你。”

明棣身形颀长,他少时便长得快,身子的快速发育迫使他几乎日日都要面对自己的难堪。夜里虽无梦,可清晨被衾上的污浊却昭然若揭。

他因厌恶男女之事,导致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安眠。他出身皇家,却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多可笑?无论是世家,亦或是皇亲国戚,在他接触的男子当中,唯有故去的徐老国公终生未纳妾。

近几年不乏大臣欲给他送女人,但他对那些面容姣好的女子丝毫不感兴趣,他的后院空无一人。直到遇上兰姝,他的心神竟都为之动容。她的喜她的笑,她的怒她的怨,他通通都喜欢、深爱,想将她揉进骨血,想与她合二为一。

即使她与旁人做了些错事,他的心意亦不曾改变。他想,他如今也有些理解父皇了。与失去她的后果相比,他宁愿原谅她。他想守着她,生生世世,她都是他的。

徐家不比凌家,飞花自是不能来去自如,但他知道,他的小狐狸急色,故而这一个月以来他撤了监视她的人,他不愿听见她与旁人的消息,他嫉妒到发疯。他夜夜宿在军营,不愿回京城。他吩咐人运来的芙蓉笼早已置在王府,但他却迟迟没叫人将她掳来。

他去金鳞殿实属意外,原是挖了些心头血给她当药引子,又遭歹人暗算,受了些伤,那温泉有疗伤之用,他离得近,桑度便将他背去了山庄。

好巧不巧,温汤里误入一只小兽。是她勾的他,他合该与她天生一对,他不会再放手了。

火热的肌肤被她触及,兰姝不再执着他的里衣,那双乌黑的瞳孔陡然加深,“哥哥!”

她因太过惊讶,快速眨着眼,拇指一摁,手感极佳。她难以置信地垂眸凝视,惊得她都忘记了呼吸。

明棣早前从未自己正视过生理需求,但遇上兰姝后,他内心里的难堪却时时因她而蠢蠢欲动。

随着女郎不知分寸地摁着,他早年心中那些郁结似是烟消云散。他想,他如今应当接纳了自己的丑陋。

“朝朝,你可知这是何物?”

兰姝没发现他声音沙哑得不行,仿佛被烈火灼烧过一般。她甚至不想回应他,明棣也察觉这急色的小人儿专心致志玩弄她的玩具,不肯搭理他。

“朝朝,你想如何替哥哥生小宝宝?”男子似是想与女郎的玩具争宠,见她对自己漠不关心,便又开口与她找话题。

“嗯,哥哥你别挨着朝朝说话,朝朝耳朵痒,你给朝朝揉揉。”

玉面郎君简直要被她气笑,她又不是没长手!可她的手在何处,他垂眸,目光寻到那两只嫩豆腐似的小手不安分地摁来摁去,一时对她甚是语塞。末了还是伸手给她捏了捏粉嫩的耳珠,只是他手指滚烫,女郎忍不住娇吟了一声,“哥哥,莫要作弄朝朝。”

兰姝身子娇颤,不满地撇开头,甩掉了他的手,继而恶狠狠朝他瞪去。她原以为他是故意恶搞她的,却不想面前的玉人面色潮红,眼尾绯色若隐若现,呼吸更是比以往急切了许多。只因她太过专注,方才并没注意他的异常。她突然意识到,方才她叫他给自己止痒,或许他当真只是想缓解自己的不适,可他的手指滚热,不仅没让她的难受消减,听户的痒意反而直达脑门和心房。

“朝朝,上次给你送的花,还开着吗?”

两人于缠绵夜色里对视,男子的狐狸眼深情而专注,兰姝手未松,点点头回应他。

他倒没在意女郎的冷淡,继而又说:“哥哥再送你一支人参可好?”

“哥哥,你的参,朝朝可以吃吗?”

榻上的被衾遍布皱痕,男子蓦地紧紧一抓,骨节都泛着白。女郎出其不意的话语似是狠狠揪着他的心房,是了,他都将心头血送了她,又岂会吝啬被她把玩身子?

兰姝见他不应,有些失落地垂下头,“没人爱朝朝,也没人疼朝朝,朝朝是没人要的。”

“嘶……”

明棣被她搓弄得直喘粗气,屋外狂风骤雨,屋里温度却渐升,仿佛空气都变得浓稠与黏湿。

“没人喜欢朝朝。”女郎还在自顾自地诉苦,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只是男子却惨遭她的黑手。

“朝朝,嘶……”明棣额间滚着汗,他快因女郎的狠毒而痛晕过去。

兰姝想起那晚未食的叫花鸡,何为叫花鸡,自然是会叫的鸡。按压,碾压过去,饱满的汁水自鸡皮下渗出,瞧着便令人食欲大增。

“朝朝想吃鸡,想吃叫花鸡,人参也要,叫花鸡也要。”

明棣倒吸几口冷气,知晓当下与她说话简直对牛弹琴。他欺身将她压下,蛮横地将她的双手从底下抽出,继而单手辖制她,又抽来自己的裈带将她双手绑在床头。

待这一切做完,他才深呼吸几口气平稳情绪。两人脸上都显着肉眼可见的红,兰姝见自己挣脱不了他的裤腰带,便直勾勾盯着他吧唧嘴,好似模仿前不久那黏腻的水渍声。

玉面郎君被她气得又羞又怒,他恨不能将她狠狠抽一顿。玩了他许久,便是将她绑起来,她也是个不安分的!

“朝朝,哥哥只说一遍。”他清了清嗓子,脸色铁青,面上的潮红也随之褪了些,似乎接下来他要说的是一件极为重要且严肃的事。

绑在床头的兰姝停了动作,不再吧唧嘴,眼巴巴等着他的下文。

明棣深呼吸几口气,将那骨节分明的两根玉指并在一起,点了点她的朱唇,“这里是檀口,也是进食之处。男吮女下唇,女含男上唇,是为接吻。”

男子声音清冷,手指却滚烫,自檀口一路往下,触及红玉他才顿了顿。

兰姝嘴里没被他塞点东西堵住,她得意洋洋,宛如学堂里抢着回答的乖巧学生,“朝朝知道,这里是明月,哥哥上次给朝朝送过明月夹。”

“嗯,朝朝真乖。”方才还一脸正经的郎君,这会的声音却又变得低沉暗哑,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朝朝可知,此处日后会产乳?”

她知道,话本子里面说过,妇人会下奶。但榻上的女郎刚想开口,却因男子指尖无意划过而将口边的话吞了回去。

“朝朝,这里是胞宫。朝朝想给哥哥生小宝宝,小宝宝会住在此间。”他顿了顿,继续说:“玉门之处,也叫通阳道,哥哥和你的小宝宝也从这里出来。”

兰姝喘着粗气,什么都听不进去,裈带因她的挣扎松了些,她逃脱了束缚,伸手随便抓了个东西,紧紧握住。她好热,感觉自己快要化了,外面正下的大雨,仿佛击打的不是地面,而是她的玉池。

“哥哥。”她身上滚着汗,黏在身上增加了燥热之意,连手心都渗出汗液。渐渐地,她发现手心里的汁水越来越多,声似吧唧嘴,她小声提醒,“哥哥,你出汗了。”

“哥哥,你送朝朝的人参冒水了。”

“哥哥,叫花鸡熟了,朝朝可以吃吗?”

没等来男子的答话,却被他轻抽后窍。

“哥哥,为什么要打朝朝的屁股?”

女郎的话不休,男子的手不停。

“莫打了,莫打了,朝朝要被哥哥打死了,屁股被哥哥打肿了。”兰姝胡乱叫喊着,便是外边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男子并未朝外抬眸,唇角的笑却渐盛。他居高临下审视着平躺下来的女郎,她眼中水光潋滟,唇畔的玉津将滴欲滴,身子透着粉意。他明白,这花骨朵正在被他催熟,苞儿就快绽开了。

“朝朝,只爱我一个好不好?”他俯身倾耳相问,抵着她的腰,好似她若是不答应,那细腰便会被他折了。

兰姝耳朵被他灌入一口热气,娇躯忍不住一抖,“朝朝知道了,哥哥给朝朝舔舔耳朵,耳朵好痒。”

在得到令自己满意的回答后,明棣遂了她的心愿,一口银牙咬住小巧精致的耳珠,含糊不清地说:“朝朝,动作轻一些,不要将指甲摁里面。”

原是男子送她的人参被小女郎抠了好几个指甲印,她手上没轻没重的,可劲儿攀着人参的根筋碾压、捻磨。两只雪白的手,未涂蔻丹的指甲盖都是粉粉的,攀在那肉色人参上宛如一颗颗圆润饱满的粉珍珠。

[1]摘自杜金娘《金缕衣》——

作者有话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现场教学,妹宝也是了解人体构造的小女郎了

第94章 哥哥,咸的

怪只怪那茎儿野蛮生长, 嶙峋环绕,于光滑的肉色人参上着实是异样的风景线。

女郎鼻尖冒着细汗,眼神专注于缠绕肉色人参的青筋, 且她丝毫不觉自己手劲大, 她娇嗔道:“哥哥, 既是将人参赠了我, 为何还要指点朝朝?哥哥可是后悔了,想将这补品给旁的女子补身体?”

“哪里有别的女子?朝朝才是, 好狠的心, 说不要哥哥就不要哥哥。”

明棣淡淡开口,而后挪了挪身, 和她拉开了些的距离,离她远了点,似是要与她划分楚河汉界。

被他质问的女郎有些心虚, 她闭上眼准备装死。几息之间室内鸦雀无声, 兰姝偷偷睁开眼, 见他似笑非笑,黢黑的眸子直勾勾盯着自己,她给自己打打气,娇蛮道:“哥哥,快咬朝朝耳朵, 朝朝耳朵里面有小蚂蚁和小虫子,它们在咬朝朝, 朝朝好怕,朝朝要死掉了。”

明棣冷眼旁观这小狐狸忸怩做作之态,但她身子扑入他怀中时,他是半点脾气都没有。

“朝朝, 不是说要给哥哥生孩子吗?可若阳.具受损,哥哥就不能人事了。”说完口中叹了一口气。

兰姝听后,圆圆的黑眼珠骨碌一转,如葱状的白嫩小手顿了顿,继而可怜巴巴说:“哥哥,朝朝错了,朝朝给哥哥吹吹。”

云雨之事讲究的是男女共赴极乐,男子如今当真不知该如何教导她才是。分明不久前她那白骨爪还想谋害亲夫,可这时他却眼睁睁瞧见兰姝俯下身,虔诚地对着他的疼痛之处轻轻吹气,那胀痛之意愈发猛烈,如排山倒海之势朝他袭来。

“哥哥,你热吗?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不知女郎是真喜洁还是矫揉造作,总之她当下丝毫不介意男子身上冒的水。

“哥哥,咸的。”

纵使从早到晚修炼三日三夜,明棣都没这般辛苦。胀疼的感觉导致他的意识有些模糊,动作也没有往日利索。故而直到兰姝再度欲舔沾了他玉液的指尖时,他才将她一把揽在怀中。

“朝朝,别动了,让哥哥抱抱你。”

“哥哥喜欢你,朝朝。”

他喘得厉害,赤红了双眼,将热气喷在兰姝耳蜗,不等兰姝回答,他便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兰姝双颊绯红,小耳朵也透着粉意,她如一朵藏在绿叶身后的娇花,手指无意识地戳着男子精壮的胸膛。她知道自己也冒了汗,可明棣却丝毫不嫌弃,将她吮了又吮。他的舌头明明是软的,可她却觉得那是一柄坚硬的短刃,毫无章法戳弄她。

“哥哥,朝朝好吃吗?”

兰姝等了又等,没有耳闻男子的回答。男子不语,却板正她的身子,双手触及红玉。一切尽在不言中,她似乎明白了他的心意,想来他应当是不嫌弃她的。

明棣委实不在乎她的浊污。他亲眼所见,兰姝碰了碰他,而后将手指含在嘴里,细细品味,他的灵魂都在为此叫嚣,热血沸腾因她而起。为何她这般纯净?他竟有些想哭,她不嫌弃他,甚至还想吃第二回。

“子璋哥哥,朝朝喜欢你,你亲得朝朝好舒服。”

少男少女的爱,不掺一丝作伪,都在试探,都在动容,都在表达对彼此的喜爱。肌肤相贴,滚烫而炙热,他与她心连心,不输于世间任何一对眷侣。

“子璋哥哥,朝朝以前好生嫉妒阿柔,阿柔有疼爱她的兄长,啊,哥哥,轻点。”

今晚虽然没有明月夹,可那红玉却被男子或团弄或拉扯,明棣平日里对女郎的温柔也褪了一大半。

白玉里镶嵌着一抹红,他一眼便瞧中了它俩,优雅矜贵的皇子,不似老头那般爱盘核桃。他爱极了这对白玉,他抟弄,打着旋摆弄这两块雪白的玉,恨不能将它俩含在嘴里润上一润。

“子璋哥哥,朝朝喜欢你,喜欢你宠着我,哥哥,朝朝,啊,朝朝好坏,抢走了阿柔的兄长,朝朝在被阿柔的哥哥……”

兰姝觉得自己软得好似化成一滩水,又或是一枚熟透的浆果,被采摘她的主人揉烂,捣烂在他手掌心,维持不了果子的形状,秃剩稀烂的汁液。

明棣虽然爱听她的告白,可他更想与她亲吻。他堵了她的唇,他的舌头早已开荤,漫漫长夜,他又如何肯放任她安眠?

湿热的舌头熟练地戳开她的防线,从她粉红的唇缝挤入,先探入,再深入。舌尖划过女郎的上颚,引来女郎的娇颤,他知道那处是她的敏感之处,她定然受不住,于是他越发放肆去戳弄。兰姝本想寻着他的舌根,讨好地蹭蹭他,想叫他放过自己。可她到底青涩,她不知自己的讨好在他看来却是盛情相邀,是以他发了狠吮弄着贴上来的舌尖。

长夜难明,屋外风雨交加,电闪雷鸣。而屋里的空气好似被他俩吸光,潮湿,闷热,透着一股子热气。女郎的娇声和暧昧的喘息声,声声不停,经久不衰。

兰姝被他吮干了口水,她口渴,可她又似水做的。

渐渐地,兰姝感觉自己好似又被蚊子叮了,不知是蜜蜂还是蚁虫,她感受到腿上很痒。

“哥哥,朝朝痒……”

女郎捧着他的脑袋,媚眼如丝,深情凝望着他,又娇又媚,比外边树枝上的被雨打湿的鲜花还要艳上几分。她的声音却软软糯糯,而这股反差感极易激起男子的征服欲。两人身上湿了一大半,外边那阵雨丝毫没给室内降些温度。

明棣的小腿被她夹了夹,他倒吸一口气,爽得头皮都在发麻。但这会他才记起,她今日刚来小日子。

“朝朝,抱歉,哥哥忘了你今日来癸水。”他语气诚恳,好似犯了错的小狗,眼里闪着歉意。

“哥哥,朝朝还要。”她一知半解,将男子按入自己肩头,使了力气又夹了夹,她有些爽。当她正准备再度干坏事时,伏在香肩的男子深呼吸一口气,坐起了身。

“朝朝,你来癸水了,来癸水是生不了小宝宝的。”

兰姝只顾着自身的畅快,她早已将生孩子的事忘之脑后,还是明棣好说歹说,这才安抚了她。

“朝朝,只有吃了精浆,才能生小宝宝,而来癸水是吃不了的。”

兰姝似懂非懂,“哥哥,元阳就是精浆吗?”

“嗯。”搂着她的男子含糊不清应了一声。

“朝朝,你出汗了,哥哥抱你去浴身。”

兰芝阁的婢女早已睡下,雨停了,整座院子都静悄悄的。但屋里却灯火通明,兰姝的湢室不知何时备好了热水,体贴至极。屋外的桑度拍拍胸脯,他还以为主子今晚能得偿所愿呢,不想却是差了个人时。

他本想抱着小丫鬟舒舒服服睡到天明,可他这整整两个时辰都守在屋外。

他原以为墙角那男子会一脚踹开门,和自家主子彻底撕破脸,两人再打上几遭。不想他却是立在原地,死死盯着卧房的门。雨势凶凶,屋里屋内仿佛两个世界,他并非有意探听主子情事,实乃是那黑衣男子如雨中恶鬼一般,他似生了根的大树,半点不曾挪步,于夜里瞧着就有些可怖。他身为殿下的贴身侍卫,只好守在门外。主子没出声呵斥,那便是默许。

兰姝软着身子,困到不行,男子随意替她擦洗了片刻就将她抱回了榻上。她病着,身子虚弱,又熬了一晚上,不宜久泡。

只是替她洗脚的时候,明棣却眸色一深,那一颗颗玉雪可爱的足趾,上面残存些水珠,透着淡淡的粉。他强逼自己挪开眼不再观赏,死死压下心中那股想吃了她的渴欲,心想下次定要将她吃个痛快。

兰姝尚不知自己只是躺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就激发了这矜贵男子的兽.欲,分明早前他还想着待他俩婚后再行事的。

“哥哥,不许走。上次哥哥走了,朝朝不高兴。”女郎被换上了轻薄且舒适的里衣,窝在他怀中蹭了蹭,他身上有好闻的墨香,她很喜欢。

“好,哥哥不走。”男子在她额间落了一枚轻轻的吻。

两人黏黏糊糊荒唐了大半夜,屋外早已泛起幽幽蓝光,此刻已几近卯时。明棣观她气色红润,又搭脉给她瞧了瞧,知她已无大碍,眉心才舒展开来。他是听到飞花的消息后火急火燎赶过来的,心中对她满是怜爱。

“殿下,辞陵回来中了埋伏,幸而路上遇到了成将军。”

不多时,桑度在外头敲了敲窗,低声来秉。就当他以为明棣睡下时,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走吧。”男子声音低沉,关门时更是轻手轻脚。

桑度瞥见他穿戴整齐,忍不住嘀咕,“殿下,您都三天未合眼了。”

男子的穿戴与他来时的衣袍大同小异,皆是一身月白袍,只是细细查看,身上的却是镶金鹤纹,湢室里那套是祥云翼鸟纹。

“本王若是睡了,旁人可就没法安歇。”明棣看都没看他,冷冷撂下一句话后便提步迈了出去。

别的不用他多说,桑度自是知晓他家殿下也是察觉徐世子来了兰芝阁的,是以他此时并未拱火。

兰姝累极,先是病了,身子不适,心里也不痛快,狠狠哭了上半夜。而后又与心爱的男子行了些不规矩的事,故而直到日上三竿她才慢悠悠地醒来。

只是她猛然惊醒,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侧,凉的,又是凉的。

下一瞬她就被气到哭出声,竟然骗她,说好不走的,已经两次了!

“朝朝,魇着了?”——

作者有话说:快了快了,就快到转折点了。

月末了,想要营养液[星星眼](阴暗爬行[星星眼])

第95章 娇、软、嫩

不同于往日的一身白, 说话的男子身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胡服,腰间束着镶以金边的腰带,脚踏一双祥云皂靴, 少了平日里的温文尔雅, 多了些许冷冽杀气, 英姿勃发, 却也依旧身如玉树,面若神子。

“哥哥, 朝朝刚刚找不到你。”

女郎坐起身子, 继而伸出双手等他过来抱自己。

待入了他怀,她才委屈哭诉:“朝朝以为你走了。”

“哥哥去给朝朝带早食了, 好朝朝。”

明棣声音与往日如出一辙,但贴在他腰腹的女郎却吸了吸鼻子,依恋地唤了他一声, “哥哥。”

兰姝鼻子灵敏, 她不会没闻到男子身上那股混着泥土的潮湿气息, 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但她垂下眼睫,只蹭了蹭,什么都没质问他。

“小姐,明日去程家您想穿哪件襦裙,奴婢……”

高高兴兴闯进来的小丫鬟见到此情此景, 立时顿住脚步,话音戛然而止, 过了两息她垂头,默默退了出去。

“哥哥,吃不下了。”纵使与他亲近多时,可被自己的丫鬟撞见私情, 她心里还是忍不住生出羞愧之情,耳尖也在微微泛红。

明棣闻言,撂下筷子替她擦擦嘴角的料汁,末了还伸出拇指摩挲了几下,娇、软、嫩。

昨日与她亲吻多次,那般轻如羽毛的质感历历在目,他一边想着,一边将她揽入怀中。兰姝还未坐稳,他便急如星火似的含着她的粉唇,细细品尝。他原只想吻她几下,可啄她的间隙,房里的温度升高了不少,他与她正对面,修长如玉柱的五指却绕过来掐紧她的左腰。他左手圈着她的柳腰,右手抚上软肉,扶稳了她。

兰姝身子敏感,猛然一颤,险些将口中搅和她的舌头咬烂。

腥甜的血珠在两人口中散开,兰姝有些心虚,她不敢睁眼瞧他,换来的却是男子越发肆无忌惮的戏弄。

但她却丝毫不让步,她不想吞食那些带着腥味的津液,于是她青涩地将那支软舌探入他的口水,讨好似的安抚他。

明棣与她相处多时,还吻了她多回,如何不知这小狐狸的坏心眼?不过她极少主动攻略,他便宠着她,由着她领导一回。

女郎的舌华柔软,不似男子那般带着些许粗糙,她软绵绵地讨好他,也羞涩地学着男子那般扫过他的上颚。而那些黏腻又暧昧的玉津很快就被男子吞入腹中,可他却不肯放过她,勾着她的舌尖又狠狠吮了几下。

昨日疾风骤雨,外边树枝上的娇花大多残了身子,经了一夜雨露的摧残,那一簇簇纷纷露出粉色的花蕊,还落了满地的花瓣,与地面的雨水混合黏在一起。若是兰姝睁眼瞧一瞧,想必会心生怜惜,觉得它们好不可怜。但在男子眼中,她一如那些柔弱的花朵那般惹人怜爱。

一吻罢,男子递过来茶杯喂她用了些水,兰姝呼着热气,小口小口嘬着。末了明棣见她唇瓣上粘着几滴淡黄的茶浊,他眸色一暗,继而又朝她啄了过去。

小瓷在外边急得团团转,她虽替主子掩了门,可那两人的声响却传到了外边来,她立在门前听得面红耳热。方才红莲和红叶过来,她都想法子支走了她俩,她可不敢进去催促他俩。

她只盼着昭王能尊重些兰姝,但时至今日,她也不甚明白兰姝的心意,她不知兰姝到底想嫁谁。

今日卧房动静响得迟,她原以为兰姝是因为徐青章的缘故,兴许生了一肚子闷气,是以起得晚了。可没想到她竟又在兰姝的闺房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还是那位玉人。

她早前听孙老婆子提过几句,说是南边有个寡妇,丈夫死了之后便与家里另外一对大伯哥做起了快活鸳鸯。

小丫鬟心中腹诽,或许兰姝也存着共夫的念头,徐世子很好,昭王也很好。若是她,她也选不出所以然。好似选了谁,就要被迫放弃其中一位,看他与旁人成婚生子。

小瓷面上一热,她这时听见兰姝在里边闹着说她没水了,偏偏昭王还诱哄她喝下茶水。要她说,她的小姐合该被男子宠着爱着,便是她也不例外。

这些时日凌家老太太吃得香,睡得踏实,她在京中又无亲友,唯一的亲家老姐姐还去世了。她人到老年,无甚要紧之事,便日日睡到日上三竿,是以又免了兰姝去她跟前请安。

不得不说,与旁的同龄女郎相比,兰姝的确活得自在。

便是徐家嫡女徐霜霜,亦没有她这般悠闲。

自徐家侧门入内,再经过几扇门、假山、曲桥才抵达秦氏的玉琦院。

秦可玉虽然被抬为平妻多日,徐致也几乎日日宿在她的院子,就连如今沉眠不醒亦是躺在她的卧房,而非芙蓉苑。可家中管家大权依旧掌握在肖氏手中,是以这些时日她并不好过。

“哭什么哭,父亲还没发丧你就哭上了,贱皮子,你安的什么心呐?”

徐霜霜自那日被救回来后,性情大变,但或许她只是暴露了私底下的真面目。往年她虽然娇蛮任性,可明面上却不曾出何差池,给人谈资的机会。

但她现如今稍不如意便如幼时那般,狠狠惩罚下人,尤其是对玉琦院的仆婢。只除了怀有身孕那位身边的采荷之外,玉琦院大大小小的奴仆竟都被她找机会或训斥、或施以严刑。

绿裳她们毫无法子,上头唯有一个掌家嫡母管事,主母还是大小姐的嫡亲生母,便是连之前对她们照顾有加的小徐管事都不再插手。她们唯有委曲求全,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绿裳与旁的婢女又有所不同,她是秦可玉的心腹,却也知道了些风言风语,她是日日祈祷国公爷早日康复,好为她们玉琦院做主。

秦可玉身为长辈,被徐霜霜一训,却半点脾气没有。她暗暗拿帕子往脸上抹了抹眼泪,只是那肿如两枚核桃的眼睛却仍是令人心生不喜,好似在咒榻上的人自此长眠一般,故而徐霜霜挥挥手,便有了两个粗使婆子欲将秦可玉拖下去。

“大小姐,您让我看看老爷,妾不走,奴婢想看着老爷,大小姐,您行行好……”秦可玉口不择言,就连多年以前的奴性都暴露无遗。

患难见真情,但满头珠翠的徐霜霜可不管地上这聒噪妇人与她爹有什么令人唏嘘的爱情。在她心里,她爹爹是她娘亲的,旁的贱人哪有和她娘相提并论的道理?